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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方剑转而自空中回旋划过流霞亮意,于剑芒四射之间化作杀气凛然,旋即如剑气撩拂迸射出杀意啸音,扑簌簌震颤着无形剑花罩向在先奔来两人头顶。
“噗噗”两声伴随着血色喷涌,有两顶魁首再一次腾起而跌落,所有围观者均觉得背脊一寒,汗毛倒竖,紧接大厅内空气都是变得瞬间肃杀起来。
年轻宫女装扮侍女早惊骇得失声尖叫,不多时就有十几位全副武装精兵赶至,却在见识到李之如山一般威慑杀气后,就此停驻不前。
另有不知死活随从挥刀砍来,尚方剑再做剑光流转,又是两具头颅直冲向天,不等滚落,后来赶至人群里,就有人在高声呼喊:“来者何人?为何胆敢在皇家园林内大肆行凶?出手为何还这般凶残?”
李之哈哈大笑,“我手中尚方剑,仅可用做斩首之用,你道我为何出手如此凶残?难道是在质疑圣意所加持尚方剑有悖于天理?”
那人是位年过五旬老者,与俟老六一样的三级狩猎师气息,闻言脸色大变:“来人可是正清文绮堂李先生?”
“正是不才!本对我大唐这块风水宝地向往已久,却不想你这里人居然在我落脚未稳之时,居然就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强抢我三位夫人,被严厉喝止后,竟直接指使手下人将我乱棍打死!堂堂皇家行官别苑威严,要一个行为如此不端宦官之体尽情败坏,想我大唐何时竟沦落到,纵容这般宵小妄为横行而不见地步?”
那位老者瞬间命收回手中兵器,李之这位当代唯一拥有尚方剑之人,刚刚在昨日将一名一级【创建和谐家园】斩断头颅,他可是不敢稍有自持。
“李先生,我为十六卫右武候大将军李邵李博涛,前往护驾来迟,还望李先生念在不知内情之请!”
“这里所有人均为见证人,你可认为有能力调查清楚?尚书省关阁老,以及兵部、刑部、吏部相关人等就在潼临县,是不是要他们前来调查此事?”
“回李先生,在下有信心将一切来龙去脉探明,并及时通报给禁兵宿卫头领,第一时间报往京城!”
“这几人,”李之手指曾参与围攻自己的余下几人,“我今日本要尽数斩首,你随后速将审问他们供词交到我手中一观,若有一字与当时情形不符,我必将此人头颅斩下!”
那几人本已瘫坐了一团佯装昏厥,听闻李之此言不由就有人身子在微微颤栗,李之转而再指向庞啼:“这位是我三夫人庞啼,正二品良嫔,爵位等同于九嫔之淑妃,位视九卿,地位仅次于三夫人!我这位夫君待她,平日里都不敢稍有懈慢,居然无缘无故在我朝皇家园林内受此侮辱,看来有些人是在密谋造反,不然如何置于皇室尊严而妄若无物?希望这里的最高长官尽快给良嫔贵人一个说法,不然她到圣上那里哭闹,我可是阻拦不得!”
李邵赶忙回以坚决回复,李之这才唤过几位侍女,领着众人进入各自包浴单间。
单间内有专门更衣室,就不用与大厅内众人一起使用公共场所。
瑜然一边更衣一边责怪道:“正文哥哥,你也没提前知会我母亲与琴心一声,方才那场面可把她们吓得不轻!”
“是我疏忽了,下一次准保不会再有此事!”其实李之是在刻意为之,尤其是对于颛孙琴心,有了上一次县衙内亲眼所见,再有此次再度经历,会对她精神上有个深刻历练,能够尽快促其成长起来。
庞啼笑道:“哥哥最后提起啼儿来,是想着于这里讨些好处吧?仅是江家山珍野味配送恢复一事,仅需与这里御膳房总管讲了就是,不至于招呼上整个园林主管吧!”
