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么少?你自己占了七成?”赵灵魂一听只有三成的收益,便有些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啊,现在市面上,一个道台的钱庄,都有一成左右的分红,那可是只收益,不担风险的!我们这边,随便一个钱庄都是至少一半的红利呢!这样是不是有点小气了?”
“没得商量。”银尘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启动资金,只是借了你的名头而已,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告诉你,我自己也只拿百分之三十五的红利,承担的是全部的风险!别不知足了。”
“那最后的三成哪里去了?”
“给一个女孩了。”银尘摸摸鼻子:“她和我共同现了一些宝藏,我们原本打算平分宝藏的,但是她不太会赚钱,就和我签了一个协议,要我帮忙运作,赚了钱给她,其实相当于我借了她的钱,可能还有利息呢。”
“什么?一个女人?你给女人还钱?赵灵魂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女人就像男人的衣服一样,她们嫁人之前,是父兄的财产,嫁了人就是丈夫的财产,你居然给一个女人还钱钱?你把她当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给你钱是不要还的!她这么做实际上是……”
“……”银尘瞪着他,足足两个呼吸的时间,才翻了一个白眼儿。转过身去,似乎不愿意再搭理这个“肤浅的人”。
“我说的是真的,咱们帝国里,就算是皇后,也只能通过国舅来和什么人谈钱的事情,女人,不能管钱,也没有钱,宫里娘娘们的月例,都是直接给宗族,要用度了都是贴身太监跑办事情,就连我那一堆妹妹,兜里都没有一分钱,一概吃穿只管父亲要,我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在现了宝藏之后居然不想着给父兄,反而让你帮着她挣钱,这样的女人,也不知什么样的家教能够教得出来……”
“拉倒吧,你这样的家教我也是没谁了好吗!”银尘一句话就打断了赵灵魂的吐糟:“你究竟知不知道,女人的地位决定着一个国家的盛衰?”
“当然知道!女人强势,后党专权,国将不国!”赵灵魂第一对着银尘吼起来了。
“正好相反!女人地位低贱,母亲的地位就低贱,母亲地位低贱,眼界就窄,知识就贫乏,教养就会变差,那么她生养的孩子,也就不会有什么开阔的的眼界,高深的知识和优雅的涵养!一个不尊重女人的民族就是不尊重母亲的民族,不尊重母亲的民族就是没有未来的民族!北方游牧铁骑,建州八旗铁骑,很厉害,很能到,可是他们除了铁骑还剩下了什么吗!千里草原,地下就是真神之火,山腰上就是优质铜矿,可是你看看他们身上的笨重铠甲!建州宁古塔,良田百万里,黝黑的土地春天只要洒下种子,秋天就可以获得丰收,可是他们如今还依然靠着劫掠和狩猎维持生活!尊重女人的欧兰公国,精绝公国,楼兰公国,那可都是直接健在沙漠上,除了土,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们,造得出鸟铳,造得出红衣大炮,造得出人马连体锁铠两用装甲,甚至明了天下第一军势方圆冲杀阵!北国铁骑十三次远征,连人家的毛都没碰掉几根!你现在还给我说,女人不过是男人的衣服吗?”
“明明就是!女人就是男人的一件衣服而已!不服,你跟我父亲说去呀!看他还愿不愿意将你留在府中!”赵灵魂第一次正面反驳了银尘的话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淡淡的哭腔。“这是父亲教的!这是对的!父亲说除非你真的爱她,否则一切娶进门的女人只能算一件东西而已!”他咆哮着,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呜咽着说出一句话来:
“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守不住啊……还谈什么地位,简直可笑!”
他的声音仿佛乌鸦临死前的哀鸣一样,微弱,但是令人揪心。
“什么意思?”银尘刚刚抬起手,正准备拍赵灵魂的脑门,这是他“训斥”赵灵魂时的标准动作,可是他只是抬起了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一掌。
“还呢是什么意思,父亲将弟弟们都杀了,好几个小妈(姨娘)拼死反抗,被他乱棍打死扔进臭水沟了……我原以为父亲这样做会招来骂名,甚至惹怒皇上,可是,骂名是有了些,皇上却把骂他的人都给镇压了,理由是妖言惑众……这事情了好几次,结果都这样,所以我觉得吧,现实就是如此,女人都是男人的玩物……父亲只让妹妹和生了妹妹的小妈们活下来,生弟弟的都死了,全都死了!有一个还对我很好的也死了!你说,你说,女人是不是男人的玩物!”
