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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行伍出身,自有豪迈不群之处:“既然李先生如此讲了,为兄依计行事就是!明日晚间,东市闭市前,会有一驾红缨缠把马车,停留在距离此地三里处的兴庆宫门外,这是半枚宫禁出入牌,马车上持有另半枚,断茬符合才可上车,不用言语指派,来人自知该如何行动!切记行动不要被人跟踪!”
“凤佘兄弟是此种行家里手,李先生照他所言去做就是!”李呈一旁提醒。
兴庆宫就位于东市外东北角,是当时政治中心之一,称为“南内”,为唐代长安“三内”之一,三年后唐玄宗李隆基就会降生在那里。
李之点头回以凝重色,“我知此间轻重,必会小心行事!”
“另皇上要你奉献些宣纸,还有那什么纸巾,一并给我带上些,也好遮掩一下四周暗处紧盯之人!”李楹脸上开始呈现满脸笑意,自然是刻意做给外面某些人看,因为他心中震惊之感未消。
李之回身扫视,见到远处的封行招手唤来,与他低声数语,才转向李昱笑言:“老明王今日里只带了他的那一份回去,方伦兄顺便也给明王大人捎上些。纸巾特地给奶奶留着呢,你看今日里过于忙碌,也无时间送过去,就一起带上吧!”
他转而望向李楹,“凤佘兄,兄弟我再多说一句,估计圣上会提议单独把皇太子李显叫到身边,若无其弟李旦,你要尝试着提醒下圣上,最好把李旦也包括其中,不然圣上就会另找人顶替他,具体原因恕我不能透露太多!”
李之可知道这二位仅存皇子之间感情,较之李显,李旦曾两次让地位与他,武则天废皇帝李显为庐陵王后,改立李旦为皇帝,并临朝称制,裁决一切政事。她以李旦的名义改年号为文明,而后,李旦便被软禁在皇宫中,不得预闻政事,开始了傀儡皇帝的生活。
他不但不能随意出入宫廷,甚至在皇宫中也不能自由行动,其后十四年算是他最惨的一段时期,后来武则天在狄仁杰、王方庆等大臣的劝说下,决定将政权归还给李氏。
她命人前往房州,将庐陵王李显接回洛阳,李旦数次称病不朝,请求将储君之位让于李显。是年九月,武则天复立李显为皇太子。
可见,此人极念同胞之情,他的一生,称得上富有传奇色彩,这不仅是由于两次登基,更主要是由于他的三让天下。
而李显很注意搞好与母亲武姓家人的关系,出于这一动机,他决定和武氏联姻,把女儿永泰公主嫁给了武则天侄孙,二者相比,李显是个昏庸之主,他在房州,虽备尝艰苦,复位之后,却毫无觉悟,并不能铲除武后时的恶势力。
但此时李显正当高宗喜爱,却是李之不能施加影响的,但李旦这人他是一定要提早处下良好印象,不然就没有更多机会接触到他未来的儿子李隆基。
李之向李楹所说什么具体原因恕不能透露太多,则完全是一派忽悠之词,总不能把自己洞彻未来事讲出来,或许故作高深,方能欺瞒一时。
有了李旦这人,也就迫使李显日后从年轻气盛,被武后欺压成懦弱无能之辈,会因念及李旦安危,而不至于将明晚一事泄露给武则天。
无人知道李之布下的这张巨网,竟是覆盖今后几十年,今天他关键一句话交代给李楹,就让自己始终令武后捉摸不透,迟迟不能对他痛下杀手的主要原因。
不多时,封行就引着两人,各怀抱着一大堆纸制品来到。
“凤佘兄,这些你分出一半带回宫中,余下的另外安排人送回府中就是!”分出来李呈兄弟俩那一份,李之笑道。
李楹也没做过多矫情,“原本你开业,反而要我带回礼物!李先生,这份情愚兄记下来,今日欠下贺礼,日后双倍奉还!”
