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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好像很有理的样子,但他的反复无常始终会是个巨大隐患!”
“那就看你如何驾驭他,恩威相济并非万全之策,因为没有绝对权势上的倾轧与他,在这等人眼里,我们都是些可以利用的跳板,而跳板另一端的权势顶峰左右,才是他欲取之位!在不令他探知我们自己更多秘密前提下,只要特意关注到那种跳板借力反弹方向,提早一步把他路子堵死了,你说我们的跳板作用会不会瞬间变为他的羁绊?好了,此时多说无益,我只需要你记得,凡事避讳他一些,容忍他一些,许多事情他还是具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神奇能力!”
夏婆婆一旁指点到:“弘致少爷,李先生的意思是他打定主意启用此人,而希望你能努力做到视而不见,别依着性子不断对那人施以打击或是欺压,那种人最怕你这种表面看起来的愣头青式人物,李先生怕他被你吓跑了!”
李怿这才醒悟过来,也是哈哈哈大笑起来,“一回来就听闻姐夫你成为长安城一位大人物,果然此时像换个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小时候影子?原来我姐一直对你痴心不改是有原因的,还有父王也暗中支持,原来我才是那个探不清其中缘由之人!”
也就是在清绮郡主与李之面前,李怿始终还是小时候那种性格,相互间讲起话来也直来直去,毫无陌生感。
李之笑答:“你不是在认为姐夫我善于伪装,一直把真实性子掩藏起来?”
“有这方面猜疑,但我深信你身上另有秘密,不然怎会突然间具有那般绝高身手?军队里我曾听闻民间传说中血脉激活一说,在我看来,姐夫你极有可能就属于某一神奇特长被激活了!”
夏婆婆与老吴头默默对视一眼,先前那种刮目相看之感愈加浓烈。
“权当的确如此吧,但我始终认为自己西行两年作用巨大,其中具体原因现在自己也稀里糊涂,或许某一日才能得到些答案!李怿,你也一样变化巨大,但要始终牢记一点,未来郡王府接掌才是你主要目的,无论军中体验还是商业参与,都只是另一种磨砺而已!我与你姐都深信你有自我发展能力,但郡王大人良苦用意也不能辜负了!”
李怿一瞬间收起他嬉笑模样,郑重其事回应:“更小时候,只有父王、我姐和姐夫你三人,才令我感到真心实意爱护!如今年纪大了些,个中体会更深,你们也是我一生不愿违背之人!当然夏婆婆等人也是一心看护我成长起来,绝少有人知道,外间人士看来的小魔王、小【创建和谐家园】心目中,也有体念恩情一面!”
李之微笑着点头,“果然长大了些!不过谈不上甚恩情,一家人之间论及这些就有些过逾了!若论恩情,没有人能体会到郡王大人对我的一番良苦,我现在在老人家面前可不会提及报恩一说,只当做自家父母对待就是了!李怿,你要牢记一点,父母恩,师父意才发乎于心,无关权势、才情、能力、贫富,在外奔波的累了,就回家看看,那种感怀是种享受,而且会受益终生!”
羽灵姨徒然有种心内泛酸泪意,略落后几个身位的她,默默将视线投向远方,好像那个方向某一处,有她内心里极度牵挂之人。
不等众人心内诸般心绪撩拨丛起,柳涧村已经近在眼前。
有巨大新修高大木门外守卫及时快报,封行引领着几人急匆匆赶来。
见到李之封行欲言又止,还不待李之惊异问起,另有一簇人也是浩浩荡荡来到,为首之人赫然是位官阶三品的内侍省宦官。
这个主管皇宫内大部分內侍的老太监,遥遥望见李之,摆出一付高高在上桀骜神情:“想在纸坊内逮住你这位实际掌管人可是不易,到底是少年心性,平日里只顾了贪玩享乐,置于这么大一份产业而不知勤奋,实在是有违当今圣上对你的信任!我乃内府大总管,快些命你手下人组织生产精品纸巾,相关宣纸业务暂停几日!三日内必须备足一万之数包装完好纸巾,稍后就会有军队入驻此间,协同坚守看护!”
