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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生意人-第8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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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俞太尉表示了赞同:“袅袅茶香之中,有可令一颗心由浮躁至沉静之感,细细品味,能收获其中一份超然。我认同老明王此言,茶中碧芽直接泡取才为饮茶正道!”

      李之笑着呼应:“实不相瞒,晚辈正欲撰写一部《茶经》,包括茶法、杂记、茶谱、茶录、茶经、煎茶品茶、水品、茶税、茶论、茶史等等,一并写入其中,旨在讲茶之起源、形状、功用、名称、品质,茶事实践,道、儒、佛三教之间,可找到思想内涵方面共通之处,进而倡议茶道之说,是对茶文化一个归纳,我便是期望通过《茶经》编撰,对以后茶文化发展,能起到积极推动作用。”

      俞太尉、李桐几乎同声叫好,李之接言,“不见得当今圣上不明其中精髓,而是独有此类北苑贡茶,或许提供给了极偏误饮用之法,再或原本北苑贡茶就是单纯解渴功用,其他效用还未曾挖掘出来。圣上许是也有考校明王大人之意,不然他老人家,为何不单单特指其解口渴效用,还着意提点其用来沥化肠胃油水?”

      “李先生,你是说圣上之言另有深意?”

      “仅仅是我个人认为而已!但在圣上手中,什么样的茶中极品没品尝过,难道他不知饮茶采用何种方式更有意境?北苑贡茶却独具加盐另有奇效,但用其来沥化肠胃,就只有整根碧芽泡制之法,显然圣上早已尝试过了!”

      李桐一拍额头,立时顿悟到皇上深意,“圣上金口玉言,字字玄机,想我李贤辇还真有些食古不化了,反应迟钝得很!”

      俞太尉闭目想了想,片刻张眼叹息:“这般一经点化,老朽才能自圣上言语中体味出深意,而李先生转念就可品出其中玄机,看来你这年轻人具有大才大能,绝非后天努力这样简单,而是天赋中独具敏锐感知!”

      李之摇头,“晚辈可无您老口中那般神奇,而是对品茗早有涉及!茶入口虽苦,回味却甘,如不静心品味,就发现不了其中美好。正如人之灵魂总是被太多繁琐束缚着,静静泡一杯茶,使灵魂获得短暂释放,即可从忙碌生活中解脱出来哪怕只有一瞬间,这杯茶也是值得的。人生需要放慢脚步,更需要放心情,就如同同一种茶,可品出迥然有别的真味来。”

      “李先生果然于此道颇有深研,可否讲讲,你这般年纪,应该接触不到好茶叶,有怎会有如此深知灼见?”李桐突然开口问及。

      “那是源自于,两年前西行路上,我遇到一道中奇人,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失意年轻人来到古道观,慕名寻找一位观中老道指点迷津,以解烦忧。入定般端坐老道静静听其倾诉,一言不发。稍顷,他吩咐小道童拿来一壶温水、一壶开水。先给年轻人用温水沏了一壶茶,那人不解其意,呷了一口,摇摇头,抱怨茶叶无味。老道微微一笑,又用开水沏了一壶茶。片刻,房里氤氲出茶之醇香,经久不散。年轻人再次尝茶,顿时一股略带苦涩清甜在舌尖弥漫开来,那人不禁满满饮了一大杯。老道笑道:温水沏茶,茶叶只浮在水面;而沸水冲茶,茶叶屡经沉浮,茶之原味与清香自然散逸开来。失意人顿悟:原来这世间芸芸众生与茶无异,只有栉风沐雨、得起岁月沉浮之人,才能散发出生命之清香!”

