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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绮向他说起今晚护送银两一事,李怿笑道:“父亲也有此意,早提前给我打了招呼,今日刚好要回骁勇营请个长假,这事就交给我了!回来时候我会另引一批人过去,昨天因为我的走开,可是险些被人冲垮了店面!”
“这样也好,趁今日机会你也帮着打听找些退伍兵士,要身上有功夫之人,咱们这里缺此类人物,越多越好!”
骁勇营尽是些真正经历过生死的军人,说不得随着生意越大,需要更多保卫力量。
第一百六十四章 森严大内
正清文绮堂这一天的生意果然又是大爆,一日时间里,前院外始终被人密密层层围着,因为加强了店内管理,限制了购物时限,也使得更多人得以进入。
由于后院新开辟侧门,令许多原有贵宾可从那里直接去往二层,在那位要定制一年四季衣物的富家女子带领下,锦织服饰定制也开始火爆起来。
这一天,几乎李之与清绮之前结识之人也纷纷露面,三层一度成为招待场所,针对于其中各大世家来人,宣纸也开始悄悄发售。
而几乎所熟人都要带几包纸巾回去,当然是李之免费赠送,纸巾盈利尚未在计划之外,目前只是普及阶段,让更多人接触到它的好处,是未来产品畅销保证。
临至晚间,各项加起来的营业额就达到恐怖的三万八千多两银子,加上在一层达到贵宾级别之人,针对于他们所售出纸巾也达到了铜钱三十几万文。
前晚李之答应富家女子甲、乙、丙三女所需纸巾,也足足被她们购买了几百包,因为这几人给正清文绮堂又拉来几单生意。
长安城各大世家有意加入羊绒制衣行业中人,今日里行踪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成群结队前来,自然在向李之讨教生意经时候,另外同行者也于正清文绮堂大肆消费了一番,就当做此次贺礼了。
尤其是天色黑以后,这一类世家子,各由家中二代甚至一代撑腰,纷纷前来与李之接洽建厂问题,不管面上真诚虚伪还是真实,李之均抱以诚恳态度,一一指点方向。
尽管这些人对几日后,李之会逐渐降低目前正销售火爆羊绒衣物生产,大都持怀疑态度,但他们也知道,此人不会有成为长安城内各世家仇家念想,不然如此嚣张跋扈,岂不是疯子之为。
关于洽谈结果,总体上来人还是满意的,因为其中几位一代、二代人物,已被李之灌输了长安城未来商业发展部分远瞻意义。
也因为此,他很是得到几人大肆颂扬,原本对正清文绮堂好感有明显上升。
闭市钟声响起之前,李之找个由头悄然消失,在钟声响起那一刻,顺利寻到那架马车,混迹在浩荡退出东、西两市人潮里,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京正宫太极宫,位于唐长安城中央最北部,宫城城墙为夯土板筑,墙壁高三丈五尺,大约是后世的10.3米左右,墙基宽一般在18米,建筑极其坚固。
所有城门当中,最重要莫过于承天门,门道进深为19米,门上有高大楼观,门外左右有东西朝堂,门前有广三百步宫廷广场,南面直对朱雀门、明德门南北直线大街。
太极宫东、西、南、北四面共开有十个城门,其中南面开有三个城门,中为承天门,左永安门,右长乐门;西面和北面各开有二个城门,西为嘉猷门、通明门,也是掖庭宫的东门。
北为玄武门、安礼门;东面通向东宫只开有一个城门,名通训门,也就是东宫西门;东宫南北尚开有四个城门,南面二门,为广运门、重明门、永春门;北面一门名玄德门。
掖庭宫因为宫女所居,故只开东西门,不开南北门,西面门只称西门,并无其他名号,而李之所乘马车,就来到那处位置极偏的南北门。
略显陈旧大门吱轧轧打开,门后闪出李楹李凤佘身影,因马车进入门道阴影处,李之挑帘相告:“距离这驾马车,西南三十丈外、正北十几丈外各有人马跟随,是不是派人探查一下?”
不等马车停下,李楹已侧身跃上,坐定后摇头笑道:“那是我安排之人,目的是保护李先生安全,并预防有人盯梢!不过李先生可是警觉性极高,我的人皆为专业人才,却无一例外,逃不过先生探识!”