李之面上笑意未改,却也始终端坐于马上不动分毫:“内府宦官?传说中的老太监?哈哈,今日里我李之算是开了眼,居然在这荒郊野外见识到了颇具传奇性质的胯下短缺之辈!”
“放肆,你这小小九品县男,居然口无择言,不知礼数的大胆犯上,可知已犯了灭门之罪?”老太监身后,另有一人不满了。
“嗷?你还是个从二品奚官?养马的头子?这个胯下有所短缺之人可仅是个三品宦官,虽说你也仅是个无实权的弼马温,但怎么说于官阶上也要高过正三品,何况还是个死太监!我若是故意以下犯上,你就是刻意宠媚低卑,是在特意给皇上脸上抹黑吧?给我滚一边去!”
他眼神扫过身旁的李怿,及时拦下即将暴怒的少年将军,才将视线投注到宦官身上:“既是内侍省来人,可知需昭示圣上圣旨,才能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发号施令?”
李之拥有后世记忆,甚至如今年代远未到宦官专权时候,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之后,由李辅国为首,一批批宦官逼宫弑帝,专权横行,无恶不作,才算是真正将宦官专权贯穿唐朝中后期时代的开启。
像是紧随其后出现的俱文珍与王守澄、经历六代皇帝的仇士良、人称皇帝之“父”的田令孜,以及唐昭宗时的权阉杨复恭、刘季述等人,这些人个个都是生前显赫无比,死后臭名昭著的大宦官。
如今尚属于唐朝前期,远未到太监权势熏天,可以为所欲为时代,当下在宫内勉强算是吃得开者,均是因某几位娘娘、嫔妃视其为心腹,倚之为左磅右臂,才会偶有宦官冒出头来。
但此时正是唐高宗病重甚至危在旦夕之际,又有意图成就霸业的极度强势武氏皇后坐镇,那些娘娘、嫔妃之类的自身尚且难保,如何能培植出权势登天太监?
因而李之才会有底气针锋相对,而且他手中另有尚方宝剑类似的协议在身。
此刻那位宦官也勃然大怒,怒斥道:“都知当今圣上圣体难安,提笔亦是不堪,故只有口谕昭宣,你且”
李之摆手阻止,“至少你需要首先报上名来,不然我知你是哪个?未有身份验证,又无当朝圣旨,我怎知你是否为假冒命臣?”
“你你你,好小子,就且让你口头得意片刻!我乃当今大唐内侍省宦官最高三品官阶大内总管,御前內侍丰肇丰阔海,这几人均可明证!”
言罢,自称丰肇之人手指身旁六、七位跟随,未待他再次开口,李之已经转向那几人:“一个个报上名来,夏婆婆,给我一一记录在册,以便日后各行追剿!”
那几人同样处在极度愤恨状态,没有意识到李之话里意思,纷纷报上名来!
“现传当今圣上口谕,兹命”丰肇一等众人自我介绍完毕,就开口宣诏,很可惜话音未曾吐露几字,就被李之扬手阻断:“临来之前,你等未曾见到我与朝廷所签署协议吧?上面可有当今圣上亲笔昭示,六位王分别签署,三省六部进一步完善,并报请大理寺监督,尚书省尚书令大人亲自送达之秘密协定?上面明例条款分明清晰标注,正清文绮堂造纸厂由李之一人亲履全面执掌之责,但凡牵扯到产品工艺以及产品流向一切相关,均需三省六部共同签署调拨令,才会有成品运出厂子!你这假冒圣上口谕之罪可是要灭满门重罪!来人,这些未知来历者一并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会有谁来替这些人洗脱罪名!”
厂门内外众多官兵尚处于神志不清状态之际,已有老吴头、夏婆婆、俟老六、羽灵姨四人身影一闪而过,出手如电,统共七名来人就被控制当场。
李怿神情也是一怔,正欲出言提醒李之,李之身子也在下一刻启动了,他的身形挟带一道破空声音传来,流转在虚空当中引动极其尖锐刺耳,一股恐怖至极的寒意在这一瞬间绽放,指端数道疾风突兀闪过,已是笔直洞穿人群里三名利刃出鞘之人肩胛或是右臂。
自空中身形一折,老吴头、夏婆婆、俟老六三人已转眼出现在那三人面前,噗噗噗三声响动,三位拔刀之人已是瘫做一团。
俟老六飞身来至李之身侧,低声赞道:“是三名狩猎师一级,李先生好快的身法手段!”
