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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德国士兵端着刺刀向着拉昆特扑了过来,拉昆特连忙向着那个士兵打出了【创建和谐家园】里最后两发子弹。拉昆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正在剧烈颤抖的手给【创建和谐家园】换上新弹夹,突然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脸皮飞了过去,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的喷射到他的后脑上。
拉昆特连忙转过身,只见一个德国士兵正拿着步兵锹站在他的身后,不过现在在那个士兵的额头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弹孔,那个士兵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下去,随后仰面倒在了地上。
“谢谢你,莎伦!” 拉昆特转过身向着山坡挥了挥手,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背后一麻,紧接着一点闪亮的刺刀尖猛的出现在他的胸口上。拉昆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低下头看了看那节短短的刺刀尖,随后全身一软猛的仆倒在了地上,就倒在那个德国士兵的身旁。成功刺杀了游击队长的突击队员根本就没去注意自己杀的是谁,他从尸体上拔出刺刀后就立即向着他下一个猎物冲去。
“不!”
看着拉昆特在自己的视野里倒下,莎伦都快疯了,就在她拉开枪栓重新上膛这短短的两秒钟里她又失去了一个人生的依靠,一直无微不至的照料着自己就像是亲哥哥一样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杀,这种打击对于一个才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巨大。
“不!”莎拉叫喊起来。她颤抖着擦干眼泪,端起那支步枪开始在人群中搜索那个杀了拉昆特的德国士兵,但是在她眼里每个德国士兵都一样,每个人都像是那个凶手而又都不太像。莎伦哭泣着端着步枪来回扫视着那群正在疯狂杀戮的军人。突然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了她的后脑上。
“不要动,一动就打死你!”
一个冷酷的声音用生硬的波兰语命令到。莎伦缓缓的回过头,四个高大的德国士兵站在她的面前.
随着其中一个士兵的枪托一动,莎伦觉得自己猛的掉落进一片黑暗之中,随后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二十八章 俘虏
“【创建和谐家园】!”
穆勒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波兰俘虏的脸上狠狠的踢了过去,他已经尽力压抑住他愤怒的情绪。现在穆勒只要一想到正在医疗车里抢救的莱茵哈特元帅,就有一种就地活剥了这些波兰人的冲动。
在此之前殴打一个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对于穆勒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放弃德国军人的道德准则对一个放下武器的敌人动手,但是现在他发现除了这样做已经没有其他办法来发泄他心中的愤怒与仇恨。一想到自己的指挥官就在自己面前倒下,就算亲手杀光这些俘虏也无法减轻穆勒心中的愧疚之情。
“穆勒!别这样!”
汉斯拍着穆勒的肩膀说到:“你这样做元帅是不会感到高兴的,你难道还不清楚元帅的喜好吗?他希望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都要严格的遵循德国军官的道德准则。无论这些人做了什么,只要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投降,那么他们就该得到一个俘虏的基本权力,你这样对待俘虏元帅会生气的。”
“但是。。。。这些肮脏的猪猡,他们打伤了莱茵哈特长官!我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穆勒又狠狠的对着已经昏过去的俘虏肚子上来了一脚。
“够了,穆勒将军!注意你的行为!如何处置他们得等到元帅醒过来后亲自下命令,现在你没有随意处置他们的权力。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不名誉了吗?”汉斯一边拉住穆勒的手臂阻止那位愤怒的军团指挥官继续对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波兰俘虏施暴一边大声的对穆勒喊叫着。
“汉斯!你这是怎么了,他们可是伤害元帅的凶手啊,他们是游击队,他们没有成为战俘的资格!你怎么还为他们说话!”穆勒望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汉斯诧异的问到。
“穆勒。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也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些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波兰人。如果元帅有什么不测,我发誓我会亲手把这些垃圾一个个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但是现在元帅还不知道到底伤得怎么样,我不希望当他醒过来后为我们的这种行为而生气。你知道元帅的脾气,他是个最高尚的战士,他把德国军人的荣誉视为生命,要是他知道我们在他昏迷的时候对这些俘虏做了什么的话,我相信到时候就该轮到我们付出什么代价了。”汉斯望着穆勒的眼睛严肃的回答到。
听了汉斯的话穆勒一下子泻了气,他知道汉斯的话是对的,莱茵哈特的确不会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赞赏。
“我想你是对的,汉斯。”穆勒转过身望着正由暴风突击队员严密保护着的医疗车。“汉斯!”穆勒说到:“元帅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当时是你查看元帅的伤势,严重吗?”
