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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生意人-第6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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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老知道就好,未来可是有几百乡亲等着你来提供生活保障,我可是在厂子里安排了两人专门关注你工作情况,不是怕你偷懒,而是防止你过度消耗生命!”

      “有主家如此关怀,我再不遵从就有些不知好歹了!另外我有个建议,打算接下来研制数倍于硬黄纸厚度包装纸,毕竟柳条或竹片编织,季节性影响太大,巨量储藏又不易保鲜,每一丝缕都刷上漆油成本太高,废纸浆再利用无疑是个解决好办法!”

      “常雨伯,咱们又想到一起去了!我这里也有个初步工艺计划,无需研制厚度过于厚实纸板,而是继续单层纸板箱体制造,里面填充格式为下脚料所制造长条形楞条,或者用芯纸、牛皮纸下脚料替代,再或者直接用单层纸板箱体直接裁剪为细长条状,隔一段距离附上一条,两边单层纸板箱体一黏合,不就是一张厚度足够的箱体?而且,半中空设置,可防易碎物品损伤,防潮,可承受适度轻微翻滚与践踏,保温,防异味流失等等奇效!如此制造出来,可不仅仅提供给我们自己使用,完全可另行开办一个纸箱厂,提供给各行各业使用!”

      未及良久,常雨伯口中就开始啧啧不断,“显然李先生这办法比我想出来主意成本低上两倍以上,按照我之前念想,只是研制具有厚度硬纸壳!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随意做些改动,就能让产品适合市场应用,而且是从未出现过的新品类!简单的一种包装箱,若是制作精致些,怕是又引领一股风潮走向!”

      李之乐道,“我就当你拍马屁了,虽然心里也很是得意!办法都是想出来的,你想没想过,若在这些未来箱体上,刷上小心轻放、怕湿潮、箭头向上摆放、注意防晒、注意防潮、质量安全、禁止翻滚、不可践踏、注意防火、易碎物品、食品、污染等分门别类字样,会不会令所有使用我们包装的产品更人性化、档次更显高贵?”

      这一次却是李怿忍不住爆出粗口:“果真不是正常人类脑子,这等稀奇古怪方式你也能想出来,那种包装箱若不能供不应求,我李字从此就倒过来写!”

      “所以说,看似不起眼的一两句话添加上去,或者应客户需要另行设计字样,我们所付出的不过在硬纸板上抠出字体形状出来,使用毛刷,沾取染料一个个刷上去就可以了,价钱却是成倍上扬!都说奸商奸商,如此助销手段也算是奸猾的话,我可并不认同!”他也是很满意自己的瞬间思维灵泛。

      “而且硬纸板厚度可多种多样,像是纸巾一类轻薄物,仅需单层纸板就可以粘合起精美包装盒!”常雨伯一时间也是脑洞大开,在后世现代随处可见不值钱物件,于尚属半开化半原始的唐代,却是了不得的重大创举。

      便是一旁听闲篇的夏婆婆等人也是兴致大起,一个个开动脑筋,各种稀奇古怪主意层不不穷,当然设计范围可不仅仅在于包装纸箱。

      期间常雨伯出去了一趟,是奉李之之命,安排人临时赶制些纸巾出来,还有仓库里的成品宣纸,以不需出入证件的最低数量,李之打算带回去送些人情。

      而且东西两市商铺马上开业,也需要一些稀罕物壮壮门面,随手递出一叠纸巾,足以令那些富家女未来客户深感商铺不凡之处了。

      还有关于劣质草纸一事,李之也交代他给工人们下发封口令,毕竟之前极少量研制品,也是这批工人亲手淘制出来。

      这时候才有人记起还没有吃午饭,于是纸坊厨房抓紧采购了些荤食,简单加工后让众人边吃边谈。

      如此一折腾就到了晚间十分,将纸品分装在十几匹马上,倒也不需要另行安排车辆了。

      众人匆匆上路上路,主要在于晚上李之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是未来前往凤阳开办高度西凤酒一事。

