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唯一法神 》-第 11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银尘将那一团液体随手一丢,也不知道那么几千度的高温会点燃都护府里的什么,空闲的左手骤然弹起,骈指“戳”向对手的眼睛,似乎那是什么厉害的指上功夫。

      合道高手毕竟经验丰富,他的下盘根本不动,就靠腰背的力量轻轻一扭,就将身子侧过去,看路数那一定能避过银尘的一指,他甚至已经暗运拳劲,只等对手将这一招用老,就狠命地补上一拳,只可惜他面前的对手,从来不是一个认真使金刚指的武斗士。

      那一瞬间,银尘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恐怖气势,那爆狂的威压堪比元婴境界。黑暗的指锋从白银的指尖上爆射而出还没有前进三寸就瞬间扩散成无数道闪电,囚笼一样将合道高手笼罩。

      银尘头顶的夜空,仿佛神威的巨大轮盘,无声地轰然碾压下来。他周围的空气,他周围的空间,甚至他所在时空的时间一起化为磨盘,轰隆隆地开过来,从那合道高手的身上挤压而过。合道高手感觉自己仿佛一粒谷米被塞进磨盘之下,惨遭绝对暴力的碾压。他清晰地听到了全身骨骼崩碎的声音,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股完全不讲情面,不讲任何规则道理的绝对力量的碾压,他并不知道那是银尘如今正常水平下最强大的魔法,他为了发动这个魔法,甚至动用了天劫。

      “千手蹈天卍禁大封——”银尘的声音里带着最后胜利的热望,他清楚地看到了百万吨级的封印力量将合道战士和尹雪梨一起困住,他知道那样的力量不会伤人,因为他没有在魔法之中加入伤害目标的规则。他知道自己赢了,虽然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小战斗的胜利,但是无论如何,能够在不动用仙曲的前提下制服一位比自己搞出16重境界的大高手,任何一个法师都可以喜形于色吧。

      “要不是卍禁大封和仙曲,面对比自己强太多的敌人,我就只剩下跑路一个选择了。”银尘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犬儒绅士

      然而下一秒,他的咒语声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在夜空之中完全散尽,就感到背后一股极大的推力冲击而来。他亡魂大冒,因为诸神加冕这样的魔法盾在破碎之前,绝对不可能让他感觉到任何额外的作用力的。

      他没有来得及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他只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背后的某跟肋骨是行传来。他向前猛扑,看上去要伸手抓住失去平衡而坠落下来的尹雪梨,实际上他这时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瞬间的剧烈疼痛,让他对运动神经失去的掌控,他的身体软趴趴地从高楼之上栽下来,最后看到的场景是尹雪梨和那个合道高手一起跌落下去。

      剧烈的风声在耳边轰鸣一瞬,然后就是许多道绳索勒住手脚的麻痛感。模糊的视线里交叉闪过链甲在火把照耀下的反光,森冷又明亮。耳边喧嚣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俱都是熟悉的北国腔调,不用说,银尘刚刚肯定是被北国的某种大型【创建和谐家园】射伤了,他刚刚开启了天劫增益,精神力几乎完全集中在对付那位合道高手之上,忽略了背后袭来的高速箭矢。

      “神臂弓?或者……床弩?!”银尘此时只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完全穿透,他使劲转动脑袋,想看看自己的肚子上是不是新长出一截血淋淋的箭头,然而很幸运,他的身体并未被贯穿,因为他身上的那件黑斗篷可不是什么寻常货色。

      白银的瞳孔中里冒出一阵紫色的光华,他身上的黑色斗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露出了银白的头发和神海派配发的黑色夜行衣,宽敞的袖口表明他是一位暗器专家。

      将魔法玩得如同暗器一样,也可以当得起“专家”之名了。

      银尘被五花大绑,拖到了某个地方,他的领域中,尹雪梨的气息越来越远,她最后还是被北国人抓住了,只希望不要因为她是尹山峦的女儿,就受到更多的酷刑折磨吧。

      银尘软趴趴地任由这些人折腾,他的背疼得厉害,也不知道肋骨是不是粉碎性骨折,果然魔法师都是一个样子,经不起碰,一碰就“死”了。

      银尘暂时处于“战斗不能”的状态。他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周围却全都是敌人,这个状态让他感觉到非常难受,可是背部的剧痛又让他没法马上活动起来。他不是没有想过使用乱装天傀,可是手脚被束缚住的他使用这种奥术过载的能力只能把自己玩死。奥术湮灭的副作用并未因为他将身体改造成了奥术法身就消失了,只不过减弱了许多而已,在他保持运动状态的时候,奥术湮灭不会给他带了什么不良影响,可是他一旦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秒钟,他的肌肉骨骼都会以为能量过载而大面积断裂,造成内伤,被束缚住的他很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切断绳索,就因为全身大面积烧伤坏死而真正挂掉。

