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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天下也有很多文人名士和名妓相交的趣闻轶事,但都作为美谈传播。以这种风气之下,有人公然在高级青楼之中这般作践,倒也是闻所未闻的。
“那几位既然常来无礼滋扰,你们为何不报官?今日差点闹出人命来,你们应该去报官才是。”林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哪里能报官啊,若能报官倒好了。他们他们哎,不说也罢。总之今日多亏了林公子,否则,便是不可收拾之局了。”鸨母摇头叹息道。
林觉自觉的住口,一来自己并不想知道更多这家望月楼的内情,二来很显然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其中另有隐情,这妇人似乎也不愿道出,自己倒也不用去打探些什么。今日碰巧救了一人性命,也算是积了阴德了。
闲聊几句,林觉提出请红船行往岸边,自己要上岸。鸨母丹红满口答应,命船夫开船往岸边。不久后红船开到码头,林觉带着绿舞等人告辞上岸。那鸨母带着一干女子送到船头,一直追问林觉家住何处,是谁家的公子,表示要宣扬感谢云云,林觉委婉谢绝,告辞离开。
第十七章 早茶时刻
经过了这件事,林觉主仆倒也没了游湖的兴致,三人慢慢的往回走。路上,绿舞问及林觉为何知道这等救人的手段,因为她从来不知道林觉还有这等起死回生的手段,总是感觉到奇怪。林觉也不好解释这是后世的基本常识,只说是在书上学到的,绿舞也就偃旗息鼓了。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自己的小院,正好遇到焦大挑着满满的一桶水进院子。这家伙倒是老老实实的履行着协定,这两日把林觉院子里的水桶挑的满满的。林觉夸奖了他几句,给了他一块糖饼,打发他离开。
绿舞带着林虎去将院子一角的一座摆放杂物的屋子整理干净,摆了一张木板床,取了铺盖铺上,当做林虎的住处。虽然屋子小了些,只够摆一床一几一张凳子,但林虎还是高兴不已。在自己家里,四口人挤着两间小屋,林虎长期打地铺睡觉。现在突然有了自己的小地盘,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林觉因为身子有些乏累,救人时有些脱力,回到屋子里便靠在椅子上眯眼休息。不久后安顿好林虎的绿舞捧着茶水送来,林觉都已经快要朦胧入寐了,却听绿舞站在面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话。
“公子,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林觉睁开眼睛笑道:“有事便说,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了?”
绿舞愣愣的看着林觉道:“公子,刚才我们从那红船上岸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两个熟面孔。他们鬼鬼祟祟的藏在柳树后面,露了个脸便不见了。刚才在路上我一直在想他们是谁,想了半天也没记起来。但刚刚我却忽然想起他们是谁了。”
林觉皱眉道:“是谁?”
绿舞忧愁的看着林觉道:“是宅子里的两个小厮。因为不常见,所以不太想的起来。但我现在想起来了,他们是主宅院子里的小厮,一个叫阿平一个叫大权的。他们都是黄管家手下办事的人。”
林觉睡意全消,慢慢的坐起身来,心中一片雪亮。
“你当真看到他们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似乎在盯梢我们?”
绿舞点头道:“真的,我敢发誓。盯梢不盯梢的倒是不知道。被我看见后,他们便不见了。回来的路上我回头瞧了几眼,却没发现他们。也许是巧遇罢了。”
林觉冷笑道:“巧遇?哪有那么巧的事?黄管事的小本子上怕是要记上我一笔了。我们从望月楼的红船上下来,这不正是他们想看到的么?”