      “因而,你尝试着品证其中道理,才第一次饮用茶水?”说这话的是清绮,因为所有人中,只有她听李之讲起过那名老道。

      李之点点头,“接下来,我遇到老道,就自地上抓起一把雪,将两手搓静,再依次取出一套茶具,一小撮茶叶分置两杯中。另抓一捧雪在手中,只片刻便即滚开,将之灌注两杯,故事里那名年轻人闻到的氤氲醇茶香就果然生得,饮之恬适安静就如洗去心灵浮尘,暂时放下俗世烦恼,哪怕只有转瞬一刻。那老道接言:喝茶前先洗茶,可洗去灰尘,洗去不好残留物;闲来品茗,亦如茶人洗茶,所带予不同味觉的冲击,可以完全体会着茶的各种变化;浓淡不同,品味皆不同。茶泡越久,越显深情,于是汤浓;轻触既离,料是情浅,于是汤淡;茶,亦如感情,不合适的人,需要尽快出汤,无谓的不舍与纠缠;就像浸泡太久的茶,只会让茶汤变得苦涩,难以入喉。这些话带给我巨大触动,于是对茶之兴趣从此不可收,越深涉其中,越感触良深。”

      现场嘶嘶冷吸声音不断,人人都听出那名老道不凡之处来,一捧雪在手里片刻间变得沸腾,显然身怀极深道家内息之力,恐怕李之是碰上哪位世外高人了。

      “那名道人?”终是有人抵不了心中惊异,忍不住出声相询。

      “老道是位奇人,我一身医术也是得自于他!在塞外西域,于我自雪域里穿行月余,此人就此独自离开,攀上雪原寻找奇药雪莲,从此未再相见。临行前,他灌输给我一脑袋茶道知识,分别赠言与我:用一颗俗世之心品茶,难免执著于色、香、味,则少了一份清淡与质朴,茶就有了万千滋味,甚至融入了世事与情感;用一颗出离之心品茶,便可从容享受绿水无波之静美,只有雅致而无奢华之态,在袅袅热气中,茶的清雅平实,令心境返璞归真。”

      “令心境返璞归真?好啊,一句话完美诠释出茶中滋味,浮生若茶,就如人生只在呼吸间,活在当下,方为真正品茗心态。李先生,那位道长可是位神人呐!”李桐忽然间感喟良多。

      “你且说说,这段时间来用茶体会,可有更显象体会?”俞太尉问李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公私名目,浑混不清

      “我还未来得及品尝多少好茶,但曾有一种铁观音,介于绿茶与红茶之间,属于半发酵茶类,独具观音韵,清香雅韵之极,某一日品来感触不浅:第一泡,人生若只如初见;第三泡,豆蔻梢头二月初;第六泡,最是橙黄橘绿时;第九泡,意犹未尽不思还。那也是晚辈唯一一次诸感浓厚,后来便是遭遇一系列家中变故,直至今日,再也没找回当时意境!”李之对铁观音一往情深。

      众人里有多半数不知奉邬县李家发生事,但李桐熟知其中一切,叹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那部《茶经》一旦著出,必会轰动,想必应该是你需要品及更多茶品,才好认为有资格继续下去吧!”

      “老道传授给我至少几十种茶,我所真正品到种类,仅有福建铁观音,与咱们本地的信阳毛尖,便再也不曾见过其他了,北苑贡茶也在传授名单之列。哪一日得了清闲,我打算前往云南一行,那里是野生古大茶树资源最集中、面积最大、数量最多、性状最古老古茶树座落处,邦威、巴达山、南糯山大茶树并列为三大茶树王,是必须光顾之地!”

      李桐递过来那两斤北苑贡茶,分由两只精致瓷罐装乘,蜜蜡封口依旧:“得来我一次也不曾打开过,就是想找一同道中人共同品鉴,不然品不出个所以然,反倒糟践了此等稀罕物!”

      “我与您老一人一罐岂不更好?”

      “你先收起来,其中一罐你可事先品尝过,但另一罐可要招我去共同享用,你还要给我讲讲其中浓淡品味何如!”

      “这样吧我老爷子,我有将茶道开遍大江南北的打算,长安城第一家正清文绮堂品茗茶道,就由您老来看护着,要知道那种品茗茶道不仅是赏品之地,还会是文人聚集所在,另有书房供书画爱好者交流技艺,没有您这样大家坐镇,我可不敢打此名号出来!”

