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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良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
李腾空也是算是官宦世家出身,政治敏感性也不算低,但这事她一时间还真弄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还就只有回去问她老爹李林甫了,她想了想又道:“我带了一些吃的喝的,我能看看我三哥吗?”
“当然!”赵子良笑了,“不过你得先交三十贯钱!”、
“三十贯?”李腾空愣了愣,问道:“为何?”
赵子良扳着手指头算道:“你哥在这里被关了一个多月了,生活费、管理费、卫生费、衣服费、住宿费,你看是不是交一下?三十贯对于林府来说不算多吧?当然,如果是别人,肯定没有这么多,这主要是林少爷每天都要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所以交钱自然要比别人多了!”
李腾空有些无语,这收钱都收得这么多名目,不过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只好站起来到:“好,我交,在哪儿交?”
赵子良喊道:“外面那谁,带李大小姐去交钱,交钱了带她去见林三公子”。
“是,将军!”
等李腾空从关押李三公子的营房里出来,再次来到前堂向赵子良告辞的时候,却发现前堂除了赵子良之外,还有一个异域大美女。
赵子良看见李腾空过来,起身道:“李大小姐,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交河公主阿史那氏,这是当朝中书令李大人的千金腾空小姐,你们都崇尚道家、喜欢诗词,应该聊得来”。
阿史那氏起身道了一个万福,对李腾空笑道:“奴家来到京城不久就听说李家腾空小姐美貌非凡,乃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腾空小姐果然英姿飒爽!”
李腾空听说阿史那氏竟然也喜欢道家和诗词,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道:“多谢姐姐夸奖了,姐姐也喜欢道家和诗词?日后咱们多多亲近亲近”。
阿史那氏喜道:“好啊,奴家现在住在哥哥阿史那昕的家中,在京城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姐妹和朋友,蒙腾空小姐不弃,日后一定要多走动,一起研读道家典籍,欣赏诗词歌赋”。
李腾空更是高兴,拉着阿史那氏的手就坐在了一起,两人旁若无人一般的交谈起来,完全把赵子良晾到了一边。
阿史那氏是早有准备,有备而来,儿李腾空是毫无防备,两人有着共同的爱好,自然能够谈到一起,很快就成了朋友,谈了整整两个时辰,两人才一起离去。
不多时,阿史那氏又回来了,赵子良和王灿正在说话,赵子良见阿史那氏又回来了,诧异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情况如何?”
阿史那氏很兴奋,说道:“成了,李腾空约奴家明日一起去郊外游玩,又说过十来天有一个诗会,让我也去见识见识”。
赵子良点头,说道:“好,这说明李腾空开始接受你了,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万事要小心,不可露了马脚,日后没事不要随便与我们联系,只有有十分要紧的事情,才能联系”。
“奴家明白!”
送走阿史那氏,王灿有些担忧道:“将军,这阿史那氏能行吗?他会不会在李林甫面前露馅?”
赵子良摇头道:“不管她是否会露馅,都与我们无关,我把她弄到李林甫身边的目的是想让她在李林甫身边吹吹风,帮我在朝中说话,给我升官发财,她的目的是想让她哥哥继承突骑施十姓可汗之位,她也需要我们在外面帮她运作,就算她哥哥成了十姓可汗,但没有咱们在安西咱们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因此我们和她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从属关系,就算她被李林甫识破了,向李林甫供出我来,我对李林甫也没有恶意,只想升官发财,李林甫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咱们还得防着他她给咱们使坏,防着让她哥哥在突骑施一家独大。所以,你一定要控制好她的侍女燕儿,这是我们盯着她的唯一手段”。
王灿深感认同,“不错,将军放心吧,我会控制好她的!”
