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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围列在身边之人,均是些御医院医术极高超人等,寻常手段断然瞒不过他们眼力与认知,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一旦他有异于寻常手段施为,就此惊动守护之人出手拦截,其人出手可就是绝杀手法,他可不想自己小命就那般无端丧送掉。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养生也需宣泄
几人交谈许久,也迎来晚饭时间,席间,临淮郡王似乎很理解年轻人心思,主动开口:“吃罢了饭,正文,你就随着清绮、瑜然、啼儿前往老祖宗后院吧,我要与几位长辈彻夜深谈,好不容易来一趟,心内也惦记着在此讨要一间将来养老住处,可不能放松对颛孙家的感情交流!”
他的玩笑话引来一阵大笑,颛孙云山回应,“老祖宗今日不曾出面恭迎郡王,势必是自己不顾年岁已高,再一次踩动织机了,只有那个时候老人家不容许旁人打扰!”
临淮郡王摆摆手,“瑜然姑娘早给我解释了,原本还想着饭后登门拜访,哪里有长辈恭迎晚辈一说!”
“老祖宗此时的确如火烧眉毛呢!哪里还有百岁老人姿态,因为一件衣物的小小领口设计,就与几位阿姨争得脸红脖子粗,那些阿姨也不知让着点,一个个也如同饮了酒一般兴奋异常,但人人坚持自己的那一套设计理念,因此而争论不休!”
“哈哈哈!”颛孙云山说话了,“啼儿啊,这你就不知了!那十几位阿姨是老祖宗在她们十几岁就收容下来,与她们之间存在着一种亦师亦友的奇特关系。那些人也尽知老祖宗为人秉性,一向不喜恭维应和,在业务见识上坚持自己意见,也是老人家性情上仅有执拗所在!别看当时争论得面红耳赤,最后她赢了自然喜笑颜开,即使输了,也能为自己又有思路进展而感到暗自欣慰!当然,这么多年来一向是她赢多负少,但近些年由于年岁大了,渐呈赢负各半趋势!”
一名颛孙家与家主同辈老人笑道,“老祖宗这种真性情怕是她长寿秘诀之一,但事后所有人问起,老人家均笑而不答。那十几位阿姨,也算是摸透了她这种脾性,此类情形出现的越多,越说明老人家近阶段心情极好,她们也乐于刻意营造出的类似场景,来讨得老祖宗一份欢喜!”
“还有这等调节心绪方式?”临淮郡王大感惊奇,“正文,你以医者角度看待又该如何解读?”
“典型的情绪宣泄法门!宣是疏导之意,泄是指放出,所以情绪宣泄在这里就是指,把自己消极情绪通过疏导而放出之意。靠嘴巴宣泄有两种,一是自言自语,一是对人倾诉。老祖宗显然更适应后者,是通过专业上不同见解来梳理内心消极情绪,可见她对织锦专业挚爱到何等程度!”
“还有其他宣泄手段吧!”临淮郡王问道。
“那是自然!靠手头宣泄也有两种,一种需要文字发泄。在受了某人某事的气之后,利用手中的笔,一写为快,把它记下来;或者写一封措词激烈的信,将对方骂一通。但这种信只可以写,不可以发。使用本法发泄胸中怒气,第二天,家人要为其发信,他却不让:写信时,我已经出了气,何必把它发出去惹是非?二是以创作发泄,这是发泄的最高境界。司马迁遭宫刑写《史记》,就是他借以抒发怒气与郁结之气方式。无疑,老祖宗是通过专业上争论来解开心中疙瘩,就被她视作如同大声的喊叫,或者唱歌来直接把心中抑郁情绪释放出来,已经是极科学自我减压方式,难怪老人家如此长寿!”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位老者笑道,“我们家人背后议论,还以为是老祖宗性情古怪原因!”
