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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您不要打扰其他客人的就餐。”
侍应生皱眉而来,无外乎两个目的,一是请人离开,二是让他结账。
麦金莱把钱往兜里一揣,他没打算回去就餐,像没事人似的问:“结账。”
侍应生愣了一下,然后轻蔑的笑了,却很快用低头掩盖了下去,回答:“您还没点菜,所以……”
麦金莱心中大乐,原来就点了一瓶酒,还好没点那些贵的离谱的菜品。他和王学谦早就步入无产阶级的行列,除了身上的一身行头,全身都没有一样东西值钱的。天天都啃很容易消化的黑面包,能在晚餐的时候加一根香肠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等于是天上平白掉下来了一百多美元,能不让他高兴吗?
“太好了。”
侍应生当然听明白了麦金莱的言下之意,却装作毫不知情,脸色难看的说:“先生,您说什么?”
“好吧,酒多少钱?”麦金莱手指一点桌上还留着大半的酒瓶,零点四加仑的大号酒瓶可不常见,但酒的味道确实不错,醇厚中带着香草的芬芳,足以让最挑剔的人陶醉。
他决心将酒带走,叔叔史瓦西教授平时喜欢在晚餐的时候喝两杯,借花献佛,晚上带回去,顺便去蹭饭,改善一下伙食。
“酒也不要钱。”侍应生耷拉着眼皮,语气颇为不耐烦。
麦金莱惊叹的举起手掌,捂着脑门,幸福的感觉席卷而来,大悦道:“这么好的酒不要钱?”
“不要钱。”侍应生重复了一句,已经扭头准备离开了。
麦金莱欣喜若狂的大声道:“太好了,给我拿两瓶过来,不,我要四瓶,带走……”
麦金莱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侍应生,他们是高档餐馆,而不是街头商贩的促销小店,法兰西木桐酒庄窖藏了二十年的佳酿,漂洋过海来到美国,任何一家餐馆都不可能免费向顾客供应。
侍应生鄙夷道:“酒是约瑟夫先生存在餐厅内的,不属于餐厅,如果你获得约瑟夫先生的允许,当然可以拿走。还有我们餐厅每年都会为会员客户采购最一流的葡萄酒和白兰地,并以存放在餐厅专门酒窖中代为保管。如果你需要的话,每年只要花1000美元,就能享受贵族一般的待遇……”
麦金莱很快就意识到了来自于侍应生的怒火,悻悻然说:“我不过开了一个玩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美国式的玩笑。”
和王学谦一样,麦金莱对于美国人来说也是一个外国人,不过他拥有在美国的永久居住证,俗称绿卡。
不过这个时代的美国人,普遍没有主人翁的精神。甚至【创建和谐家园】了几代的美国人,开口闭口还是,我是意大利人,我是爱尔兰人……就像是后世农民工进城务工一样,拥有数不清的同乡会。
再说约瑟夫冲出餐厅之后,站在大街上,他没有先去提自己的别克小汽车,而是在大街上四处观望,在茫茫人群中,想要发现那个让他一开始毫不在意的东方人。
炙热的阳光,在靠近地表的柏油马路上,形成了一层扭曲的热浪。在烈日下,人的视觉很容易陷入炫目的境地之中。
好在约瑟夫还算幸运,很快就发现了王学谦的背影,他正往一处小巷子走去,步伐悠闲自然,似乎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不快。
“王博士,请等一下……”
即便是声嘶力竭的呐喊,在宽达数十米的大街两头,还是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反而被川流不息的车流给阻断。约瑟夫焦急的等待着行人指示灯,额头汗涔涔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眼看王学谦就要在视线中消失,约瑟夫一咬牙,环顾左右之后,冲上马路。
嘎吱……
“【创建和谐家园】你不要命了?”
一辆触不及防下猛踩刹车的汽车,驾驶位的车窗下伸出一个愤怒的脑袋,大声怒吼道。
约瑟夫似乎根本就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跃过一条条车道,有惊无险的穿过了马路。盯着前方拐角处王学谦的背影,拔腿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王博士,等等我……”
“一个傻子!”