李之呵呵直乐,却不做直接回答,而是将眼神不断在三女身上扫来扫去,此时的她们可是身不着寸缕,正手拿那件长款浴袍,考虑着是否披在身上下水。
即使他早在昏暗卧房里熟识,却是首次在【创建和谐家园】下细细打量,无疑此时的她们,更令他这位适龄青壮年几欲鼻血狂冒。
庞啼捂着嘴轻乐,还正面朝李之伸食指做出勾引状,被清绮狠命在【创建和谐家园】上狠抓一把,引来其惊声尖叫之音。
还是瑜然出主意:“就穿着下去吧,接下来会不断有人前来打扰,虽不至于有人闯进来,明知房外有外人在,仅是心理上也会感觉不适的!”
庞啼、清绮纷纷响应,却还见李之仍旧两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均是嘻嘻哈哈调笑着他,披上浴袍就走入水池。
包房内不仅只有温泉池子,一旁石质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系菜肴,及别具特色的山间田园风味小吃、时令鲜蔬,眼见已至午时,正好可借以果腹。
他们所处为一求宁静禅味的静雅风格温泉,形似桃花,池中放入桃花花瓣,已经全身进入,顿感汤池热度冲击全身经络穴位,居然短时间内就达到放松、【创建和谐家园】、保健功效。
再有庞啼适时滴上一滴桃花香料,不多时,整个房间内就被浓郁温潮桃花香其所浸染,芳香浓郁中不失淡雅,触动粉色浪漫情怀。
第二百六十九章 守势与佯攻
一番梳洗,别有风情,奈何不断有人前来叨扰。
随着华清宫大总管前来告罪,隔着屏风与房间木门,即使外间无人看到,李之也是懒得起身,像那位做事乖张的房泰廉,他可不认为来人一直毫无所知。
而且据江汉讲,房泰廉早在宫里时就屡犯例禁,朝臣为之侧目,难保来人不被那个肥胖太监有所供奉,不然怎会在此间如此猖狂,他仅不过一个三品宦官而已。
能来此间修养或玩乐者,可是不缺大批皇室贵族与当权重臣,除了那位武后,身后怎会没有个坚实靠山?
也正如李之所料,来人好一阵哼哼唧唧,始终拿不出具体解决措施,就让李之原本计划没有由头行使。
因而最后还是引来李之发狠警示与他,这件事他会第一时间向圣上禀报。
出人意料,他这般恐吓,依旧招来那种无关痛痒的左顾而言他,口气中虽尽显恭维,却是半点诚意存在。
此事引起李之极大警觉,待到那位御膳房主管来到后,探知门外十几丈里没有窥听着,李之向其问起那人来历。
这位主管显然平日里就对房泰廉极为不爽,老老实实将那人势力所属尽数道出。
原来他乃正牌武氏后人,与武三思同属于武则天的侄子辈,但年龄要大上许多,如今已五旬有余,较之武则天也不过十岁之差。
李之恍然大悟,担心内也是杀意再起,自从自身实力进入敬信中期,也就是二级【创建和谐家园】境界之后,心内对于来自于武后一方威胁就看淡了很多。
况且以目前自己实力晋升速度,一年半后高宗去世,他深信自己晋阶断缘期的宗师境界一点没有问题,那等已等同于凡俗世间陆地神仙一般存在,又怎会对武后心生怯意。
因而就在这两天里,令他之前心内主张急剧生变,对于未来注定会是生死对头的武家,再也不想委曲求全。
这位名为王邰贤的御膳房总管,就给李之带来好感:“王总管,审讯记录我也看了,有没有备份?这一份我要直接送到尚书房!”
王邰贤闻听心下顿感仓惶,忙疾声尝试着劝阻,李之回以善意忠告:“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与王总管有半点牵扯,我所针对人物是那位武总管。你也知道,我可不认为武后一系有何可怕,而且趁着当今圣上龙体有碍,武氏一族乘机做了不少事,于公于私,我对圣上不会有丝毫隐瞒。你这位置我保定了,而且不会令人察觉你与我之间有何交涉,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李之大名如今可是鼎鼎大名,几方面同时发展,关于人际大有将长安城所有大中型势力尽数笼络传闻,王邰贤身处位置刚好是消息最为灵通所在,因而他并不认为李之此言有何夸张成分。
稍后李之就隐晦提及此时暂住在潼临县江家,以及与江家亲密关系,王邰贤瞬间就明白了李之话里意思,相信失去了好几年的后厨山货野味直供权,很快就会回到江家手里。
这人走后那位右武候大将军李邵李博涛又来到,他是跟随此间禁兵宿卫头领,右武候从二品上将军李瑜李寿山而来,李瑜却是淞王府近系三代,为三代老大李楹李凤佘堂弟,仅三十岁出头,二级狩猎师实力。
“不仅如此,我与明王府李呈李效晟,南宫禁宿卫大将军左云左效持均为旧识,每一年里也要见过三两次!”