“我也不清楚,子弹应该是射穿了肩膀,流了很多的血。不过我相信元帅一定会没事情的,苏伦特上校在参军前是柏林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我想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汉斯忧虑的回答到。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都怪我,当时没有坚持我的意见。我早就说过元帅这样做太冒险了,只带着五十名突击队员穿越这种还有抵抗力量存在的地区无论怎么看都太鲁莽。要不是元帅当时极力否定我的计划,现在我们早就安全的到达目的地了。我早说过在这种还不稳定的地区我们至少该有几辆坦克装甲车护卫才安全嘛。”穆勒郁闷的说到。
“你这是在埋怨元帅吗?穆勒将军,你不觉得这样来议论你的长官的决定很无礼吗?”汉斯缓缓的说到:“元帅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让那个人察觉我们的行动。所以他才想出让我们伪装成一支普通的运输队悄悄的离开波兰这个办法,这个决定从当时来看是非常正确的。但是元帅可能根本就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股的游击队。在此之前我们也没有得到过这里有这么强的抵抗力量存在的情报,这一点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好好检讨的问题。”汉斯转过头厌恶地望着那些抱着头蹲在一旁的波兰俘虏。
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两个小时了,空气中却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暴风队员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他们把那些被打死的游击队员的尸体聚集起来堆成了一堆,血液在尸堆边上汇聚成了一个小血滩,那些残肢短臂和被砍下的头颅被散乱的扔在那座尸堆上,这种就像是地狱里才有的场景在强烈的阳光下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些暴风突击队员们却对此一点都不感到有什么不适,他们照样在那堆尸体边上神态自若的走来走去,好像那堆恐怖的物体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在这场伏击战中游击队方面全军覆没,七十多人被当场打死,或者在后来的肉搏战中被杀死,剩下的二十几人幸运的做了俘虏。说他们幸运还真的没说错,本来那些突击队员就没想过要抓活口,特别是当他们得知他们的统帅受伤之后,所有的士兵眼睛都红了。那些在冲锋时就中弹倒下的游击队员真的应该庆幸他们死的比较早,因为这和那些与德国士兵短兵相接的人所遭遇到的那种恐怖相比已经是好太多了。
德国人像恶魔一样肆意杀戮着那些勇敢的游击队员,在三分种内就完全的摧毁了所有游击队员的战斗意志。就算这些游击队员曾经拥有无比坚定犹如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在那种血腥的情况下在那种浓重的死亡气息的压力下也会荡然无存。
当第一个游击队员抛下他的武器跪在地上向那些杀红了眼的暴风战士企求宽恕的时候,其他人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再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但是当他们惊恐的看到那些德国人毫不犹豫把那个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的同伴捅翻在地后,所有人都开始绝望了。这些德国人不要俘虏,他们不接受他们的投降,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已经被那些德国人包围,现在连逃生的机会也完全断绝了。他们从心底里明白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他们只能靠着最后的那点对生存的渴望,机械的进行着他们最后的抵抗,虽然从任何方面来看这种抵抗都是徒劳的。
不过总算还好,就在那些德国士兵杀气腾腾的想要赶快结束他们的工作的时候,几个德国军官阻止了他们这种无意义的杀戮。这些武装党卫队士兵的表现让这些军官们大开了眼界,他们对这些士兵那种高超的军事素养和坚定的战斗信念感到非常的满意。不过当他们发现那些士兵们对已经放下武器的游击队员大开杀戒时,这才想起那个关于武装党卫队的另一个传闻,那支部队的习惯是不抓俘虏的。也就是因为军官们及时阻止了那些暴风战士的发飙,这才有二十多个游击队员无比幸运的成为了俘虏。
当然,波兰游击队的这次攻击也给暴风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在这次战斗中七名暴风队员战死,十几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就连他们的队长沙克特尔少尉也被一发流弹擦破了头,现在脑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躺在担架上哼哼叽叽个不停。五十名武装党卫队员现在只有一半人还保存着战斗力.