      反过来,他不用乱装天傀,就因为刚刚受到的伤害而无法行动,甚至不休息一会儿根本连魔法都释放不了,高阶魔法师回血慢是公认的事实。他们的身体经过了长年累月的魔力淬炼,不硬朗却在某种意义上称得上坚固,除了物理抗性,魔法师的身体几乎称得上金刚不坏,耐水耐火耐重力,抗毒抗咒抗元素,真空缺氧小意思,辐射什么的更是毛毛雨,强一点的领域王者甚至完全无视法则攻击,可越是这样的身体,恢复起来就越慢,全不像战士职业那样随着境界的提高,物理抗性和恢复力双双暴涨。魔法师和战士甚至和巫师都是完全不同的生物。他们有着自己的特点,也有着非常致命的弱点,这世界上从来不产完美的生物。

      银尘咬牙忍着痛,任凭那些北国的军兵随便折腾,他感觉到自己被拖走了很短的一小段距离,就忽然越过了一根粗粗的门槛。他的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声音,似乎很多人在哭喊求饶,很多人在歇斯底里地怒骂,还有很多慷慨陈词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一座养鸡场。

      “看来被捕的人还真够多的,也是,神海派那群蠢驴居然能让消息走漏,让烽火连城布下这么大一个口袋阵来,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决策层是什么品种的废物了。”剧痛之中,银尘还分出一丝精力暗自吐糟。

      银尘被拖到一间宽敞但是不甚明亮的大屋之中,几乎是像扔一袋玉米棒子一样扔进了一座铁笼里里去了,咣当一声,巨大的铁锁狠狠锁上,银尘翻滚着调好姿势,探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马马虎虎看到了周围很多铁笼子很多被捆缚着的人,紧接着就闭着眼睛侧身倒下去,他现在用不痛的那一侧身子着地。

      因为被打成了“战斗不能状态”,因此这一路上银尘都很“乖”,很配合那些抓到自己的士兵的行动,也就平白少挨了许多拳脚,他刚刚被提进门的时候,耳朵眼里充斥着士兵们殴打俘虏的惨叫声。

      指望这么一个野蛮世界讲究海牙公约,禁止虐俘什么的,还不如指望公猪会开飞机呢!

      银尘这么无责任地胡想着,默默等待着背上的伤痛恢复,他的恢复能力虽然不如五年前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了,可也应该能从一般的伤势中恢复过来吧?他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他这么想着,却感到背上的痛楚越来越剧烈了,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银尘痛得牙齿咯咯直响,耳边也不不时飘过几声痛苦或者恐惧的啜泣。银尘费劲儿地忍着剧痛,心想还是多熬一会儿吧,也许这种剧痛是伤口在愈合呢。他紧紧闭着眼青,脸色青紫一片,浑不觉这铁笼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睁大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这里原是一间仓库,被北军临时改造出来,专门用来临时关押今夜里前来刺杀烽火连城的侠客们,这样的临时囚禁点在都护府里有好几座,都护府外面更有数不清的地方。遵照烽火连城的命令,今天晚上抓到的一切可疑人等,都要分开来囚禁在不同的地方,这是为了给那些想要救援同门的暴徒们增加难度。烽火连城似乎对南国人的秉性十分了解,他很清楚南国人,特别是南国江湖人士之间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一个门派的人一般只救援自己门派的师兄弟,余者就算是同门,也不会多管,因为江湖门派的人都知道,他们一次劫狱能揪出来的人,其实非常之有限,必须将不多的名额尽可能地用在同门师兄弟身上。烽火连城深知此间种种关窍,在“意外”获得了消息之后精心布局,才弄成如今这副局面。江湖盟的人大都自投罗网,少数几个莽撞有血性的力战而亡,绝大多却都进了他的囚笼。

      这囚笼原本设计的是两人一组,彼此交缠着锁住全身关节,以一个极其恶心的姿势被牢牢固定住,放在集市**人羞辱的“猪笼”。这种铁囚笼原本由东北地方的“建州奴儿”部落发明的。建州部每当击溃了敌对部落,斩杀了敌对部落的大王之后,就将那大王的妻妾姐妹们成双成对关进这种狭小的囚笼里示众,极尽****,直至死亡。建州人个个阴冷残暴,对南国百姓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恨之入骨,因此这样的囚笼也用来处死从南国掳掠来的女孩,为他们的部落大王淫乐。如今这阴损狠毒的囚笼被北国上任皇帝北怒第采用,推广全国,凡是触犯了北国十三条重罪(其中就包括“叛国通敌”“刺杀朝廷命官”等)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关进这样的铁笼示众,定时喂给米面,竟然从【创建和谐家园】变成了常规刑罚,下面的一些贪官恶棍又将它发扬光大,更是将男女犯人配成一对,以阴阳交@合之势囚于笼中,以达羞辱之目的,如今的烽火连城,又进一步,竟然要将两男子配为一组,以阴阳之姿,囚笼展览,银尘被丢进的这间大屋,便是制作这种“工艺品”的“生产车间”,只不过此刻大屋里铁笼林立,人满为患,一时半刻还轮不到他呢。