有着各人怀抱之物,也可以大大方方送出去众人,等李之返回,距离闭市时间也差不许多了。
他临时召集李怿、夏婆婆等人开了个小会,主要是安排回往东诸山路上安全问题,虽说当时大唐治安情况极好,但面对上万两白花花银子,难保不会有铤而走险草莽类人物暗中觊觎。
好在今日从奉邬县、临淮郡王调来人员,均是些有身手之人,抽出近百人护送也是早在李之计算当中。
等到闭市钟声响起,封行提前拜托的几十位东市门吏、兵丁已在巡视周围情形,趁此当口,店内近两万两纹银,及几十万文铜钱,也在众人掩饰下,搬上赶来的马车当中。
羊绒衣物就有一万七千多件售出,纸巾520张大包装单价为铜钱三百六十文,240张小包装单价为一百七十文,每人大包装限购五包,小包装限购十包,那几十万文铜钱也是因此而得来。
虽说宣纸定价为每刀一两三钱纹银,却是被暂时定为非卖品,原因在于储备不足,只能仅面向特殊消费层面提供了。
而今日异端拥挤状况,自然不会让那些自持身份者挤来挤去,或许明天就会有人来了。
“照今日销售趋势,怕是我们六万多件也撑不过三日,李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对于大体销售数量早就心中有数!”封行这话可不完全是恭维之词,李之早就断言只能供三日抢购。
“抢购风潮不能一直延续下去,现在形势看起来好像很好,很多人,尤其是女性都很钟情于正清文绮堂品牌,但我们不能沾沾自喜,自我膨胀,做商业不光要站的高,关键还要学会走的稳,走的长久。以顾客体验为中心的商业方针需要不断追求进步,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深化产品开发,不断创新能力才是我们未来占据优势之本。厂子里生产不要再扩大化,十二时辰维持生产状态最多沿续五、六日,就要降下产量要求,恢复工人们正常作息时间!”
显然封行不太理解李之如此决定,“看今日事态,此种抢购风潮,至少要持续十日左右,而宓覃他们厂子也要这个时间后才能有产品上市,提前把规模降下来可是笔重大损失!”
“给别人留条生路吧!三、四日之后,我们的产品就要正式进入供不应求状态,此等形势下再养上三、五日,刚好迎来他们的产品上市,等那一阵风潮末端,才是其他厂子产品上市之时,总不能让他们迎来一个相当暗淡开局?那样一来,我们之前一切努力就会大打折扣。打造长安城成为真正不可或缺经济文化中心,需要所有各等势力参与进来,绝非某一家可以做到。原本羊绒衣物就是令长安城商业规模打造前的吸引功用,银子是赚不完的,或许眼下我们蛮可以赚他个盆满钵满,但或许今后恶劣无序、相互倾轧商业环境,就会令之前赚取尽数吐出来回补损失。眼光一定要放得长远,才能获取一个相对团结商业环境,那可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
主营锦织销售的柳逢娥忽然冒出来插言:“我一直在你们身后偷听,说实话之前也很不理解,但结合李先生逐层深入讲解,让我接触到一种全新经营方式,或者说方式已经是在贬低它,叫做策略才更适合!这等策略极强,如果李先生这第一步规划施展不开,对今后影响力可是巨大。或者说,留人一条活路,李先生号召力才会真正看时发挥效应,那可是多少银子也换不回来的!”
李之早注意到柳逢娥在身后出现,按照常理,他不需要将自己计划这样完整讲出来,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他觉得有必要诠释一番。
此人是东诸山除了老祖宗之外,在锦织行当里最有影响力之人,而目前李之最重要合作或变就是东诸山,无论织锦工艺还是匠人师傅,都是她们在默默付出。
因此他有必要把自己更深远计划透露一些,不然各方之间和有芥蒂,就不会再有更好发展可能。
“换种夸张说法表示,羊绒制衣只是我一个诱饵,来拉拢长安城各势力快速参与到商业上来,也唯有占据全方位优势的官场子弟,才能发展起来大规模广泛影响力商业活动。而吸引他们上钩唯一方式,就是让他们顺利尝到来自于商业上的第一杯羹,接下来我们讲话才会有人听!而我们正清文绮堂一开始发展策略就放置在最先进高端产品工艺上,等到品牌效应真正做到家喻户晓,商业利润一点也不比现在低,而且会长久保持住各个所涉足行业领先地位。永远比别人早一步,你说未来发展情势如何?”