      “咦,你这打算很别具一格,于遍布文人风雅气氛里就把钱挣了,我还是首次听闻,生意还能这般做法!”

      “再等等吧,不出半年,我就会将它开办起来,因为我需要更多极品茶类搜集,还要借用那一部《茶经》风潮,不然没有几人识得茶饮之道,又无丰富茶叶提供,未免过于名不副实了!”

      “等你哪日得闲,去我府上一趟,我那里还有几种稀罕茶叶,你一并取了去,就换那个茗茶道场掌柜一职!”

      “哈哈,您老可非掌柜那般市侩称呼,而且堂堂明王之尊,被招聘为茶室掌柜,还不招引来圣上盛怒?您是顾问之名,茶道有您两成份子,算是共同经营者!”

      “我可不要劳什子份子,李先生,你也知道,我极喜欢你所描绘那种文人齐聚环境,到你那里去也算是老来有个散心之地!”

      “份子一事等我们以后再谈,毕竟还是个无影之事,到时候诸位可一定前去捧场!”李之后半句已是面向众人了。

      俞太尉不假思索回答李之,“我那里茶叶存货都给你留着!另外,福建、云南那边有很多我的关系,有些事你不用亲自跑,发动一下代理人就是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包下来,甚至【创建和谐家园】位于深山野岭古茶树,雇佣专人护养、采摘,应该最为省心了!”

      大【创建和谐家园】訾仪笑着提醒,“咱们翰林也应该尽早拟出古茶树保护律法,在茶道尚未真正兴起的此时,更需要当地政府出面保护这等自然遗产!翰林院可不仅是起草机密诏制重要机构,养才储望之所,修书撰史专业里也有保护维系民族精粹职责!”

      俞太尉大喜,“还真是这么回事,翰林学士不仅踊跃参与政治,议论朝政,与科举接轨,还有致力于文化学术事业传承职权!汉典,我看这样,你尽快组织人起草一份关于大唐古茶树寻根、履源章奏,对于古茶树这种大自然赠与,我们有将之完整录目在册,及完好妥护撰述之责。”

      李之心下大喜,能够将此方面早早置于稳妥善护保全之下,等到茶艺盛行之际,可是占据巨大先机之要事。

      而由大内直接以诏命形式颁布下去,就如同为此等珍贵树源刻上了皇家二字,所有权归朝廷拥有,就能极大避免古茶树,因保护失当或人为攘取而导致损失。

      “訾学士大人,也请坠后提上一句,正清文绮堂愿意出五千两银子,为各地深山野岭历苦作业者提供微薄补贴,若资金有所短缺,日后再补就是了!”李之乘机提出,他并未涉及今后寻找到古茶树分配问题,这些是日后私下里密议之事。

      “李先生,只要称呼我一声汉典就是!你我都隶属翰林院,加一兄字足矣!至于前往各地深山野岭探寻,我个人意见是不惊动地方上相关力量,仅提供些兵力守护、官方联络就是,毕竟寻找此类古茶树,需要极深专业认知方可称职。我认为由长安城直接派遣专项人才下去才更适合,以翰林院、尚书省为主,司农寺、兵部为辅,携相关关、牒下遣各地就好!交由地方上,不仅有徒添繁务之嫌,也有将来古茶树归属纷争!”訾仪显然熟谙朝廷内具体事务,各个方面涉及与隐患,瞬间就考虑周全。

      俞太尉哈哈大笑,“李先生肯无私捐助,志在挂牵古茶树未来之忧,朝廷里也会念及你良苦迫切心情。下遣队伍里,完全可以容纳几位你方人员,作为民间监察公派就是,想来圣上那里很容易给予通过!”