“你妈也是你的玩物吗!”银尘放下手,白银色的手背上竟然冒出一根青筋。他不理解,不能理解,不敢理解,生于文明世界的他,从来没法想象女人皆为奴隶的社会是什么样的,那些太空中的流窜海盗的控制区吗?或者?
“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从来没有!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赵灵魂猛然跳起来,爆裂的罡风甚至将桌子吹飞了砸在了银尘的背上,将他撞到墙上,黑色的暗流魔盾为他挡下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一挥手,圣光百裂爪仿佛利剑一样将桌子劈成好几段。
他转过身,白银瞳孔中,所有怒气和不解都烟消云散,只有面对黑暗真相的自本能的兴奋与恐惧。他瞪着赵灵魂,没有说话,或者说等待赵灵魂的下文。
然而赵灵魂只是垂下眼帘,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划过脸庞,似乎眼睛后面接了两根漏水的管子。
他没说话。
“你从来没有问过别人你母亲的事情吗?”过了好一会儿,银尘才认真问道,因为赵灵魂一直不吭声。
“问了,肯说的人不知道,知道的人不肯说。”赵灵魂突然抬起眼帘,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渴求:“我一直在想,先生既然可以逼着孔夫子说出那些秘密,那么先生也一定可以让某些不想说的人说吧?我求先生……”
“如果整件事情只有真王一个人知道,那么你还是不要想了,因为我不会对一个帮助过我的人做出那种事情。”银尘自始至终都秉持着魔法师的原则:“你最好告诉我还有什么其他目标没有?”
“有。”赵灵魂本已黯然的眼睛里猛然绽放出亮堂堂的光芒,他的语也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飞快:“后苑‘告天亭’中为母亲守灵的奶妈,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的那位河老爷子,都肯定知道母亲的事情,至于其他人还知不知道,我就说不清了,这喜人,都知道母亲是谁,为何离我而去,但是他们绝对不肯,或者不能说出真相,我认为父亲故意瞒着我,严令他们不准说的。”
“也有可能,是他们三人共同经历的事情,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怖与残酷。他们不愿意说,是因为不愿意回忆,强迫自己忘记那一段黑暗的记忆,当然,我也只是猜测。”银尘突然回想起了真王赵光怡身上那一股废墟般寂灭诡异的气质,那是经历了大破灭之后的人才能具备的一种看穿世间一切悲苦的洒脱与宽容,真王性格铁血却尤能容人,故而麾下多谋士悍将,时人以为国之柱石。这是当今人们对于真王的评价,按理说一个铁血强悍的人不应该能有多少胸怀听进不同的意见,可是真王偏偏将铁血与宽容两种矛盾的特质汇集于一身,这说明他的经历一定非同寻常。银尘的恩师就是这样的人,因此他觉得真王也可能是这样的人。他并不能完全理解真王的心态,但是他一定明白,赵灵魂的母亲,在真王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以至于他对其他女人,甚至她们和他生育的孩子,都能做到铁石心肠。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真相,我不想在这样朦朦胧胧地,一边恐惧着他一边爱戴着的他活下去了,我觉得我要么理解他,要么仇恨他。在我心中,他要么是个伟大的男人,要么就是想置所有儿子于死地的魔鬼!求您了,我的恩师,我的朋友,求您帮帮我,作为一位亲王的世子,我不想就这么不明白地成年,不明不白地过一辈子!”
