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唯一法神 》-第 133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银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本想说出一番豪言壮语,可是一个不会神功的废人又能怎样?这一刻,他没有心情怨恨起自己的对冲体质,反而怨恨起这片天地来,这片天地,这个世界,这个“殖民星球”,不仅逼死了张雅婷,张萌萌,还眼看要将银尘的幸福从他手里夺去。

      他不能想象林绚尘灰溜溜地被从王府里赶出来,和自己躲在深山老林里过小石子的情境。他堂堂传奇圣阶,居然来给自己的爱人一个辉煌壮丽的婚礼都做不到吗?开什么玩笑!

      他很清楚,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传奇圣阶的封号可是“陛下”!分配到一颗殖民星球上当皇帝是最基本的福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最终的信念,就是要铲平这颗星球上所有蛮荒的“文明”。

      “卡诺尼克尔文明的继承者,可不是什么自称公侯的阿猫阿狗都能高攀的。”银尘冷漠地说出这句话,气得林彩衣脸色发白。她狠狠吐出三口气,才涩声说道:“希望你不是狂妄自大!”

      “我的底牌,岂是你能想象的?”银尘的背后,一道高达百丈的光门的虚影一闪而逝,一股来自混沌空间的洪荒霸气流露出来那么一丝丝,让林彩衣打了个哆嗦。

      “好了,说正事,我不是说要文四哥留下来吗?怎么换成了你?”银尘没有给林彩衣多余的时间猜测那道光门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文四哥带着其他人赶往振南帮的某个据点了。那个据点只有文四哥和大小姐等几人知道,我和王春来他们都不知道的,那里据说有我们振南帮的一些秘藏……”林彩衣故意将“振南帮”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一种【创建和谐家园】。

      “那你呢?”银尘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留下来帮你呀?我的新宗主!”不愧是正道之人,林彩衣真的敢用一种很讽刺的语气和银尘说话,这要是在魔道门派,基本上够杀头了。

      “得了,就你这号入体期的功夫……”银尘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还是赶快将这里关闭了,寻个方法出城去吧!我银尘可不是需要别人伺候的人。”

      林彩衣气得银牙紧咬,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慢慢鼓起一点点罡风,说道:“你虽然救了我,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那老牢狱之中,手段神秘……但是无论如何,你得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实力才行……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没有一丝神功的气息,这点很让人瞧不起?”她为了林绚尘的日后真正的幸福,已经有点口不择言了。

      “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可是你能看清楚么?”银尘说着,很随便地抬手一拳。

      一道漆黑的光柱从林彩衣耳边擦过,身后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林彩衣猛然回头,脸色苍白一片。

      身后的窗户和墙壁,整个消失了。

      她的护体罡气,根本没有起到丝毫的抵挡作用。

      她叹了口气,神色和声音也软下来:“厉害。”语气中满是臣服。

      “那么你留在这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银尘的口气里带着一点点审问,他并不知道林彩衣对李云龙,对振南帮的各位的忠诚,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心里怀着什么鬼主意呢。

      “妾身,曾经在黑气楼注册过,偶尔也去完成一点点黑气楼的任务,如今也是七等黑楼客了,完成任务的同时,还能为我们打听来许多情报,这个兄弟们都是知道的,大小姐也知道……刚刚妾身接了一个任务,想去看看能为我们捞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林彩衣此刻连自称都变了,变得更谦卑,虽然她对林绚尘嫁给银尘还有点不满意,或者说担心,可是她对银尘的实力至少认可了,态度也恭敬起来。

      “黑气楼的人?你不是已经入体了吗?”银尘不禁有点吃惊,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吃惊甚至紧张的是黑气楼这个组织之中,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间谍”?

      “这个……不过是那些魔道之人的肮脏内幕而已,宗主不必理会,除了黑气楼,江湖上杀手行多得是,只不过尽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门派,提供些消息可以,真正的战力和天榜百门比起来……唉!”林彩衣轻轻解释道,同时将黑气楼的骨牌翻出来,那上面的黑气都已经消散了,显然她已经接受了任务。

