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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俗世里的世外桃源
实际上,武三思话里意思再是明白不过,一旦他武家被牵涉进去,太子李显那里也脱不了干系,这是在明告与卢钦望:马上回你主子那里讨些对策才好,毕竟目前太子乃是圣上身边人,想个什么办法,将此事不了了之才是首要问题。
卢钦望并不急躁,而是异常冷静地分析道:“大将军,柳涧村纸厂一事不是问题,有三王与太平公主在,就不会容许事情深入追查下去!骊山一事,或者说那个一级【创建和谐家园】身份才是关键!我看这样,不如你马上回去与其他几位【创建和谐家园】身份守护者商议此事,终归修炼者之间事,他们才更有发言权,看看那几人有什么好法子避开此事!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如何尽快通知洛阳方面,将那幅懿旨诏示鉴定为假冒!”
“卢宫尹,你是说任由兵部与刑部追查出洛阳一方另有来人,就会影响到武后真正计谋存在?那我的人岂不白死了?”
“难道不是此理?目前兵部、刑部均已投入大部力量在追查此事,以李之与明王府之间关系,恐怕大理寺也要参与进来。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你以为尚方剑是摆设?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携带它去骊山,乃是圣上要求,朝中历年来怎么说圣上具有大智慧呢,他将尚方剑赐予李之,怕是已经考虑到这些事!”
“莫非有人假冒一事,圣上那里早得到信息?”武三思再也坐不住了,额头上也有一层汗渍生出,“或者说,武后行事方式,圣上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那倒不见得,事后我们想一想,李之不到两月就发展到极恐怖规模,再这样下去,其商业势力之庞大不可抑制,并非只有我们不情愿。很明显的例子,因为宣纸开发出来,柳涧村纸厂未来几乎不容置疑的广阔,那些加入进去,暂时讨得极少部分股份的大世家,显然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借由一步步蚕食!三王果然首先忍不住了,我们都能分析出来,圣上老人家怎会一无所知?”
“就算如此,骊山一事他怎能一样推算出来?”
“骊山事实际上与三王心理大同小异,武后虽远在洛阳,但长安城之事她老人家一样心知肚明。李之此人商业上神奇眼光,与他手中所握有先进工艺,将来长安城商业圈子发展同样无可【创建和谐家园】。在其羽翼未丰之前,将李之拿下就等同于未来利益最终归属,大将军,你说这种心理与三王何异?一旦长安城商业区被经营的水泼不进,是不是李之以后更难以驾驭?这个当口,他手握尚方剑,有几位王为他保驾护航,在长安城圣上依旧健在前提下,谁人胆敢上门威胁利诱?”
“所以,李之骊山执行几乎就是近段时间唯一接近机会?”
“不仅如此,长安城大小世家对其均抱有巨大好感,这个人狠到将羊绒制衣这等极先进工艺,无条件奉献出来,一旦那些世家子均赚个盆满钵满,拥护他商业计划之人,已是不可想象的庞大与心齐!所以说,武后心急,圣上为日后李姓皇族考虑一样迫切,他只要换位思考一下,旁人可能行使的各种手段并不难推断出来!”
“上一次会面你为何不明白讲出来?”
卢钦望苦笑着摇摇头,“我若有圣上三成睿智,也能提前推断出,很可惜没有掌控大唐社稷几十年的智慧,只能做个事后诸葛亮!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武后同样具有这种远大前瞻思想,只要顺利避过这一次风险,她老人家一样不会放弃对李之的掌控欲望,自此件事上你没觉察出武后另有计划已然顺利布施?”
“你是说,那位真正”
“大将军,老朽可什么也没说,只是年岁老了,有时候叙事唠叨一些!”
“哈哈哈!”武三思的笑声里听不出是高兴,嘲讽亦或阴沉,“我与洛阳另有信鸽传书一条路,但来去至少有三日时间,会不会有贻误战机可能?”