“那好,我今天晚上就帮你搞定这件事情……成与不成,明天我都会告诉你,现在你可以安心开始上课了吧?”银尘答应了赵灵魂的请求,尽管他知道挖别人的**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他更知道,一个人连自己的来源都搞不清楚,就这么懵懵懂懂地不明不白地活在世上,只怕和不明不白地死掉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无论那真相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还是令人疯狂的黑色阴谋,赵灵魂都有权知道,他就算被真相逼疯,也好做个明白的疯子,就算因为知道真相而死,也好歹做个明白鬼吧。
后苑进山路线图
【昭和八年四月初十夜】
初十的月亮看起来就像半块干馍挂在天上,黑蓝色的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辰射着暗淡的光芒,仿佛一下子离地面远了许多。苍夜之中,一群群渡鸦一声不吭地扑闪着翅膀,从城市上空飞过,仿佛一整列前往冥界的怨灵。城市里,透明的灯火汇聚成另一条永不熄灭的星汉,继续着白天的放纵与疯狂。
这座城池没有黑夜。
和现代都市里放纵的夜生活不同,这座城市从白天到夜晚,都是糜烂而安逸的。夜幕降临,街面上摆满了暗淡的灯笼,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街面,却依然不能阻止大批的贵族子弟在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店铺中消遣。各大王府之中,除了真王府里一片安静之外,其他的王府之中不停地传来丝竹之声,以及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北方的军队正在全开进的同时,这里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仿佛天下间最完美的太平盛世。8
</br>
第四百九十二章 深夜潜入
然而不断从北边掠过的渡鸦,或者是伪装成渡鸦的信鸽,仿佛从极北冥界不断逼近的深重危难,正在一步步迫近这座天下间第一繁荣,第一文明,第一安逸的城池。?
银尘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居住的小楼里走出来,走在夜色与灯笼之下的繁花似锦之中,抬起头,白银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渡鸦们漆黑的模糊身影,仿佛神圣的瞳孔中,倒映出魔国入侵的危厄预兆。
他身穿黑袍,带着骷髅项链,用黑暗梦魇扭曲了周围的时空,似乎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寒冷的正月,在那即将被禁武令吞没的血阳城中,在那满是阴谋与陷阱的都护府中,谨慎前行。
他没有使用隐身术,更没有使用飞行术,潘兴城里,每到夜间,都会升起一道巨大的防御阵法,那可不是和血阳城都护府同一级别的,通过吸收周围空气中的风元素而形成的罡风大阵,而是直接消耗着晒干的风灵草,仿佛消耗魔能晶体的级魔法阵一样的强力防御阵法,正是因为有了这种阵法,潘兴城才被称为天下第一城,才是三朝古都,因为这种阵法的存在,让潘兴城,千年以来从未被从外面攻破。
这种阵法之中,所有人都受到一种特殊频率的混乱罡风影响,无法释放任何提气轻身的神功或者聚元式,当然飞行术这样的风系魔法也不可能实现,同时,因为空气中存在着不间断的震颤和扭曲,让空气中水分子的折射率不断变化,隐身术这种光系魔法也很难挥作用。银尘只能通过老土的办法,利用黑暗梦魇领域直接制造扭曲空间,将自己的身形掩藏起来。
他收回目光,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视线也精神力的双重探查,让他很快搞清楚了周围情形。在这条直挺挺地通向小院侧门的道路两旁,那一丛丛高低错落的树木之上,假山后面,甚至廊桥底下,都藏着一个个黑色的身影。
他们是王府中的暗哨守卫,真王的死忠,当然也是真王监视整个府邸的耳目。备受皇帝猜疑防范的真王爷,手下所有的明卫,也就是那些可以穿着锁甲四处走动巡逻的卫兵,都是皇帝用诏书硬塞过来的,真王不受,就是抗旨不尊,甚至野心谋反,真王接受,那么一切平安无事。那些被塞进来的锁甲卫士,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来历更是五花八门,甚至没有人能说清楚他们每个人究竟对谁效忠,唯一一点明确的是,他们真的担起了保卫王府的的重任,不管那些暗卫是不是在他们眼前出现过,他们都会对一切在王府中游荡的可疑身影严加防范。
