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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良回到书房一边看书一边等待下属将校官吏们到来,他这次是临时起意准备突击检查治安巡逻情况,带上下属的将校官吏们也是想让这些人看看兵士们巡查治安时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做派,之所以临时起意,就是要达到突然的效果,让下面的将校官吏们没有时间通知兵士们,他想看到真实的情况,就只能这么做。
正看着书,就见赵虎气喘吁吁跑进来,“二叔,老家来人了!”
赵子良愣了愣,“老家来人了?谁来了?”
“就是村头教私塾的王先生!”
赵虎这么一说,赵子良就想起来这位王先生是谁了,他小时候就在这位王先生的教导下上过几年的私塾。
王先生叫王儒,今年五十三岁,是一个老童生,这位王先生也是命不好,三十多岁的时候家里发大水把他老婆孩子都淹死了,当事他正在准备考秀才,全靠老婆干活赚点钱供他读书赶考,他老婆孩子死后,他就没有了经济来源,只能在村里开私塾,靠教几个学生赚点生活费,但是要去读书赶考却是不行,村子里人家都不富裕,学生们也交不起太多的学费,他自然就没有多余的钱财赶考,考秀才的事情也就耽搁下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考取功名的心思也就淡了。上半年,赵子良荣归故里时还专门买了礼物去看过他。
毕竟是老家来的人,而且还是曾经的启蒙先生,赵子良也不好仗着身份托大,只得起身来到大门口。
王儒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破旧灰布长袍,头顶系着方巾,肩膀上搭着一个布包褡裢,脚上一双布鞋早就破了几个洞,臭脚丫子露在外面,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神色很是憔悴。
“哎呀,是王先生来了,学生见过先生!快快快,先生请到屋里去坐!”赵子良看见确实是王儒后连忙上前说道。
王儒却是作揖到地,起身道:“儒在家乡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只好找子善兄弟要了将军的住址,今日特来投奔将军,还请将军看在往日之情分,赏儒一口饭吃”。
通过以前的记忆,赵子良知道这位王儒先生为人做事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小时候读书的时候特别严厉,完不成学业任务就会受到惩罚,而且他读过书,懂得各种礼仪礼节,村子里哪家筹办红白喜事都是请他主持,此人还算是有点能力。
赵子良听了王儒的话,急忙道:“先生说哪里话来,有什么事,咱们先进去再说,请请请!”
“将军先请!”
两人来到前堂,赵子良请王儒就坐,既让丫鬟去斟茶,又让赵虎去后院把陈清莹请过来。
听了王儒的叙述,原来老家隔壁村的地主刘员外看中了王儒手里的一块上等田,想要买下,这块田乃是王儒祖上传下来的,王儒自己不会种田,只是租给村里村民,每年收一些租子,既然是祖田,王儒当然不想卖掉,可没想到刘员外只是村中地痞天天上门去找麻烦,王儒气愤之下无意之中打伤了闹事的痞子,刘员外便以此为由将他告上县衙,县衙收了刘员外的好处,立即过来抓人,如不是村民得到消息赶来让他逃走,只怕他现在已经被关在县衙大牢了。无奈之下,王儒只得离开桑叶村,临走之前找赵子善要到了赵子良在长安的住址,连夜动身赶来长安投奔赵子良。
听了王儒的叙述,赵子良心里也是颇为感慨,如今这天下土地兼并越来越严重,打量的自耕农失去田地,均田制名存实亡,老百姓当然不愿意再让自己的子弟去当府兵,因此府兵大量逃亡,各地折冲府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维持府兵的规模。
赵子良正要说话,这时陈清莹从后院走了进来,他马上对陈清莹说道:“夫人,这时王儒王先生,某小时候就在是在王先生的启蒙下长大的!快快过来见过”。
“王先生,这是某的侧室陈氏,名清莹”。
陈清莹很有风范,道了一个万福:“妾身见过先生!”