      回到长安城,李怿提醒李之前去接上了黄擎黄衍书,他这是打算与此人进行彻夜长谈,联合颛孙家,三方争取一次性搞定日后合作事项。

      黄擎的老父亲黄喻黄朝川,是古隋醇黄酒古老制酒作坊现任掌柜,听闻缘由也是忍不住跟了来,还不忘了带上几坛原浆酒,当做首次上门重礼。

      返回东诸山也不过酉时将过,差不多晚间七点来钟的样子,此时颛孙家晚饭刚刚进行不久。

      经由介绍,一向嗜酒的颛孙云山对黄喻连声道谢,原浆酒可是任何一个酒作坊的命根子,像是古隋醇黄酒这样的数百年老方子配置之物,更是多少钱也难买到的稀罕之物。

      第一百二十九章 懿懿公主

      实际上这种原浆酒就相当于高度酒了,虽说因为酿制工艺问题,度数不能完全确定下来,也绝达不到四十度以上,但重在完全是不勾不兑的原始酒液,那才算的是真正地香气浓郁,甘甜味美,酒味醇厚,而且饮后不上头,对身体【创建和谐家园】极小。

      或者说,原浆酒所拥有的醇美口感,根本不是传统白酒可以比拟的,无论何种品质勾兑酒,其香气、口味、口感和风格,远远无法达到原浆酒水平,虽然其中精品对身体也没有很大危害性,可是酒精勾兑的酒喝完了头很疼,而原浆酒就很少有这样的现象。

      尽管此原浆酒不过四十度左右,但相比寻常十五、六度白酒可是高出许多,颛孙云山父子一开始显然忽视了度数的改变,一杯酒下肚就有些懵圈了。

      李怿却是眨着眼,故意提醒黄氏父子不要事先警示,因此懵圈的二人引来众人一阵大笑。

      酒宴气氛活跃与否本就在于酒精麻痹神经,高度数就自然更容易达到效果,但李之无心在此久留,因为庞啼还留在老祖宗处,他需要提前把她接回来。

      如今李之自己的院子里,还有两位长安城过来的世家女留宿,与清绮郡主乃是十几年老交情,倒也不用防备着她们泄露出庞啼身份。

      而仅仅是半日分别,临近午时时候,庞啼仍旧对李之流露出恋恋不舍神态,直到李之屡次保证晚上尽早返回,才使得她置换了另一副笑模样。

      李之这般急着接她回来,也是记起来早上小丫头那种哀怨表情,一时心下不忍,说不得他就很不讲义气的找个借口从酒宴上溜了出来。

      接到庞啼时刻,引来老祖宗一番埋怨:“小丫头片子人虽小,可是个缠人精,今晚特意为她炒制的稀罕菜,也让她咽不下多少,短短一炷香就餐时候,她足足向门外观看了不下几十次!”

      庞啼莞尔一笑,起身给老祖宗拿捏半晌肩膀,直引得老祖宗半仰头不住嗅着,“这丫头身上花香气怎么也遮掩不了,而且仿佛似永不消退一般,始终萦绕满身,就是我这老婆子也极喜欢闻到,正文你可是享有大福了。快些回去吧,我也去主殿那边讨些酒喝!”

      趁庞啼一时不注意,老人家还向李之努了努嘴,那意思是,找来那么好的原浆酒,也不知道给她老人家带些回来!

      自有老祖宗身边人陪她过去,李之就牵着庞啼小手慢悠悠往回赶,半路上忽发奇想,弯下身子把庞啼驮在身后,感受着轻如无物的弱小身子,李之有些难受的说着:“以后可是要加强营养了,你身高不差于清绮,体重却比她要轻上二、三十斤,今晚我就给你配置些调养身子的药物,你今后可不能有所耽搁了服用规律!”

      “服药也有一定之规么?”似乎很喜欢李之背负着她,庞啼很是兴奋,更是将嘴巴凑到他耳边,很是调皮的吹拂口中香气。

      “那是当然了,根据病情类别与病情增减,用药时可都有严格规律制定!像是中药调理身体更需要遵循自然规律,昼夜节律不同,带来的疗效自然也各不相同,有些类似于老祖宗的道家养生之术,体内各器官都与天地阴阳五行密切相关,一阴一阳之谓道,我所配置之药,就是使你身体各部位,尽量符合天地自然变化发展的基本规律!”