绿舞担心的道:“那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将救人之事禀报家主吧,免得误会。”
林觉摆摆手道:“倒也不用了,这件事能解释清楚,他们想拿此事来对付我,怕还是休想。到时候当场说出原委便是,也不是解释不清的。我只是对他们这种盯梢的行为感到不快。为了拿我把柄,都派人盯梢我的行动了,真是下作的很。不要担心,我们行得正走得直,也不用去管他们。他们要盯梢,便由得他们便是。”“当真不用理么?”绿舞踌躇道。
林觉笑道:“我说的话你还不信么?去做饭吧,肚子饿了,身子乏了。早早吃了饭美美睡一觉,明日我还要去见家主,希望他准许我去松山书院呢。家主应了,我还得去松山书院拜见方大儒,还不知道他收不收我呢。”
绿舞见林觉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倒也释然了。只短短数日的时间,绿舞见证了林觉的突然的改变。公子从庭训那日起的表现已经让人很是惊讶,今日更是还救了一个人的性命,让人对他刮目相看。绿舞当然对他越来越信赖和依靠了。他说无妨,那便是无妨的,不用怀疑。
清晨,林家大宅后宅花厅之中,林家家主林伯庸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袍坐在案几旁的红木大椅上。面前的桌案上,一只磨得光滑锃亮的凤嘴紫砂壶摆在那里,旁边是一小碟点心和几碟素菜。
多年来,林伯庸习惯于清晨起来就着几碟素菜喝上一小壶上好的龙井茶。而这早茶的时间,也是林伯庸听取众人禀报事务的时间。
此时此刻,林伯庸的身旁便站着林家的几个核心人物。大管家黄长青身上的伤势已经不碍走动,此刻他正躬身站在林伯庸的身旁。下首的几张椅子上,长房三位公子和三房的林全都坐在那里。在座的这四个人掌握着林家的全部生意,各管一摊,各自负责。
从长房大公子林柯开始,几位公子简单的禀报了各自经营的生意的一些事情。其实日常经营也大多是些琐碎之事,林伯庸要他们禀报这些事情真正原因其实还是想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是家中之主,他们必须要明白这一点。当然,对于一些经营上的决策,林伯庸也会给出些意见,以免他们经验不足做坏了事。全盘掌控还是很有必要的。
几位公子禀报结束了,便轮到大管家黄长青了。黄长青要禀报的一般都是需要林伯庸亲自参与的活动,或者是必须林伯庸拍板的事情。大多是家族整体事务以及人际关系方面的交往。
黄长青替林伯庸续了茶水后躬身禀报道:“家主。昨日市舶司提举万大人派人来府再次请求确认,梁王府上要求采买的番国宝物能否如期到港。梁王爷对此事极为重视,派人去市舶司衙门问了几次。万提举对此也极为关心。”
负责林家船行以及商船贸易的是长公子林柯,黄长青说罢,林柯便皱眉道:“这件事怎么老是来问?我林家海外商船汇字号和通字号出海三个月,他们倒是来问了六七次。大海之上,异域之国,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谁能知道能否如期到港?还有,钱塘出海口翁山县海岛上的那些海匪也是一大威胁。每次出海都是在赌运气。他市舶司就知道收税银,怎地不去想想办法治治这些海匪?”
林伯庸皱眉摆手道:“林柯,哪来这么多的牢骚话?这一次是替梁王爷采买珍贵的宝物,你当是寻常采办番国货物?告诉你们知道。这是梁王爷特意为当今太后采购的祝寿的礼品。听说其中还有当今圣上的一份儿。礼品单子也是得到太后首肯的,早就盼着得到的东西。岂能不担心?东西要是不能如期到港,不能如期赶在太后的寿辰前送上去,那可不是一般的责任。亏你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林柯惊讶道:“原来如此,儿子事前不知道这其中内情。家主放心,我即刻放信鸽和商船取得联系。按照正常的时间,下个月中旬应该可以准时到港。我估摸着此刻他们大概也离得不远了。应该很快就能联系上。为了确保安全,我建议让汇字号从泉州码头靠岸,避开翁山县的海匪,以防万一。”
林伯庸微微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虽然从泉州靠港还需陆路运送,但能少些风险最好。此事容不得半点差池,否则我林家恐遭大祸。当然了,此时办成之后,咱们和梁王爷之间也拉上了交情,后面的事对我林家大大有利。市舶司提举万大人牵线搭桥,也是为了我林家能和梁王府拉上些干系。他也担着极大的干系,焉能不急?长青,一切顺利的话,万提举那里要备些厚礼。不能让他白担心,白帮忙。”
黄长青躬身笑道:“那还用说?八月节的时候给他送五百两银子去便是。”
林伯庸点头喝茶。黄长青继续道:“杭州府衙张通判派人来送帖子,邀请家主去他府上喝茶。”
“下午有安排么?没有的话,午后我去他府上便是。那里是喝茶的事。一年一度的漕运押运上京的事要到了。他这是提前约我见面。一方面提前安排,一方面也是想要些好处罢了。”
“那便下午去见,下午没什么大的安排,到时候家主去见见他便是。”黄长青笑道。
“恩,还有其他的事么?”
“还有就是二老爷要银子的事情。五千两银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跟家主说一声,是否便直接派人送去京城?”
林伯庸点头道:“送去啊,还等什么?一会儿去我书房取一封书信,派人一起和银子送去京城。”
二公子林颂皱眉道:“二叔怎地这么大手大脚?一开口就是五千两。这几年都花了两三万两了。咱们赚银子有那么容易么?也不知道省些花。他们倒好,二房甩手花钱,我们累得半死。”
“闭嘴。你二叔是三司衙门副使,结交同好岂能寒酸?他的产业不是全交给我们经营着么?再说了,我林家的目标难道是赚些银子便罢?早就告诉过你们,我林家要想重新光耀门楣,必须重回朝堂。你见过谁看得起经商之家?你二叔是这数十年来我林家第一个登堂入室进入中枢的,他和我一样,一心为了林家的振兴殚精竭虑。这些银子是铺路,可不是他自己花销,是为了林家的将来。今后谁再说一句这样的话,便自己掌嘴。”林伯庸喝道。
林颂一脸的不服气,但却也不敢多嘴了。
林伯庸一口喝干了茶水,转头问道:“还有其他的事么?”