“就因为此,前面我才讲过,马上与其他几位【创建和谐家园】身份守护者商议此事,修炼者之间事,或许他们有他们的解决方式!就是一个隐瞒某一人身份而已,只要舍得付出,花银子买下个安全很值!”
“但如轩王府、明王府一类府中人可不好打交道!”
“那些人也未必知晓某一人身份!还是那句话,修炼界中有他们的规矩,你我在这里苦苦纠缠于事无补!”
武三思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站起身,“那我马上去处理此事,三王与李寅李万年之事?”
“一样道理,李之不是傻瓜,他知道李寅之上谁也动不得,但这位广东节度使怕是要被推出来了,至于李之会不会针对此人动用尚方剑,或许某些利益上的让步能起到作用!”
这个时候,李之在潼临县县府迎来了李昱李方伦,这位从二品中书侍郎不同于关铭,是以私人身份前来,来到时县府地面上血迹还未曾完全清理干净。
不过他跟随府中两位明王,见过无数次大风大浪,听过其中缘由,根本没当回事,但也逐渐明白李之手里尚方剑的真正妙处。
江县令同样心中波澜不惊,虽然自己衙门内出了事,事后免不了在当今圣上驾崩后,武后会有报复心理生出,但现场不是还有关鲁公后人在场。
况且经过听闻几人之间交谈,显然自家这位外孙女婿有极高强道家修为,这可是能够自万军丛中取人性命,而毫发无损的神奇实力,保护自己与江家更有保障。
这种推论,他也能从此时神情格外轻松的李之言谈里体会的到:“外公,此次来到您老一亩三分地,有两件稀奇事要我不解!一是明明此时仅为九月,为何初十那一日被叫做两十节?再就是潼临县城内五家大小帮派,为何维守一个传承数百年古老传说如此执着?那个什么遗失的五件上古神器,若真在潼临县,几百年里都没找到,他们不考虑一下传闻有误?”
江县令哈哈大笑,“实际上真正地两十节就在十月初十,提前一月开启也与五大帮派有关,因为九月初十为他们竞选下一任一年期五方首领之日。每年两个初十日,也是县城内生意最火爆之时,为了生意,也为了免除远方客商来回奔波之苦,索性这一整月时间就全部利用起来,并无特别意义存在!至于存在了数百年古老传说的五件上古神器,是因为据说早就被一一验证,但没有相关正确取得之法,这些人实际上是在保护有人获知具【创建和谐家园】置而试图窃取!”
“外公为任几十年,也不知其中真实原因?”
“有机会了解真实原因我也只当没听到,他们存在这里,乡民生活安定富裕,外面势力不敢入驻,能让整个县城几万人夜不闭户生存环境,我为什么要打破它?不仅是我,长安城也知道此事,连带附近皇家园林都处在如此祥和环境里。朝廷所抱心理和我一样,从未被战火侵扰的主要原因也是如此,它有些像世外桃源,值得历朝历代统治者心神向往,所以没人愿因为自己而打破它固有存在意义!”
李昱笑着补充:“不仅如此,历朝历代也没有哪一任统治者刻意宣扬此事,好像生怕过于重视,而导致此地生存环境生变。以我个人理解,这里生存状态,是每一个了解此处之人心中的一个梦,不在于此地繁华与否,而在于生活在此间的一种心神安宁!”
李之已经听得有些目瞪口呆,原来世道再是变幻无穷,总有一个存在已处于莫名神圣地位,它不同于某种信仰还有因人而异的盛衰,这种常理难以理解的真正世外桃源,或许本身已有超越了信仰的某种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当然了,不被宣扬也是不可能的,不然这里怎会没有因朝代更迭而被丝毫战火侵扰?我在任三十年,无数人曾问起过这样那样神圣的传闻确认,像是这里被某位天上神祗降福保佑,地底某处深埋传世大吉圣物,此地风水流势如何与中华龙脉一脉相承等等。”
“那您老怎生回答?”李之问道。
“还能怎样?故作莫测高深,或者意味深长的模棱两可,总之怎么神秘怎么来,实际上我哪里晓得其中道理?怕是五家帮派,甚至他们身后的五祖门,在我看来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神奇事!”
