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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李稜接到,“看那时我大唐还有无外敌胆敢显露狰狞,大概应是他们考虑如何自保问题了!”
一阵大笑之后,李稜引指众人就座,眼望李之沉声言道:“李先生所献功绩已不需我等累述,之前尚书大人也详尽介绍李先生目前境遇,知你手中有圣上所赐尚方剑,因而我们军方经过秘议,决定授予李先生辅国军师一职!要知这一职位并非虚职,一旦有重大战事将起,为保证军内势力团结一切,还需要李先生到时给予强势支持!”
李之把头摇得像是唯恐避之不及,“是需要借助尚方剑?没有可能的,圣上当时派人特意交代与我,此柄御剑仅可用于长安城商业规划布就,也就意味着圣器一旦出鞘,也仅针对于某个意图阻止经济发展趋势之辈,断然未有军事涉及一说!还请诸位大人深明此点,再说我李正文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无论政事亦或军情,实在无半点兴趣!”
“话虽如此,但李先生同样身为我大唐子民,一样负有对于政事军情不可推却职责在身!”一名县戍统领口吐严正之词,一脸巍然正气神情。
李之面显些许不悦,“正因为此,我才未将火药绝密配方无偿交奉,不然以我商人角度出发,经济利益方为首先。而且,你们所言借助尚方剑一事,我实在无能为力,总不能再向圣上提请,另赐政军事务干涉权限,那不是笑话么!”
那人表情肃然回击李之言论,“尚方剑有其独特使用权限不假,但你也身为李姓,且有皇家上卿一职荣任,你不会不知为何圣上给你如此尊号,对于皇族李姓今后怎样发展,你身上有义不容辞守护与监管责任。”
“若如你所言,是否就意味着军方就只有你们李姓一族人?那何谈我大唐社稷等等庞然话题?我仅知自己有幸蒙承圣上赐封皇家上卿尊号,是为了便于我自如出入大内,你知道我除了商人之外还有个医者身份,自认为能给圣上提供丁点养生建议,实乃份内之事,仅此而已!但再是不知朝廷内相关职务限定,也知道上卿头衔之上加入皇家二字,也就意味着那等尊号实为根本意义上的虚职,你以此来套用、篡使皇家二字是何居心?”
李之脸上表情明显有些动怒迹象,措辞越来越犀利,更是直指此人言语中有阴谋寓意。
李奇居中调停,“方宇都督可没有李先生疑猜中刻意之举,或许是他对皇家上卿尊号理解有误!”
那位李岩李方宇显然不放弃自己认定,“尚书大人,还请容属下把心里话讲完!李先生,也许我个人理解有误,但兵部布置自有它掌控全局远瞻性,人人均知当今圣上龙体有恙,洛阳方面又一直对于军力大权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李姓中有人再生出些倒换门庭之念,皇室李姓于军中地位堪忧。我也知李先生无意军中事务,但既然大唐唯一尚方剑在你手中,又是陛下亲自赐予,你就该承担起清除李姓中败类职责!或许这种强求有悖于先生做人处事准则,但事出紧急而形势堪言,此中轻重缓急,你心里应该有一杆称!”
李之面色一缓,重声叹道,“方宇都督难得心怀赤胆忠心,之前是李正文反应过激了,但道理我也明白,只是尚方剑与甚皇家上卿尊号还真实无多少关涉军中立场权限!我即使心生有所作为之心,也不能改变它们本来存在性质,恐怕在下要令诸位大人深深失望了!”