自觉无趣的司机,也在身后汽车喇叭的催促下,踩上油门离开。
而此时王学谦毫不知情,反而在苦恼,应该在混一顿大餐之后,再和那个眼高于顶的银行家掰了。至少不用空着肚子,在大街上毫无目的为自己的午餐担心。无奈的伸手在兜里晃荡几下,三个一美元的银元铛铛作响。
缓缓的叹了口气,王学谦不免庆幸,好在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一点钱,不至于饿着肚子去张彭春哪里混吃混喝。再好的朋友,也架不住每天吃拿卡要。等到张彭春心里不耐烦了,他们的交情也将结束。就像是后世王学谦住在中海,老家亲戚来城里,把他住的地方当成了XXX乡XX村驻中海办事处一样让人无奈,但凡来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动不动就先住上半月再说,让人不胜其烦。
隐隐听到身边有人叫,王学谦扭头看了一眼,优雅的举止已经不再,额头湿漉漉的,像是被临街的楼上浇了一盆洗碗水一样,狼狈不堪的约瑟夫,气喘吁吁的在他不远处扶着墙。
王学谦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此一时彼一时。刚才是他去求人,姿态当然要放的底一些,而现在,是约瑟夫反过来有求于他,虽然他不清楚约瑟夫的最终目的,但离不开两个字——利益。
没钱,一个银行家会烟熏火燎的在街头玩命的跑,最后累得像个肾亏病人一样,扶着墙喘气?
“真巧啊!约瑟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王学谦紧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不过他的态度依然转变,从一个战战兢兢在银行大厅等待放款的求助者,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即便他兜里还是只有让他毫无底气可言的三个银币,但绝对无法掩盖他脸上反射出来的好心情。
约瑟夫喘了几口粗气,苦笑道:“一点都不巧,我是一路看见您的背影追过来的。”
“是吗?”王学谦佯装好意的扶了一把,露出关心的神情来,而约瑟夫却感激的道谢。两人似乎是一对在异国相逢的朋友,不过见面的方式有些窘迫而已。
可两人都明白,越是表面的东西越假。
但在巨大的利益谈判面前,虚与委蛇不过是最起码的底线,谁也不会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亮出来,可能有人会觉得商人太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可是在巨大财富面前,兄弟反目,父子交恶,甚至不惜骨肉相残的戏码也大有人在。
“王博士,您这是要去哪儿?”约瑟夫明白,一两句话很难将王学谦拉回餐厅去,再说了,他对麦金莱毫无底线的恶作剧已经烦透了,压根就不想再见到此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王学谦,放低一些姿态,至少不要让对方反感。
即便王学谦反感,约瑟夫也不会走,他相信凭借他在银行业的从业经历,还有累计起来的一些人脉,足以打动王学谦。
“在67街,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王学谦口是心非的说着,他就准备去那个叫月亮河的小咖啡馆解决午餐,名字很好听的咖啡馆,一般都无法让人满意,不过那里的热狗很便宜,咖啡也对得起他们的价目表。
“哈哈,真是太好了。”约瑟夫笑着回应道:“在夏日的午后,享受阳光之下的悠闲,正是我的最大的爱好。能够在街道边上的咖啡馆,看着路过的美女,这等好事可不能没有我。”
说完,不容质疑的抬脚往王学谦说的那个地址而去,似乎根本就不担心王学谦会不会跟上他似的。
从骨子里,银行家高高在上的气焰,还是让约瑟夫有些让人讨厌。至少王学谦能够感受到这种动不动就站在主动地位的行为,和东方人崇尚的谦逊毫无瓜葛,虽然王学谦自认他已经脱离了传统东方式的思维方式。
“难道国王餐厅的法国大餐对你毫无吸引力吗?”在路上,王学谦挖苦的反问了一句。
约瑟夫眨着蓝色的眼睛,毫无忧郁的深邃可言,白瞎了他一对充满北欧风情的眼珠子。却流露出对财富的殷切渴望,道貌岸然道:“那不过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但我更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情趣,艺术,文学,甚至宗教,都能让我流连忘返。”
“好吧,你赢了。”王学谦狡猾的笑了笑,很快,约瑟夫悲催的意识到,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以至于,有种要揪掉所有头发的憋屈。
第34章 【首席商业代表(下)】
对艺术品只停留在价格标签上的约瑟夫。眼神不解中带着迷茫,如同一头等待死亡的水牛,瞪大眼珠子,大而无神的眼珠和他职业性的微笑交相辉映,唯独缺少口角的那一缕垂涎欲滴的口水,就更能展现出约瑟夫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傻了,傻的不能再傻。
