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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身陷绝境
透明的鬼系罡风在张萌萌身子软倒之后才在帐篷里轰然炸响,将帐篷吹得一阵摇晃。 张萌萌仅有培元大圆满的修为,面对合体大圆满的魏务良【创建和谐家园】大人的偷袭,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她的身子被罡风吹得歪倒向一边。她的脸色是一片病态的苍白,她原本整齐规矩的髻也松散凌乱了,满头青丝如同水银泻地,看起来当真楚楚可怜。魏务良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眼睛里闪过一道邪光。
他跨过张萌萌的身躯,走出帐篷,恭恭敬敬地请来了的杜传昌。
“老头子好手段!”杜传昌看着昏倒在地的张萌萌,满心欢喜地搓着手:“没有直接追问那小子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这样好,这样她就不会警觉起来,出手就方便多了。好,好啊!”
“杜公子不会认为老夫已经朽烂到连个培元期的蝼蚁都对付不了吧?”魏务良不满地撇撇嘴,心想这女娃就是警觉起来了又如何?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不是不是!”杜传昌赶紧解释道,似乎他和魏务良之间,彼此依然保持着几分尊敬:“本尊怕你老头子火气一上来,一巴掌扇死了,那可就不美了啊!老头子,这次的功劳给你记双份的!银尘那小子本尊要,这张大美女么……本尊也是惦记了好多年滴——”杜婵昌一边笑着,一边亲自弯下腰,将张萌萌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魏务良听到了杜传昌的话,虽然依旧绷紧了脸,可是眼睛里,不可抑制地闪过一道喜色,毒龙教财大气粗,言而有信,那奖赏和那毒药一样,都是普通人不敢想象的。
【一个时辰后】
张萌萌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比先前更散大了一点点。
最初的几秒钟里,她的眼里还是一片茫然,似乎搞不清楚自己此时的状况,可是几秒钟后,她的眼睛里就已经是灰暗的一片,眼眸里只有震惊,和绝望。
她此时不着寸缕,半躺在厚厚的草席上,她的双手被粗大的麻绳反绑在身后,两脚大大地叉开,分别用一根长绳绑在一根支撑帐篷的木柱子上面。那姿势当真羞人至极。
她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体内还有没有丹田存在,她的一身功力很可能已经化作流水,更让她痛苦万分地是,她的下身疼痛无比,草席上,落红点点。
“魏务良,你怎么……!”张萌萌尖叫出声,她猛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这么说,堂堂魔威阁【创建和谐家园】大人亲自出手暗算了自己么?!甚至折辱了自己?!
张萌萌原本以为【创建和谐家园】大人贪图自己的美貌,临时起意偷袭自己,毕竟魔威阁的内部也盛行这种事情,她原本以为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冯烈山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可能真的要吃个哑巴亏了,可是当她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时,她才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的尖叫声,也有一半硬生生憋回到嗓子里。
她面前的人,不是魏务良,而是杜传昌。
“毒龙教?难道事情已经……”张萌萌呆呆看着邪笑着的杜传昌,身心一齐坠入绝望的深渊。
“怎么?见到本尊不高兴吗?”杜传昌邪笑着,轻轻摸了摸张萌萌胸前的软肉,张萌萌嫌恶地别过脸去,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又苦涩的羞红。
“呀呵?脾气还挺大呀?”杜传昌伸出双手捧住张萌萌的俏脸,强行将之转向自己,张萌萌瞳孔涣散地对着杜传昌的邪恶****的眼眸,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
风源大6上的居民,男女之间的交往非常束手束脚,还没有浪漫到可以接吻的地步,女子之间也不过亲吻对方的其他部位,因此杜传昌没有吻张萌萌,而是对她上下其手。
“怎么样?本尊说过一定要把你弄到手,这不就把你弄到手了么?”杜传昌一边把玩着张萌萌,一边坏笑着对她吹着热气。张萌萌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她仅仅是单纯地觉得难受,并没有像其他被杜传昌玩弄蹂躏的女孩那样感到激烈的羞耻与愤怒。
在经过了最初的一瞬间的愤怒和恐惧之后,张萌萌反而平静下来,准备接受厄运,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完整的张萌萌,早已化作一具雕像,永远陪伴着自己想要一直守护的人。
她开始无比渴望这三天能加过去。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自己现在的这局肉身已经碎了,没有意义了,一切羞辱一切痛苦都和【张萌萌】无关,此时此刻的自己不过是一具长得像张萌萌的尸体而已。
“杜公子智计百出,张萌萌输了,自然愿赌服输。张萌萌的身子,就送给公子做玩物吧,只是张萌萌身子弱,实力低微,还请公子稍微爱惜一点。”张萌萌主动开口说道。她的话让杜传昌一阵错愕,他原本以为张萌萌这个自持清高的小【创建和谐家园】会激烈地挣扎呢,她原本想好好欣赏一下在绳索间剧烈挣扎着被自己“临幸”的女孩呢。以往那些从寻常百姓家里抢来的小家碧玉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死命挣扎,哭天喊地,非常【创建和谐家园】地“臣服”在他杜大公子的胯下呢,这个张萌萌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被自己****的现实?这一点也不好玩呀?