李奇扬手制止李岩预行再次张口,面向李之诚恳言道:“李先生与方宇都督所言均是无错,但容我将之前话题接着讲完。兵部之前与军中各李姓势力有过密谈,打算单独设立一个辅国军师职位,这个职位史上还是独一例,目的并非军中常驻,也不参与实际军力调动以及战略布置。这个职位职责只有一个,就是在我军中李姓势力某一人意图反叛之时站出来,因为那时候,并非所有李姓势力祥知内情,在当今圣上有心无力干涉之下,代表圣上本人出面予以惩责!目前仅有李先生这把尚方剑具有鲜明圣上意志,而皇家上卿一职实际上也并无很明显权限限定,紧急时刻借用出来,又有我等一力施以佐证,就会在最短时间内将内患及时清除,不然引来洛阳一方影响施加或直接出兵干预,还真有可能引起一场重大军事冲突事件!”
见李奇眼神递到,李稜起身接言,“尚书大人所言在情在理,李先生,只要我们不说,没有谁人知晓皇家上卿尊号其中真正含义。反过来说,没有我们一力证明,也没有几人相信皇家还具有极深层理解与职责。而我等此举只是为了排除内部异己,并无改变军权或意生反心,实际上对于李先生请求也并非过逾,还请李先生念在当今陛下圣面,对于我们的要求给与理解并有限度支持!”
李之面现难色,几次张口而不得,神态极是犹疑不定。
就见李奇向李呈频使眼色,在场人均知他及所在明王府,与李之交情极深。
于是李呈站起身说道:“正文,我可以以明王府作担保,借用你手中尚方剑,只会针对于军中李姓某一势力,而且你只需在各方汇聚场合站出来亮剑就好,甚至一句话也不用道出口,就会有人加以证实其中真实性!”
李之脸色一变,声音有些趋向严厉,“效晟兄,这是论及正事,你莫要将私人感情强加其中!”
另一边李皓开口:“加上我们淞王府担保呢?正文兄弟,或许之前方宇都督口不择言,我们也并无全力提防武后一方打算,而是军事战略长远规划就需要多种考虑尽包其中,实际上即使武后临基亦为我李姓皇室天下,我们主要针对之人也仅仅是内部可能出现叛徒而已!”
李奇也是站起身,“也包括我建成王府在内,未来江山无论何人把持,只要不出皇室李姓门下,便是武后主掌天下我们也不会心生反心,终归还有二位皇子存在,武后大人又是他们亲生母亲。这一点还请李先生考虑进去!”
第二百章 山中另有景致
李之再一次深叹,“明知我身份有假,你们不怕将来武后怪罪下来,我还怕呢,到时候会有人站出来为我证实吗?”
李奇笑道:“我们之前能够站出来,将来武后那里自然也会出面证实,何况要你出面又不是什么重大事件,完全限制在军方可控范围内!”
李稜继而补充,“李先生,在我看来并非势必有那一天,此时提前考虑到也只是未雨绸缪,而且兵部以及军方针对于李先生还有一系列生意上支持,在假想敌人出现之前,你依旧做你的商人,军方承接下所有关于你生意涉及方面全部订单!先生看如此可好?”
望见李之意念有所松动,李呈撤椅抽身走上前来,向他拱手深施一礼。
李之连忙回礼:“行了,省却了你这番虚伪做作,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日后若有武后提及此事,你们可要帮我出头解释!”
李呈哈哈大笑,“这不就是了!你此时也算是明王府中人,与我如亲生兄弟也不算夸张,哥哥我能害了你?”
李奇赶紧借风使舵,“好了,为了尚不曾明确出现之事,我们之间几乎就要内争纷起了!既然得到完美解决,此时就不再谈了,或许几年,十几年也不会动用李先生手中尚方剑。下面有请寿林节度使给李先生宣布一下军方奖赏条目!”
李稜李寿林呵呵笑着向李之竖起大指,“李先生,你的火药贡献意义在于千秋而非一时,如此助我大唐军事实力一夜间几十倍提升,方才验证那一刻,不怕先生笑话与我,某一瞬间念头奇闪,就是要我给先生磕几个响头也心甘情愿!”
众人放声大笑,李之却是不敢承接:“若真是那样,我也只能引颈谢罪了!”