不过经过这场战斗之后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半人是否还能继续保护这个车队的安全,他们在这场战斗中证明了他们有等同于两倍这个数量的普通陆军士兵的战斗力。只要不是再遇上像这次那么多的武装人员的袭击,对付普通三五十人的游击队的话,他们绝对能够胜任。像这次遇到的那么大规模的游击队在波兰是很少见的,在汉斯他们心里并不认为他们还有遇到这种队伍的机会。
“这怎么还有个女的?”
穆勒皱着眉头向看守的士兵问到。他前面没注意到俘虏里还有女性存在,不过也怪不得他,因为那个女孩穿着一套普通的男装,而且满脸的硝烟和尘土,再加上她额头流下的鲜血,看上去和其他的游击队员一样的狼狈不堪,要不是她扎在脑后的那头长长的黑发暴露了她的性别,混在俘虏群里一时还真分辩不出来。
“报告将军!”那个突击队员连忙上前立正回答到:“这个女人是我们在山上抓住的,她就是那个狙击手。我们抓住她的时候她还在山上瞄准我们的弟兄们射击呢。”
“什么!这就是那个狙击手?”汉斯不敢相信的望着跪在俘虏群里那个目光呆滞的女孩说到:“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嘛。”
“将军。您别小看了她,我们在抓住她的时候她的身边发现了这个。”一个突击队员在一边缴获的武器堆里抽出了一支长长的反坦克步枪递给了汉斯。
“反。。。。反坦克步枪!难道就是她射伤了莱茵哈特阁下!”汉斯端着那支步枪惊呼起来。
“给我看看!”穆勒从汉斯手中接过那支步枪仔细查看起来。
“是波兰军用的WZ35。看来就是它了。这种武器我在华沙战役里见过。口径不大只有7。92毫米和我们的98K一样,但是威力可不小,听说在300米的距离内可以射穿30毫米的装甲板,简直和20毫米机关炮一样。它用的是碳化钨弹头。怪不得射穿指挥车钢板后还能有这么大的穿透力。你们两个,把她带出来。”
听了穆勒的命令,两个突击队员立即冲进俘虏群,他们就像是拖一个面粉口袋一样把莎伦粗暴的拖了出来,随后让她跪在了穆勒的面前。
穆勒满脸杀气的望着那个神色呆滞的女俘虏,恶狠狠的说到:“既然是狙击手就要有狙击手的觉悟,你将受到你应得的惩罚。”说完穆勒缓缓的从枪套里拔出他的毛瑟1932指向莎伦的额头。
“等一下!穆勒!现在还不能枪决她。”汉斯在边上叫到:“我们应该对她进行审讯,要彻底搞清楚他们这次袭击的真正目的何在。”
“什么?你认为她会知道什么内幕吗?一个小小的狙击手?”
“也许吧,就算不知道,我们也该让元帅亲眼看看把他击伤的人吧,然后让他来决定如何处置她。”汉斯对穆勒说到。
穆勒抬头想了想,随后把【创建和谐家园】重新插回枪套。他提着那支WZ35蹲了下来,把枪在莎伦眼前摇了摇说到:“女人,这支枪是你的吗?回答我。”
莎伦目光恍惚的望着面前的那个德国将军,然后把视线慢慢转移到那个德国将军手里的东西上面。她的呆滞的眼神突然闪现出一种光芒,随后她猛的向穆勒手中的步枪扑去。
“放手!”穆勒没想到这个女俘虏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抢夺武器,他猛的站起身来用力的想要甩开那个明显已经神经错乱的女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孩看上去个子不大,但是力气却不小,她现在死死的抓住了那支步枪就像是抓着她最宝贵的宝物一样死活都不放手。
边上的两个突击队员看到这一幕,连忙扑了上去想要帮助将军把挂在那支枪上的女孩拉开,而其余的突击队员则猛的拉动枪栓对准了那群俘虏,防备那些俘虏有什么动作。
“该死,放手。你疯了吗?”穆勒奋力的扭动着步枪的枪身,随后对着那个女孩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在平时像穆勒这样的一脚足够让一个成年的大汉哀叫着飞出去,可是挨了这样一脚的女孩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她还是死死的抓着那支步枪,两眼充满仇恨的望着穆勒。
穆勒被这个女孩的那种眼神瞧得心里有点发毛,他也对这个女孩那种坚韧的性格暗暗佩服。这时两个突击队员已经扑了过来,他们拉出女孩的手臂,挥拳往女孩的脸上身上拼命殴打着,但是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一时间还是无法让那个女孩松开握枪的手指。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后,一个女孩子的力量终究无法跟三个强壮的男人相比,穆勒终于把那支步枪猛地从女孩的手里夺了下来,紧接着他抬起枪托就对着女孩脸上来了一下.女孩的挣扎立时就停止了,当两个突击队员松开手时,莎伦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疯狂。”穆勒看了看在抢夺步枪时被抓破的手背摇了摇头。
“你们缠得太紧,我无法开枪。你没事吧!”汉斯提着【创建和谐家园】走过来,他看着穆勒手上的伤问到。
