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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生意人-第8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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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颔首给予肯定,“我也听闻《增广贤文》以有韵谚语,与文献佳句选编而成,其内容十分广泛,从礼仪道德、典章制度到风物典故、天文地理,几乎无所不含,而又语句通顺,易懂。但中心是讲人生哲学、处世之道。其中一些谚语、俗语反映了,中华民族千百年来形成勤劳朴实、吃苦耐劳优良传统。我认为将之视为宝贵精神财富没有任何问题!”

      俞太尉未置可否,而是望向李之:“李先生,可否念诵其中几句,也好令我等提前了解一下?”

      尽管他极想帮助李之,但也要注重所著之物之严谨性与传播性,更不能夹杂政事涉及。

      “如‘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寅’,‘一饭一粥,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等,皆是些关于社会、人生方面内容,经过人世沧桑、千锤百炼,成为警世喻人之格言。再如‘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乐不可极,乐极生悲’等;一些谚语、俗语总结了千百年来人们同自然斗争经验,成为简明生动哲理式科学知识,如‘近水知鱼性,近山知鸟音’,‘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等。”

      “这就成了,由谚语、俗语所集汇,又涉三道之精粹,正向引导、反向警示兼而有之,其意义已经极为要甚,必会引来众相关注。我们有这个著作拿出来,足以称得上鸿图开业巨作了!”那名老者欣喜道。

      李之补充,“这可并非我个人著作,而是借用了无数名家言辞与民间谚俚之语,而且个人认知有限,需要各位予以补齐修缮,就已经为圣贤讲堂集体智慧之结晶,可万万不可单署名号!”

      “那样岂不是过于委屈与你了?”俞太尉笑了。

      “哪里有甚委屈可言,我本来就是种积攒他人词汇举动,目的也仅出于民间学堂普及,可没有半点功利性心理作祟!再说了,盗用他人之言辞可不是个良好名声,可不敢拾人牙慧而助于己名,教育后代乃我文人墨士理当之责,万万不能籍此留名!”

      众人纷纷点头,他所讲无疑是在奉行文人予以世人教化之当责,通俗点说,就是在编著一部教学讲义而已,署不署名谓还真是无有必要。

      但这等著作签署上圣贤讲堂大名就是例外一回事了,往大里讲,是在帮着朝廷成就教养后代责任,往小里讲,是在为圣贤讲堂树立声威。

      于是,到场所有人,对李之好感飙升,而且是因发乎由心的敬佩所渲染,也使得他转眼间,就被翰林书院一系正式接纳了。

      接下来,随着李之一字一句缓缓道来,众人面上笑意也越发转至凝重,因为通篇文字从表面上听似乎杂乱无章,但只要认真通读全书,不难发现有其内在极强逻辑。

      全文对人性认识以“性本恶”为前提,以冷峻目光洞察社会人生、亲情被金钱污染,就如“贫居闹世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其中也同时告诫,友情只是一句谎言,“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或点明尊卑由金钱来决定之时世弊端,“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进而揭露法律与正义为金钱所操纵,“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也有人性被利益扭曲只描绘,“山中有直树,世上无直人”;世故导致人心叵测经典点睛词汇,“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及人言善恶难辩警训教言,“入山不怕伤人虎,只怕人情两面”等等。

      其中绝大多数句子都来自经史子集,诗词曲赋、戏剧小说以及文人杂记,其思想观念都直接或间接地来自儒释道各家经典,从广义上来说,它是雅俗共赏的“经”之普及本,不需讲解就能读懂,通过读《增广》,同样能领会到【创建和谐家园】思想观念,与人生智慧。

      几乎每一字一句都富含古人智慧,与民间识人辨物认知,其存在意义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因而各人再望向李之眼神里,由衷敬仰再有深刻,从而伴生对他个人品质的认可与信服好感。

      有人在叹道,“我们这些平日里自诩教人向善之文人,之前又有几人曾想起,采用此类方式来行之以道理教与授?具有如此远瞻性惠及于后世子孙行为,说明其内心之宏图广远,实在足可堪称震动古人,显耀当世,继而彪炳日月之举了!李先生所著之心念,旨在将道义弘扬千秋,其心赤诚,其意深远,天地可鉴!”

