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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可我还记得她赖在我怀里撒娇的情形,态度上接受,心理上还是怀有深深不舍!”
“可是平日里,我没少听你抱怨情琴心的嚣张气焰,怎么现在又在念她的好了?”李之取笑她。
“那可不一样,虽然关铭这人我也很看好,他的家世更是没话说,但我就是不甘心,自己没长大的妹妹从此成了人家的人!”
“瑜然,你这是典型矛盾心态,充分体验出半成熟、半幼稚的矛盾特点,或者说你将少年人成长阶段的逆反心理,都发泄在了对妹妹一事的态度上!”清绮很不客气的一语揭穿。
“是呀,我自己怎不觉得?有那么严重吗?那要如何顺利地度过这种阶段?”瑜然惊讶道。
“你问他,他会有办法的!”清绮斜眼望向李之。
庞啼奇怪地刨根问底:“正文哥哥?他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们女人!”
李之很耐心地帮她解读:“你清绮姐姐的意思是,我将瑜然直接变成人妇,甚至尽快成为人母,是不是就能迅速将她从正在发育状态挽救出来?”
瑜然羞怒的锤了他一把,脑袋四处转动着,以防别人偷听了去。
庞啼却是异常兴奋催促着,“那我们就快些去挽救瑜然姐吧,她病得可不轻,急需要这种方式帮她脱离苦海!清绮姐,我们这就去洗澡,洗白白了等正文哥哥来找我们!”
清绮似笑非笑问道:“那也是瑜然需要尽快救治,我们两个洗澡做什么?”
“啼儿也终将经历瑜然姐此时状态,提前预防一下也是好的!清绮姐更需要稳固一下,不然会有复发的可能!”
庞啼一本正经的瞎说,引来瑜然羞意更浓,但清绮已在转头四处搜寻大舅娘身影,这里不同家里,洗个热水澡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等三女随人离开,李之便去找人大喝特喝,放着一众外人,总不好堂而皇之早早撤席。
羽灵姨显是极关注几个年轻人之事,在李之自人群里一番游走后,来到关铭那一圈子,她就走上前去阻拦:“小侯爷,哪一次客人来你都要喝个烂醉,今晚可不能这样下去了,快些早早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呢!”
李之神情一怔,转而明白了羽灵姨眼中莫名意味,杨高澹发话了:“他羽灵姨,正文现在可是正儿八经侯爷了,或许转过年来就会是从二品的国县公,你这小侯爷一称可是不再适合!”
羽灵姨大乐,“他就是成了郡王,也是我们从小把他看起来的,这称呼是改不了了!”
“正文,听到了吧?羽灵姨这是在卖弄老资格呢!行了,你今晚酒喝的不少了,就先去休息吧,这里的诸位大人有我们照料!”
李之便借坡下驴返回卧房,见房间里早有几盆清水备着了,上面还有热气蒸腾。
三女均是一身半透明睡衣装扮,在精纯花香气里含笑望着他,其中羞意化作桃红渲染,眼中温情浓郁的几乎要化成了水!
第二百六十五章 第一次过四十大寿
转日醒来,李之身边横躺之人精彩各有纷呈。
温柔妩媚各隐在瀑布一般长发里,被隙间有白皙无瑕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双唇,还处在昨晚微张状态。
两枚灵珠就躲在铺盖丛中,有莹莹慧光,纷敷出灵气吐纳邈绵,嘘之以五色爽鲜,在石元液余韵里闪烁着澹泊蓄势,清新如雨露滋润。
他醒转来,轻缓抽出被娇嫩身子压着的手臂,取过一旁玉瓶沾湿一指,在珠子上轻轻涂抹。
两只周身剔透瞬间绽发起绚色澜彩,流转华光不甚彰显,却使其中灵气悠悠舒卷,仿佛灵性布化,让李之顿感呼喘怡畅,心情大开。
前往骊山之行也是在一片欢声笑语里,李昱和元婉郡主也跟了来,只有颛孙琴心明显有些失落。
昨日意料之外的与关铭认了亲,但因为县衙内两次尚方剑斩杀命案,引来他下辖吏部、兵部齐齐赶来,审讯相关进程也需要他及时跟进,使得刚刚陷入其中的小姑娘情绪很是沮丧。