      银尘深以为然。天变之前,天下尚有正邪百门,一共是两百个门派,可是天变之后,正邪百门变成天榜百门,必然有一半门派被淘汰出榜,黑气楼就是最典型的一个。天变之前,入体满街走,化气算好手,十大门派甚至以分神为主要战斗力,可是天变一过,入体集体跌至培元,化气期的人也变成了如今的入体期,十大门派的分神高手,如今居然也可以算上高端战力了,整个天下的修为等级都掉了一大级,而每个人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却都提升了一大截,这个时候,没有逆势走出分神强者,反而在争斗中大量损失了原先的化气高手的黑气楼,自然和大多数不幸的古老门派一起,跌落神坛,彻底成为江湖上一个最寻常的门派,甚至振南帮这样有四位化气长老护卫的门派都敢将【创建和谐家园】派到他们南里偷取消息,可见这些转行成杀手行消息贩子的不幸门派,过得多么苦逼了。

      “那么你的任务是什么?”银尘问道,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收到的任务很可能也是一样的,因为这次骨牌喷出黑气的架势,显得相当急迫。

      “紧急委托任务,解救神海派掌门龙傲田,就是那个坑了我们的家伙,按理说妾身不该参与,可是……听说这次任务是神剑门的人担保,这就有点意思了,宗主,妾身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牵涉到如今帝国面临的北朝大军,妾身……想调查清楚。”林彩衣请求道,她那漆黑中带点粉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忧国忧民的情怀。

      “龙傲田?神剑门?”银尘脸色一沉,他马上感觉到这里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与阴谋,按理说神海派的人勾结黑山庄,那么应该是伪装成正道的魔道门派,可是如今神剑门居然为他们做了担保,这之中的事情就很难说清楚了,谁都知道如今的神剑门,是天下第一门派,更是整个南方神功界的象征。

      “官方背景?”银尘很快想到了神剑门举派接受诏安的事情,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立刻有了定计:“这件事情,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宗主,您万金之躯……罢了,宗主心系天下,妾身只能听令。”林彩衣还想劝一劝银尘,毕竟他“不会神功”,可是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和猛然捏紧的拳头,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好,今天晚上行动。”银尘说完就离开了这间破烂的屋子,转身上了二楼,他知道自己可能短时间内回不到南方了。

      他布下结界,拿出还在冒烟的黑气楼腰牌。

      “解救神海派掌门龙傲田,赏格一万金币,神剑门担保。”果然,黑气中传来的声音,和林彩衣的说辞一样。

      银尘闭上眼,又睁开,白银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狂怒。

      “铁掌帮!”他轻轻吐出三个字,语气中满是血气与杀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再探敌军总部

      【血阳城都护府内】

      阴寒的带毒风刃,和灼热的霸道的罡风撞击在一起,然后像玻璃一样碎裂散开。纳兰竭磨的身体骤然一震,一只被亮黄色罡风裹挟着的手掌狠狠按在了他的胸前,他仰天吐出一口几乎滚沸了的鲜血,仰头向后倒去,还未落地,四把飞刀就射进了他的四肢。

      “纳兰叠罗!”纳兰竭磨在剧痛中狂吼一声,紧接着颓然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元气了,丹田内的元气仿佛突然间贼去镂空。他知道那是“散元刀”,就是淬了散元剧毒的飞刀,在天变之后日益严格的天则之下,飞针已经破不开敌人的罡风了,因此江湖上逐渐流行起飞刀,透骨钉这样的中型暗器,而散元之毒,也只能散去一个人全身元气一昼夜。真正想要毁去修为,只能靠口服的灭元毒药了。

      纳兰竭磨就被射入了4把这样的散元毒刀,登时怒不可遏。他知道这四把刀中的毒素里还有一味叫做红热蝎尾针的药材,不仅可以保持散元效果到永远,只能通过一种常用药材解毒,而且能让人全身肌肉变得又痛又麻,没有力气,完全成为任人摆布的木偶,这种歹毒又极其流行的散元剧毒,只对男人有效,对于女人,那就得必须用上封闭元气的绳索捆住手脚了。

      他的身旁,此时刚好就跪着两位被绳索捆住的窈窕少女,那是他不久前才纳的小妾。纳兰竭磨还没有品尝够她们水灵多汁的身体,如今,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也要惨遭纳兰叠罗的毒手了。

      一双精致的红皮战靴出现在纳兰竭磨的眼前,紧接着鞋底迅速放大,最后是一个小个子男人的重量整个压在他的脸上。“杂种!”纳兰竭磨挣扎着从牙齿与舌头之间的空隙里挤出这么两个字。他知道在纳兰四公子中,自己这个二弟其实最不招人待见,因为他的血统是最垃圾的,纳兰竭磨和纳兰叠罗有着共同的父皇和不同的母妃。纳兰竭磨的母亲是建州部落里的“正宫皇后”,他还是这位母亲第一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因此如果他出生在南方帝国,那根本连竞争都不需要就是下任皇帝的唯一人选,而纳兰叠罗,他的母亲连嫔妃都不是,只不过是个从南方帝国掳掠来的洗衣【创建和谐家园】而已。

