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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将军烈-第8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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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子良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横刀说道:“来,孝德陪我过几招”。

      白孝德一愣,随即大喜,连忙答应:“诺,请将军指点!”

      白孝德指点,这是赵子良在借机指点自己的武艺,他知道要想得到赵子良这种级别的武将的指点,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的,如果能得到赵子良的指点,自己将受益终身。

      两人各自抽出横刀,赵子良示意白孝德向自己进攻,白孝德也不客气,当即双手举着横刀向赵子良劈来,赵子良挥刀撩开······

      赵子良在步战武艺上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招式套路,也没有学过任何的刀法,他的战斗技巧都是在实战中磨练出来,很多次都是险象环生、受伤颇重,如果不是他有手上那枚白玉扳指可以帮助他快速恢复伤势,他只怕早就挂了,所以他的战斗技巧都是用命磨练出来的,这是非常重要的宝贵战斗经验,在体会到死亡时的所得,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经历生和死的战斗技巧。

      两人切磋了一个时辰,白孝德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而赵子良则是一直轻松的样子,没有丝毫疲倦的样子。

      白孝德此时才二十岁,气力和武技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比赵子良相比,还差得太远太远,赵子良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应付他的攻击,并时不时的反击让他手忙脚乱。

      日上三竿之后,赵子良和白孝德等人回到家,此时已经有不少村里父老乡亲到来坐在院子里,这些人看见赵子良回来后,都起来笑脸打招呼。

      赵子良笑着不停拱手,“各位大伯大叔大婶,各位能来,子良很高兴,待会一定要多吃点”。

      众父老乡亲都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此时,在房子门前的打谷场一侧,戏班子已经搭建起来一个戏台子,唱戏的已经开始唱戏,已经到来的父老乡亲都拿着板凳走出来看唱戏,另外一侧搞杂耍的人也正在紧张的准备着,等这边唱戏唱完一场之后,他们就接着弄杂耍,就像接力赛一样。

      戏班子和杂耍的连续搞了两场之后,时间就到了晌午,快要开戏的时候,村长老头急匆匆走过来找来赵子良说:“父母邓大人来了!”

      赵子良闻言沉吟片刻,说道:“县令的品级虽然比我低点,不过怎么说也是本县父母,日后咱们还得父母官多多照拂,我还是出去迎一下”。

      来到门口,两人抬的轿子落地,门帘被掀开,一个带着正七品上官帽的中年人从轿子中走出来,旁边一个小厮在邓县令耳边低声嘀咕两句。

      邓县令抬头看向赵子良,愣了愣,连忙上前几步作揖下拜道:“下官邓玉成拜见赵将军!将军荣归故里,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子良上前将邓县令搀扶起来,笑道:“邓大人客气了,请起,请起!家中事务多亏父母大人照料一二,感激不尽,请里面奉茶”。

      “多谢将军!”

      县令及其以下官员们的到来,让现场气氛更加高涨,村长和族老们激动得不知所措,纷纷围上来。

      按照品级来划分官员们的身份高低,赵子良无疑要比邓县令高得多,赵子良是正五品的定远将军,而邓县令只是正七品的县令,整整高出两个大品级,而在唐朝,军人的地位并不比文官的地位低。因此,邓县令前来拜会赵子良也是正常的。(未完待续。)

      第217章 佳话

      连续三天大摆筵席,再加上唱戏、杂耍等唱堂会让整个村子都热闹非凡,农人们甚至都暂时放下了春耕的农活。

      在此之前,村子里从来没有哪户人家摆过三天的流水席和连续三天的堂会,这让村子里的父老们感觉比过年的热闹得多,是从未有过的热闹。

      这日,赵子良、郑三和邓县令等人来到了村子里一间茅草房,茅草房门前一个老妇人正在纺纱。

      赵子良走近叫道:“马大娘,我是子良啊,您还记得我吗?”

      郑三也叫道:“大娘,我是郑家老三啊!”

      老妇人闻言停下,看向赵子良和郑三,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是赵家老二和郑家老三?我儿马东呢?他为何没回来?”