“怎么?你不觉得害臊?”杜传昌有点不愉地问道,他的心里甚至又一瞬间想用点酷刑拷打张萌萌,让她真正地在绳索间挣扎惨叫,可是看着她那自己从未见过的完美娇躯,杜传昌一百个舍不得。
可怜的杜传昌哟,他自诩世间最完美的男人,却没有那好命得到世间最完美的女人,他玩过的女人不是长相一般,就是早已被万人品尝。他曾经勾搭过一个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红牌姑娘,结果眼看着就要抱上床了,人家被南方帝国的皇子给抢跑了,杜传昌能耐再大,也不敢去惹这样的人物呀,结果自然是苦果自己吞,他甚至连給那皇子投毒的机会都没寻到一个呢。
年轻的杜传昌,直到今日才拥有了一个具备完美身材和相貌的女子,因此他还是比较珍惜的,张萌萌给他的感觉,可比那个用厚厚脂粉遮盖住鱼尾纹的阴阳和合宗【创建和谐家园】要好多了,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块很吸水的纸巾而已,可是张萌萌,他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点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朦胧又酥软的感觉。
因此杜传昌此时还真的不敢将张萌萌的身子打坏了。这世上有什么酷刑能不留疤痕吗?杜传昌想不出来,就是毒龙教的毒药,作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浑身烂疮。
这么想着的杜传昌,手底下越加卖力地揉搓起来,渐渐地他自己的呼吸先粗重起来了。(未完待续。)8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迫近的诀别
“我的身子都被你破了,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可害臊的?”张萌萌痛苦又无奈地说道,她想低下头,可是脖子上一直勒着的一根绳子让她很难受,她的头刚刚稍微低了一点点就感觉喘不过气来,赶紧将脑袋抬得高高的。{[ 〈((〔〔({<
“说得也是。”杜传昌把脸贴近张萌萌的胸口,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张萌萌是他见过的最漂亮最符合他审美观念的女人,如今这样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绳索加身,任他把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充满了光明。
“那你以前呢?听说你以前守身如玉,多少对你动手冻脚的青年才俊都被你干掉了?那时的你不像是一个可以如此随便的人啊?”杜传昌紧接着追问道,他的心里有一股洁癖般的情绪,那就是自己【珍藏】的女人,必须是从心里到身体上都绝对干净的女人,心无旁度,否则就只能成为自己手里玩完了就扔掉的【万物】,而不是【收藏品】。
“以前?”张萌萌故作呆萌地歪歪头:“我以前不是许给梁云广了么?结果他看不上我,一耳光把我打了……然后我也就觉得没什么矜持着的必要了。”
“梁云广?”杜传昌眼睛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他……”
“我曾经誓要嫁给他,结果……”张萌萌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委屈一些,悲伤一些,可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言不由衷。
“因为银尘么?”杜传昌对魔威阁三才子解体的事情倒不是一无所知。
“是的,不过,银尘……可能已经死了吧……这么长时间没去救他了,他身上还带着那么重的伤……”张萌萌强迫自己哭出声来,将一套她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说出来,让被精虫堵塞了脑子的杜传昌信以为真,当真认为银尘已经身受重伤,而且伤口被水怪的唾液和盐湖的盐水浸泡了太久,已经炎化脓了,化脓的伤口对于风源大6的人来说就是致命的,因为风源大路上不产青霉素。
杜传昌得知银尘“已死”,心里自然是十分十分地高兴。他看着张萌萌的娇躯,越看越是喜欢,越摸自己的身子也越火热起来,他的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折辱女人的奇怪难看的姿势,已经无法再去分析其他任何东西,包括某些关系到他自己身家性命的东西,包括某些他在正常情况下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的东西。
