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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望向瑜然,“你是土灵根,等哥哥以后再找机会给你寻到土灵珠!”
瑜然温顺的笑着,不住帮着他擦拭着脸庞:“妹子可不着急,照你的说法,天底下或许只有五属性的各自唯一一枚,已有两枚出现了,我们有遇到它们的气运!”
庞啼已在想着解开他的衣服,李之连忙拒绝:“这里有许多人呢,咱们晚上再说!”
“噗!”三女一起笑出声,庞啼嗔怪道:“就知道讨些嘴巴便宜,你身上可是脏死了,早上刚换的一身!”
李之取出已被背包压得乱作一团的极地棉,引来庞啼连胜称奇:“下面一定很冷吧?这是雪绒花,只诞生在极寒地段,具有强大到可怕的御寒能力,哥哥是想将它培植成片,织出棉质来填充到衣物里?只是没有相应天寒地冻环境,怕是它们成活后,也不具备应有极强抗寒能力了!”
他手指那种苔藓,“这就是雪绒花依附存活地,我想将之灌注以稀释石元液,首先令它能够生存下去,以后找到合适环境再扩大制种面积,即使不成功也无关紧要,我主要是关注它的顽强生命力,能够入药同样具有奇效!”
庞啼点点头,“或许用稀释石元液有些奢侈,但此类雪绒花因为苛刻生长环境,其存在价值不亚于迷谷树。正文哥哥,我们此次骊山之行还真是收获巨大呢,再加上你所说铁桦树,这些植物就是啼儿也只是在记忆里有些模糊认知,实物一样是初次见到!”
“更紧要的还是石元液,那东西几乎就是为修炼者量身定制,怕是有个几万年才会凝实出来吧?”瑜然更在意已不能用珍稀来形容的石元液。
李之微微笑了起来,“怕是再在山里多待几日,我就不愿在回到城市里了。不过山里神奇际遇也不可能总让我们碰上,或许下一次来就会毫无所获了!”
这里仅不过终南山外围,真正深山老林,李之打算以后再进去,那时候他就不会再像此时这样兴师动众了,毕竟那里已处在朝廷严密巡视当中,秘密前往才不易引起关注。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仙凡路隔
离其叫上来足有几十号人,临近地底几乎水潭被掏干,江县令才气喘吁吁赶来,整个潼临县就一架送水车,已被他招引来。
在唐时没有现代化供水系统,只有少数家庭能装得起自家专用水井,一般居民只有就近取用公用水井的水,于是公用水井就成了居民区代称。
这种公用水井,取水不要钱,只在水井需要清理维修之时,附近居民才集资摊派,水井平日管理,也是居民自发行为。
还有一种水井是个人出资修建,属于私人财产,所有者以出售井水为业。这种经营性水井在长安城有个专门名字,叫水栈。
水栈主人自己或是雇人,使用专门木制水车,沿街卖水;夏天走进水栈,就会有一阵清凉感觉,在水栈喝口水不收钱,而且那里的人,都会给过路人准备一桶水和一个水瓢,供过路人使用。
送水车上装两个木制水箱,里面盛满从水井中汲取井水,水箱靠车后面底部,有两个按有手动开关放水孔,以便向水桶中放水,送水人使用水桶也是木制,每只大约五斤水,一架送水车。
江县令讲与李之:“临时就一架送水车,还是人力车,若想将水运回长安城,怕是需要自城里调车了,这驾水车也仅保证将水送回江家大院!”
李昱给出主意,“先拉回大院再说,长安城有现成运水车,反正距离这里也不算远,打发一人回城引带过来也就半日时间!”