封行也逐渐明白过来,或许这种话别人说出来的确有好高骛远之嫌,但宣纸、火药、羊绒衣、纸巾一系列手段使出,没有人会以为李之不具有那等事事占尽先机能力。
就是长安城内他的敌人们,也不会质疑此人在商业上的天赋超然,以他封行能在如此人物下做一名冲锋陷阵大将,就足以满足不枉此生心愿了。
清绮三女走上来,几人才暂时停止交流,庞啼每一次见到李之,满脸笑意就会如花绽放,便是隔着一层轻纱,他也能觉出小姑娘对自己的满腔珍爱意。
联想到今日上官婉儿带给自己的心灵震撼,这时候李之再用心去感觉庞啼身上似有若无灵仙气,忽然间就作出了某种决定。
旁人却不知瞬间内,自家男人就有主意打定,看着蹦蹦跳跳占据李之两边胳膊位置的两女,清绮没好气地斥道:“好啊,居然将我这个大老婆不放在眼里,眼前这个臭男人,值得你们这样趋之若骛么?”
庞啼很认真地回道:“清绮姐,我们不会跟你抢大夫人位置的,将来同房、生孩子之事,都会记着你先来。而且,臭男人清绮姐是不会看上的,我们也一样,才不觉得他臭呢!”
四处看了看,见无人关注这里,清绮才羞怒低吼:“同房?怎地一晚上没在一起,你忽然就懂了这些,说,是不是这臭男人教的你?”
“是啊,昨晚上是正文哥哥搂着我睡的,他给我说了很多男女之事,清绮姐和瑜然姐最讨厌了,之前明明知道的,却老是利用这些取笑我,也不讲给我听!”庞啼满脸地委屈。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女娃子就不知道矜持些
“哎呀!”清绮却是顾不得小丫头的假装,伸手就要扭李之耳朵,“说,昨晚对我们家啼儿做什么了?怎地忽然给她讲这些,她才多大?你要死了你!”
与此同时,瑜然小手早就拧上了腰间,害得李之举手投降:“误会,误会啊!小的我还真没做什么,但这丫头一次真气渡入,居然就修出了体内真气,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这一转移话题招式果然有用,清绮、瑜然二女齐声惊呼,还不待她们追问,夏婆婆就过来催促众人启程。
一路上无惊无险,因为俟老六驾车原因,二女并没有在车上追问。
刘师爷也跟着来到,那几车营业额就由他面向颛孙家师爷交代此事,这样一大笔收入,放在哪里也没有东诸山上安全。
老祖宗一直守在主殿里等着今日开业消息,待得三女七嘴八舌把经过讲述,乐得老人家脸上都笑出了花。
她不忘将方林姨与柳逢娥招了去,口中依旧呵呵直乐:“怎么样?老身给你们选的这位当家人没有错吧?哈哈,首日开张就两万两银子,说出去会有人信?还是我们颛孙家瑜然有出息,找回来这么一个妖孽人物!”
看到柳逢娥似有什么话要讲,欲言又止模样,让李之很识趣喊过来三女:“走了,一身臭汗要洗呢,得抓紧时间,不然明日又起不来了!”
下午时候就返回来的颛孙云山连连摆手,“快走快走,把李怿、黄擎给我留下,我们还有要事相谈!”