“哎呀,原来是夫人,不敢当夫人大礼!儒见过夫人”王儒急忙闪到一边,又拱手作揖行了一礼。
赵子良对陈清莹道:“夫人,你看咱们家院子这么大,再加上城外的庄子,没有一个总管之人也是一团糟,恰巧王先生落难前来投靠,以我看不如聘王先生暂时做府上的管家,以来你也可以轻松一点,二来让王先生有一个栖身之所,你看如何?”
陈清莹笑道:“先生既然被夫君如此看重,肯是有才能的,妾身没意见,一切凭夫君做主”。
“那好!”赵子良说着便转身对王儒道:“先生,就暂时委屈您做我府上管事,这里里外外,繁杂事务挺多的,少不得麻烦先生,待日后有机会,某想办法替先生谋一个出身,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却见王儒道:“这么多年消磨意志,儒的功名之心早就淡了,能替将军管管府内事务,余愿足矣!”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先生,先生一路风尘,想必很是疲倦,就休日两日,也熟悉一下环境,两日后再正式管事!夫人,你让家丁带先生去好好洗漱一番,给先生准备几套换洗的衣裳鞋袜,为先生收拾好房间,别怠慢了!”
陈清莹答应:“诺!”
“既如此,将军,儒先告退了!”
派人去请的郎中还没来,倒是赵子良下属的两个中郎将、左右街使、长史和录事参军先来了。
“我等拜见将军!”几人穿着便服一起向赵子良行礼。
“免礼!”赵子良抬了抬手,打量了几人一眼,又道:“今日把诸位找来,就是想要和诸位一起去长安街上暗中巡视一番,看看我左金吾卫的校尉和兵士们在街头执勤的具体情形如何、军纪如何、执法力度的掌握和出勤情形如何,这也是本将军让诸位穿便服的原因!可能今日要走一天,诸位要有心理准备,走吧!”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各人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担心,大家都清楚,眼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将军可是一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关于这一天,在赵子良还没有上任之前,他们早就有所耳闻,如果今日暗中巡视发现了问题,他们这些主官只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就算不想去也不行,也没办法立即去通知下属们,让下面的校尉、军头和兵士们今日都老老实实按规矩来。(未完待续。)
第250章 暗中巡视(1)
左金吾卫府衙就坐落在皇城东面的布政坊内,赵子良等人都穿着一身便服,从左金吾卫府衙步行出发,经过布政坊来到金春大街,所谓金春大街就是金光门和春明门之间横穿长安城的一条大街,经过皇城朱雀门与朱雀大街交叉。
对面就是延寿坊,紧靠布政坊一侧的坊墙,赵子良等人慢悠悠的沿着金春大街向金光门方向行走。
金春大街是长安城内除了朱雀大街之外的最主要的一条街道,这条街道很宽敞,行人车马川流不息,遵守着行人车马靠右的交通规则和习惯。
赵子良从一个个行人的脸上看得出,长安百姓们的生活很富足,尽管是众生百态,但每一个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这是赵子良即使在后世大都市都难以看到的现象,这种自信源自于崇高的民族自豪感,大唐这个名字已经在这个时代响彻寰宇百余年,每个人从娘胎里开始就被赋予了****子民这个身份,这是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气质。
长安城实在是太大了,紧紧从左金吾卫府衙穿过布政坊来到金春大街,赵子良等一行人就花费了半个小时。
又走了半个小时,来到醋泉坊,醋泉坊的对面就是举世闻名的长安西市,赵子良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对属下两个中郎将、左右街使、长史和录事参军说道:“咱们从出发到现在也走了半个时辰了吧?本将军怎么没有看见一队巡逻兵士?”
白天的治安巡逻属于两个中郎将管辖,左中郎将高怀德和右中郎将贾明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尴尬,同时想心下又有些恼怒,暗骂下面校尉和兵士们竟然在这个时候偷懒,这不是给自己两人找麻烦吗?