他二人都没有打听在此取水原因,如此劳师动众,也知与修炼方面有关。
离其此时正乐得在水池边不停走来走去,这种富有灵性之水,即使勾兑上十倍其普通水,一样可明显感知其中灵气,拿它当作饮用水坚持一两月,说不定修为境界再有提升。
石元液珍贵是珍贵,但也只有境界突破是最为有效,平日里服用或体内气力耗尽时补充可是种巨大浪费。只有这样灵性水,可以不间断让修为持续稳固,那时候再服用石元液,要比正常修炼要快上几倍。
水没有细胞,不是有机物,也不能说话,可是水有思维,它是有灵性的这是后世经过科学论证的。
在如今年代,如此灵性只为有信仰之人深信不疑,像是【创建和谐家园】级,就能感知其实质性存在,而如俟老六等修为稍低者,经由引导才可感知。
水灵珠拥有着世间最强大水属性灵力,经它日夜累年浸染,这一天地下水也因此富蕴灵性,离其修行已有五十几年,自然分得清取自井底之水有多珍贵。
眼看就要天黑,江县令几乎发动整个大院劳力前来帮忙,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小不一盛水物,一千多斤也不需要来回多少次,慢就慢在送水车来回装卸上。
等回到江家大院,就如昨日一样,又是天色漆黑,不过院外空场上早有篝火燃起,阵阵烤肉香气,在夜风里吹出很远。
关铭手下官员们,早围坐在篝火旁等候着,想是或者上午时候县衙中所发生事,见到李之,眼神有细微躲闪,在他估计,或许他们心内庆幸感更多些。
昨日打到的野猪才烤了一只,今晚刚好利用上,再加上一整天收获,晚宴质量一样不比昨天下降。
李之却是首先回到房内置换衣服,好在早上那一身已经干透,三女也是跟了来,清绮随在最后,眼望着院中已被密封起来的水池笑着:“江家人很细心,知道我们有大用,保护的还是很有效果的!”
李之回头指向围列方楼的三层土楼,“大舅说把原本水池中活鱼都捞了出来,你们看它们大多被串为风干鱼晾晒,江家大院对我们可是真的实诚!”
瑜然接言,“我们也是给他们带来巨大生活保障,据说这里马上就要大兴土木,日后我们再来到,恐怕外面的空场就小了很多!”
用不了一月,宁夏滩羊羊绒皮毛就会大批来到,再加上紧急开办起来的皮具作坊,还真是需要大兴土木了。
“瑜然,给外公讲一下,所需银两就从那两万之数里提前支取就是了,再给我们自不远处寻一处地皮,若是环境良好,我们建造一处属于自己的宅邸,每一年前来避暑也是好的!”
“嗯,这个主意好!”收回李之晾晒衣物的清绮进入房间,“杨叔能看风水,到时候要老爷子给看一下!对了,明日可是要到老君殿接老祖宗和司马道长了!”
“一大早我们就赶去,也好在山上游玩一番!那里一直作为皇家园林地,离宫别墅众多,就是不知道烽火台、上善湖、七夕桥、尚德苑、三元洞等位置可不可以自由进出!”
“有你的尚方宝剑哪里去不得?”瑜然直笑,“不过我们也出来三日了,生意上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为何提前赶来骊山,三女心里都明白着呢,说是担心生意是假,心里头有份担忧也是不可避免。
眼下又在潼临县衙弄出来更大动静,女孩子心小,可不似此时李之这般大咧:“没有什么事,难道圣上会无缘无故要我携尚方剑过来?捅出再大篓子也有他老人家顶着呢!得,今天刚换上的新鞋子,就被我给败坏了!”
李之看着刚脱下来的皮马靴心疼不已,庞啼乐道:“江家是皮货大家,总有保养之法,稍后问了,讨些专用材料用上就是了!”
“你们两个也时不常将各自的珠子取出来凑到一起,我感觉它们之间像是有某种联系。”李之提醒二人。
庞啼飞速唤出来木灵珠,望向清绮讨要另一枚,清绮将之递与她,“正文,你说这么大一颗进入我体内,怎么没有感觉呢?是不是这种极致灵性物,入体就化作无形气状了?”