想起不久之前,他在纽约中央公园的戴拉寇特剧院举办的艺术沙龙上侃侃而谈,让他一度幼稚的认为,他距离艺术家只有一步之遥。
相比王学谦口若悬河的阔论,从古典主义的传承,对巴洛克风格的反思,新古典主义廊柱在庭院中的艺术表现,印象派层次变化对绘画的革命……
约瑟夫绝对不敢相信,物理学家出身的王学谦,谈起艺术门类和对艺术的研究,简直媲美于专业人士。当然,他也绝对想不到,王学谦重生前就是一个落魄的艺术家,姑且这么说吧。因为在前世,王学谦还没有在艺术领域奠定他的地位,作品也不多,很多都是临摹的作品,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和同行侃大山时的滔滔不绝。
“……后印象派对于色彩的把握更加独到,更多的是通过画作的丰富色彩,来展现画家内心世界。比方说梵高的画作,更多的是一种对心灵上的诠释,而不单单是一副蹩脚的风景画,通过反思,从中获取足以震撼人们心灵的感悟,足以用伟大来称呼……”
王学谦口干舌燥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咖啡,他甚至忘记了饥饿和炎热,知音啊!重生这么多天来,他都生活在艺术的荒漠之中,这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漠视,让他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似的。
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胡吹胡侃,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让他颇有一点身在深山,却胸有平天下的方略,可惜无人赏识的尴尬境地。
说着,说着,王学谦似乎太得意忘形了,问道:“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发现约瑟夫痴呆状的茫然,王学谦哑然,原来是个好听众,他还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有些索然。
约瑟夫歪斜着上半身,斜靠在椅背上,耳边嗡嗡的像是坐在一台开足马力的蒸汽机车边上,大脑已经陷入休克的境地。
突然,耳畔的声音安静了下来,约瑟夫猛然惊醒,发现王学谦正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似乎在说:“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不附和几句吗?”坐正了身体,约瑟夫沉思了半天,也没有组织起行之有效的溢美之词来,反而大脑一片茫然,勉强挤出一点笑模样,口是心非的称赞道:“太好了,王博士您说的实在是太好了。刚才我完全被您的博学所倾倒,一时激动不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不能自拔……对,是不能自拔……”
约瑟夫慌乱的掏出一条真丝手绢擦汗,格子条纹简洁中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其精湛的手工,很可能是英国货。
王学谦羡慕的看着约瑟夫手中的高档货,对于这些奢侈品,其高昂的标价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他们是两个阶层的人。
即便是傻子也看能看出约瑟夫对艺术的了解最多是一点皮毛,就像是纽约街头的暴发户,热衷于购买艺术品,却根本搞不明白塞尚和莫奈的差别一样。
别小看王学谦的仇富心里,心里很不爽的他,一挑剑眉,星目空明,笑道:“忘我……?”
“这是一种境界,难道约瑟夫先生对东方佛学也有研究?”王学谦笑得很贼,对于一个欧美人,连自由的文化都没吃透,可能会对东方文化了解吗?
约瑟夫尴尬的笑了笑,心虚的摆手道:“略有研究,略有研究……”
“太好了,我对大乘佛法略有涉猎,来到美国,能少能够找到一个谈得来的朋友,能够遇见像约瑟夫先生如此博学的人,实在是太好。”王学谦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一同称赞下去,让约瑟夫也有点飘飘然:“大乘佛法中,首推《法华经》教义,不知约瑟夫先生对可知,一心具十法界,静观此心,可悟“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盘”作何解?”
约瑟夫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枯萎,就像是刚才还在盛夏的艳阳天,忽然秋风瑟瑟,落叶飞舞的景象出现。触不及防之下,不知如何回答,别说佛教,即便是天主教的教义,约瑟夫也只是一知半解,相对与事实而非的佛教教义,顿时如同一把烈火,烧光了他所有的伪装,让他无处遁形,再也无法装下去了:“这个……这个嘛?”