李之这才松弛下来,“不是凤佘兄特意交代下来,要时刻保持警觉性?”
明知李之另有感知特异之处,李楹也不揭穿他:“此为这个京大内最为偏僻之地,一年也开启不过三两回,我们需要先行穿过掖庭宫,自大内深处绕道转入,也等于沿着宫墙绕行一大圈,这样才能有效避过所有人耳目!”
“今晚面见之人可有确定下来?”知其不避讳车夫,定为此人嫡系,李之故有此问。
“一切如先生所指定,两名御医均为可信赖之人,二位皇子尽数到齐。今日午后面见圣上,也得到对你有特殊待遇,不必大礼参拜,以私人间寻常礼仪就好!”
唐朝面见到皇帝都不用行三跪九叩,真正施行跪拜大礼是由元、清开始,但此时最隆重拜君礼仪一样不容忽视,以再拜稽首为主,是在两次再拜之间,再加入一段颂词高咏或形体表达敬意之礼。
到得那时会有唱稽太监一旁引领,正常情形下,即使私下面君也脱不了那道程序。
而高宗将一切从简,显然是出于保密考虑,再者以私人间礼仪也就是躬身施礼一类,言外之辞是让李之暂时忘却他君主身份。
“这样合适吗?见君不参,乃一行大罪,会不会大不敬?”
“我们这些身边人也是如此,这说明圣上已认同你身份,视为身边守护那般嫡系了!再者,两种方案我也详细转述,圣上意思与李先生相同,情愿放弃一两月寿限延长机会,更赞你深晓那等病痛其中凄苦!”
“今日为圣上探诊圣体后,接下来药方同样要注意保密,最好有知底专人亲自抓配,药汤呈上前需要银针试之。”
这就是李之私心杂念了,整个大唐最希望皇上早日驾崩者无非是武后一系,此时那一方势力远比皇室李姓更见势大,他是在担心若有今晚事不用那些人详尽探知,仅需有所怀疑,就难保另有手段施出,毕竟高宗今晚之后两眼就要复明。
“他方势力再是无孔不入,在大内之中还是极难渗入,而且另有一套严格程序防止意外发生,这一点还请李先生放心!”
“如此就好!整个治疗过程应该在一个时辰左右,远超平时数倍以上时间,就因真气所探入之处乃脑部中枢,一个不慎就会导致脑神经伤及,万万不能大意!因而,身上体力不继补品需要准备好,也给我熬制碗参汤,汤料我自带来了!”
接过李之递过纸包,李楹笑道:“怎么,还不相信这里还有危险不成?”
“凤佘兄莫要误会,此乃我独家配药,能快速回补体力,那时圣上正处关键时刻,而真气耗尽会产生强烈困乏感,唯有服用此药方可勉强激发兄弟我体内潜能!”
李楹这才恍然大悟,歉念也由此生起,“没想到此次治疗过程会具有这般艰辛,是愚兄我小肚鸡肠了!”
“真气固然为修得最精纯能量体,但我此时修为尚浅,远远达不到肆意施为地步,无以力继也在所难免。而且真气不同于普通气力,需要运转【创建和谐家园】回复体能,那会是个极缓慢过程,圣上病体可延误不得!”李之进一步解释,摆手制止李楹致歉。
说话间,有无数明里暗里岗哨,需要李楹伸出头去示意,就在时断时续交流中,马车最终停留在一处内宅深院模样圆形拱门前。
“这也并非正门,御花园一隅偏门,需要再行绕开一路寻常通道,另有暗门供以潜行!”
