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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坐满了人,他们瞧向长福院的时候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神,那诹访高继下意识的注意到了她那身不甚合身的和服,一对平常难得一见的大.乳实在是让他叹为观止,转眼看到众人的目光,咳嗽了两声,说道:“长福院,您出使伊达家,为何会如此狼狈不堪的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生命和情.欲面前在场的人们全部选择了前者,只是大家的目光还是不由得瞧向她的胸前。
长福院一听到这里就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充满了对政衡的怨恨和自己的命运的绝望,最后说出了政衡开给诹访山城的条件,还说了许多关于政衡的话。
诹访高继挥了挥手,让人将长福院拉出去,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本以为这个女人和伊达政衡有暧昧关系,哪里想到是我们自作聪明多此一举,哎,竟然会相信一个愚蠢的女人的话。现在倒好,局势已经变得无法挽回了,诹访神社已经完了,听那伊达政衡的意思,他是要诹访赖诠的性命,我们并不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只要能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长福院绝望的拖出会议室,口中呢喃道:“诹访神社完了,完了……”
七月十八日午时后,诹访山城开城投降,诹访赖诠切腹谢罪,诹访高继率众人出城跪降,野山益朝、赤木高雄两人留下处理本乡川降兵外,其余人等齐聚越山城,开始对下一步行动开始部署,伊达家一统阿贺、哲多两郡,开始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同日,植木秀长率军攻克猿挂城对岸要城妹山城,与猿挂城遥相呼应,终于稳住了阵地,庄为资再一次来到爱岩山温泉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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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击鹤(上)来必更
第二百三十四章击鹤来必更
七月十八日随着诹访山城的开城投降,遣返了大量的农夫和贱民后,剩余的数百名诹访神社出身的男男女女全部押送回了石蟹山城。仅仅耽搁了两天时间,政衡就从越山城出发沿着本乡川向着下游地区走去。上游属于哲多郡,下游就属于川上郡了,其实说起来那越山城的位置应该算是哲多郡的地界,只要越过越山城,过个一两里地路的话就算是川上郡了,只不过这里算是哲多郡和川上郡的边界地区,这个时代的人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考究,也不会在郡与郡之间放置什么路牌之类的告示,就算是古有告示也早已经随着时代的变迁幕府的更替隐匿在历史的洪流当中去了。
借上野伯耆守的光,一路上都是了无人烟,没有任何敌人前来阻击他的队伍,也没有任何土豪国人前来晋谒,队伍刚刚走出了三四里地路终于看到了人烟,很幸运的这人烟并不是三村家派遣来的敌人,很不幸的是他们也不是当地的百姓,当地的百姓都已经被上野伯耆守祸害惨了,大部分还在诹访山城和成松山城之间打转,不敢返回真正的家乡故土,前来迎接政衡队伍的就是伊达军的先遣军片山盛长一行人。
他们是在政衡进入本乡川的时候就得到了他的命令打通和川崎城的道路,与石蟹山城好联系一二,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诹访山城和成松山城会如此干脆利索的一两日内全部开城跪降了,这是刚刚来到本乡川的政衡没有想到的,否则也不会派遣勇将片山盛长前去打通道路去了,若是由片山盛长代替岩濑小五郎守住前面几阵的话,伤亡也不会那么大了,竟然会伤亡三十多号人。世事难料,政衡没有想到,他人也不可能想到,诹访山城和成松山城的人们也不会想到战事的变化比变脸还要快,快到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
政衡在入住成松山城后立即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战事快要结束了,他一面命令刚刚开城投降的上野伯耆守的麾下将领们写信派人前去接受他们的城池,一面命令已经在旗山城得手的片山盛长为前驱沿着本乡川向着下游而去,也就是说越过边界线向着川上郡前进,为伊达主力大军到来打开对川上郡的通道。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盛夏的骄阳就象一盆悬挂在头顶的炉火,把白炽的热焰肆无忌惮地喷撒向大地。稻田早已经杂草丛生,没有收拾浇灌的稻田中本已经开始结穗的水稻在酷暑下低下了头,把痛苦地【创建和谐家园】让偶尔拂过的微风捎带去远方。两侧的山梁上的树林间隐伏着不甘寂寞的夏蝉,不知疲倦地发出单调的滋滋长鸣。连那常常划破空寂叽叽喳喳的树莺也消失不见,不知道躲藏在那个旮旯洞里和它们的配偶度过难熬的夏日。