      “啼儿就是自天地自然衍生出来,但每每谈及这个问题,都会被父母大骂一顿,讲我什么忘记了父母养育之恩一类的,可是啼儿就是总感觉自己因天地自然而生,为李之小侯爷而活!那种感觉很奇怪,之前还以为是个人胡思乱想,却不想一件件都被证实了,就像你手掌心的那枚鱼形啼字!”

      “啼儿怎么感知就怎么想,但尽量不要伤及父母心事,毕竟是他们把你喂养起来!”

      “正文哥哥,这些我都明白的,父母那里我也会孝顺终生,啼儿只不过有时候需要把心事诉说一下罢了!”

      感受到她言语中的小委屈,李之赶忙把她身子顺到身前,抱在了怀里,“那以后有心事就和我与两位姐姐说说,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

      庞啼就这样把头钻入李之怀里,细声细气的讲述着梦里所见,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脸上的安详里,还带着浓郁舒心安适笑意。

      令李之奇怪的是,两脚刚刚踏入内院,庞啼就倏然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怀抱他男人片刻,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挣扎着跳下来说着,“啼儿再是年龄小,也不能让二位姐姐心生醋意!今日里老祖宗可是教给我了,再是融洽的关系,我在二位姐姐面前,也不能过分纠缠于你,相敬互爱才是长久和睦之法!”

      “那我牵着你手进去可好?可不想方才那样引起二位姐姐醋意吧?”

      庞啼歪着头想了下,很是开心的抓起李之一只手,“你和两位姐姐都嘴对嘴亲过呢,我让你牵一下手,应该不至于招惹姐姐们不高兴!”

      不知怎地,看到如此善解人意的小丫头,李之忽然间心头一酸,竟是仿佛下一刻会有泪意泛起。

      幸好庞啼试图在他手心挠痒,引得李之瞬间反应过来,嘻嘻笑着牵着她步入灯火通明的客厅之处。

      果然清绮、瑜然二人在陪着另二女谈着什么,见到李之二人归来,不着面罩的庞啼立时引来那二女口中一阵惊讶之声。

      “正文,我给你介绍下,这二位是我小时候的要好!她们是懿懿公主与元婉郡主,懿懿公主可是长安城四大美女之一,另一位今年初嫁出去了,如今就剩下我们三人了!他父亲是七太子李显的老师关韶关博远,世称关鲁公的那个开国将臣!”

      “关鲁公?老人家怕是有七十几岁了吧,老人家这是老来得女?对不住啊懿懿公主,我一下没忍住了惊讶,竟是有些失言了!”

      懿懿公主宛然轻笑,其中隐隐清脆竟是有些隐约说不出的空灵轻逸,清秀绝俗笑颜居然在向着他似笑非笑,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在她容光映照之下,仿佛再灿烂的锦缎,此刻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我父亲就是老来得女,是在他六十岁时生得我,今年刚好与瑜然同一年岁!我还有位哥哥呢,你应该听说过!”

      李之点头笑道:“不仅听清绮说起过,而且印象极为深刻,现任黄门侍郎关铭关采文,还是临淮郡王大人的忘年交!”

      “哥哥又比我大上十六岁,能被郡王大人称之为忘年交,可是太过高抬与他了。我父亲也是说过,郡王大人是有些过于宠溺哥哥了,小时候大人可是看着我哥哥长起来的!”

      清绮又指向元婉郡主,“元婉郡主比你还年长一岁,过了年就要完婚,属于大唐晚婚晚育标点式人物,他未来夫君你可是熟识!”

      “哦?我那未来姐夫又是何人?我很是期待啊!”李之的惊讶很真诚。

      “就是明王府三代大公子李昱李方伦,你我不久前刚刚见过的!”

      “哈哈,未来姐夫原来是方伦兄啊!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与方伦兄虽说仅有一面之缘,但已经能够认定会是一生的好友!”

      “难道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先生?”元婉郡主同样一脸的惊讶,却是又比李之更强烈很多。

      懿懿公主忍不住插言道:“你家李方伦怎会识得李先生?而且李先生大名可是近日里如日中天,你不会之前一无所知吧?”

      元婉郡主很是坚定的摇摇头,“我口中的李先生,绝不是坊间传说的那个李先生!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从没有将二者结合起来!懿懿妹妹,也不怪你有所不知,明王府一直将消息严格控制在有限范围里,原因是那位李先生救治了方伦的奶奶。因为其中牵扯到几位御医声誉问题,为尽量降低御医们的尴尬,明王府才有意没对外公布此事!”