“说古怪也未尝不可!人一旦上了年纪,对很多事物就看得开了,或许在后辈人眼中严重到了不得的大事,在她眼里,也许还不如自己房前一株心爱盆栽即将枯萎更叫她挂心!她有了心事,我们这些后辈自然劝慰不了,因为不了解她心中世界,她自己再没有适合手段自我宣泄,何来长寿之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到底是医术另有深造之人,解释起来一针见血,合情又合理。
“是不是老祖宗所信奉纯正养生之道起了巨大作用?”有人问道。
“那是当然了,但道家养生之道也仅是指点给你一种心神与自然合道方式而已,养生不单单是锻炼身体养筋骨,更要滋养心神,荣养心智!但一定时空下的自然规律不是永恒不变的,例如冬天,北方零下十几度,而南方还是温暖如春。所以,个人自找适合自己的养生之法是必然,诸如人云亦云方式是行不通的!”
李之神情放松地侃侃而谈,庞啼越发难掩心目中喜爱之意,悄声向身边有人说起:“正文哥哥怎么什么都懂,你看看再做那一人也是几十岁老人家,都仔细听他一人解读而频频颌首,显然他的话很在理!”
瑜然抿嘴轻笑,“越与他待得时间长了,你越能发现他更多优秀之处,随意拿出一点也是当下年轻人所不具备的。你没见清绮姐姐也是听得入迷?她与正文哥哥接触时间最长,兀自搞不清楚他内心还藏着多少超脱常人认知,你我被迷得五迷三造还不更正常?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记得,自己家男人绝非寻常世间男子所能相提并论!”
庞啼眼神里的痴迷越发不可收拾。
因为晚宴属于酒席性质,距离结束时间尚早,李之于是提前带着三女步向老祖宗所在后院。
此时这里的晚饭刚刚结束不久,老祖宗却引领着十几位女匠人,又是一头钻进了织房。
显然李之所设计出来服装样式,一样令这些中年女性同样兴致大开,再有老祖宗一旁故意挑拨,于是现场气氛趋于一种异常活跃当中。
这就是老祖宗善于把握人心理之处了,不然以她如此年纪,早就步入精神层面淡泊境界,哪里会投入如此长时间【创建和谐家园】亢奋当中。
她这般用意,无非是在替几个年轻人考虑,马上就要开业了,没很有些独特成衣样式摆在那里,哪里会招揽更多生意来。
借用此类激【创建和谐家园】绪手段,一鼓作气令十几位匠人赶制出来更多成品,无疑才是她真实用意。
无论年岁大小,身家贫贱亦或富足,女性天生爱美之心使然,又是服饰专业从业人员,倒也极容易被调拨起来。
尤其是三位身材绝佳妙人儿等在那里,一旦有成衣熨烫妥协,立时就能在三女身上体现出效果来,显然更加激发众人积极性。
李之倒也乐得悠哉之下,不时偷瞧几眼换衣过程,借以满足一下小小窥探心理,也是过得极为舒畅。
三位大小美女,也没有完全避开他的打算,虽不至于当着他面就宽衣解带,也是时不常招呼他进出为其或解系衣带,或归整襟袂,看上去似乎也忙得不亦乐乎。
当然李之也并非真的无所作为,偶尔借与某人谈笑功夫,就指点出那人身上病情隐患,几个时辰下来,竟是把十几人药方一一开出来。
众匠人早知他的医术高绝,见其丝毫不在意众人身份,耐心指点出今后身体健康方向,也无不欢欣鼓舞。
即使李之后来给老祖宗简单梳理一下身子,强行拉着她去就寝之后,这些匠人们也不急着结束手头工作,反而催促着他在型设计一些样式出来。
因为她们早得到李之许诺,今后每设计出来一套成衣,就会得到半两纹银奖励,而且个人收入与原有待遇互不影响。
虽然另外近百名年轻匠人才是成衣加工主力军,但定制昂贵面料衣物,就需要这些老资格匠人了,同样有纹银兑现,数目上已有降低而已。
半两纹银就是500文铜钱,唐代即使通货膨胀年间,米价也才涨到10文一斗,10斗为一石,一石约为120斤,可见半两纹银是个怎样巨大的数目了。
这些匠人实际上也仅是少数女性中就业人员,各自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无疑李之的正清文绮堂服饰,会给她们带来远超小康的财富收入。
当然那种服装设计,就不是如同今晚这样由李之提供,而是需要她们自己开动脑筋设计出来,是否取用还要清绮等人检验,半两纹银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直至一整夜将过,才在李之再三要求下,赶在天亮之前离开,三女却依旧难掩面上喜色。