“你若是能够放下所有,全心全意地侍奉本尊,本尊不介意让你也享尽这世间荣华。”精明又阴毒的杜传昌,在面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的时候,特别是心目中的女神变成了女俘的时候,也不由得放下了戒心,变得柔情又蠢笨起来。剧毒的心肠,缜密的头脑和一身包天巨胆都在张萌萌完美无瑕的赤a裸a娇a躯前彻底败退。他大叫一声:“既然你不怎么介意,那么本尊就不客气了。”便舍身扑上。
氤氲一样混乱荒唐的一个白天就这样白白浪费过去了,这一天杜传昌没有干任何别的有异议的事情,没有见任何人,没有给魔威阁下达任何指令,就这样躲在自己的帐篷里一个白天,直到夕阳西下,他才心满意足又步履蹒跚地从营帐中出来。
张萌萌依然被绑着,因为杜传昌喜欢她这样的姿态。张萌萌也无可无不可地忍受着,或者说,这最后的三天,她已经决定默默忍受下一切了。
另外一边,银尘从美梦中慢慢醒来。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嘴角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口水。梦中的他被张萌萌喂了许多糖果,梦中张萌萌系着围裙为他煮饭,梦中的他回到了家乡,站在聚光灯下口若悬河地讲述古代加布罗依尔文明的一切,梦中的他带领着万剑心,张萌萌和林绚尘,开着神级宇宙巨舰征服一颗又一颗殖民星球。他的梦境里是一片甜美的金色,仿佛最完美可爱的童话,他笑着做梦,笑着从梦中醒来。
他在醒来之后的十秒钟里,依然懒散又舒服地笑着呆,他的手里握着那一尊黑铁的的雕像,姐姐的气息从雕像上慢慢传出来,温暖着他的身心。
直到十秒钟后,他才现稍微有点不太对劲。
“姐姐?”他试着叫了一声,没有听到张萌萌的回应。
“奇怪?哪里去了?上厕所了么?”银尘站起来,轻轻拍了拍银色的风衣。他此时手里依然握着那尊雕像,张萌萌的气息从雕像里面散出来,包围着他,让他时时刻刻都以为张萌萌就在附近,因此他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姐姐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了。
“这是姐姐的?姐姐二十好几了还喜欢玩玩具么?”银尘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生了什么,他还满以为张萌萌一会儿就回来。闲得无聊的他顺便研究起手中的雕像。
此时的雕像和张萌萌拿着的时候已经有所不同,原来平整光滑的球面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五官,惟妙惟肖,赫然就是巧笑嫣然中又带一点阴狠毒辣的张萌萌的脸。银尘惊奇地瞪大眼睛,把玩着这尊可以活动的雕像,越看越新奇:“天哪,这做工,简直完爆加布罗依尔的【创建和谐家园】级手办!这么精细的雕工,简直神了!”银尘把玩着,让雕像摆出各种各样婀娜柔美的姿势,仿佛三寸长的小人儿在手中翩翩起舞,过了一刻钟,银尘慢慢消减了对雕像的兴趣,他的心里,慢慢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么长时间了?姐姐干什么去了呀?”他收起雕像,重新点起已经熄灭的火焰。
就在此时,他怀里的雕像猛然间爆出一道冲天的灰蓝色光柱,一股无声无息的,却决然不是银尘可以抵御的巨大魂力,猛然间一股脑地挤进了银尘的身体。
银尘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数重锤之下,被全身各处同时传递过来的巨大疼痛弄得蹲在地上,浑身汗如雨下。
他不能张嘴,他没有力气喊叫,他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他的脑海中被瞬间塞进了太多的东西,无数纷繁混乱的景象在他的脑子里猛烈对撞回旋。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姐姐占领了,各种有关张萌萌的影像从眼前飘过,颠三倒四,杂乱无序。他看到了张萌萌小时候的样子,那穿着蓝色长裙的小女孩浑身上下都充沛着元气,分外惹人喜爱。他看到张萌萌儿时最惨痛的记忆,看到那一场足以焚毁她的家园,也足以焚毁她的一生的滔天大火。他看到张萌萌的双胞胎姐姐张红羽。