      那名老者名为方喻方怀坦,是与俞太尉同一时代资深老翰林,虽官阶、地位不算高,但是一生执着于文字传统意义文人,或许为人处世上有朽腐老派作风,却仍不失,意欲将传统文人理念付诸于薪尽火传的坚持。

      俞太尉哈哈大笑,“能够令方老夫子这般颂扬,显见李先生行举的确是深人人心了!怎么样诸位,我为你们所介绍之人,可没有一丝一毫商人奸诡心性!”

      显然来之前,有人对于李之商人身份提出过质疑,但能编撰出《增广贤文》这等鸿篇巨著,却没有丝毫借以成就功名念头,就令那些先前猜疑从此消弭不见了。

      方喻也起身挪向书桌内侧,仔细品读文中精粹:“有钱道真语,无钱语不真;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乍一看上去近乎于地方俗语,细细思量来,却有极深人生阅历。再比如这句:自恨枝无叶,莫怨太阳偏;大家都是命,半点不由人,明显就境界高出了很多,也一样不失深刻做人道理,李先生小小年纪,脑子里怎记得如此广量人生偈语禅词,句句深刻至极!”

      对于这一类称颂之辞,李之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并非来自自身成就,他一点也不认为是在讲自己。

      清绮、瑜然将茶水端呈,也【创建和谐家园】一旁凝视着李之,自家男人总会出其不意做出来这等神奇事,另二女心中爱意崇拜更浓。

      整篇文章抄录下来,也到了午间将近,李之邀请众人前往秦陇雅阁,见其竟有如此细致照应,无形间,翰林书院众人,已把他真真正正当作了自家人。

      而此次顺利与翰林系建立起联系,是李之今后极为重要的一个辅助力量,并因此而屡次得到这些人暗通消息,使得他得以从容避开多次危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在此之前,正清文绮堂又迎来几人,却是懿懿公主与老父亲关鲁公,而关铭也一起来到,却是眼见生意忙碌,早就加入帮衬队伍当中。

      知道关鲁公会对自己有要事相告,李之就安排清绮几女引领众人先行抵达,包括懿懿公主兄妹。

      而他则与关鲁公步行其后,目的借机深谈。

      “前日你走后不久,我先是一人前往觐见圣上。谈及采文一事之后,圣上挥退左右以及二位皇子,一语直接道破你在其中所起到商业作用。虽不知圣上所言来处,但也听出来,他对我等之前商议事略有耳闻,原本以为是你刻意透露,却是由圣上紧接着道明为他自行推测出来!”

      “圣上对于诸事绝对拥有极精明洞察力,关于那一柄尚方剑,我就感觉出,老人家处理事宜之高举深藏,其中处高远瞻力,实在是难以揣摩!”

      “这也是一众老臣依旧对圣上报以足够信心之处!眼见到圣上那一晚犀利凝视眼神,我就禁不住全盘托出,圣上沉思良久,就嘱咐我连夜召集淞王、明王、轩王即时进宫谏言。为防止旁人知晓,我一人沿原路转回,另有李楹快马追上,并陪我一一拜访三王府邸,并分别在约定好时间、地点聚齐,再次通过一道密门返回宫内,那时不过四更将过,寅时初始!”

      “老爷子,容我插一句,您与三王之前没有提前约定好?据临淮郡王大人转告与我,可是你们一同前往。”

      “之前的确是如此打算,但淞王接到李楹某种讯息,就临时放弃了这种约定,那时已是当晚亥时将至!”

      “我想应该是送我的那位马夫传递的消息,那人是李楹麾下之人,应该是考虑到圣上病体初愈,以及进出隐秘性问题。”

      “这些我就不知情了,但显然此举得到圣上侧面证实,因为后来他讲到了此类问题。大体意思就是讲,就应该慎重行事,即使他那两位皇子,也不在他充分信任之列,因为此事牵扯到了他们的亲生母亲!”

      “看来李楹得到圣上暗中警示,在我退出之时,曾有短暂时间,圣上有单独面对李楹片刻,但他很快就跟了来,完全没有招致二位皇子注意到,因为即使我也毫无察觉!不好意思,老人家,将您思路岔开了一下,您老接着讲!”

