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三村家亲点点头,扭头对着吉川元春说道:“少辅次郎殿下,不知道您的意思如何?”
吉川元春果然和政衡预料的那般,朗声说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不便参与,不过将战火烧到庄氏领地的事情我们会帮忙的,只不过时间仅有十天,十天后我们会返回国内。”
三村家亲腹诽了一句,然后说道:“将战火烧到庄氏的腹地去,让他们无暇反击,现在一切的目标就是短期内击败反贼重夺川上郡,三村为亲,你代我绕道前往阿贺郡拜访伊达氏,请求他们保持中立,可以将哲多郡的利益全部让给他们,伊达小儿无信无义之辈,他现在正为钱粮的事情头疼,一旦喂饱了他定然会反扑过来,切切不可给他半分钱粮。”
!@#
第二百四十四章 乱鹤(下)再次更新
第二百四十四章乱鹤再次更新
如果说三村亲成的反目成仇让三村家亲怒火冲天咆哮当场的话,那么得到消息的庄高资则是幸喜若狂手舞足蹈了,更让庄高资兴奋的是三村亲成不仅仅反了,还将三村氏的鹤首城给夺取了。这鹤首城自从二十余年前由三村氏先代家主三村宗亲修筑,天文二年(1533年)三村家亲迁居以来,一直都是三村氏的根据地,建造在标高三百三十八米的山上,而这座山很象仙鹤的头,因此取名鹤首城。城的北侧是成羽川、西侧是二谷川、从城南向城东流着的是百谷川。鹤首城堪称天险,是联结备后和备中的要地。失去了鹤首城对于三村氏来说犹如被割去了首级,挖走了心脏,一下子打落到了地狱中去了。
得到三村亲成在鹤首城独立的消息,比起三村家亲来要晚上了一天时间,三村家亲是在七月二十一日晚得到的消息,庄高资是在七月二十二日傍晚得到的准确息。
他前面也有零零星星的一些消息传来,本以为是三村家亲的调虎离山之计没有多大注意,庄高资没有注意,猿挂城主穗井田实近却派遣了人前去侦查情况,得到了正确的消息,不仅仅鹤首城反叛了,连国吉城也落入了三村亲成的手中。
至于庄为资得到消息的时候是在七月二十三日天蒙蒙亮的时候。
不管是庄高资,还是穗井田实近,以及后来得知消息的植木秀长和庄为资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是的,都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本以为这一次失败在所难免,在得知了安艺毛利氏直接介入的情报,出云尼子氏迟迟没有动静的情况下败局似乎已经定下的时候,没有想到会峰回路转,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三村亲成反了,反得好啊!得到消息的庄为资亲自率领一千二百预备队来到了猿挂城,植木秀长也率领五百人进驻猿挂城,猿挂城、妹山要害山城一线庄氏军势数量一下子增加到了三千五百人以上,比茶臼山上的二千三村军在人数上要占据绝对的优势,原本因为安艺毛利氏的介入低落的士气也因为这个好消息一下子高昂了起来,相对的茶臼山上的三村军士气低落。
要不是安艺毛利氏的骑兵队还在外面游弋,庄为资、高资父子都有信心出城决一死战了。
七月二十三日傍晚,猿挂城内。
穗井田实近摇动着纸扇,驱散了想要叮咬的蚊虫和炙热,现在的天气唯有在早晨和傍晚才能够有闲心有雅致召开评定会议,夏日已经进入最为炎热的日子。这位年近四十的武将身材魁梧,和身材修长的庄为资、植木秀长实在是不同,若不是他们真的是堂兄弟的话,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因为常年戍守猿挂城抵挡来自三村氏的侵略,历经风霜,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了十岁,鬓角甚至有了些许花白,刚毅的脸庞上有一双森厉的眼睛,让人难以亲近。作为和三村家亲打交道最长时间的庄氏三兄弟之一,穗井田实近最有权威性,现在正受到庄为资的闻讯。
穗井田实近的眼神带着一些兴奋,他说道:“现在得到的最为正确的情报是在三日前,三村亲成在上野伯耆守的帮助下成功打退了伊达氏的进攻,然后率领上野伯耆守麾下的三百精锐成功诈开了鹤首城的山门夺取了鹤首城,然后便分出了一支队伍夺取了国吉城,嗯,还有一则刚刚得到的情报是鹤首城现在的兵力约在千人左右,国吉城也有二三百人,大致上和以前得到的关于上野伯耆守的兵力数目相等,应该是三村亲成得到了上野伯耆守的辅佐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反叛的。”