一级狩猎师比之他这位二级狩猎师也仅有一层之差,便是三级狩猎师的老吴头、夏婆婆二人,若想以一人之力一招制敌也是不易,李之竟然较之他二人还要恐怖,不能不让俟老六惊异之极。
同样惊骇的还有李怿,在军队里,他凭借着庞大身躯却另具灵活身手,小时候就曾获得夏婆婆等人稍有教授,虽不曾真正踏入修炼界,但恐怖身手也具备三级狩猎者实力。
就是这位在军队中近乎不曾遇到敌手的强悍之人,直到李之身形掠动,才惊觉人群中异响环生。
可惜不等他反应过来,李之指端嗤嗤犀利之音已然临至!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手笔赏赐
李之嘿嘿乐道:“这几人很明显就是在假冒诏宣当今圣上口谕,即使圣上已然手不能提笔,也早已将余下皇权再度分化,分为票拟、批红、掌印三分部分,交由三省中内阁阁员分执!内阁阁员拟定对事情的处理意见,以蓝笔书写,然后还需呈上后请皇帝红笔审批;奏章经过批红以后,再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再次审核,如经最终认可,方才会盖上公章,最后交内阁撰拟诏谕颁发。所谓口谕一说,早在三日前三分皇权拟定同时就已暂时废弃,何来另有口谕之说?一群笨蛋,毫不知情就盲动心机,灭一家老小算是轻的!”
以丰肇为首的那几人,已经将李之所言一字不差听入耳中,尚未等丰肇做出何种反应,那位名叫张林的从二品奚官就一【创建和谐家园】跌坐在地,被李之嘲讽为弼马温现场并未有一人听得懂,《西游记》是在明代中后期才著作完成,与李之同样属于穿越之物。
李怿直挑大指,“都言姐夫作为亲见者不为少数,均已深浅不可测称之谓,原本我还半信半疑,如今亲眼见识过了,从此在姐夫面前再无半点优越感。”
前几年,他可是没少当着李之的面取笑于他,无外乎自己身强体壮,乡间野地就地玩耍,李之可是自从李怿懂事后就再也没赢过他。
今日里李之所带给他惊鸿一瞥,使得李怿真的不敢再行出言贬低。
李之不理他言中敬佩之意,转而向跌坐在地那人问及:“说吧,何人指使,目的何在,可免去你被株连九族!若是招供其言足够坦诚,我可以建议相关方面放过你家人!”
这句话可比任何威胁话更管用,那人五体伏地,痛哭不已,稍倾方在李怿恶狠狠警告声里开口:“都是这位总管大人,不,都是他丰肇一人主使,我们各自身后并无旁人指派!盖因此人一向善于奉承巴结宫内几位娘娘,昨日间偶闻李先生这里又发明出来极精致细腻纸巾,便想着提前下手备下足量趸货,以便及时礼送宫内娘娘、嫔妃日常之用!于是,我等几人均由其连夜召集起来,紧急布设出相关策略。接下来他还要私下里恭请官居骠骑大将军、右神策中尉的几位好友,派驻军方势力驻守此间,以便乘当今圣上圣体濒危之际,早一些换得新君宠爱,也好日后就此飞黄腾达!”
“你等不知假冒圣上口谕之罪大过了天?”
“我等几人自是明白其中危险,可这人说了,圣上没几日可活,而派驻军方人手就是暂时【创建和谐家园】息外泄,一等礼品送达,再请几位娘娘为他开罪便是!看似冒天下大不违之举着实恐怖,但这种精品纸巾可是珍贵到可比拟任何宝物的日常使用之物,尤其对女性尤为关键,再怂恿几位娘娘拿下此间掌控权,一切罪名也就化为虚无了!这人说富贵险中求,不冒此奇险,被他人夺去了首先奉供良机,我等几位朝中老人就再无出头之日,能勉强保留如今位置已是奇迹!我等几人愚钝,竟是被他一番言语给迷惑了,才犯下如此重罪,还请先生明鉴!”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跪地叩首附和,人人指向那位丰肇丰阔海,而此人此时也自知大势已去,居然兀自跪在当场嚎啕大哭起来:“旁人不知我这个宫内内府大总管名不副实,竟连一个小小宫女也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皆因其他总管身后都有宫内内眷扶持。小的我气不过,才心生狂想,意欲假借圣上口谕行些私事!”