几头大小不一的野猪从树林间谨慎地探出头来,眯着小小的眼睛仔细的审视着不远处开始驻足停留的队伍,看着那些常常用长箭来侍候它们的两脚动物在干什么。那缺了半边耳朵的野猪头领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伸直了脊背鬃毛,眯起的眼睛瞪大得望着前方的人群,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仿佛想到了那可怕的往事,刀光剑影下它的同伴一个个倒地不起,它的半边耳朵便是那场悲剧的后果,它立即发出了愤怒中带着恐惧的悲鸣炸窝般向着树林深处逃逸。
野猪逃得远了,在树林的一角出现了数十名身穿铠甲的武士拥簇着一名年轻的独眼男子正在向着这片小树林走来,那独眼男子正看着这片山崖下的小树林,轻轻低语着什么,好似无意间看了一眼那奔逃而去的野猪群。半边耳的野猪头领好似被那天敌盯上了一般,不敢停止它奔跑的脚部迈开它短小精悍的四条胖腿,在尘埃中彻底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甚至都与它的同伴拉开了很长的距离,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够继续成为这支野猪群的头目。
政衡微微笑了一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野猪群,还是如此有趣的一群野猪,他来到这里实在是因为这里的位置非常不错,背靠猿神山、小吹山和天神山,正好处于本乡川和宇治乡的汇集点,沿着本乡川可以直接进入成羽川上游。过了成羽川便是伊达家的宿敌平川氏的领地,伊达信衡被杀的背后的主谋,三月前烧毁伊达家的城砦甲笼城的平川久亲就出自平川氏,平川久亲并不是平川氏的宗门,而是分家中势力最大的一支。转道向着鹤首城方向便是备中国甚至于倭国最大的铜山所在地,也是吉冈铜山的中心地带,最大最深产量最大历史最悠久的矿洞笹畝坑道,通过开铜区就到了宇治乡的腹地,白毛城、泷谷城、笹尾城、丸山城都地处于宇治乡,通过宇治乡的门户丸山城再过十余里地就到了三村氏的腹地,川上郡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三村氏的主城三村家亲的居城鹤首城俯瞰着这片土地。
其实政衡所站着的位置在历史上的一百五十几年后会由德川幕府的代官为了更好的管理铜山便在这里修筑了管理处,名字就叫做西江邸,属于国家贵重历史有建筑物,如果有幸前往冈山旅游的朋友可以前去那里旅游,保存还不错的具有江户时代特色的建筑,有山城馆舍的风格,使人难免会联想到战国时代城砦的石垣。繁荣一时的印度红漆器也是由西江邸的第六代头目兵右卫门发明创造的。
塩津与兵卫与长地刑部少辅两人领衔到来,他们两人得到了政衡的重用,领地安堵不减反增,泷谷良佐和泷谷良重战败身死,泷谷氏灭门,泷谷城便在政衡的许诺下成为了塩津与兵卫的领地,那长地刑部少辅本就对与他抗争的中村城虎视眈眈,那中村城主正是最后殿军身死的小太郎,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中村城的领地,一统西成羽相坂村,并且在政衡的许诺下,一旦伊达军攻破成羽川防线,西成羽长屋村和志藤用濑村两地便是长地刑部少辅的新领。
他们两人一开始或许还有少许的勉为其难,向着以后背负伊达家重新投入三村家亲的怀抱,可是自从得到了赏赐后,便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抵挡住三村家的反扑,将到手的土地紧紧的撰在手中,典型的小农思想,为了眼前的东西会拼了老命来捍卫。谁让他们数代人的梦想在他们的手中实现,就算是三村家亲到来也不会如此大方,前文说过三村家本身就是由一家一家的势力组成的联盟,三村家亲添为盟主而已,不可能将得手的土地交给刚刚投降的降臣的,他就算有那么大方,他下面的人也不会答应。
这也是为何两人得到了土地后会立刻转换门道,彻彻底底的投效在伊达家帐下的原因,他们太明白三村家亲麾下的那帮子人的德行了,到时候就算是倒戈重新回归三村家,伊达家赏赐的土地哪里还有他们的份,定然会用各种借口夺走,甚至他们原来的土地也会层层盘剥后所剩无几,连肉带骨头全部吞下。彻底投效的最大的原因是看到了伊达军的强横,特别是政衡的传奇色彩让他们难以喘息,太传奇了,本来认为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合战,本来也是在旷日持久的合战的剧本中走着,用诹访山城和成松山城顶住伊达军石蟹部的大军,依靠着后面不停运送上来的粮食慢慢的耗死伊达军,谁也没有料到伊达军竟然会从背后出现,一下子打破了僵局,诹访山城和成松山城迅速败北。
政衡的个人魅力和他的传奇色彩的经历,还有他的战术战略把握,让塩津与兵卫与长地刑部少辅,还有跟随在他们身前身后的当地土豪们看到了与三村家亲扳一扳手腕的能力。