便是自昨日午后开始,她们到手衣物已有上百套之多,均是十几位匠人精心赶制,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会是独具匠心、样式新颖之作。
这种感觉不同于在商铺中眼花缭乱中挑选,而是根据她们每人量体裁衣,现场缝制,纯手工细作,二等正清文绮堂锦织做面料,织机随时为之调配花色水印花饰,以使得每一件成衣纹饰更具立体感。
她们不是没有资格选用一等锦织稠料,而是为着卖出为目的,二等锦缎已是市面上最极致面料,一等织物可不是坊市中流通锦类。
而李之则是不然,一等锦织稠料为他制定多套可自由搭配日常所穿正式常服,男式一类虽花样极少,但一整套配饰齐全却也极其繁琐累赘,由冠帻、衣裳、中单、佩绶、蔽膝、舄、袜、革带、大带等构件组成,其中一套多者可达十数件。
老祖宗做主,为他赶制衣物可并非仅身服外衣袍、衫是一等锦织稠料,中衣半臂、长袖,里衣汗衫,下服袴、裈,首服幞头、巾子,足服鞋、靴均为一等极致锦料,幸亏内衬均有纯棉衬底,不然贴身穿戴也是极不舒适。
原本略显肥大常服,经由李之突发奇想,加以改制,更趋向贴身、挺括,而且因为羊绒织物的存在,也省去了外罩内的袄子一层,倏显干练、精湛合体。
至于为何将东诸山锦织从此改为正清文绮堂招牌,老祖宗自有她的理由,她们颛孙家族锦织再是织锦世家,也无法与今后李之一系列商业发展相提并论,提前挂上正清文绮堂招牌,也等于颛孙家族锦织趁早靠上一个即将声誉海内外著名品牌。
反正李之一方不占一毫锦织利润,看似老祖宗有倒贴嫌疑,实则老人家眼光之长远,绝不是常人目前所能深悉其中。
每一件成衣均已有正清文绮堂字样烙纹其上,如同羊绒编织物一样的椭圆形醒目标志,其售价已被指定为恐怖的十两纹银价位上。
正如清绮之前所说,一件纯裘毛披氅也不过二十两纹银,这十两纹银里更多体现在样式设计的无以伦比之上,当然本身二等锦缎也是市面上将要见到的最极致面料。
第一百一十三章 盘土炕
陪着三女回到自己那套院落,身体一沾床铺,女人们也终于感觉出一整天劳累,纷纷哈气连天,倒头便睡。
李之苦笑着为三人解去身上累赘衣物,置换上贴身舒适睡袍,过程中不免有几分揩油心理,好在即使三人醒着,也不会心生反感。
他自己却是一直未睡,而是和衣盘坐在地塌上闭目冥思,自从体内气劲进阶以来,他逐渐发觉自己并不需要日日睡眠,有时候这样【创建和谐家园】一段时间,精神萎靡之感就会一扫而空。
尽管临淮郡王此刻也在东诸山上,想必昨日晚间也没少饮酒热聊,毕竟有身份和亲戚双层关系在,又不是常来常往,颛孙家昨晚留下好几位瑜然长辈相陪,目的就是让其尽兴。
因而李之也不担心自己一行人久不露面,在礼节上有何不妥,只要赶在午饭前现身就是了。
而早早回来休息的众位丫鬟,此时却是忙作一团,毕竟李之他们带回来成堆衣物,那般精致面料之物,都需要一一垂挂起来,才能保持原有褶皱不起状态。
被打扰到的李之索性起身来到外面,找到一捆细竹竿,亲手制作晾衣架,身前早早地燃起一簇篝火,方便烤制衣架两端弯曲部位。
在唐朝自然不缺衣架形式谓之“木施”之物,是那种横架木杆性质陈设木架,而且造型典雅,装饰精美,雕刻细致,漆色光亮,已是极富考究,毕竟官服一类长袍都是前后缀有补子的盘领阔袖宽袍,故而衣架高大,站牙立柱上设有横杆,二端出挑,衣袍搭在横杆上。
但衣物多了,那种特制“木施”可就不适用了,而且占地儿极多,不然得建造多少才能够用。
而李之制作的晾衣架就方便多了,仅需在横杆上一字排开挂上即可,当然需要日后再行打造大型木架,就如后世衣橱那般贴墙放置,可以将所有衣物隐藏起来。
忙活了好一通,天色业已大亮,八位丫鬟另有人给准备早饭,李之身边此时围坐着几人。
方怡、方芸是瑜然郡主身旁贴身丫鬟,所以对东诸山颛孙家最是熟知,因而李之与二人交流也就更多些。
“既然那些年轻织锦匠人你们两也熟悉,今日就负责此事,找她们给你们八位多置办下几身衣物!另外,转告她们,今后就听命于瑜然郡主,或许三、五日后就需要根据订单大批量缝制成品衣,收入会至少较之以前翻上几倍,要她们尽心些!”