      “于是,圣上听由我等细细将长安城未来商业发展计划叙述一遍,其中并未涉及到前期有关你一丝一毫,但接下来圣上却是第一句话就提到了你,因为按照他话里意思,我们几人都没有如此商业远瞻能力!实际上,我们所商议之事,也是圣上老人家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但因为病痛原因,迟迟拿不出具体实施方案!也就是说,圣上十分赞同我们的计划,将到对未来局势担忧,圣上他老人家有那么一刻眼噙泪水,两手微颤,显是心内波动极大。”

      讲到这里,经过了一处有兵丁、官员聚集之地,两人间谈话短暂暂停,并有不少人与二人打招呼,显然除了关鲁公之外,他们对于李之这个年轻人也不再陌生。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泽王府倾覆

      来至无人处,关鲁公才再次开口:“我们一番深谈直至天色将明,从各个角度逐一分析了其中利害,并制定出一些特殊应对措施。不得不说,圣上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在深思熟虑,因为早朝原因,他吩咐我们从另一通道转到承天门,装作刚刚接旨来到!”

      “圣上早朝是否在掩饰视觉已恢复?”

      “正是!他皇冠上另有珠帘垂下,两边左右有专人扶持,旁人是看不出什么来!而且过程中他几次假装之前的急声咳嗽,很快就引起一众大臣里数人的神色不以为然!显然这些人都被圣上看在眼里,看似随意质询了那几人所涉及职权,找了个由头,就把几人顶戴撤下,当堂贬为庶人,收回一切官爵配给,并处以其后人三世不得涉政为仕!那几人之间可没有相互商议,不可能知晓是何原因!”

      “就这样罢贬了,那也太简单了!”

      “圣上从政几十年,也是一路从基层经历过,其中找些由头太简单不过了!”

      “难怪说官梯难攀,宦海风波反复无常,一朝人上,转眼倾家弭业,原来果真如此残酷!”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做官最终目的都是贡献给皇帝,都要替朝廷出力,皇帝是最高统治者,全天下他一人说算。而仕途上所有贡献,最终服务于他及他王权体系,一句话决定生死可不是开玩笑。”

      “圣上如此强烈反应,就是在重复他个人皇权威望?”

      “不仅如此,听由被惊吓各大禀报本职作为后,他当堂留下几十人,但不包括任何一位皇亲国戚。那些大臣们没有几人敢就此返回府里,而是零零散散聚集在承天门外探听消息,显然忽然间再行强势起来的圣上,令他们诚惶诚恐!我等四人也混迹其中,不然自行离去就过于彰显了!你猜,第一道奉旨查办事为哪桩?”

      “我哪里知道,两天里就被困在店铺里,本指望临淮郡王大人传递些消息,结果昨日一整天也没等了来!”

      “第一件事就是为你复了仇!十王泽王府二代德元三公子及其儿子李赟李成化,第一个成为大内缉拿目标,转瞬御史台下属三院,大理寺,尚书省吏部、兵部、刑部就接到圣上谕令,严查两月前长安城郊外半途袭击你与清绮郡主一事。随后另有几桩暗中聚集密商、官门内势力间倾轧而导致人命案,一同被下旨严查。经过昨一晚证据搜集,相关罪名均已落实,像是德元三公子及其儿子今日凌晨就被押入死牢,十王泽王位遭黜削,驱离出京,家产和人口被抄没!其他各宗事或就地诛杀,或官位爵位革除,贬为庶人!今早另有一批被冠之以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等欺瞒君意罪名一一查办,满朝文武上下均噤若寒蝉,惶惶不可终日!”

      “那就奇怪了,为何今日俞太尉来到,未曾有半字政情吐露?”

      “哈哈,那当然是他们奉了某种旨意,或者有人提前给他们下了禁口令!翰林书院不同于寻常百官,他们在此方面有更严格戒律,因为这些人平日里接触到大内机密事太多,可不敢稍有违逾!”

      “圣上处理泽王府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目标可是直指我与临淮郡王府!”

      “那你就错了,就是这样第一个拿来开刀,才显得与你等无关,再做何遮遮掩掩反倒欲盖而弥彰,更易引起猜忌!实际上,处理他们仅是借用了你等一事由头,十王府可是靠上了太平公主,那可是旗帜鲜明的武后一系!接下来就会是二王韶王府,一等他们遭了殃,就更不会有人关注到你与临淮郡王府身上!”

      “但这样一来,可是将武后与圣上之间彻底撕破了脸面?圣上不怕因此而导致正面对恃?”

