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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南山山腰间的一片陡坡之前便无法再前行。司马青衫名车夫就在此处等候,答应给他双倍车钱。之后便和林觉踏着白雪皑皑的山坡往上方行去。
还别说,城里的雪除了屋顶上还有一点点的白色之外早已融化殆尽,但山野之中的雪却还保存完好。满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全是未经人沾染的雪地。山坡左右的松柏树冠上也是白雪覆盖,景色颇为壮丽。
“司马兄,咱们还要往上爬么?”林觉觉得这山坡左近的雪景很美,再说天色渐晚,爬上山顶也许待会便没办法及时下山了,于是问道。
“那是自然,山顶的雪景肯定更好,可一览无余。风景皆在高绝之处,难道林兄不知么?”司马青衫面色红红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之色,给林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吧。”林觉也没法子,已经来了,何必还要多说,便跟着他往上爬便是。
两人一路往上爬,林觉在雪地里看到有深深的脚印通向山顶,不觉诧异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捷足先登呢。”
司马青衫漫不经心的道:“必是坛佳话呢。”
林觉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方望去,但见层层山坡为大雪所覆,一片片的树木静静矗立在雪原之中。四野无风,偶尔积雪滑落枝头,惊飞林中鸟雀。此时此景当真是绝佳之景,颇有些置身世外之感。
“果然是好景色。好美啊。”林觉叹道。
“林兄觉得很美是么?若要林觉一辈子都住在这里,林兄愿不愿意呢?”司马青衫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一辈子么?那怕是也太闷了些。偶尔来此赏玩甚至小住倒是可以的,可以涤荡心胸,静谧心灵。”
“林兄不愿意一辈子住在这里么?可是我却要你一辈子就呆在这里呢。”身后司马青衫的笑声变得有些诡异,赫赫而笑,活像是山林中啼叫的夜枭。
“什么?”林觉觉察有异,诧异转过头来。
“砰!”的一声,一物劈头打来,正中林觉头部。林觉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接下来身子便扑倒在雪地里,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觉浑身冰冷的醒来,只觉得脑袋炸裂般的疼痛,眼前一片昏暗不可视物。他动动手脚,发现手脚被捆的死死的动弹不得,自己整个人被人捆的结结实实。
林觉举目四顾,眼睛逐渐适应了屋子里的昏暗,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简陋的木屋之中。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霉臭之味,夹杂着不知名的动物的粪尿的骚臭味,甚至还有一点点奇怪的香味。林觉努力的移动身子,借着墙壁的力道撑住身子蜷缩的蹲了起来,这便于更好的看清屋子里的格局。突然间,他看到屋角似乎有一张木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林觉头皮发麻,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定了定神,林觉这才从地面慢慢的翻滚过去,想尽办法蹲起身子探头朝床上躺着的那人看去。只见床上那人全身都被黑布裹的严严实实,头脸均看不见。但黑布下的身子微微的起伏,显然还活着。
林觉咬咬牙探出身子,用牙齿咬开黑布一角往下拉扯,然后她看到的是万缕蓬乱的青丝散落在黑布一角,露出了一身红色的锦袄。林觉一惊之下,这才意识到这个人居然是个女子。
床上那女子显然是有意识的,当林觉咬开黑布一角的时候,那女子挣扎起来,口中呜呜作响。身子扬起时,青丝滑落,虽然光线昏暗,但林觉看到那张脸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小郡主?”林觉差点惊叫出声。
第一五四章 爱恨何物
求订阅!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让人摸不著头脑。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回事?司马青衫为何要偷袭自己?小郡主为何也被人绑在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郡主瞪着滴溜溜圆的惊骇的大眼看着面前这个黑影,她尚未认出是林觉,但她听到林觉的声音时却一下子认了出来。口中呜呜的叫着,身子连连扭动挣扎起来。