      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纳兰竭磨即便遭遇二弟的暗算,落得身中散元毒暂时失去神功的下场,也依然有恃无恐。“你这个杂种!你敢杀本座?你就不怕父皇一怒之下将你那母狗一样的亲娘真的赔给大猩猩做新娘子吗?你别忘了!你是庶出中的庶出!要不是看在你也是分神境界的份儿上,你和鹿泉他们能有几分区别?”纳兰竭磨用尽全身力量,总算将那磐石一样沉重的战靴从自己的脸蛋上挪开了一两寸,扑地一声吐出一颗破碎的牙齿,怒睁着黑蓝色的眼睛冷声道。

      “好像还真不行呀?”纳兰叠罗无辜地摸摸鼻子,轻轻将脚移开:“你是父皇的心肝宝贝,别说杀你,就是伤了你也能要了本尊的命了……”他大睁着一双纯净又无辜的天蓝色的眼睛,摆出一副很可怜的怕怕的神情,声音清朗如春风:“可是不杀你不伤你,本尊却有更多的法子对付你呀?你到底知不知道,本尊最不擅长的反而是杀人伤人呢?”他声音,他的表情,甚至他这个人,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像是无辜的孩童,可是那【创建和谐家园】水灵的小鲜肉外表下,包藏着一颗血红色的虐杀之心。

      纳兰叠罗的幼年时代在被欺凌与被羞辱中度过,就因为他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创建和谐家园】,他自认为尝遍世间屈辱,因此每时每刻都发疯地想将单纯的屈辱还报给这个黑色的人间。他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刑讯官,甚至让返虚高手俯首帖耳。他轻轻地,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地后退,同时用有些惊慌的声音叫道:“来人!快来人!把哥哥扶到那铁索大床上去!快!快传军医,把那南国秘制的【创建和谐家园】拿来!快去呀!你们这帮木头!”他似乎被兄长的惨状吓到了,又似乎非常担心兄长的伤势,可是他嘴里说出的话,却能让纳兰竭磨的眼眶几乎炸裂。

      “纳兰叠罗你这个杂种!本座饶不了你!”纳兰竭磨已经知道自己的弟弟想干什么了,他的吼声之中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点真正的怒火,只有软弱的威胁和滔天的恐惧。

      “北辰星!北辰星!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死到哪里去了?算了!觉非!觉非!”纳兰叠罗如同一个和亲人走散了的小孩一样孤苦无助地叫道,当他将“觉非”这个名字呼唤了两遍的那一刻,一道雄壮的身影突兀地出现他房间的角门旁。那道粗大雄壮的身影轻盈地一个前扑,双膝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双手随便结印,身后的登时刮起一道粗大的狂风,推着他跪着滑向纳兰得罗,等到他离纳兰叠罗还剩下不到两丈的距离时,双手猛然向下一探,也不管粗糙的地面是否蹭破了手掌就硬生生让巨大的身形来了个急刹车,接着倒头便拜,等到他完全停下来的那刻,刚好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呈现在纳兰叠罗面前。

      “奴才在!”雄壮男人的声音乍一听绝对可以吓人一跳,因为他的声音尖细圆润,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和他那浑身肌肉暴突的身体全不搭调,他的语气乍一听更是能让人浑身发紧,那仿佛就是被主人蹂躏侵犯了千百遍的婢女的口气,饱含着顺从,谄媚,以及一丝丝卑微得如同妄想般的爱慕,这种口气从一个棕熊一样强壮的大男人口里说出来,到达另外一个身体矮小却发育健全的大男人耳朵里,无论如何都让旁人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人即使北辰星的【创建和谐家园】,月夜觉非,因为姓氏非常古怪,所以别人通常只叫他觉非。

      纳兰叠罗看到觉非高高隆起的后背和油光闪亮的金钱鼠尾,只觉得满眼睛都是赏心悦目的美景,他用那孩童一样天真的甜腻腻的声音数道:“起来吧,本身想给你的师父安排点事情,不过既然你这么勤快,这事情就安排给你把!”他说着,非常无辜地一指那两位被捆着跪在地上的小妾道:“这两个人交给你,给我好生用驴子和狗伺候着,别弄死了,待会儿本尊的哥哥要是叫喊起来要女人,就将这两个可爱的女人和那些牲口一起签过去,务必要让她们便尝个中滋味,要是漏掉些什么……后果你明白。”他故意用一种小孩子威胁大人一样的,半是撒娇半是撒泼的声调说出最后半句话,那声音,那形象,那做派,就足够将两位可怜的女人吓晕过去。

