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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王侯-第2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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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东西,每天出入这些烟花柳巷之地,不知自爱,丢人现眼。还【创建和谐家园】了衣服,要丢进老子的脸么?”张逸甩手给了儿子一巴掌,身边随从赶忙递上衣衫给张衙内穿上。

      张逸铁青着脸负手而立,对着站立一旁浑身颤抖的黄长青道:“你家林家主是不打算来这里给本官一个解释了是么?”

      黄长青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声道:“大人息怒,已经已经着人去请了。请大人稍候。通判大人息怒,这件事”

      张逸摆手打断道:“本官可不要听你的解释,本官要听林伯庸的解释。”

      黄长青长叹一声,耷拉着头退到一旁。

      街道上脚步急促,接到消息的林伯庸和林柯等诸位公子飞快赶来,林伯庸尚弄不清状况,一边走一边大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去报信的小厮说不清楚,只说什么出了大事,冒犯了张衙内云云,林伯庸一时也没弄明白。但林柯等人心里却有些预感是坏了事了,但他们其实也没完全明白。

      张逸见到林伯庸到来,大踏步迎了上去。林伯庸刚刚抱拳尚未见礼,张逸便冷声喝道:“林家主,你们林家现在可了不得了,杭州城中你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了么?今日之事若不给我个合理的交代,我是绝不会罢休的。”

      林伯庸连连拱手道:“张大人,且容老朽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再说,老朽这还是一头雾水呢。”

      “哼,你莫要装了,这种事你不点头,你家中仆役敢做?休得装蒜。”

      “张大人,你还信不过老朽么?老朽什么时候在您面前装蒜过?老朽刚刚还在德胜楼喝酒,庆贺海船顺利归来。小厮去禀报说这里出了事情,涉及到贵公子和我家之事,老朽是当真一无所知。”

      “哼。那本官来告诉你事情经过。我这不成器而犬子在望月楼中玩乐。你家里的管家带着七八名小厮二话不说冲进楼里去,将他【创建和谐家园】给抓了出来,就这么暴露在大街上。你林家可真是了不得,无法无天了是么?我的儿子虽然不成器,但也轮不到你林家来替我管教。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上一次我见到了你家林全的当街丑事,你便心有不忿。这次也想给我个难堪,让我也受人笑话是么?”

      张逸喷着吐沫星子大声指责着,他的想象力也确实丰富,居然连上一次林全的事情都能翻出来说。

      林伯庸满脸震惊,特别是听到说是黄长青将张衙内从青楼中【创建和谐家园】的给抓出来当街爆丑的话,他真是一点也不敢相信。此刻他也顾不得跟张逸斗嘴了,冷目看向站在一旁面如死灰的黄长青。

      “长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伯庸的问话就像鞭子一般抽在黄长青身上,黄长青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眼睛看向了林柯。林柯从刚才张逸的叙述之中便已经明白了,黄长青这是捉奸找错人了。林觉没捉出来,却抓出来个张衙内来,事情一下子弄得棘手了。

      见黄长青看着自己,林柯投过去一个冷漠的眼神。黄长青瞬间就明白了,大公子是绝不会一起背这个锅的。黄长青心如死灰,眼前这场祸事看来要自己背锅了。

      僻静处,跪在地上的林伯庸一五一十的将今晚自己带人来此拿人的目的说了出来。只是在林柯等人凌厉的目光下,他没敢说这是和几位公子一起拿的主意,而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黄长青知道,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是肯定要倒大霉了,但千万不能将林柯他们拉下水,否则自己便真的完了。只要自己全部揽责,林柯他们不会弃自己于不顾,总有机会帮自己一把。

      林伯庸听完黄长青的叙述,气的跺脚怒骂连声。黄长青来青楼拿林觉,这本身就是不妥之事。处理林家子弟违背家法的原则的首要便是内部解决,家丑不外扬。就算林觉的行止再不端,也只能是内部处罚。而黄长青这么干明显是要将事情闹得尽人皆知。

      “你为什么这么做?长青,你难道不知道老夫处理家事的原则么?你的目的何在?是要搞垮我林家,叫我林家臭名远扬么?”林伯庸摇头叹道。

      “家主息怒,长青对林家忠心耿耿,岂敢对林家不利。长青这么做是实在不忿三房林觉公子的行为实在是无视林家声誉,他正在摧毁家主苦心孤诣的对林家的经营。长青于是便想,不能让他这一颗老鼠屎坏了林家的一锅好饭。于是便想当众拿他,好让家主将他赶出杭州。长青糊涂之极,一时冲动所致。总之所有过错,长青一力承担。张衙内的事纯属误会,除非我疯了,否则我怎会去得罪他?”黄长青摇头叹息道。