闻听李瑜此言,李之再也坐不住了,忙起身披上浴袍迈出水池,因为预感到将要外出见人,他不像三女一样身有穿着进入温泉池。
“咱们就在此处交谈如何?里面有家眷,实在有些不太适合!”
李之的解释显然多此一举,他这般说话,旨在瞬间活跃一下气氛,李瑜大笑:“早听闻李先生大名,只是近来华清池正做修缮,实在不敢擅离职守!”
来时李之也望见华清池在改造,后来的唐玄宗才诏令环山列宫殿,宫周筑罗城,此时的华清宫,也就是官面所称温泉宫内华清池,尚属于半开放式的公众温泉池。
“李先生之前对王总管有所交代,他也对我讲了。李先生不要责怪与他,而是此人为我方一系,与李姓皇族间有渊源,因为闻听你对武氏一族抱有极深成见,心下窃喜之余,也对李先生果决正面对抗想法有些担忧,这才如实向我转述!”
“没有关系,那个武总管我决意要参他一本,要我亲自用尚方剑前来施刑也无不可!这个人明知我与家人被无辜羞辱,却依旧视而不见,本人倒是看看,他如何瞒着长安城,而舍近求远去向武后禀报此时,圣上听了会有何反应!”
“李先生,恕我直言,于圣上一方看来,这样做是否有些隔岸观火之嫌?”
“哈哈哈,换作旁人,或许我此举的确会有些刻意挑拨嫌疑,但对于当今圣上而言,他要我携带尚方剑前来,就有意要打破目前略显诡异局面!说句背人之言,当下皇上、皇后之间有明争暗斗趋势,圣上一方为守势,武后一方为佯攻试探,真正动起手来也只会是无关痛痒的一些小人物而已!而我就是圣上一方容忍底线,这一点武后心知肚明,屡屡试探仅是验证而已;但作为我个人来讲,之所以深信圣上不会小肚鸡肠,盖因他知道我有乐于做这个出头鸟的觉悟。”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里面牵涉到双方暗斗,表面看似圣上一方因时不久矣,最终会落入李姓皇族全面溃败之势,但少有人想过,目前两位皇子无一人被圣上本人所看好,大唐未来社稷,暂时旁落未必就会有从此江山收不回来之危,因而武后试探的同时,圣上回以警告,乃两人间仅可意会而不能言谈隐秘!”
“李先生是说,圣上深信武后有将大唐社稷发扬光大之能?但此类猜念是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你要知道,权势会改变一个人的一切,包括亲情、道德、良知,谁又能保证武后从此将江山交由武氏之手?”
“所以,打造长安城,就是最大程度保存李姓皇族最有效手段,圣上目前与之一番斗智斗勇,就有将武后视线引开的打算!任何时候,莫要轻忽久病状态下的圣上无上智慧,等洛阳一方哪一日顿悟过来,长安城早变为铜墙铁壁般不易撼动之坚固。不过,武后也的确不是个简单人物!”
“但如此一来,李先生你岂不是就此成为将来武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怕会招来今后祸端?”