这里是左中郎将高怀德的管辖地盘,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道:“将军,末将一再三令五申要求每时每刻不间断巡逻,这下面的兵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不过这巡逻每天都要进行,时间长了,下面的校尉和兵士们难免有些懈怠和偷懒,而且现在大热天,此事早上正是凉爽之时,将士们许是想趁着凉爽多多休息一下,等太阳高照时想休息也是热的不行了······”。
赵子良脸色有些不好看,如果高怀德不辩解,不推卸责任,他心里还舒服一点,这高怀德明显是既推卸自己的责任,还又替下面的校尉和兵士们辩解,他顿时心中火大,还不等高怀德说完就打断他:“现在还是凉爽的时候他们都不巡逻,难道等中午正热的时候他们就会巡逻吗?”
“这······”高怀德嘴里说不出话来。
另外两个专管兵马的前中郎将武辉祖和后中郎将安培东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庆幸不已,被一个比他们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大骂,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他们深深理解高怀德和贾明远的感受。
赵子良手下一共有四个中郎将和两个街使,前中郎将武辉祖和后中郎将安培东两人专门负责统带属于赵子良管辖的左金吾卫右卫兵马,而左中郎将高怀德和右中郎将贾明远则负责白天长安县的治安巡逻,所需要的兵马和校尉需要找赵子良,赵子良发下调兵鱼符之后,两人拿着鱼符去找武辉祖或安培东调拨,到了夜间宵禁之时,治安巡逻工作就交给了左右街使,左右街使拿着赵子良的调兵鱼符找安培东或者武辉祖调拨兵马进行宵禁【创建和谐家园】巡逻,参与白天或夜间宵禁巡逻的兵马时常更换,但很多时候为了方便或者是右卫将军想要捞钱,长时间安排固定的一部分兵马白天或夜间巡逻,如此一来,由于长时间固定在白天或夜间巡逻,这些校尉和兵士们就有机会捞油水了,或有的时候上面的将军和校尉们为了麻烦,白天或夜晚,每天街道只安排一队兵士巡逻,基本上不换班,如此一来,巡逻的兵士们就受不了,只想着躲起来偷懒休息,赵子良经过这段时间派人暗中调查之后对此已经有所了解了。
巡逻是一个比较辛苦的事情,有的时候一支兵士要巡逻整整一天,双腿都走麻木,双脚也会走得起水泡,骑马的校尉的双腿都磨起水泡,在这么辛苦的情况下,他们当然会想办法偷懒。
赵子良只一句话,就让这下下属的将校和官吏们都纷纷低下来了头。
正准备说要去对面的西市巡查一番,这时街边停下了一辆马车,马车的车窗帘被一只白皙的嫩手稍稍掀开,露出一张绝美的瓜子脸。
“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玩耍?”一个动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赵子良浑身一震,扭头一看,愣了愣,却又听那好听的声音从车床内传来:“怎么,赵公子不认识奴家了?”
原来这马车的女子是杨玉环,赵子良连忙露出笑脸,拱手道:“原来是杨小姐,某与这几位朋友准备去西市去逛逛,杨小姐这是准备出城?”
杨玉环却是沉默了几秒,说道:“奴家也是很久没有到西市逛逛了,不知赵公子是否介意奴家与你们一起?”
赵子良吓了一跳,杨玉环在他面前自称奴家,这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怕会有不小的麻烦,再一看杨玉环的脸,似乎这女人有哭过的迹象啊,这是怎么啦?
赵子良很【创建和谐家园】觉到,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他对自己的感觉一向很信任,他自认为自己于杨玉环的关系还没有好到突然遇见之后她就要跟自己一起逛街的程度,不过此时人家美女已经把话都说出来了,旁边又有这么多下属将校和官吏,此时拒绝反而会让这些人胡思乱想,他只好答应道:“吾等倒是不介意,只要吾等可能要走很远的路,一路逛下来,可能有些累!”
“无妨、无妨,奴家正好走走路,活动活动筋骨”马车内的美人放下窗帘,很快带上一顶白纱斗笠遮住了面容走下马车,并且吩咐车夫就在西市门口等着。
赵子良见杨玉环想得周到,用白纱斗笠遮住了面容,这下倒是不担心她的美貌被人看见后引起骚乱,于是问高怀德:“金春大街的巡逻兵士一般在哪里歇脚和交班?”