庄为资的面色苍白,他的身子一直时好时坏,要不是听闻了前线发生了如此巨大地变化,他也不会拖着病体亲自前来猿挂城,思量了片刻,淡漠的说道:“秀长,高资,你们两人和伊达政衡打过一些教导,你们来说说伊达政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庄高资略略思考了一阵,说道:“狡猾、多变,常常不按常理出牌,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当日要不是出云尼子家的那个混账东西看中了妹妹的话,他现在或许早已经是父亲的女婿了,现在猿挂城也不会如此糜烂不堪了,或许三村家亲也不敢贸然发动合战了。”
庄为资听了庄高资的话脸色不由得一紧,他知道自己的嫡子庄高资还在责怪着当日背信弃义没有将妹妹小早许配给伊达政衡的事情,当日可是庄高资出面和二阶堂信弘交涉的,因此也恶了和伊达氏的关系。本以为可以因此攀上出云尼子氏的下野守经贞,哪里想到尼子经贞一去不复返,他的妹妹小早独守空闺每日以泪洗面,两面都没有讨好,因此事和庄为资多多少少之间产生了一些隔阂。
植木秀长听得庄高资的揶揄,心中暗叹了一声,没有作声,只是轻声说道:“兄长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伊达政衡在作祟,或则说三村亲成、上野伯耆守和伊达政衡共同演了一场戏。”
庄为资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共同演了一场戏倒是不至于,他们也没有足够的信任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交涉这件事情。伊达政衡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情会干出这等事情来,可那三村亲成和上野伯耆守却没有那样的本事。我的意思是他们或许已经达成了协议,三村亲成和上野伯耆守放弃哲多郡的一部分利益来交换伊达氏的退兵,好让他们从容返回川上郡部署,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确实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三村亲成和上野伯耆守夺取鹤首城到国吉城都显得非常的从容。”
穗井田实近点了一下头,面露凝重的说道:“兄长说的正是如此,否则鹤首城和国吉城的兵力也不会有一千二三百人的数目,如此大规模的已经算是他们最大的规模了,如果没有和伊达氏达成协议的话,也无法从哲多郡撤回来,想来以伊达政衡狡猾多变的性格来看他定然因此得到了哲多郡的大部分利益,而且三村亲成的反目对于他来说也是有利的,可以从容的整合哲多郡。真的如此的话,战局将会变得异常的困难。”
庄高资疑惑的问到:“三叔为何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现在三村家亲、三村亲成反目成仇,三村氏局势危急,困难重重,三村氏巴不得退出战场前去剿灭三村亲成,我们胜利在望,何来困难一说?”
穗井田实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转向了庄为资和植木秀长,庄为资和植木秀长的神色也同样凝重了起来,三人的眼中全都爆发出了凌厉的杀气。看到庄高资还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穗井田实近说道:“正是因为三村氏岌岌可危,三村家亲才会肆无忌惮起来,当日为了能够击退三村氏不得已在折敷山城放了一把火,现在难保三村家亲会派遣出大量的小队在庄氏的领地内杀人放火来使得我们故此彼伏难以纠缠上他们。”
向折敷山城放火一事便是庄高资的主意,当时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出此下策,也得到了穗井田实近的默认,现在听到三村家亲也会如此做法,吓得脸色苍白,要是三村家亲也派人火烧稻田的话,还真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无比的痛苦。
庄高资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庄为资摇摇头,问道:“实近,茶臼山现在有什么异常没有?”