熟知论坛口水战的王学谦意味深长的抛下战书,一般来说,在后世的论坛口水战中,实力相当,意见相左的对手,会从争论战渐渐的转化为口水战,然后再上升到人生攻击。
诸如:‘让你爸后悔没把你射在墙上’之类的语录,深得人心。
可王学谦说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他可不是胡乱说一气,而是有着他自己特别的深意,为了扰乱约瑟夫的心神,他胡侃天地,阔论南北。总之先把约瑟夫搞晕菜就对了。
可惜约瑟夫实力太弱,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让王学谦不免有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失落。
“好吧,王博士,我被您的博学彻底折服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约瑟夫举起白旗,果断的放弃迂回路线,投其所好的策略很显然在王学谦面前是行不通的。
王学谦后背向后仰了一下,靠着半高的椅背,翘起二郎腿,玩味道:“正事?约瑟夫先生,你不会弄错了吧。我们不过是来咖啡馆喝咖啡,闲聊。再说了,你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银行家,而我刚刚被你拒绝了贷款申请,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哪里会有正事可言?”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双方缺乏了解。而王学谦想要为他的专利申请一笔可以转化成工业规模的贷款,作为J·P银行的商业代表,约瑟夫在两个小时之前,拒绝了王学谦的贷款申请,却反常的邀请王学谦共进午餐,足以引起警觉。
王学谦的表现不过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他用他的谈判方式,迫使约瑟夫先谈条件,这在谈判中可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约瑟夫颓败的低下头,他知道他输了,输在他一开始就轻视的对手。
从麦金莱的故意搅局,王学谦的避而不谈,其实都不是他们主要的目的。而是两人都认准了约瑟夫有求于他们。
对于王学谦来说,他拥有专利,想要获得财富轻而易举,但是更大的利益驱使让他不得不走最艰难的创业之路,而不是将专利变成钱来挥霍。从本质上来说,王学谦已经不是一个在象牙塔里的学者,而变成了一个商人,一个和约瑟夫毫无区别的商人。
如果约瑟夫想要将谈判继续下去,只能开诚布公的谈,不然他明白,他将失去最后的机会。
王学谦嘴角带着淡然的笑意,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诚意,约瑟夫先生,我希望看到诚意。你的诚意,还有通用的诚意。”
“通用?”约瑟夫苦笑道:“通用根本就没有关注你们的发明,事实上你们的专利申请通过不过几天,我是通过在专利局的朋友了解到的消息,正好……”
约瑟夫感觉嘴角发苦,纽约专利局评估员西蒙尼是他的朋友。很早以前,他就通过西蒙尼对一些专利的评估,从而找出一些很有潜力的发明,通过和专利发明人之间的联系,用低廉的价格买下专利,转而推荐给大公司。
约瑟夫在其中大赚了一笔,但这仅仅能够让他过上富足的生活,还无法让他的事业踏上更高的一步。
但汽车悬挂系统的出现,让他感觉他的机会来临了。
在美国,汽车从奢侈品,人们心中炽热渴望的梦想,变成了寻常百姓家的交通工具,这个过程只不过用了十年。但汽车在技术上的相对滞后,尤其是从马车上转移而来的底盘系统,根本无法满足汽车更快,更稳定的技术发展要求。
卡车,豪华汽车的开发一直处于停滞状态。正因为这样,颇有商业头脑的约瑟夫感觉到,只要汽车悬挂系统能被推广,将获得无法想象的革命性的进步。
这将是对汽车工业的重新洗牌。
面对巨大的商机,约瑟夫决心孤注一掷,拿出所有的积蓄买下这项专利的所有权。有意思的是,才过了两天,专利持有人就向他所在的银行申请贷款,作为银行高级职员的约瑟夫,比那些银行同僚更重视新技术的存在,而他驳回王学谦的贷款,除了银行的规定外,也有一点私心在作祟。
他想拥有这项专利,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这项专利。
或许面对那些在银行到处碰壁之后,心灰意冷了的专利持有者,他能摆出一副施舍的样子来,扔下一笔小钱,就能将别人耗费数年心血的专利占为己有。可在王学谦面前,甚至被约瑟夫认定为傻子的麦金莱眼前,他连说实话都要仔细掂量,让他不禁怀疑,这两个家伙的智商加起来有300吧?
约瑟夫深深的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终于他把想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因为王学谦和麦金莱都不是美国人,他们想要获得银行的贷款非常困难,而且50万美元的贷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专利卖掉,卖给一心想要控制整个美国汽车工业的通用公司。也只有通用,才会不惜巨资来购买一切能够挤垮福特的汽车技术。
早在1909年,通用就有机会收购福特,但银行拒绝给通用贷款而让这项收购付之东流。之后福特利用流水线,大量生产廉价汽车,赶超通用,并霸占了美国汽车霸主的位置多年。
现在,通用又看到希望了,福特固执的拒绝使用新技术,通过规模化的效益大打价格战。而消费者逐渐失去了对T型车相对简单的构造,转而希望更具个性的汽车,T型车的市场份额急剧下降。只要通用继续在技术上领先福特,相信用不了几年,福特汽车就会被通用从新兴市场挤出,到时候,拥有巨大财力和生产能力的通用汽车将作为汽车工业的领导者,整合美国的汽车工业。
约瑟夫估计,只要让通用充分意识到汽车悬挂系统的价值,很容易从通用身上获取巨额财富,比方说100万美元,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