      只可惜他的运气在获得魔哭冥斩拳之后就一直很差。好巧不巧的,和他关在同一个铁笼子里的人,正是江南地区小有名气的一位戏子**龚邑边。这人不过廿七八岁年纪,乃是昭和二年秋季大考中的进士,自幼钻研犬儒之学,乌纱帽之道,自认为精通钻营中庸之术,中了进士,投身官场却因为寒苦的出身备受欺负排挤,因为抱怨了几句,说着几句对尊王爷不利的话,居然被尊王爷用点手段贬为戏子,终日在那风月场酒楼里卖唱打滚,又因为是个一无是处的书呆子,被天邪寺里偷偷溜出来的几个淫僧玩弄亵渎了几回,居然不知怎么就养成了龙阳之好,成为江湖上有点名气的总受,专门喜欢那相貌堂堂的男人。他本身容貌硬朗,生得一表人才,在堕入戏子风流之后,专喜欢扮演女角,特别会演绎那些深闺怨妇,整天不是穿着戏服就是穿着女人的衣裳,性格也是时男时女,一会儿是个强势威严的大男人,一会儿就是委屈软弱的受气小媳妇。这一次他和戏班子一起进了都护府,本来他在演出之前,因为闲得气闷开了小差,到都护府里抓了一个小厮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却没想到那小厮一番挣扎喊叫惹来了埋伏在都护府里的重兵,把他捉了过来,他原本面对这些凶悍野蛮的士兵充满了卑微感和恐惧感,正惶惶不可终日呢,结果突然看到一位银发少年被丢进来,细看一下竟是非凡的英俊,当即从骨髓里伸出一股不可抑制的欢喜来。那龚邑边在最落魄屈辱的时候,曾经得了一位邪恶淫僧的传授,学会了无上邪功《女女决》此时他看见银尘俊朗的样貌,一颗心里满是粉红色的欢喜,一双黑中带点金黄色的瞳孔中飘过无数桃心,【创建和谐家园】深处也不知怎的分泌出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来,一下子就湿了他的戏服。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阵熟悉的火热,知道自己已经爱急攻心,当即也顾不得许多了,下意识地施展起了《女女诀》,只见他被缚住的双手忽然间变得像游蛇一样柔软灵活,一下子就从那可以封印罡风的绳索中间滑溜出来,只有他的双腿因为神功还没有练得纯熟,无法软化,依然被紧紧困缚在一起。龚邑边顾不得许多,当即像个独角大仙一样两腿并在一起轻轻一挣,整个人就从斜靠着银尘变成了直直压在了银尘身上,两只获得自由的手顿时上下抚摸起来,他微微张着嘴,口齿之间流出淡黄色的哈喇子,两腮之上更是一片桃红,漆黑带金的眼眸早已迷离,就连发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酥软的骚劲儿。

      “小亲亲……我爱死你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暴力轰飞出去。

      银尘原本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背部的剧痛,可是那股剧痛越来越难以招架,似乎他的恢复能力出了状况,伤口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银尘暗道一声不妙,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服下疗伤的丹药,否则真的可能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不仅救不出尹雪梨,更没法将黑气楼的任务完成,还会白白丢了性命。银尘想到就做,他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士兵的注意了,直接在身上点起大焚化术,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绳索都烧成了一道袅袅青烟。他睁开眼睛,正准备打开奥术空间取出一粒药丸,却猛不迭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一张方阵的大脸占据了近乎整个视线。鹰鼻狮口,浓眉大眼,却涂着城墙厚的腮红,两片嘴唇上也摸着十几层厚厚的朱漆作为口红,看上去简直如同两片油腻腻的烧烤红肠,而额头部分的皮肤又白得像极了石灰和白垩的混合物,上面在出现三条漆黑色的抬头纹,整张脸就仿佛最难以理解的抽象派艺术作品一样。银尘看到这张脸第一反应,竟然是《蝙蝠侠阿甘之城》里的小丑和这位相比,都可以算是青春偶像派明星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回旋战斗

      可见这龚邑边的真容究竟何等影响市容市貌,怪不得他每次登台都带着面具。

      最初的一刹那,银尘仅仅被恶心了一下,没有太过在意。毕竟铁笼十分狭小,两人躺着还差不多有点空隙,一旦站起来恐怕连腰都直不起来,那张丑脸的主人兴许挣扎了一下,换个姿势,就倒在自己身上了吧?同是囚笼落难人,相互间迁就一下,忍让一下也就过去,可是当银尘感到那人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时候,就瞬间愤怒爆裂。