      “喳!”觉非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麻溜地爬起来。

      纳兰竭磨听到这句话,也猛然爆发出全身的肌肉力量,从拖着他的两位黑衣人手中挣脱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吼道:“纳兰叠罗你这个畜生!——”他最后一个字拖得长长远远的,三四个黑衣人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架着他消失在大堂门口。

      “二十年前你就开始叫本尊畜生了。”纳兰叠罗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转脸又喜笑颜开地看着觉非将两个昏迷的女人倒提起来,各种不该露在外面的,全部从袍子底下露出来了。

      “让本尊看看,觉非你这几日是不是又学来什么新奇的玩意?”纳兰叠罗两眼放光。

      “好嘞!”觉非的声音里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他喊来人手,就在这富丽堂皇的厅堂上,展开了非人的地狱。

      ……

      六个时辰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都护府的正门,是一座有三出门洞的牌楼,牌楼后面是前堂,前堂寿面就是那条直通山顶阁楼的大道,至于正堂,中堂,后堂和东西侧堂,都隐没在那高高低低的红山翠柏之间了。

      “宗主,你穿成这个样子能行吗?”林彩衣一身漆黑色的夜行衣,灵猫一样蹲在牌楼的搪瓷瓦上,担心地扭头看着一身银白色长袍,甚至连兜帽都没有戴上的银尘。他那银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十分显眼。

      银尘微微动了动嘴角,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指尖上散发出来,盘旋着慢慢遮盖住他的全身。林彩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她面前的银尘,已经彻底化作一团黑雾。

      哪怕是她离得这么近,在灯火并不通明的夜晚,也很难发现这么一团黑色的雾气,更不要说牌楼下面那些守门的士兵了,那些人不会特别注意到这牌楼的上方的。

      “好吧,我神秘的大宗主,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吗?”林彩衣不得不靠近银尘,因为随着那一团团浓雾变得越来越密集,她也越来越看不清银尘所在之处了。她耍了个小小的心思,那就是一路上跟紧这个强大的宗主,绝不擅自行动,不为别的,就因为银尘一拳之中展现出来的滔天威力,让她觉得安心,无与伦比的安心,她想不出江湖上还有什么人能挡得住那样的拳头。

      “不,再等等。”银尘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清晰无比,显然那一片黑色的雾气,只能遮挡住视线。

      “等谁?”林彩衣一阵奇怪,偌大个血阳城中,属于文明圣殿这个组织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人了吧?

      “等炮灰啊!”银尘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点戏谑的笑意,那戏谑之中,灌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他话音刚落,几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翻了上来,林彩衣低头一看,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冷气,那下面守卫的兵士们,个个匍匐在地,头断血流。

      她放眼四周,看到更多的黑影从不同的角度翻上了都护府最外围的围墙,那些身影之中,有的动作生疏干涩,有的行云流水,有的甚至做出一些不太可能的诡异动作来,但就是那么一瞬间,几乎人人都越过了那一道高高的围墙。

      黑气楼的杀手们,显然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虽然他们修为低微,有人甚至连修为都没有,可是他们能让黑气楼在江湖上闯出偌大的名头,定然有不凡之处。

      林彩衣暗暗心惊,却也没有说什么,她在刚刚那些人瞬间的表现中,就看到了不下十七八个入体级别的强力货色,那些人虽然离她十分地远,但是罡风催动时那一道道颜色不同的空气波纹,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那些爆裂开来的罡风之中,有至少五股比林彩衣强大的多,和她境界仿佛的也有三股,剩下的倒都是些不足为虑的小角色。

      “宗主大人的眼光好高呢!这些人都算是炮灰……若是他们结阵来攻,只怕都护府里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狗们有难了。”林彩衣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言语之中也有一点点挑唆的意味,这种小性子在正道之中无伤大雅,毕竟大多数正道人士都是豪爽直率之辈,他们心中,道义公理大过个人的颜面。

      “拉到吧,乌合之众而已。”银尘实打实地说道,杀手一道,除了自己,余者都是竞争对手,哪有什么合作结阵的道理?就算暂时合作,不过与虎谋皮罢了。

      “那宗主我们可以行动了吗?”林彩衣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点挑战的意味,她打定主意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便宜宗主的能耐了。