“没事,一点擦伤。”穆勒笑着回答到。
“汉斯将军,穆勒将军。元帅已经没事了,苏伦特上校叫你们过去一下。”一个少校一脸欣喜的跑过来报告到。
“什么!太好了!你们两个先把她拖走,单独捆起来。不要伤害她,我过后要对她进行审讯。”穆勒对那两个突击队员交代了一句,随后就跟着汉斯兴冲冲的向着医疗车跑去。
第二十九章 苏醒
徐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他的眼帘的就是汉斯那张充满着喜悦的面庞。
“醒了,他醒了,赞美上帝。我的元帅。您终于醒了。”
穆勒那洪亮的欢呼声在这辆小小的医疗车内回荡,紧接着其他军官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祝贺和欢呼起来。耳边的那种喧哗让徐峻感到一阵眩晕,肩膀上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又让徐峻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到徐峻露出痛苦的神情,军医苏伦特上校连忙对那些军官们喝斥起来:“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下,元帅才刚醒过来,需要安静的休息,你们能不能小声一点。”
听了军医大人的话,那些军官们急忙闭上了他们的嘴巴,但是从他们的眼睛里还是流露着无比喜悦与激动的神色,每个人都像是刚打赢了一场宏伟的战役般高兴。
“好了,现在大家都看到元帅已经没事了,都该放心了吧。你们先出去吧,让元帅好好休息。有我们这些将军们陪着元帅就行了。”魏尔勒微笑着对着那些军官们下达了命令。军官们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是还是服从了参谋长的命令。他们向躺在床上的徐峻恭敬的敬了个军礼,随后的井然有续的离开了医疗车的车厢。
“元帅!您终于醒过来了,您知道我们看到您中弹倒下时有多么的着急吗?当时我们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汉斯激动的对徐峻说到。
“对啊,看到您没有事真是太好了,您这次可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穆勒已经高兴地快哭出来了。
“你们两个的样子也太难看了吧,元帅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健康。不过这个伤势是否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看伤口的复原情况,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元帅阁下还是尽量不要随便活动,一切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办好了。”魏尔勒站在苏伦特上校的身边微笑着对徐峻说到。
徐峻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部下们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现在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胀,特别是肩膀就像是火烧一样的疼痛。他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我杯水,汉斯。”徐峻吃力的对汉斯说到。
“啊,水。是的,我的元帅,我马上给您拿。”听了徐峻的话,汉斯连忙跳起身来向着车厢角落上的那个饮水器冲了过去。
“穆勒。”徐峻缓缓的转过头望着穆勒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我们正在开会,后来我好像被什么推了一把,以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的元帅,您当时是被子弹击中了。”
穆勒连忙把当时的情景仔细的向徐峻报告了起来。当时当徐峻毫无预兆的一头栽倒在会议桌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只到汉斯发现车厢上的那个弹孔,大家才明白元帅是被击中了。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发qing况给乱了阵脚,竟然没有人想到去查看一下元帅的伤势,所有人都以为徐峻已经完蛋了,当时大家脑子里只想要冲出去和那些袭击者拼了,给他们的元帅报仇。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那些军官,因为徐峻被击中后的表现实在是太难看了,他先像是块木头一样直挺挺的栽倒在会议桌上,随后又乱没风度的双手在会议桌上挠了几把,蹬了几下腿后就再没了动静,怎么看那最后的动作就像是传说中的垂死挣扎。再加上汉斯喊的那句反坦克枪,随便谁都会觉得元帅已经光荣的阵亡了。
