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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生意人-第8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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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放心,临时调制十几台机子就好!目前还有织工在你那里学习,都调好了也没那么多人会用!机工我另派快马负责接送,误不了多少厂内活计。”

      “二叔也指派一人,三、五日后厂子里就没那么忙了,就腾出一个机子来教那人调试!记得这个办法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就好,不要被别的厂子里学了去!”

      李之当然不会瞒着别人,说这番话也只是故作姿态而已。

      于是,接下来他就把多种经营讲述了一遍,“昨晚间郡王大人也给我说了,眼下郡王府上下空前团结,这样最好,都是一家人,抱起膀子来齐心协力,才会在未来商业大形势下,保持足够强大实力!”

      “这种多种经营好处是不少,只是苦于目前经营项目太单一了!”七叔李侒念叨着。

      李之笑眯眯拿出来那一套牙膏牙刷,“这是我自己研制的,整个大唐独一无二,我和清绮也是每日用它。现在就交给几位叔叔,别开这支牙刷制作粗糙,经精细打磨后,再刷上一层漆岂不是一样精美?即使别人学了去也无妨,重点在牙膏制作上,我会留几个方子给你们,记得它们以后绝不能外传。几种方子自然比不上这一盒,此等自家使用牙膏,是贵重药物熬制,这一小盒就值个几两银子!几个方子都是最便宜中草药,但具体熬制方法别人很难研制出来,主要是稠粘度极难把握,有人研制出来也不会是短时间就能成,等有类似产品出来,我们早换了方子了,要他们永远跟在我们身后拣拾牙慧!”

      几人神情明显振奋起来,李之接言,“不要说我们的特制牙膏,也更莫要小看了此类不起眼牙刷,马尾、木条均是不值钱物件,而且马尾使用一定时间自行脱落,就无法使用了,哪一家不会是几十几十的往家里购买?又不是多值钱玩意儿!而且这只是雏形阶段,你们自己也可以将它进一步改造的更美观些,最好男女样式也分出来!薄利多销,规模大了,也不需要设备支出,利润不比羊绒衣差多少!”

      五叔李成早忍不住安排身后子女:“快,给李先生准备笔墨!”

      连二叔李彦都看不下去了,“老七,李先生坐在这里一口饭还没吃呢,你着什么急!”

      第一百七十章 那又不是我的手

      李之不在意的说着,“这门生意我不碰它,只有咱们郡王府独家经营!但不起眼生意,也不要与人轻易联合,一等产品成熟,就派人去往各地宣传,或者找外地熟人专门销售。做得好了,半个大唐都来我们厂子里进货也并非奢望!但有一点,不管日后别的假冒产品出现,采取些什么卑劣手段,我们的产品绝不能在质量上掺一点假,别忘了所代表的是临淮郡王府!那几个方子均为货真价实药用效果,出自于几百年前古方,别人再是仿制,可有我们产品的效果好?”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如今这几位叔叔辈,早少了几分之前那种猥琐心理,终归成了实业家,底气那是十足,而且因为家族日渐和睦原因,所带来正面影响力可是实实在在的潜在正气。

      “不仅如此,我另派李怿不日后前往一地,过不多久就会有唐朝第一种高度酒研制成功。到时候几位叔叔有兴趣,完全可以首先拿到专卖权限,而且不用提前支付货款,什么时候卖出去再结账不迟!”李之再添一把火,立时引来惊声一阵。

      只要好酒之人便会知晓,不是无人尝试着酿制高度酒,而是在于酿造工艺,以及经由酒头勾兑后度数不缺失太多,极难掌控。

      李之能够这样说,必然手里掌握有天下独一无二酿造工艺,这才是货卖独家的最大优势所在。

      另几桌虽未参与进来,他却能感觉到,不少人在紧密关注到这里。

      更多人围着清绮与瑜然热情之极,这也是人之常情,李之并未往心里去,只是对临淮郡王一大早消失很是留意。

      来到东市正清文绮堂,依然有队列在排设,尽管距离开市还有段时间,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只能等在“金市”牌楼之外,好在正清文绮堂前院院墙就与牌楼紧挨,等到开市时间,队伍仅需上前几步就是了。

      实际上长安城大小市场共有九处,只因均是围绕着东、西两市毗邻而建,因而才有此一说。

      两市平面皆为方形,各方266步,诸市都建有围墙,内部都有纵横交错街道,分别把两市划成“井”字形,各含9个方块,每个方块四面临街,店铺栉次鳞比,每个店铺也都各有围墙。

      正清文绮堂独占9个方块之一,谓之永乐坊,因而市内门吏与巡查均已永乐坊称呼,也是东、西两市唯有两栋最大店铺,皆为李之一人所有。

      如今西市那处店铺也早悬挂上正清文绮堂名号,后院实际上也是临街,只是比正门处主干道狭窄许多。

      此时这里木门也已装上,正有封行指挥着门外狭窄通道外的货物搬运进来。

      看到李之几人来到,他快步前来禀报:“厂子里这两日时间共出产一万零五百多件,多出来的五百之数为手工编织长款羊绒衣,为后招来三十几名工人集中突击出来,但样式比较单一,仅有十种,花色倒也齐全!”