穗井田实近摇摇头说道:“很正常,昨日他们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我等本有意出城袭扰一番看看有没有机会,可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当时也弄不明白为何会发生骚动,所以就没有出城袭扰,得到鹤首城反目的消息后就一直密切关注茶臼山动静,非常正常,没有发现兵马转移的迹象。”
植木秀长也摇了摇头,说道:“妹山要害山城也没有发现三村氏的奇怪动向,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沉凝起来,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不好,兄长,快点遣使通告各个城砦,注意稻田动向。”
庄为资望向激动的植木秀长。穗井田实近也注意到了不好,抬头说道:“啊呀,骑兵队,是安艺毛利氏的那支骑兵队,他们绕过我们的阵线进入了腹地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一名急使跑了进来,跪倒在地,禀报道:“殿下,不好了,今早一支骑兵队突然出现在了日羽,一把火烧毁了大部稻田后一路急行向着松山城方向前进,一路放火一路杀人,下仓城主下仓出羽介率兵出阵阻击,遭遇骑兵队反扑,一行二百余人大部驱散,下仓出羽介战死,大渡城主遣使前来求救。”
又是数名急使送来各种不同版本的同一件事情,有一支百余人的骑兵队正在庄氏的领地内烧杀抢掠。
庄为资瘫坐在地一股腥臭涌上喉咙,咽了下来,面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恶狠狠地说道:“可恶,既然你不仁,那么休怪我无意,秀长,你立刻返回妹山要害山城遣使前往鹤首城和三村亲成结盟,要钱给钱,要粮给粮,只要给我守住就可以了,还有遣使到阿贺郡去请他保持中立;实近、高资,你们两人坐镇猿挂城,派遣小队进入除了川上郡的所有三村氏的领地内放火,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稻田,逼迫他们为了钱粮前去和鹤首城拼命;我会亲自坐镇松山城,开始围剿那支安艺毛利氏的骑兵队,骑兵队能在平原地带长驱直入无人能敌,却偏偏跑到山中来,哼,我要让你知道骑兵在山中将寸步难行。”
备中国最暗无天日的八月在政衡的无意间开始了,政衡也在这场霸权争夺战中开始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
第二百四十五章 黑暗(上)一更送上
第二百四十五章黑暗一更送上
天文二十年(1551年)七月二十五日寅半时刻,蜡烛早已经熄灭,政衡便已经醒觉,这是他多日以来成为家主以后养成的习惯,不论头天如何疲惫乏累,第二天一到这个时候不须身边人呼唤自然就会苏醒,即便是在鹤首城内,他也是同样做派。何况这里随时会是厮杀战场,川上郡边界上情况越来越是危机,最上山上暗自隐藏的草间四兵卫从一天两报到现在的一天四报,报告越来越急切,让政衡一直驻留鹤首城的最大的原因就是三村家亲的兵马开始派兵向国吉城附近的野田城和最上山临近的宇户谷茶臼山城内运送钱粮和兵马。
政衡看着身旁没人环保着他的身躯,脸颊上还有两道颇为明显的泪痕,显然是在他熟睡的时候曾经暗暗流过眼泪,还是忘却不了两个孩子的安危,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盘腿坐了起来,用手托着自己的头,眼中尽是春情荡漾。政衡本以为那三村元佑也是三好夫人的儿子,后来在三好夫人的否认下方才知晓并不是这样,她只有两个孩子。
一个就是被带往小田郡星田村的三村元亲,还有一个就是她庇佑着的二岁的三男虎丸,也就是以后的三村家亲三男三村元范。
三村元佑在很小的时候三好夫人就嫁入了三村氏,三村元佑以为自己也是三好夫人的儿子,三村家亲同样没有明确告诉他真相,助长了三村元佑的气焰。这也解释通了为何三村家亲会让三村元佑后来成为猿挂城穗井田实近的养子,成为了猿挂城的城主,当时的次男三村元亲和三男三村元范也已经成长起来了,足可以担当重任。
政衡前世的时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虽然也玩过一些女人,可是因为时代的不同,那个时代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黑木耳,让他郁闷不已,可是这一世向着他的尝遍世界女人的愿望前进着。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就发下了两个宏愿,一个是成为天下闻名的男人,另外一个就是尝遍世上闻名的女人,后来随着十几年如一日的青灯古佛泯灭了他的宏愿,三个多月的时间将他的野望慢慢的展露了出来。