一路默默行来,李之不禁咋舌,他深信即使自己全力展开体内真气,借用可远达十几二十丈的特殊感知探路,也绝发现不了其中几处暗门存在,而且道道门后均有警觉眼神暗里严防,可见这里的保卫级别有多么复杂。
终于穿过一个院落后,进入某一深墙围列高大建筑里,厅、堂各有分落,屋脊采用瓦兽,梁栋、斗拱、檐角由青碧绘饰,歇山转角、重檐重拱、绘画藻井、朱门红窗等都可看出为皇宫所专用。
进入某内设屏风与宝座之处,里面各类形制已是最高规格,最富丽堂皇陈设,构造出一种肃穆庄重气氛。
转过一幅雕龙屏,推开一道门,造型美观仙鹤炉、鼎摆设房间里,更里处狭长而较矮的龙榻之上,面向外侧卧着一身金黄中衣老者,正闭目垂帘。
他身旁不远处有四人默然静立,其中两位年老者应该就是御医了,另两位年轻人中身材稍矮者,就是李之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李显了。
此时见李之来到,李显左手竖指轻嘘,摆头示意李之跟了来,重新转过那道雕龙屏,简单见了礼,李显微笑道:“正文兄弟,小时候我可见过你,你这名字可还是我父皇所起!”
前文里曾提到这一处,高宗在李之小时曾去过奉邬县那处狩猎场,性情所至,也去往郡王府别院与奉邬县李家,李之之名就是高宗赐下。
后来长大后,曾因此事传来很多不利消息,还是年仅十几岁的李显撒下言论,明言李之为当今圣上钦赐,那等李之二字所谓与高宗李治犯冲一说才平息下来。
“太子爷长我李之六岁,我也模糊记得,极小时候曾有幸见过了太子爷!”
李显摆手正容,“没想到十几年后,当年那个满地爬的小正文,此时已有个堂堂李先生名号了!年纪轻轻被不管男女老幼统称之为先生,可见你在医术上的确有真材实料,而且关于你的传说,近段时日可是没少听闻!李楹今日曾说起过你所言到两种方案,我就不好再多言,毕竟医术方面毫无所知。但还是要问一句,此次医治可有把握?”
“虽目前仍未曾号过圣上脉象,但所接触类似病例不下几十例,容在下言句大逆之辞,以本人经验,圣上龙体能坚持到现在已算是奇迹了!我定当竭尽所能,全力施为,数月时间寿限延长应该不成问题,这需要正面接触到脉象反应,方可有进一步断定!”
此时雕龙屏后又转出李旦与那两名御医,也并未适时插言,而是静静闻听李显再次询问:“我也征求过御医院,延缓阵挛期发作时间一说令他们大吃一惊,因为这是仅存留在传说中古医术里,就如同神话传说一般高深且充满神秘意味!这位就是那位御医院首席御医黄允黄亭彰,当朝功劳勋著御医大臣,圣上永久贴身保健治疗医师。”
第一百六十五章 病灶剥离
黄允肃然道:“仅凭李先生能道出延缓阵挛期发作时间一说,我就对先生拥有独特治疗方法不再怀疑!当然,前提是建立在久闻李先生大名之上,明王府老明王夫人一事,也经由御医院反复查实过,的确为道家修炼之气所治愈成功。之前与医院内也有人提及,是否邀请李先生加入一号治疗专案中来,可惜面临到巨大阻力而没有成功!”
另一位御医叫做孙三路,却是位纯正道门医者,“道门里有很多中医之道,至今仍令所有医者所叹服,是不得不推崇上千年医疗精粹,但已有数百年未曾闻及有此类医者大家真实存在过。药王孙思邈孙先生也拥有一身超绝医术,但因体内未有道家真气,而不足以将所拥有医术尽数施展,也为老人家临去世前最大遗憾!如今得以证实李先生拥有那等神奇真气,我们这些所谓御医就不再拥有发言权力,但仍旧要与先生讨论下具体实施方案,毕竟是职责所在,不能不谨慎行事!”
此等肃穆气氛下,李之自然不能流露出笑意来,“较之前面所说方法,还有一种就是直接针对于脑颅内神经采取【创建和谐家园】性剥离!这等方式更需特殊针灸古法引导,叫做上古八石圣针,需要真气方能施展出其中针意精髓,但此法见效虽然明显,却无法具有更多延缓阵挛期效用,也就是说延长寿限作用有限!”
“我父皇个人偏向于李先生所说脑颅内神经治疗方式,明知可再有一两月寿限延长之法,却会给父皇带来更强烈痛楚,令我们两个后辈内心十分纠结,但也不敢稍违圣意!”说话之人是李旦。
“昨日晚间我几乎想了一夜,无论哪一类方式,都已是铤而走险之法,两相结合效用还真是极难做到。因为脑内病灶被驱往他处,势必会令其他部位症状压力剧增,如今圣上所承受之苦痛已临至极限,稍有外力探入其中,势必会令压力剧增之势再度攀升,绝对不能丝毫涉及!”