      就这样,公私名目浑混不清下派工作组,就在三言两语中完成了初步设定,李之这位后来人,虽较之如今年月封建思维充斥有更文明认知,但整个天下都归皇帝一人所有,他乘机捞一点油水,根本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在做大都是久浸官场中人,对于此事套路再是熟知不过,即使明王这样眼中不容沙子的正直人,也不认为有何不妥,人家李之可没让朝廷白干活,也是付了银子的。

      午饭就在一场欢快和睦气氛里过去了,对于整个翰林院来人,收获可是巨大,一部《增广贤文》,可是会换来无数朝廷高看,与重大功绩登录在册,关键是加重翰林院在朝中重要性。

      虽然除了几位大学士之外,寻常人等普遍官阶等级不高,却是个绝好晋升跳板,在如此艺能人才齐聚机构里,几年下来,无论人脉还是名声,无疑是个无可比拟重要资质。

      对于李之来说也是颇具收获,获得一众在文学界和思想界均属主流的学士们认可,翰林系就会成为他今后巨大依仗之一,远比某一大型势力全力支持,更具深远意义。

      而十王府、二王府的覆灭以及即将败落,实际上他并不感到多么兴奋,在他看来这些势力仅是挡在他前面的宵小而已,令他深感意外的是高宗对于他们一系所采取的坚决支持力度。

      这种重视程度,在某一方面说,还要超过高宗对于两位皇子的重视,显然此人已然很清醒认识到,皇室李姓在未来十几年里糟糕境遇。

      但清绮听到回去路上李之所说的情况,就显得痛快非常:“十王府最是可恶,看来圣上对你感念颇深,不然怎会这么快就处理得如此彻底!”

      李之摇头,“里面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是十王府首先挡了圣上的道!这些事情不要外传,讲与家里人听也要有所选择。”

      他两日来,一直没有把尚方剑来由讲出来,就存在着这种心理,他情愿自己女人们活得更简单些,那样快乐就更容易得到,再深层事务不是女人应该承担的。

      午时只有夏婆婆、羽灵姨跟了来,老吴头与俟老六有他们要做的事情。

      羽灵姨笑着提醒他,“最近几天对于翰林院你也常跑着点,我有预感,未来茶生意不会小过了现在的服装产业,而且我们拥有哪怕仅是那些古茶树其中棵,一斤那样的绝品茶叶,怕是要抵得上几百件羊绒制品了。”

      李之笑笑,“一种茶树给我三、五棵还差不多,统共百余棵才是我心中所想,那五千两银子是那么好拿的?何况这主意还是我首先提起!”

      “哈哈,他羽灵姨也近墨者赤了?还懂得生意上之事?言谈间也有一丝生意人做派了!”夏婆婆乐呵呵笑道。

      “实际上关于郡王府别院的厂子,我首先想到接替人就是羽灵姨,但没有杨叔指令,怕也不能令她成行!羽灵姨,你若有这方面兴趣爱好,我就任你挑选行当,包括夏婆婆三人,都可以涉足其中!”

      夏婆婆把头晃得如同钟摆,“我们五人里,也就她羽灵姨有此灵泛心思,我若是掌管一摊,怕是一月里就能败光了!实话实说,开业首日当晚,近两万两银子就让我心慌慌地,当然不是因为贪欲,而是眼见一大笔财富近在眼前,居然心生惶恐,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大概就是源自骨子里的小民意识在作祟吧!”

      清绮乐道,“真要婆婆穷人乍富,您也不知该怎样败坏,而是首先想到,找个安全地方深埋起来吧?”

      “对对对,郡主小姐说得太对了!”夏婆婆兴奋地点着头,“还别说,真是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可能事先会取出百两用于家用,剩下的已打算该怎样传承下去了!”

      “哈哈哈”闻者皆是一阵大笑,这也正是夏婆婆性格可爱之处,真正淳朴天性,按照道门中言,此类性格趋近于道,趋近于纯真,绝佳修行性情。

      笑过之后,显然羽灵姨还没忘记李之之前说辞,“李先生,咱可说好了,他日杨先生发话了,你可要给我点事情做,我有交际上长处,喜欢商业获得所带来的【创建和谐家园】!”

