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范老爹回答道:“看儿子!”
什长看见范老爹背上背着一大包东西,指着包裹问道:“那是什么?”
“给我儿子带的吃的”
“拿来我检查检查!”
什长接过包裹,看见包裹里面除了一套换洗衣服之外,还有一包炒熟的板栗,他随手拿了一粒丢进嘴里嚼起来,吃得连连点头,“嗯,味道不错!”说着连续抓了几把塞进自己的怀里。
“哎呀,别拿别拿,那是我给我儿子带的!”范老爹看见什长几把差点把自己给儿子带的板栗抓完,顿时大急叫起来。
“啪”的一声清响,却是什长打了范老爹一巴掌,又骂骂咧咧:“你个老东西,吗的,老子吃你几粒板栗怎么啦?老子吃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你他吗还叽叽歪歪,你想进城是吧,交五文钱,快点,别挡着后面的人!”
范老爹听了,完全将刚才自己被打了一耳光的事情忘了,大叫道:“什么,五文钱?你怎么不去抢!”
“不交?走走走,不交钱不能进,一边呆着去,别挡着其他人进城!”什长骂骂咧咧一伸手将范老爹拨到了一边。
范老爹年纪大了,反应力和灵活性远不及年轻人,什长这么一拨,范老爹反应不及,一下子被拨得扑倒在地上,“哎呦”叫了一声,这下摔得不轻。
哪知什长以为范老爹是故意摔倒的,目的就是想讹诈他,他大怒,走过去踢脚连踢几脚,一边踢一边大骂:“老东西,还讹老子?你这点伎俩还嫩了点,起来,再不起来,老子踢死你,信不信?”
范老爹被踢得惨叫连连,靠四肢并用在地上爬着躲避什长的踢打,旁边路人们看得都忍不住扭过头去,不是他们没有同情心,实在他们根本管不了这事。
范大柱的反应与曾阿牛一样,他愤怒得想杀人,但是他被两个扈从控制住,嘴巴也被堵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像曾阿牛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爹被什长羞辱、踢打,在城楼上观看的兵士们都感同身受,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看到赵子良在附近,并且早有交代,只能看戏不能出声和动手,他们早就冲下去了,此时他们心里特别的懊悔、难受,他们为自己从前干的那些事情感到羞愧,很多人忍不住抬手打自己耳光。(未完待续。)
第221章 整顿(1)
接下来又连续出现了三个老汉,无一例外,这三个从外地来的老汉都被刁难了一番,甚至有一个被打得更惨,兵士们都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在值守的时候也干过相同的事情,尽管那五个老汉不是他们的爹,却是他们同袍的老爹,这不就等于是他们的老爹吗?这几个老汉收到了欺辱和殴打,就等于是他们自己的老爹受到了欺辱和殴打一样啊。
当所有兵士都被通知来到营房门口【创建和谐家园】时,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他们惭愧至极,他们没脸看向站在台上的赵子良和曾阿牛、范大柱等人,而增大牛和范大柱等人此时也跪在他们躺在台上的老爹身边,一个个都嚎啕大哭。
刚才值守的什长和其他兵士都被换下来了,他们全部被带到了台前,当他们看到台上躺着的三个昏迷的老汉和另外两个满身是伤的老汉以及曾阿牛、范大柱等人时,他们全都明白了,原来他们刚才欺辱和殴打的这几个老汉竟然是他们同袍的爹爹,他们知道这下麻烦大了,他们甚至都再也不敢去看躺在台上的几个老汉和曾阿牛等人。
两个城门校尉陶大琨和吴志成看到这种情形,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但此时他们又不知道到底赵子良想干什么,他们不知道心中的那丝不安到底是什么。
赵子良看见刚才值守的什长及其手下的兵士们都在台前畏畏缩缩不敢上台,便出声道:“你们几个,赖在台下干什么?还不上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什长及其手下的兵士们心惊胆战的走到台上,排成一排,慢慢转身面对下面的同袍们。
金光门一共有守军一百五十人,一共两个校尉统带,每人带七十五人,分别有两个伙和十几个打杂的,现在除了两个什在城门口值守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这里。
赵子良一身黝黑发亮的盔甲,披着血红的披风,带着青铜头盔,背着手走到旁边转身看向什长和他手下的兵士们说道:“这几个兵士的家就在京城附近的州郡,本将军只不过是想请他们的亲人来长安看看他们的儿子在这里做什么,日子过得怎么样,没想到今日你们不但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在干什么,日子过得怎样了,还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了!好啊,好啊,真好!如果你们的爹娘也知道你们在这里每天欺负百姓、拿钱拿得手抽筋,不知道他们会是一副什么心情,他们会不会觉得羞愤欲绝,然后觉得无颜见人,找一个绳子上吊了事呢?”
