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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仙官-第1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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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秀成奸!”

      聪明之人立刻是懂了,愚钝之人是直接念出来,同时是一脸茫然。

      “风秀成奸,什么意思?”

      “笨,风为谐音,你换成冯试试。”

      “冯秀成奸,我我勒个天。”一个学子脸色一变,失声喊出来。

      这下就是再愚笨之人,也都看明白了,冯是指冯侩,秀,自然就是韩家那个小妾韩秀儿,当下一个个都是看向苏季,嘲笑着有之,佩服者有之,可怜者有之。

      冯侩和韩家小妾韩秀儿被捉奸在床的事情虽然明面上顾忌冯家的势力没人敢说,但背地里,谁不知道?毕竟,灵县就这么大,那天晚上冯家的动静,半个灵县城都听到了。本来这件事最多也就是私下里议论一下,却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生猛,居然是敢在这种场合,以藏头诗的方式说出来。

      这苏季的胆子,也太大了。

      难道这苏季就不怕惹怒冯家?不过转念一想,这藏头诗妙就妙在,这是隐藏的意思,而且用的谐音字,也没法子就说苏季是在讽刺嘲笑冯侩。

      但就和冯侩被捉奸在床一样,虽无真凭实据,但那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再看,冯侩的脸色已经是铁青,可能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怕是早就过去痛殴苏季了,他和韩秀儿的事情,已经是成了冯侩的禁忌,他一条腿就是因为这件事断的,可想而知此刻冯侩有多恼怒。

      这就像是被当众掀开遮羞布一样让人难堪,冯侩现在都恨不得杀了苏季。

      而苏季,脸都白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首诗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秘密,问题是,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是这一首诗,本身就极好,而且有胸怀大志的寓意,所以,这些光芒遮盖了藏头诗,再加上,苏季之前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占有这一首诗,所以才没有看出来。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此刻苏季大脑一片空白。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了。

      光是这一首诗,就足以将冯侩得罪到底,以冯家的势力,对付自己简直太容易了。

      当下苏季就想向冯侩解释,他看了一眼冯侩,更是心慌无比。此刻冯侩正看向他,那眼睛,简直像是要杀人一般。

      心慌之下,苏季几乎是不经大脑便道:“冯冯侩,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冯侩更怒,这苏季,简直是在当中揭他的伤疤。

      苏季更慌了。

      他甚至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突然,苏季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是楚弦,是他,一定是他,他算计了我,我明白了,他他”

      说道这里,苏季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如果继续说,等于是自己承认剽窃别人的诗句。

      到时候,他下场也一样好不到哪儿去。

      所以,他闭嘴不语。

      众多学子此刻各有心思,都是默不作语,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一时之间,现场是落针可闻。

      第三十章 楚弦何在

      到了这个时候,苏季满头满脸的冷汗,他也想明白了,是楚弦算计了他,而且似乎也算计了冯侩,这件事越是往深里想,苏季越是害怕。

      但他没法子静心去想,现在的苏季,混乱无比。

      可以说无论怎么说,他今天都得倒霉,但这苦果是他自己酿的,他自己得吃下去。

      一瞬间,苏季整个人都垮了。

      光看冯侩的样子,便知道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冯侩这人做事心狠手辣,被他记恨,以后在灵县还有立足之地吗?

      但如果说这诗是楚弦写的,与自己无关,不说冯侩会不会信,便是信了,自己也得落个剽窃他人诗的罪名。

      在场可是有县丞大人在,今后没有出头之日都是轻的,一个弄不好,怕是还要吃官司,要知道窃人才,和偷取金银同罪。

      此刻苏季是一头冷汗,煎熬无比。

      “哼,作茧自缚!”白子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苏季,丝毫没有同情,他极为了解楚弦,所以当然听得出苏季的那一首诗,实际上是出自楚弦之手。就算听不出,他也能看出藏头诗那四个字。

      就是借苏季几个胆子,对方也绝对不敢用藏头诗的方式来讽刺冯侩,再加上之前白子衿去找楚弦时,刚好看到苏季鬼鬼祟祟的离开楚家,几个方面串联一下,便可以得出结论。

      苏季为剽窃,所以白子衿刚才故意笑出声,点出藏头诗这件事。

      崔焕之看着这一幕,也是脸色不好看,他原本懒得多问,以藏头诗骂人,本就不是什么君子所为,更何况,这里面怕是还有男女通奸的内情。

      看其他人,甚至包括吴乾,似乎都知道一些内情,一时之间,崔焕之只感觉这学堂里乌烟瘴气,他都想立刻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

      但,刚才最后一个学子的一句话,却是引起了崔焕之的注意。

      对方刚才好像,提到了楚弦这个名字。

      当下崔焕之扭头,将学堂教书的蔡先生叫到身边,仔细询问。蔡先生教书育人,尤其崔焕之还是从六品的官员,人家询问,只能是将实情道出。

      “学堂学子,居然与他人小妾通奸,还被捉奸在床,简直是有辱斯。”了解实情的崔焕之大怒,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心里,已经是将冯侩这种人打入了死牢。

      他还没有正式的调离贡院,这一次回去,绝对会将这冯侩列入品行不端之列,以后别说成为榜生,就算是想要继续参加乡试都别想了。

      也就是说,今后冯侩想要入仕,除非是有实权的官员直接提拔,否则几乎是入仕无门了。

      至于苏季,蔡先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道:“此子学术中庸,并不出彩,今次这藏头诗,倒是让我出乎预料。”

      一句十分委婉的话,等于是表明了心态。

      说的直白一点,蔡先生的意思就是说,以他对苏季的了解,此人一没这胆子,二也没这采。

      间接说,他怀疑这诗不是出自苏季之手。

      但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那是不能乱说的,况且蔡先生是这些学子的老师,这种话也不适合他来说。

      不过即便如此,崔焕之也听明白了。

      这时候他看似不经意的问道:“刚才我听那学子说了一个人名,楚弦,他也是学堂学子?”