塩津与兵卫与长地刑部少辅一前一后来到了政衡的面前,塩津与兵卫体力充沛,长地刑部少辅年老体衰,前来的时候是并行着的,来到政衡面前的时候变成了一前一后,惹得长地刑部少辅咕哝不已,要拍马屁也不是这样拍法。塩津与兵卫可不管着长地刑部少辅的感受,他早已经被政衡的个人魅力给折服,心中想着的都是如何博得眼前男子的信赖,成为进出川上郡的重要臂助,抬眼看到政衡正注视过来,立即行了一个军礼,朗声说道:“殿下,过了那道山梁便是宇治乡吹屋村,臣下等人已经和片山权六大人一同前去攻克了小金山城,城内还有五百农夫和三百石的粮食,是刚刚从鹤首城转送来的,还意外抓获了想要逃跑的三村家亲弟孙兵卫亲成。”
政衡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如此早的就碰到三村家亲的一门众,虽然早有预料,那吉良常陆守兄弟便是三村家臣,后来又干掉了上野伯耆守,进兵夺占宇治乡必然会引来三村家亲的反扑,不过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抓住的三村家一门竟然会是三村亲成。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后来继三村家亲、元亲父子之后的鹤首城主,备后福山藩家老三村家始祖三村亲成乃是三村家亲麾下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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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击鹤(中)二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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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村亲成,政衡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擒获他,实在是意外之喜,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如此早的就碰到三村家亲的一门众,虽然早有预料,那吉良常陆守兄弟便是三村家臣,后来又干掉了上野伯耆守,进兵夺占宇治乡必然会引来三村家亲的猛烈反扑,不过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抓住的三村家一门竟然会是三村亲成。全文字无广告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后来继三村家亲、元亲父子之后的鹤首城主,备后福山藩家老三村家始祖三村亲成实乃三村家亲麾下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物,还是三村家亲的胞弟,抓获他可以说是斩断了三村家亲的左膀右臂。
清楚三村氏情况的人都清楚,三村亲成确实是文武双全,与当时的文化人临济禅师策彦周良为伍,加上战略、战术眼光不凡,一直都担任着三村氏的第二把交椅,常常代替兄长三村家亲担任总大将,在三村家亲的许多战役中,他常常都担任着要职,充分表现出了一门家老的能耐。三村亲成也凭借着杰出的能力得到了三村家亲的深厚信赖,可以说三村家亲能够和庄为资争霸备中国,三村亲成的帮助是分不开的。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物会在阴沟里翻船,实在是让人有点儿匪夷所思。
三村亲成也自认是阴沟里面翻船,喝凉水塞牙,呼吸空气撞到鼻子,吃饭噎死,倒了血霉了,本来他自信凭借着上野伯耆守的能力定然能够守住本乡川的,顶住压力等待三村氏在猿挂城转败为胜的,专门带着三村家亲的命令和转运家中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三百石粮食前来本川乡,哪里想到刚刚进驻小金山城就遭到了伊达军的围攻,还得到了上野伯耆守战败身死的,以及伊达主力大军攻城掠地到达小金山城的消息。
他明白虽然他带来的运送粮食的五百民夫可以抵挡一二,可是民夫毕竟不是士卒,这五百民夫全都是老弱病残,不然也不会分派到运送粮食的任务了,现在庄氏植木秀长再一次前来一举攻克要害妹山城,猿挂城战局骤然紧张,三村家动员力早已经告罄,哪里还有可战之兵浪费在运送粮食上,再加上小金山城无兵可守。
三村亲成还没有自信到能够凭借着老弱病残守住小金山城,在发布了一系列死守命令后他便率领着亲兵卫队从山道小路逃离。他不笨,人家也不傻,小金山城中原来的留守人员看到伊达大军到来,又听闻三村亲成逃亡的消息,立即开城投降,还给伊达军指明了道路,甚至于有人自告奋勇的带路追击。本就慌不择路的三村亲成倒霉的被闻到了血腥味的塩津与兵卫给抓了一个正着,伊达军的人或许不认识早已经换上普通足轻足具的三村亲成,还可能因此放过他一条性命,熟的不能够再熟的塩津与兵卫哪里会不认识,一脸狞笑着从足轻堆中一把揪出了遮遮掩掩的三村亲成。
三村亲成就这样倒霉的成为了第一个被伊达家抓住的三村氏一门众,他不是最后一个,以后会有更多的三村氏一门众落入伊达家的手中。