李怿噗嗤一声乐出声,这老爷子哪里是什么要事,还不是惦记着黄喻黄朝川带来的原浆古隋醇黄酒,那位老爷子已经回去了,留下来黄擎,只待李之生意上道,他们就要赶往凤阳了。
李之四人回到正清文绮堂宅院,各女忙着回房找换洗衣物,李之跟着两名烧火丫鬟侍弄火炉。
两个丫鬟属于那种纯正乡下姑娘,身材长相忽略不谈,却烧得一手好灶艺,李之临来前两手各抓了把铜钱塞在袖子里,此时就尽数交给了她们。
二人自然是一番千恩万谢,虽然这里的活计有时候忙起来脚不着地,好在只要院子里没有主人在,颛孙家人是不会来使用蒸浴房的。
等火烧起来,三女也就嘻嘻哈哈跑了来,远处听着欢声笑语,李之心里升起无尽暖意。
现在三女在李之面前越来越放肆了,好像她们之间曾有商议,各人出入蒸浴房时,总有人似乎忘却了身上缠绕浴巾,就光溜着进出,仿佛李之不存在一般。
使得几次李之几乎就要流出鼻血,好心提醒,也有人答应着,但情形始终未见好转。
只有庞啼那个小妮子脸上假装不来,时间长了就流露出破绽,老是嘴角有一抹笑意似显非显。
如此次数多了,李之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再如此下去,老子脑子也要不好使了,索性也光一个给你们看看!”
众女大笑,纷纷把眼神注视向他,那种贯注模样,好似就等着他忘记一回。
李之无奈举手投降,“你们可是要知道,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擦枪走火的,啼儿还在这里呢,很丢人的!”
瑜然乐道:“有什么丢人的,成日价都睡在一起了,也亲了,也搂了,谁让你不打招呼就把那等羞人事讲给她听,今晚这个主意还是她提出来的!”
李之惊讶望向庞啼,小丫头调皮地向他回以鬼脸:“我是打算要哥哥早些对两位姐姐下手,啼儿可是个半仙之体,对你们凡俗中事不会介意的。”
她煞有介事的话,引得清绮哈哈笑个不停,“啼儿是打算回报我们二位姐姐,她体内有真气生出,怕我们心里、理上过不去那道坎!”
“原来清绮姐早猜出来了?啼儿是不是哪里暴露了?”庞啼好奇问着。
“啼儿啊,你这孩子心底极为纯善,但总也是一副小孩子心思,哪里能瞒得过我?倒是你瑜然姐姐还蒙在鼓里呢!”
瑜然此时果然一副惊讶模样,之前她还真以为是单纯在捉弄李之。
李之忙躺进浴桶里,“快给我把头发洗了,是不是顺便也把我胡子剃了,都有半寸长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见十几岁小孩子也留着胡子呢?狩猎场一把火把你胡子烧了去,没见那时候外人看你眼神也是怪怪的?”清绮乐着,起身找木勺,好给头发上浇水。
李之借此机会闭上眼睛,可脑子里老浮现出三女光着身子模样,虽说只有清绮是一付标准苗条成熟身体,但两个同样瘦削小身子,一样带给他强烈视觉冲击,令他鼻血直冒感极难压制。
他只好借此机会暂时躲避一下,不然更难堪的事早晚会败露出来。
“今晚先给瑜然尝试下真气改造,啼儿出人意料一次性真气凝出,虽说远远达不到完全融入状态,但至少对她气血不产生排斥了。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她来历神秘,可没法给自己得出合理解释!”
“那就不用猜疑了,原本我和瑜然就没把她当做正常人看待,越接触得久了,越感知这妮子身上气息精贵得紧!我改主意了,正文,趁着她还未显出特异之处来,抓紧把她收了吧,不然等某一天,她体内某种隐藏极深仙人法术被激发了,说不定就要远走高飞了!”清绮一本正经瞎说。
“啼儿才不会飞走呢,妹子就是为正文哥哥活着的,哪里会扔下他不管!不过哥哥,清绮姐这建议不错,你还是早些要了我,省得老惦记着啼儿被别家抢了去,整天戴着个面纱很难受呢!”
瑜然就抽手去捏清绮某一丰盈之处,“要你瞎说,看,勾起咱们家啼儿想法来了吧?”
“还不是她自己作的,竟想出鬼主意来,令咱们两位姐姐光着身子给这个臭男人看?”