      不同于织机织就物,手工编织,保暖性差很多,却独具时尚性,是与定制锦织服饰一个价位,也是正清文绮堂日后主打商品,质量上更显精细。

      清绮抚掌而笑,“那百多件成衣仅一个多时辰就卖出去了,昨日里还有不少人问起!”

      她与瑜然、庞啼此时都身着此类长款衣,当下天气还未真正转凉,里衬一件带袖小衣就足够了。

      领口开的很低,尽管脖子上都系有一级质地锦织丝巾,仍露出白生生一截嫩白肌肤,极受前来顾客推崇。

      应该这五百多件里,就有三人身上样式。

      “现在店内存货还有多少?”李之问。

      “算是今日运来,也不足三万件,加上一日一夜赶工,还够今、明抢购两日。”

      “贴出告示,明日里纸巾敞开供应一整天,每人限购大包装十包,单一价格仍为铜钱三百六十文,若以现银支付,三两银子十包外加240张小包装三包。仅此一天,开市起,闭市止。”

      算起来纸巾可是昂贵无比,三两银子购来,一人也用不了几个月,但纸张也可算得上极品了,柔绵似绸,不易撕破,片纸之间又毫不粘连,对于长安城内富贵人家,根本不算回事。

      这种价位今后也不会改变,只不过在草纸与此类纸质之间,会有十几种价位、品质不等纸巾出现,目前正在研制当中。

      240张小包装单价为一百七十文,加入到三两银子统一打包价里,算是有二百多文的优惠。

      “这样一来,明日服装销量就会有很大降低,乘机等一下后续产品续连上,这主意不错!”开业两日来异常火爆场面,令封行此时感觉极为风光,做起事来也精力十足。

      “李怿呢?”清绮问及自己弟弟。

      “少爷来到后就与黄擎去吃早饭了,昨晚陪着云山老爷子又喝了一夜酒,今早好不容易拽起来。”

      “他们也是心中兴奋,马上就要去往外地开辟新项目,可以理解!”李之并未向封行多说什么,知道李怿嘴里也把不住门。

      “你就惯着他吧!”清绮掐了下李之胳膊,“多大个人了,生意上还能耽误了,这里还忙着卸货呢!”

      封行呵呵直乐,“郡主大人,咱们家少爷可是堂堂正三品将军,若不是李先生和郡主的关系,这几日的苦力他才不会干呢!”

      “就是,三品将被未来姐夫使唤得如同下人,他能坚持下来,并无多少怨言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他怎样?”李之一旁提醒。

      想想也是,清绮脸上才显笑意,为何自小顽劣的李怿怕她,就是因为自家姐姐对他管教极严,尽管依然没起到多大效果。

      “班普班翰藻倒是一大早就等在这里了,此时正在马车上忙活着呢!”封行补充到。

      “这个人可是极会表现自己,终归是外人,我们还是要以礼相待的!中午让李怿带上他去秦陇雅阁,那里还有三十桌酒席呢,宓覃、莫俊联手送的贺礼!浩阔兄,我在这里盯着,你叫上刘师爷一同去,上午有贵客来了,那里也要有人安排!”

      东市距离那里仅相隔几条街,马车转眼就到了。

      清绮笑道:“还有这样送贺礼的?这二人也是新鲜!”

      “你们三个也去,听说瑜然母亲和妹妹今天也会来。”瑜然的亲妹妹颛孙琴心比她小四岁,倒是与庞啼般般大,跟母亲回娘家已经两个月了,昨日才返回,还没见过他这位姐夫呢。

      “琴心要回来了?这丫头,一走这么长时间,终于舍得回家,真是难得!”瑜然显然很在乎这个妹妹,但为不是自己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很是吃味。

      “方怡、方芸昨日晚间见过颛孙家人,就随着一同离开了,要我给你说一声,我倒是忘记了。”李之表达歉意。

      庞啼插言,“瑜然姐姐昨晚就没发现方怡、方芸不在?有你这样当主子的?自家丫鬟不见了也没察觉!”

      清绮噗嗤笑出声,“啼儿,你瑜然姐姐一腔心思都关注到正文身上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考虑别的!”

      封行自知待不下去了,转身快走走开,瑜然红着脸解释,“我怎么会忘了她们!一路乱哄哄的都是人,还以为她们跟着夏婆婆先行去往郡王府外院了。”

      “这道理倒也解释的通,”清绮四处查看了下,“那你今早都干了些什么?裤子都快被人扒下来了,裆里还多出一只手!”