又是一阵笑声,现场氛围转眼再次进入一团和气。
“军中几方商定,决定授予大唐兵部荣誉尚书一职,享受正三品尚书一切供奉,与原有爵位供奉不相冲突。虽不享有掌武选、地图、车马、甲械之政权势,却拥有总统领帐下重要参谋职权,可自如出入军部,另有提请部分官兵提供除军事行动之外其它帮助权利。”
李之心中不以为然,这等权力有等于无,无非是出入自由点,生意上急需苦力了,可临时借用一些兵力罢了。
“再聘李先生为兵部及军方均需储备一等筹措参谋,有权决定战争时期之外部分军需供应,当然目前局势下仅限于军方李姓势力,其他地方氏族武装或派系,需要日后兵部出面再做协商!另赏功勋金牌一枚;纹银万两;驻队保护辎重车十部;轻骑兵随从三十名,并配备官府制式武器全套;以及军马五十匹;三世后代军役免除;工商业涉及军事相关税务十年免除!”
看到李之眼神中似有迷惑,李稜笑道:“奖赏就是这些,不知李先生有何疑问?”
李之摇摇头,“纹银万两我看就算了,如不好免除,大可以我接手后再将之赠与此间军火库如何?将这些银两构建些坚实防护,毕竟犹如蹲坐火山口,也教这里军民多些安全感!”
他这话一出,几乎令所有人几乎咬掉舌头,均是惊讶眼神投向他,要知百两纹银就可购置一份不菲家产,比如城郊宅院一类。万两纹银几乎是长安城朝府一月总收入了,买下一个外地中性县城富富有余!
李之并非依仗财大气粗,不将这些银子看在眼里,而是实实在在想为此地军民做些事情,未来此间必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有坚固防御,整个长安城都会被置于火山口上。
只有少数如李呈几人瞬间明白了李之极深打算,李奇适时开口:“李先生此话可当真?”
见李之回以坚定态度,他才笑着说道:“那就依了李先生,并将先生此举真实禀报上去,不仅军方念你这份大情,朝廷也会册录载案!不过李先生敬请放心,生意上只要我李奇可干涉之地,必当一路畅通,钱款提前交付,运送承接均由军方出人出力,不要李先生一方分毫耗费!”
李稜等人也是一一及时回以承诺,李之本没放在心上。必定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人不在位上时,一切都会大打折扣。
但他却没想到,此时一时心软,竟是换来几十年军方最优待遇,并有在座许多人成为他今后极好合作伙伴。
“还有一问题,我那里并非什么军事禁区,有十部驻队保护辎重车可派何用场?”
李呈哈哈大笑,“任何一部此类辎重车,均是行军时运输搬运物资所需车辆,不仅其特殊结构定制,可防撞、防盗、防凹凸不平,在城区内更有优先行驶特权;再有正规军士把守,任何车匪路霸也不敢招惹。你可将大部分用于贵重物件运送,将其中几辆改装为长途卧房,遇到寻常军事禁区也可长驱直入,每辆车上都有统一特殊标志,整个大唐都有正规排序号的,旁人可不敢假冒!”
李奇点头证实,“或许诸侯尊驾五马特权车无人敢碰,卿驾四马在荒郊野外遇到劫匪情形却不是没出现过,但几乎任何一部辎重车也未曾遭遇此类劫数。而且并非有权有势就能得到此类车辆,不然就会满天下到处都有了。军方在这方面有极其严格资格认定,便是某一方侯爵、郡王,想要一部留与私用也只会悄悄行事,一旦被举报,来自军方压力会令我这兵部尚书也难以说情脱罪!”
李稜点点头,“我辖下关内道、河南道、河东道三州数千里地界上,仅有节度使府邸有类似一部,还是因早几年草匪猖獗,兵部特批!”
李之大感得意,哈哈大笑,“这可是好东西,今日里为方便我远行,圣上赐与我两匹御马,是足够拉风了,可没有这东西遮风挡雨!”