      “没有问题!接下来清绮与瑜然就负责纸业与服饰方面推广,您与夏婆婆要守在她们身边,平时多注意观察具体行事方式,明年开春与清绮成了亲,说不得就会因怀有身孕停下手头事务,到时您可要帮她撑起来!”

      羽灵姨自然满心欢喜,清绮却是一脸娇羞,“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讲,也不怕婆婆与羽灵姨笑话!”

      夏婆婆乐了,“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结婚生子是再正经不过家常事,没有人看你笑话,而是为你感到高兴!”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十色小笺

      羽灵姨却是一眼看出瑜然的欲言又止,于是笑出声,“瑜然郡主也会紧跟着,就是啼儿姑娘要等些日子了!”引来瑜然面色羞红一片。

      “正文哥哥说好等好几年呢!没关系的,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啼儿就没有任何怨言!而且我很会看孩子,家里在弟弟两岁时就扔给我了,除了不会喂奶,别的都会做!”庞啼一本正经解释到。

      提起她的家人,李之讲起他的计划:“将来郡王府别院就会交给你父母,但现在不要给他们讲。你弟弟要早些接到城里来,或者直接给他安排个私塾先生。等到他长大了,我来安排日后发展方向!”

      “啼儿自己才多大?你给她说这些,有些她目前是听不懂的。二老目前还需要一个从乡下过渡到城里适应过程,除了负责那一片烟叶种植外,过了年就可以给他适当安排些两处院子里具体管理活计,慢慢来,一辈子很长呢!”

      清绮这样讲来显是早有想过此类问题,果然说与庞啼听,没有引起更大反应:“清绮姐与哥哥看着安排就是,啼儿没有意见!”

      夏婆婆疼爱的拉过她一只手攥着,“这孩子眼里只有她正文哥哥,实际上才十二岁的孩子,心里哪装得下更多事情。这事儿你和郡主小姐看着做就好,一家人怎不会两家待遇!”

      “哪一天他们在奉邬县待得倦了,就全部搬到东诸山上去,主要还是二位老人家自己做决定,说不定他们还可能声言离不开土地,我们也是无法!”瑜然补充到。

      回到正清文绮堂,院里院外依旧一派热闹场景,封行携李怿来到汇报,“中午时分常雨伯又送来两车,其中一车我答应给东市门吏们留着了,他们没有多少钱,我替他们交了!”

      李之笑道,“哪里需要你来支付,这也是我心内想法,这些日子人家可是给与我们极大照应,就当咱们的谢礼吧!不够再补充,多大点事儿!”

      “我说吧,姐夫可是极明事理之人!”李怿锤了封行一拳,转而向李之解释,“此事主要是我的提议,你看看院子内外,始终保持着数千人的拥挤状态,市署与平准署一直在此留有重兵看护!”

      清绮上前给弟弟整理几下身上衣服,“这些事你与封行都可以做主,正文经商目的不止赚取几个小钱,全力推动经济专区才是他主要目的,不必事事汇报!”

      李怿低声给李之说起人群中寻找之人,“目前共找出十几拨身上有明显或不明显嫌疑之人,照姐夫的吩咐,我都第一时间指认给兵部武官,他们早有详尽部署!”

      昨日里,临淮郡王通过与几位股东相商,由兵部出面,各家抽调精兵强将补充,分为十几支队伍暗自尾随,那些来人去处,自有另一批人马接手,势必做到第一时间掌握各自厂家所在精确位置。

      接下来才是各大世家,调配各地势力参与进来时候,一张巨网,会在他们机器还未发动之前,就悄悄张开来,只等李之这方面指令,一一按步就施。

      “柳涧村那里也是提早摆下个大场面,附近几个村子能动用的马车全摆在厂子外面,会不时安排一两架出入,以造成异常繁忙景象。”封行低声笑言。

      “这又是谁出的主意?其实不用来回拉空车,我们直供给朝廷的宣纸已有足够存量了,通知相关部门先拉走些,是不是更显真实?”李之提醒。

      “常雨伯那边早想到了,但朝廷方面说是要走完整程序,一圈下来,怎么也要第二天了。”

      李之摇头,“各地方抢着要宣纸,这些人倒是沉得住气。对了,常雨伯来到时,没提起沟渠贯通与新厂址一事?”