见到众人均沉默不语,李之摇头道:“观圣上此时面色,已即将迎来又一次阵挛期发作,我们可是不能再耽搁了!”
雕龙屏后忽然传起几声沉咳,二位皇子忙动身进入,李之等人也紧随其后。
“儿见过阿耶,是老李先生来到了,我们正商议有何更适宜方法!”李显躬身轻语。
高宗又是一声咳簌,“一切就按李先生之前所制定方案行事,勿需再做商讨!近一年来朕经历过尔等无数次此类商议,可有一次拿出来切行之法?难得李先生有明确方案决断出,你们这是又要横生枝节,商议来,商议去,与诊治何宜之有?只会平白令李先生心生纷乱!”
实际上他这话句句在理,原本已有计划制定,又有旁人提出意见,只会令医者左右为难,由此扰乱医治心境,不但对治疗毫无用处,反而徒添思路紊乱。
联想到此处,除李之之外,其余人等均感浑身寒意由生,尤其李显,已有汗渍于额头泛起。
李之深施一礼,也并未对几人说出脱罪之言,而是蹲身抚上高宗脉间:“圣上就保持此时姿势,阖目努力平缓心神!”
尽管高宗此时目不能视物,闭上眼睛也一样具有稳定情绪效用。
良久后,他收回三指再次开口:“圣上,您体内病情如我之前所料半点不差,是否马上进行治疗?不然,怕是再有一时半刻,阵挛又有发作!”
高宗睁开并不显空洞的两眼,“前几日,在旁人提醒下朕才记起,你这李之名字还是由我这个皇上给起的!哈哈,难道说天理真的是应之以人事,顺之以天理,行之以五德,才会有应之以自然流转循环?想不到往日朕无意之举,将当日黄口小儿留作至今,居然可令这具即将陨落病体再有延续苟活?李先生,你此时就按照心中所想行事即可,只要能令朕恢复视觉哪怕几日,也能令朕多做许多事情了!”
李之淡笑,“圣上就请放心,无论将您老圣体延续数月或是一年,至少不会再承受之前那般痛苦!”
高宗情绪丝毫不见紊乱,“怎地又成一年了?可不要哄瞒与朕,我知你是好意,但你岂不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道理?快些吧臭小子,朕可不信你口中安慰之词!朕命早该绝了,可还想在回光返照之际多做些吩咐呢,目能视物当然可事半功倍,你小子努力吧!”
李之点点头,回身望向躲在角落里的李楹,“凤佘兄,马上吩咐下去,两盆温水此时可烧起来,另两个铜盆取过来,以及棉被一床,纸巾数包,还有那套金针也需要取来,再有所熬制药物也要随叫随到!”
转而他望向高宗,“小子大着胆子称呼您老一声老爷子,您就当是自己晚辈在陪着一同杀向战场!因为过程里您老需要迎来剧烈疼痛,也就当是与敌人拼杀所致就是了!老爷子,有没有信心与儿臣一同杀向敌群,将犯来之敌尽斩刀下?”
他与语气徒然间升高几分,还真如步向战场那般视死如归,想借此激起即被巨大病痛折磨了二十几年之久的高宗。
没有比与自己亲生儿孙并肩齐上沙场更能悲壮震撼之事,李之之所以敢喊出这等冒犯之辞,就是令他记起曾经叱咤疆场那等雄心壮志。没有这等决然气势升腾而起,接下来难以承受剧痛只会更加支撑不起。
果然,高宗被成功激起血性,“好孩儿,当年朕跟随太宗讨伐高丽,也曾有过此等决绝雄心大志,今日里就当再一次重赴沙场,与敌做殊死一搏!”
就在身旁四人的目瞪口呆里,李之快速吩咐道:“二位御医大人,迅速扶起圣上,解开发髻拢向一旁固住,各持一边把住圣上双臂,一刻也不要撒手,即使老爷子再是疾呼也不要出言相询!”