不像李昱、元婉郡主二人,昨晚还是他们首次单独在一起度过,两个人就坐在琴心车中对面,相互间的眼神交流里都带着股浓浓暧昧意味。
好在一旁母亲江氏明白女儿心事,在她身边问来问去关于关铭家里一切。
因为自小就混在一起,李昱还是有相当发言权,看到颛孙琴心脸上表情,也就尽捡些关铭小时候趣事,很快就把她逗得喜笑颜开。
相对于心智已经极为成熟的元婉郡主,颛孙琴心十足只是个还未曾脱离父母看护的稚气孩子,就是年龄与她一般大小的庞啼,因身世来历以及脑海中所出现种种特殊感应,心境成熟也远比琴心完善很多。
但她这种普通成长环境下的女孩子,也更容易被成年人加以引导教化,所以在李昱、元婉郡主两相配合下,很快就让琴心心结解开。
骊山能成为历朝历代皇家园林,一是因为靠近长安城的原因,再就是骊山温泉喷涌,风景秀丽多姿。
一行车马刚刚临至骊山脚下渭水支流峪沙河畔,车里的李之就闻听紫腾骏、威凌骠齐齐传来惊吓般嘶鸣,平日里它们仅有清绮三女可以骑乘,更多时候只是跟随在车马中空驶。
大惊之下李之顾不得穿上马靴,就自马车内掠向半空,此时十几丈外杨高澹、离其也自马背上俘掠过去,眼见路边情形,李之忙喝止另外的轻骑兵围将上前。
原来是一群十二、三岁半大孩子,在峪沙河边泥洞穴,或石砾水草丛里中捕河蟹,独有几个四、五岁至八、九岁更小孩子,远远望见尘土飞扬里有装甲车一般庞大辎重车驶了来,就纷纷跑到岸边围观。
独有那么一个八、九岁孩子,手持一根看上去像生锈铁棍一样的残破铁物,挥舞着它向即将在身旁经过的紫腾骏、威凌骠指指点点。
一行车马早已停驻,除各驾载人马车旁有人看守,其余人均聚向马惊之地,李之未来到前,紫腾骏、威凌骠兀自狂啸不已,几欲脱缰挣逃,杨高澹、离其也是远远飞临,不曾近前。
但随着李之飘然来至,漂白青袍在半空里舞动,似风卷着他巨然身躯自空而降,早就惊呆了路旁六、七个小孩子。
李之也是因为心切,但于空中已探明缘由,那紫腾骏、威凌骠听到他声音,片刻就安静下来,却依旧躲得那个小孩子远远地,口中沉啸抑为低低隆隆,两眼紧紧盯着那个孩子手中物,闪烁着警惕慌乱。
李之大奇中已飞降至威凌骠马背上,一边伸手注入两缕真气去安抚两马,一边望向给它们带来强烈畏惧感的小孩子,再将真气探识下移,心中才恍然大悟。
清绮几女匆忙赶来送鞋子的时候,大舅江汉也是慌忙下马赶到:“误会!误会!这是我们县里徐达最小娃平娃,平娃,这是江县令家孙女婿李先生!”
“李先生好!”平娃长得虎头虎脑,个子不算高,却生得一副闯实劲,尽管在马嘶之后引来无数人围困,有过短时间惊慌失措,但此时见到熟悉的江县令家大儿子江汉,就一点也不害怕了。
威凌骠两侧,清绮、瑜然忙着给李之套上靴子之时,江汉也在瑜然身后低声解释:“这是潼临县长枪会二会长徐达家三娃,长枪会为五帮派之一。”
李之摆摆手翻身下马,乐呵呵向着平娃拱手,一点也没显出,对一个小孩子这般尽力有何不妥:“这位小兄弟还请多多包涵,我这两匹马胆子小了些,居然被你手里棍子给惊吓到了,好在没给小兄弟带来危险!”
“李先生,你是神仙吗?就这样凭空落下来,而且是在奔驰的马车里飞出来!”平娃仰着脏兮兮的小脸,一脸地崇拜,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答非所问。
远处河滩下,一帮子十几人呼隆隆跑了来,为首一个瘦高挑正挥舞着一把短刀厉呼:“何人敢伤我弟弟!”
另一个个头稍矮的孩子,也是手挺一杆半长樱枪紧随其来,两眼瞪得如铃铛,一副凶狠状!
江汉笑骂:“大娃二娃,少他娘的咋咋呼呼,哪一个伤你弟弟了!”
平娃回头摇手,“大哥二哥,是平娃挥棍吓到了李先生的两匹马,李先生却一个劲给我抱歉呢!”
手持短刀的看来就是徐达家大娃,看到江汉在,李之又是一脸呵呵笑意,转瞬就明白过来,几步上前,抢过平娃手里的破铁棍,远远丢到下面草丛里:“半路上拾了根破棍子就当宝似的,这下惹祸了吧?”
李之挥手阻止大娃进一步的抬手打骂,将平娃拉在身边护着:“是我的马胆子小了些,于你弟弟何干?大娃,这是在河里淘什么呢?”