      “家主,长青叔说的是啊,这事儿都是林觉引起的,最近长青叔说他天天留连青楼,视家法于无物。这几日我们忙了些,便没有在意这件事。长青叔定是已经看不过去了,才这么做的。他的本心还是为了维护咱们林家。”林柯轻声附和道。

      林伯庸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柯,骂道:“本心是好的,便该自作主张么?你来告诉我,眼下的事情该怎么收场?”

      重感冒,难受的不得了。

      第五十四章 敲竹杠

      林柯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眼下的情形确实不太好处理了,抓林觉抓到了张衙内,张通判可是当今三司使张钧的弟弟,正是他的牵线搭桥,才有了林家包办的漕运生意。这事儿处理不好,将会引起身走回气呼呼的张逸身边,脸上堆笑拱手道:“张大人,切莫生气,莫气坏了身子。”

      张逸怒道:“脸都丢尽了,还在极为严重的后果。

      林伯庸皱眉思索片刻,转乎这个?”

      林伯庸伸手拉着张逸的袖子道:“张大人,请借一步说话,老朽告知你事情真相。”

      张逸拂袖不理,林伯庸只得凑在他耳边将事情的经过轻轻说了一遍,末了赔笑道:“张大人,整件事其实是个误会。黄管家是为了拿我林家三房那个庶子以正家规,但却不知怎地,将衙内公子误作林觉给扯了出来。你说这事办的,简直是令人哭笑不得。你放心,这件事张大人划出道儿来,我林伯庸绝不说个不字。哪怕是要老朽给衙内公子磕头赔礼也成。总之,绝不能让衙内公子受委屈。您说吧,该怎么办才能让大人和衙内公子消气?”

      张逸皱眉不语,这件事他确实很愤怒,但原以为这是林家故意羞辱自己。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早已想明白林家绝对不会这么做。适才听了林伯庸一番解释,倒也能说的通。林家家法严峻,子弟不准出入烟花之地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这么严苛的规矩其实在平日宴饮聚会之中被传为笑谈。有人给林伯庸起了个土老帽的绰号,张逸觉得甚是贴切。这年头还有不准家族子弟逛青楼的,当真是不可思议。

      林伯庸的解释可以说的通,这确实是个误会。自己抓着不放,其实也没多大意思。事儿已经出了,自己儿子平日里丢的脸也不少,今日之事虽然是大丢脸,但忍一忍便也过去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可以忍一忍,但必须要有合适的条件来做报酬。张逸是个实际的人,但凡可以用利益作为交换达到平衡的事,慢说是儿子光【创建和谐家园】,便是受胯下之辱又当如何?人生在世,最要紧的是抓住机会。眼下机会就在眼前。

      “林翁啊,不是我张某不好说话。你瞧瞧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光着身子在大街上,围观百姓甚众。这是多么大的羞辱。我可以不追究,可以立刻带他回府,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但若是他受不了羞辱和外界言语,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我张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是要跟你林家拼老命的。”张逸咂嘴叹道。

      林伯庸何等精明之人,衙内公子臭名远扬,皮比扬州城墙都厚,怎会在乎什么羞辱言语。听张逸的意思是,担心张衙内回去寻了短见什么的,这简直是笑话。全天下的人寻了短见,这位衙内公子也不会自寻短见。但林伯庸对张逸太了解了,一旦此人开始胡搅蛮缠,便是有什么想法了。

      “张大人说的是,怎样才能给贵公子以安慰呢?要不老朽亲自给他赔礼道歉,再赔偿些心理损失费?”

      “说的什么话?怎可让林翁给他赔礼,这件事也不是林翁所想的。赔偿什么的也不要谈了,人家会以为我张家贪图你林家的银子。免谈免谈。”张逸摆手道。

      林伯庸皱眉道:“那该如何才能表达老夫的歉疚之意?”

      张逸咂嘴道:“林翁既然如此真心的要表示歉意,本官也不能不给林翁这个让你心安的机会。嗯这样吧,今年的漕运很快就要押运了。往年的比例也几年没动了,今年便稍微动一动,调高一成如何?”

      林伯庸愕然道:“什么?”