三好夫人,在政衡的心中虽然不如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阿市,也不如阿市之后的第一美人明智玉姬,甚至于也不如浅野宁宁和前田松,可是在备中国,三村家亲的正室夫人这个身份,现在却躺在了他的身侧,这个身份足以羡煞旁人。
如果让三村家亲知晓真正夺取鹤首城的人并不是三村家亲,而是他政衡,连他的正室夫人都躺在了政衡的胯下疯狂【创建和谐家园】的话,不知道三村家亲还会不会如此从容的部署兵马,川上郡还会不会如此平静,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发动合战,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过以政衡对三村家亲的理解,他定然会选择不顾一切的发动合战,不管是在男人的脸面上,还是为了能够在伊达氏还没有彻底掌控川上郡以前就击败伊达氏,伊达氏和三村亲成对于三村家亲是两个概念,三村亲成反叛了,却也是打着三村氏的名号,是兄弟间的内部事宜,再如何整合也不会更改三村氏统治川上郡的基础。
可是伊达氏属于外人,外人想要统治川上郡就要肆无忌惮的破坏原主人的基础,然后在破坏的基础上重建,那是最快最直接的,这也是为何会发布让三村氏痛恨民众欢呼的德政令,要不是德政令刚刚发布还有彻底执行的话,政衡早就发布更多更直接的令制出来了,比如那让伊达氏陷入危机的六公四农制度。
虽然两人的结合并不是你情我愿的,还有点胁迫的味道在里面,可是除了那清水家的智姬外的第一个稍微在历史上留下名讳的女子,政衡还是觉得应该为她做出一些改变。本来他想着让三村家亲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的,三村元佑和三男虎丸全部得要在三村家亲攻得甚急的时候挑出去做挡箭牌的。可是自从和虎丸的生身母亲三好夫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后,并且决定留下三好夫人辅佐自己后,决定让虎丸活下去,并且在适当的机会送回三村氏。顺带着三村元佑也会因此活下来,谁让三村元佑一直认为他也是三好夫人的儿子,对三好夫人视同亲母。三好夫人也不忍见到三村元佑死在她的第二个男人的手中。
保证三村元佑和虎丸的安全,是三好夫人嫁给政衡的条件,政衡本来就没有特别的想法,只是有点儿恶趣味,而且他也明白如果他真的那样干了,对于现在的形势不仅没有半点好处,还会惹得三村家亲的麾下将领们更加同仇敌忾,而且留着三村元佑和虎丸或许以后还有一点用处,在消灭了三村家亲之后,庞大的三村氏一族并不是说灭就能够灭得了的。
就算是那新见氏,政衡也只是将新见贞经的直系亲属或驱逐或斩杀,其他的分家大部分都保留了下来,比如那重伤不起的重藤千秋。
等到以后击败三村家亲,他们两人中就可以挑选出一人来继承三村氏为政衡守边。
如此想着,政衡站起身来,起身的动作少少有点大吵醒了三好夫人。三好夫人立即披挂了一件和服以遮挡难以掩饰的硕大胸脯,也同样起身满脸羞涩的服侍着政衡穿上了奢华的和服,和服是三村家亲的,政衡的身材比起三村家亲的要高大强壮的多,最宽大的和服也没有彻底遮掩住他那布满小伤口的胸膛,这些事情不管是武家还是民家女子都必须要学的事情,服侍丈夫起床是女子礼仪。
三好夫人一边服侍着政衡穿着和服,一边细细品味着从政衡身上传来的阵阵男人的气息,这些味道和三村家亲身上的稍有不同,三村家亲的身上也同样留有武士的味道,可是更加年轻的政衡的身上更加的强烈。闻着男人身上散发的汗味,三好夫人想起了昨夜的疯狂,立即羞涩的脸庞更加的通红,自从数日前一连数次疯狂之后,虽然并不情愿,可是却是让三好夫人第一次尝到了被爱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头一次感到了男人的魔力,可以让她【创建和谐家园】,她能够感觉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复活了。三村家亲早年间虚度年华,早早的泄了阳精,这也是解释得通三十一岁的三村家亲已经有了一个十七岁的儿子三村元佑的原因。
武家的女人不像躲躲闪闪的平民女子,她们从小的时候就得到了她们家中女子的教导,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很小的时候就知晓了,甚至于还有一些恶俗,让一个刚刚来了月经的女孩现场观摩艺术片,而艺术片的男女主人公一般都是她的父亲和母亲。如此恶俗的熏陶下,她们往往都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懂得很多,完全不似天朝上国的深闺怨妇只能够偷偷观摩【创建和谐家园】图和黄瓜来打发时间。
