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周王侯-第1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创建和谐家园】,原来你是消遣人来着,你不过编个故事骗人罢了。”“爱信不信,老子得去码头干活,可没空跟你们这帮没见识的磨嘴皮子。”

      “”

      一片议论纷纷之中,林觉被两名妇人簇拥着进了街角的那座紫红色的木楼。那便是杭州城花界十大名楼之一的望月楼。

      不远处的一家成衣铺子里,假装买花布的两名女子快步出了铺子,装作漫不经心的从望月楼前走过,确认林觉确实进了望月楼后,二人于僻静处交头商量几句后,其中一人飞快掉头,疾步离去。

      林觉等人进入望月楼的院门。过了青石铺地花树繁茂的天井小院,进入古色古香造型精致的小楼大厅之中。大厅之中空无一人,挂着七八盏造型精美的宫灯,但却并没有点亮。整个大厅给人一种冷清清黯淡淡的感觉。

      林觉对青楼的印象是门庭若市,喧闹浮躁的感觉。上一世自己也和别人一起进过青楼,那场面绝非眼前这副模样。这望月楼给人的感觉是虽然外表精美,但却处处都显得破败陈旧。厅中的桌椅上似乎覆盖着一层薄尘,木柱上红漆斑驳漆皮生出无数的裂痕。一看便是很少有人保养洒扫之故。这也从侧面说明,这里似乎客人并不多。

      不过眼下是上午时分,此时应该是青楼一天之中最安静的时候。因为一般而言,狂欢到深夜才休息的客人和青楼女子们此刻应该还没起床吧。到了午后时分,才应该是上客的时候。

      “恩公稍坐,兰娘,快去沏茶。我去请莺莺来。她知道恩公在此,怕是要开心死了。”谢丹红笑道。

      林觉微笑点头,在一张方桌之旁的椅子上坐下。这才发觉原来桌椅上不是落了一层灰尘,而是久未上新漆,显得甚是陈旧不够鲜亮而已。

      谢丹红从后方的一道宽大的木楼梯上上楼而去,林觉有些无聊的坐在厅里。绿舞低声道:“公子,咱们现在正好是出去的好机会。”

      林觉摇头道:“那多不好。既来之则安之。要走也光明正大的走,偷偷的跑算什么?”

      绿舞吐着舌头道:“也是,跟做贼似的。但是这里是青楼啊,公子不宜久待在此。那位谢莺莺姑娘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

      林觉差点要笑出声来。伸手刮了一下绿舞的鼻子道:“你想什么呢?说你单纯什么都不懂,却是小看你了。看来你什么都懂。”

      绿舞红着脸低声争辩道:“话本里不是很多么?我可是看过好多话本的人。”

      林觉笑道:“是是是,你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人送外号江湖百晓生,行了吧。”

      绿舞咭的一声笑,不作声了。

      第三十七章 难处

      林觉环视大厅,发现这里的格局像是一个小舞台。七八张方桌摆在厅中,东首布幔轻挽,一张小几摆在地面上,几只蒲团洒落周围。小几上摆着瑶琴,布幔旁边的墙壁上挂着琵琶笙箫等乐器。一小块地面上还铺着红毯子,应该是取悦客人的歌舞演奏之处。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觉转头看去,只见一名云鬓蓬松的衣衫凌乱的女子正满脸倦容的打着阿欠从二楼走下来。那女子看到楼下坐着人,满脸吃惊的表情。但当她看到那是一名英俊少年时,女子的脸上一下子涌上了灿烂的笑意。

      “哎呦,居然有客人。妈妈怎不招呼一声?让这位公子独自坐在这里,这可真是失礼呀。公子,快快快,来奴家屋里坐坐。奴家陪你说说话。”

      那女子扭动腰肢飞快走来,红唇蠕动,笑语盈盈,热情之极。

      沏茶的兰娘刚好捧着茶盅前来,见此情景忙放下茶盅斥道:“,莫扰林公子,林公子是莺莺的贵客。”

      那名叫的女子脸上变色道:“凭什么?为何便只能是莺莺的客人?你叫我们喝西北风么?什么事都仅着她,她楼里的头牌,然而若不是她任性,望月楼又怎至于到今日地步?现在天天门可罗雀,咱们都要饿死不成?”