就比如,在圆月形状的侧门外面游荡着的一队士兵。
这一队士兵身穿金色锁甲,和潘兴城墙上的士兵没有丝毫区别,一样的制式双手大刀,一样在左臂上爱装着一面厚实的盾牌,一样铁罐头般全身披甲,武装到眼眶,他们就在王府之中按照精心规划的路线反反复复地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永远,哪怕王府之中真的窜进来什么胆大包天的刺客,他们也会在处理掉那些老鼠之后继续巡逻。
这些人带着各自的目的,却兢兢业业地完成这共同的工作,没有人敢于懈怠,因为这里是真王府邸,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真王想要谋权篡位之前,真王永远都是真王,都是王府里唯一的主人,主宰着这里每一个人的生死荣辱。
到王府里去做卧底,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银尘走到月亮门前,闪身躲在一侧的墙壁上,悄悄探出半颗脑袋观察着这样一队在夜色中依然闪着金光的卫兵。此时他的手心里,没有魔法的闪光,只有一层密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暗卫的视线之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不能隐身的潘兴城里,黑暗梦魇领域扭曲的空间只有三十步不到,而且很奇葩的是离银尘越近空间扭曲得越厉害,因此银尘现在成了容易被远处的人现,而不容易被近处的人现的奇怪状态。说着的,他现在恨死那个无聊的城市防御大阵了。
“有那么多风灵草,北国兵临城下的时候使用多好,非要在这种时候白白浪费!”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浪费风灵草的做法,正是和皇后“一条心”的凌华妃刻意安排的。
潘兴城,从来都是被从内部突破的。
他等到那一队士兵走到离月亮门最近的地方时,突然窜出,跟在了那些士兵后面,他的领域中清晰地反馈出另外一个人悄悄离开原来位置,一边借助着周围树木院墙的掩护一边朝他这边潜行过来。
银尘扁扁嘴,他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隐身魔法只能算是最基础的隐形手段,任何元素的隐身术都是十分脆弱的,稍微受点扰动就会露陷了。
银尘跟在那一队卫兵后面,绕着王府走了大半圈,由于黑暗幻术同时欺骗五感,因此他哪怕被士兵们碰到也不用担心被现,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躲避任何处于三十步之外的金甲卫兵的视线,而身边的卫兵,就成了最好的掩体。
好在十六岁少年的身体相当瘦小,加上他又穿着黑袍,在暗夜之中十分难以辨认,因此他因此他无惊无险地跟着巡逻队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院落,这里很明显地被人为地垫高了,十三级青色的石阶在月光之下散着一种既像反光又像辐射光辉的青光,看起来十分渗人。银尘跟随着的队伍走到了高台下面,此时另外一队卫兵正好走到了高台顶端的边缘上,和这一队卫兵的距离达到最短。
银尘飞身而起,奥术加与悬空术并不受任何风系阵法的影响,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就登上了市三级台阶,消失在高台顶端那一队正在集体转身的卫兵中间。
一道黑影从高台底下冒出来,两队卫兵都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人并没有蒙面,看到了那个人两只袖子上复杂的闪光图案,那是用刺绣的方法将镶着翠玉的青铜缝在在袖子上的特殊标记,有这样标记的人,便是王府中的守卫,不会受到卫兵的攻击。
这个黑影子一样的家伙脑袋顶上矗立着一座小小的铜冠,是个世袭的子爵。他后脑勺上的头都随风飘散着,在高移动的时候向后拉直成一道粗短的线段。他默不作声地冲进卫兵队伍里,巧妙地躲避着金甲卫士们的身躯。从卫兵队伍一侧飞掠过,然后一脸茫然地停在队尾,这个时候,金甲卫兵全员转过身去,准备继续巡逻,他们和这些黑衣暗卫之间有着深深的膈膜,虽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背地里,他们互不信任,甚至相互防范。
黑衣暗卫,转脸向着高台上的另外一支队伍看去,那里面再也没有一道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了,暗卫很疑惑,为什么每次离远了他都能看到那位黑衣人,可是一旦接近到某个程度,那黑衣人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呢?