“若要将来有起事实力,势必要有人隐在幕后,冲与阵前,我不出面,淞王、明王、轩王、建成王、南江王就必须有人冒出头,但在纯商业影响力上,他们所派出之人未必有我这般魄力。”
李瑜能将李邵带在身边,而讲起关于李姓皇族中隐秘事又不将其避开,就说明此人一位李姓中知根知底之人。
而李之能对李瑜吐露这些,则是真气早就试探过他,探识力虽不如传输李识人之术更加神奇,却仍能敏感感知面对之人出言是否由衷,这也是他修为提升后又一新技能,他也有籍与此个机会验证想法。
果然一番长篇论及之后,此人心理波动未见丝毫异常之处,李之才算是逐渐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我能否日后见到淞王后据实转述?”李瑜做事很谨慎。
“应该不需要了,这种想法说实话,是我来到潼临县后才突兀有些悟会。可能你也知道,我临来之前,长安城出了些状况,那位广东节度使官李寅李万年,也在我决议斩杀之列,对于李姓皇族中稍有外心者,绝不能稍有懈怠!就因为此事,恐怕一回到长安城,那些长辈们早找上门去了。”
“李先生,我也与你说句实在话,随着你尚方剑出手次数越多,我才一步步感受到它的真正威力,进而对圣上当初看似哄骗小孩子动作,到目前才算是稍有深悟了!李先生,原谅我言语中不敬之词!”
“哈哈哈,寿山兄,只有你讲出如此直言不讳之语,我才愈发感到兴奋!不要说你们旁观者,就是我本人也认为,当初圣上赐予我尚方剑有哄骗之嫌,毕竟我才二十岁而已!但我对圣上极深智慧,这时候是越来越钦佩了,他老人家眼光之长远,绝非旁人一眼可以勘破,就拿此次临行前,老爷子要我入宫,特意交代与我,前往骊山一行,必须随身携带尚方剑,还说该出手就出手,为了给我巨大压力,不惜借由金碗来实行理解压迫,害得当时不明情形如我,连夜四处拜访王府,以求得最合理解释。”
“所以李先生你就怀抱着一知半解,与心内忐忑而来?”
“寿山兄果然慧眼,但等到县衙一事果然成真,我忽然间有所顿悟了:原来一切都在圣上推算里,包括我此行前来华清宫,甚至华清内某个御厨曾无情于二夫人外公家生意一事,怕是也早在他视线当中!你说,当初在近乎所有人不明尚方剑真正用场之时,却不知老人家早在开始布局了!”
李之这话可是丝毫未掺假,他深信自己的每一个大动作,早在高宗计划当中,包括那位武姓总管,应该早有关于其的细报摆在他龙书案头。
而李之之前推断,也的确是来到潼临县后才逐渐意会过来,每每想起此事,高宗当时那句话就闪现在他脑海:赐予你那柄尚方剑,也要一同带往骊山!朕可是听闻,你将它供养起来了,这可是有违当初赐予你时初衷。你要记得该拔剑就不要迟疑,畏畏缩缩,可是失却的是朕之脸面!
两人间交流进行了很长时间,等到李之回到包房内,早引来庞啼不满大叫:“正文哥哥,讨厌了你,我们三姐妹都要泡得身上起皮了,你却只知说话,不顾三位夫人死活!”
李之噗地笑出声,“那给哥哥看看,哪里被泡起皮来了!”
说罢,他就迈进池子里,随手就将浴袍跑到了一旁,引来三女似有喜意的尖叫。
李之却不管不顾的几步跨到庞啼身边,掀起本就四敞八开的浴袍,俯下身子就细细查看起来
第二百七十章 凌旋七步
距离众人商议时间段,李之引夫人们大厅内聚齐,此时不过酉时刚到。
见识过原始深山幽谷,他对此间人工痕迹渐浓皇家园林就兴致不大了,即使经过前一晚还在讨论的遇仙桥,也是一路不停。
三位夫人尚刚刚脱离温泉池子里一番新奇感受,正处于遐想回味中,同样对附近景貌情致缺乏,因而众人也随了他们意愿,径自赶回老君殿,恭迎老祖宗回返。
临行前,羡风向李之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今后因为这里也会是常来常往之地,他也没有刻意作何约定。
那柄乱神剑已经成为李之最为挂念之事,但需要提前掌握完整炼化之法,才敢将其迷惑人的丑陋外表剥了去,对于他,以及杨高澹等知情者,见识凶剑真实面目尚在其次,借而验证某种古老传说才更有意义。
一直跟随在老祖宗身边的八名轻骑兵也就此归位,相比其他二十二位虽然辛苦些,却乐趣无穷的战友们,显然近三日的枯燥守护,让他们对其他人投之以艳慕眼神。
这种神情间交流,未曾躲得过李之感知,他乐呵呵趴在马车窗口,对唐七笑道:“那八名兄弟可是枯坐了三日,不妨回去后就带他们去那处有大鱼的小溪再抓些来,我估计今晚会有关铭手下人前往江家大院,咱们的新鲜猎物可不多了!”