虽然如此开放,可并不代表倭国的女子都那么开放,还是相当看重贞洁的,虽然出嫁的年纪普遍看低,可是武士老爷们对于他们的第一个女人都非常看重,也并不允许旁人碰他们的正室夫人,甚至于有些人连看都不会让旁人看的。
当然侍妾和天朝上国一样,和下人的差别并不多,通常情况下,也只是主人眼里的工具而已,有些时候还会成为主人和客人交换利益的工具。
真正开放是在数百年后美国文化肆无忌惮的好的坏的传进倭国后才开始让人误会的,是的,是误会,倭国的艺术片使得许多人误会倭国的女子都如此开放,可是真正了解倭国文化的人知晓,其实倭国的女子都相当的保守,甚至于比起天朝上国的女子还要保守。
三好夫人的心态在与政衡发生了关系之后,悄然间发生了改变,她原来只是想要忠诚于三村家亲,现在她的心中多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看着男人的背影她稍稍陷入了沉思当中,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政衡回头看了一眼三好夫人,发现三好夫人比起初见的时候更加的水灵,也更加的丰满了,脸上的纱巾早已经除去,露出了她那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
政衡的独眼不由自主的朝着身下看去,半敞开的和服无法遮掩和服下丰满坚挺的胸脯,随着她的心绪变化轻轻地颤动着,修长匀称【创建和谐家园】的大腿光裸着,一股【创建和谐家园】丰腴的韵味让她充满了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政衡看着三好夫人丰满【创建和谐家园】的娇躯,不由得一股热流再一次涌上了心头。政衡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烈气息惊醒了三好夫人,政衡的嘴唇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热烈的吻着,吻了好一阵,却没有下面的动作,他很冷静的离开了那诱惑的娇躯,站直了身子,笑着说道:“起身吧,为我掌灯,与我一同前往天守阁。”
三好夫人看着这个有时候火热到极点,有时候却冷静道冰点的青年人,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
第二百四十六章 黑暗(中)再次更新
第二百四十六章黑暗再次更新
前面三好夫人掌灯,身后披着和服的政衡亦步亦趋的向着天守阁方向前进,他居住的位置是在女眷们居住的丸内,向着天守阁方向还有一段不长的距离,只要穿过几道门就是了。
这些门都上了锁,锁的钥匙一般有两把,一把放置在天守阁内,现在已经落入了政衡的手中,另外一把则被三村家亲带走了,白天的时候门是不锁的,晚上才会锁上,当然也只是在女眷居住的院落才会上锁,其他地方都没有如此繁复的玩意。
政衡看着灯火摇曳下的三好夫人,随着三好夫人前行身上原本轻轻颤抖着的胸脯颤抖的幅度更加剧烈了,那丰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不过他现在心中想的却是这几日发生在小田郡、后月郡、下道郡、贺阳郡和上房郡的混乱局面,不管是三村氏还是庄氏都肆无忌惮的焚烧着对方稻田中刚刚结穗还没有彻底结成米粒的稻米。现在又出现了愈演愈烈的局面,不仅仅是三村氏和庄氏,甚至于原本并没有出死力都漥郡的石川氏和浅口郡的村上氏也加入其中的迹象,这让政衡相当的惊愕,惊愕之余是深深的担忧,担忧他们的战火烧到他阿贺、哲多郡来。
危机重重的川上郡却不仅没有受到三村氏的焚烧,甚至于连本就恼羞成怒的庄氏也选择了克制,这让政衡的担忧更加的深了,这也成为了他坐镇川上郡鹤首城的最大的原因,川上郡的平静如同黎明前的黑暗,寂静而可怕。
只不过担忧阿贺郡也遭遇到攻击,大部队阿贺郡倒是不怕,庄为资还不会在面对三村家亲的咄咄逼人下会自乱阵脚在背后再树立一个敌人,可是难保趁火打劫之辈小规模的出现在最重要的产粮地区新见庄放上几把火,烧得伊达氏和三村氏、庄氏一般血本无归,现在的伊达氏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政衡在得知了三村氏和庄氏肆无忌惮的互相焚烧对方的稻米的时候,就派遣野山益朝率领百余人返回阿贺郡坐镇,严守和上房郡的关卡,甚至于可以短时间内关闭与上房郡的几道关卡,现在的政衡虽然也看重商贸,很是对商贸想出了几个好的办法,甚至于还想要在备中国提出乐市乐座的办法,可是稻米的重要性远远比商贸更加重要,特别是在没有了今年的稻米就很可能会无法度过冬天就得破产的伊达氏更是如此。
不仅仅在阿贺郡严防死守,哲多郡的开发也没有停止片刻,那俘虏的四千多民夫可都是重要的劳力,已经开始沿着本乡川铺桥修路和抢救稻米。