他站在台阶下面,枉然地看着卫兵队伍渐行渐远,他并没有权力登上高台,因为那里是黑铁卫的地盘,那里,是整个王府中除了真王和世子居住的“真王殿”以外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他搞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三番五次花了眼睛,而且从一路上其他暗卫打来的手势上可以得知,很多暗卫都看到了那个人。
他不能认为这是幻觉,他也不能上去,那是不合规矩的。守规矩的暗卫只能闪身向高台的一侧的阴影之中,他并没有直接冲进阴影里,只是接近了那里,站在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冲着阴影打出一些手势,那手势看起来像是在结印。
在那之后,他就神情放松,一路哼着小调回去了,作为守夜的暗卫,他早已习惯了白天睡觉的生活。
银尘跟着这一队金光闪闪的卫兵,慢腾腾地走到了高台中央的建筑前,在那圆形的如同祭坛又好似塔楼一样的所谓“亭”的建筑前,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停在了十步以外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敢于越过雷池。
银尘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两扇紧闭着的大门,等待着大门开启的一刻,奥术瞬移经过了这许多天的更新与演化,总算将瞬移之后要从空间之门里走出来这个弊端抹除了,完全变成了瞬魔法,为此银尘没有少吃苦头,毕竟随意改变固化在身体上的符文魔法,带来的痛苦和随意改变身体结构一样。
他等待着,可是那两扇大门似乎永远地紧闭着,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缝隙,他转眼看到那些紧闭着的窗户,里面也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完全搞不清楚建筑之内的状况,银尘不敢贸然瞬移,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直接嵌进石墙或者木柱之中,更不想让自己出现在桌子或者椅子内部。
“看来只能先移动到门前了,好在那里还有两处阴影。”银尘的目光锁定了石头麒麟在两盏灯笼照射下投出的阴影,他正准备瞬移,忽然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弩弦震动的声音。
他心里一凉,本能地朝左边闪避了一下,结果胸膛被一根利剑贯穿。
黑暗梦魇的领域,开始微弱地晃动起来,他周围准备转身离去的士兵们都疑惑地停下来,他们共同的幻觉视野中出现了扭曲。“什么人!”卫兵队长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响起,孤零零地,清晰得有些森然了。
“稳住他们!”银尘强忍着剧痛,直接从左手指尖里射出无数道黑暗的光流,“千手蹈天卍禁大封!”黑暗的力量从天而降,将这里的一切封印在时间的夹层之中。时间停止了,银尘倒飞着退出去,在身受重伤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不敢贸然使用瞬移。
紫光,激烈地亮起来,然而三道无声无息的利箭再次射来,狠狠扎向他的四肢关节。银尘知道那是灭元箭,是灭气箭和破元箭共同的升级武器,通过“亡灵弩”这种几乎不出声音的弩机射,飞行之中,没有丝毫的破空声,仿佛影子一样无声无息间贯穿目标的罡风,当然也是少数几种暗流魔盾完全不能防御的攻击之一。
箭矢及身,银尘也及时地开启了箭矢防御力场,将漆黑色的箭头偏转出去,只让它们在黑袍上扎出几个洞来。
“诸神加冕。”银尘立刻放弃了黑暗梦魇,改用光明系的魔法防御,可是只能防御三次任意攻击的诸神加冕,要面对的是四把弩机不间断地连射。
每一把弩机,可以连射七次。
无声无息间,14道黑影窜了过来,银尘双目一凝,一道冰墙同样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将弩箭挡下来,紧接着他伸手在空中一握,一道闪亮的光芒陡然在黑夜之中无声地炸裂开来。
&nb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专门对付宝器以上的神兵优化过的“无限兵器同调”。
刺啦!
短刀出鞘的声音在夜色之中炸响,刺耳如同警报,远离高台的两座小塔楼里,猛然亮起星星点点的金属反光,紧接着几声没能忍住的惨叫零星传来。“这只怕有一百五十步远了吧?这是什么弩?难道是【创建和谐家园】?”银尘估算着自己离塔楼之间的距离,不由得脸色一变,真王府里的暗卫武装,强大到令他这个有着先进武器生产线的穿越者都咋舌的地步,更不要说,那在市中心高高矗立着的宫城,究竟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了。
银尘精准地控制着那些被骇入的刀剑,没有给任何一个暗卫造成致命伤害。但是刺穿大腿的伤势足够将他们拖延住几秒钟,银尘根本无意杀人,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而已。
他猛然靠在门上,这个时候才有功夫使用光系魔法治疗,然后再咽下一颗金色的救命丹药。8
</br>
第四百九十三章 黑暗中的未知者
按照常理,服药之后的一刻钟里,应该尽量隐藏身形静养,这样才能让药效发挥到最大,但是银尘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这样做。【】他在将手放到大门之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除了硬闯,别无选择。
“阵中阵?”白银色的右手上传来金属的质感和罡风特有的厚重凝滞的感觉,银尘知道自己碰上了麻烦难解的东西了。在大阵之中再次维护另外一个聚元式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必然要有“破阵式”和“复阵式”的加持,这两种新的的聚元式都是皇室和大型门派的专属,而且其中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纷繁复杂,绝不是没有根基和底蕴的新晋实力可以玩转的大路货。银尘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阵中阵,就是紫血仙山上那数不清的不能骇入的阵法禁制。
“阵中阵只能按照特定的程序,一个一个破解,或者说一层一层破解。”白银色的手掌猛然变形,变成犹如昆虫节肢的锋锐利爪,白银色的木质和食指刺入似乎是生铁打造的厚重大门,金色的电离光点噼啪地在空气中闪烁着。
下一秒,当零星的破空声由远及近的时候,白银色的瞳孔深处,出现了闪光的字幕。
root#
“cd/010002,sudo./open”银尘飞速念出咒语,瞳孔中倒映出由远及近的三道黑影,那是从高台下面窜上来的三位身穿黑色锁甲的武士,从罡风缭绕的气势上看境界都不低。
右手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银尘瞳孔一紧,反向按住门的右手猛然握拳,黑色的拳影在骷髅幻象的包围之下生成,无声无息却又无比蛮横地直接将厚重的大门顶开了。
一只手,顶开了需要一位化气高手用尽力气双手推才能推开的大门。
黑褐色的大门轰隆隆地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从缝隙里涌进无尽黑暗,银尘仰天后到,紫光一闪就消失在门口。
刷!