高怀德连忙道:“就在西市大门对面的醋泉坊,靠在街边,再走一里就到了!”
“走,咱们过去看看!”赵子良说着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直接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杨玉环看见赵子良背着双手走在最前面,忍不住加快几步追上去于他并排行走,一边走一边问道:“赵公子,怎么觉得你们好像鬼鬼祟祟的样子?你们在干什么?”
赵子良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扭头有些无奈道:“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们是在微服暗访。待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只看着就行了!”
杨玉环突然惊道:“赵公子,你们该不会是去逛窑子吧?奴家可不去那种地方!”
后面的几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扭过头去,后中郎将安培德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不过他很快发现不妥,赶紧止住笑,也扭过头去。
“咳咳,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赵子良忍不住回头骂了两句,又对杨玉环道:“当然不是,我们可都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杨小姐近日可还好?”
成功被转移话题,杨玉环见赵子良问起自己的近况,想起刚才与李瑁因不信任的问题大吵一架的事情,不由又忍不住眼泪哗哗哗的流下来。
赵子良一看,心下暗道不好,这一句话就问的杨玉环掉眼泪,只怕杨玉环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此时这个大美人在自己身边哭啼啼的,这如何是好?
他只得安慰道:“杨小姐,您这是怎么啦?你看着大街上,您哭哭啼啼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某欺负了你了!有事咱慢慢说,别哭了行不行?”
杨玉环也意识到自己在大街上哭哭啼啼的却是不好,立即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
不就,几人就走到了左金吾卫在金春大街上的交班和歇脚的地方,这里是一条很窄的小巷子,只能容两个人通过,而且是一条死胡同,在死胡同的尽头左边有一个小门,赵子良推开门一看,就看见里面十几个兵士光着膀子正围在一个方桌边上,兵器甲胄放在墙边堆了一地。其中一个壮汉双手摇着两个碗口对接的瓷碗,一边摇一边喊:“下注、下注,快下快下!”
“吗的,这次一定是单,老子就不信邪了,连出了九把双了,这次一定是单!老子押十文!”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骂骂咧咧的拍下十文钱在单的位置上。
“我也押单,五文钱!”又一个汉子丢了五文钱在桌子上。
“我押双,五文钱!”
“我也押双,十文!”
围在左边的众人纷纷下注,摇【创建和谐家园】的壮汉【创建和谐家园】将装着【创建和谐家园】的两只瓷碗放在桌子上,一看桌面赌资便叫道:“怎么押这么少?十文五文,这还有什么好玩的?”
下注的一人不满道:“古哥,钱都给你一人赢去了,咱们就是想押多一点也没钱呀!”
【创建和谐家园】壮汉骂骂咧咧道:“行行行,想押多少就押多少吧!都押了吧,老子要开了啊!好,开了开了,一四五,双!”
“吗的,又输了!”押单的兵士们顿时全都垂头丧气,赢钱的人纷纷喜上眉梢。
就在这时,才有人发现赵子良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在他们后面看了很久,其中一个兵士叫道:”喂,你们什么人?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出去出去,再不走把你们全都抓进左金吾卫关起来!”
高怀德此时已经气得脸色发青,他的顶头上司、京城勋贵子良、纨绔子弟眼里凶名昭著的赵子良就在这里,这些兵士们不仅不上街巡逻,还在这里聚众赌博,更让人难以原来是他们竟然当着他这个主管中郎将的面囔囔着要把赵子良关进左金吾卫大牢。
高怀德立即就要上前给这说话的兵士一巴掌,赵子良一把拉住他,对这些兵士们笑道:“在赌钱啊?来来来,我看看!”