尽管无人知会拉风二字由来,却也均知其显摆之意,都是呵呵乐着,李奇也是大笑,“御马也要遇到识货之人懂得它无上神圣之处,来自山间【创建和谐家园】们可不认得后臀处御字为何物!而且辎重车名曰辎重,跑起来可是不慢,只要不在京师地面,你就是给它套上八匹马,也无人干涉与你!”
只要不论及正事,现场气氛还是相当融洽的,一个时辰后,谢绝了军方留用晚饭,李之就决定赶往上官婉儿所在之地。
只可惜,他人刚刚在外露面,就被布日固德拉起来急匆匆就走,路上才知是当地村落里唯一铁匠忽发重症,眼见命不可留。
旁人却不知内情,均急火火紧随其后。
下到一处小山坡,有一汪清水拦路,水面极清,一林松,一丛竹,各置湖边两岸,枝头上均有红叶随过山风纷飞。
铁匠家在另一芦苇丛后面,蓝天下,金色阳光挥洒在同样红叶映衬的白头芦苇,在远处有瀑布垂下来,梦境似地令人痴迷。
一众人却无心流连于瀑布边,千奇百怪石滩之上,这里风景虽不如名山巍峨、阔江秀美,但这样的景致小巧玲珑,也实在让李之有些舍不得离去。
思想在转动,却没影响到李之脚下行进速度,一座临水茅草屋旁,已有十几个男男女女围观,见是布日固德引人而来,忙闪出一道缝隙任由穿过。
李之打眼观瞧,乃是一位四十几岁壮男汉子,这里族人鲜明宽阔脸庞,摊着两手歪靠在地面凸起处,手上老茧密布。
三指一撘,李之闭目片刻便抬眼说道:“此病为肝痹,原本无大碍,有白内障病史,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病史,加上平时性格急躁,这一次发病可不是之前阵痛那般简单了!”
人群里传出嘶嘶倒吸凉气声音,原因无他,仅是几个呼吸之间,李之接下来三言两语,就把这人几年来所有病状指点得一清二楚,犹如在一起生活了多年一般。
一个十六七岁十分俊俏女孩子更是惊叫出声,直到布日固德出手拍打,才瞬间意识过来,已经慌忙捂住了嘴巴,但眼神望向李之,已是充满膜拜。
“李先生,这是我小女,不通礼数,没惊吓到你吧?”
都知医者探病最忌旁人出声打扰,布日固德故而有此一说。
李之笑笑摇头,“有谁介绍一下情况?”
布日固德女儿清脆回应:“这是我大舅,他发病时我就在身边。昨晚头顶疼痛伴两侧头痛,睡眠极差,几乎一夜未睡,早上起来却下肢痉挛疼痛便消失了。午时在家烧菜时,用手拿碟子装菜,手已经出现痉挛状态,距离他上次手抽筋已有段时间了,哪一次也会极快回复,但今日里手一直抽搐不停,左下腹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大舅有一只眼模糊不识物,但不耽误做些简单活计,我一开始也没太在意,结果刚刚离开片刻,就见他成这样了!”
李之点点头,“这是典型肝经有问题。肝五行属木,应春天,开窍于目,主风,风善行而数变,肝藏血,肝主筋。患者有白内障病史,下肢经常痉挛疼痛,疼痛的位置不固定,这样的疾病属性符合风邪致病特点;善行而数变,而肝主风,归医肝系统问题;白天患者用手拿碟子时痉挛,亦为肝主筋,肝血不足时会出现血不养筋,手指会出现痉挛,这种症状也属于肝系统问题。”
他转头望向布日固德,“而且此人还同时患有喉痹,平日里吐字发音也受到影响,属于喉咙痹阻而出现疼痛,不通畅导致呼吸不畅,诸般喉咙疾病密集丛发!”