“那我请上离前辈一同进山,有他老人家在,赶在天回之前返回,才不至于误了晚宴!”唐七深知离其本事,那可是位一宗师境界之下最强者。
李在点点头,“让兄弟们都去,抛了这套甲矟,轻装前进,在深山老林里,可要不得忒多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另外,晚间临睡前,你与方品找我一趟,有东西送给你们!”
他是有意要二人各服用下石元液,目前还没打算送给他们一瓶,这些人身份目前还属于军方,虽然完全归属于他私人使用,但他们还未向自己表达追随之意,等过了三年期,军队会给予一个退役机会,有人就此卸甲归田,军方就会有新人再行派驻。
那时候等他们有了去留取舍,才是李之做出选择之际,至少近段时间并不着急。
老祖宗也在这驾马车上,跟随她的还有两名贴身丫鬟。
“我看出来了,人家羡风主持本有意与你做些深谈,却不想你小子只顾了泡温泉,还生出意外是非来!”华清宫再是占地广阔,也属于半封闭式固有空间,故而绣泉汤所发生事,也极快传到了老君殿。
“老祖宗,才不是呢!”倚在老人怀里的庞啼仰头解释,“那个什么房泰廉本来就是正文哥哥的目标,此人很坏的。”
于是她叨叨数量一遍那人所作所为,便是一向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听后也是愤恼不已:“一个宦官,依仗有人有势,居然做些如此令人所诟病丑陋事,我们家李先生没有做错!”
“老祖宗,老君殿很多人多说起此事呢,讲是李先生为华清宫除了一大祸害,那人对待我们女子,已经没人性到了极点,就是老君殿一些方外之人也看不下去了呢!”一名丫鬟忍不住插言。
老祖宗深深点头,“此人在宫内也是如此胡作非为,那么多忠良老臣怎会任由他又去了华清宫败坏风气?”
“自他身上即可看出,朝内对于圣上身体状况已然绝望,武后将来成势也无可避免,朝内臣子独善其身思想已在泛滥,武氏一系才愈发占据话语权!华清宫那位武总管就对我这位受害人相当不重视,试想,尚方剑都已经震慑不住他们一系中小人物,朝中潜在危机感已经很严重了!”
李之一直不愿给老祖宗讲这些事,只是那名丫鬟一席话,令他感触颇深。
老祖宗反而笑了起来:“正文呐,一切阴谋在实力面前不堪一击,搞什么合纵连橫都没用,局限你的是规则,你的领域是无边广阔!羡风主持很看好你,包括那个司马承祯小朋友,这二人看问题极透彻,尤其是后者,你要想着与之多做些交流!”
老李之心下暗乐,老祖宗居然将司马承祯称作小朋友,那可是未来影响深远的著名道教理论家,可名留青史之人。
“司马道长因淡于功名而为道士,别看他年仅三旬有余,对于养生之道,尤其是辟谷、导引、服饵之术研究颇深,便是已过古稀之年的羡风,与他一番交流也是惊为天人!”以为未引起李之重视,老祖宗紧接着补充。
“老祖宗,我也很看中他,不然怎会只与他结识一天,就邀同一起来到骊山?”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祖宗把抱着的的庞啼塞到李之怀里,自袖间取出一轴泛黄古意竹简,“这是羡风嘱咐交由你,我观其上凌旋七步四字,似乎是种身法秘笈!他说了,这是他得自一方古观遗址内,修习二十年不得其门而入,推断可能与道家真气配合使用才会练成,要你抽时间试一下!”
李之惊喜地连忙接过,老祖宗话语又到,“这卷简牍他还说仅供你与夫人们修习,本来待他体内有真气凝结才会尝试,但见你与三位夫人均有此特殊能力,就当替他提早探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