      他堂堂魔法师,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动手动脚过?唯一这么摸过他的,也只有完全拿他当妹妹的张雅婷,这叫他如何忍受一个大男人这般上下其手?特别是听到了那丑男神经病一样的口水横流的呓语,更是让他怒不可遏。他银尘是那种有着基因缺陷的奇怪癖好的人吗?显然不可能是。

      因此他本能地一拳打过去,本能地发动了魔哭冥斩拳。漆黑的拳影一闪即逝,普通铁条制成了笼子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暴力的冲压,直接在一声酸叫中变形扭曲,裂开一个巨大的缺口,那龚邑边也被这熊海的一拳直接轰击到了房梁之上。

      钢铁扭曲的声音惊动了守卫在这里的士兵,呼啦一下就聚集了20位全身披甲手持大刀的武士。银尘依然躺在地上,不曾消退的剧痛让他没法起身,他尽最大努力给自己服下一颗疗伤药丸。

      那是从赤血秘境里带出来的极效药丸。

      下一秒,银尘的咽喉前方出现了9把尖刀,20位重型锁甲士兵中的9位越阵而出,在扭曲破裂的铁笼外面围成一个圆圈,将右手的大刀从扭曲的铁条之间伸进来,对准银尘的咽喉,剩下十一位后退一步,将大屋的门口完全堵死,动作整齐划一地取下背上的短弓,弯弓搭箭,11支明晃晃的箭头指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如同壁虎一样吊在房梁上不肯下来的龚邑边。20人看似分为两拨,实际上组成了一套十分罕见的《旦子军势》,每个人身上的罡风都和其他19人产生共振,融合在一起,相互增幅,使得每个人的实力提升的一个小境界,出刀和弯弓搭箭的速度提升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这20位重甲士兵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的杀气,让整个大屋里的人登时沉默下来。

      银尘的手掌轻轻按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仿佛刚刚暴力击毁铁笼意图逃生的勇气被眼前的阵仗吓得不知所终。实际上,银尘已经做好了光棱定位的准备,他在追逐那位魔威阁高手之前,曾偷偷地在那间伪装成闺房,实际上藏着重兵的大屋里设置的光印。

      他知道此时绝对不是拼勇气冲杀突围的好时机,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还需要等待药丸的效力在血液中释放。任何仙丹都没有办法服下之后立即修复伤势,它们都有一个最少一刻钟的缓释期。他并不能在服药之后就立即重获战斗力,他的后背此时依然在剧痛,只不过这种疼痛在慢慢减轻。

      银尘的左手也偷偷按在了地面上,一个鲜红色的掌印在他的手掌下面生成,那是另外一种光印,是地裂爆炎冲的魔法封印,这个封印可以让地裂爆炎冲延时释放,这是他留给这些大兵们的礼物。

      银尘准备默数三秒,然后发动光棱定位,这样在他消失后的一秒钟里,地裂爆炎冲将完全释放。只可信他根本没有时间数秒,因为那房梁之上的龚邑边发出了一声令他汗毛倒竖的恐怖骚叫。

      “小宝贝儿!爱死你了!别拒绝伦家嘛!好嘛——!”龚邑边骚狂的叫嚣着,不知怎么就将全身上下一切织物包括腿上的绳索一起震断了。他仿佛锁定猎物的秃鹫一样从房梁上猛扑下来,张开的两手摆成爪型,十指之间缠绕起透明的扭曲风暴,那架势一看就知道是《鹰爪功》。他的罡风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无比强大,随着他下落的这一瞬间,他两爪上的罡风居然在空中留下了两道浅白色的痕迹,仿佛空气都被完全撕裂。

      就在他下落的同时,11位重甲骑兵近乎同时松开了右手,11把强劲的短弓发出一片低沉的嗡嗡声,11道利剑仿佛流窜的弹雨一样射向龚邑边,然而他们没有一人成功命中,那11支利箭全部射进了大屋的房梁之内,几乎连尾羽都看不到了。

      银尘被那一声骚叫惊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魔法师黑暗的勇武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他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按住地面的右手猛然爆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力量。黄金的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某种神谕一样迅速消融着银尘的身体,当龚邑边降落到里银尘只剩下半米距离时,白银色的魔法师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一刻钟后】

      鼓乐的声突然仿佛某种气体一样彻底弥漫在都护府的每一个角落里,小雨停歇,良辰已到,烽火连城的宴会也开始了。一道漆黑的影子在飞檐斗拱上穿梭,朝着那鼓乐齐鸣,灯火最为辉煌的地方冲去。黑色的影子周边,还有星星点点的紫色光点,在雨后湿滑无比,几乎用手都握不住的屋脊之上快步前行。