      张逸咂嘴道:“林翁是耳背么?”

      林伯庸气的差点骂人。林家漕运生意经张逸牵线搭桥获得,当然张家兄弟也绝对不肯白干活,所以漕运所得朝廷报酬商定为三七分成。张家兄弟什么都不用出,便可分的三成纯利。以去年秋后漕运押运收益为例,林家出动大小船只六十余艘,将东南漕运运抵京城汴梁,所得收益为十万两。按照协议,张家得银三万两,全部装入口呆一毛不花。而林家的船只人工以及一路上的花销费用便近三万两,林家到手的纯利也不过四万两而已。林家调动数十艘船只,近两千船工,冒着损失赔偿的危险,一个多月的时间的花费,最后所得其实也跟张家差不多。

      甩着手什么都不用管的张逸张钧兄弟只管等着白花花的银子进腰包便可,而根本无需花费任何的精力。上一年,林家好歹比他们得的多,也算是说得过去,心理上也能接受,而现在,张逸张口便要提高一成,那便是四六分账了。也就是说,林家今年漕运所得报酬反而要少于张家所得了。还不是一年如此,而是从今年开始后年年如此。张逸的胃口可真是太大了。

      “张大人,这怕是不成吧。那分成都是以前定了协约的,不好轻易改变吧。再说,你这胃口也忒大了些。”林伯庸冷声道。

      张逸冷笑道:“那便算了,林翁既这么想,当我没说。眼下这件事公事公办,我拿了黄长青和那几个仆役去衙门审问。本官可不是傻子,黄长青这么干是不是误会,本官可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本官认为,定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其目的是针对本官而来。本官誓要挖出背后指使之人,将之绳之以法。”

      林伯庸脸上肌肉抖动了,狠狠的瞪着张逸。张逸换了张笑脸,低声道:“林翁,我也不想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撕破脸皮。这漕运的生意人人想做,你不做只有别人。但你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不会干那种事情。以后别的地方找补点回来不就是了。譬如明年圣上五十岁寿辰,据说圣上打算在京城西郊造个园子,需要不少的花木石头,这些恐都要从南方征运。这花石纲争取让你林家承运,这不都赚回来了么?你这个做生意的,怎地算不了这笔账?”

      林伯庸心中愤懑,花石纲什么的影子都没有,张逸这是画饼给自己充饥罢了。但眼下的情形怕是只能答应了他,毕竟现在他占着理。若是真撕破脸,明里暗里林家都要吃大亏。林伯庸可绝不想和张逸撕破脸皮。

      “罢了罢了,便依着张大人说的办吧。张大人呐,老朽有句话要跟你说。”

      “你说你说。”张逸志得圆满,脸上荡漾着笑意。

      “有句话叫做适可而止,还有句话叫做一损俱损。张大人,咱们之间是互利互惠,若只一家得利,别人空忙活,那便不叫互利互惠了。到时候,有些事便不好办了。老朽心情不好之时万一在别人面前说漏了嘴什么的,那可不好。很不好。”

      张逸收了笑脸瞪着林伯庸,林伯庸和狠狠的瞪着他。张逸忽然大笑道:“好啦好啦,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干什么说这种话?本官要回去了,这么多人围观,本官不想被他们看笑话。改日一起喝茶,告辞告辞。”

      “大人好走!”林伯庸拱手躬身。

      张逸转身命随从扶起张衙内便走,张衙内穿着中空的大袍子,对着望月楼院门内高喊:“谢莺莺,老子下次再来找你,刚才只玩了一半,不作数的。”

      站在门口瞧热闹的谢丹红冷声道:“衙内公子,你可莫要坏了我家莺莺姑娘的名声,你适才点的是小玉姑娘,我家莺莺姑娘可是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

      “什么?什么小玉?不是谢莺莺么?”

      “呦呦,衙内公子是糊涂了么?东首那间屋子是小玉的房间,衙内公子不好乱说话的。衙内公子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坏人名节。小玉,还不出来说清楚。这位衙内公子将你当做是莺莺呢。”

      一名十岁衣衫不整的女子笑嘻嘻的挤了出来,对着张衙内笑道:“衙内公子,这么快便忘了人家啦?刚才在房里还叫人家小心肝肉的,怎地这么快便忘了?”

