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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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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告诉我,说这里面好像是有点误会,据说是什么假死,里面讲的那些,我听不懂,而且警察和老马他们那边都讳莫如深,不太愿意谈,你也别多问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最后还是没有去跟国字脸打电话。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上了两天班,下班就张罗着搬家,结果还没有找到房子,就给派去了鹅城,忙活了三天,结果最终没有办成,客户给人戗了,我和小刘给人搞得灰头土脸,给公司知道,又是一通臭骂,让我们赶紧回来。

      我们不敢停留,赶忙去鹅城的长途车站买票,那个时候的长途车站跟现在没得比,破破烂烂的,我们在候车厅等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斜对面一个男人在看我。

      一开始我忍着,没想到那人有事没事就瞄我,弄得我心头发毛,正想站起来去跟那个人询问,没想到他反而先朝着我走了过来。

      开头一句话:“哎,同志,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一头晦气?”

      第四章 消失的半块骨头

      说句实话,我南漂这几年,见过的骗子无数,特别是这种上来就说“施主你有大凶之兆”的,我基本上都是不加理会的,毕竟他们的套路我都熟知于心,无外乎就是跟你套近乎,说点儿似是而非的话语,骗取你的信任之后,就开始挖空心思,在你这儿骗钱。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我听到这人说话的时候,却下意识地认真打量起对方来。

      这是一个气质沉稳、但长相很年轻的男人,他看上去二十七八,或者三十来岁,两撇如同“陆小凤”一样的胡子让人印象深刻那年头,在我的印象中,留胡子的不是邋遢鬼,就是艺术家,而面前这位,黑西裤白衬衫,给人以清爽阳光的感觉,眼神黝黑发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生不出太多的防备来。

      他既不是邋遢鬼,看样子也不是活在自己世界里面的艺术家,见面说我“一头晦气”,一下子就将我的好奇心给挑了起来。

      特别是我最近还真的碰到了很诡异的事情,更让我心生兴趣。

      所以我没有像对待骗子一样不理不睬,而是问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也知道自己突然跑过来搭讪挺突兀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别误会啊,我不是什么算命先生,只是觉得你的气色不太正常,所以就多嘴问一句。”

      我看着他,心中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好,而旁边的同事小刘则对我说道:“侯哥,我们该走了。”

      这会儿离发车还有几分钟,小刘出声,其实是想要提醒我别被人骗了,毕竟那个时候南方这一带的骗子还是挺多的,什么装聋哑人诈捐的啊,卖假报纸的啊,甚至还有人贩子什么的,都挺猖狂,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犹豫着,那人却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香囊一样的东西来,巴掌大,黄布金丝绣边,很精致的样子。

      瞧见对方那东西了,我以为是推销,心中防范,谁知道那人却说道:“我平时在羊城一带,你要赶车,来不及的话,这个东西给你,你拿着,贴身放好,轻易不要打开要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可以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说完,他先是把香囊递给我,然后又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唰唰唰写完之后,一起递给了我。

      紧接着,他居然站起来离开,并没有跟我要钱。

      我低头看那纸条,上面写着“马一岙,羊城越秀十四村和记杂货铺东”,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旁边的小刘凑过来,打量了一下,说这人的字写得真不错。

      的确,这个叫做马一岙的男人一手漂亮的行书,笔锋之间,颇有刚劲,一看就知道是自小下了苦功夫的。

      说完字,又说人,小刘说这个人是干嘛的?看着不像是骗子啊。

      一分钱也没要,当然不是骗子,其实我心里已经明白,这人之所以过来跟我打招呼,应该就是我先前在莞城招惹的祸患,特别是那个长腿女人来到我住的地方,尽管我不知道她趁着我昏迷时对【创建和谐家园】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复念了一遍纸条上面的内容,记在心头,将其收起,又将那锦囊放在裤兜里,旁边的小刘笑,说瞧你这模样,还真的当一回事?

      我说世间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说对吧?

      小刘提醒我,说你最好还是打开来看一下,要是有什么脏东西的话,那可不太好。

      我摇头,拒绝了他的围观。

      回到公司,我和小刘跟老金报告了鹅城的工作情况,老金面无表情地听完之后,支走小刘,然后低声问我:“你们到底怎么搞的,不是十拿九稳的单子么,怎么就给人撬了呢?这件事情泰哥那边很生气的,回头你遇到他可得小心点。”

      我苦笑,说老大,我也不想啊,我们之前联络的是采购部的人,不过对方打通了那厂子大老板的路子,你说我怎么办?