      在他左前方不远的地方,一座燃烧着的建筑周围人声鼎沸,北国的大兵们正在忙着救火,那里曾经是关押过此世唯一魔法师的地方。

      地裂爆炎冲的威力和战术云爆弹相当,一发延迟魔法就可以将整幢建筑化为废墟,漆黑的身影在一座矮楼的檐角上驻足片刻,幸灾乐祸地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他不在乎那一下会杀掉多少被关押着的正道豪侠,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尽力搞点事情出来的话,这次刺杀烽火连城的所有江湖盟好笑会一个不剩地死掉。那些和他关在一起的人,无论他们有多么正义多么善良多么品德高尚,都是注定要死的人,他们的死,应该又龙傲田负责,而不是他银尘。

      带着大斗篷的漆黑身影,刚刚在那檐角上驻足,就猛然听到一道令他魂飞胆丧的声音:“爱死你了!我的小心肝儿!”紧接着一团粉红色的身影从他立足的矮楼下面猛然窜起,直挺挺地扑了过来。

      “我的妈呀!”银尘尖叫一声,穿戴者刺客套装的身形猛然亮起一圈紫光,一个瞬移都到了白步开外,他转过身,兜帽之下的阴影里深藏着一副恐惧的表情,骇然看着那道肉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一个转折,风风火火地朝这边扑来。

      那身影之上爆出一股狞恶混乱的威压,却没有丝毫的罡风散发出来,甚至于它冲到了银尘的领域之内,都无法被觉察出到底是个什么修为实力。

      “这是……神功反噬?可也不会这个样子吧?”银尘沉下脸来,他知道但凡一个人修炼神功除了岔子,造成罡反噬,都会失去理智,同时也会获得更大的力量,可是神功反噬的后遗症中,似乎不包括变成怪物这一项啊。

      银尘眼看着怪物飞速接近根本来不及细想,劈手就飞出三道黄金色的光剑,那是卍解之后的弑神灭罗仙曲。

      三把光剑的金色流光,照耀出了那身影的全貌,银尘一见之下,更是两腿发软,几乎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看清楚了,那身影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真正的怪物。

      那怪物长者两条修长的****,却有一条粗短的长错位置的尾巴,那尾巴不在【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而是在腹部前面,看起来又特别像某种令人恶心的东西。那怪物全身粉红,没有毛发,长着人类的双腿和短杖一样错位的尾巴,还有四只修长又线条匀称的手臂。看起来仅仅比英雄雕像多出一双手臂的人影,却生着一颗膨胀了四倍的大头,和一头细电线一样的粉红色长发。那大头的面容,骇然就是龚邑边。

      三道审判般的利剑刺向已经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龚邑边,却不曾想被他的四只大手稳稳接住。那光剑之中带着“灭却”的规则之力,刚一接触都将他手上的皮肉无声无息间消融成虚无,可是他手上的血肉仿佛不断增生的海绵状恶性细胞瘤,毫不间断地疯狂增生,居然将光剑上持续灭却的伤害抵消,除了被烧去一层皮之外,居然没有造成更进一步的损伤,而更让银尘惊讶的是,那怪物手掌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晦涩难明的力量,居然将仙曲上附带的魔法效应近乎完全地去除,使原本近乎彻底元素化的仙曲,反向还原成近乎彻底的实体,变成了3把闪光的黄金宝剑。

      银尘被龚邑边这一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还是平生第一次看到仙曲能无功而返。龚邑边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直接将手里的三把光剑狠狠地扔了回来。

      光剑被扔回来的一瞬间,就从黄金的色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看起来如同黑暗魔法,然而银尘从那漆黑的光剑之上,感觉到了一股和恶暗王权五部书一样的,深邃邪恶的气息。

      银尘轻轻一闪,就避过了3把黑色的长剑。他的袖子一抖,又发射出3把黄金的光剑来。

      那怪物被他第一波仙曲的攻击阻了一下,身形稍缓。银尘趁着这个功夫向后猛然一退,瞬间就到了三十米开外,紧接着抢在第二批仙曲飞到那怪物跟前之前,挥手发出了第三波3把光剑。

      那怪物果然将第二波光剑接在手里,而它每次一接住光剑,就很诡异地停下来,似乎必须两脚稳稳当当地踩在什么支点上才可以反扔出光剑。3把光剑在它手中迅速变黑,也就在此时,银尘双手连续挥舞,宽广的衣袖在夜空中张扬成流岚一样的黑色旗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飞射而出,然后在半空中膨胀成巨大的光芒之剑。