林觉看到她嘴巴被一大团布堵着,忙俯身上前用牙齿咬住那团布扯了出来,小郡主大声的喘息了几口气,惊喜道:“是林觉么?谢天谢地,你来救我来啦?这可太好了。”
林觉苦笑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郡主忙道:“先莫问,快解开我,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司马青衫这个狗贼,狗胆包天。我们赶紧逃走,回头将他碎尸万段。”
林觉脑子里一片混沌,苦笑着道:“小郡主,我解不开你啊,我也被绑着呢。司马青衫约我来看雪景,然后趁我不备在暗处袭击我,我被他打晕了。他应该是捆了我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郭采薇愣住了,喃喃道:“完了,原来你也是被他骗来的,你也被捆住了。这狗贼是失心疯了。快莫说了,你转过身来,我用牙齿替你咬开绳索,咱们的快逃出去。这狗贼一会儿便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恐怕难逃一劫。”
林觉不暇细问,但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忙挪动身子将背在后面被捆住的手凑上去,郭采薇艰难的蜷缩着身子伸着雪白的脖子去咬绳索。两人姿势怪异,但绳索捆的结实,行动极为艰难。郭采薇好不容易用嘴巴找到了绳索接扣之处,正奋力的拉扯时,却听到外边树枝断裂之声,有脚踩积雪的吱嘎吱嘎之声传来。
两人身子同时一僵,对望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惊骇之色。不出意外的话,是司马青衫回来了。
“快躺下,我给你盖上。”林觉低声急促的道。
郭采薇赶忙躺下,林觉用牙齿咬着黑布将她盖上,自己也就地翻滚回原来的位置躺在地上。做完这一切时,就听吱呀一声响,屋门被推开,一股寒气袭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进了屋子。
当啷一声响,似乎是一柄兵刃被丢在地上,进来那人喘气如牛,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外间的地面上。
“他娘的,狗东西,居然伤了我的手。还不是要见阎王。活该!”那人低声骂道,那声音正是司马青衫。
林觉屏息不动,脑子里剧烈的转动着,他不知道司马青衫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目前看起来自己和小郡主都遭了他的暗算被捆在这里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这厮是海匪的人,要来取自己性命?故意诓骗自己来南山,便是要达到目的?可是不对啊,小郡主跟此事无干啊,他又为何绑架了小郡主?
林觉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外间司马青衫喝了几口水,气也喘匀了,脚步踏踏的走进内间来。林觉忙屏息闭目一动不动。
司马青衫走到林觉身边,俯下身子瞪着躺在地上的林觉片刻,伸脚在林觉的身上猛踢了几脚,口中骂道:“狗东西,今日教你知道得罪我司马青衫的下场。花魁大赛之后得知是你落了我的面子,教我成为天下笑柄之时,我便决意要报复你。更何况你竟然跟我司马青衫抢女人,活该你今日落在我手里。”
林觉忍痛不动,装作昏迷不醒,心中既有些明白也有些糊涂。原来这司马青衫还是对花魁大赛之上的事情耿耿于怀记恨在心。这倒也罢了,但说什么跟他抢女人,这从何说起?
司马青衫啐了一口,转身走向角落的木床,伸手一把掀开盖在小郡主身上的黑布。小郡主身子移动着缩向墙角,口中大声呵斥道:“司马青衫,你这狗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爹和哥哥必将你碎尸万段。”
司马青衫愣了愣,皱眉狐疑道:“谁将你口中的布取出来的?”
“我自己吐出来的,司马青衫,你不要乱来,否则你死路一条。”郭采薇叫道。
司马青衫嘿嘿一笑,轻声道:“小郡主,事到如今你还对我说这种话,你该跪下向我求饶才是。不错,你贵为郡主,平日里威风八面,想怎么着便怎么着,对我也不理不睬视同猪狗一般,但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你还怎敢对我蛮横?”
小郡主喘息着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银子么?我可以给你银子,你要多少都成。你要功名富贵么?我父王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说。”
司马青衫呵呵一笑道:“这才是个话嘛,这时候你便要好好跟我说话,不要再耍你那小郡主的脾气。不过,你说的这些,我司马青衫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便是你!”