姐妹俩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张红羽冷漠孤傲,寡言少语,不讨人喜欢,而张萌萌活泼顽皮,还间歇性地无意识卖萌,很讨长辈们欢喜。他也见证了魔威阁的那一场惊天巨变,原本心意相通的两姐妹终于道魔两隔,洒泪诀别,魔威阁也损失一对儿堪称无敌的“咤女双煞”。他最后还看到了梁云广那薄情绝意的一耳光,看到了张萌萌孤独又凄苦的内心,而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了张萌萌精心制作的,一整个欺骗自己的真相。(未完待续。)8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诀别之终
“银尘,我的弟弟。(〈?网[ 请你务必务必听姐姐一次劝吧!此去魔威阁报信,实则十死无生,【创建和谐家园】大人态度不明,而冯烈山心机诡谲,万万不是你我能够踹则的。魔威阁时隔多日,是不是已经被冯烈山全盘掌握,你我都不知道。姐姐此去,只为了还魔威阁对姐姐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只为了报答恩师云无月授业之情,与你,并无干系,所以你不必以身犯险……”
“姐姐这一生,看似风光,实际上堪称潦倒。姐姐如今,孑然一身,于世间举目皆敌。空有一身修为,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姐姐用这力量去守护的了——除了你。”
“……除了你,姐姐不知道修为何用,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东西。姐姐如今,除了你这个弟弟以外,说成一无所有也毫不过分。因此姐姐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失去你了,哪怕是和姐姐一起死,也不行!姐姐已经快到二十七岁了,云英未嫁,人老珠黄,不足为惜,可是你,还小呢,你才十一岁,未来还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你,你切不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就选择轻生。”
“银尘,请原谅姐姐这一次,原谅姐姐的鲁莽任性,恩师临终的意愿,姐姐替你完成就好,你和魔威阁之间的一切,都让姐姐替你扛起!日后,你出了秘境,就是真正天高任鸟飞,不要再回魔威阁了,那是一个臭水坑,容不下你这样的天才少年,容不得你这样心性纯良之人!你只需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可以,姐姐用这一条贱命,一定可以将你和魔威阁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银尘,我的好弟弟,唯一的好弟弟,不要哭,不要泄气,更不要害怕。姐姐不会真的离开你,姐姐的身体离你远去了,可是姐姐的心,却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银尘,姐姐知道你哭了,姐姐能看到你的眼泪。站起来,擦干眼泪,勇敢地去追寻自己的人生吧!”
“银尘,要听姐姐的话,好好活下去,姐姐会一直看着你的……”
雕像,粉碎成灰,眼泪,却再也流不出一滴了。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银尘猛然弹起,一声巨大的吼声险些将山洞震塌,却再也换不回来张萌萌的笑容!银尘终于明白,那雕像之中储藏着的,就是张萌萌的灵魂,此时她的灵魂,已经和银尘合为一体,已经在银尘宽大浑厚的识海之中安息,再也不能活过来了。
生与死,那是永恒的界限,纵然天阶法师也不敢随意将人复活,因为复活过来的人,都将永世遭受天地的惩罚,生不如死,却又死不成!那种苦难,那种折磨,鬼都受不了,何况人呢?银尘不敢贸然去想将张萌萌复活,更何况他就是想也没有任何办法,复活一个人,太难了。
张萌萌的灵魂,带着他身上大半的元力修为,就这么一瞬间地,全部进入银尘的身体。除了张萌萌的真灵在银尘的识海深处永归寂灭,她的三条主魂,和相当于培元大圆满七成左右的鬼系元气,全部毫无保留地赠送,不,应该说干脆就是献祭给银尘。她的灵魂碎裂成细丝,一点一点地修复着银尘灵魂深处的创伤,那些因为摧毁了法术位而留下的暗伤,甚至于,张萌萌那庞大又精纯的灵魂力量,竟然帮银尘修复了两个法术位。原本一旦摧毁,就再也不能重新建立的法术位,如今却在张萌萌的灵魂力量下,重新建立,再次焕出元素的光辉!