      老金说泰哥现在对你挺不满意的,你这两天可别在他面前晃这样吧,你先去珠城德丽待两天,那边正好有一批药水需要采购,他们是老客户了,你负责协调一下,跟相关领导联络一下感情就行了。

      我点头,说好。

      因为不敢跟满腹火气的泰哥照面,我让小刘去财务报账,马不停蹄地就坐船去了珠城,在那儿待了三天时间,总算将药水交接完毕之后,请那儿的一帮领导吃饭喝酒,因为莞城的遭遇,我对去娱乐场所的事儿心有余悸,没有办晚场,乘坐最晚的船回到特区,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特区繁荣,我住的这城中村,即便是半夜都还到处是人,我先前尽心尽力伺候厂方领导,喝得有点儿懵,回家途中醒了点酒,不过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回到出租屋前,打开门,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但是当我冲凉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住的地方有热水器,明明是热水,但是冲在身上,我的身体却感觉到一阵冰凉。

      那种凉,就好像是你赤身在雪地上打滚儿一样,透心,锥子一样扎人。

      然后冲着冲着,我发现洗手间的地下一片血红。

      狭窄的浴室里,一地鲜血,我吓了一大跳,停了水,四处张望,没有异样,又赶紧打量自己,前面还好,【创建和谐家园】处却是一阵【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这会儿我是真的给吓着了,用毛巾捂住出血的那一块儿,跑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扭身来看,瞧见尾椎骨这一块,有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破口,有血在往外流,就像小喷泉一样,咕嘟嘟,止都止不住。

      我用毛巾拼命捂住,然后使劲儿甩了甩头,让被酒精【创建和谐家园】头脑清醒一些。

      很快,我想起了前几日那个叫做马一岙的怪人,以及他的锦囊来。

      我赶忙回到浴室,从换洗的衣服里面摸出了那个锦囊来,看着被针线封住的口子,一咬牙,将其撕开,发现里面有一张龙飞凤舞写着符文的黄符纸,另外还有半块骨头,以及三根又硬又粗、牙签一般的黑色毛发。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我将锦囊翻了个底朝天,再也没有瞧见别的,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听到一声尖厉的叫声。

      嘎

      这一声吓了我一跳,赶忙朝着卫生间旁边的阳台望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这叫声尖锐而凄惨,有点儿像是猫,又或者什么同样的动物,不过因为身上还在流血,我不敢想太多,看了一下那黄符纸,又看了看别的,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一咬牙,将那半块骨头往靠近【创建和谐家园】的尾椎骨破口处按出。

      我当时其实已经是绝望了,这么做其实也只是潜意识地安慰自己,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当那半块骨头挨着伤口的时候,一股冰冰凉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

      那感觉,就好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喝了一大口的水。

      那叫一个爽快。

      我当时几乎是懵了一会儿,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手上黏黏的,我下意识地搓了一下,发现伤口结痂,已经不流血了。

      真的很神奇。

      我当时有一种严重失血的恍惚,在确认伤口停止流血之后,凭着本能擦洗了一下身体,赶忙穿上衣服,然后赶忙往村子的卫生所跑去。

      那么多的血,我以为自己都快要死了,结果到了卫生所,跟值班医生说了一下情况,对方让我脱下裤子来帮我检查的时候,却莫名沉默了许久。

      当我有些不耐烦地扭身抬头,看向那医生的时候,对方也用一种看“傻波伊”的模样看我。

      紧接着,他说道:“你说你【创建和谐家园】有伤口?哪儿呢?”

      我说你难道没看到么?

      医生面无表情地拿着一面镜子照给我看,只见到光溜溜的【创建和谐家园】上面,除了两个米粒大的痘子和一颗黑痣之外,什么也没有。

      伤口自然也没有。

      这时那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缓缓说道:“年轻人,在外面闯荡呢,要懂得自爱,不要结交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创建和谐家园】,也别乱去尝试新鲜和猎奇,有的东西,一旦沾上了,这辈子就毁了,知道不?”