“其实昨日里已有人前来打听了,应该是有人提前通知她们。近段时间她们手中活计极少,固定收入虽不见影响,但心中总是过意不去,能有事情干,她们领取薪酬 也心安理得!所以,闻听今后工作有变,也是盼望得紧呢!”方怡回答。
“看来这些人也值得信任,至少心里懂得承恩!以后吃住还是属于这里,但月俸就由正清文绮堂负责了,实际上两家人还算是一家,生意好了自然收入就极高,我与瑜然郡主不是吝啬之辈,努力工作者都会看在眼里。你们也是一样,原有月供不变,我这里另有一份悄然给你们备下,年节另有补助,一次性奖励不会低于月俸!”
“这些我们姐妹都清楚,实际上主人家是何等样存在,姐妹们心里都有数,均对未来深怀信心呢!”较之方怡,方芸讲起话来更低柔些。
“你们八人,每一位我们都会终身负责到底,包括与你们亲近的家人,今后的婚丧嫁娶,后代吃饭问题等等。我们要求不高,只需你们尽心尽力即可!”
萍儿此时正好经过,嘴里嘻嘻笑着插嘴:“关于这些我们之间也常交流,私底下自感幸福!对了,小侯爷,秋枫、冬卉二位姐姐可是商议过了,今后她们就专门负责庞啼主人身边事物,反正我们所有人你都能指使,也用不了四位不是?”
与李之相互间早熟识了,萍儿讲起话来也随意很多。
“你们看着安排吧!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专门此后一说,今后三位女主子都是我的夫人,你们八人分工其实也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还是小侯爷厉害,三位夫人,哪一位不是国色天香,犹如仙女?”方芸悄声赞扬,显然语气里还有敬畏之意。
李之呵呵轻笑便将此话题一带而过,“一会儿吃早饭后,顺便叫上几名匠人给夏婆婆他们也量过了身上尺寸,询问他们各自要求多做上几套!”
吃过了饭,他回到那间卧房暗自嘀咕,以后每天睡在地上也不是个事,看来需要重新打造一张大床了。
想到了此处,李之忽然忽发奇想,后世小时候曾睡过的亲戚家土炕,就自然而然浮上了心头。
那是北方人用土坯或砖砌成睡觉用的长方形垒砌,上面铺席,下面有孔道,跟烟囱相通,可以烧火取暖。因为可以烧火取暖,所以在炕的边上通常会有个灶台,可以用来烧水,但一般不会拿来炒菜。
想到了就做,但如何做到收风好、不倒烟,烟道与连着山墙上的烟囱就是个关键问题,他还是需要请托颛孙家专业土瓦匠才是保证。
此时的唐朝应该已有类似土炕出现,只是为何这里没有发现,只有找来工匠们问过,才能知晓其中缘由。
不多时,方怡就领来颛孙家一陆姓管家,以及他身后跟随着的三名工人。
听到李之介绍,路管家笑道:“李先生这个主意倒也不坏,不过长安城仅有乡下人才会盘砌那种粗笨土炕,城里人多是将地面铺上一层木地板,灶在地板下,是在地板下生火的,人在地板上席地而卧。”
“生火会不会不方便?”