走出院门,突然一阵带着咸咸的海水的风从濑户内海的方向吹拂了过来,政衡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在哲多郡和阿贺郡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带着咸味的风的滋味,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没有作声继续走着。
刚刚走了两步,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苍穹,一声霹雳响彻天地。三好夫人手中的烛火吓得掉落在了地上,身子一颤,就想要往后倒,政衡跨上一步移动到了她的身后,抱住了她,轻轻说道:“不要担心,是我!”说着安抚的抚摸着她的胸膛,嘴角却露出了稍稍轻松的笑容,低声喃喃道:“要下雨了,期望这场雨能够下的时间长一点,不然今年的备中国的人们可都要忍饥挨饿过年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何苦来哉。”
三好夫人娇羞的靠在政衡的怀中,脸上一下子通红,耳中听到政衡的轻轻感慨,不由得对这个原本印象很差的男子肃然起敬,突然想起了三村家亲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慨,只是这些日子她陪伴在政衡的身旁,听到的看到的却是和三村家亲说过的事情完全相悖,一件件烧杀抢掠百姓的事情渐渐地让她对三村家亲的虚伪有了更直接的印象她对于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做了对比,三村家亲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人,口上说得一套,行动起来却是另外一套。伊达政衡却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口上说是要娶她为侧室夫人,他就直接带着她出现在家臣们的身前毫不顾忌他人的感受,口上说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就直接在他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抚摸她的娇躯。
三好夫人现在听到了政衡的感慨,又想到了一些关于政衡的事情,不由得对他口中的感慨做了更加深切的感受,一来鹤首城就发布德政令,开始修建小田川上的桥梁,还有就是在阿贺、哲多郡两地发布的六公四农税制,让她不由自主的肃然起敬。
三好夫人有点犹豫的想要从政衡的怀中挣脱出来,却没有挣脱,静静地靠在政衡的怀中,轻声说道:“谢谢殿下,殿下,要下雨了。”
政衡感受到了三好夫人不同往常的态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安抚了一阵,拾取起地上还没有彻底熄灭的蜡烛,握在手里轻轻呵护了一阵,火苗再一次燃烧了起来,递给了三好夫人,站在走廊上,看着夜空中开始滴滴拉拉的下起的雨,沉静的说道:“哎,小田川上用船板连接起来的桥梁不知道能否抵挡得住来自上游的水,不清楚高梁川、神代川、本乡川畔的稻田会不会因为这场雨冲毁,看来今日要有的忙了,不过夏日的雨下一阵就会过去,应该不会像那梅雨季一样滴滴拉拉下个没完。”
三好夫人低头看着手中的烛台,浅浅一笑道:“是啊,夏雨过后,稻田中的稻米应该快要成熟了。”
听她怎么一说,政衡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最起码阿贺郡和哲多郡现在还没有遭受到攻击,虽然本乡川畔遭受到了战火的洗礼,但是两郡起码还是一个丰收年,如果能够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守住川上郡的话,那么今明两年的伊达氏将不再是一个拮据的年景。
下一刻,风雨大作,黄豆大小的雨滴从天下砸下来,政衡静静地站在走廊下,风刮着雨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脸上、身上,凉爽的雨水打得他的眼睛差点睁不开,却完全没有在意,只是将三好夫人拉到了身后,用他的身躯为她遮挡住了风雨,脸上的笑容更盛,心中想着的却是期待着这场雨滴滴拉拉的下个没完没了,三村家亲的攻势必然会因此彻底停顿,等待着雨水的过去。
只要挨过最困难的八月,伊达氏就不再害怕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三村家亲了。