“我体内可没有此类物件,怎么会知道?应该是我们问你才是!”李之将瑜然抱入怀里,“或许啼儿更清楚些,木灵珠她获得有一个月了吧?”
“啼儿也说不上来,应该是某种无形无色变化,但与体内气血又不相容!”庞啼正逗弄着两枚珠子,那半瓶石元液就敞开瓶塞摆在一旁。
清绮趴上前观瞧,“是的呢,它们两个好像认识呢!或者灵性气息很是接近。”
“等回到长安城,在我们卧房里建一个小型水池,每日里也将水灵珠放入。啼儿,木灵珠能长时间浸水么?”李之问道。
“没有关系,至多多放入几株水草就是了!它们有自己的呼吸方式,水质用石元液稀释,怕是永远不需换水,有它们在就能保持活性清洁了!呀,清绮姐,你看正文哥哥在亲瑜然姐呢!”
庞啼忽然转头,却望见了这一幕,三女中最容易害羞的瑜然,已全身躲到了李之怀里。
楼下有人高声喊叫,庞啼很不情愿的自床上趴起来,“哥哥,今晚早些回来好不好?这些日子只顾了忙,我们三个都很少搂在一起睡了!”
李之嘿嘿一笑,眼神在三人身上瞥来撇去,引来三双小手或拧或掐。
楼下是四舅江洪在招呼,瑜然在楼上就问到鞋子的保养问题,江洪要一起带下去,她捂着鼻子拎起那双笨重马靴。
李之手里可没闲着,他打算自己清洗弄脏的衣物,却不料想,未走到水房跟前,就被某一家的妇女给抢了去。
院子里没有桌子,所有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就是那些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官员们,也极享受这种原生态聚会方式,哪怕贵重官袍上已满是尘土与褶皱。
离其又在跑前跑后的忙活着,他还不知那些调料配方被杨高澹窃了去,每次经过其身边,还刻意扬一扬手中料包。
杨高澹此刻可没时间与他拌嘴,正和李之热烈讨论着骊山故事,什么烽火戏诸侯历史典故,女娲炼石补天神话传说,老母殿那座《骊山老母授经碑》。
因而他这一个圈子里就有很多官员加入,尤其是遇仙桥,乃几年前刚刚建立,有一考生,赴京赶考行至此桥,得仙人指教,幸运考中,此桥由此名“遇仙桥”。
巧合的是,一众官员里就有一位那位考生主考官,就引来更多验证问询,此人叫做谷西绣,尚书吏部考功司考功令史。
“前年还见过他,曾有短暂翰林学士经历,但被证实所谓得仙人指教实乃个人杜撰!”谷西绣显然很得意被人围绕着成为谈话中心。
“那为何骊山还为此事修筑了遇仙桥?桥两端更各立石碑一方,供游入观赏此桥来历?”有人惊讶问道。
“谈起此事,就不得不提时任昭应县丞的王品,此人据说乃当时见证人,也算是后来一系列闹剧的发起者,江县令应该有所知会!”
临潼县为两年前才有的名称,之前被叫做昭应县,江县令哈哈大笑,“昭应之所以被改为临潼,即与王品密切相关,只因由他所发起遇仙一事轰动很大,却最终被戳穿为一场笑话!而昭应二字之意又有应验之意,取义于干宝《搜神记》卷十一:盖至孝感天神,昭应如此。出了这档子事,灵感昭应一词在朝廷部分人眼里很是敏感,于是才有了今日临潼称谓!”