说着拨开两个兵士走到桌子边,拿起桌上瓷碗中的【创建和谐家园】看了看,又放入碗中盖上另一个瓷碗,从腰间掏出一面雕工精致半边金牌丢在桌上说道:“来来来,老子也玩一把,这是老子的赌资,由老子坐庄,一把定输赢,你们押中了,老子一赔二,你们输了,身上所有钱都归老子”。
“这······这是右卫将军兵符?”先前摇【创建和谐家园】的壮汉有些眼力,很快认出了赵子良丢在桌上的半边金牌,这是赵子良作为左金吾卫右卫将军的调兵兵符,他手里有半块,皇帝的手里有半块。
认出了这半块调兵兵符后,刚才赌博的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兵士们吓得亡魂大冒,全都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上大喊饶命。(未完待续。)
第251章 暗中巡视(2)
赵子良见这些兵士们竟然认识这半块调兵兵符,心中有些诧异,看来唐军当中对于军中有些知识普及得还是很到位的。
无视这些兵士们跪地求饶,赵子良抬起右脚放在板凳上,右手撑在膝盖上指着跪在地上的十几个求饶的兵士道:“这是干什么?赌钱嘛,算我一个啦,来来来,再来再来,怎么,不给面子是不是?信不信本将军下令砍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啊?”众兵士吓得惊叫,竟一起站起来掏出所有钱放在桌子上。
赵子良见状很是高兴,端起装着【创建和谐家园】的瓷碗一边摇一边笑道:“好,下注、下注!”
众兵士却是有些犹豫,全都看向刚才【创建和谐家园】大汉,那大汉看着赵子良,额头上不停地冒出虚汗,他想着是不是要故意输给赵子良,但赵子良刚才许诺的两倍【创建和谐家园】让他的贪婪之心大盛,不过他很快心中警醒,这位可是右卫将军啊,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都是这位的下属,赢了这位的钱,有命花吗?
想到了这一点,大汉见堆在自己面前所有的铜钱推到了“单”的区域,其他十几个兵士见状,全部都把自己所有的铜钱也推到了“单”的区域,他们没有跟赵子良赌过钱,不清楚他的路数,也不了解他的赌性,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赢,只有跟着赌技最精湛的大汉一起下注。
“都下好了?那某可要开了?”赵子良看了看赌桌周围所有兵士笑道。
兵士们当中有人根本不知死活,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人出声催促道:“快开快开,磨蹭什么?”
赵子良一愣,看了看这说话的兵士,笑道:“好,俗话说赌场无父子,更何况是上司呢?看来你这个小兵深得赌中精髓,有前途啊!这一把,如果你赢了也就罢了,某不与你计较,但是如果你输了,以后每天早上沿着长安城跑两圈,跑完三个月为止,少跑一圈,某都斩了你的狗头!”
那兵士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双手合十祈求道:“满天神佛、三清道尊,求求你们抱保佑我赢这一把,小字一定给你们上香磕头”。
众人面面相觑,这位的赌劲也太大了吧,这已经不是上瘾那么简单了,只怕是已经走火入魔。
“某要开了,都瞪大眼睛看仔细了!”赵子良看着众人说道,说完右手慢慢向上提起、挪开,瓷碗中露出了三粒【创建和谐家园】。
“四四六,双!哈哈哈,不好意思,这把某赢了!”赵子良大笑着把桌子上所有铜钱都聚拢在一起,差不多有两贯之多。
先前那【创建和谐家园】大汉连忙道:“小人等输了,这些钱自然全部归将军!将军的手气真好!”
众兵士反应过来,都轰然附和:“对对对,将军的手气真好!”
赵子良听了这话,脸色突然一变,冷冷道:“怎么?就想这么着蒙混过关?”
“啊——不敢不敢,小人等自知犯错,愿受惩戒!”众兵士又惊又恐。
“哼!”赵子良看着这些兵士们冷哼一声,对后面的录事参军陈青吩咐道:“把这些兵士的姓名和所属番号都记下来!”
“诺!”陈青答应一声,立即从行囊中掏出笔墨纸砚铺在桌子上,询问兵士们的姓名和所属番号,并一一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