      赵子良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马大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跌坐在地上低声抽泣嘀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赵子良含泪道:“大娘,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马东,让他死于敌手,我真是该死!”

      马母看着赵子良,拉着他的手,反而安慰道:“不能怪你,沙场之上乱之又乱,谁有顾得了谁呢?这都是命啊!我儿为国征战沙场,死得其所,老妇人应该高兴,应该高兴啊!”

      说着说着,马母不由哭起来,眼泪如决堤之洪水一般。

      “扑通”、“扑通”赵子良和郑三两人双双跪在了马母面前。

      这下倒是让马母止住了哭泣,“你们这是······?”

      赵子良道:“大娘,我们和马东亲如兄弟,当初我们和马东都说好了,如果与敌交战,谁不幸战死,活着的人就得视战死之人的爹娘为自己的爹娘,要像侍奉、赡养自己的爹娘一样孝顺兄弟的爹娘!娘啊,请受我兄弟二人一拜!”

      郑三也说道:“娘啊,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二人的爹娘,我们二人就是您的儿子,我们会像孝顺自己亲生爹娘一样孝顺您”。

      马母拉着两人的手仰天大哭:“儿子,为娘失去了你这个儿子,如今又得两个儿子,你在天有灵也瞑目了,呜呜呜······”。

      母子三人抱在一起一阵大哭,在场官员、村民、扈从们无不落泪。

      哭了一阵,赵子良说道:“娘啊,皇帝让儿在京城长安任职,儿等不能留娘一人在此无人照料,儿和三儿商议之后想把您接去长安跟我们享福,不知您意下如何?”

      马母擦了眼泪道:“儿啊,你们的心意,为娘知道,也心领了,只是为娘在这里过了一辈子,故土难离喽,你等身为武将,征战沙场便是家常便饭,为娘在尔等身边,定然会让尔等心有顾忌,尔等既然受皇帝赏识,便要忠君报国、勤劳王事,不以为娘为念才是,如他日尔等建功立业,为娘也能含笑九泉了!”

      站在旁边的父母官邓县令站出来作揖到地,“老夫人深明大义,有古之徐母之风,实乃我辈楷模,然两位将军孝顺,老夫人也应当让他们尽尽孝心才是啊!”

      马母摆手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老妇人在这里耕田织布,有吃有喝,过得何等逍遥快活?儿啊,尔等好生效忠皇帝、效忠朝廷,便是对为娘最大的孝顺了!”

      赵子良和郑三两人闻言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赵子善走过来跪下道:“娘,您既然是二弟的娘,那就是我的娘,子善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马母:“这······”

      赵子善恭恭敬敬给马母磕了一个头,扭头对赵子良和郑三道:“二弟和三儿,你们放心去做事,我把娘接家里去住,像对亲娘一样奉养,时刻尽孝,绝不让娘受半点委屈!”

      赵子善的媳妇赵林氏也走出来说道:“是啊,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娘去咱们家,奴家一定像孝敬亲婆婆一样孝敬您!”

      父母官邓县令感叹道:“本官为官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今日这等善事,此乃千古佳话也,本官一定要上奏朝廷!”

      桑叶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村民们加紧时间进行春耕,而赵子良则在草庐边为爹娘守孝的同时修习武艺、熟读兵书,还抽空前去看望服侍马母,郑三也不时前去帮助干点农活。

      直到二十天之后,赵子良和郑三等人因为时间的关系,必须要启程回长安了,这才不得不准备动身事宜。

      这日,赵子善带着十一岁的儿子来到草庐旁找到赵子良,赵子良看见后打招呼:“大哥,你来了!”

      赵子善点头道:“嗯,二弟,你明日就要启程返回长安了,今日我过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儿”。

      赵子良:“哦?有什么事,大哥您说!”