      “卍解,弑神灭罗仙曲!”就在那怪物将三把黑色利剑扔回来的同一瞬间,36把巨大的光剑从360度各个方向狠狠刺向它的周身要害。珍品圣器的力量尽管被封印了绝大部分,可威力依然不能小看,36吧光剑仿佛天神的审判,接连不断地穿透了已经疲于防守的怪物,紧接着黄金的光剑相互聚合,最后竟然合并为一道直径18米的巨大光柱,星间破坏炮一样笔直地射向太空。

      36吧仙曲的神圣能量相互融合,最后化作神圣系禁咒魔法众神挽歌发射出去,那一道璀璨的光芒简直如同神迹,照亮了血阳城的夜空。

      就算是这神罚般的魔法,似乎也奈何不了已经变成怪物的龚邑边。他被众神挽歌的力量彻底烧毁了整个身躯,只剩下头颅,可他依然笑着,说着各种令银尘愤怒羞愧的话,那些话不过是描述龙阳之好的美妙感觉,而那意@淫一样的描述都把银尘作为假想的对象,银尘一怒之下3次发射出仙曲,可最后就连3连击的众神挽歌,都完全没有办法再对那颗头颅造成任何伤害。

      银尘捏紧了拳头,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无止境地谩骂羞辱,他必须找到某种方法,将这片恶心的垃圾清理掉,哪怕丢入时空缝隙中去。

      “何方宵小,敢在北国的领地上撒野?”就在银尘准备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时,一道威严如同神将的声音从背后远远传来,惊天的气势仿佛从天边滚滚而来的雷霆,震得人五脏六腑都颤抖起来。银尘身上的暗流魔盾好一阵摇荡,却终究没有出现任何裂纹。

      那如同煌煌天威般的声音,不过是裹挟着风压和少许气劲的声波,绝对不是真正具备攻击性的罡风。银尘能够感觉到他身后正有一人极速而来,那人的实力也就化气巅峰,甚至13重的境界还不太稳固。他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一路疾奔而来,用着诡异玄妙的身法加快速度。

      银尘猛然转身,抬手就发出一颗黑色的圆球。

      “黑暗梦魇!”低沉的声音响起之时,天空中居然再次落下凄冷的雨滴。疾驰而来的化气高手根本没有料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毫无修为的人居然敢转身攻击,而且是在在如此远的距离之下,仓促之间只能举起手狠狠向前一挡。(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蛮荒蠢宴1

      他的手中爆出几条细丝状的雷光,空气中甚至闪过一串亮红色的火星,没有任何重量的黑暗梦魇和这一股灼热刚猛甚至称得上光明的罡风相撞,并没有像银尘预料的那样无条件地扩散开来,将那人包裹进幻觉的世界。

      承载着黑暗梦魇全部力量的黑球被打飞了,就好像那是一颗真实存在的垒球。黑球划过条平平的抛物线,在银尘因为吃惊而呆愣的片刻时间里,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身后只剩一颗大头的龚邑边。

      黑色圆球猛然膨胀,无声无息地吞没了龚邑边的大头,然后收缩,毫无阻碍地融入进那颗大头里面,下一秒,银尘身后响起仿佛万蚁啃食的可怕声音。那颗巨大的头颅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过了漫长难熬的三秒钟后,惨叫停歇,那变成怪物的龚邑边,居然以完全恢复的姿态重新站起来。

      此刻,银尘被两个敌人夹在中间。

      “我爱你!爱你永生永世!”银尘的背后卷起一阵狂风,那是重物飞速接近带起的气流。

      “宵小之辈,跪地伏诛!”银尘的面前,亮起一道光明,那是精湛技艺操纵下的长刀。

      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银尘以元素湮灭为代价,朝一边横移过去。下一秒,一套精彩的剑技就落到了一只粉红色的怪物之上,那怪物的四只手横挡竖拦,却总也接不住那惊艳的剑法。

      银尘全黑色的身影,趁机快速隐没在身旁的树林之中,他想发射黑暗梦魇,却又猛然停下,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当新的黑暗梦魇形成之时,旧的梦魇会结束,被幻觉迷惑住的人就会清醒,尽管他们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觉察到自己被幻觉操控,但是他们**控前的思维和记忆会立马唤醒,如果这时施法者就在他们面前,那么他们一定会暴起攻击,如果施法者已经离他们远去,那么他们就将施法者彻底忘掉,就当他从来没有来过。

      银尘知道自己在黑暗梦魇之中加入了什么幻觉,那不是血河地狱也不是天灾降临,就是一条平静的小路,优美的风景之中空无一人,这样的幻觉,目的在于让那化气高手忽略银尘的存在。

      他原本想骗过化气高手,让他忽略自己,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大头,然后和大头死掐,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梦魇没有击中化气高手,却击中了大头本身,那么银尘再次在大头面前出现并引起它注意前,大头会不记得银尘这个人。