政衡再一次看了一眼塩津与兵卫和长地刑部少辅等人,眼中尽是欣赏之色,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他明白,这就是他们送给他的投名状。
这些刚刚降服的原三村家的臣属家臣们将擒获的三村亲成押解来,已经彻底的和三村家亲成为了死仇,就算是政衡和三村家亲因为此事成为了不死不休的宿敌,他们作为帮凶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三村家亲能够放过他们,三村家亲麾下的亲众也不会放过他们,只有跟着伊达家一条道走到黑了。
本来塩津与兵卫和长地刑部少辅也不想如此早的就和三村家亲反目成仇彻底投入伊达家的,还想要再看看再想想的。哪里想到三村亲成自投罗网跑到他们面前来,还让许多人看到听到了他的名字,就算是他们故意放过了他,又不是他们单独领兵在外,身旁还有片山盛长这个伊达家的死忠在,要是旁人提起来告发的话他们就两面都不是人了,脚踏两条船的后果就是两条船都不让他们上来,只有掉入水中死路一条,不得不捏着鼻子将那三村亲成认了出来交给了跟在后面的片山盛长。片山盛长也不独吞战功,将那三村亲成押解来的任务交给了塩津与兵卫和长地刑部少辅,方才有了现在前来与片山盛长一同前来的事情。
三村亲成一路押解着看到了许许多多原来隶属于三村家的从属家臣,前文不止一次的说过三村家其实就是一土豪国人联盟,说是从属家臣,其实并不是三村家的谱代家臣,拥有相当的独立性,不过他现在的目光是恶毒的,瞧向这个人的目光是愤慨的,特别是那将他抓获的塩津与兵卫更是如此,嘴中不停的痛骂着塩津与兵卫忘恩负义,那些原隶属于三村家的土豪国人或许是因为羞愧心理作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都扭头瞧向他处,倒是让三村亲成一下子失去了痛骂的意思,停下了嘴炮,缓缓的前进。
政衡欣赏得看了一眼两人,然后勉励了两句,就让那三村亲成带上来。三村亲成看到一大群人簇拥着的独眼青年,他倒是不再痛骂了,也不再用恶毒的目光扫射那些原本隶属于三村家的土豪国人,而是用一种淡淡平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已经打过数次交道的男子。
政衡饶有兴趣的望了一眼号称备中信繁的男子,看到三村亲成的回望着他,倒是让他泛起了一些疑惑来,难道他认识自己,淡淡的问道:“你认识我?!”
三村亲成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说道:“没有想到原来那个小小的土豪竟然成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要不是当日我没有听从石蟹山城守的建议,或许你早就死在了丰永,哼,多治目孝治那个笨蛋竟然会被你打得狼狈不堪,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政衡听到丰永和多治目孝治两个名词独眼的焦距不禁微微缩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当然丰永会发生暴民动员,也知道了盐城山城多治目孝治会突然横插一手自寻死路,原来一切都是三村亲成在背后谋划,脸上却没有多余的变化,望着三村亲成说道:“成王败寇,还是要多谢你的慷慨谋划,要不然伊达家也不会引来大发展,不会如此快速的统一阿贺郡,只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三村家亲会如此早的就注意到了我,还派遣出了你来具体的策划,还真是看得上我。”
三村亲成耸动了一下绑缚在背后的双手,挺直胸膛,望着政衡,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喝道:“不,不是兄长高看了你,而是严重的低谷了你和伊达家的能量,竟然一鼓作气成就了阿贺郡的霸业,驱逐了新见贞经的时候,兄长便明白已经无法阻止伊达家前行的道路,要不是庄为资为了他所谓为儿子铺平上位的道路突然发力,你以为兄长还会让你高枕无忧的展开哲多攻略,哼,不然凭借着你这些乌合之众哪里会是兄长的对手,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快速的完成了哲多攻略,不过嘿嘿,就算是打下了哲多郡,也没有办法治理了吧!虽然我对上野伯耆守的竭泽而渔的作法相当的厌恶,不过倒是起到了相当好的作用。你虽然得到了哲多郡,却是一个残破不堪的哲多郡,我看你如何治理,哈哈。”
三村亲成说话尖锐,说得在场众人脸色俱是不善,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被上野伯耆守如此一弄,本乡川减产严重,四五千人的负担全部要伊达家来承担,本就拙荆见肘的伊达家更是难以承担来年的粮食,如果三村家从猿挂城腾出手来定然会发动猛然的反扑,没有钱粮支持的伊达家顷刻间都有可能倾覆。