说着,赵子良走到那什长面前问道:“你觉得了,我的什长大人?”
什长简直要哭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抡起左右两只手臂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嘴里哭着叫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不是人,不是人啊,我他吗混账、混账,将军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赵子良诧异道:“让某杀你?某为何要杀你?你欺负的、殴打又不是某的爹,某又与你无冤无仇,某为何要杀你呢?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该死,你应该求他们呀,你刚才欺辱的是他们的爹”。
什长听见,手脚并用,跪着爬过去向范大柱和曾阿牛等人磕头入捣蒜一般:“几位兄弟,都是我曹某人的错,我不知道他们说几位兄弟的爹,不不不,就算他们不是几位兄弟的爹,我们也不能这么做,我该死,我该死,几位兄弟杀了我吧,我曹某人死而无怨”。
范大柱和曾阿牛等人此时嗓子早就哭哑了,他们听什长这么说,却并没有对什长动手,只见范大柱甩手打了自己几耳光,喃喃道:“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杀你呢?我们自己何曾没有干过你刚才干过的事情?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自己的老爹也会被这么欺辱,我们这是咎由自取啊!”
曾阿牛对自己昏迷的老爹哭道:“爹啊,都是儿不孝啊,儿给你丢人了,是儿先犯下的错,才会让您遭了这么大的羞辱,儿该死,该死啊!”
台上的哭成一片,赵子良对白孝德摆了摆手:“把老人家们都抬去营房躺下,然后去找几个郎中来给几位老爹治伤”。
“诺!”白孝德答应一声,立即安排几个扈从和兵士把五个老人抬走,其他人都留了下来。
赵子良转身对什长以及他手下的兵士和曾阿牛、范大柱等人摆摆手:“你们都去归队!”
几人爬起来擦了眼泪,灰溜溜下台钻入自己的队伍中了。
赵子良看着台下一百多人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爹娘兄弟姊妹,如果你们欺负的百姓都只是平头老百姓也还罢了,如果他们当中有儿子也是军中之人,你们欺负他们,就等于是欺负你们自己的爹娘,脾气不好的,只怕还会提着刀过来跟你们拼命,如果被你们欺负的人当中有人的儿子是大官,他们的儿子如果自己的爹娘被你们这些烂人欺负,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以后,你们还胡乱收钱、欺负百姓吗?”
台下兵士们耷拉着脑袋,一个个低声说着不敢了,声音也不齐整,乱糟糟的,赵子良大声喝道:“怎么?欺负人的时候、收钱的时候怎么那么理直气壮,现在都怂了?知道自己错了吗?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不敢大声承认?都给我大声点,以后还胡乱收钱、欺负百姓吗?”
“不敢了!”
赵子良皱了皱眉,大吼:“都他吗是一群孙子,给老子大声点,都没吃饭吗?”
“不敢了!”
“没听到!”
“不敢了!”