第十八章 读书
黄长青忙道:“其他的都是些小事。唔家塾请先生的事儿估计还需要三两日。我这次从绍兴请了几名名气颇响亮的大儒,希望能一改家塾的风气”
林伯庸皱了皱眉,摆手道:“这件事你拿主意便是,请了先生带来让我见见便是。”
“遵命。”黄长青松了口气。
林伯庸站起身来,准备摆手让众人散去。忽然间,一名仆役在花厅门前探头探脑,那是三进看守垂门入口的人手。黄长青忙来到门前挺胸喝道:“什么事?”
“黄管家,三房的林觉公子要见家主,就在三进圆门口站着呢。”
“林觉?”黄长青脸色阴沉起来。
林伯庸在后方问道:“什么事?”
黄长青转身赔笑道:“哦,是三房的林觉公子想见家主。家主,见不见他?”
“林觉么?他来有什么事?叫他进来吧。”林伯庸皱眉道。
黄长青连声答应,名仆役去领人进来。几位公子本已经打算起身离开,但一听林觉求见,又都纷纷坐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林觉跑来作甚?
一袭月白长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林觉出现在厅前的台阶上。虽是普通衣物,但穿在林觉身上,配合其身形和俊美的面容,倒比极为身着锦衣的公子气度从容的多。
“林觉见过家主。见过几位兄长,见过黄管家。”林觉一一向众人行礼。他其实有些惊讶,本以为只是见家主一人而已,却没想到几大巨头皆在堂上,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林伯庸抚须点头道:“林觉,你有事么?”
事到如今,林觉也只能按照计划说出来此的目的,总不能认怂不说,白来一趟。
“启禀家主,小侄有一事想征得家主允许。”
“什么事,你说便是。”
“启禀家主,小侄小侄想去外边的书院。”
林伯庸愣了愣道:“去外边的书院是什么意思?不愿在家塾了?”
林觉点了点头道:“正是此意。”
林伯庸的脸色沉了下来,皱眉道:“林觉,你是觉得家塾不好么?”
“人家现在是满腹经纶,嫌弃我们家塾的庙容不下他这个大人物了呢。”林全在旁出身讥讽道。林柯林颂几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林觉面色平静,没有说话。林伯庸皱眉道:“黄管家已经请了大儒来家塾任教,过几日便可就位。徐子懋已经被辞退了,你无需担心徐子懋的事了。”
林觉摇头道:“侄儿不是为了徐先生的事儿,侄儿是立志要考上科举的,侄儿为此也花了很多的心思。不是侄儿自吹自擂,侄儿该学该背的书本也尽力去熟背记诵。但科举之事可不是光是靠将书本背的滚瓜烂熟便可以考上的。要求甚解,要懂得书章中的道理,策论中的对策,这都不是靠着死记硬背可以提高的。所以侄儿便想着要提高这方面的能力。我听人说,松山书院的方敦孺是当今大儒,座下学子屡屡高中,且有在朝中为【创建和谐家园】之人。想必他在这方面是很有见地的,所以侄儿便想着去松山书院跟随这位老先生,或可对侄儿的将来有极大的帮助。”
林伯庸愣愣的看着林觉,他甚是有些吃惊。对于林觉能说出这些话来,林伯庸其实深以为然。天下那么多的人,但每次科举大部分人都名落松山。一方面是朝廷取士的名额有限,但另一方面必是学业不精。而学业这方面,若是靠背书背的滚瓜烂熟便能高中的话,怕是天下刻苦的学子都能做到。当今朝廷取士,需要的不是书背的烂熟,文章诗词策论却写的一塌糊涂的士子。熟本只是一个基础,文章诗词写的好,既需要天赋更需要名师指点。
这个道理自己的二弟林伯年曾经跟自己谈起过。而林觉现在所说的道理,正是林伯年所表达的意思。那日庭训,林觉的表现让人吃惊,但对于林伯庸而言算不上太惊艳,只能算得上是惊讶罢了。因为林伯庸知道,书读的再多,背的再熟,也未必便能考上科举。
“松山书院可不容易进呢,入方大儒座下更是难上加难。可不是你想进便能进的。”林伯庸沉吟道。
“这个小侄心里明白,小侄只是事先请家主示下,若是能进便进,进不了松山书院,那是小侄道行不够。但总是要去试一试才肯甘心。”
“这是什么话?你当家塾是个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么?你把家塾当什么了?松山书院进不了,家塾却也不收你了。”林柯冷声道。
“就是,嫌弃家塾不好,攀高枝攀不上那也不用回来了。再说了,林家子弟都在家塾,你偏要跑出去,这叫别人怎么想?大伙儿都学你,家塾办不办了?”林颂附和道。
林觉没有出声,他范不着跟他们争论,他只需要得到家主的首肯便好。林伯庸应该是明白道理的,自己的目的也是为了考上科举,在这一点上不违林伯庸的初衷。
林伯庸想了想,转头看向黄长青道:“长青,这件事你觉得如何?”