      “是啊。”银尘的一只手,猛然捉住了林彩衣的香肩,虽然隔着衣服,可是林彩衣依然能够感受到少年手心里不正常的热力。

      “宗主……”林彩衣有点尴尬,她经历过李云龙那样孔武有力的伟岸男人,倒不怎么害羞,可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这么捉住,也觉得挺难为情的。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一耳光扇上去了。

      “跟我来。”银尘的手上金光四射,圣光百裂爪加持之下,他居然用普通人的臂力将林彩衣硬生生提了起来,林彩衣骇然地挣扎了两下,紧接着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另一个陷阱,另一场阴谋

      视野中的景色,瞬间变成无数道扭曲蜿蜒着向后掠去的线条,她骇然发现自己如同在天空中飞行一样,无声无息地掠过一个又一个高高的屋脊。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嘴里满是呼啸着的狂风。她测过脸,在线条状的视野之中,唯一稳定着的事物,就是浑身冒着紫光的银尘。

      奥术加速,奥术湮灭,缓落术,滞空术,悬浮术,甚至短距离的瞬移,这些魔法师的独门技术,如今全部融合进《天魔解体**》的轻功身法之中,成为前无古人的天魔舞步,银尘在飞驰,尽管他现在还不能真正飞行,只能在离地不高的低空中飞掠,可是巧妙结合悬浮,滞空,缓落和天魔舞技巧的他,已经可以几乎完全不依靠任何实体支点,就在低空中飞速前进。

      0.9马赫,这就是银尘现在的速度。没有风系魔法飞行术的他,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哪怕他再怎么催动固化在血肉骨骼之中的奥术湮灭,他也无法在自己的身后形成马赫环。而这样的速度,已经和元婴高手等同,据算是元婴离体,在虚空中飞驰的速度也只能如此,再高了,就超过了天则的限制,稀薄的空气,就要变得像水泥墙一样坚硬了。

      3秒,只有3秒,银尘就停下来蹲在一座大殿的屋顶上不走了,这里,就是正堂。

      “先埋伏下来,等炮灰们过来。”银尘的身上再次腾起黑暗的雾气。

      林彩衣却是顾不上说话了,捂着嘴很痛苦地压抑着声音咳嗽了两声,好险没被正堂周围守护着的士兵发现。她用一只【创建和谐家园】柔软的手按住胸脯,狠狠喘息两下总算抚平了狂跳的小心脏——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快的速度。

      速度与攻击力,这是如今银尘最优势的地方了,他似乎把自己锻炼成了某种奇怪属性的法师了。

      林彩衣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靠过来对银尘说道:“宗主,待会儿还请允许妾身略施小技……”她知道眼前这一团黑影中的那个人绝不是自己可以揣测的,在那人眼里自己兴许就是一个毫无战力的小孩子,可就算是小孩子,她也要做一个有用的小孩子,否则这么毫无作为地跟在他身边,自己内心中作为林家女儿,作为一个入体七重实力的修士的尊严,真的没地方搁了。

      “好,但是量力而行……”银尘轻声说道,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强不强弱不弱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她表明一个态度,一个愿意为他分担点什么的态度,那就足够了。

      银尘变化黑雾的时候,一直处于光元素代偿上升的阶段,因为光裂水火,因此他等于一直在积攒水火两系魔法的增幅力,他乐得如此,气海之中的弑神灭罗仙劫曲蠢蠢欲动,而另外一边的霸铳黑天刚神绝炮和飞龙击贼炎炮已经分开了。飞龙击贼炎炮的法术位中,也是光芒涌动。

      “属下明白。”林彩衣的声音软下来,到了此时她才真正觉察出银尘的不凡。她其实和天下间所有的修士甚至所有的臣民都一个样子,瞧不起没有神功修为的人,在文四哥向丈夫吹嘘银尘多么厉害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丝丝不屑。她是见识过黑气楼这类杀手行的人,知道那些没有罡风神功的人如何战斗,当时她想也不过是一些巧妙的手段罢了,一次两次糊弄人可以,时间长了必然黔驴技穷,却没有想到这个新任的宗主居然如此恐怖,能做到哪怕是元婴高手都很难做到的事情,比如遮蔽身体的黑雾,比如那速度。(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另一个陷阱,另一场阴谋