赵子良这才稍稍觉得满意,说道:“这样才对,咱们是军人,什么是军人?军人应该在任何时候挺直了腰杆、说话要大声,军人的职责是保护百姓儿不是欺负百姓的,你们爹娘也是百姓,你们欺负百姓就是欺负自己的爹娘,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作为军人,任何时候都要无愧于心!你们自己看看,现在你们的精气神跟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样,先前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一个个兵痞的模样,现在你们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因为你们已经知道自己从前做错了,现在你们决心改正!老子在安西带兵的时候有数千人,没有一个像你们这样废物样的······”。
赵子良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将军······”。
赵子良顺着声音看去,却是陶大琨,他脸色不善道:“怎么,你认为某说得不对?”
陶大琨看见赵子良那眼神,心里有些胆怯,实在是赵子良那眼神太过凶悍、身上的杀气太重,让他不敢直视,他结巴了一下:“将、将军,如果咱们不收钱,兄弟们怎么过活?这长安城什么东西都贵得要命,就凭咱们那点军饷,月底发下来,月初花不了几天就花光了,剩下的日子只能喝西北风啊!”
赵子良闻言上前几步盯着陶大琨,这下可把陶大琨吓住了,这段日子以来,赵子良根本就没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没有发过任何脾气,更没有对任何人动手、大骂,他甚至一度以为赵子良这个这些日子以来在京城有着偌大名声的边疆大将只是一个被人夸大战功的欺世盗名之辈,可是现在他不这么看了,这种铺天盖地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他差点吓尿,这绝对是做不得假的。
只见赵子良冷冷道:“据某所知,每个兵士的军饷每月有五百文,兵头和你们这些校尉的军饷要高得多,将士们吃喝都在营房,不需要花钱,兵器盔甲衣裳鞋袜都有朝廷供应,也不需要花钱,即便是想去勾栏院里找个姑娘消消火,五十文就足够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地方花钱的?”
陶大琨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敢,也想出什么反驳的话。
赵子良继续道:“不要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在场所有兵士们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足额的军饷,这些没有发足的军饷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想要本将军好好查查,贪墨、克扣军饷,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还有,你们从百姓手中额外收取的钱财,有多少是发给兵士们的?又有多少是你们几个校尉和兵头们拿走了,告诉我!以你们的军饷,如果不在外面的大吃大喝、进青楼喝花酒,不能说大富大贵,养家糊口是绝对够的”。
陶大琨吓得满头大汗,浑身颤抖,他还没有什么动作,倒是另一个校尉吴志成和其他几个伙长早就吓得跪在地上,吴志成更是颤声道:“将军,属下知错了,将军仁义,没有追查此事,属下等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贪墨、克扣军饷了,也再不敢欺负百姓、收百姓的钱了!”
赵子良指着陶大琨和吴志成等几人,怒气冲冲道:“你看看你们自己,才是一个校尉就挺着这么大的肚腩,如果有敌人杀到京城来,以你们现在的这副肥猪一样的身形,能上城墙守城还是能够上马打仗?”(未完待续。)
第222章 整顿(2)
陶大琨和吴志成等人被赵子良说得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也是从热血年少过来的,他们也曾经梦想着为国征战、梦想着靠马上博取功名,可是现实让他们失去了昔日的斗志,打破了他们曾经的憧憬。
赵子良骂了一通,转身面向台下看着所有人大声道:“看看你们,看看你们,站着松松垮垮,哪像军人?像痞子差不多,也难怪被人家骂成兵痞,就是披着军人衣服的痞子!从明日卯时开始,除去要值守的兵头和兵士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要在卯时在营房门前【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操练,包括本将军在内!迟到不来者,轻则重打二十军棍,重则五十军棍,有病需要告假者必须亲自过来跟本将军请假,任何人不得代为告假,否则军法从事!每人每月有两天假,其他不当值时都要给本将军留在营房空地上操练,校尉、伙长有事外出必须要跟本将军告假,兵士有急事要告假,必须向伙长告假,如果你们当中有人不同意本将军的规定,现在可以站出来,事后任何人不得违背,否则军法不容”。
陶大琨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下面兵士们,咬咬牙上前两步拱手道:“将军,这规矩是早就定好的了,您这突然一改,不太好吧?再说将士们也不一定习惯啊!”