      “是这样的,你看虎子这小子年纪也不小了,他身体壮士,有一股子虎气,他跟着我这个泥腿子在家里种田也没什么出息,我想让他跟着你学些本事,如果将来能混出个一官半职,也算是他自己造化,如果不幸战死沙场,也是他的命,怨不得别人,你看······”

      赵子良听了后,扭头看向赵虎,蹲下来摸了摸赵虎的脑袋,问道:“虎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愿意留在家里帮助你爹干活呢,还是愿意跟着二叔学了本事之后为国尽忠?”

      赵虎叫道:“我愿意跟着二叔学杀敌的本事,请二叔带虎子一起走吧,虎子一定听二叔的话”。

      赵子良叹道:“你可知道,二叔是武将,是经常要上战场杀敌的,你跟着二叔,就必须要先学会杀敌的本领,学本事是很苦很累的,你可不能叫苦,另外你有可能会被敌人杀死在战场上,你不怕吗?”

      赵虎摇头:“不怕,我想像二叔一样称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统领千军万马”。

      赵子良点点头,又摸了摸赵虎的脑袋,起身对赵子善道:“好,大哥,既然虎子有这份决心和志气,我这个做二叔也要帮帮他,就让他跟着我去长安吧!”

      赵子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那就拜托二弟了!”

      赵子良对白孝德说道:“孝德,你教教我这个侄儿学学骑马!”

      “诺!”

      赵子良又对赵虎道:“虎子,二叔给你下达第一个任务,先学会骑马,明日我等就要离家向长安进发,在此之前你不想学会如何在战马上,在战马奔跑时不会跌下来,你看,这位叔叔会教你,你有没有信心学会?”

      赵虎看了看白孝德,点点头道:“二叔,我一定好好学”。

      “好样的!”

      第二日,赵子良带上侄儿赵虎、郑三和白孝德等一行扈从二十余人告辞马母、哥嫂和村中父老们离家返回京城长安,父母官邓大人得到消息后在县城城门外等待,并送出十里之外。

      由于时间紧迫,与皇帝许下的假期期限不远了,赵子良等人在路上不能耽搁,只能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这日,众人在一家客栈住下,吃饭的时候,赵子良对郑三说道:“三儿,我想过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城门守将,一个普通校尉都可以干的活,却让我这个定远将军去做,我现在给你安排不了什么好职位,你先回碎叶城继续当任后勤司判官一职,来瑱大人和其他官员将校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应该不会为难你,甚至还会帮衬你,就算其他人翻脸不认人,至少李嗣业、魏猛、霍堪、梁琦、雷武这些人是靠得住的,你可与他们多多来往,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送来消息。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够外放,条件合适了,我会把你调过来,你看如何?”

      郑三道:“良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放心,我回到碎叶城之后会把将军昔日的部下都聚拢起来合成一股力量,有朝一日良哥如有需要,我们随时愿意效命”。

      赵子良点头道:“三儿,你很了解我的心思,就这么办吧!另外,封常清这个人很有些才能,相信你也体会过了,他不仅在统筹方面很有一套,军事方面的才能也不差,你一定要好好笼络住他”。

      此时,盖嘉运在京城长安过着乐不思蜀的生活,长期的边疆苦寒生活让他一朝回到长安之后就有些再也不想离开了,因此前往河西节度使驻地凉州赴任的行程被他拖了再拖,就这样一直拖了一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内,盖嘉运经常流连于长安各大烟花之地、甚至还与不少道观的女道士们有着亲密的往来,由于他自恃屡立边功,沉溺酒色,不思防务,一再拖延赴任时间,他的种种行为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这不,盖嘉运被当朝右丞相李林甫的政敌左丞相裴耀卿给盯上了,裴耀卿向上书弹劾他,玄宗皇帝看过裴耀卿的奏疏之后立即派中官向他宣旨,让他立即进宫面圣。

      盖嘉运进宫见到皇帝后,皇帝催促他立即启程前往河西赴任,并询问他对安西之事的安排有何建议,盖嘉运立即建议皇帝任命阿史那昕为突骑施十姓可汗,任命莫贺达干为突骑施黄姓可汗。