政衡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这个时候野山益朝突然领着吉千代来到了他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说得政衡脸色频繁变化,吉千代缓缓离开,野山益朝突然看到了政衡眼中爆闪出来的精芒,熟悉他的人知道又有一个惊人的计划在他的心中呈现。
政衡回头看向了三村亲成,嘴角撇起了冷笑的表情,然后环顾了一下众人,指着三村亲成,说道:“大家认识不认识他,他,叫做三村孙兵卫亲成,乃是三村家亲的胞弟,据闻他们的父亲三村宗亲在时有意让他成为三村家的家主,哪里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三村宗亲死于非命,三村家亲成为三村家主,他,三村亲成一直以来都非常不服三村家亲,立志要夺取鹤首城,成为鹤首城主。现在,三村亲成已经与我达成了联盟,我帮助他成为鹤首城主,他送我鹤首城内所有物资,众将听令。”
三村亲成脸色剧变,失声道:“颠倒黑白,你颠倒黑白,你什么意思?”
政衡不再理会三村亲成,厉声喝道:“片山盛长、塩津与兵卫你两人裹挟三村亲成率三百众换上三村氏足具靠旗,赶到鹤首城后,诈称上野伯耆守大胜伊达军,三村家亲率上野军前驱归来,其余人等与我一同换装成农夫一路跟随,奔袭鹤首城,必须要在明日一早诈开鹤首城。”
三村亲成终于神色大变,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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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击鹤(中二)半月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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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一日夜,夜色苍茫,四野无声,此时正是夏季的,热风吹拂着这片荒凉的土地,借上野伯耆守的竭泽而渔和三村家亲起兵与庄为资争霸备中国,引发了旷日持久的猿挂城合战,哲多郡和川上郡的町人和百姓大部分全都为合战去服务去了,还有一些人逃入了山林当中,只剩下不多的夜盗和老弱病残还在附近讨生活,试图寻找到一点野菜野物,刺客整个备中国川上郡都在黑夜的包围中,陷入了最宁静深沉的睡眠,就算是战况激烈的猿挂城战场也陷入了难得的宁静。全文字无广告
骤然,一阵细碎脚步声从黑夜深处出现,将夜幕安详悄然打破,大群穿着盔甲,手持长枪弓箭等各种武器,手拿着黄色战旗的士兵们列成了长长一列,正有条不紊地越过一道山梁,向着一个小小的盆地逼近而来。军势的声势十分惊人,行进中发出了没有任何喧哗之声,足足一千二百军势,就这样逼近川上郡的中心地带成羽町。
随着越发的接近成羽町,片山盛长的心开始兴奋了起来,他看着军队有条不紊的急速前进,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持太刀向着中军走去。中军,在刻意的隐蔽下,并没有点起什么火把之类的照明物,数十名穿着整齐的亲卫呈轮状分布,簇拥着当中那位身穿巨大铠甲,头戴羊角头盔的独眼男子,虎视眈眈地监察着四周。片山盛长愤慨众多亲兵的包围圈,在那名年轻的不像话的独眼男子面前单膝跪下,低声说道:“禀报殿下,我军已经全部平安到达成羽町羽山村,这里原来是一座小山村,村中早已经没有了人烟,变成了一座废墟,据三村亲成的侍从交代这里本是三村家的小寨,只是前不久调往前线去了,过了前面那道山梁就是成羽町街道了,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请指示。”
片山盛长眼前的独眼男子正是决定连夜攻击鹤首城的伊达政衡,原本他也不想如此早的介入三村家亲和庄为资的合战当中,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小金山城俘虏了三村家亲的亲弟弟,三村家的二号人物三村亲成。更让他惊喜和没有想到的是这三村亲成不仅仅是这次运粮队的辎重官,还是鹤首城的留守大将,也就是说三村亲成本来不用亲自前来送粮的,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留守鹤首城,为三村家亲看守老窝。三村亲成好好的不看守鹤首城跑去送粮,这不是好好的正事不干,偏要强出头,哎,偏偏送到了伊达军的铡刀下,自取思路不是。
当得知三村亲成乃是鹤首城的留守大将的口供后,政衡就下定了决心将鹤首城给拿下来,一来可以彻底打乱三村家亲的阵脚,二来也是最为重要的是,这鹤首城身为三村家亲的老窝,虽然前线打的一锅粥,可是好歹老家也存储着一些口粮的,这才是政衡的主要缘由。
哎,本乡川被那上野伯耆守祸害的简直可以说的上一句坚壁清野了,粮食减产那是一定的,减产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养活当地人口,那是一定不够的。政衡也不能够一直指望着今年秋天能够有一个好收成,就算是一个丰收年,伊达家这几个月来合战不断,收成本就拮据,如果平平安安度过一二年还能够恢复过来。