      蔡先生一愣,不明白崔大人为何独独关心楚弦,但还是道:“楚弦的确是学堂学子,而且也参加了今年乡试。”

      “那楚弦何在?”崔大人问道。

      “他没参加诗会,具体缘由不知。”蔡先生的确是不知道,毕竟这诗会是自愿前来,不来,也是个人自由。

      崔焕之点点头,没有再问。

      不过对于这诗会,他已经是没了兴趣,找到吴乾,说有事要先走,便走了。

      吴乾也看出崔焕之不悦,急忙找来蔡先生询问,知道冯侩那档子破事已经遮盖不住,吴乾也是脸色难看。

      学堂学子,与别人小妾通奸,还有人借诗会做藏头诗讥讽,哪里还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简直是胡闹。

      这事儿发生在灵县,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感觉面上无光。

      冯侩的事情,吴乾很清楚,当初就是他出面调和的。冯家不简单,也有官家背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去得罪,况且冯家是灵县大户,很有影响力,有些时候吴乾要做一些事情,都得这些乡绅大户来帮忙。

      但这一次因为冯侩,而让崔焕之不悦,吴乾也是恼火不已。

      对于冯侩,他原本就不喜,如今更是厌恶。

      但不用自己动手,贡院那边有崔焕之,冯侩想要当榜生,经历这件事之后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就算将来想要通过其他门路入仕,也必然难如登天,就以崔焕之将来巡查御史的能量,他否定的学子,谁又会再录用?

      有钱,又能怎样?

      至于那个做藏头诗的学子,吴乾更是不喜,本来皆大欢喜,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人偏偏要搞事情,这简直就是在崔焕之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啊,这样的学子,也是绝对不能重用的。

      想到这里,吴乾看向苏季的眼神也是极为不善,打听好这学子的名字后,心里已经是暗暗记下了一笔。

      崔焕之一走,吴乾待着也没意思,也是很快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两位大人都走了,诗会也是进行的索然无味,就这么不了了之。

      冯侩都快气疯了,两位大人临走时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他极为难受,但他不敢和两位大人说什么,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苏季搞的鬼,若不是对方的藏头诗,也不会这样。所以,冯侩恨不得立刻弄死苏季。

      临走的时候,他阴着脸,一句话都没说,但谁都知道,冯侩不会绕过苏季。不过说起来,苏季胆子也真够肥,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居然是狠狠插了冯侩一刀,但苏季和这冯侩什么怨什么仇,这么做,对他苏季又有什么好处?

      想不明白。

      苏季也走了。

      他走的时候,小腿都在打转,脸上更是苍白无血。

      马车里,崔焕之叫停赶车的护卫,随后对身旁一直跟着的周放道:“周放,你赶车先会去,我和严吉走路回去。”

      第三十一章 小院有惊才

      周放虽然也想跟去,但大人发话,他也不敢不尊,只能先赶车回去。

      看到马车离开,崔焕之才冲着身旁的护卫道:“严吉,带路吧。”

      李严吉话不多,只是点头,然后前面带路。

      灵县上下,虽然都知道安城来了一个六品大官,但真正见过崔焕之的却是凤毛麟角,所以就算是走在路上,也没人能认得出来。

      很快,李严吉便带着崔焕之到了一处普普通通的小院前。

      “大人,我之前打探过,那楚弦便住在此处。”李严吉恭敬说道。

      “你觉得,这楚弦会是什么人?他,是否会是我想要找的人?”崔焕之这时候问了一句。

      显然,是将李严吉当成最信任的人。

      后者表情不变,摇头道:“大人都看不准的事情,属下不好妄加言论。”

      “不要有顾忌,心里怎么想的,怎么说。”

      “楚弦我不了解,周放跟随大人多年,采脾性,大人最为了解,保险起见,周放还是第一人选。”

      崔焕之点头,没有再问,然后让李严吉去敲门。

      “大人,要不要把刀收起来?”李严吉问了一句。

      他的意思,寻常学子见到佩刀之人上门,多少都会紧张,但见崔焕之摇头,李严吉于是不再多言,而是上前敲门。

      院子里,楚弦刚刚将最后一味药加入药罐之内,接下来,只需熬制一个时辰,便算是成了。

      这时候听到院外有动静,刚想去开门,这时候楚黄氏已经醒来,道:“弦儿,我去开,你忙了一天,歇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楚黄氏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依旧虚弱,但就如同楚弦所料,已无性命之忧。

      但看脸色,多少能看出楚黄氏属大病初愈的样子。

      门开,崔焕之见开门的是一个妇人,却是一脸虚弱,显然是有病在身,猜测应该是楚弦之母。

      于是笑道:“这位夫人有理,我二人从安城而来,路过灵县,走的乏了,想借地歇歇,讨碗水喝。”

      楚黄氏面带戒备的看了门外两人一眼,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人带着刀。

      在外佩刀者,不是官家人就是山匪路霸,想道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可能有贼人胆大到敢上门,那这两人应该就是官家人,官家人上门,哪里敢拒之门外,所以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出门在外,是不容易,那就进来歇歇脚,喝口水吧。”

      说完,将两人让了进来。

      楚弦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刚好看到崔焕之和李严吉二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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