      他说这话,大概是觉得我可能是个因为毒品而进入幻觉的瘾君子。

      我十分狼狈地逃离卫生院,回到家中的时候,才想起那救命的锦囊还扔在浴室,赶忙进去找,发现锦囊在、黄符纸在,就连那三根牙签一般的黑毛都在,唯独帮我止血的半块骨头不见了。

      我在浴室想了五分钟,都没有想明白那骨头跑哪儿去了。

      闻着浴室里面的血腥气,和那块沾满了鲜血的毛巾,我明白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我喝酒之后的幻觉。

      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我打了个电话跟老金,除了交接这两天的工作之外,还跟他请了个假。

      老金一开始不太同意,说本来上面对我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现在我又要请假,很有可能会影响我年中总结时的加薪。

      我没有犹豫,说命都没了,还加什么薪呢。

      请了假,我立刻买票赶往羊城,按照当初的地址,几经辗转,找到了十四村那个什么和记杂货铺,老板娘听我说找马一岙,笑了,说你找那个神经病啊,他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啊,神、神经病?

      关于大家说的知的红包发放问题,昨天晚上是因为没有上班,今天就回陆陆续续弄妥当的,大家别担心。

      第五章 一院子的怪咖

      杂货铺老板娘的话说得我一脸惨白,要知道我放下手头的一大堆工作,请假过来,就是指望这个马一岙能够帮到我,结果她这一句“神经病”,让我实在是有点儿懵。

      我说什么神经病?

      瞧见我脸色不对,老板娘大概是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说没,没什么对了,你跟马一岙认识多久了?

      我说萍水相逢,不算朋友。

      老板娘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这样啊,唉,我也不是喜欢在别人背后嚼人口舌的长舌妇,不过马一岙那人啊,还真的是有点儿怪,来这儿大半年了,没看到他做什么正经事儿,天天到处打晃,然后见天儿领一帮歪瓜裂枣的人来,不成模样,最可气的就是把地址留在我这儿,以为我是他的公司前台,专门帮他搞接待的么

      这老娘们儿唠唠叨叨,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赶忙掏钱,买了一包挺贵的烟,她这才笑吟吟地指着东面说道:“就那边的大院儿。”

      我顺着老板娘的手指望去,瞧见了一个不大的院子和两层低矮小砖房。

      我跟老板娘道过谢,走到院子紧闭着的大铁门前,想了想,然后叩门喊道:“有人在家么?”

      我反复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想起老板娘说马一岙出远门的事情,很是郁闷,正准备先离开的时候,那铁门吱呀一声,露出了一条小缝儿,有一个小萝卜头探出了脑袋,又黑又亮的小眼睛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问道:“你找谁?”

      这小萝卜头脏兮兮的小脸儿,明显偏小的破旧衣服,五六岁、本应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偏偏一副戒备的表情,很是违和。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马一岙马先生在么?”

      小萝卜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我从兜里摸出了那黄色金边锦囊来,从里面把那张纸条递给他,说道:“我跟马先生萍水相逢,不过他说如果我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这里找他帮忙。”

      小萝卜头接过纸条,检查了一下,说对,确实是马哥的字迹。

      确定之后,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下我的身后,然后朝我招手:“你先进来吧。”

      他把铁门稍微打开一点,我勉强挤进了里面,瞧见院子里原来还有人两个躺在屋前竹椅上、昏昏欲睡的老头儿,一个站在院子水缸边、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妞,还有蹲在墙角念念有词的壮汉那哥们看着二十来岁,光着膀子,虎背熊腰,一身疙瘩肉在阳光之下油光锃亮的,好像电视上的健美先生一样。

      不过这些人状态都有一些古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完全无视,丝毫都不理睬。

      小萝卜头领着我往屋子里走去,然后对那两百斤的胖妞喊道:“肥花,来客人了,去倒杯水来。”

      那胖妞听到,应了一声,回头看了我一眼,居然很是娇羞地跑进屋里去。

      如果是美女,这样子的娇羞很动人,但这个胖妞嘛,让我颇有一种惊悚的感觉,而当我走过那水缸的时候,才发现那缸口一米五的大水缸里面,居然泡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别看身材瘦瘦小小的,但模样十分清秀,眉眼间颇有几番韵味,很是动人。

      只不过,这大白天的,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衣服泡在水里,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她也一脸好奇地望着我,我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朝着她点了点头,说你好。

      女孩也冲着我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你好。

      我说你怎么泡在水里啊?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很是认真地回答道:“我是一只鱼,就应该在水里啊。”

      呃

      她一句话说得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茬,【创建和谐家园】笑了两声,脑子里想起了刚才那老板娘说的话,这一院子里的人,还真的都是奇奇怪怪的。

      就在我颇为尴尬的时候,旁边的小萝卜头瞪了那女孩一眼,说有没有脑子啊,不会说话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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