现在吉良常陆守兄弟死了,上野伯耆守也死了,野驰乡占了,本乡川占了,西川上郡也占了,上川上郡同样被占了,三村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吉冈铜山落入了伊达家手中,现在竟然连三村亲成也被抓了。
三村家亲还能够让伊达家安安稳稳的过几个好年,等到实力够了再来打三村家,那只能够祈祷这三村家亲,脑袋被驴踢了,头被门缝夹了,做梦去吧。
既然明明知道三村家亲从猿挂城漩涡中脱出身来定然会发动猛烈的反扑,必然会在粮食拮据的情况下节节败退,最后还很可能将这几个月来的成果全部落入三村家亲的手中,还不如现在趁着还留有余粮,还刚刚得到了三村亲成送礼的三百石口粮,三村亲成落入自己的手中,那鹤首城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在不清楚本乡川的军情下趁机夺了鹤首城,到时候看情况再定。
如果三村家亲难以返回或则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话,鹤首城占了就占了,如此一来就能够使得伊达家的石高和人口增加一倍还多。如果战局不利不得不选择撤退,也可以让三村家同样陷入粮食拮据的悲惨结局,还可以从鹤首城捞上一笔,好缓解伊达家的经济情况,何乐而不为呢?!
政衡没有回答片山盛长的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的禀报,目光依旧朝着成羽川的方向瞭望,他的独眼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幽光,就仿佛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潭,半晌,他才说道:“权六,你有没有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片山盛长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仔细听了会,摇了摇头说道:“臣下没有听到,想来那应该是成羽川的流淌声。”
政衡回过头来微微笑着做着享受的模样,轻轻的说道:“是啊,那是成羽川千百年不变的美妙旋律,成羽川和高粱川的旋律完全生,高粱川奔腾不息如同一名壮汉勇猛的前进谁也无法抵挡,成羽川则如同一名倩丽的姑娘潺潺流淌,你会听到那河水流过河中的圆石时发出的柔绵的声音,高梁川流过的时候是巨大的澎湃声。”
片山盛长点了点头,回道:“是的,据那些农夫交代,成羽川在成羽町的这一段河流缓慢,有好几段没过膝盖,可以直接趟过去到达对岸。”
政衡轻轻摇了摇头,半晌,这才说道:“你真不是一个扫兴的人,据闻翻过前面那座山梁就应该到了成羽川北岸,倒是没有想到三村家亲为了统治这片区域,竟然会在中央地带修筑了一座平地城,要通过成羽川必须要将这座居馆拔除,还须在鹤首城反应过来前拔除它,实在是难办啊?!据口供交代留守鹤首城的是三村亲成,留守成羽居馆的乃是三村家亲庶长男三村元佑,反正现在时间还够,等等再议。”
片山盛长没有作声,他明白政衡的顾虑,也理解这样做的原因,如果让鹤首城有了警觉后的话,就算是能够攻陷鹤首城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现在带来的一千二百人已经算是抽出来的精锐了,一旦损失过大伊达家必然会因此彻底衰败下去无法压制住降服的了土豪国人。现在还有机会放弃眼前这个大好机会,烧毁成羽町大片农田后也能够达成预定的目标之一,使得三村家亲在来年没有凑出足够粮食发动对伊达家的合战。等了片刻,片山盛长突然抬头说道:“殿下,臣下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政衡瞭望着已经深沉的黑夜,看着天上的星星,计算着大概已经到了什么时候,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回头望着片山盛长,说道:“有什么好的意见说说看,嗯,让大家一起来参详参详。”说着便让岩濑小五郎和松岛弥二郎前去交来众将。
等到众人来到,片山盛长握紧了一下头,然后抬起头说道:“殿下,诸位,我一直在琢磨着为什么我们要先进攻成羽馆,然后再渡河去诈开鹤首城呢,如果我们先度河,然后再同时拔除鹤首城和成羽馆,不是更好。成羽馆的位置正好处于成羽川北岸靠近河畔的中央位置,正好对应着前面那道山梁,本来我们的设计想法就是想象着平常合战的敌我双方的状态下进行的步步为营。可是大家想过没有,三村亲成的用处不正是为了瞒骗鹤首城嘛,既然能够瞒骗鹤首城为何就不能够瞒骗成羽馆呢,我们直接就打着三村家的旗帜大大方方的从成羽馆穿过渡河前去鹤首城。”
政衡眼前一亮,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来,一直以来他思考的都是如何才能够拔除成羽川北岸的据点成羽馆,也就是三村氏居馆,然后再诈开鹤首城,是啊,既然能够诈那鹤首城,为何就不能够瞒骗成羽馆。
野山益朝也为片山盛长的想法惊了一跳,然后笑了起来,连说好好好,补充道:“片山兄说得不错,既然我们有三村亲成这个东西,还拥有上野伯耆守死鬼的靠旗,为何不大大方方的打上火把向着鹤首城前进呢?只要时间紧凑,足够队伍趟过成羽川到达鹤首城下,前面打上火把,后面再跟随一支百余人的精干队伍,埋伏在成羽馆四野,一等鹤首城取得进展,就立即对成羽馆展开进攻。而且如此大大方方的前进,也可以使得鹤首城不会产生猜疑,使得我们的诈城计划得以实现。”