范围魔法众神挽歌,单体攻击魔法飞龙击贼炎炮,分别对应着光与火,也正是因为张萌萌的灵魂中的光与热,才将这两处对法师们来说根本不能抚平的灵魂的伤损,彻底治愈。
这不是魔法,这是奇迹。加布罗依尔的天阶法师们都做不来的事情,让一个落后野蛮的世界里的一个实力低微的女孩做到了。
“……”银尘没有哭。
他流不出眼泪,因为从他眼眶里溢出来的,是血,是艳红色的鲜血。血泪,那是一个生灵悲痛到极点才会流出来的东西。
乞丐女孩冲向雨点般的剑气时,他曾震撼过。张雅婷仰天倒下时,他曾哭喊过,亲手杀死那些被红魔门残害的女孩时,他曾祈祷过,然而这次,面对张萌萌的死讯,他,堂堂圣法师银尘陛下,却再也没有任何表示。
他不哭喊,不狂暴,不歇斯底里,不自暴自弃,更不会怨天尤人,因为他已经将他自己的一切悲伤,一切愤怒,一切怨恨,一切遗憾,一切痛苦,一切哭泣,一切软弱,彻彻底底地埋葬在心灵的深渊。
他决定告别自己,告别作为男孩的自己,真正地迅地成长起来。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所谓的天才少年银尘,再也没有所谓的银男孩,只有一个从里到外都彻底冷酷得如同邪神一样的,银尘圣法师陛下。
圣法师,这一级的强者一般都会被加布罗依尔最高权力机构授予“陛下”的头衔,以示他们可以单人屠灭一个国家的强大实力。圣法师,并不仅仅是化气一重的魔力修为,而是真正意义上,可以千军辟易,将国家的生死存亡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恐怖存在。银尘此后,并不仅仅是在力量上成为圣法师,他还要在心灵上,成为一个真正的圣法师。
真正的圣法师,虽然不过化气期的实力,却是无论多少化气高手,都无法战胜的恐怖,莫说千军万马,就是千万装甲,他都敢只身一人正面相对,因为圣法师,才是真正精通于aoe技术的战场凶神。
张萌萌的死,和张雅婷的死一起,成为锤炼银尘内心的两次滔天劫难,也从此将他的软弱与童真移除于这个世界。他不再盲目遵循玄智【创建和谐家园】的教诲,他不再时不时地反身自身的善恶,他的一切行动,都自于直觉和原则。他的一切动机,一切计划,一切算计,一切图谋,都会杯他身上爆出来的有些畸形的冷酷,坚决地执行到底。
“从今天起,复仇!”银尘对自己说道,他站起身来,银白的风衣在魔力的侵染下,陡然变得笔挺干净,连一粒灰尘都无法落上。
他收起结界,灭掉火焰,只身一人走出洞外,消失在漫天星辰之下。
同一时间,张萌萌在杜传昌的怀里,突然心力交瘁而死,他们两人的身旁不到一丈远的地方,被杜传昌揍得遍体鳞伤的梁云广,被扒光了绑在帐篷的立柱上,被魏务良强扭着脖子,被迫欣赏着自己曾经死心塌地追求过的女神,如何在他人胯下辗转承欢,最后又如何凄惨地死去,那场景对他来说,比最可怕的噩梦还要难熬一百倍。
也差不多在同时,远在神剑门山门中的张红羽,仿佛感应到了妹妹的死,突然就留下一份遗书后跳崖自尽。“我与妹妹已经正邪殊途,必不能再阴阳两隔。”她在遗书中如是写道。
自此,张村的最后两个人,这一对让人艳羡的天才又貌美的姐妹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个黑色的人间,她们的死,太柔弱,太平淡,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任何可见的变化,然而就是因为她们的死,却让一个连世界本身都对付不了的绝代凶神,过早地成长起来。(未完待续。)8
第二百二十九章 圣水派的脏污之处
【同一时间,圣水派的地下宫殿】
方天航从明泉师姑的身上爬起来,却没有站起身,而是倒退着爬下床,默不作声地将木头制成镣铐拷在自己身上。( ?[{[{ 〉
他健壮的身体上满是鞭痕和蜡烛油烧灼过的痕迹,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他的脸上一直维持着一副极其谄媚的太监一样的笑容。他带着镣铐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厚厚的地毯上。
过了一会儿,雷千尺也醒了过来。这是一个矮胖的如同古代加布罗依尔传说中的日本男人一样的青年。他梳着一根朝天的短辫子,嘴边留着八字胡,身形粗短,容貌丑陋,一身入体七重的雷系元气暴躁又张狂。他有点不太情愿地从床上下来,笨手笨脚地学着方天航将自己束缚住。明泉师姑感觉到了他的动静,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儿,有些满足又有些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还没有睡够。