倒是汉斯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仔细的查看了徐峻的伤势,这才发现子弹只是射穿了徐峻的肩膀,而这位元帅只是暂时昏迷过去还没有挂掉。
汉斯的结论让那些军官们松了一口气.他们连忙七手八脚的把徐峻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随后军官们按照军衔和职务分批跳出了指挥车。在那些中高级军官精准枪法的掩护下,四个将军交替担当肉盾把徐峻从指挥车转移到了医疗车上。再加上苏伦特上校那高超的医术和熟练的手术技巧,这才把他给救了过来。
“是嘛。”听完穆勒的讲述后徐峻终于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些军官们为了掩护他甘愿冒着枪林弹雨不顾个人的安危让徐峻从心底里感到一股暖流涌动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你们为我所做的这些事情的感激之情。大家都没事情吧,还有谁受伤吗?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受到什么伤害。”徐峻望着穆勒说到。
“请别这样说,我的元帅。为了您我们就算是献出生命都是值得的,因为您是我们德国的希望啊。放心,没有人为了抢救您而受伤,那些受伤的都是和那些袭击者作战时被击中的,只要您安全,我们就算是全体阵亡都甘心情愿。”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元帅,水。”汉斯把徐峻稍微扶起一点,随后把水杯凑到徐峻的嘴边。“您先别说话了,我们心里想的您应该很清楚,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为了您我们可以付出我们的一切。所以这种感谢之类的话不用说了,您用使我们祖国的复兴来报答我们就够了。我的元帅。”
喝了几口水后,徐峻点点头示意够了,汉斯把水杯轻轻的放到一边的搁架上。
“让【创建和谐家园】着坐起来,躺着很难受。”徐峻苦笑着对汉斯说到。汉斯和穆勒两个连忙一边一个把徐峻轻轻的架起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元帅,您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苏伦特上校微笑着问到。
“还行,伤口疼的厉害,头也有点胀痛。”
“哦,那是正常现象,这都是手术麻醉过后的反应,过一会我会给您一些止疼片,应该可以消解一点您的痛苦。不过话说回来,您的身体真的非常强壮,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像您这么健康强壮的身体呢。您的生命力也坚韧的让我吃惊。在手术刚做完不到半个小时,您就有苏醒的迹象,这在我十几年的医疗生涯中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且您刚做完手术就能坐起来并且神智清醒的与我们对话,这简直只能用奇迹来说明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我现在的惊讶,看来只能说这是上帝的神迹吧,看来上帝真的在看顾着我们的德国,他将他的神力显示在他的使者,您的身上以此来证明他对我们的关爱,赞美伟大的主。”苏伦特说着说着开始一脸虔诚的表情赞美起上帝起来,在他眼里作为上帝使者的徐峻也成为了一种伟大的存在,他眼睛里散发着狂热的崇拜的光芒。
“好了,我的医生,你想【创建和谐家园】做随军牧师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你还没跟元帅介绍过他的伤情呢。”穆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那位大夫的赞美诗。
“啊,喔,是吗,非常抱歉我的元帅,我这就向您简单的讲一下您现在的情况吧。”苏伦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子弹头递给了徐峻。
“这就是那颗打伤你的弹头,是汉斯将军从指挥车里发现的。你可以看出,在穿透一层十五毫米的钢制装甲板再射穿您的身体后这颗子弹并没有什么变型,也就是这个原因,您的伤其实比外表上看上去要轻得多,这颗子弹只在你的肩膀上穿出了一个两头一样大的洞,弹头没有在您体内变形也没有翻滚,所以您的伤口简单的让人吃惊,而且更幸运的是,它竟然避开了您的骨骼血管和神经,只是穿过了普通的肌肉层,除了撕裂了几条肌肉以外没有给您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如果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好好的修养的话,我敢保证您将恢复得跟受伤前一样,除了可能会留下一个伤疤以外不会对您以后的行动有任何的影响。”