“你休想!你敢对我无礼便是自寻死路。”郭采薇怒斥道。
“我不敢么?我凭什么不敢?我都敢将你绑到这山林之中来,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知道么?就在刚才,我下山亲手将车夫杀了,这已经是我今日杀死的第二个车夫了。这狗东西还敢弄伤我的手,我一刀便砍断了他的脖子。连人带车掀到了山谷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是我将你们抓到了这里,你莫以为还能逃走。哈哈哈。”
司马青衫大笑连声,甚是得意。林觉明白了,难怪刚才醒来时司马青衫不在这座木屋里,原来是下山去杀车夫了。听他话意推测,自己前来坐的那辆骡车的车夫已经被他杀了,连人带车掀到深谷之中了。他说这是第二个车夫,这也很容易想明白,之前他诓骗小郡主来此的另一个车夫应该也是被杀了。
“小郡主,还记得那日在江南大剧院包厢之中你跟我说的话么?你说我不要痴心妄想,说我缠着你,说我不自量力想得到你。你的话太伤人了。我司马青衫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可不是你王府的奴婢,任你随意侮辱。不错,我留在你梁王府确实是因为你,否则你以为你梁王府有多大面子,能让我司马青衫成为你王府之宾?你也不打听打听,京城之中多少豪族【创建和谐家园】邀我司马青衫入幕为宾我都没答应。梁王府何德何能?就凭你那愚昧可笑的父王和你那狂妄自大的哥哥?我呸!若非生在帝王之家,他们有何才能享受荣华富贵?生在市井之间,他们连屠狗乞丐之辈都不如。”
司马青衫越说越激动,音调也高昂了起来。
“我司马青衫闻名于天下,靠的是自己的本事,靠的是真才实学。我不过是出身于平民之家罢了。我的本事比你父兄强上百倍,但却因出身不如而不得不对他们卑躬屈膝。你说这公平么?嗯?”
“这样的事是老天的安排,跟我有什么干系?我和你无冤无仇,就算说了几句重话,你也不至于如此对我。我平日对你还算尊敬吧。若不是尊重你,今日怎会受你诓骗来此?”小郡主叫道。
“住口!你那是尊重我么?莫以为我看不到你骨子里的高傲,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不耐烦。今日若我不假借林觉相邀你前来赏雪,你会前来?我前几日跟你央求说请你陪我游一趟西湖,你都断然拒绝。嘿嘿,一接到林觉的邀约信笺,你便立刻急着动身了。郭采薇啊郭采薇,你把我司马青衫置于何地?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子以能得到我司马青衫的垂青为荣,我看上了你是你的造化,你该感激涕零才是,然而你不但不领情,反而将我贬斥的羞愧无地,我司马青衫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司马青衫怒声道。
林觉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心道:这人怕是已经疯了,本来只是高傲,但现在看来,这不是高傲,这已经是自大自恋自以为是到了极点了。这个人就算没疯,也离疯差不太远了。
不过,从他的话中,林觉也似乎听明白了一件事。之前自己奇怪小郡主怎会出现在山野之中,就算是司马青衫绑架她来此,怕也是很难操作。但现在他明白了,似乎是司马青衫假冒自己的名义,写了一封邀约一起赏雪的信所以诓骗的小郡主主动来此。之后司马青衫便将她绑至此处,杀了车夫。
然则凭着假冒自己的写的一封信能让小郡主赴约,这也说明之前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小郡主应该是对自己生了情愫。然而自己也何尝不是如此。
司马青衫阴冷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你对本人无意倒也罢了,你看不上我司马青衫也没什么,然而你却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这个姓林的,这更是教我心中痛恨。难不成我司马青衫竟比不过这个姓林的么?就因为他在花魁大赛上比过了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你这是对我最大的打击和侮辱,让我断不能容忍。你是瞎了眼么?”
小郡主缩在床角看着司马青衫,轻声道:“司马青衫,你是个糊涂人。虽你名满天下才学高旷,但你却不明白一件事。喜欢一个人还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和条件么?我郭采薇从不在意什么身份地位,也不在意他的长相美丑。喜欢一个人就是一种感觉,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来那么多的计较?是的,我喜欢林觉,这和其他事情无干,我就是喜欢了他。若你一定要比较的话,我也能给你个答案。你跟他比,才学不如,胆识不如,心胸不如,人品更是不如,你没有一样能比得上他。这么说你满意了么?”
司马青衫怒吼道:“住口,你给我住口!事到如今你还敢这般羞辱我,你如此看重他是么?我便当着你的面一刀砍了他的脑袋,一个没脑袋的林觉看你还喜欢不喜欢?”
第一五五章 风雪夜归人
小郡主吓了一跳连忙闭嘴,悔不该【创建和谐家园】这个疯子,他若当真杀了林觉那可是自己害了他了。
“嘿嘿,怕了么?你这小【创建和谐家园】,你想保全他的性命是不是?你求我啊,求我的话我或许会饶了她。”司马青衫龇牙大笑道。
“司马青衫,你若稍有理性,便该立刻放了我们。你今日若对我们不利,你自己想想,你能逃得了干系么?”小郡主轻声道。
“呵呵呵,你休来吓唬我,我既敢这么做,岂能没有后手?说给你听也自无妨。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过几日你的尸首会被人发现,但他们会发现,是林觉这厮邀约你来此赏雪,然后他对你用强施暴,【创建和谐家园】你之后担心事情败露,所以隐匿踪迹逃之夭夭。你身上的那封林觉的邀约信便是明证。你父兄会四处追捕他,但他们却抓不到他,因为他将被我碎尸万段丢下山崖之中喂野狼。【创建和谐家园】王府郡主的罪名这小子就算是死了也要背着。而我司马青衫则逍遥自在的离开杭州,无人知道是我司马青衫动的手。小郡主,你觉得这个计策怎么样?”