赵子良扭头瞪着陶大琨道:“早就定好了?谁定的?是皇帝定的还是谁定的?”
“呃,不是,当然不是皇帝定的!”
赵子良冷哼道:“只要不是皇帝定的,任何规矩都可以改,你看看你们这些废物,如果再不好好操练你们,真有强人杀来,不要多,只要三四十人就能杀散你们夺了城门!老子不管以前什么规矩,从现在起,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都得按老子说的来,谁要是不服气,你也得给老子忍着,除非老子在这里干不了了轮到你来做!至于习惯不习惯的问题,等时间长了,将士们就习惯了”。
“以前的事情,本将军不管,但是从这个月开始,任何人的军饷都要足额发放,谁要是再敢克扣军饷,谁要是再敢故意乱收钱,那就是试试本将军的军法是否严厉!但是谁也不能因为不能乱收钱在值守的时候消极怠工!据本将军所知,有很多商人、商队携带违禁品进出城门,也有很多江洋大盗、飞贼、窃贼、土匪、杀人犯混在进出城的人群之中,如果值守的什长、伙长、校尉、兵士能够抓住这些人,本将军规定,抓住一个,兵士每人赏赐一贯,什长赏赐两贯,伙长赏赐四贯,校尉赏赐十贯,这些钱从哪儿来?抓住这些人之后,咱们自己先关起来,先审讯,审出他们把钱藏在哪儿,咱们派人去取,同时没收他们身上的财物,并通知他们的家人和官府衙门的捕快过来。他们的家人想要探视,必须先拿钱,每人每次十贯,衙门派捕快过来提人,也要先交钱,至于交多少要看犯人所犯之事的大小,最少十贯,最多一百贯,这是一部分收入来源。另外,对于那些携带违禁品进出城门的商人、商队,一经查出来,扣押全部货物,连人带车马一起全部扣押,如果两个月之内没人过来交涉,人交给衙门处理,货物由我方全部公开出售卖掉,违禁品有害者销毁,无害者上交给相关衙门,如果有人来交涉,探视者一律先交二十贯,再根据违禁品多少的而定罚款,价值一百贯的违禁品,罚款两百贯,否则不放人,而且违禁品不能让他们带回,以上两份收入就是将士们日后的奖赏和逢年过节的犒赏的来源!”
兵士们听了之后都一个个异常兴奋,如果按照这么做,他们敢肯定会有不少收入,而且再加上足额发放的军饷,他们所得只会比以前更多,不会更少,尽管以后每日都要进行操练,不能随意外出逛街了,但是这也又何尝不是一种好处了,不能随便外出就不会乱花钱了。
这时吴志成小心问道:“将军,咱们以后都唯将军马首是瞻,可是如果携带违禁品的商队有大官罩着、或是咱们在检查时查到了惹不起的人怎么办?”
赵子良看了看吴志成,冷冷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是负责金光门安全守卫的,我们以大唐律法为依据而执行公务,只要我们紧紧守着大唐律法而执行公务,不违规,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除非他们有胆量公然对抗大唐律法!你们放心,如果你们没做错,就算有人找你们的麻烦,本将军也会给你们兜着”。
众人当中有不少人的脑子都很好使,马上明白了赵子良的意思,吴志成更是激动道:“将军英明,我等一定以大唐律法为依据执行公务!”