“回李先生,这人口中不实,宫内侍人及守护均知,此子一向在内府嚣张跋扈,欺压良善惯了,何来被宫女颐指气使之说?据我所知,此人就以胁迫数名宫女成为他外室宠卑,还曾扬言要凑足百人,较之太子王孙艳福也犹有不如他!这几位同仁均可为我作证!”
余下之人于是众相应和,直气得那位丰肇忽然间嘶吼一声,口喷鲜血,靡顿在地!
李之等人摇摇头,也知此类隐秘时不宜在如此大庭观众之下流传出来,在夏婆婆刻意提醒下,李之随之吩咐一众军方守护,将几人一一扣押,并及时快马汇报上去。
早已被惊吓得远远离开的纸坊接待人员,此时却是心内忐忑不安,深知一切早被主家看在眼里,怕是从此不再被信任留用。
李之当然不会因为此事而责怪众人,毕竟他们尽是些普通人家出身平民,但心内还是对独自一人处在前面的封行另眼相待。
实际上封行也被吓得面庞失色,二品三品朝廷大员,又是口口声声身携当今圣上口谕而来,几乎在某一刻他也认定李之招揽下大祸灾,但凭借自内心深处对于老板的信任,他还是决意站在李之这一边。
接下来一番局势演变,就彻底颠覆了他对李之本以为了解的认知,面对咄咄逼人危言恐吓,年轻主家自始至终从容面对,并极尽嘲讽一一揭破来人口中谎言,那种临危不乱淡定心态,一如传言中那般强势与自信。
这种威势可不只是来自于事件本身所有依仗,还有对于处理紧急事态时的关机阖开,雷厉风行,以及果决旋乾转坤的赫人气势。
而此类果断魄力的大刀阔斧、碾压一切的声势猛烈,全都基于一身胆气不知畏惧而造就,要知道堂堂大内总管可不会是毫无根基可言的官场浮萍。
忽而,李之向封行遥遥招手,神智久滞几乎当机的后者,忙快步走上前去,满脸绽放出胜利后的喜悦。
“浩阔兄,你很不错,敢于勇敢站出来,不怕大难临头,这份忠诚是我目前最需要的!但那老几位做的也没错,他们绝非出于明哲保身心理而试图躲避,任何人面对官府大人物,瞬间所由生畏惧感可是发自骨子里,他们没有做错什么!这样,方才一切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一切均按照原有形式按部就班即可!但我要你最快速度交给我名单,是何人在如此重压之下,依旧坚持听取我一人之命行事,这样的人我会重用无疑!”
听着李之说着,封行也在极短时间冷静下来,他笑着回答:“不用另行拉列名单,所有纸坊原有工人,无一人在没有常雨伯直接命令下擅自行事,包括最普通择料、制浆最底层工人,都停下手中活计,集中到一起,静待常雨伯被释放出来!”
“怎么,常雨伯受到暴力欺压了?”李之脸色大变。
“那倒没有,或许这些人还未来得及,目前仅把常雨伯单独关押,自然是因为他不肯违悖李先生的意愿行事!”
“那就快快恭迎常雨伯,是哪一方军人在负责看护?我们这边的人吗?”
“李先生稍安勿躁,既使如此那两名军士也没有错,毕竟来人里可是有位号称军部之人,军人以遵守上峰军令为首要职责,他们也是无奈!”
李之随之冷静下来,“浩阔兄说得很对,走,我们一起去释放常雨伯!”
他二人刚刚迈出几步,就见常雨伯自老远快步赶来,脸上毫无受惊吓异色显现,嘴角一抹笑意,已在近身之时展开了:“厉百长一直在暗中关照我,他手下两名步卒也是暗领其命,关键时刻会出手相助的,毕竟在一起也有一月了,相互间关系处得极好!”