郭采薇和躺在地上的林觉都惊的浑身冒出冷汗来,这司马青衫竟然如此狡诈奸恶,想出了这么个嫁祸于人的毒计来。不得不说,若当真让他得逞,林觉确实将会被人视为罪魁祸首,绑架杀害郭采薇的罪名死了也要背在身上,这简直太恶毒了。显然这是司马青衫早已设计好的计策,从冒充自己的信件邀约开始,司马青衫便准备好了这一条毒计。
本来还抱有一丝丝生还希望的林觉,此刻终于知道,今日怕是很难有回旋的余地了。林觉开始焦急的思索脱身之策。
“司马青衫,你简直是个恶魔,你简直禽兽不如。真没想到,你是如此奸恶之人。你会遭天谴的。”郭采薇脸色煞白,颤声叫道。
“嘿嘿,小郡主,我可都是你逼的。我司马青衫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将我的真心当作敝履,弃之不顾。那便休怪我无情了。我司马青衫决意想要的东西便必须要拿到手,小郡主,你可莫要怪我。”司马青衫冷笑道。
“你是个恶魔,你是个恶魔。”小郡主喃喃道。
“哼,随你怎么说,我可不在乎。小郡主,过来,喝了这个。喝下这个,咱们做一回夫妻,然后我便送你们上路。”司马青衫伸手入怀,摸出一只黑魆魆的瓷来,一只手探过去抓向小郡主。
小郡主惊骇道:“我不喝,我不喝。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乖乖的喝了它,这东西可金贵着呢,这玩意叫做八宝春潮露,喝了它便是贞洁烈女也要成了【创建和谐家园】。你知道,我司马青衫是讲究情趣的,我可不想待会你挣扎反抗弄得毫无趣味,我要你主动的投怀送抱,那样会有滋味些。过来,”
司马青衫狞笑连声,探身抓住郭采薇的肩头,硬是将郭采薇的身子从床角拖了过来。郭采薇连声怒骂,头儿乱摆,身子猛烈挣扎。司马青衫伸手去捏郭采薇的嘴巴,郭采薇张口一咬,正咬中其手掌边缘,银牙利齿锋利之极,竟然咬下一小块肉来。
司马青衫吃痛怒骂,抬手照着小郡主的脸上猛击两掌,小郡主如何吃的消,整个人被打的晕厥了过去。司马青衫一边咒骂,一边捏着小郡主的嘴角将瓷中的药水尽数倒入。喘息着骂道:“你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现在越是挣扎,待会老子便越让你痛快,一会儿你怕是要求着我【创建和谐家园】。呸!”
林觉在司马青衫动手的时候也开始剧烈的挣扎,但手脚被捆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林觉感觉到了绝望的滋味,这种感觉比当初刑场上临刑时还要绝望。那时候自己是生无可恋,而此刻却是想活活不成。林觉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发出声音来,林觉想的是自己须得出其不意在司马青衫身后袭击,用身子撞击他,或可撞昏他。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他便会腾出手来杀了自己。
司马青衫显然注意力在小郡主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林觉的挣扎,他将瓷中八宝春潮露一滴不剩的全倒进小郡主的嘴巴里,这才松开小郡主的嘴巴。小郡主昏迷的身子软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司马青衫冷笑低语道:“小郡主,你放心,凡经过我司马青衫上过的女子,没有一个不快乐无比的。一会儿你会感激我的。你临死之前能得到极乐享受,也算是我对你的恩赐了。”
转过身来,司马青衫一边包裹着被咬伤的手掌,一边喃喃自语道:“对了,得生个火,叫屋子里暖和些,一会儿冷冰冰的可没什么趣味。还有,这小子也得宰了,先生火,一会儿弄醒这小子教他瞧一瞧活【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是跟我抢女人么?我便当着他的面弄了小郡主,哈哈哈,那一定很有滋味。”
林觉牙齿咬的出血,这司马青衫何止是个疯子,简直是个变态。林觉恨不得破口大骂,但他还是告诫自己要冷静,此时此刻的行为一定要克制,不能让司马青衫发现自己醒着,不能激怒他杀了自己,越是拖延时间越是有可能想出脱身之策来,绝不可意气用事。
司马青衫裹好了伤口,脚步沉重的到了外边抱了一大堆的柴禾进来,火石咔咔作响,片刻后火苗腾起,一堆火在屋子里烧了起来。司马青衫伸手在火上烘烤着,眼睛看着床上的小郡主,舌头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走向床边。他想看看药物是否发作,是否可以行禽兽之事了。
林觉绷着身子蜷缩在一起,脚对着墙壁。他已经想好了,一旦司马青衫侵犯小郡主,他便猛蹬墙壁撞向司马青衫。也许未必能奏效,但自己也算是尽力了,自己此时此刻能做的便是这些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郡主受辱,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的去救一救,救不成也要让司马青衫先杀了自己,免得面对接下来的丑恶场面。
