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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仙官-第1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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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弦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刚好看到崔焕之和李严吉二人进来。

      这二人虽然都没有穿官服,皆是寻常百姓的打扮,但衣着面料,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拥有的,谁都能看出不是一般人,更何况,对方还带着刀。

      但对于楚弦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他在梦中见过崔焕之,甚至,就连旁边那李严吉他也是颇为熟络,所以看到这二人立刻就认了出来。

      换做旁人,必然会愣神,甚至会吓一跳,但楚弦是什么人?

      浸淫官场数十载的东岳府君,心智之强,城府之深,便是现在的崔焕之也是比不了的,所以楚弦没有露出哪怕一丁点的破绽,而是神态平和的走来询问。

      “娘,这二位是?”

      楚黄氏道:“安城来的路人,想借地休息讨口水喝,弦儿,去倒两碗水来。”

      楚弦点头去倒水,崔焕之则是在打量着楚弦。

      不用问,这个年轻的学子,应该就是写出那一科五术的惊世之才,楚弦。第一眼印象,崔焕之就觉得很好,因为,这年轻人给他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两碗水端了过来,楚弦对楚黄氏道:“娘,你还是回房休息吧,今天这一副药喝完,就可以歇息一段日子了。”

      楚黄氏一笑:“那太好了,这段日子,娘天天喝这苦汤,嘴里吃什么都是苦的,不过娘知道,良药苦口,你是为了娘好。”

      儿子对她的孝心,楚黄氏如何能不知,这一次她也是想开了很多事。若不是她性子太刚烈,被人诬告想不开,一下给气病了,儿子也不会如此劳累照顾她。

      这些日子,儿子天天起早贪黑,一些事情楚黄氏自己不知道,但她逼问过许段飞,后者告诉她,最危险的那几天,楚弦天天守在她床边,彻夜不眠,知道这些,楚黄氏自然是心疼无比,但她不敢再着急生气,只能是平和心态,如此身体才能早点康复,如此,才能不拖累儿子。

      所以现在楚黄氏很听楚弦的话,起身和两位客人笑笑,便回屋休息了。而这时候,李严吉将一碗水一口灌下,然后起身走到院外。

      院子里,就只剩下楚弦和崔焕之两人。

      因为火上正熬着药,所以院子里都是浓郁的药香,崔焕之喝了一口水,笑道:“药香浓郁,经久不散,想必是熬了几个时辰了吧?”

      他说这句话,实际上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原本崔焕之对于楚弦没有参加学堂诗会,心里多少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谁都知道,自己会去诗会,楚弦若是不去,未免有些目中无人的嫌疑。

      但是此刻,崔焕之心里这一点介怀早已经烟消云散。

      楚弦不去,是有原因,一来要照顾病母,二来得熬药,这药熬了几个时辰,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加入新的药材进去,很费工夫,也耗时间,因为如此,所以楚弦才缺席诗会。

      知道了这个,崔焕之心中非但没有了不悦,反而是越发的看重楚弦。

      自古,孝为百善之首,若无孝,那这人采谋略再高,崔焕之也不会重用,正因为如此,楚弦给他的第一印象,才会如此的好。

      楚弦这时候笑着点点头:“熬药是费工夫,而且工序繁琐,不过习惯了!”

      崔焕之这时候看了一眼后面几间屋子,其中一间为楚弦的书屋,虽然破旧,但隐约能看到木架上摆放的诸多书籍。

      当下崔焕之道:“这位小友,你那书房可否让我一观?”

      楚弦故作错愕,但还是点头道:“书房而已,先生要看,自然可以。”

      于是起身,引着崔焕之进了那小小的书屋。

      书屋是土坯墙,里面也不过七尺见方,不大,但却摆满了书籍,一张破旧木桌上擦的十分干净,上面摆着房笔墨,墙上,还挂着几幅字,字体有的刚劲雄厚,有的轻柔流云。

      第三十二章 这楚弦如何

      崔焕之连连点头,暗道果然是寒门学子,这书房当中没有一样奢华之物,就连写字的笔,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笔杆上光晕如漆,显然是整日都拿来写字,用的多了,才会有那种痕迹。

      再看那些书籍,都是被翻阅过很多遍的样子,虽旧,却被保护的很好。

      便在这时,崔焕之突然一怔。

      他看到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这一幅画绝对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没有落款,却是一副入境的画作,但即便是入境的画作,也未必能让崔焕之如此,崔焕之惊讶的原因,是这一幅画,他似曾相识。

      “朝阳荷塘图。”崔焕之看了看画名,暗道果然画如其名,这入境的画作,看过去,如同身临其境,仿佛自己就站在荷塘边,看着朝阳升起,感受暖暖阳光照拂在身上的舒爽。

      这种感觉,和上月在安城月冠楼,与安城军府司马魏振看到的那一幅夕临荷塘图几乎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样的景色,一个是日出,一个是日落,入境的感觉也是一样,崔焕之几乎可以肯定,这两幅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此刻,崔焕之心中颇为惊讶,他本以为月冠楼那一幅画,是一位隐世不出的画道高手所作,但此刻,这个猜测明显不对。

      这件事崔焕之很想弄清楚,所以他指着墙上那一幅画道:“此画是小友所作?”