众人纷纷赞同开始对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一做了补充,政衡最后敲定,命令片山盛长、塩津与兵卫带上三村亲成率三百精锐打上火把快速绕过成羽馆向着鹤首城前进,又令清河笃太郎、吉田政成两人率领百人队在相距千米处跟随掩蔽前进到达成羽馆东侧丘陵待命,其余人等陪同政衡一同坐镇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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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击鹤(中三)二更再求
第二百三十六章击鹤二更再求
随着一声声“三村大人有令加紧行军”的口令前后传达,本来有点儿紧张闷着头生怕掉了队跟着队伍前进的三百精锐足轻一下子都来了精神,打起了通亮的火把,向着成羽川前进,在他们的身后远处还跟随着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借着前面的火把和天上的月光在稻田的掩护下疾步前行,不及一刻时光,便看到前面已经影影绰绰出现了一道土墙木栅,黑糊糊几幢院落屋舍在月光下里影廓勾连。领头的片山盛长和塩津与兵卫对视一眼,都知道这就是成羽馆,只要绕过了成羽馆就能够到达成羽川,他们已经听到了成羽川中流淌不息叮叮咚咚的美妙旋律,遥望远方山峦间有隐隐约约火把摇曳,那里就是他们的目标鹤首城所在地。两人心情情不自禁地紧张了起来,看了一眼押解在身后的早已经用布条塞住了嘴巴的捂得紫红色脸庞的三村亲成,嘿嘿笑了一笑,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身后的众人下达了快步前进的命令。
此刻的成羽馆的主人三村元佑看起来有点儿焦躁,坐在位置上手指不停转动着早已经告罄的茶杯,辅佐他一同留守成羽馆的是他的叔叔三村久亲正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摇扇着羽扇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三村久亲乃是三村忠亲的三男,算是三村氏庶流出身,他的祖爷爷和三村家亲的祖爷爷是堂兄弟,算到他这一辈已经算是分家的庶流了,血脉已经是很疏远了,能够成为得到三村元佑的信任足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一些本事的。不过私底下传闻三村久亲真正的父亲乃是三村家先代家主三村宗亲,因为三村久亲的母亲原先侍奉过三村宗亲,嫁给三村忠亲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算是遗腹子。
战国时代,其实男女的事情很开放,女子之间没有所谓的道德拘束,即使是贵族之家的女性,只要女方肯接受男方的求爱,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能发生。这个事情还有许多,比如斋藤义龙就分不清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的母亲深芳野和土歧赖芸以及斋藤道三都有一腿,更荒唐的还算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他曾经给他的后母写过情书。
不过这里先不管三村久亲的父亲到底是谁,反正就因为此事,他其他的兄弟都没有得到重任,唯独他成为了成羽馆的奉行官,不得不引起其他兄弟的嫉妒,暗地里传播的小道消息更加广泛了。
三村元佑情绪很焦躁,他看了一眼三村久亲,脸色不悦道:“小叔,父亲为何带上二弟出阵猿挂城,而让我留守成羽馆,这不是给家中众臣看嘛,或许父亲已经弃用了我,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嫡长子,同一个父亲母亲生的,为何就不喜欢我呢?”说着说着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也难怪他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如此感慨,他已经年长,他的二弟方才八岁,就已经跟随三村家亲初阵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人,三村家未来的继承人不是他,让一直心高气傲的三村元佑不由得颓废不已。
三村久亲听得清清摇晃了一下脑袋,摇了摇手中的羽扇,装作一副诸葛亮的一切尽在手中的样子,思量了片刻说道:“修理殿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现在要考虑的不是继承权问题,而是四郎的出路。”
三村元佑通称四郎,他愣了一下,说道:“小叔也以为我已经没有了继承三村家的机会了嘛?!”