      瑜然面色瞬间变得赤红,偷瞄了一眼李之,嘟囔出如蚊细语,“我怎么知道,那又不是我的手。”

      “快给姐姐说说,”清绮明显兴奋起来,“那只手在做什么?是不是触碰你那里了?”

      “变态!”李之轻啐一声,在清绮醒觉之前飞速离开,十几步后再一转头观瞧,庞啼那小丫头也凑了上去,三个小脑袋在窃窃着什么,瑜然捂着脸很被动的样子。

      开市钟声敲响,很快正清文绮堂前院主干道被人挤满,来往通行人就要绕道前行了,好在市内大小通道如阡陌纵横,四通八达,也没造成大范围堵塞。

      市内但凡有二层商铺,均在这一刻打开了临街窗口,许多商家探出头来向这方观望。

      附近中店铺多为手工品经营,如牛车、轺车、漆器、铜器、铁器、旃席、木器、书籍、笙磬乐器等,都集中在就近几个方块内,且门面多在十几平至几十平,与正清文绮堂一层就有三百多平是没法比较的。

      店内运转正常后,李之就引领几人来到其中一家旃席店,匆匆开业,虽说内部装修也算高级,但正清文绮堂主营高档货,至少地板上要铺就地毯一类。

      这家旃席店就经营这些东西,毡席也就是毛毡、地毯,低等有草席、苇席、竹席,高档货牛毛毡、羊绒毯,甚至有裘皮铺垫,当然价格也是极为昂贵。

      低等货色就在门外竖排整齐摆放,卷成根根圆柱状也不占地方。

      李之径直走入店内,有伙计认出他来,忙高声喊叫东家,二层即有位四旬汉子探出头观望下,口中急急吆喝着跑下来:“这是哪股风把李先生带了来,可是小店无上荣光啊!”

      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叫做梁余梁成松,别看他家店面只有三十几平,但长安城九市都有其门面,郊外有专门厂子,除了草席、苇席、竹席,那些高档货都为自制,也占去了长安城三成市场,属于三代老商家,在城里也算有名有姓家族,实力不小。

      “匆忙营业,店内地面也未来得及布置,趁着有人手,置办些地毯铺上,也省得地板蹬蹬踏来踏去的扰人!成松兄,看着给挑上些!”接过伙计递过来茶水,李之笑着表明来意。

      “这还有什么话说的,还劳李先生亲自带人来?看上了哪些,裁剪好,伙计们就给你扛了去,还管免费铺就好了!”梁余接话极溜索,语速很快,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可就多谢成松兄了!不过我店里人多,也不用裁剪,成幅的搬了去,比量好再咔嚓几下就成了!成日里被人踩来踩去的,没多少讲究!”李之眼神四处寻摸着商品,眼神就盯向了柜台后面摆着的狐皮、貂皮鞣制而成裘皮垫子、毯子。

      他是打算买下几块放到马车上,马上冬天了,原先羊毛毯在身下坐得久了,有这些裘皮毯子可以给自己的女人们铺盖。

      第一百七十一章 庞老头,快出来见客

      梁余感慨表情不像是假装,“整个东、西两市区域内,何人不知正清文绮堂开业?一日销售额怕是有几万两银子吧?可不是我老梁多嘴,四邻八舍可都在掰着手指头给掐算着呢!”

      “哦?这些人如此清闲吗?还请梁东家给相互间传个信,算了,我还是挨家请吧!今天中午,还请诸位前往秦陇雅阁饮杯喜酒,大家都沾沾喜气。早该借此接近一下感情,怎么说这几日也给诸位带来不便,算是正清文绮堂给各位陪个不是!”

      听闻此人如此一说,李之忽然间兴致全无,口中也不再有何尊称,一声梁东家就显明了他的态度。

      说罢,他起身指着牛毛毡、羊绒毯问道:“一整幅有多少尺,给列个单子,售价也写在上面,交给门外等候之人,我先去邻居家转转,回来后就交银子带走!别忘了午时秦陇雅阁二层,梁东家去了后报一声正清文绮堂名号就好!”

      梁余神情一怔,不知李之为何态度忽然间大变,正自反应夷犹间,来人已经步出门外。

      小伙计旁观者清,附耳上来:“东家,没你这样的,张口就说人家一日营业额就达到几万两银子,这不是给正清文绮堂招惹祸事么?几万两,好家伙,要赶上整个朝廷一月税收了,给人家里引去绿林好汉,您老就踏实了?”

      感情小伙计也是个口舌麻利主儿,教育得他主子一愣一愣的:“难道我说错了?外边人可都在传呢?”

      “我的梁爷爷,您老怎么还不明白呢?就算人家一日拉回去十万二十万,也不是咱家能张口就说的,万一再有个好歹!您看他们家架势,三品将军当护院,市署、平准署大老爷们成了打零杂,碰上个好算计之人,追查出有谁说过这类话,还不是大牢里诉冤屈去?”