      皇帝问其故,盖嘉运当即将当日与赵子良、夫蒙灵察等人合计之事合盘托出,这让玄宗皇帝又对赵子良刮目相看,皇帝没有当场采纳盖嘉运的提议,只说需要考虑,盖嘉运离宫之后立即打点行装前往河西赴任,刚好与快要返回长安的赵子良错过。(未完待续。)

      第218章 上任城门官

      四月十五日,赵子良等一行人回到了长安,次日赵子良就送走了准备返回碎叶城的郑三,而后来到左监门卫署衙报道。

      赵子良的职务是金光门中郎将,这个职务负责整个金光门的安全、巡查进出检查制度、城门启闭制度执行情况。

      唐朝施行门籍制度,对外郭城门、皇城门、宫门的开启和关闭都有着严格的规定,主要由左右监门卫负责,左右监门卫负责宫殿、诸门禁卫及门籍之法,中郎将负责宫殿城门的巡警事务及检校出入等工作,左监门将军负责检查进城、进宫者,右监门将军负责出城、出宫者。

      实际上,外郭城门根本就没有中郎将,只有左右监门卫分别派出的两个城门校尉负责安全巡查事务,一个管进,一个管出,城门的开启和关闭由专门的城门郎负责,城门郎掌管着开启和关闭宫门、城门的钥匙,而金光门中郎将是李隆基专门给赵子良设置的职务,统领左右监门卫派在金光门的城门校尉和城门郎。

      门籍制度下,唐朝不仅对进出宫门、皇城门和京城门以及各门开启和关闭有着严格的规定,而且对夜间行人不准随意在街上行走有着严格的规定。

      每日凌晨1点40分,承天门鼓声响起,京城各外郭城门开启,进出京城内外的百姓、官员们通过检查后可以进出京城内外,皇城门的开启大约是凌晨3点24分,宫门的开启还要稍晚一点点,一般来说,各门开启的时间是有先后的,外郭城门先开启,随后是皇城门,最后才是宫门,关闭时间顺序则相反,宫门先关闭,皇城门次之,外郭城门最后。

      每日黄昏时分的17点38分左右,承天门的鼓声再次响起,外郭城门开始关闭,可以说承天门的鼓声影响着长安城的居民生活,相当于一个整点报时的作用。

      与门籍制度相对应的是宵禁制度,顺天门击鼓四百次,城门关闭,后又击鼓六百次,坊门关闭,禁止行人夜行,宵禁制度的主要管理者是左右金吾卫,掌管宫中及京城昼夜巡警之法,下设主要执行者,即左右街使、左右翎中郎将。左右街使负责六街的治安巡察,并暗中派出武官监督。

      当赵子良得知长安城的门籍制度和宵禁制度的详细规定时,不由有些可怜长安城的百姓们?为何?凌晨一点多承天门就敲钟,东西南北十二个城门的城门郎听到钟声,京城各城门开始开启,这得多大的动静?还睡得着觉吗?到黄昏五点多就要关闭城门,城门关闭后又开始宵禁了,百姓官员都不准上街闲逛,这还有没有夜生活?当然,夜生活是肯定有的,必须得在宵禁开始之前抵达目的地,也就是说如果某人想要去青楼喝花酒,下午五点三十八分之前就得赶到青楼,而且一整夜都得在青楼呆着,不能出去,否则在大街上被巡街的兵士抓了,这可不得了。难怪史书上说贞观年间,百姓夜不闭门,路不拾遗,到了夜间,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兵勇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百姓们根本不需要闭门,路上有人遗漏的东西和银钱也没有人捡。并不是说唐朝百姓的生活富裕、人们的思想境界高得连小偷都没有,百姓们不需要闭门,也并不是说唐朝百姓富裕并且思想境界高得连掉在地上的钱都没有人去捡。这都是门籍制度和宵禁制度的巨大作用啊。史书上还有记载,说贞观四年,全国死囚犯人总人数只二十九人,要知道犯下死罪的案子大多都发生在夜晚,而唐朝实行门籍制度和宵禁制度,这就很大程度避免了案件在夜晚发生,也难怪这一年只有二十九人被【创建和谐家园】了。