      兰娘抱臂斥道:“你冲我嚷嚷什么?我跟你说不着这些。”

      冷哼一声,忽然扬起嗓子朝这楼上大叫道:“姐妹们,有客人来了,谁先抢着算谁的。都快些来。”

      这一嗓子之后,二楼上瞬间热闹了起来。楼梯咚咚作响,十几名女子有的蓬头散发,有的只穿睡衣,有的还光着脚,一窝蜂从楼梯上冲下来。片刻间莺声燕语娇嗲发嗔闹声不绝。林觉瞬间被七八只手挽住胳膊围在中间。

      “公子去我房里坐一坐。我是顾真真,保管让公子开心。”

      “还是去我房里,我是刘爱爱。我才十六呢。”

      “我是莲莲”

      “我是芳芳”

      “我是”

      林觉被她们拉扯的身子左摇右晃,衣服都要扯碎了。只得苦笑道:“诸位大姐,莫要如此。莫要如此。”

      绿舞气的脸上通红,在旁边用手用力剥开那些女子抓在林觉身上的手,然而剥开一只,另一只又抓了上来,毫无效果。

      “都住手!你们还有没有规矩?”楼梯上传来一声怒喝。

      吵闹之声稍息,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楼梯上谢丹红满脸怒容的站在那里。她的身后,站着一名绿衣女子。那女子眉目如画,身材匀称,生的甚是美丽。林觉一眼便认出那女子便是当日落水的女子,这座望月楼的头牌谢莺莺。

      “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位林公子是莺莺的贵客,你们闹得什么?”谢丹红一边怒斥,一边缓步下了楼梯。

      一群女子中有人低下了头,松开了手。谢丹红是楼中鸨母,是她们的妈妈,她们岂敢得罪。

      “还不给我回房去。”谢丹红喝道。

      女子们纷纷低着头无声的离开。然而,那名叫的女子忽然挺胸开口道:“妈妈。您平日偏心莺莺,倒也没什么。青楼这一行本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岁数大了,客人不爱了也没什么,莺莺正当年,满身技艺,人又美貌,成为望月楼的头牌我们一点意见也没有。可是咱们望月楼如今生意惨淡,已经没什么客人来了。好容易来了个客人,姐妹们当然要来抢了。否则姐妹们难道天天吃老本,喝西北风不成?”

      谢丹红缓步走近,盯着道:“我就知道是你带的头。”

      冷笑道:“没错,是我带的头。不过是要吃一口饭罢了。明明我望月楼可以生意很好,但有些人就是矫情,弄得大伙儿没饭吃。我等念及旧情,也不好另谋出路。然而,这么下去,大伙儿都要饿死了。妈妈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了望月楼着想。由着某人任性而为,望月楼这招牌迟早要倒。妈妈总要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可耗不起,就这几年还看得过去,人老珠黄时若不攒下些银钱,下半辈子难道要我们都去街上要饭不成。”

      谢丹红咬着嘴唇脸色甚是难看。四下里一片寂静,众女子都默默的看着谢丹红,脸上也均有愁容。

      “哎!”谢丹红轻轻叹息一声,沉声道:“,你也是楼里的老人儿,你说的话自然有你的道理。这件事奴家也并非装糊涂。这样吧,此事回头再商议,这位林公子是莺莺的救命恩人。那日西湖红船上发生的事情你们当中有人在场,当着林公子的面,咱们不能失礼。他不是来玩的,是方才在街头遇到了他,被我请来的。”

      几名那日在船上的女子这才有空仔细的看林觉,才认出了确实是那日救人的那位公子。当日人人慌张,救人的少年又发髻散乱狼狈,一时没能认出来。

      林觉整理整理被拉扯的皱巴巴的衣衫,拱手道:“在下林觉,各位大姐有礼了,有礼了。”