      “说了,水部郎中江瑜江效师于三日前,已引万千壮工开拔,连同沿途各村落乡民,将沟渠贯通、新厂址一起正式启动。目前通往渭水大小沟渠,正在紧张施工阶段,由两名特遣员外郎次官具体负责,说是赶在冬季到来之前全部完工!”

      “唉!指望着官府倒是省却大笔支出,动员力量也无法比拟,就是一套程序走下来令人心焦。怕是等不到新厂构架完成,我们于各地收购厂子早已结束了!”

      清绮笑道,“这样也好,两边同时进行,进程有先后,产出也会形成递次铺就,按部就班,稳扎稳打!宣纸可不同于纸巾,没有完整工艺提供,旁人就是在旁边看着,回去自行研制出来也需要几年工夫!”

      还别说,清绮对李之脾性了解得相当透彻,三言两语就把他不悦化解开来。

      “常雨伯还带来几大包新产品,已教人搬到三层!”

      封行等人各忙其事,李之引着三女来到三层。

      还别说,常雨伯应该一直在进行研制,地面上打开包装全部是宣纸各种品类,还真是让李之感到了惊喜。

      仅是书法用纸,尺幅先略去不说,就有生熟之别。

      书法一般用生宣,吸收性强,很适合行书、草书。生宣比熟宣渲染性强,良好把握生宣,可以很好地表现笔墨趣味。

      从厚度来说,一般狼毫、猪毫、硬毫笔要用厚宣纸,羊毫等软笔选薄宣纸,此时已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初学者对宣纸特性掌握不多,可先选择熟宣练习,因为生宣吸水性强,初学者不易把握。

      要强调墨色变化可以用生宣,强调运笔就用半生熟宣纸,三女中瑜然对此更了解些,此刻已在大赞:“常雨伯还真是细心,这类半生熟宣纸最难辨别,他已经给每一种都明确标注下了。”

      “瑜然,我先把这些抱到台面上,你们三人把它们按用途上架,具体价格商量着来!”

      粗笨体力活他可不舍得自己女人们劳动,几趟来回,已经把各类书画纸搬过去,这才蹲下来打开另一包,却是特种净皮各式规格,颜色上也有了多样性,这类纸算是宣纸中精品,宜书宜画,并适宜制作册页。

      其中又分宜书宜画,手感绵软一些的净皮单宣;适用一般绘画、书法的棉料单宣;纸薄,常常用于托画芯,拓碑之用绵连;常用于书法,二、三层夹宣用于裱褙,册页的棉料夹宣,以及专门制作拓片的龟纹宣、罗纹宣。

      上官婉儿需要的素笺纸也在其中,此类纸质又属于熟宣中矾宣类,又有冰雪宣纸,云母笺,蝉翼宣纸名类不等,用于工笔画与蝇头小楷,取其不洇特性。

      所谓素笺,实际上就是白色笺纸,素是朴、简单,笺是信,所以素笺亦为包装简单朴素,却又不失高雅的信件、题写诗文特制纸张。

      白色之外,根据李之建议,常雨伯这次又送来了深红、粉红、杏红、明黄、鹅黄、深青、浅青、深绿、铜绿和浅云等十色小笺纸。

      这等小笺对纸质要求自然也十分明确,不但需要纸质细腻、融墨如意,还要在视觉上有色彩、有花纹,因而才会将颜色、花纹映衬得甚是精巧鲜丽。

      “你几个快来看,常雨伯还真是心细,我只是随口一提,老人家居然制出这许多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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