      办理好入职手续后,赵子良拿着任命文书、带着白孝德等几个扈从都穿着便服来到了金光门附近一家茶馆,叫上一壶好茶,几人围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几人坐的桌子靠在窗子边,正好可以看到金光门城门口的情况。

      城门口是左边进,右边出,城门洞口有一排拒马立在城门洞的中间把城门洞分成两个部分,左侧不断有百姓、车马从城外进来,右侧也不断有行人和车马出城而去,左侧的城门外有左监门卫派出的校尉带着一些兵士值守,城门内右侧也有右监门卫派来的校尉带着一些兵士拿着武器值守,并不时检查行人和车辆的路引和门籍。

      这时小二端着几盘点心放在桌子上,连声笑道:“点心来了,几位客观慢用,如果还有需要,举手招呼一声就行了”。

      赵子良端着茶杯,随意问道:“等等,小二啊,某听说这金光门经常有飞贼高来高去,出入城门如无人之境,此事是真的么?”

      小二闻言脸色马上变得不好了,看着赵子良,脸色不善道:“这位客官怎么说话的?什么飞贼?那叫义盗、侠盗,懂么?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你有没有良心?那飞天玉龙每次动手都是劫富济贫,这片地面上给多少贫苦百姓受到了他的恩惠?你知道不知道?”

      “呃?”赵子良愣了愣,随即不由一声苦笑,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小二还是那什么飞天玉龙的铁杆粉丝。

      咦,不对啊!皇帝说着金光门有飞贼来去自如,难道不是为了把我贬来守城门,是真有其事?

      赵子良回过神来,看见那小二还在对自己怒目而视,而旁边白孝德一拍桌子大怒:“好你个小二,你还蹬鼻子上脸了,飞贼就是飞贼,什么侠盗、义盗,狗屁!你这么维护那什么飞天玉龙,是不是与他一伙的?”

      店小二刚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听了白孝德这话,当场吓得脸色一白,看了看赵子良等人,感觉这些人都有军爷气质,顿时脸色变得更白了,连忙道:“啊,不是不是,小子只是胡乱说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几位客观慢用,慢用!”

      白孝德还要抓住小二,赵子良伸手拦住:“算了,你跟一个跑堂的计较什么?”

      白孝德愤恨道:“这些市井小民鼠目寸光,真是可恶!将军,难道你就不生气么?”

      赵子良笑着摇头道:“生什么气?世人难免有仇富心理,而那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豪商也确实招人恨,这乃是人之常情。某现在想的是,皇帝让某来守这个金光门,到底是为了贬我过来找的借口,还是真有其事?”

      白孝德想了想,说道:“将军,某看着小二不像是瞎说的,否则他不能这么仇视将军”。

      “有道理!”赵子良点了点头。

      次日上午,赵子良骑着战马、手提金钉枣阳槊带着白孝德和几个扈从来到金光门。

      金光门靠着城门的南边几十米处有一排小房子,这里住着驻防金光门的兵士和校尉,校尉们在城门口这里都是大官,当然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守着,常驻在这里的都士兵和什长、伙长,也许是知道赵子良要来上任,因此管进管出的两个校尉都在。

      “属下陶大琨、吴志成等拜见赵将军!”左监门卫校尉陶大琨和右监门卫校尉吴志成分别各带着两个伙长走了过来拜见赵子良。城防军的编制与边军和其他军队的编制略有不同,编制小得多,一个伙长管三个什,这三个什轮值,每伙当值一天休息一天,不轮值的兵士和兵头平时都在城墙边上靠近城门口的营房内休息,禀报上官之后可以外出活动,但在规定的时间内要返回。

      赵子良从战马上跳下来,把缰绳交给一个扈从,对陶大琨和吴志成道:“本将军今日新上任,对这里的情形和规矩还不是很熟悉,你们二人安排好当值事宜之后带本将军到处看看,给某介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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