三村久亲停顿了一下,他知道三村元佑一向自视甚高,自认为是三村家未来的当主,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为能够继承家主的位置做着准备,或许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春秋正盛的三村家亲看到了威胁方才弃用了年长的三村元佑而选择年幼的次子,不过三村久亲当然不会直接说是三村家亲忌惮你方才弃用的,他肃穆的说道:“不足一成。”
三村元佑黯然神伤道:“不足一成嘛?!”
三村久亲正要安慰一番的时候,门口一名侍从跑了进来,两人不悦的望了过去,本来三村元佑就是想要和三村久亲好好谈谈心,有人来打搅他们哪里会有好心情。不过倒是没有对小小的侍从生气,三村久亲回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急惶惶的,成何体统。”
那侍从喘了一下粗气,正色道:“少殿,出羽守大人,馆舍外出现了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看起来像是鹤首城守三村大人的队伍,小的不敢肯定,所以前来禀报。”
三村元佑和三村久亲脸色一怔,回头喝道:“前面带路!”说着匆匆向着外面走去,果然看到一支打着火把的三四百人的队伍出现在了成羽馆南侧,已经接近成羽川了,像是要度过成羽川返回鹤首城去。
三村久亲的眼中露出了疑惑和警觉,他手指算计了几次,抬起头说道:“不像啊,孙兵卫不是应该晌午时候带着一支老弱病残前往本乡川送粮嘛,这么这个时候返回,还带回来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从他们前进的速度来看应该是精锐,怎么可能?”他回头对着身后一名看守的足轻小队长喊道:“你发现了什么其他的情况没有?!”显然如此奇怪的队伍让他产生了警觉。
那足轻小队长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其他的人,嘀咕了一声,然后回答道:“借着火把,我们看到了丸二引两的旗帜。”
三村元佑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低声说道:“应该是上野伯耆守那条恶狗在本川乡胜出了,可恶的东西。”说着他不再理会三村久亲,慢慢悠悠的向着馆舍内的后院走去,那里是女眷们居住的地方。
三村久亲眼中还是没有尽释疑惑,看到三村元佑向着后院走去,向着他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三村元佑的手臂,劝说道:“不要,那里是家主女眷们居住的地方,你想去干什么,正要发生点事情,真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三村元佑抬起头望了一眼三村久亲,眼中尽是狠戾,三村久亲吓了一下不由松开了手。三村元佑再一次迈开了脚步向着后院走去,他要发泄心中的痛苦,要在他父亲的女人身上发泄。三村久亲望着三村元佑的背影,低声喃喃道:“要不要报告给兄长,哎,还是算了吧,他毕竟是兄长的长子。”说着再一次看了一眼那火光的方向,眼中尽是疑惑。
……
片山盛长和塩津与兵卫终于渡过了成羽川,两人沉着面孔,默默地注视着队伍依次过河。这是成羽川的一处浅滩,清亮的月光摇曳着数十步宽的河道上泛着若隐若现的白茫茫的一片。这处浅滩明显是渡河的重要的地方,两岸堤坝上早已经有一条特意建造的碎石道路,向着西北东南两边延伸,直没进黑暗当中。
片山盛长望了一眼带上来的三村亲成,肃穆的说道:“塩津与兵卫,下面就要靠你前去搭话了!当然,还要靠他。”
在两人的谈话声中,三村亲成脸色苍白,神情忧急,他没有想到成羽馆的三村元佑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支队伍,只要有人前来询问一下就能够发现队伍的区别,就算是成羽馆丢失,只要鹤首城还在三村家的手中,损失也不会很大,可是现在鹤首城群龙无首,兵力匮乏,十有会失了城砦,一旦失了城砦,前线三村大军定然会士气全无,本来得到了毛利家援军的三村家胜算就会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