      众女子纷纷敛裾还礼。一言不发快步上楼,一群女子也都纷纷离去,片刻间人走得干干净净,楼梯上脚步声消失,四下里恢复安静。

      谢丹红走上前来对林觉行礼,满脸歉意的道:“实在是万分抱歉,楼里的姐妹惊扰了林公子了。”

      林觉微笑道:“倒也没什么。她们也没把我怎样。”

      说话间,那绿衣女子谢莺莺来到面前,盈盈下拜给林觉磕头,口吐清音道:“奴家谢莺莺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恩公请受奴一拜。”

      林觉忙还礼道:“不必多礼,姑娘请起,折煞我也。”

      谢莺莺还是磕了个头才起身来。谢丹红笑道:“我家盈盈这段时间天天念叨着要感谢恩公救命之恩,今日终于遂愿了。莺莺,你陪林公子说会话,我去楼上跟谈谈心。兰娘,在旁招呼些,摆些点心出来招待林公子。”

      兰娘应了,谢丹红向林觉福了福转身上楼。

      在谢莺莺的引导下,林觉坐进了小舞台旁边的屏风内,这里对着后院长窗,还可目睹舞台全境,是大厅中的雅座。

      茶水端来,点心摆上,二人落座于此。

      “林公子请用茶。”谢莺莺殷勤相劝。“当日若非公子相救,莺莺怕是已经命丧黄泉。身子康复之后,莺莺便央求妈妈打听恩公身份好道谢恩公。可是半个多月都没找到。但没想到今日居然巧遇恩公,实乃天意。”

      “举手之劳,何须赘言?难道我还见死不救不成?不用再提了。”林觉笑道。

      谢莺莺叹了口气道:“于公子而言自然是举手之劳,但于奴家而言却生死攸关了。”

      林觉笑道:“是啊,当日确实情形紧急。姑娘当时已经闭气,一只脚其实已经踏入鬼门关了。我不得不用渡气压胸的办法救你。说起来那个倒是要跟你道一声歉意。毕竟那种办法确实让人误解。”

      谢莺莺脸上腾地红了起来,事后她也听说了,救自己的那人嘴对嘴往自己口中吹气,还拿手在自己的胸前私处搓揉按压,情形着实不雅,不免心中有些芥蒂。不过当刚才见到林觉第一眼的时候,谢莺莺心里好受多了。这是个英俊的少年郎,不是长相丑恶猥琐的市井汉,否则这个心理阴影怕是要挥之不去了。

      “公子那是为了救人,有什么好道歉的。话说这种救人法奴家还是第一次听说。”谢莺莺低声道。

      林觉也有些尴尬,自己干什么提起这事,闹得对方大红脸,自己也不自在。

      “那是那是一种让人恢复呼吸的办法,假死闭气之人必须要使之恢复呼吸心跳,否则便真的死了。所以才需要渡气压心。唔具体的我也一时说不清楚。”

      “哦”谢莺莺确实没听明白,只能哦一声作答。

      林觉和谢莺莺其实也就是两个陌生人,其实也没什么话好聊的。聊了几句后突然间气氛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没什么可聊的话题了。林觉捧了茶喝,其实他并不渴。他只想着喝了这杯茶便可以起身告辞了。虽救了这女子一命,倒也并没有期望有什么回报。

      “林公子。”谢莺莺倒是主动开口了:“林公子可知道,那天其实是我自己跳进湖里的”

      林觉愣了愣,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子。

      “姑娘的意思说,我不该救你?”林觉道。

      “那也不是,跳下去的时候我便后悔了。能活下来,我还是挺开心的。而且我现在对生命更加的珍惜。”

      林觉点头笑道:“那就好。生命只有一次,那是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怎能轻言放弃。但不知姑娘当日为何要跳湖自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么?”