      楚弦自然不知道崔焕之见过自己卖给月冠楼的画,当下是点了点头:“闲暇时胡乱画的,自己觉得好,就挂了起来,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见笑个屁!

      崔焕之眉头挑了挑,这画他自己都画不出来,要知道,能画出入境的画师,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画出入境的画作,那也是需要机缘,需要灵感,光有实力都不行。就像是十丈之外投石入井,并非每一次都能投入其中,而那些没有达到入境境界的画师,连井都看不到,更不可能投进去。

      如此来推算,那么月冠楼那一幅画,也应该是这楚弦所画。再看楚家的情况,穷困寒门,其母重病,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当时楚弦是卖画救母。

      “还不知如何称呼先生。”楚弦这时候问道。

      “哦,我姓崔。”崔焕之只道了姓氏,随后看到一本国策论,便拿起翻看,同时道:“小友也读国策政术?”

      “乡试要考,所以略知一二。”楚弦谦虚。

      “那我考考你。”崔焕之倒也不客气,他想了想道:“不谈空论,也不说大局,就说一县之地,民穷官贫,无富之户,偶有匪盗,虽生活贫苦,但民风质朴,拥护官府,当地官员也是爱民如子,甚至官员还会用自己的俸银接济贫苦之户。相反,周边之地却是富庶,我且问你,你觉得,那贫苦之地,该如何施政?”

      这个问题,已经是有些深奥了,崔焕之是存了心思想要考考楚弦,因为一般学子或许答不好这个问题,但如果是那一科五术的惊才,必可答好。

      楚弦一笑,几乎想都没想就道:“应当破而后立。”

      “何为破而后立?”崔焕之心中一跳。

      楚弦道:“穷困之因不外有三,一为地困,属偏远险恶之地,外人难入,自己又难出,二为人困,民不勤且好逸恶劳,懒惰自然贫困,三为官困,要么是贪官污吏祸害乡里,要么便是官不作为,懒政是也。而我听先生所言,此地周边皆富庶,唯独他们贫苦,便可排除第一种,在我看来,第二种第三种都占,所以先将懒政之官罢除,换勤官,再迁走一半人打散到周边县地,同时迁移来周边之民,改变懒惰之风气,不出两年,此地便与周遭的县地没什么两样了。”

      这个答案,崔焕之听的是连连点头,虽然手法激进,但不得不说,是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不得不说,这楚弦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崔焕之很满意。

      “那我再问。”崔焕之突然念头一动,道:“若有一地,风传官官勾结,乌烟瘴气,甚至连当地御史都离奇被害,但却无证据,当地官府甚至做出匪盗行凶的结论,想来也是必有铁证,此事牵一发动全身,若你去查办此案,你说说,想要打开局面,该如何去做?”

      崔焕之盯着楚弦,想要看看楚弦会怎么回答。

      结果是,楚弦想了想,摇头道:“先生此题,已属巡查之事,而不是政术,跑题了。”

      崔焕之顿时老脸一红,刚才他也是突发奇想,所以才将他现在遇到的难题问了出来,想要看看楚弦这个写出一科五术的惊才会如何应对,但实际上问出来后,崔焕之就后悔了。

      这种事,里面的隐情太多太多,别说是一个没有仕途经验的学子,就算是自己,不也是一筹莫展?

      这件事若是好做,自己也不需要这么头疼了。

      “罢了,只是突发奇想随便问问,你别多想。”崔焕之摆摆手道:“好了,歇也歇了,水也喝了,该走了。”

      说完向外走去,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崔焕之又扭头看向书屋里那一幅画,道:“我平日里也喜好收藏画作,小友这画,我看着喜欢,不知可否卖于我?你放心,银两会让小友你满意的。”

      楚弦故意露出惊讶之色,但还是很慷慨道:“崔先生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人让画,谈钱就俗了。”

      “当真送我?”崔焕之笑道。

      楚弦点头:“当真送你。”

      于是,崔焕之出门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幅画。

      门外的李严吉接过卷好的画作,崔焕之则是道:“严吉,你觉得,那楚弦是我要找的人吗?”