赵子良走着走着,看见城墙上站岗的兵士和城墙下巡逻的兵士,心里比较满意,这个多月近两个月的时间,金光门守军经过操练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赵子良相信,如果再有飞贼敢从夜间闯金光门,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未完待续。)
第226章 受邀
自从赵子良在金光门守将的位置上上任,并且开始加强夜间守备和巡逻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有飞贼飞檐走壁翻过城墙这种事情,而且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又加强了兵士们的操练,兵士们的精气神和战斗力大幅度提升,夜间就更加没有人敢在金光门附近翻越城墙。
不过赵子良也很是佩服以前的那些飞贼们,要知道长安城的城墙在整个唐朝时最高的,那些飞贼竟然在有守军驻防的情况下翻越城墙来去自如,这个本事显然不小,不过那也有以前守军消极怠工的原因。
金光门的事情已经走上了正轨,这段日子以来,赵子良一般白天在金光门的营房内修习武艺,上午修炼槊法和刀法,步战和骑战都练,下午练习射术和骑射,夜晚则回庄子吃晚饭、读书、研究排兵布阵之法。
赵子良白天在金光门营房修炼武艺累了就在城门一带巡视,既可以休息,又能够巡查兵士们的当值情况以及查看进出城门的人流量,如果有事要办,则就去办事,反正又没有人查他的岗。
这日,赵子良刚刚从左监门卫衙门回来,吴志成迎上去问道:“将军,左监门卫衙门叫您过去做什么?”
赵子良道:“陈将军叫我把李屿给放了”。
其实赵子良也很意外,现在的左监门卫将军竟然是后来马嵬坡事件的主角之一的禁军大将陈玄礼,对于陈玄礼这个人,赵子良不想做什么评价,虽然在马嵬坡事件中他站在了太子李亨一边,但事后他还是紧紧跟随在玄宗身边,将玄宗安全的送到了四川。
吴志成哼哼道:“肯定是李家找过陈将军了,否则陈将军应该不会让您放人?将军,您打算怎么办?放人还是不放?”
赵子良摇头道:“当然不能随便放人,我们的职责只是抓人,至于如何判决,那是京兆府的事情,京兆府的那位府尹大人也真是一个老狐狸,他既怕得罪李林甫,又怕引起百姓公愤,因此死活不派衙役来提人犯!”
旁边众人都有些不解,白孝德问道:“将军,那京兆府府尹大人为何不派人来提人?”
众人都看着赵子良,赵子良解释道:“那府尹大人如果派人来把李屿提走,到底要怎么判决?要知道这件事情闹的动静可不小,可以长安城至少也有六成以上的百姓官员们都知道了,如果那位府尹大人按照大唐律判决,李屿最少也得被判重大三十大板,然后发配充军三年,这无疑会得罪李林甫,可如果他判轻了或者直接放人,又无疑会被百姓们喷口水,影响官声,既然提人过去无论怎么判都对他不利,他当然不会派人来把人提走”。
众人恍然大悟,每人心中都不停的嘀咕,原来这官场上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真是太令人害怕了,原来官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吴志成拱手道:“将军,那我们怎么办?不放人显然会得罪陈将军,如果放人,我们又没有权利放人,要是放了人,将军被御史参上一本,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赵子良想了想说道:“这李家三公子已经被关了快两个月了,咱们的职责也算是尽了,这个李屿可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烦,咱们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留着他。既然京兆府不派人来提人,那咱们就把人送过去!吴校尉,你带人押着李屿去京兆府衙门,让他们接收,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推脱,不过这个由不得他们,你们一定要把人送到京兆府衙门让他们接收,要拿回交接公文,如果他们拖着不办,你们就赖着不走,不怕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如此他们就不敢不接受了,这本来是京兆府衙门的职责,如果京兆府府尹不想被【创建和谐家园】劾,一定会接收的!”
吴志成得了赵子良的命令和指点之后拱手道:“遵命!”
吴志成带着兵士将李屿押送到京兆府衙门后,京兆府方面果然借故推脱不肯接收,先是躲着不见,后来又找借口,吴志成按照赵子良教的办法,死活赖在京兆府衙门不走,这事越闹越大,京兆府府尹见事情闹大,立马撑不住了,最终还是咬牙把人给接收后关进了府衙大牢,可是该怎么判决真是把他给难住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不关赵子良什么事情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两点一线在金光门和自家庄子之间来回。
这日上午,赵子良刚从营房内修习武艺累了,来到城门口透透气,顺便检查一下城门口兵士们的当值情况,这时一辆准备出城的马车在他身边停下,窗帘被一只白皙如白玉般的嫩手撩开,一个丰润美貌的女子出现在窗口内。
“赵将军!”