次日拂晓,赵子良在营房门前下令【创建和谐家园】操练,兵士们在兵头们的带领下很快【创建和谐家园】完毕,竟无一人迟到和未到,而且他们都是事先早就醒来并穿戴好了,只能赵子良一声令下,他们就从营房里跑了出来结合,整个过程还不到三分钟。
这让赵子良很满意,让兵士们以什为单位,每个什分派一个扈从作为教官给他们操练,先是操练体能、军姿、队列。
大清早的,赵子良带着队伍在城内沿着城墙跑圈,一路上喊号子喊得震天响,这动静让路边很多百姓都好奇的驻足观看。
连续十几天,没有一天停歇,每天大清早,整个长安城沿着四方城墙边上居住的百姓们都能听到整齐的跑步声和响亮的号子声。
金光门是一个进出人口流量很大的城门,赵子良很多时候都亲自站在城门口盯着。这天,赵子良没有惊动城门内外两侧当值的什长、伙长和兵士们,只带着白孝德等几个扈从悄悄来到城楼上观察当值的兵士们、什长和伙长们的工作情况。
这时从城外走过来一大队人马,看人数只怕有二三十人,这支队伍当中有一辆马车,看那马车的规格和装饰,应该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护卫那辆马车的二三十名其实人人都有军用【创建和谐家园】和兵器,唐律规定民间是不允许使用唐军制式兵器和【创建和谐家园】的,否则要治罪。
赵子良站在城楼上没有动作,当这支人马来到城门口时,城门外当值的什长不但没有带人上前阻拦检查,还站在一旁点头哈腰。
赵子良对白孝德摆了摆头:“去通知吴志成,把这队人马拦下来,检查一番,另外把那个什长带过来,通知陶大琨也过来”。
“诺!”
正在城门内当值的吴志成得到白孝德的示意后,立即带着两什人马把这队刚走出城门洞的人马和马车拦了下来。
“站住!所有人都下马接受检查!”吴志成有了赵子良的支持,心里底气充足了不少,拦着这队人马喊话是声音极为洪亮。
刚进城的队伍和马车都停下来了,这些人都穿着劲装,腰间悬挂刀剑,背上背着【创建和谐家园】箭矢,最前面一个穿着华丽、头戴金冠的年轻人打马上前几步喝道:“好胆,你眼睛瞎了,也不看看我们什么人,本少爷是你们可以随便拦的吗?”
这气势确实够威风,吴志成甚至都有些胆怯了,但一想到赵子良就站在城墙上看着,他顿时心里底气又足了,挺直了胸膛大声喝道:“本校尉不管你是什么人,让你们下马接受检查,你们就得下马让我们检查,除非你们敢公然攻击城门守军,知道攻击城门守军是什么罪名吗?”
这年轻人没想到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茬了,他还真不敢攻击吴志成这些城门兵士,要知道攻击城门兵士就等同于攻打城池,什么人才敢攻打长安城?只有叛贼,他可背不起这个罪名,年轻人脸色马上变得笑容可掬,拱手道:“这位兄弟,在下乃是中书令、尚书左仆射家的三公子李屿,在下携家人朋友刚才外面回来,还请这位兄弟行个方便!”
吴志成听了这话后脸色剧变,中书令是什么官?那是右丞相啊,当今右丞相是李林甫,这李林甫可是皇帝的宠臣,荣宠一时无两,得罪了这位的三公子,日后能有好果子吃?只怕丢官罢职都是轻的,弄不好会被整得家破人亡啊,吴志成心里一时间想要打退堂鼓。
就在这时,从城楼上传下来一句话:“某当是谁,原来是右相家的三公子,怎么着,难道右相家的三公子就可以避开城门盘查?皇帝跟某说,最近几个月有飞贼经常进入长安城入无人之境,让某在这里好好盘查盘查,三公子不想接受盘查,难道说跟那飞贼有什么关系?又或者你本身就是飞贼?你不敢接受检查就有飞贼的嫌疑!”