      “哪里有那么简单?即使如今的皇室李姓已弱到不能经以风雨,至少目前还是李姓天下,她武后以何名目施加反制?况且十王、二王仅是有靠拢武后一系迹象,便是已然投诚,也属于初来乍到,远远不足以伤及根基,令武后惊怒!但这两家一为真正皇亲国戚,二为圣上一手扶持起来他姓王,这样公然倒戈行为,才是犯了圣上最大禁忌!拿他们开刀再是正常不过了!而且,关于那位薛怀义,也会在大理寺严密追剿之下,只要他未曾早早逃离,这一次一样难逃法缉!”

      “我明白了,这是圣上的一招敲山震虎,极具威慑战略效应,目的为警告洛阳一方,在他仍旧存在之时,不再容忍对于李姓皇室一派的打压!”

      “完全正确!以我等几人猜测,接下来圣上会放出风去前往洛阳一行,其目的无非是为我们长安城商业环境营造,留出一个快速构建时间!明知圣上存活时日无多,但只要他老人家在世一日,武后那边就要隐忍一天,李姓天下再是脆弱,也容不得任何意图篡位行为。”

      “不仅如此,怕是圣上真的不在了,那妇人也不敢当时上位,至少也要拖上了几年!但后主那几年傀儡皇帝是避免不了了!”

      “所以,这才是圣上底气由来!二王、十王就是武后一系隐藏在长安城的奸细,我主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我们,在清除一切长安城内反对力量,因为我们的计划制定,直接关系到二位皇子长大成人后的皇室复辟,此等布局堪称远达精辟,已经得到圣上十成信任!”

      二人间交流也就到此为止,毕竟他们已经站在秦陇雅阁对面良久了。

      李之也并未询问,高宗何时令外界得知他视力恢复,还有自己皇家上卿身份以及尚方剑的获得问题,想必近些时日不会有所举措了。

      其实在他看来,火药的真正研制出来才是最佳良机,毕竟那东西是几十倍军力提升之关键,那等巨大功绩抵得上十万大军。

      庚康庚弘益此时一直等在大门外,只因眼见得李之二人相谈甚欢,不敢轻易打扰。

      看到二人终于向他走来,庚康乐呵呵摇手呼应,他身后清绮等三女也出得门来相迎。

      关鲁公叹道:“你这三位未来夫人可是片刻也离不开你,老朽我可是艳慕得紧!唉,还是年轻好啊!”

      李之乐道:“您老也是年轻过,并没什么可抱怨的,倒是应该为采文兄多考虑一下了!马上三十岁了,还未曾讨得一方夫人,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有时间记得探一下他口风,你也知道这孩子脾性随我,我若是问了他,准保几句话,现场气氛就要僵持了!”

      “得嘞,这是就交给我,采文兄调往尚书省一事可妥了?”

      “圣上说他心里有数,有这一句话就好,也趁机向上迈一层台阶!”

      庚康让过路上过往车马,迎接向关鲁公,这人可是太子老师,今后也很可能成为新一任帝王师,拥有极特殊尊贵身份。

      “贵客大驾光临,小的这家酒楼,平日里来得多是些后辈晚生,好家伙,今日里先是翰林书院一批大学士到来,没想到德高望重贤师大人也来到了!”

      关鲁公乐了,“还是你小子会讲话,明王大人昨日里还讲过,你小子也算是三代里少有的,不依仗吃家中老本,早早自力更生典范了!”

      他这话也并非完全客套词汇,庚康算是三代人里,较早实现独立自主的个人打拼之人,虽不是明王府直系血脉,却也是极亲近亲属,即使不依仗府中老辈名声庇荫,仅靠爵位俸薪也可以活得十分滋润。

      第一百七十七章 浮生若茶,活在当下

      搀扶着关鲁公越过街道,清绮三女正式见了礼,就向李之围上来,清绮神情相当神秘,“我们来到后,你猜二层包房里见到了谁?”

      “这我往哪里猜去?总不会是宫里人!”李之笑道。

      “明王府李家老祖李贤辇老爷子!本来也是要赶到我们店里去,半路上遇到翰林书院的人,也就随着一同过来。”

      “哈哈哈!我可知道老明王是为何而来!李先生,十成九他是奔着俞太尉那两幅字而来,太尉乃三公高尊固然不假,但其书法技艺可是当世一绝,贤辇明王又是刚刚在书法境界上有了新得,这是来向你借那两幅字来了!”