赵子良闻声扭头,只见太真道长杨玉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太真道长杨玉就是日后的杨贵妃杨玉环了,赵子良见状拱手笑道:“某听说道长在太真观清修,那道馆好像是在南城门之外,如果要回道观应该走明德门啊,道长这是去哪儿?”
杨玉环道:“专为将军而来!”
在赵子良看来,这杨玉环确实是一个美人,真正的美人,她的美与赵子良见过的美女的美都不同,这个女人身形丰满,体态匀称,不骨感也不肥胖,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丰润”,不仅身形如此,就是脸型也是如此,但看上去丝毫也不显得胖,而且她散发出来的气质是知性的,富有才气的知性,这种气质在这个时代极为少见。
赵子良很快回过神来,疑惑道:“道长为某而来?不知有何事?”
杨玉环道:“上次献俘之时承蒙将军搭救,贫道一直没有机会谢谢将军,进入贫道从玉真道长处而来,才得知将军在这金光门当值,因此专程过来请将军明日前来本观一叙,以谢当日搭救之恩”。
赵子良道:“上次玉真道长已经谢过了!”
杨玉环却道:“贫道还没谢过将军呢!明日,贫道在太真观等待将军大驾光临,请将军务必赏光,贫道先走了!”
“诶!”赵子良喊了一身,杨玉环却放下窗帘,车夫已经赶着马车走了。
在赵子良愣神的功夫,王灿走到他身边道:“这个寿王妃也真是的,给武惠妃祈福也不用这么长时间穿着道袍,时常去太真观吧?”
赵子良会过神来,扭头问道:“你是说她并非真正出家?”
王灿一愣,说道:“是啊,三年前武惠妃殁了,这寿王妃就给自己起了一个道号叫太真,还时常到南城门外的太真观去为武惠妃这个婆婆祈福,属下猜测她此举一方面确实是有孝心,另一方面可能是想结交玉真公主,保护她的夫君寿王妃,毕竟玉真公主深受皇帝宠信!”
赵子良有些疑惑了,难道历史上说杨玉环是被玄宗皇帝看上之后为了能够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而另她出家为道士的事情不是真的?而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赵子良问道:“难道不是皇帝看上了这个儿媳妇,想要得到她而想出这个让她出家,之后再找借口让她还俗,将她收入后宫的办法?”
王灿惊呆了,结结巴巴道:“将、将军,你是从哪儿听说的?这也太荒唐了吧?不可能,绝不可能,皇帝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难道就不怕成为笑柄?当年高宗皇帝与则【创建和谐家园】后,则【创建和谐家园】后之前是太宗皇帝的才人,那毕竟还是可以让臣民接受的,毕竟古有妇人在夫死之后从子的说法,武才人最后成了高宗皇帝的皇后,这并不违背礼教,可是如果当今圣上如果纳了寿王妃,那可是真正违背了礼教,臣民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赵子良摇了摇头:“我瞎猜的,不过就算这位寿王妃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如果皇帝有这方面的想法,办法总是有的,这种让她真正出家,然后再给寿王重新找一个王妃,杨氏没有了王妃的身份之后再还俗,如此她就与寿王没什么关系了,她也不再是皇帝的儿媳,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她纳入后宫之中,可听你刚才说她并没有真正出家,这事就奇怪了,算了算了,你先忙去吧”。
“诺!”
次日清早,赵子良让扈从牵来乌力,他准备前往太真观赴约,从练武场经过时看到侄儿赵虎正在按照他布置的要求跑圈,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叔父!”赵虎一边跑一边举手打招呼。
赵子良点点头,问道:“跑了多少圈了?”
“十二圈”。
赵子良道:“速度还要加快一些,呼吸要均匀,要有意识的调节呼吸,明白吗?”