善良的常雨伯,第一时间不是向李之倾吐冤屈,而是首先张口替他人脱罪,很令李之感触颇深。
“请原谅,常雨伯,要您老人家担惊受怕了!”李之面色有些尴尬。
常雨伯微笑着摇手:“在接下来李先生对我的指派后,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个位置的风险,事后也曾有人婉言劝告于我,但谁让我就一门心思喜爱这个行业呢!”
他有如此顾虑也属正常,李之自身并无多深厚官府底蕴,算上临淮郡王也只是一名郡王级别而已,至多算是李姓皇族旁系里具有一定资历之人,相比长安城几乎随处可见高门大户直系皇族,实在算不得什么。
而宣纸研制又是开创造纸先河的巨大人类功绩事件,将独家神奇工艺配方视作传世国宝之人大有人在,显然李之事先让出绝大部分股份就是自保举措,此乃人人共知之事,其中风险不言自明。
李之点点头,“出现此事的确不稀罕,本在我预料之中,但绝没想到会有人胆敢假传圣旨前来制造乱势!好在当初我多了个心眼,为产品出厂自己给自己设下重重羁绊,才能第一时间找出其中破绽!”
常雨伯深以为然,“此等出其不意手段,也正是旁人绝难猜测出来之事,看似令手续繁琐许多,实则也给厂子安全布下一层保护网,反正利润大头在朝廷手里,他们若刻意给我们设下重重障碍,无异于相当于给自己找麻烦!”
“呵呵,没想到平时只知埋头钻研的常雨伯,也能深悉其中奥妙!”
“原本我也没反应过来,就在刚刚你一番训斥我那里也能听到,那时心里才对其中缘由有更深层理解!”
“好了,今日虽遭遇莫名仗势欺人之事,可笑的是,来者却是一群愚蠢至极之辈,这也给我提了醒,尽快完善对于我们厂子的安全防护才是首要!再者,因为此事我也算是真正体会到咱们的工人以厂为家朴实作风,虽说我是他们的生活保障,但面对朝廷【创建和谐家园】威胁,不曾有一人意图巴结奉承,做出有违纸坊利益作为,才是我最大惊喜!我看这样,以我个人名义,今日在场之人,包括驻守军方,咱们的工人,都将领取铜钱二百文,米面各五斤!个别表现突出者,另有一两纹银奖赏,今日就兑现出来!”
常雨伯上前一步低声道:“是不是奖励范围太大了?单是军人就有上百人之数,现场工人们也有七、八十名。”
李之摇头笑道:“就是今日付出银子千两我也心甘情愿,何况这些折损我会从那几人身上无数倍讨回来!就这样吧,你先去吩咐此事落实,再回来我们商议一下具体生产事项!”
深叹一声,常雨伯领命而去,他很感慨李之如此笼络人心之举,其中自然有他本心良善之处,但更多此举目的就是广宣众人,只要以厂为家忠实者,就会得到更多切身利益,这种商业手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做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古隋醇黄原浆酒
“来人便是那位厉百长,临淮郡王遣军部派过来的守护首领!”封行手指远远到来的一位三旬军人。
李之也在老远就迎上去:“常雨伯把此中内情都给我讲了,还要多谢厉百长暗中照应!”
厉百长仅不过一位不在品小头目,忙躬身回道:“这是小人应该做的!李先生所言我也全部听取,原本我上头还有两名仁勇校尉与几名执戟长,但自昨日上午就去了军中参加会议,今日午时之后才能返回!这些人到来之时,我已另派军士快马前去禀报,估计此时已经抵达长安城内!来人所言什么恭请骠骑大将军、右神策中尉另派驻人手一说并不成立,此事非同小可,圣上口谕可是天大事情,这些人断然不会有所得逞!”
李之点点头,“不管怎样我也要谢谢你,常雨伯是我纸坊生产全面监管之人,一旦有个好歹,我可再无合适人选派出,至少别人没有他那种能力!厉百长暗中守护之情,我定会亲自向临淮郡王以及军部反馈,你放心,所有可能牵扯其中之人,都会遭受到全方位严厉打击!”