劲风,无比凌厉的劲风,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潜行过来,厚重的大门不知道被什么机关反弹了回去,将门外溜进来的仅存的一道光芒挡住。绝对的黑暗笼罩过来,黑暗之中,无声地笼罩下绝对静谧的杀机。
银尘看不见也听不见,要不是领域之中感受到猛然爆发的风元素力场,他可能还对迫近的危险一无所觉。银尘向后倒飞的身子猛然一个停滞,紧接着一直空闲的左手猛然一伸,空气中轰然响起咔嚓咔嚓地骨骼错动声,打破了这黑暗之中绝对的寂静。下一秒,一声爆炸突兀地响起来,又突兀地安静下去。
银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七窍之中留出大量的鲜血。刚刚那一下魔哭冥斩拳,并没有对那一道轰击过来的无声罡风造成任何影响,顶多是将罡风落到他身体上冲击力消减大半。总算没有让他被一掌拍死。
没错,就是掌,而且是一只枯瘦粗糙地老掌,那手掌之上缠绕着一股水雾状的罡风,阴冷之中带着淡淡的毒性。复合性质的罡风,在如今的江湖实属罕见,也不知道这只手掌的主人是怎么躲过天变的。
银尘身上的暗流魔盾已经彻底碎了,作为固化魔法,一旦碎裂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能恢复,先前被灭元箭洞穿而产生了大量裂纹的暗流魔盾,如今暂时从他的身上彻底消失。
他倒在地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看起来似乎已经彻底死亡,可是作为一位穿越者,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之下,无论是紫血仙山上的毒池宫殿,还是血阳城都护府里的各种状况,他都已经受够了,彻底受够了!
为了保命,他练就出来了更加厉害的魔法,传奇级别的黑暗复活魔法灵犀崩灭。
灵犀崩灭,彻底摧毁一个法术位,扭曲时间,让自身复活,这是一个只能作用于自己的魔法,也幸好只能作用于自己,要是可以作用到别人身上,那岂不是成了教皇专有的大复活术了吗?
银尘倒在地上,默默释放了这个魔法,魔哭冥斩拳的力量还不足以抵消刚才的致命攻击,只能将立刻生效的致命一掌,稍微造成致命重伤的一掌而已。
黑暗之中,再次呈现出一片死亡般的静默。这座世上唯一一处供奉着赵灵魂母亲排位的诡异建筑中,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正如这里守卫着的那一个神秘高手发出的罡风一样,阴冷之中带着淡淡的腐蚀性,仿若死亡冻气。水雾状的罡风慢慢消散了,那暗藏在一片漆黑之中的,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怪物的神秘存在也似乎远去了。空旷寂静的黑暗之中,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最微弱的心跳声都没有。
只有一道比黑暗更加黑暗的仿佛光芒又像是闪电一般形状的黑线闪过银尘漆黑色的身体,如同某种科技造物发射出来的扫描线,轻巧而迅速地“刷”过他的身体,空间之中绽放出黑色的代码一样的符文,即使在无光的黑暗之中,也放射出刺眼的黑暗。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更新”了一样。银尘睁开眼睛,白银色的瞳孔爆闪出两道静默的璀璨金光,他的目光似乎瞬息间就具备了某种重量和质感,刚刚稍微扫视了一下,就惊动了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