布日固德拼命点头,“李先生有何减缓方式,我知道自己这位大舅哥身上病症太多了,能勉强活下来已是不易,还请李先生想想办法,帮他减除点痛苦!”
李之笑道:“这并非不治之症,一切病源均来自于肝部,只需针对于肝痹着手,今日里就可诸病减削大半,但治疗过程会伴有剧烈痛楚感,需要几位壮汉一旁禁锢其四肢。”
“李先生说能治?”布日固德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仅能治,而且可以恢复如初,但需要我再来个三两次!今日就独对肝痹着手,需要将他抬到一背风处,揭开全部衣衫,我给他施以针灸术!”
第二百零一章 水润山活钟灵之山
一旁李呈低声提醒,“不要过多考虑了,李先生所言从未失信过!马上动手!”
众人七手八脚将之抬入茅草房,在那个小姑娘惊异眼神里,李之反手显出几根金针插于手指缝间,任一缕真气晕荡而过,竟是根根齐发嗡嗡之音。
左侧照海,涌泉,公孙,太冲,行间,血海,右侧尺泽,太渊,鱼际,几针下去,随着真气缓缓进入驱离病灶,原本已痛至昏迷病人,口鼻开始剧烈喘息。
几位按扶之人,可明显看到患者左下腹明显松软下来,他左下腹疼痛地方主要在肝经循行经脉上,头顶疼痛位置是肝经经脉所过之处,两侧头痛位置是胆经经脉通道,而肝胆相表里,患者身体不适与肝经经脉不通畅高度相关,李之治疗入路主要即从肝经入手。
不多时,患者渐自苏醒,继而疼痛难忍,由于全身被制住动惮不得,豆大汗粒已从他额头、两鬓冒起,转瞬滚落,再由于五官严重变形,而导致一时间面目狰狞,痛不欲生感竟是让近一年不曾发出声音的喉咙,有呼痛与【创建和谐家园】传起。
刚刚还在心神紧揪的布日固德面显惊喜,不禁喃喃:“那日松,你竟然能发出声音了?试一下,能不能开口说话?”
那日松嘴唇蠕动出微弱嗓音:“特么这人是谁,心底忒狠,哥哥我浑身如拔骨抽筋般剧痛,竟不如死了算逑!”
“哈哈,大舅哥能说话了!”布日固德眼中噙泪,向那日松咬牙鼓劲:“这是李先生,长安城来的神医,几针下去就见效了!这种治疗手法本就声明在先,哥哥会经历生死般剧痛,你强忍着些,生生死扛过去,病就会好了!”
那日松艰难把头转向李之,李之向其点点头:“痛感愈强三分,病患就远离你一寸,承得更非人之痛,病灶可除!”
那人正欲再次开口询问,却惊见李之手腕忽转,一根盘起金针徒然绷直,瞬间弹为近三尺长短,哪还有一丝毫针影子,令那日松口中咬牙蹦出两字:“变态!”