      谢莺莺轻叹一声道:“奴家不知该怎么和公子说。”

      林觉笑道:“不用理我,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我对他人的没什么兴趣。”

      林觉低头喝茶,暗自责怪自己多嘴。

      “公子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奴家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怕扰了公子的心情罢了。若无难以解决的麻烦,谁会愿意去寻死?”谢莺莺看着窗外的花木幽幽的道。

      林觉沉声道:“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要是遇到烦扰便寻死的话,天下人怕是十之都要死绝了。活着便有希望。”

      “活着便有希望”谢莺莺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忽然看着林觉道:“可是若是连活着都很难呢?那该怎么办?”

      林觉皱了眉头。

      “恩公,你若不嫌奴家啰嗦,奴家便告诉你原委。公子或许能替奴家指出一条明路来。”

      林觉脱口而出便想拒绝,但他却又收回了拒绝的话。上一世自己便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生活,然而那又怎样?那一世过得乱糟糟毫无亮点。这一世既要有所作为,何妨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反其道而行之。若再陷入胆小怕事的思维,怕是还要重蹈覆辙。因为这个世道本就不因你远离是非便可独善其身,是非会追着你跑的。

      “洗耳恭听。我未必能指点什么,但你若心有忧愁,说出来起码会让你的心里舒坦些。”林觉道。

      第三十八章 人世艰难

      屏风隔间内,眉目如画的望月楼头牌谢莺莺微蹙眉头,慢慢的说出了她和望月楼正在经历的难以逾越的困境。

      “我望月楼在东南花界名声甚隆。二十年前,望月楼成立之后,如今的谢妈妈便是楼人名士闻名纷踏而至,一时红火之极。二十年间,望月楼出花魁十余名,是为杭州花界各青楼之最。”

      “奴家自小便入望月楼中。是妈妈将我抚养长大,授以琴棋书画诸般技艺。去年,望月楼头牌阮玉玲姐姐赎身嫁人,奴家便正式出来见客,蒙妈妈器重,众姐妹帮衬,遂被推为楼中红牌首席。外人或许对我们这些青楼女子看的很轻贱,但奴家却不这么看自己。奴家在望月楼十七年,对姐妹们的命运看的比谁都清楚。无论是红牌花魁,还是其他的命苦的姐妹们,她们最终都因为从事这一行而遭人唾弃。奴只说一事,五年前我望月楼首席红牌含香姐姐夺得当年花魁娘子之号。这之后达官贵人趋之若鹜,风头一时无两。后来她遇到了她喜欢的一个公子,于是自赎嫁人。然而,那公子根本就看不起她,在带她回家的路上,骗了她所有的钱财,将她抛弃在大江之上。含香姐姐含恨投江而死。由此可知,其实我们这些人其实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人人争相结交,无非便是贪恋美色,当做消遣罢了。真正有谁能看的起我们这些人?然而,谁能知道我们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们并非自甘入花界,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奴家当时虽然年幼,但得知了所有的这一切,心里岂能不有所警醒?奴家所以和妈妈达成了协定,奴家只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绝不糟践自己。这是奴家的底线。妈妈是过来人,打小便抚养我张大,早已视我为亲生骨肉一般,她知道我心中所想,便答应了我。然而,这花界之中虽然有不【创建和谐家园】的清倌,但真正能做到能有几人?谁不是表面上标榜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其实背地里依旧难逃诱惑。那些富贵豪奢之客来楼中取乐为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听曲观舞不成?我自宣布为清倌以来,不知遭受多少滋扰。有的客人不能遂愿,便打骂吵闹闹事。久而久之,便影响了楼中的生意。”

      林觉缓缓点头,虽然对青楼花界不太了解,但林觉知道谢莺莺的话应该是发自真心了。青楼女子怕是很少有自甘堕落之人,大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她们也想着能够脱离这个泥坑。但她们虽愿意从良,却很少有人能够原谅她们的过去。刚才谢莺莺所言的那个叫含香的女子的遭遇倒像是自己知道的一个话本叫杜十娘的。身在污浊之中,能保持洁身自好,为自己的以后打算。这让林觉不禁对谢莺莺产生了一丝敬意。

      “我不知该如何评判此事,但以我个人而言,我是赞许姑娘有自己的主见,洁身自好的。不过,仅仅是因为此事便要寻死,似乎感觉不太恰当吧。”

      “公子说的是。若只是这些滋扰倒也罢了,忍一忍便也过去了。楼里的客人少了些,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日子能过便好。然而事情岂是这么简单?我望月楼其实遇到了另外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烦。”

      “哦?”林觉觉得重点来了,欠了欠身子细听。

      “公子可知杭州最大的青楼是哪几家?”