他反手接过李楹递给来金针,吸腹行气,已令一缕真气灌注两手,飞速取出一根金针,真气罩上,即有针身嗡嗡颤鸣起震荡声音。
虽没有酒精随时消毒,他的真气却是更高级消毒方式,伴随着口中厉喝:“老爷子,而就随您一同杀将出去!”
瞬间手中“嘶嘶”带响金针已插入仁中印堂穴,随着针尖插入穴位之内,一丝真气也在悄然推进,拇食指二指轻搓,能量灌入金针之中,随接触面缓缓将真气发出。
高宗颅内病灶位置也逐渐显现在他一意念当中,李之轻轻嘘了口气,更是一连串出手如电,捻过数根两寸长针,经真气流转其上,转瞬插在后脑百会穴、后顶穴、风府穴等诸穴。
右手轻搓不停,腾出来已是又有几银金针夹在指间,完骨穴、风池穴、天柱穴一路连施,左右两手快速令真气储满,继而连续捻动不停。
每一次轻搓,即有一丝真气渗入,剧痛感也接继传将出来,强烈疼痛令高宗身体剧烈抖动不休,筋肉瞬间紧绷,伴随着牙关紧咬,发出瘆人牙齿啮合磋磨声响。
继而李之转至身前,取数针逐一扎向头维穴、发际穴、阳白穴,依法重施,令真气引颤起金针抖簌不停。
直到高宗脑中病灶情形完全被自己意念接收,甚至每一处血管处位置也清晰感知,李之随出手逐一弹动每一根金针。
随每一根金针抖颤更剧,高宗也迎来数倍剧痛感轰然到来,口中一忍不住嘶吼出声,全身剧烈哆嗦为一团,若无两边御医扶持,怕是早已跌坐在地。
他两眼也被剧痛【创建和谐家园】得血线生成,两边太阳穴根根青筋凸起,坚齿更磨破血迹丝丝流出。
李之回头望向早已被惊吓得神志呆滞的两位皇子,“你们快跟着我喊叫,越是疯狂越好!”
转过头他,他口中一再拼了命般吼出:“杀!给我杀!”
二位皇子一惊之下,也瞬间反应过来,口中“杀!杀!杀!”接连响彻而起,眼望着自己父亲那欲死欲或凄惨状,居然不知不觉撕心裂肺般嘶吼起来,任由着两眼泪水狂流不止。
就在三人渐作疯狂态势里,李之忽地站立当场,凝神陷入神情专注中,脑海里便隐约浮现出暗红色视界,四周无数细小管道朝着四周延伸,管道内一道道殷红色液体,正快速运行着。
他几乎施出满身所有真气,源源不绝跟着自己意念寻找每一根剧颤针身,真气能量随即灌注,向每一处血管堵塞处进行不间断冲击。
与此同时,他还要另分出一缕心神,密切关注着无数细小管道,只待某一缕真气走向稍有偏颇,就要竭力使用那一缕真气拉扯回来。
这一切类似于透视般洞彻其中,全都由自身真气能量支撑着,在短短几刻之后,他浑身已被汗水湿透,神情里已出现心力交瘁状况,可见他刚才一番治疗,付出了多少身心劳作。
他此类针法是平补平泻法,顺经络循行方向进行【创建和谐家园】式驱离态势,将病灶四周寒气逼迫,再逆经络循行进行真气回补,以有益于血液流畅,并辅助血液杂质排除。
所有一切举动都需要调动满身气血力量,并配合着真气,任由屏气凝神状态下全神贯注,令他眼眉间流露出一股极度疲态,两腿已出现颤栗抖动。
一直紧紧关注着场内形势的李楹,很快发现李之所表现出来不堪状态,忙转身跑到外间,指挥侍从取过熬制好的药汤。
但显然李之已经察觉出自己真气无以为继,但高宗此时也处于最关键当口,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也只能不顾一切倾倒出所有真气储存。
“轰!”
随着高宗口鼻、两耳,甚至眼睛里也流出郁黑血色,惊吓得两位皇子连声惊叫,李之勉强挪步上前,向高宗说道:“老爷子,总算熬过了最艰难时刻,您老应该体内痛楚已除,但千万不要睁开两眼,直到眼前出现一片红光,才可撑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