这二字也不知是说李之还是金针,却不影响接他下来操作,左侧丘墟,三阴交,地机穴,右侧听会穴,【创建和谐家园】快如疾电,在众人惊骇呆滞表情里明暗闪烁不停,有汩汩灵动之气,在仿佛纹理波荡中,呈无声韵律涟漪而开。
那日松直觉丝丝缕缕震颤涌入他体内,李之感知针力如凌云笔锋,纤细似针芒,在真气附层下,每一针落点、着力不同,深浅相异,或呈如剑气留形,或遁若虚无幻灭,在病人体内交勾出千丝万缕赫人威凛。
这是上古八石圣针中针法一种,李之还是首次使用,肝痹筋挛,肢体不随,复感于邪,内舍于肝,此类湿热中阻、胸胁痞满恶疾,唯有迎随补泻一种针法可见奇效。
巨型针针尖随经脉循行方向,顺经斜刺为补,迎经循行斜刺为泻,讲究个提插幅度频率之极致,挥舞起来煞是好看。
那日松体内肝脏处病灶,随他【创建和谐家园】直穿,真气不断深入,令灶体周边开始弥漫着一丝凌厉,一道道细如发丝暗青色,若隐若现缠绕其上,仿佛要将四边气血流势撕裂。
紧跟而来即为他更痛入骨髓感传遍满身,病灶上片片锈迹般毒素一一震落,那种无以言表剧痛便加剧一分,渐让他双眼迷离,嘴角有血迹流出,竟是连牙龈也咬破了。
因为医治过程不便女性观看,外面围关人群大都为跟随李之赶来的军人,唯有布日固德女儿,关心则切,依旧挤在门外观瞧。
在他们看来,屋内李之动作,像极了外间跳大神般灵魂附体感觉,却真如祐神相伴左右一般,让他身形在纵横交织针【创建和谐家园】处,更像是跳跃着对着空气舞剑。
他周身俨然有着无尽气意弥漫,伴随越来越多光点闪烁,紧跟手臂挥舞,与脚步转接运化为一种深邃如鸿轨迹,浮掠起他长发飞扬,随衣袂飘动,簌簌作响。
当然这仅是旁观者眼界大开后,对李之欲感高深莫测所导致幻觉,也因他手法过于迅疾,尽管其手中怪异长针,更像是兀自空刺着虚空里空气,令众人浑然不知其所谓。
在那日松感来无尽漫长,在外人眼里却快如眼花缭乱,其人体内病灶驱离一刻,之内真气所引带金光闪闪,也瞬间收敛起所有光彩,幻化为浑俗和光悄然在他身体里流转,令整根金针转瞬锋芒内敛,如与世无争般潜光隐耀,随李之张臂撤回,弹回圆盘状,塞入袖口不见。
那日松也在痛感消失一霎睁开眼,那一只白内迷障眼球已现通明,居然起身站起,浑不觉上身衣服已除,下身裤子也早被汗迹湿透,紧贴于腿上。
“说说你的感觉!”李之微笑意识他开口。
那日松下意识接口回答,“下腹明显软了,腹痛明显减轻,头痛消失不见,而且眼睛也再无视觉障碍,浑身舒服至极,咽喉痛感也没有了。”
直到他一口气说完,脑子里才意识到自身变化,惊骇呆立当场,一副手足无措状。
布日固德赶紧吩咐人:“快些搀扶那日松回家休息,记得给他擦拭一下身子,把衣服换了!”
转而望向李之,“我这大舅哥本亦为军中一员,就因身体原因退役,凭手头打铁技艺教几个徒弟。近二年因犯病频率越来越不可控制,一只眼睛也看不见了,却仍旧放不下手艺爱好,每日里必来此间带上些时间!”
“我观其手上老茧,显是已有至少几十年锻铁经历了,不知他手艺如何?”李之忽然问及。
“我这大舅哥虽不是军中唯一铁匠,却是最好的一位。”闻听此问,布日固德脸上表情生动起来,“因此我们都习惯称其为唯一铁匠,因为所有族内传统刀具均为他一人打造,其他手艺人只能打打下手,即使也能打造出合格刀具,我们这里人却只想用他所打造之物!李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我手里有百炼成钢工艺冶炼技术,如果他本人乐意,你这里又有足够人手,我想与你此间人合作建一座钢铁冶炼作坊,尽数掌握之后,并给军方提供相关技艺教授!”
“那感情好,那日松唯一喜好就是生活在叮叮当当铁质敲击声音里,据他所言,能从里面听出旋律来!”
“呵呵,看来那日松也是极喜爱这种活计!他会大睡个十二时辰,等他醒来,你就告诉他一句话:烧生铁精,以重柔铤,数宿则成钢。我三两天后再过来,他身上病灶残余至少还需要一到两次清除过程。我就先行离开了,什么话过后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