谷西绣点点头,“盖因这位县丞王品,是那位考生远房长辈,又得了其重礼供奉,这才想出如此大逆不道却又稀奇古怪一出好戏。原本他有意宣扬此事仅仅是为了那名考生功名着想,却不料后来越传越广,又无力绳愆纠谬,索性就借此而欲求自身的官场进步。却不料有有心人远去陇西寻找那名考生家乡,才意外得知考生有一名远亲就是王品,因此此事最终败露,而考生本人也无真材实料,故而惹怒一些朝廷内热络于此事宣扬之人。”
见其言谈中断,江县令乘机插言:“王县丞因此事而投河自尽,不然会连累更多人!这人心肠不坏,但总绕不开一个贪字,其人才情还是很高的!本来他已经被推荐为赴京履新职,就因这件事而丢了性命,临死前所贪银子一路散弃,临至那条河边也正好散尽,据眼见者闻听,此人投河前高呼:仙凡路隔,作茧自缚!”
第二百六十四章 提前预防以及巩固
众人一阵唏嘘,既有喟然长叹,也有哀而不伤,其中存在几分真情流露并不重要,关键在适逢其时。
“那时遇仙桥早已完工在即,尽管建筑伊始由来已久,遇仙桥亦并非最初设计理念,但据传遇仙二字提议,还是当今圣上御意。为何坚持如此,且深邃何在,就不是我等下臣能够猜断出来的了!”谷西绣总算是将话题引回。
“或许是种咎戒警示,或者以此来凸显御苑皇权象征寓意!既然仍立石碑两方,传诵遇仙来历,怕是里面还有更深层缘由!”杨高澹刻意在此处插言,眼神看似无意识瞥过李之。
李之心下一动,转瞬就明白了投来目光中意味,谷西绣一番解说里,有个不显漏洞与巨大不严洞隙,后面既谈及那名考生于学问上无真材实料,前面却在凿定考生功名得以成就。
唐朝应考人数多,录取名额少,所以科举考试难度非常之大。很多士子毕生应考都考不上,当时有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说法,可见科举考试之难。
科举考试难度太大,所以很多人考到白发苍苍都不能中举,这就是“赚得英雄尽白头”一句最真实由来。
既然科考如此之难,无真材实料得那名考生又怎能高中,继而更有入职翰林学士经历?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为那人有真才实学,且能以新员身份得以翰林学士,翰林学士再有三六九等之别,也是专门伎艺人员,那可是专为皇帝召集一批作为私人参谋的文士,以备顾问之用。
再则,得仙人指教,幸运考中一事为既成事实,或许仙人身份有待考究,但承蒙贵人相助不可泯灭,当然这一点难以理喻,也无从验证。
关于后来有人远去陇西寻找那名考生家乡,才意外得知考生远亲就是王品,则是李之认为最大漏洞所在。
因为他的师傅即出生于陇西,陇西因在陇山以西而得名,自古为“四塞之国”,兵家必争之地,因而那里亦为历代郡、州、府所在西陲要镇。
陇山是六盘山南段别称,又称陇坂,据谭师傅所言,那里战乱频发,突厥扰劫延绵不绝,他所在路王村,已是远离边陲重镇上百里,全村二百三十余口仍被洗劫一空,除他之外均被屠戮殆尽,那里何来究其那名考生具体由来一说?
陇西每与突厥一战之后,就等于在当地重建构防工事,哪里还有什么原住民不知死活,仍牢牢守护着一方祖地苟活?
杨高澹是知道此事的,因此才会产生与李之同样巨大疑虑,或许在他看来,是朝廷某些人有意在遮掩什么得仙人指教一说。
其实细细想来,自王县丞投河前高呼“仙凡路隔,作茧自缚”二句里,粗读的确极符合他当时不堪境遇与生存现实惨状,但往深里探查,就存在着一定蹊跷在其中。
何为仙凡路隔?那是指天上神仙和人间凡人互不往来,这已不难理解。
但作茧自缚源自蚕吐丝作茧,把自己裹在里面,比喻做了某件事,结果使自己受困,也比喻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它下面还有一句“破茧成蝶”意蕴隐藏其后。
或许咬破自己织制茧子,由蛹化蛾,最终完成生命本质飞跃,方为王县丞当时最真实心理意境。
再结合高宗仍坚持将那座桥遇仙桥御赐名号,于是李之与杨高澹,不约而同在心里泛起一种类似观点:得仙人指教事出有因,绝非事先刻意编造,至于王县丞则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借以掩饰或平息朝廷内外不和谐之音。
对于此时的李之来讲,即使明知其中另有玄机也没往心里去,这事与他无关,且仙人一说距离他太遥远,更是后世史册所不曾记载之隐晦,过多深虑于其中,对他并无益处。
接下来有人话题一转,就岔开到关于骊山的风土人情传说里,就再也无人寻究此事。
但李之此事尚不知晓,遇仙桥有一个巨大秘密存在,在他得知之时,已是十三年后的唐中宗复辟之日,高宗留给他的一道御旨,道明了其中一切,也算是对于他帮助李姓皇族所做贡献的最后一次赏赐,令他从中受益,惠至终生!