“眼下正是河蟹肥的时候,晚间我大四十岁大寿,小辈们就想着多挖些河蟹回去当寿礼,叔叔们会在当院里饮酒,就当添个下酒菜了!”二娃比大娃机灵些,看到哥哥仍旧对着李之身旁的庞啼眼神发直,赶忙接过话茬。
李之哈哈大笑,“走,我有火眼金睛,哪里有河蟹,一瞅一个准,晚上怕是来不及给徐会长拜寿了,帮你们多搞一些螃蟹,就当随礼了!”
大娃这才醒顿过来,满眼的不屑:“李先生是吧?想我大娃自三岁起就在这条河边混,哪里有无河蟹,还要你来指点?”
“大哥,可不能对李先生不敬呢!”平娃一旁走上前低声说着,“李先生可是个神仙一样人物,刚才在马车奔跑当中,就从一驾马车李飞出来了,这一下就飞了十几丈远,就稳稳落在那匹马背上!”
一旁三、四个同样泥猴般的小孩子聚拢来,七嘴八舌的补充:“是这样,平娃哥还只看到后半程,我可是亲眼见到李先生飞出来时,两脚在空中一个虚踏,就飘出去了,不是神仙是什么!”
大娃看似有意无意的瞥了庞啼一眼,挺起瘦削胸脯大声道:“这算什么,刘海伯伯马上就要收我为关门【创建和谐家园】,老爷子也一样会飞的,将来我大娃也能飞的!”
李之忍住了笑,庞啼这时挽住了他的手臂,柔声道:“哥哥,我们也陪你过去看看好不好?”
见李之点头,清绮走上前去拉起平娃的手:“走,我们今天只帮平娃,让你那个大娃哥哥吹嘘去吧,等带回去几百只螃蟹,看看你大夸赞哪一个!”
平娃显然很是兴奋,仰起头再看向李之,“李先生,我大还是第一次过四十大寿,就拜托先生给多逮上几只!”
李之抚了一把他的头,“我指点给你,还是需要你和小伙伴们一起下手去逮,这样才显得对长辈的真心实意,是不是?”
平娃很坚定地点点头,之前站在路边那些与他一般大小小孩子都围了过来,显然平娃是这些人的老大,“平娃哥,我们都帮你!”
于是李之引着三女随平娃下了河滩,大娃二娃他们像是存心看热闹,也紧跟着走下去。
唐七,方品正欲引人跟往,被杨高澹伸手拦了下来,“去把小孩子丢了的那根棍子捡回来!”
唐七亲自跑了去远处荒草丛中查找,离其低声问及:“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杨高澹嘿嘿一了乐,“正文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他刚刚望向那根棍子,眼里就在冒着光,或许他看出其中隐藏着什么!”
离其轻叹:“依然是真气,那玩意儿还真是无所不能!”
此时李之一行人已经来到河滩处,河蟹喜欢栖居在江河、湖泊的泥岸或滩涂的洞穴里,或隐匿在石砾和水草丛中,以掘穴为其本能,因而他就径直走向土质坚硬的一片陡岸。
陡岸下是一片零散石头,水质清净,水草丛生,各处水深不一,李之真气探过,随手就指向一处:“平娃,搬开那块大石头,螃蟹就在那里做窝,下水伸手就能掏出。”
平娃疑惑地答应一声,却不见动作迟缓,一挥手,就有几个小伙伴随着他下到浅水里。
大娃二娃一帮人站在远远观看,没有兄弟俩的招呼,也不过来帮忙。
平娃他们手里也有特制的螃蟹钩,合力掀起那块大石,立时就能听见螃蟹 “拍落拍落”吐气泡声音,螃蟹钩伸进窝中轻轻地撬动着,很快就传来一阵欢叫:“果然有呢,好家伙,一斤多沉呢!”
而且螃蟹住的扁扁洞口有密密麻麻脚爪印,洞口大小往往也大体判断洞内螃蟹大小,平娃抢过一把铁钩,三下五除二,便把深藏在洞内螃蟹请出来,也不管它们浑身是泥,几人争抢着各抓牢一只蟹壳两侧,下水甩几下就是一只鲜亮河蟹。
大娃他们见比自己小的弟弟们,一会儿功夫就有十几只螃蟹逮到,均忍不住蠢蠢欲动。
庞啼遥遥向着几个大孩子挥手,“你们怎么还在那里杵着,还不去找些藤条树枝来,我教你们编织鱼篓!”
在有几人几人犹犹豫豫随庞啼指点方向跑去折取,另一些人也纷纷走上前来,李之再随手一指:“那个河汊里有个大窝,会水的下去几个,记得落脚小心些,水底螃蟹多到遍地都是!”