      张衙内瞠目愕然,脑子里一片迷糊。周围围观百姓一阵哄笑,张逸实在是羞愧的不行,冷脸怒骂连声命人扯着儿子快步离开。

      第五十五章 惩罚

      林伯庸拱手目送张逸带着张衙内等人离开,林柯等人围拢上来。他们没听见林伯庸和张逸的谈话,不知林伯庸是如何劝走了张逸的。众人纷纷出言询问。

      林伯庸面色铁青,冷声道:“回去再说,还不嫌丢脸么?”

      众人不敢多言,忙收拾离开。

      林柯忽道:“慢着。”

      “干什么?”林伯庸喝道。

      林柯道:“爹爹,今晚此事是因为林觉而起,林觉应该在这间青楼里,怎地不见人影?得拿他出来。”

      林伯庸尚未说话,黄长青便哭丧着脸道:“大公子,拿错了人的时候我便派人进去重新找了,全部找了一遍,根本不见他的踪迹。这楼子有后门的,想是早就溜了。”

      林柯皱眉道:“今晚这事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定有蹊跷。”

      林伯庸没好气的骂道:“有什么蹊跷?都回宅,老夫要行家法。”

      黄长青心里咯噔一下,整个身子软了半边。

      林家前厅之中灯火通明,当林伯庸将答应张逸的条件说出来的时候,林柯林颂林润等人大骂出声,怒骂张逸胃口太大,心眼太黑。而黄长青听到这个妥协的结果,摊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要说此事给林家丢了大脸了,光是这被张逸敲诈的每年多一成的分账,每年林家便要损失一万多两银子,而且年年如此。一下子闯下这么大的祸事,黄长青还怎有气力站起身来?

      “家主,我该死啊,全因我的过错,导致如此结果,便是卖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无法弥补啊。家主,长青辜负了家主的信任,长青愿以死谢罪。”黄长青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林伯庸冷声道:“你确实该死,若不是念及你跟我多年,念及你黄家三代为我林家效力,我是绝对不会容你的。这些年来,你为我林家确实做了不少事情,也帮了我不少,但你也愈发的自大骄矜自作主张。此事正因你自作主张而起,你眼里还有主家么?”

      “长青该死,长青该死。”黄长青咚咚磕头,额头见血。

      “罢了,我也不用家法罚你。你便去收拾收拾,带着你黄家几户都离开我林家吧。我林家庙小,容不下你。”林伯庸摆手叹道。

      黄长青惊愕的看着林伯庸,他没想到林伯庸的决定居然是要他黄家全部离开林家,这是黄长青万万没想到的结果。黄家数代都依附于林家而存在。几辈子几十口人都在林家做事,他们早已习惯了依附于林家这棵大树。此刻被斥离开林家,这不是黄家几户人家的生计问题,而是他们从精神上根本接受不了。离开了林家,他们的生活便失去了重点,便没有了意义。

      “不能啊,家主开恩,长青生为林家人,死是林家鬼。家主不能赶我们走啊。”黄长青爬到林伯庸脚下,紧紧抱住林伯庸的小腿,鼻涕泪水一大堆,伤心欲绝。

      林伯庸冷哼不答。林柯上前拱手道:“家主,黄管家确实犯了大错,家主给予重重惩罚便是,但可不能将他们全部撵出林家。黄家数代为我林家家仆,虽非亲眷胜似亲眷。爷爷在世的时候说了,要待黄家如自家兄弟亲眷一般。爹爹你”

      林伯庸怒喝打断道:“那他黄家若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我们倒要纵容不成?”

      林柯挠头道:“家主息怒,长青叔不是无心之失么?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林伯庸啐道:“到那时,却也迟了。”

      黄长青闻此言更为悲切,趴在低声嚎啕不已。林柯皱眉道:“长青叔,你且去厅外候着,一会儿再进来好么?老二老三,扶他出去。”

      林颂林润忙答应了,扶着黄长青出了厅。林柯待他们出去,这才俯身在林伯庸耳旁道:“爹爹,不能赶他离开。且不说他们黄家和咱们林家之间的渊源,便说长青叔在宅子里当了这么多年管家,知道咱们里里外外多少事情?有些事都是不能对外说的。您一气之下赶走了他,万一他泄露了些事情,岂非糟糕?”

      林伯庸一愣,皱眉喝道:“他敢,他有这个胆子么?”