      “也就是说,李家奶奶的不治绝症被这位李先生救治过来?难道坊间传说年仅二十岁的李正文,果然还有一身神奇医术?”懿懿公主讶然惊叫。

      “应该不会差了,不然哪里有这般巧合之事!”元婉郡主嘴里都囔着,眼神却望向李之,显然极渴望得到验证。

      李之微笑道,“的确是同一个人,我也只不过刚好有适宜方子,纯属机缘巧合!”

      清绮一旁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们正文未来三老婆庞啼,今年不过十二岁,她的来历很有些神奇,你我等人也不是外人,我也不想瞒着你们,咱们坐下来细细交谈!”

      庞啼早乖巧地上前一一见礼,引得懿懿公主捂着嘴惊叹道:“她这一笑更显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就像是画里的仙子下凡一般!原本我觉得自己容貌算是顺眼些,但此刻总觉得在小妹妹面前,我这姐姐却是平庸得很呢!”

      “我们都叫她啼儿,你们也这样称呼就是!正文,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可是一直在等你!”清绮不忘了关照李之。

      “哪里是我们?只是你和瑜然好吧?我可几次吵着饿坏了,主家就是不开饭,我们两位客人总不能满地撒泼打滚的乞求不是?”自从得知李之与自己未来夫家有如此深厚交情,元婉郡主下意识的就不再把他视为外人,讲起话来也随意了很多。

      而那位懿懿公主明显具有与十六岁不相称的成熟,倒是与十九岁的清绮思维有些近似:“那就抓紧开饭,一边吃,我们一边听啼儿妹妹有哪些神奇之处!”

      像是一直在外间候着,不等清绮发话,一众丫鬟就络绎不绝的端着各式菜肴送进来。

      “春柔,你与夏舒去往颛孙家主殿,找李怿要上一坛原浆酒!记得是古隋醇黄酒原浆,可不要被那个坏小子给骗了!”

      春柔笑嘻嘻应着,对于那位外形粗犷得吓人,一身挺括军服又英气逼人的李怿,没有哪一个女孩子印象不深刻。

      “好家伙,古隋醇黄酒原浆,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稀罕物!”懿懿公主咋舌惊叫。

      “他们家后辈与我是儿时好友,倒是与你们和清绮间关系有些近似!”李之解释道。

      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李之随之站起身,“我还是一起去吧,那里还有不少纸巾带回来,可不要被人望见了,不然会损失很大!”

      第一百三十章 不能承受之轻

      自纸坊带回来纸巾有几百包,还有宣纸几百刀,实际上早由俟老六他们带回到外院住处。

      李之之所以找借口离开,却是意识到懿懿公主看他的眼神里,多出种令他坐立不安的热切意味。

      目前状态下,他不希望自己在感情上再有所属,一是因为心内愧意,再则过多感情葛缠会影响到心境发展。

      不能承受之轻,就是他下意识躲避的东西,就如生命中有太多事,看似轻如鸿毛,却让人难以承受,由此使得李之看来,感情事背负太多,会重得让人无法承受,终是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太多感情债直指人类最原始欲望,直接而且犀利。李之不得不承认,这些欲望的真实与无德同时存在着,无德即为轻如鸿毛,更像是一种冥冥中不可着力感,让他深感若是深陷其中,会令他从此无法负载在未来生命轨道上。

      瞬间而产生负罪感,使得他刹那间深感来自内心某一不踏实感,间接表达出活着就是受苦,就是历经磨难。

      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水深火热般的无奈,身处其中之人却从未想要改变过,即便有些人想过甚至尝试过,但绝对没有坚持过。

      令他诧异的是,这种模糊意识在自己两世为人记忆里很是深刻,有些像他身边存在着的普通人,那类无力感在他们身上表现最为明显,但固有传统思维会常常把这也看作为一个优点--忍辱负重。

      更像是就此昭示给他,有多少人以孝顺名义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有多少人以保护孩子的名义选择了名存实亡的婚姻,又有多少人以我都是为你好的名义,而选择牺牲自己。