      “怎地,他家生意好还不要人讲了?这也太霸道了,不是明摆着仗势欺人么?”

      “哎呦,我的梁祖宗,您老怎么还没明白这个理儿,人家挣多挣少管我们屁事,但也不是我等着掰着手指头给人家掐算着,这个是时辰出了多少,下个时辰又有几成收入,万一传将出去,几万两银子数目不就是咱们这些闲人算出来的?老天爷爷,几万两银子会招惹来杀身之祸的,您说不是在往人家里招引戕祸吗!”

      “这么说,老爷我说错话了?”

      “错了,而且是大错!寻常小门户,您说了也就说了,听者也当个恭维喜庆词儿,可人家真有这么多收入,就不是那么个情况了!这位李先生如此表明态度算是温和的,碰上更在意的主儿,怕是要在咱这里闹上一场!开玩笑,几万两银子,还是一日收益,不是明摆着给人家家里招揽横灾么?”

      “哎呀,瞧我这张没把门儿的嘴呦!六碗儿,赶紧帮老爷出出主意,我这是不仅把财神一把推了出去,还给家里埋下祸根呐!”

      伙计叫六碗儿,也是个稀罕称呼,更浑身冒着瘦皮猴子一般机灵劲儿,“您老就当没这事儿,马上就跟出去,帮李先生张罗着午间宴席,人家本是好意,街里街坊的,无非凑到一起图个喜兴。这位可是诗文大会上前两轮魁首,本以文人间尊称敬着您,这下好,成了梁东家了!”

      “你少给我讲这些燥心话,没叫老梁就不错了!我这就出去张罗,先给我找来纸笔。”

      “要那东西干什么?”

      “废话,人家要给个单子,我说你成天里猴精猴精的,怎地一到生意上就犯迷糊呢?”

      李之也并非真的恼火,但知梁余这类人嘴快,自己不得不摆出副臭脸,一天挣几万两银子,传出去还不三天两头应付着劫道的?

      借由这人的嘴,给另外那些家一个警示,别什么话张嘴就来,祸从口出并不单指传诵者,被涉及主家才是最倒霉透顶的那人。

      幸好别家人不都像梁余,客客气气地问一句回一句,大面上大多看不出真实想法来,心思隐藏的极深。

      但终归是开业那天,几家一起,多户凑份,也各自送了花篮的,李之以宴席回请同样是理所应当。

      不过也有主家不在,夫人坐镇看店的一两家,见到李之眉眼都笑成了花,口中奉承话那是一套一套的,几个回合下来,就把清绮三女名字套路出来。

      本来大多人并没打算午时去赶这场席,可是有梁余紧跟了来,就当正清文绮堂是自家生意一般,笑着闹着,就把多数人说动了。

      别看这些门面小的仅有十几平,在这里能立稳跟脚的可没有一位普通人家。

      就像与正清文绮堂相隔两个方块区,最偏僻一角极小门面处,就挂着庞记殡葬铺牌匾,那可是几乎垄断了长安城所有大型丧仪的大型商家。

      庞盛儿正冤屈着一张苦脸望着进来的李之,令他吃惊之后,便是哑然失笑:“你这小丫片子,没开业前就属你张罗着勤快,怎地到了那天便不见人影了?”

      庞盛儿嘴巴一扁,突兀就哇哇大哭起来:“都是我们家那个庞老头,见我给清绮姐张罗着服装演示一事,已经好几顿臭骂我,更是在开业前一晚,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一天一夜,还让两个死老妈子看护着门窗,就是不让我出来!说什么我是食邑五百户的正五品开国县君封爵,可丢不起那人,日后会在圈子里被人说闲话的!”

      李之噗嗤一乐,“你没给老爷子说懿懿公主也会去?”

      “怎地没说,那老头他不信啊!懿懿公主可是堂堂正二品,皆为等同于朝内九嫔,可人家就是不不同意怎办!结果正清文绮堂开业后,服装展示最后一轮都脱去了面纱,懿懿公主一露面,引来满堂叫好声,消息传来,我们家庞老头可是郁闷坏了,当天下午就跑回去放出我来,要我去你那里露露脸,可盛儿哪有脸面再去啊!呜呜呜,我好冤呐,被那个老头子逼迫得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李之拼命忍住了笑,这丫头说是有表演成分是一点不假,但眼泪也确确实实是真情流露,不好意思露面同样乃最真实心理反应。

      “好了盛儿,你清绮姐早料到了原因,本想着去找找你,可这几日来店里忙的根本没时间,你姐她就是方便一下也是快跑快回。我还不知道你家店面就隔着这几步路,行了,没事了,洗把脸跟我回去帮忙,你两位姐姐都忙得要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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