      这个结果也许比他射预想的更好,前提是他必须马上消无声息地离开,比如——

      瞬间移动。

      银尘的身影消失在光线照不到的黑暗之中,而龚邑边的四只大手,已经摸到了那位化气高手的身上。化气高手的无限剑技,在龚邑边身上留下无数道皮肉翻卷着的伤口,却没有任何一一滴血流出来,那些撕裂的皮肉,断掉的骨骼仿佛全都变成了某种蠕动着的活虫,令人作呕地扭曲着连接在一起,用一种抽搐着的可怕姿态粗暴地愈合。

      化气高手一个哆嗦,他身上的罡风不屈不挠地鼓荡了好几下,最终消散了。他仿佛中了某种神经毒剂一样僵立着不不动,被龚邑边抱在怀里,肆意玩弄抚摸着。“爱死你了!我的小宝贝儿!”龚邑边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骚叫,一边上下其手,全然不顾那位化气高手扭曲成麻花了神色。化气高手的剑落在地上,声音远远地传开去,而他体内的元气,他引以为傲的神功,都在龚邑边诡异的抚摸之下彻底溃散,仿佛那四只大手之中,蕴藏着某种深暗难明的磁场。

      “不对劲!”,黑暗中快速向着后苑中庭前进的银尘突然停顿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加快了脚步,他深刻地皱起了眉头:“那个怪物应该不是神功反噬,而是——一种新的邪门的神功?那么他就一定是个邪道了?在正道云集的地方,在一场初衷完全是善良和正义的行动中,出现这样的邪道?这能说得过去么?自古自古正邪不两立,而不是正魔不两立,邪道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混迹在正道之人中间,那么他们如此精心布置,甚至让一个实力高深的邪道之人潜伏在江湖盟之中,是为了……?”

      “更不对劲的是,那个怪物身上散发出一股股恶暗王权遗存的气息,可是他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罡风波动,甚至连能力都是彻底的反神功的,而恶暗王权虽然不是真正的神功源头,却绝对是将神功这种修炼体系发扬光大的王朝,他们是神功的受益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彻底反神功的能力流传下来……?”

      “更重要的是,这个潜伏在江湖盟里的怪物,并不是北国借以反制江湖盟的暗棋,因为他也疯狂进攻了北国的人……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属于什么势力?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

      银尘越想越头大,龚邑边的出现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再想了。他悄悄地越过一条又一条屋脊,仿佛真正的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降落在烽火连城举行晚宴的小院子里——为了做到完全不引人注意,他先后施放了黑暗梦魇和缓落术。

      黑色的光球慢慢收拢在手心,刚刚他制造了一个觥筹交错,宾主尽欢的梦境,悄悄笼罩小院子里十米方圆的范围,然后轻巧地缓缓落在那梦魇笼罩范围的中心。他收起黑暗梦魇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朝他多看一眼。

      他穿着大斗篷,带着高兜帽,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宾客中间扎眼又可疑,可是他胸前挂着的白色骷髅头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持续性的忽略咒,让周围的人提不起关注他的兴趣,自动忽略了这么一号来历诡异的人物,甚至连从来身边走过的维持秩序和警戒的士兵,都对他不理不睬。

      ……

      雨已经停了。

      四四方方的小院落,被一道浅浅的半弧形的山岩屏障轻轻抱住,暗血红色的山崖上,构筑起一道曼妙的回廊,敦厚圆润的粗木凭栏,青黑色的整齐瓦片,暗金色的黄铜瓦当,以及每一道木头拱门之上都挂着的绯红色的轻罗纱帘,硬是让这样一道全木质结构的回廊,在冷硬山崖之上呈现出一道柔美的风景,仿佛少女雪白的玉肘,将这一方小小的山坳轻轻抱起。与之相对的,便是那称为牌楼的建筑,于院落的另外一边,层层叠起,仿佛宝盒上遮盖的绒布,将小院遮盖起来。那不是扁扁的寻常牌坊,而是真正连着牌坊的楼,因而才加做牌楼。除却那中间由两座牌坊纵向叠加起来,中间盖上琉璃屋顶的厚重“牌坊”,这牌楼两边,真的立起了两座3层塔楼。塔楼四四方方,宽扁如陶罐,要不是各自带着一个塔顶一样的尖儿,只怕没有人会认为这两座小楼能和塔有什么联系。北边山岩,南边牌楼,中间被环抱着的,便是那举办宴会的中庭小院。小院的四个边而上,还建着一圈儿细小的双层回廊,南接牌楼,北连山岩回廊,又有楼梯12对,从上下两层的回廊之上,通向小小的院落。其构造复杂精巧,宛如德国精工,虽然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这里的建筑都是典型的的异界风格。