林觉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这件事是泡了汤了,黄长青定会阻止。
然而,黄长青口中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家主,既然林觉公子有这个心气,我觉得应该鼓励他才是。松山书院是我杭州最好的书院,每一科都有不少高中的学子,那方大儒更是当今盛名显赫的大名士,桃李满天下。若能得他指点,必会学业精进。有此心志,应该准许他去试一试。就算不成,再回家塾便是。”
“哦?你是这么想的?”林伯庸笑道。
“当然,林觉公子小小年纪心怀大志,家主自然要给予鼓励。只不过,家有家规。林觉公子要明白,家塾是为方便族中子弟的,不在其中,便无法享受优待。而且在外边书院花费甚巨,宅子里也不会破例补贴银两的。这一点我可要说清楚。”
林觉忙点头道:“那是自然。我问了问,我房中月例还是足够进书院的。不会向族里要一两银子的。”
林伯庸点点头道:“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了。但即便是在外边书院,你也要记住,你是我林家人,一言一行都不许出格。放你出去是为了,可不是让你去逍遥快活的。”
“侄儿谨记。多谢家主。侄儿告退。”林觉拱手行礼,快步退出。今儿这事儿居然这么顺利,倒是出乎意料之外。黄长青的意见对家主影响甚大,今日他在场居然没刁难反对,更是意料中的意料。
早茶会议散去,几位公子各自离开做事去。黄长青安排了车马随从,送林伯庸去外边办事。回过头来刚刚进了院子,斜刺里林全便冲了出来,拉着黄长青到一旁墙角劈头便是埋怨。
“长青叔,你脑子抽了么?怎地还帮那小子说话?干什么同意他出去?他倒是逍遥的紧。”
黄长青呵呵笑道:“你呀你,也不多想一层。我这是帮你呢。”
“帮个屁!”林全怒道。
“哎!家主其实已经准备同意了,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再说了,放林觉出去是件好事啊。”
“好个屁!”
“你听我说啊。我告诉你啊,昨日我的人已经盯梢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林觉他似乎在青楼红船出入。”
“什么?当真?怎不禀报家主,给他个教训?”林全叫道。
“哎,这么急作甚?目前尚未有确凿证据证明他迷恋于此,打草惊蛇未必能得手。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挺能辩驳的,只有抓个现行,才能叫他无可狡辩。今日我之所以建议家主放他出去,正是为了能多抓他的把柄。你想啊,他成天呆在宅子里,那能有什么把柄好抓的?只有同意他出门,每日里在外边游荡,花花世界之中才有更多的诱惑不是么”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我倒是会错意了。”林全张大嘴巴道。
黄长青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声道:“难道我还帮他不成?再说了,我怀疑他突然提出去外边,便是打着别的主意。昨日他从一家红船上下来,想必是食髓知味了,于是便要求在外边,好有更多的机会跑去快活。咱们遂了他的意,不是更有机会抓他的把柄么?”
“高,实在是高。”林全挑起大指,低声赞道。
两人对视一眼,桀桀怪笑起来。
第十九章 故地犹在
吃了午饭,林觉带着林虎出门前往位于杭州城南万松岭上的松山书院。他其实并无把握自己能不能被方敦孺大儒收入门下,但他必须去试一试。上一世自己最终机缘巧合进入了松山书院,得方敦孺指点之后便一举高中。只可惜一切来得太迟了些。林觉之所以想要重入方敦孺门下,倒也不是真的为了考上科举这件事,而是因为上一世的缘分使然。
那一世和方敦孺相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被方敦孺的学识和见识所折服。在林觉看来,方敦孺才是真正有才学之人。而这一世若想有所建树,早早的和方敦孺搭上干系,定会使自己受益良多。但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上一世在方敦孺门下时,林觉体会到了家的温暖。方敦孺和方师母二人对林觉很好,让林觉感受到了温馨的亲情的感觉,那正是上一世晦暗人生之中难得的美好的回忆,这正是林觉最为看重的。所以,林觉才决意如此。
离开林宅之后,林觉和林虎二人沿着西河大街一路往南而行。西河是杭州城中的连同运河的三条内河之一。有了这三条内河,才能让杭州城的水路交通四通八达。因为几条城内河流旁码头遍布,船只可经由运河直达几条主要街道的各处地点,大大方便可快捷了杭州城的货物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