“你不是也没拒绝么?明知圈套,还往里钻,难道”
“啊!我受够了,你们这些女娃子就不知道矜持些?”李之大吼一声,挺身滑落于水底,片刻间,木桶内便冒起无数水泡,引得三女再一次开怀大笑。
第二日天色刚亮,又是夏婆婆等人前来催起,顺便带了来老刘头所蒸制大包子。
春柔等几女虽也早早起床,但昨晚间主人那间卧房里,几乎半晚嬉笑声音就没有停息过,害得她们也不敢早些歇息,以至于一大早还红着眼圈。
洗漱的功夫,李之交代给三女:“今晚我看就暂时在郡王府歇了吧,我要到皇宫去给皇上治病,回来时间会很晚!”
“李呈他们昨晚找你就是此事?怪不得神神秘秘的,但没有你在,路上银子出了问题怎么办?”清绮提醒到。
“不然就拜托郡王府出兵维护?老吴头、夏婆婆他们也要住在郡王府!”
“今日我叫李怿回去一趟,早些把此事定下来!今天估计会有至少三万两银子入账,等我们这一批货出手,岂不是要有近十万收入了!”
“先把你之前垫付的收回去,今日见了常雨伯,若是纸巾产量跟上了,我想抽出一天来敞开供应一整日!”
“如此可行么?你要知道许多大世家在排着队等着取货呢?”
“这是种单纯宣传手段,毕竟够资格购买的人仅是少数,令更多人亲自使用上了,才会令纸巾好处传将出去!仅限那一日,公开宣传语就打着试探市场反应效果名头,也乘机逼着某些人提早动起心思来!没有那些人帮着咱们,自己一家家开办厂子要付出多少人力物力?”李之嘴角泛起一缕坏笑。
之前他曾给清绮简单提起过,因而清绮也不感惊讶:“也的确是这样,单凭一家厂子,怕是一年下来,也做不到面对整个市场敞开供应!但你那草纸冲击之法果真好使?别因为一时间冲动,让那些人更早参与到与我们争抢市场中来!”
“就是为了早早引他们一脚踏进来,不然耽误的时间越久,低劣纸制品就会越有市场。趁那些人还未完全明白过来,仓促中上马模仿类似质量纸巾,我们的低劣草纸才会真正对他们产生巨大冲击效应!大唐尽管经济发达,但两极分化现象也相当严重,穷的极穷,富的极富,被价格低廉的草纸冲击,他们那种尴尬价位一时半会根本没有太多市场需求,我们就是利用他们短时间慌乱无措状态下忽然出手,才会更容易被我们的人乘机把更多厂子收过来!”
“是不是需要各股东出手?半官方参与进来,才会起到更大威慑作用!”
“那是当然了,今晚我去皇宫内,郡王大人就会一直牵挂着等我消息,今日晚间我就透露给他,早些召开股东会议,把相关人马及时撒出去!这些贪图利益者只会出现在长安城附近区域,甚至更远道县,由官方出面调查,对于摸清那些人底细才方便得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交流着,庞啼将嘴巴凑到瑜然耳边:“正文哥哥很狡猾呢,哪里像是二十岁的样子,讲他五、六十岁我也相信!”
瑜然呵呵乐了,“生意人就是这样,他也是只针对与某些贪图不义之财者,生意场上有时候比战场还要残酷些,容不得恻隐之心的!”
一众人来到客堂,叭叭抽着水烟的老刘头也走上来,连支吾带比划的舞动一番,俟老六翻译过来:“二师兄是说有个事情要给李先生商量一下,过不了几日他就要去凤阳了,看着那个冬卉有这方面兴趣,想把早饭制作临时交给她,蒸个包子之类还是没问题的!”
李之笑着应承,眼下负责照应庞啼,实际上也用不到她们太多,边招手令冬卉进来,询问她的意见。
冬卉向来是个小吃货,能够掌管后厨自然让她喜笑颜开,这事也就定了下来,今日起她就暂时跟在老刘头身边。
不多时李怿等人也来到,闻到包子香气也忍不住抓起来,尽管刚刚在颛孙家吃过了早饭,
清绮向他说起今晚护送银两一事,李怿笑道:“父亲也有此意,早提前给我打了招呼,今日刚好要回骁勇营请个长假,这事就交给我了!回来时候我会另引一批人过去,昨天因为我的走开,可是险些被人冲垮了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