      “我可不知道,我没这个爱好。”林觉摇头道。

      “林公子是正人君子,是奴家问错话了。奴家告诉公子,杭州目前名气大的青楼有十余家,实力最大却只有两家,一家叫万花楼,一家叫群芳阁。这两家青楼中几乎聚集了近四年来所有的花魁大赛的前三名娘子。可谓是盛名远播。这两家青楼也是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其幕后所属后台你道是谁么?那便是杭州府的梁王殿下。”

      “梁王?”林觉皱眉道。这位杭州的梁王可是大名鼎鼎,他名叫郭冰,是当今圣上郭冲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上一世林觉便经常听到他的大名。这位梁王性喜豪奢,又喜欢结交三教九流的人物,颇有些名头。但上一世可没听说他居然还喜欢开妓院,成了两座青楼的大股东。作为皇族亲王,做这种勾当,似乎有些不合身份。

      “确切的说,是梁王府下边的人开办了这两座楼子。挂在西城李家的名下而已。这件事其实家喻户晓,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罢了。这两座楼子的崛起靠的便是重金挖角,将杭州城数十家青楼中有名气的红牌和花魁娘子一打尽尽数挖到万花楼和群芳阁之中。这等手笔,怕也只有梁王府能做得到。谁敢和梁王作对?所有的楼子都只能忍气吞声。”谢莺莺沉声说道。

      林觉缓缓点头,他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梁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了片刻不禁哑然失笑,还能为了什么?青楼红馆正是财源滚滚之处。垄断花界之地,一年下来也不知要赚多少银子。这位梁王的目的肯定是在此了。至于他如此敛财的目的是什么,林觉倒也没去多想,想来无非是为了穷奢极欲尽情享受罢了。

      “梁王府也找上了你们望月楼是么?”林觉问道。

      “是。早在去年,他们便挖走了我望月楼中的几大红牌。但他们最想挖的便是奴家。奴家虽非花魁娘子,但奴家也算是在杭州花界有些名气。万花楼和群芳阁之志便是要垄断全城红牌,自然不肯放过我。可是奴家并不愿意去他们那里。一则,望月楼已经被他们挖走了那么多红牌,我一走,望月楼便完了。这楼子虽不好,但却是妈妈花了半辈子积蓄买下来的,对我而言,对很多姐妹而言,这里便是我们的家。我一走,家便没了。其二便是,我想要洁身自好只卖技艺,但如果去了万花楼或者群芳阁,怕是便无法遂愿。定会被逼着【创建和谐家园】。这岂是我心中所愿?所以从我个人而言,我也不能同意。”

      林觉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你们不同意,岂非便得罪了梁王府了么?他们岂会干休?”

      “公子聪慧,情形正是如此。他们见我们不愿意,便处处暗中使手脚。恩公当日救奴家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几个在船上闹事的客人吧。那一天是他们连续十几日去我望月楼红船上滋扰了。那几人便是他们派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子弟。其中一位还是杭州通判张大人的衙内公子。那日他们逼迫奴家喝酒,言语动作污秽不堪,奴家一时想不开,便跳湖打算了解一生。幸而得公子相救,方才未贻终生之恨。”

      “能让张衙内这种人来闹事的,我相信必是梁王府才能做到了。”林觉咂嘴道。

      “当然,他们让这些人来捣乱,便是让我们无法报官处置。都是有权有势之人,报官了反而会惹来我们的麻烦。”

      “说的是。这件事确实挺麻烦的。谁能想到堂堂梁王府会做这等下作的勾当呢。”林觉皱眉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3/13 11:33:13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