第二百六十六章 乱神剑
就有人脱掉外衣,跳入水里,河汊里的水并不深,最深处不过没到肩膀
二娃刚跳下去就踩着一个螃蟹,他嚷一声,一个猛子扎下去把螃蟹抓在手里;“我看见一个洞,伸手进去就能掏出长满黑绒毛的长脐大蟹。哥哥,你把你的竹筐丢给我!”
仅有大娃还站在岸边,坚持着他的倔强,或许少年心性,看到与他一般大小的美貌庞啼,对李之做出来亲昵状,显然心里感到不适了。
二娃又是一个猛子扎入水底,而不远处有个小孩子在痛呼:“哎呦,快来,我的脚被螃蟹夹住了!”
大娃终于还是动了,赶紧移过去,潜下水,在小伙伴脚下抓上来一只螃蟹,顺手甩到岸上。
刚刚爬上岸的平娃拾起来,装进另一只竹筐,“一个,两个,三个”他在岸上一边捡被水下人扔上去的螃蟹,一边数着,继而又嚷嚷:“慢点,慢点,我捡不过来了,哎呀,又跑一个!”
另一边,教会了几个小家伙编鱼篓的庞啼也跑过来,就要李之蹲身给她解去鞋子,被清绮及时拦阻:“此时的河水冰凉,而且我们还要赶路,可不能在此间耽搁了!”
看到庞啼有瘪了嘴,瑜然向李之说起:“就在岸边指给我们一处位置,啼儿有兴趣就哄着她点儿,走的时候招呼一声,我们不会耽误正事的。”
见清绮笑着点头,李之就领着她们来到一处石滩前,“这里有河虾,直接下手抓,不会被伤到!”
这里的水面下也有小型河蟹,深绿色的河蟹在水中全身展开,似游泳健儿一样,在水中一伸一缩的,游得很快,如一枚枚树叶在水面飘来飘去,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们。
学着李之俯身蹲下,庞啼欢快地指着一处嚷着:“出忽我的意料,河蟹居然是向后倒退着游的?像这样游泳的水中动物,我还第一次见过,哥哥,啼儿不要河虾,也要逮河蟹。”
“捉河蟹可是需要眼疾手快。两手张开,眼睛在水面仔细搜寻,待它游过来,在大约距离二尺来远的时候,猛地将手伸向水中,瞅准它所在位置,一把抓住!但记得别被钳到手!”李之耐心指点。
按照他的要求,前几只庞啼捉都很顺利,捉住了,就投入到另一只手拎的小竹娄里。
一旁瑜然手就慢了很多,见一只游过来,下手动作慢了,大概是见了它有点胆怯,竟然让它跑了,赶忙伸手去捞,手指一下就被夹出血了,疼得她嗷嗷哭叫,尽管用力甩,却怎么也甩不掉,还是清绮过去帮忙,才摆脱了那只河蟹纠缠。
李之再一次强调:“捉河蟹时手一定要大张开,要快,抓时将它紧紧握在手心,或者紧紧捏住它的背,让它抓不到你,不然你一捉它,它出于本能反抗就会报复你。”
瑜然得到了血的教训,仔细琢磨李之的话,记住其中要领,再捉就不出现以前那种错误了,为第一只逮到手大呼小叫。
见三女情绪很快被调动起来,李之才返回身去岸上,见到平娃正向他招手,却是他指使了另一个小不点负责收捡,这是要李之另指出一处位置。
李之带着他朝远处走,指给平娃一个大石旁,他身后就跟着三两个更小人儿,李之便把背后那柄唐刀连鞘取下来,“这把刀就送给你了,这块大石头你们搬不动,就用它撬吧!”
再此耽搁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大小孩子们却足足逮到了至少三百只,这可是他们半个月的总收获。
李之挥手喊过来大娃,给他指点出几个位置,“我们还要赶路,这些人是你带出来的,几百只还行,再多可是抬不动了,不妨提前要几人回去赶架马车过来!那几个位置都有大量河蟹,先准备好更多鱼篓再下水!”
回身向三女摇手唤回,她们嘻嘻哈哈将手里东西放下,各挽着李之爬上岸去,身后有平娃叫喊着挥舞手中唐刀,李之朝他摆摆手,不忘了调侃庞啼:“大娃那个小孩子居然也看上你了,要哥哥很吃醋呢!”
庞啼跳起来吻了一下他脸庞,“啼儿才不管这些,等二位姐姐给你生了孩子,我也要生呢!昨晚见你把清绮姐折腾得不轻,看她浑身都抖颤起来,是不是把好东西只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