      她这么想着,真心实意地把银尘当做宗主,身段放低了,反而觉得银尘很好相处。她慢慢蹲下来,一双纤细的素手勾住房梁上的一块瓦片,猛一用力,那块瓦片居然在一道罡风之中,无声无息地被她撬起来。

      银尘挑挑眉毛,这一手着实比他高明一些。他虽然拥有【骇入】,可以随心所欲操纵领域中的大部分东西,甚至是重力,电磁力这样的力场,却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够精细,只能利用规则做些相对简单的动作。那一块瓦片,若是用上了【骇入】,只怕飞起来的时候必定发出一丝声音,在这沉寂的夜里说不定就会被人发现,而若是他用手去搬,以他一个十七岁男孩的身体力量根本不可能将这么一块严丝合缝地卡在固定位置上的瓦片撬开。

      瓦片之下,露出一个发着光的缺口,一束明晃晃的烛光照耀在林彩衣的左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一半黑一半白。林彩衣俯下身子,从那光亮的破洞处往里看了,看了半天,表情却有些古怪起来。

      “宗主……”她欲言又止,语气中难掩失望的神色。

      银尘觉得奇怪,凑过去一看,也不禁稍微愣了一下。

      “不在?”银尘从破铜外面往里看,只见那正堂之中,有一座一尺高的三阶高台,高台上摆着一张很考究的红木方桌,旁边放着一把华丽的太师椅,那明显就是纳兰竭磨曾经坐过的地方,可是此时那椅子上空无一物,方桌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物件,高台之上也再无别的东西,倒是高台下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六张细纹木桌,六个带着建州奴儿特有的顶戴花翎留着金钱鼠尾的中年文士正在伏案处理一批批文件,他们身边,不时闪现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些黑色身影就是建州奴儿部队中的黑衣人,只不过这些黑衣人身上的气息,让银尘分外熟悉。

      银尘扫视了整间中堂,这里没有一个人和纳兰叠罗有半分相似之处。显然纳兰叠罗不在这里。

      显然这是不合情理的,银尘带着林彩衣直奔正堂,就是凭借纳兰竭磨的记忆分析出纳兰叠罗已经成功夺权,而夺权之后,不论是南国人还是北国人,都要遵循着这个世界所谓的传统,在特定的地点办公生活,以显示他们的统治地位。这就像一支军队攻陷了一个国家一样,将军只有住进王宫,才能说明自己的军政府,凌驾于曾经的王权之上。

      那么现在这个时辰,正是晚饭之前,最适合处理公事的时候,纳兰叠罗怎么可能不在正堂之中呢?他这个时候在正堂里撰写军令,整顿防务,接见血阳城的投敌派,不是刚好宣誓他的统治地位吗?他刚刚从兄长手里夺了权力,根基还不太稳啊。

      银尘想不明白,索性抛开这个念头,他其实为了这次行动准备了两个方案,第一个就是袭击正堂,甚至不惜用火系魔法来制造一起爆炸事件,将纳兰叠罗葬在碎木断瓦之下,第二个方案稍微麻烦点,就是营救纳兰竭磨,把他放出来,让纳兰叠罗派出北辰星来捉,然后伏杀北辰星,这样纳兰叠罗就只能亲自上阵捉拿纳兰竭磨了,银尘只要暗中跟着纳兰竭磨,就不怕诱捕不到纳兰叠罗。(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另一个陷阱,另一场阴谋

      银尘很清楚纳兰竭磨对于他的几个弟弟来说有多可怕,这个人要是能四处活动,分分钟就能集结起八旗大军将纳兰叠罗的黑衣人势力推平了。纳兰竭磨自己就是分神高手,一心逃跑之下,移动缓慢的军势根本指望不上,因此黑衣人拿他没有办法,而普通的辫子兵都对这个建州战神崇拜得无以复加,哪里会帮着纳兰叠罗掰开军势围堵他?偌大的都护府中,仅有的两个能够对付他的人,只有北辰星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和纳兰叠罗自己。

      银尘计策已定,立刻闭上眼睛链接纳兰竭磨的记忆,虽然纳兰竭磨也可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可是只要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所处的房间,银尘就可以用时间祈祷瞬移过去,就像他改变樱释玄的命运时做的那样。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银尘露出一副有点夸张的惊恐的表情,一旁的林彩衣也吓了一跳,张口要问却又不敢出声,只能蹲下身子缩在一旁。银尘的眼睛里流露出一道痛苦,恐惧,惋惜和茫然的神色,最后凝固成一片惨然的死灰色,那是极度失望的神色。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15 15: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