三好夫人有意无意地看着身前的背影,眼中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迷茫,只是多了一丝淡淡的忧愁和依恋,或许跟着眼前的男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着想着,不由得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政衡,生怕他会突然不见了一般。
感到背后两团滚烫的东西顶着后背,政衡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的瞧着还是没有亮起来的天空,平常的时候早已经天色大亮了。雨水越来越大,就像是天漏了底一般,九天银河从破口处倒悬而下。
政衡望着越来越大的雨水,刚刚喜悦的心情不由得愁容密布,低声呢喃道:“这样的雨水下一天足矣,若是真如此下下去的话怕是要发生大灾。”已经一个月不见雨水,天上的烈日,让许多河流湖泊都大大减少水面的范围,向来奔腾不息的高梁川也开始变得平静了许多,这个时候一场雨水下来,让奄奄一息的水稻再一次茁壮生长起来,只是若是如此大的雨水连日下下去的话就怕不是欣喜而是灾祸了。
第一天暴雨之后第二日就小了许多,却是没有停歇的样子,好似要将一个多月没有下雨的时候全部补回来一般,使得政衡已经无法掩饰住脸上的愁容,两日前还平缓温顺的小田川,此刻水流汹涌浑浊,一如高梁川一般,要不是三村氏二十余年的治理,成羽庄的稻田就得全部遭殃。
政衡脸色沉重的,听得外面的江水涌上了堤岸,隔了数里地和城垣的阻拦,依然清晰无比的传进他的双耳之中,在平地上,更是水坑处处,雨水【创建和谐家园】起来后甚至都形成了道道溪流,向着低洼处汇去。
幸好雨水不是像头天那样倾盆,否则就不是稀稀拉拉得让人难受了,而是山洪遍地脸色黑沉了。
雨,还在下着,政衡的情绪也变得如同这雨丝一般,难以忍受,咔嚓,又是一声惊雷,政衡看了看天空,用手伸出屋外,雨水滴滴答答的不再下了,低声喃喃道:“终于停下来了,看来三村家亲不用等很久就会出现了吧!”
……
金黑山城,桌上幽暗的灯火,随着会议室内众人呼吸说话而闪烁不定,投在白色墙壁上的影子张牙舞爪的扭曲着,三村家亲再一次咆哮了一阵,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着,低声喝道:“不能再耽搁了,即使是要冒雨,也得立刻攻城。”
三村为亲也同意三村家亲的看法,握紧了拳头,说道:“是的,从最上山一路峡谷纵横山雨使得山道湿滑,只有从国吉城的道路稍微宽大一些,还是先将国吉城拔除为好?!”
正要再商议的时候,三村府右卫门再一次冲了进来,喜道:“殿下,雨停了,雨停了!”
三村家亲抬起狰狞的头颅,面色阴狠道:“好,合战开始了!”
!@#
第二百四十七章 黑暗(中二)更新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黑暗更新了
数日的雨水,洗刷去大地上的血迹,但无法洗刷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也无法洗去吉备山中的铜臭味。雨后的夏日更是炎热,天上的太阳如同一颗巨大的火球,静静的悬挂在天穹的正中,用它那炽热的火焰热情的拥抱着大地。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地上也没有一丝凉风,来自濑户内海的风在刚刚上岸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地上的所有事物,都在蒸腾的热浪里发出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小田川奔流不息的河流再一次偃旗息鼓不再奔腾。吉备山铜矿的中心位置,笹亩坑道外,此刻就正在经受着夏日太阳的毒辣暴晒。
吉田政成仰面看了一下,万里无云,天空闪亮得耀眼,他忙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口气,想要吐一口吐沫却发现嘴中没有任何水汽,只得添了添干涩的嘴唇说道:“这不刚刚下过雨,天气更加热了,热得都快要死人了!”说着抖了抖身上的铠甲,铠甲内早已经汗流浃背,头上不停的冒着热汗,向着身旁的同伴不停要着水想要喝上一口。
清河笃太郎站在一棵厌离吧唧的树荫下,回道:“要不是这场及时的大雨,田里的稻米怕是要绝收了,鹤首城越来越是危机,殿下却跑到了笹亩坑道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吉田政成昂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听说是跟铜矿有关的,嗯,清河君,你知道唐松的铜矿嘛?!”
清河笃太郎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听着吉田政成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