      在无雨的潮湿的暗夜中,小院里的每一根竖直起来的柱子之上,都挂着一只拳头大小的标准半圆形的铁盆子,盆中的炭火烧得正旺,数百甚至数千的铁盆子发着火焰色的光与热,让小院里温暖如春,当然也不需要什么篝火之类了。在火盆的红光照耀下,小院里每一尺建筑之上似乎都挂上了彩色的丝绸,这些丝绸或绣花,或鎏金,或缝制上各色珍珠宝石,于火光之中,这阵微风之下,摇曳闪光,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位王爵身上华彩神圣的装饰。反而让那往来其间的宾客上的珠宝衣带黯然失色。小院里稀稀落落地摆着三五盆栽,大部分的地方都放着红褐色的大员木桌,其上各色珍膳美食,让已经吃了太多油腻食物的银尘再一次感到几许饥饿。佳肴之上,热气蒸腾,精美的陶瓷小碗中,酱汁的颜色都接近于琥珀水晶。锦衣之客,择玉而食,乍看之下相当高端雅致,可是那高声喧哗,恣意泼酒,甚至一言不合当众掰腕子摔跤,以至于打翻了几桌菜肴,汤汁满地,油光泼面,山珍海味滚地脚踩之状,哪有一点点文明礼仪的样子?

      “可惜了,这么好打的红烧肉……听说浪费粮食的人,都要去做饿鬼呢。”银尘潜息于泯灭灯火之间,冷眼看着这一场不堪的闹剧。宾客们多衣袍华美,他们的长袍或银绿或大红,或暗金,或纹银,衣袍上面多绣以山河壮阔,猛虎飞鹰,要么就是福禄双喜,祥云流速,襟袖边角之处,多饰以裘皮,那纯净的反射着油光的毛色,无声地昭示着裘皮的名贵,多为冰天雪狐,甚至有寒霜雄狮,元磁冰豹,极北神狼等珍稀濒危动物的皮毛,从外表上看去,他们几乎和南国之中最上乘的钟鸣鼎食之家,书香礼仪之族毫无区别,甚至除了那一圈象征北人身份的裘皮装饰,他们和南国人中最体面,最奢华,最荣耀的贵族毫无区别,可是他们的言行举止,其实和没有开化的半野人相比也没有太大的起色。酒席之间,拍桌子大嗓门都是最文明的,那些互相投掷酱香肘子为乐的人,真不知道他们和“文明”二字能有什么关系?

      小院的中间宾客们嘻嘻哈哈哈,乱作一团,而周围的回廊走道上,一群群身材姣好,轻罗曼舞的女子端着精美的餐盘,浅笑盈盈地为各位“老爷”服务着。银尘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美女,她们大都在二十三四岁之间,正是一位女孩最漂亮的最美好的年龄,她们每个人身上都一直散发着微弱的罡风,那是培元三重左右的小小的战士最接近所能的微弱旋风,这些旋风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维持住她们的体温,以免她们在这料峭寒夜之中因为衣衫暴露而被冻病了,冻死了。这些侍者女孩的笑容看上去妩媚柔软,可仔细看去就十分僵硬勉强,银尘甚至在某些特定的瞬间,接着火盆子的照明,看到她们眼角上偶尔残留的泪珠的反光。银尘明白了,这些“卑贱”的侍女们,其实都是真正的南国女儿,她们如今呆在烽火连城的“都护府”中,亲身经历着何为亡国****的屈辱,她们之中可能并没有一个振南帮的侠士,没有一个尹山峦式的读书人,她们对于国破家亡的感受,可能就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观感觉,而这种切肤之痛的直观感觉,最能唤醒每一个人心底里最深沉的爱国情怀。

      愿为家国死,只因亡国恨。

      那些侍女站战战兢兢,强颜欢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些暂时还没有吃到脑满肠肥的“晴天大老爷”们,然而就从银尘从牌楼上缓落而下,隐匿在人群中观察寻找的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里,就有三名娇美的女孩因为一点点削错误而被当中乱棍打死,从她们嘴里吐出来的鲜血和碎脏,就这么和地上到处流淌的菜肴汤汁混杂在一起,甚至又一小片剑尖的肝脏和一团被踩得差不多稀烂的羊排混在一起。也就在第三个女孩惨死在棍棒之下的同时,肘子大战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鲜美的酱汁肘子被当做暗器一样,一条一条地在空中飞过,要么落在混沌如泥的地面上,要么落在华丽唯美的衣袍之上,要么落在嚣张跋扈的笑脸之上,欢笑声,喝彩声,以及相互之间的挑逗取笑声之间,露出的只有侍女们悲怆的眼,可惜的神情,以及眼底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与痛恨。(未完待续。)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11 23:4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