      林柯陪笑道:“我相信长青叔不敢,他也不会这么干。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么?经此教训之后,他还不加倍的兢兢业业的办事?家法重罚便是了。再说了,我房里的一名小妾也是黄家的人。老三房里也有一个。难道说统统赶出去不成?孩子都生了,怎么赶走她们?爹爹的心情儿子理解的很,但还是要请爹爹三思而后行。我林家不能乱,爹爹手里必要发扬光大,便不能留有隐患。”

      林伯庸皱眉细细的想了一遍林柯的话,倒也觉得有些道理。黄长青确实是个好帮手,家里也少不了他,自己的很多事情他往往能给出好的建议来。他也确实知道家中的不少秘密,特别是生意上跟对手和合作者之间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协议,一旦露出去,确实很致命。

      “爹爹,今日这件事,长青叔确实做得不对,也让我林家遭到巨大损失。但这件事儿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明明长青叔去那楼子里是去拿林觉的,怎地拿了张衙内出来了?林觉却又无影无踪。事儿怎么就那么巧?拿了其他一个什么闲人都无所谓,怎地便拿了张衙内?这段时间林觉天天去那望月楼,放肆之极。刚刚庭训上挨了打,他怎敢这般放肆?这当中大有疑点啊。”林柯低声道。

      “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是被人设计的?”林伯庸紧皱眉头道。

      “儿子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怪怪的。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总是不平静。出的每件事都和林觉有关。老四的事情,很多疑点也指向林觉。总之,儿子感觉,林觉似乎在暗中的谋划着什么。总感觉他像是变了个人。如果说林觉要是知道长青叔去拿他,他若设计出个偷梁换柱的把戏,害的长青叔上当,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可能,他小小年纪,怎会有这般心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伯庸虽然被林柯说的心动,但理智告诉他,林觉怕是没这个本事。

      “爹爹,心机这等事,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敢保证?以前我们都当他是个懦弱无能之人。但两次庭训上,他的表现谁敢相信?家塾的徐子懋也因他而丢了饭碗。上次庭训中他被打的事情爹爹还记得么?爹爹要饶他两棍,他还不肯。张着嘴巴大笑。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死不悔改跟咱们斗气的举动。他在家里不得待见,难保他不会偏激做出什么事情来报复。况且,以他的本事,如何能得到方敦孺的青睐?居然入了他的门下?这些事怎么想怎么蹊跷。总之,儿子觉得,我们怕是太低估他了。”

      林伯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从这段时间林觉的表现来看,确实有些不一样。但说林觉当真能设计出这些计谋来闹得家里一片混乱,林伯庸却是既有些相信,又觉得不太可能。

      “你去查清楚这些事。要有确凿证据。老四的事情,还有今日之事都要查清楚,不要空口无凭说白话。”林伯庸道。

      “我会的,爹爹放心。”林柯点头道。

      林伯庸吁了口气,轻声道:“将长青叫进来吧。”

      林柯忙快步来到门前,将站在廊下的黄长青叫了进来。黄长青快步来到林伯庸身前乖乖的跪在地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一般。

      林伯庸冷目扫了他一眼道:“长青,我本是决意要将你赶出林家的,但林柯为你求了情。我也年纪两家几辈子的交情,确实也下不了这个狠心。但你犯了大错,我却不得不罚你。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林家的大管家了。你只负责我出行备车喂马之事。月例降到和寻常小厮一样。另外犯了错,自然要家法惩处,打你十棍子让你长记性,今后行事还敢自以为是么?”

      黄长青连连磕头,痛哭道:“家主开恩,长青感激不尽。但只要不让长青离开林家便好,便是去担粪挑水,长青也是愿意的。十棍子太少,打我二十棍子,不三十棍子。打的越多,我心里越好受谢。”

      林伯庸冷声道:“十棍子都怕你这老骨头挨不住,我可不想家里出人命。来人,行家法。”

      小厮们上前来将黄长青按在地上开打,十棍子下去,黄长青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若不是林柯给小厮们打眼色,若不是小厮们忌惮黄长青日后的报复的话,这十棍子真正结结实实的打下来,黄长青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年。

      第五十六章 真相

      林觉的小院里,房里的灯亮着,长窗开着。院子里淡淡的花香味道萦绕在夜色之中。花木草根墙角屋缝里,夜虫唧唧而鸣,一个赛一个的响亮,像是一场演唱会。

      林觉端坐窗下书案前,手中攥着一本书作阅读状。但他根本没有看下去一个字,他在等待着。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院子外边传来,虫豸们顿时失声躲进了藏身之处。灯笼照耀之中,院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群人呼啦啦的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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