      同样的问题,进门之前,他问过李严吉,此刻出门时又问一遍,李严吉却没有丝毫奇怪,甚至还是一脸理所当然。

      便见李严吉仔仔细细的想了想,道:“他气血强横,明显练过武,虽然不到炼体生精的后天境界,但也相差不远了,他这般年纪,这种家境,能修炼到这种境界,实属不易。至于其他,大人比我看的更透彻,属下便不多说了。”

      虽然只谈武道,但李严吉对楚弦已经算是称赞有加,这一点,崔焕之当然听得出来。

      他何尝不是如此。

      这一次他来,事前绝对无人知晓,所以所见所闻不会有假,楚母体弱有病,楚弦一人照料,是为孝。虽家徒四壁,但唯独书房之内,书籍有不少,甚至楚家最值钱的东西,都在那书房之内,可见家风极好,远比那些富裕之人要强上百倍。

      不光是楚弦,其母也是谈吐不凡,绝对是读过书明事理之妇,若非如此,想来也教不出这般惊才之子。

      除此之外,楚弦善画道,懂治世政术,至于谋术,乡试的答卷已经说明问题。

      第三十三章 老弟你神机妙算

      楚家的小院,今天注定是十分热闹。

      大早上,苏季来过,白子衿来过,刚刚崔焕之也来过,这才没多久,徐段飞又来了。不过相对于其他人,徐段飞已经称得上是自己人,所以楚弦就表现的十分放松了。

      “许大哥,你的药在那边,自己去喝。”楚弦这边正在为母亲盛药,所以许段飞那边,就只能自己去弄了。

      许段飞也习惯了,对于楚弦,他越是接触的多,越是佩服。

      虽说楚弦年级要比他小,但真的遇到事情,楚弦说话,许段飞也是会听从的,不光是因为楚弦救了他的命,帮他治好多年的顽疾,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是,楚弦的确是有真才实学。

      就说这一次,楚弦只是帮他简单出了一个法子,就赢得县丞吴乾大人的青睐,让他专门负责两位大人前去诗会时的护卫。

      对于许段飞,这是一个机会,对于楚弦,这却是一步保险之棋。

      虽说楚弦早已经谋划好,苏季来时,楚弦就想到这一步棋,他深知苏季的为人,表面君子,背后小人,肯定会偷偷记下自己的诗,想要在诗会上露脸。

      或许若是平常的诗会,苏季不会冒险,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县丞吴乾和崔焕之都去了,苏季明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对人心之把控,楚弦绝对属于炉火纯青。另外,他知道白子衿若去,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能看出他那一首藏头诗的奥妙,而且绝对会当面点出。

      但,任何事情都不是十成十的把握。

      这其中倘若有一丁点的疏漏,就会谋算错误,所以楚弦才布置下许段飞这一步保险,倘若没有人能看出那藏头诗的奥秘,许段飞就会无意中点出这一点。虽说让许段飞点出这件事有些违和,但只要解释得当,就能化解危机,甚至,还能让许段飞更得吴乾的重用。

      可惜,这一步棋终究是不需要出手,事情就已经按照楚弦计划好的发展下去了。

      如此一来,仅凭一首诗,就彻底断了苏季和冯侩两人的仕途之路,可以说这一步棋,走的是相当精妙。

      苏季这一次,不光是入仕无门,而且还彻底得罪了冯侩,估摸很快就要被冯侩报复。冯侩这人,睚眦必报,就从上次他设计陷害楚弦母亲的事上,就可看出他的性格和行事方式。

      所以说,苏季只会更加倒霉。

      至于冯侩,这一次最多是被两位大人厌恶,至少今次想入榜生,几乎是不可能,崔焕之嫉恶如仇,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冯侩做出与人妾偷情这等败德之事,又怎么可能让对方成为榜生?

      但这种惩罚,对于楚弦来说,还不够。

      母亲差一点因为冯侩的陷害而丢掉性命,楚弦也不是好好先生,这种仇怨若不报,那他枉为人子。

      不过这种事,楚弦就不可能和别人说了,就算到时候做了,也得神不知鬼不觉,毕竟杀人,无论任何时候那都是大罪。

      许段飞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楚弦没去诗会,就将诗会的发展掌控在手,这般神机妙算当时罕见。

      一口将碗中的药汁灌入口中,许段飞吧唧吧唧嘴,还别说,自从楚弦帮他调理身体之后,那种经脉撕裂的疼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武功修为也隐隐有精进,这让他欣喜的同时,也是真的将楚弦当成兄弟。

      “老弟,今后你有什么打算?不如我和衙门里的主簿先生说一声,给你某个差事,以后也算是在官家当差,冯侩那小子再招惹你,那就是他自己不开眼,另外,哥哥这些年也有些积蓄,过两天把这院子和屋子翻修一下,住的也舒坦啊。”许段飞看到楚弦要拒绝,当即又道:“老弟,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考虑一下你娘,现在你们这几间屋子走风漏气,过两天可就入冬了,到时候天寒地冻,你娘她大病初愈,身子哪里受得住,要不,你们搬到我那里,正好我还空着两间屋子,总比这里强。”

      楚弦也看出许段飞是真心实意,心中一暖,这世上,有勾心斗角,但更多的是情义,许段飞虽行事粗鲁,但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

      当下想了想,道:“徐大哥,有件事,我也想对你说。”

      看到楚弦正色,许段飞也是点头,仔细听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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