最后那句告慰之辞,显然立时令厉百长心神安定下来,有今后自身安全为保障,他当然希望自己有机会让高层军方长官知晓,说不定因此会有小幅度军阶提升。
“那就多谢李先生想着小人!还有就是,先生大可不必对我等军方人员另有赏赐,不仅是人员数量过于庞大,主要是我们也并未做出何种更有效防护手段,能不招致上峰责惩就已经很知足了!”
“厉百长就不要推辞了,好歹我们也算是一家人,自军方来此间守护,早该相互间笼络一下感情,正好乘此机会略表心意!再有,你与那两名守卫各一两纹银赏赐,包括那名前往长安城禀报之人,也在此等之列!这是公面上交流,私下里,我还会另请厉百长酒宴相谢,看到那位少年将军没有?他可是临淮郡王长子,未来郡王府第一继承人,刚刚被任命为骁勇营副统领,有与这位正三品上冠军大将军头衔之人结识机会,对你将来军中发展有好处!”
厉百长再一次躬身相谢,眼里的感激不用言说。
打发掉此人,李之转眼就转告于李怿,李怿笑道:“郡王府可是也有两成多份子,此人能冒着风险,数次做出适当反应,我也要感谢他!”
一行人在封行引领下,来到崭新办公建筑里,不等有茶水恭呈上来,常雨伯已经返回:“李先生,一切安置妥当,那些被捉拿者也有重兵看守,接下来我们就着手商议正式生产一事吧,这也是工人们最关心之事,干的多了,他们收入也就提升了!”
李之乐道:“我就欣赏你全身心为工人们考虑行为,这说明再大范围厂子你也能做到一力掌控!封师爷昨晚已将研制品交由我手,质量上我很满意,便是七叔随手编制包装盒我也认同,只需将织物纹路再密集些,就能正式使用了!另外,你这一次研制居功至伟,我已打算报请临淮郡王以及朝廷相关部门,申请对你的特别官方赏赐!我的建议是由官方为你颁发百亩良田,另赐爵位问题我就不能决定了!你先别推辞,这是你本该有的功绩,何况又不是我私人赏赐!”
李怿接道:“我父王也有此意,目的是要你先把家人妥善安置!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身担此责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若不是今日我们及时到来,或许你性命最终无忧,但一场酷刑是避免不了的。说实话,我个人很佩服父王和姐夫这种先见之明,这不转天你就遇到危险了!把家人妥善安置到赐地生活,也是为了你无后顾之忧,两厢皆宜之事,也不用心有忐忑,因为你受之无愧!”
常雨伯嘴唇抖颤着不知如何应答,李之拍其肩头叹道:“日后厂子还需要你这位大行家,说起来是我这位主办人心中有愧,毕竟诸事缠身,往往不能每日里顾及到此间,一切事都推到你身上,也是一把年纪了,本该在家享清福的!”
常雨伯略带哽咽言道:“什么也不必说了,李先生与郡王大人恩情,我时刻记在心里,今后就是死也会死在生产现场!只要厂子安全有了保证,我一定将它发展到半个大唐赫赫知名!”
“有我这个小神医在,你就是想早死也是不得!”李之呵呵乐着,“你也看到郡王公子可是位三品大员,今年也不过十八岁年纪,往后此类事件会不再发生,不然他李怿将军如何在长安城立足?”
“哈哈哈!”李怿大笑,“我这姐夫很懂得如何用言辞拿捏住我这个小舅子!不过姐夫说得没错,任人欺压到我的头上,我岂能再于长安城立足!”
李之摆手凝言,“今日里就开始全面启动纸巾生产,班次上你妥善安排好,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为目标,每几日你看合适停机检修半日自己决定,至少这种繁忙工作要维持一月时间,成品每日产量容几日总结后再报给我,但你这位真正掌舵人可不能加班加点,对我、对整个厂子而言,你身子骨比比产量更重要!”
“李先生放心,只要不是研制新品,我不会不顾一切投身其中,自己心里明白对整个厂的作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要说李先生与郡王府的损失,便是我那些工人们也从此好日子不再了!”
“您老知道就好,未来可是有几百乡亲等着你来提供生活保障,我可是在厂子里安排了两人专门关注你工作情况,不是怕你偷懒,而是防止你过度消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