“诺!”赵虎一边跑一边答应。
赵子良自从把赵虎带来之后,并没有马上教他武艺,而是先让他加强身体素质方面的训练,主要是长跑、耐力、灵敏性和性子打磨方面的训练,有时还会让他扎马步和骑马,锻炼下盘,决定等他这样练一年,提高身体素质之后再教他武艺,并辅以药物清除因修习武艺伤了身体而淤积在体内的内伤和淤血,并增加气血,只有这样才不会把人练废,又能快速提高。(未完待续。)
第227章 赴会
杨玉环所在修行的道观并不远,就在城南七八里处,与玉真公主的玉榭观紧邻,赵子良很容易就找到了,骑马走到道观门口,赵子良又有些犹豫了,据王灿打听到的消息,现在杨玉环并非真正出家,而且也未与寿王李瑁离婚,如果现在与杨玉环在这荒郊野外的道观私会被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啊,这种八卦绯闻还不得传得满天飞,且不说寿王李瑁不会饶了他,就是皇帝李隆基只怕也不会放过他。
犹豫了一会儿,白孝德疑惑道:“将军,为何不进去?属下去敲门?”
赵子良问道:“孝德,你说我在这里与寿王妃会面是不是有些不妥?”
白孝德闻言笑道:“将军,这可不像您,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赵子良听得一怔,随即笑道:“是啊,我还真有些畏首畏尾了。行了,你去叫门吧!”
“诺!”
白孝德答应一声,就上前叫门,连敲了十几下,道观的红漆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朴素道袍的年老女道士出现在门内,她看了看白孝德,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赵子良,问道:“是赵将军吧?快请进”。
赵子良把马交给白孝德,对年老女道士道了一声谢谢,就走进了道观,白孝德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待他们进了道观,年老女道士才关了大门。
赵子良有些好奇,停下问道:“女道长,道观不开门让香客进来焚香祈福的吗?怎么把大门给关上了?”
年老女道士竖着手掌道:“无量天尊,玉真道长和赵将军都是贵客,太真道长担心香客惊扰了玉真道长和赵将军,所以吩咐贫道今日紧闭观门,歇观一日!”
“玉真道长也在吗?”赵子良问着心里其实踏实多了,如果没有其他外人,他还担心自己单独与杨玉环在这里会面的消息走漏出去,但是有玉真公主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是的,赵将军请!”年老女道士做了个请的手势与赵子良并排向前走去,白孝德看见道观第一进大院中有一棵歪脖子桂花树,便把两匹马系在树干上,扶着腰刀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
这道观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样样俱全,来到三清殿,刚进门赵子良就看见了玉真公主穿着一身华贵的道袍盘腿坐在右边一个蒲团上,而左边靠近三清雕像的一个蒲团上坐着同样穿着华丽道袍的杨玉环,下首一个蒲团上竟然坐着一个青年男子,这男子头戴金冠,身穿镶金襟边锦袍,面如冠玉。
三人正说着话,看见年老女身旁的赵子良,都站了起来,赵子良没想到这里还有男宾,这下让他更放心了,刚跨进殿门便向殿内三人拱手笑道:“道长这里好清静,果然是修道的好地方,见过玉真道长、太真道长,呃,这位是······?”
岂知那青年男子礼数很是周到,做得极为标准,向赵子良拱手行礼道:“赵将军驾临,李瑁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啊,竟然是寿王李瑁?这下让赵子良更诧异了,按理说如果要答谢搭救之恩,应该也是一家之主的李瑁向他发出邀请,而不是由杨玉环这个女人亲自前往相邀,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寿王府是杨玉环当家?这不能吧?
赵子良感觉自己的思维有混乱,甚至有些胡乱猜疑了,连忙收敛心神,拱手连声道:“不敢不敢,原来是寿王殿下,请恕末将礼数不周”。
玉真公主在一旁笑道:“行了,你们都是年轻人,就不用这么拘礼了!”
杨玉环顺势道:“姑姑所言甚是,姑姑、赵将军,都请入厢房用茶吧”。
几人来到三清殿旁边的厢房,这里是道观专门款待客人的地方,刚才那个年老女道士给每人送来一杯茶便离去,再也没见她的影子。
赵子良对玉真公主今日只一人前来感觉有些意外,这玉真公主平日里出行一般都有不少年轻的方士和青年才俊们相陪的,今日却是有些不同。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茶,杨玉环对玉真公主道:“昔日赵将军搭救之恩,夫君知道之后一直找不到机会报答一番,今日请赵将军来喝茶聊表心意,所以请姑姑过来作陪,还请姑姑不要介意”。
玉真公主李持盈笑道:“贫道介意什么?贫道也很喜欢听赵将军将西域之新奇之事呢!赵将军,那****在贫道的玉榭观说起西域之事,说西域蛮人部落风气开放,男女之间并无男女授受不亲之说,婚嫁之事全凭他们自己做主,可是当真?”