“富家人居住房间富裕,烟道与灶可连通至另外房间,另有下人专门看护,这样既安全又干净!”
“在郡王府我怎么也未见过类似方式?而且我在奉邬县近二十年,也不曾听闻此类冬季取暖方法,都是盖着几层被窝过冬!”
“去年才刚刚兴起,来源不可考证,但属于新兴取暖方式确定无疑。据说还是山林里猎户发明,还是张大年来回答李先生更多问题,我也是听自他的转述!”
路管家身后闪出一位三十几岁粗壮汉子,“回李先生,去年城里人曾有人在远郊乡下见识过先生口中土炕,回来后就有意依法打造一个,结果垒砌出来保暖是达到了,但很为前往参观者所鄙视,原因自然是过于土气!今年开春就有人尝试着改造,于是几经拆了装,装了拆之后,才有的陆管家所说那种地板下土灶深埋之法。夏天咱们颛孙家也听说了,就派我去学了一月有余。回来后,为保险起见,我先在自家房内砌了一方,历经试验,倒也供暖成功。熄灭了火源的夏季,也感格外凉爽!这不,眼见天色转凉,正打算全面建造呢!”
“如此巧合?哈哈,感情好,那就先拜托你们在我这里盘砌一处,是那种铺满整个房间的那种?”
“其实完全可以自行控制,比如说较大房间铺设一半面积,像这间屋子大小我建议全面铺设,夏天我可是亲身经历过,土炕冬暖夏凉还是很明显的,性质有些像偏远山区的窑洞!”
“那就把瑜然郡主房间改造了,和这间屋子差不多大小,时间上需要几日?”
“具体铺设还是很快的,但架高地板的规整石条需要专门修凿,因地板下土炕是空心而非实心,另需要在地面上纵向平放几列土坯,目的既是把木地板架高,也是便于过烟顺畅;再有土坯侧立在上面,为炕面做支架,另行有土坯平着横向盖严,一个新炕就算盘成了。最上面才会是木地板铺设。”
“好家伙,看来还是土坯起关键作用,而且分为好几道工序?”
“回李先生,用土坯盘完,还要用滑秸大泥罩一层,主要是为了叫土炕牢固,同时也不跑烟。然后再用细泥抹光,最上面那层木地板实际上作用不大,主要还是起美观用场,毕竟到了夏季,撤去被褥,仅剩光溜溜一层细泥土质,实在是不雅观!”
“土坯既然也做承重用,是不是有些不保险?”
“每年都要更换的,在我们寒冷北方,虽然土炕很重要,但它不是永久性建筑。因为土坯原因,也是因整整一冬取暖,烟灰封堵,需要清理;更重要的是,经过烟熏火燎过的炕坯是最好的钾肥,把换下来旧炕坯用木榔头砸碎放到地里,肥力十足,一茬要顶普通农家肥好几茬。”
“原来里面还有这些讲究?还真是个手艺活!”
“盘炕并不复杂,但却算个技术活。盘得好了,烧火痛快,不仅炕头热,炕尾热,甚至连走烟的土墙都热。如果盘得不好,往外倒烟不说,那土炕总也烧不热。我学了一个月,回来自己慢慢摸索,也几乎用尽了一个夏天!”
“那我们说干就干,你安排人准备石条,再找个曾脱过坯的活计教教我,我也动动手,活动一下!”
“那怎么可以?李先生可是贵人体,可不能干那些粗活!陆管家已经给我手下安排了几十个工人,行动起来也是快的很!”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干,而且亲自参与进来,把里外搞明白了,郡王府里、奉邬县别院需要了,给他们画几张草图也方便!”
经过一番交流,想是从李之身上没感觉出高高在上味道,张大年也就乐呵呵地答应了。
陆管家很有眼色,也是马上答应找人来收拾瑜然郡主房间里的物什,李之招过来翠儿:“你姐妹几个先放下手里的活计,随陆管家把瑜然郡主房里之物搬到庞啼那屋!”
女孩子房间,自然需要女性安置,陆管家带来的人只管搬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