“你······”李屿哪里听得这种话故意栽赃的话,但赵子良这话也没有说错,是他李屿不想接受盘查在先,他想反驳都没有理由。
李屿正气呼呼的时候,赵子良已经带着白孝德等几个扈从从城楼上下来了,李屿马上换上笑脸道:“原来是闻名天下的赵将军,请恕小弟眼拙,没看见赵将军在城楼上。赵将军不必如此当真吧?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是飞贼,你这又何必跟我过不去呢?让我们过去吧,以后再见咱们也还是朋友嘛”。(未完待续。)
第223章 立威
赵子良指着李屿:“下来!给你三息时间下来,否则别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
“你······”李屿也是被赵子良给气得火气了,他怒道:“好好好,本少爷就下来,就让你检查,如果你查不出来什么,本少爷一定不与你干休!”
李屿和他身后那些骑士都从马背上下来后,赵子良挥了挥手,吴志成立即带人上去盘查。
很快除了李屿之外,他身后所有骑士身上的刀剑和【创建和谐家园】箭矢都被吴志成带着兵士们从缴械,李屿腰间悬挂的只是士子剑,中看不中用,倒不是违禁品,而他身后那些骑士身上的刀剑和【创建和谐家园】箭矢都是军队制式装备。
不一会儿,吴志成过来向赵子良禀报道:“将军,除了李三公子之外,其他人都携带有军中制式兵器、【创建和谐家园】和箭矢,另外他们没有携带军籍铭牌,因此他们属于擅自携带军中利器,是违禁行为。初次之外,那辆马车上还没有检查,因为······”
赵子良扭头看向马车,问道:“因为什么?”
吴志成为难道:“将军,上面有女眷,咱们这些大头兵贸然惊扰了人家的女眷,如果人家是未出阁的小姐,那咱们随便去查,只怕不好······”。
“有什么不好?”赵子良冷哼道,“女眷有什么?只要你不心生邪念,什么不可查得?”
说到这里,赵子良指着刚刚到来的陶大琨:“陶校尉,你带人去查马车,查看他们的路引、门籍,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员和违禁物品!”
陶大琨脸色大变,一副惊恐的模样,大急道:“将军,您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人家马车里是女眷,咱这去查不是摆明了得罪人嘛?”
赵子良闻言,眼睛一瞪,突然杀气大盛,一个箭步跨过去,拔出横刀一刀斩下,大喝:“违抗军令者,斩!”
随着这声“斩”字音落下,陶大琨的项上人头也随之落地,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断口处迸射出来,这种凶残血腥的场面让马车中传来几声惊叫声。
赵子良向马车瞟了一眼,提着滴血的横刀看着地上陶大琨的尸体冷哼道:“怕得罪别人,就不怕得罪我这个直属上司,活该你短命!”
赵子良这一手将所有人都吓住了,城门口的所有兵士看向赵子良都敬畏有加,赵子良又盯着李屿,大喝道:“金光门所有守卫军士听令,这些人并非军中将士却携带军中兵器【创建和谐家园】箭矢,给本将军围起来,全部带回营房关押,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兵士们还没有来得及应命,就听见一声暴喝:“好胆,别人说你赵子良在边疆斩将夺旗,如何厉害厉害,某黄霸天却不怕你,来来来,黄某人来领教你的高招!”
话音话没落下,众人只见一个身穿劲装的黄发汉子突然一动,逼在他前面的兵士腰间的横刀就不见了,那黄发汉子双手持横刀左突右闪,以极快的速度从数人缝隙中穿过来到赵子良面前一刀斩下。
赵子良手中横刀反手一撩,那黄发汉子的身体便不动了,举在头顶的横刀也停止不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突然从腹部喷出潺潺鲜血,紧接着他上半身滑落,倒在地上。
“哼,找死!”赵子良冷哼一声,继续道:“本将军的话,都没有听见吗?”
众军士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轰然应命:“诺!”
李屿的手下全部被押走了,现场只留下李屿与马车。这些人见赵子良杀人不眨眼,只往那儿一站,全身上下的气势就将他们压得喘不过起来,他们哪里还敢反抗?
李屿脸色铁青的看着赵子良下令把自己所有的手下护卫全部抓走,忍气吞声道:“赵将军,我们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