      李之不知道那瞬间一刻感知带给他的真实目的,找借口出来,更多是因为自己需要冷静于其中,找出来那种模糊意识带给他的困扰。

      院子里的夜色与凉风,以及走在前面的春柔与夏舒口中脆亮笑,让他顷刻就意识清醒过来,不由得哑然失笑。

      之前种种心境缭乱,更多来自于自己对更多感情是的畏惧感,懿懿公主并不亚于清绮与瑜然的美貌,以及一笑百媚生让他瞬间失神的怯意心生。

      某一瞬间,他似乎极怕自己与三女已经安定感情生活被人打破,自己下意识被惊吓出来的心理瓶颈,不就是更深意识里的不愿被打扰在起到作用。

      转过几座院子的间隔,望见灯影辉煌处的人影绰绰,李之已经神智恢复了清明。

      找到李怿,讨要了一坛酒水,顺便叫出俟老六,来到他的住处,其中一间屋子已经被临时当做了库房。

      借口要再次清点一番,打发掉三人,他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再回到那间客厅,几个女人已经有些酒意上头,除了庞啼,人人谈兴正浓,那丫头看到李之归来,早已将饭菜送到眼前。

      见他拒绝了饮酒,清绮也看出李之心情有点不同寻常,只有两位客人,依旧谈兴正浓。

      “关鲁公能被称为太子太师,我知老爷子除身份外的文学功底可是了不得!这是些极品宣纸,因产量极低,目前只向皇宫内府提供,听闻他书法精妙,尤其擅长行、楷,这些宣纸就当一名慕名良久晚辈的孝敬心吧!”

      李之还是很有心的将几刀宣纸,做过了精心包装。

      “老父亲年过古稀,目前唯一爱好就是泼墨挥毫,却是硬黄纸也舍不得经常使用,多是铺些旧纸张反复使用,终是将一张丢弃时,往往已辨不出清晰字迹!”懿懿公主忽然语气有了种凄酸。

      “老爷子与你哥均是性情淡雅之人,志向深沉,不重名利,据说从不随便交结朋友,自然更无利用权势谋取私利性格!今后老人家这种兴趣爱好耗费,就由我来负责,我本身就开得纸坊,在旁人眼里珍贵异常之物,自己还真没看在眼里!回去转告采文兄,哪一日就来东诸山找我,熟门熟路后,自行前来取用就是!”

      关鲁公长子关铭关采文,为现任黄门侍郎的四品官,是皇帝近侍之臣,可传达诏令的郎官,常出入上书房之人,再是不喜交往,这种宣纸新品自然也没少见识。

      清绮接言,“关鲁公膝下有五子两女,长子与幺女却是同一母亲,因而懿懿姐与采文哥哥关系极好,可能也只有她交代之事,她那位老古董思维的长兄,才会听到心里去!”

      懿懿公主摇头笑曰:“换作旁人礼物,两个关夫子或许不加理会,但李先生之物他们不会拒绝,因为早先李先生一篇《庚辰西域清明》,颇得我父兄赞誉。尤其老父曾言,能写出如此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惊世之作之人,其品行当然差不到哪里去。再听闻出自于临淮郡王未来女婿之手,父亲就特意交代哥哥,日后要与你多做交流!”

      李之微微笑答,“我或许因为生意需要,会贿赂某几位贪官污吏,虽说不会是金山银山,但绝不会是这等宣纸!生意人因为生计发展往往身不由己,总不能将上门索贿之人强势拒之门外?那样一来,我也将一事无成!但宣纸在我眼中是等同于中国汉字一样的文化传承,与特有书画技艺同为传统艺术国粹,只有我认为品性与造诣内涵至心者,才有资格接受此类宣纸礼情!”

      他再望向元婉郡主,“就如六王明王府三世廷尉门庭,新老明王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宣纸贿赂,尤其老明王,更是直言索要我的宣纸。我也乐于见到自己心意,能被几代清明廉正世家接受,因为那些宣纸所见证的不仅是大唐忠义事,民政忠义心,也是更为难得的另种廉明国粹!”

      几女闻听,自然知晓李之话里贿赂一词调侃意,更重要的是,此人另有做人钢筋铁骨,将宣纸国粹与经商市侩严格区别开来,能被他将宣纸当作礼物赠与之人,需要符合他品格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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