司马青衫走到床前,伸手过去捏了捏小郡主的脸蛋,小郡主虽在昏迷之中,但一张俏脸上已经滚烫发红,身子也无意识的开始扭动起来。司马青衫邪魅一笑,咽着吐沫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林觉也整个身子像是一枚出蹚的炮弹一般也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
然而突然间,屋子外边传来了人踩着积雪走来的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极为清晰,林觉听到了,司马青衫正解开衣衫的手也僵住了。林觉心中狂喜,或许是有人来救援了。就算不是可以救援,哪怕是山中的猎人经过,撞破此事后司马青衫也不能作恶了。
司马青衫皱着眉头慢慢欠身,将扎在地面上的钢刀轻轻拔起来持在手中,蹑手蹑脚的走了到门边,阴在门旁往外窥伺。林觉正犹豫着是否要大叫出声提醒来者防止司马青衫的偷袭,就听见外边传来一个人颤声的喊叫。
“司马兄,你在里边么?”
林觉一愣,燃起的希望之火迅速熄灭,这个人的声音他熟悉,此人正是司马青衫的至交好友东方未明。这个人和司马青衫之间关系亲密无间,他大有可能是司马青衫的同谋,而非是来解救自己和小郡主的。
司马青衫显然也很诧异,沉声叫道:“东方,你来作甚?”
外边的东方未明听到司马青衫的回答,顿时兴奋的道:“司马兄,你果然在这里。快让我进去,我快要冻死了。”
司马青衫没有开门的意思,皱眉道:“东方,你不该来,你走吧。”
“司马兄,你让我进去说话。”
“东方,你快走,此处非你所留之地。你立刻离开这里连夜离开杭州去。我会去京城找你的。”司马青衫叫道。
“司马兄。天已经黑了,山林里有虎狼蛇虫,我好不容易才找来这里,你怎么连门都不开?”东方未明哀求道。
“东方,你听我的话,快离开这里。快走!”司马青衫怒吼道。
“司马兄,你莫以为我不知道屋子里有谁?你绑了小郡主来这里是么?司马兄,你千万不要乱来,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我正是来劝你回头的。”东方未明叫道。
“东方,已经迟了,一切都迟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没事的,这事儿我将嫁祸给林觉,没人知道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你放心便是。”
“司马兄,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想过我么?”
“东方,我对不住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骗你,你我之间本不该有那一层关系。你是男人啊,我也是男人啊,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女人,是美丽的女人,而非是男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掩饰这一点。”司马青衫叫道。
东方未明在门外叹息道:“司马兄,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为何要那样对我?现在我离不开你了,你却时时刻刻的伤我的心。司马兄,你为何如此狠心?”
林觉开始时还神情紧张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但听到这里,他惊的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原来原来司马青衫和东方未明之间的关系竟然难道是那种关系?林觉差点笑出声来,同时又觉得心里阵阵的作呕。
第一五六章 问情
求订阅!这年头好男风之事倒也不是什么太新鲜的事情,豪门富贵之家也会豢养一些美貌少年供主人取乐,在某些秘密的圈子里,这俨然还是一种时尚。但这种事毕竟隐秘,即便知晓也无人谈论。但现在眼前这一对大周名满天下的诗坛双壁的关系竟然是这层关系,这简直让林觉差点惊掉下巴,笑掉大牙。
难怪二人到哪里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黏在一起,曾经自己也觉得东方未明看司马青衫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那绝不是欣赏,而是一种爱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