两个大男人就像宠物狗一样跪伏在地毯上,不敢出一点点声音。他们都清楚那位光着身子躺在华丽大床上的美艳“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她的出身,她的地位究竟如何高不可攀。两人都知道,那个女人不仅仅容貌美丽,不仅仅修为精湛,还有着神剑门和铁掌帮加起来都不能抗衡的极大势力。她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两个正道大派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因此两人在她面前,除了当宠物当最【创建和谐家园】的狗奴才,根本不敢有任何别的想法,一丝一毫保持尊严的想法都是要不得的。
方天航是个标准的官迷,他自从知道了这位明泉师姑的真实身份之后,就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条狗,一条宠物狗,再也不会将自己作为一个人看待了。在明泉面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践踏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高声辱骂自己的师门甚至父亲,只为了求得明泉一时的欢心。他做这一切,只求能让明泉对南方帝国的朝廷稍微提点自己一句,那么他方天航就可以一夜之间成为布政使或者按察使之类的大官,甚至进入都成当大官也是可能的。对于方天航来说,别说布政使,就是一个盐道或者兵道的都尉甚至副都尉这样不上不下的五六品的官员,都可以让他高兴上一辈子了。
雷千尺却不是这样的心思,他对于做官可没有什么太清晰的概念,他和明泉不过是偶然相遇,然后被明泉用金银财宝和隐形的荣华富贵“降服”做了他的男宠。他这次来和明泉幽会,只是想借助明泉现有的圣水派加上解语宗的实力,打压,或者仅仅是名义上的打压一下魔威阁,为魔威阁“杀害”铁掌帮一众青年才俊的事情报仇。
当然,这是他的说法,而不是说他的想法,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雷千尺对明泉的感情近乎于爱情,当然那是男宠与女主人之间极度危险的爱情。男人的本能让他一直想着压到明泉身上,而非总是被明泉压在身下,可是地位和势力的差距,加上修为的差距,一直让他没法得逞,因此他在对明泉全心全意付出爱意的同时,也不时第流露出叛逆不服从的倾向。
这不,明泉师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不老实”的雷千尺,不由分说地从锦被之中抽出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透明的罡风爆炸开来,雷千尺和方天航两人齐齐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一条皮肉翻卷着的伤痕喷洒着鲜血和一星半点骨头渣,狰狞地出现在他们的**上。。
受了无妄之灾的方天航,伤得比雷千尺更重,可是他一点儿怨言也没有,还学者小狗出一声很难听的“汪”声。而雷千尺则是赶快低头老老实实趴着了。
听到方天航的叫声,明泉满意地将鞭子扔到地上,又躺下来不动了。
……
这是一间十分奢华的小厢房,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柔软的挂毯,据说来自西域的古老挂毯上编织着极其繁复规整的几何形状的花纹,看起来非常高雅甚至带有一点点神圣的感觉。明泉师姑慵懒地躺在足够三个人并排躺下的大床之上,雪白的身体在大堆的厚重柔软的丝绸锦被的簇拥下,显得更加晶莹华贵,她整个人此时宛如一件象牙雕刻而成的人像,在满屋子厚重柔软的织物之间,显出一种古代加布罗依尔才有的,仿佛欧洲中世纪的贵妇人一样的气质。她就这样躺在花团锦簇一样的大堆锦被之中,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三个时辰后,明泉在再次阵眼,她的黑色眼眸迷茫空洞地盯着房梁上的某一处花纹好半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慵懒地坐起身子来,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