听了苏伦特的话,徐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上帝所宠爱着,被一发反坦克【创建和谐家园】击中竟然只受了这种伤,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但是当他仔细的看过那发子弹后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WZ35的子弹吧。”徐峻看着手里的子弹说到。
“是,我的元帅。不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穆勒在一旁惊讶的回答。
“很简单,像这么小口径的反坦克枪,到现在为止,只有波兰人的WZ35这一种型号。它使用的这种7。92毫米的碳化钨弹头的坚硬程度大家应该很清楚,这就是它射穿我的指挥车那层装甲板后都没有变形的原因,不过如果我的指挥车装甲再厚点的话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它可能会碎裂开,想想我还是真的走运。更幸运的是对方是用这种武器来打我,如果他们用的是T型反坦克枪的话,我就不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讲话了。”徐峻微笑着回答。
“对啊,T型的口径足足有13毫米呢,给它击中后就不是小小一个枪眼那么简单了。”穆勒点着头表示同意。
“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徐峻低头看着那个弹头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我的元帅。”汉斯好奇的问到。徐峻没有回答汉斯的问题,他抬起头对着苏伦特说到:“苏伦特上校,能不能给我打一针止疼针,我的伤口疼的厉害。”
“遵命,我的元帅,请您再忍耐一下,我立即就准备给您注射。”苏伦特连忙开始准备起他的注射工具起来。
徐峻转过头望着汉斯和穆勒说到:“我想起了我们现在陆军使用的反坦克武器不太让人满意。”
这时苏伦特拿着一个注射器走了过来,他恭敬的向徐峻说到:“我的元帅,现在可以注射了吗?”徐峻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转过头对他的手下们说到:“你们都知道我们现在其实还没有一样适合普通步兵使用的反坦克武器。就拿反坦克枪来说吧,虽然现在的那些产品可能已经不能击穿现役坦克的主装甲,但是在一定距离内对与那些坦克薄弱部位的穿透力还是存在着的,而那些位置往往都是坦克的要害部位,比如坦克的后部装甲和发动机装甲,一发小小的反坦克枪弹可以给坦克的这些部位造成很严重的伤害。而且也足够对付我们的敌人使用的那些轻型装甲车辆,所以我认为反坦克枪永远都不会过时,它将是步兵对付敌方装甲目标的一种非常重要的武器。”
“我的元帅,我已经给您注射了一针止疼剂,相信药力一会儿就会体现出来,我看您还是先不要说话,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您失血很多,应该静养,有什么话等到您再恢复一点再说吧。”苏伦特拿着一个空注射器在一旁插话到。
“我知道,谢谢你我的大夫。我再交代几句就休息。”徐峻转过头微笑着对苏伦特点了点头。
随后他继续对汉斯他们说到:“我们德国的T型反坦克枪的确很优秀但是还是不适合普通的步兵使用。它实在是太笨重了,十八公斤,操作它也需要两个士兵密切的配合。让我们的士兵带着这种东西上战场与敌人拼杀简直是个笑话。我们难道就搞不出像波兰这种马劳切克吗?它只有九公斤,后坐力也比T型轻了至少一半,一个普通士兵并不需要经过多少训练就能够使用它,结构也很简单,不需要像T型那么精密的加工也能获得足够的精度。可以大批量的生产,如果我们在它的基础上再进行改造,一定能在它的基础上开发出一种更加理想的步兵反坦克武器,我想我们的士兵又将获得一样生命的保障。至少他们不用在没有反坦克火炮支援的情况下用集束手榴弹来对付敌人的那些轻型装甲车,特别是那些伞兵和山地步兵,他们最需要一种携带方便的反装甲武器了。我想等到我们现在的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好好的跟那些军工研发部门的主管谈一谈。”
徐峻发现自己现在突然冒出了好些点子,他特别想把这些想法全部告诉给他的手下们听,但是可能苏伦特的止疼药起了效果或者真的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徐峻感觉到一阵阵的倦意像波涛一样席卷而来,肩膀上的伤口的确不怎么疼了,但是眼皮也开始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