      说着,关鲁公加重了语气,“换做旁人,还真是要提防他有借无还,终归此人爱极了大家书作。但你与明王府之间有恩情,或许他舍不下那个脸面,而且借他几日,准保将那两幅字装裱得完美无瑕,不妨就借了给他。”

      看李之望向自己,清绮回应:“老爷子的跟从那里,有为你带来的两斤极品北苑贡茶,据说得自上书房赏赐,俞太尉想要讨上一壶也没答应呢!”

      唐朝茶叶主要是以蒸青茶为主,以武夷山建瓯生产的茶叶最为有名,又因其极致精品均要大内专供,因而也被称之为北苑贡茶。

      实际上入唐以后的此时,饮茶之风尚未曾风靡大江南北,就像此类北苑贡茶,还处在对茶叶进行“研膏”和“蜡面”那种原始饮茶方式。

      “研膏”就是茶叶捣碎了冲水喝,“蜡面”就是碾制而成的未茶,现在的日本茶道就还保存这种做法,那个时候是真正的煮茶,里面还要加盐,而不是后来的泡茶。

      饮茶之风真正盛起,甚至远播塞外还是在几十年后的开元天宝年间,也就是玄宗李隆基的开元713年之后,那个时候唐代茶叶生产才显雏形,与茶叶的商品性也刚刚出现茶叶市场扩展几乎无从谈起。

      至德756年之后,茶叶品类渐多,之后遂达到兴盛局面,而且还是因佛寺学禅务,寺僧饮茶,各地竞相仿效,方会形成饮茶风俗。

      但真正对对唐人茶叶消费起积极推动作用的,还是茶神陆羽写成那时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才让人意识到饮茶已不再是王公贵族、官僚士人特权,品茶啜茗之风方渐入寻常百姓家,茶叶开始进入人们日常生活。

      李之就打算再行剽窃此篇著作,因为《茶经》乃是陆羽躬身实践,笃行不倦,取得茶叶生产与制作的第一手资料,又遍稽群书,广采博收茶家采制经验的结晶。

      此作品一经问世,即为历代人所宝爱,盛赞他为茶业的开创之功。后世评判:茶之著书,自羽始。其用于世,亦自羽始。羽诚有功于茶者也!

      就座以后,李桐果然就提起,借俞太尉书法评鉴一段时间要求,李之笑着点头,望向俞太尉,表示歉意。

      “贤辇明王是真爱书法,他态度上就诚恳许多!不像关老夫子,一样的死缠烂打,常常乘人不备,连废纸篓也不放过。”俞太尉哈哈大笑。

      关鲁公也不着恼,“太尉丢弃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既然我有旁人所不得良机,放过了岂不可惜!再说了,你已然都扔掉了,还老是在人前提起,显然也是在意那些微有瑕疵字迹流露出去,怕坏了名声。哪一日把我逼恼了,专门捡些那类书写开一个品赏会,在每一处瑕疵之地,都标注好注解,岂不显得我更字意深到?”

      俞太尉佯怒,“原来你关夫子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居然积攒了不少?”

      “所以,俞太尉还是应了我求书心念,省得气急之下,扣裱出所有不良字迹凑成一篇,借以败坏你名声。”

      关鲁公显然很乐于与之斗嘴,两人间这番情形想来已是常态了。

      “你拿一斤北苑贡茶可换一字,可别说贤辇明王手里之物,你没有机会讨得!不过这种贡茶我总觉得之前饮法有些偏误,好好地精良嫩叶,非要碾成粉末不说,添加盐分是不是就破坏掉了原有茶中灵性与意境,而且涩香口感全失?”

      “那一日,我就是因看到侍者准备拿了去处理,才壮起胆子向圣上讨赏赐。你猜圣上怎么说?此类贡品还是极解口渴的,不妨就此赐与你两斤,你这岁数需要它来沥化一下肠胃油水了!”

      李桐年过七旬,仍不改直言秉性,言外之意,很有些对北苑贡茶饮用之法的不屑,旁人却是一字也不敢接,这可是隐有辩驳圣上品位之嫌。

      唯有俞太尉表示了赞同:“袅袅茶香之中,有可令一颗心由浮躁至沉静之感,细细品味,能收获其中一份超然。我认同老明王此言,茶中碧芽直接泡取才为饮茶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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