赵子良笑道:“不全是,也有父母阻扰的,但确实没有父母做主、媒妁之言!只要彼此之间互相喜欢,他们就在一起简单举行一个仪式,让上天作证成为夫妻,生儿育女。西域女子,特别是草原上的女子,大多性情刚烈,性烈如火,他们敢爱敢恨,对心上人的忠贞并不比中原女子差,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们的男人或是对她们的男人不利,她们甚至敢自己拿了刀剑与人拼命······”
赵子良说到这里,却是想起了磐珠隽秀,一时间神色有些黯然。
玉真公主和杨玉环两人听赵子良说起西域女子的敢作敢为、敢爱敢恨,眼神之中都焕发出异常的神采,心中向往之。但看见赵子良说着说着,神色有些黯然,几人都有些诧异,互相看了一眼,玉真公主就问道:“将军可是有心仪女子在西域不曾随将军一同来长安?将军何不遣人将其接来?”
赵子良闻言不由得苦笑起来,摇头道:“她已经死了!”
“啊?”三人都是一惊,特别是两个女人,表现得很是惊讶,她们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她们平日里没什么消遣,对这种八卦之事也是很有兴趣,玉真公主问道:“将军一定很喜欢她吧?”
赵子良道:“她叫磐珠隽秀,是疏勒国的小公主,我们相见没几次,她就找到我,并大声告诉她说喜欢我,你们知道女子主动向一个男子坦言说喜欢他,这在中原是多么惊世骇俗之事,但是在西域却是平常。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她,只因她性子有些刁蛮、喜欢胡搅蛮缠,可是后来两人相处多了,我也渐渐喜欢她。前年冬天,突骑施人三千精骑翻过勃达令欲偷袭我驻守的拨换城,被我提前得知消息,于临近拨换城的半道上设下埋伏,突骑施人没料到他们的行迹已被我得知,毫无防备之下被我围歼,全军覆没,俘虏一千六百余人。当时她当时是疏勒镇镇守府的游击将军,奉命带兵前往拨换城与我一同押回俘虏,却不想我们在押送俘虏回拨换城的途中,在一处峡谷之地被败军残敌十数人伏击,她中暗箭身亡,当时她就在我的身边,我手上还带着她亲手缝制的羊皮手套!”
几人听着赵子良说起自己的往事,都静静的听着,当赵子良说完之后,他们都忍不住叹息,都为赵子良和磐珠隽秀感到可惜。
李瑁忍不住问道:“后来呢?你们中伏之后如何了?”
赵子良抬头看了李瑁一眼,道:“设伏的是逃走的败军残敌,只有十几人,他们是来报仇的,很快被我麾下斥候队绞杀,当时我军押送兵力只有五百,而俘虏却有一千六百余人,俘虏们蠢蠢欲动,我痛失心爱之人,见俘虏们蠢蠢欲动,一怒之下下令将俘虏全部杀了”。
三人听了这个结局,都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却是玉真公主道:“将军,既然疏勒公主已然香消玉损,你也不必再为此伤心!”
说到这里,玉真公主不由苦笑道:“将军,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你可以与喜欢的人自由相爱,有欢喜有悲伤、酸甜苦辣,应有尽有,而我们这些皇家女子,却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为了避免卷入朝堂争斗祸及自身,我们很多公主都不得不遁入空门。以前贫道从不与大臣将军结交,只因他们大多是朝堂之中某一方之人,倒是将军你与众不同,你上任以来从不曾结交朝臣,也不与其他军中大将来往,更没有攀附权贵,而且还不畏权贵,忠心不二、刚正不阿,你这样的将军,贫道和两个侄儿侄媳不但要结交,而且还想跟你成为知心的至交好友,不知道将军能接纳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