酒酣耳热之际,江汉、江山偕同寻来,与李之交流的就是冶炼工艺一事。
“县城里金匠的金属质地拉丝板我已找了来,明日是否就着手此事?我对更先进冶炼工艺感兴趣,仅是制成特制钢丝淬炼之法,就能让如今精铁制品打造再上新台阶!”江山给他递过来一块拉丝板。
那是一块无限接近与后世不锈钢的精炼纯钢,李之很惊讶,此时怎会有将来硬质合金板材出现,上面还有三排共五十一个不同尺寸标注圆孔。
“我们首先要对这块板进行淬火再提升,虽然这等材质品质已让我极为惊叹,但丝孔附近需要强度和硬度更高,否则不是撑大就是磨损,【创建和谐家园】的丝肯定不是最初粗细。我们不需要将之反复捶打渗碳增加强度,而是配合以不同温度的回火,以大幅提高钢强度、硬度、耐磨性、疲劳强度以及韧性等,这其中关系到一个淬冷介质配方,以及一整套可快速冷却的金属热处理工艺,到时我会把完整配方留出,工艺最基础部分口述给山舅!”
李之当然不能将完整工艺送出去,那可是支撑他今后军工生意最大依仗,与宣纸、将来的煤炭矿业,同为自己商业地位最大保证。
江山并不为所动,换句话说,他深知其中重要性,再是亲戚关系,他也不能无功而受禄,这是其一向做人准则:“里面道理我懂,但其中原理搞明白就好,关于配方你事先调配好,交由一部分给我使用就好。”
李之很欣赏他这种为人态度:“山舅您听我说,既然日后打算参与到我未来钢制冶炼厂里,我就需要将配方交代给最知根知底之人,不然稍有识人不辩,可就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不管以后冶炼厂发展如何,配方始终就你一人知晓,这样我才能做到心中无忧!”
江汉赶紧帮江山答应下来,他知道自家堂弟脾气秉性,先应承了,日后再与他做深层商议。
“那我明日就开始着手准备,小型炼铁竖炉已经有一年没开动了,我也要提前练练手!”
“明天白天是不行了,我要去骊山接老祖宗回来,晚上我们就开始试炼!”
三人交流了很久,直到三女寻了来,两位舅舅辈才知趣的离开。
“哥哥,你看我妹,一晚上就陪着关铭,当着他那些属下的面也不知羞,还要给她喂食呢,周围有那么多人在!”显然瑜然语气里有很大不平,盖因她内心坚持自己妹妹年纪尚小,意念上存在着不舍。
“琴心也不算多小,与啼儿可是一般年纪,我都是待嫁之身了!”很明显,瑜然一晚上都在唠叨不停,见自己意见无人应和,索性又跑到李之面前倾吐,引来庞啼不满之意。
清绮笑道:“也难怪啼儿不愿听,我耳朵里都快要起老茧了!瑜然,既然呈逸叔与江姨认可,你就省得操这份闲心了!”
“话虽如此,可我还记得她赖在我怀里撒娇的情形,态度上接受,心理上还是怀有深深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