李之心下略有失望,实际上他本想着自己有真气探识力,还拥有莫名其妙的气运加持,或许在县城里搜寻一圈,或许会有惊喜出现。
即使那等所谓神奇不能据为已有,拉拢来五个门派及五祖门,应该不成问题。
当了解到此间生活状态后,他再也生不出那种念想。
临近午时,李之谢绝了江县令留在县衙用餐提议,相反拉着老人家在县城里找些吃食,毕竟这个县城带给他巨大诱惑力。
那二十二名轻骑兵,就安排在县衙附近饭铺用餐,带着这许多穿戴齐整军人出入,恐怕是对此间安定环境的一种亵渎。
但余下一行人也足称得上浩荡了,近二十人依旧相当抢眼,何况又是在江县令引领之下。
好在江县令与县城几乎每一人都熟识,一路上招呼不断,倒也很快令众人融入当地那种慢吞吞生活环境里。
因为清绮三女对沿街各种小吃好奇心巨大,所以众人也没选择找一固定位置填饱肚子,再者就是李昱、关铭也兴致浓郁,于是大家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品尝小吃,倒也算是尽兴。
都知道此间大街小巷都存在着大批五个帮派之人,但在李之他们眼里,若不从体内修为上识别,仅凭外貌一点儿也分辨不出与普通居民、商贩有何差异。
而这里的人,也没有因为清绮三女惊人美貌,表现出垂涎三尺神情,尤其是庞啼那种欲脱尘网般冰清玉洁不凡气质,至多引来善意欣赏与窃窃私语而已。
这种意外发现,让李之对此地的好感发乎于心,他甚至再与三女商议,是不是今后有可能在此地开始,他理想中脱离尘世隐居生活。
第二百六十章 精附于树,延年而成
终于引领李昱与元婉郡主见了面,这种私下里会面,对于两人来说尚属首次,他们心情涌荡,不亚于正处在懵懂热恋中的关铭与颛孙琴心。
此时关铭一众手下仍不知县府内所发生一切,一个个胖笨身子,还要在众人面前可以表现出身灵手巧样子,盖因原生态野外猎取生活,果然比枯市井日子有趣太多,使得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官员们,难得身心舒爽太多。
关铭忍不住调侃他们:“你们在山里生存技能,尚不足与江家一个小孩子相提并论,但在我看来,个个奋勇的样子,应该新鲜大过了疲累。”
有人感叹:“难得与大自然如此接近,这种从里到外的放松,较之在华清宫又要舒心太多,老朽甚至想退下来,也在如此山间置办块地过活!”
跟随来的江县令含笑回应:“久了也有枯燥时刻,哪里都一样,不过偶尔放置一下心情,来山里无忧无虑过几日,抒发一下内心童趣,的确是个极好的养生之法。”
“要说此行收获最大的还是我们的关尚书,在如此山青水碧山野间,居然寻到了意料之外的感情归宿!”有人竟然与新上任尚书令开起了玩笑话,显然关铭此行目的效果奇佳。
不过很明显,关铭这位未来夫人年岁实在小了些,这些吃过见过的主儿,总算出言谨慎,何况人家女方家长辈也在。
三舅低声给李之介绍:“本以为诸位大人身子不适于如此激烈运动,到了午时饭口也就没力气再耗费,因而准备着回大院就餐,怎料得诸位大人一个个兴致颇浓,没办法,就在潭水间石滩上随便烧制了些鱼与山鸡。这下可好,他们尝到了甜头,非要亲手猎一具巨型兽,说是借以回报江家大院热诚,我看他们这是想着借此过把瘾才是实情。”
他嘴里话意更多是好笑,毕竟这些人无论哪一位皆是朝中重臣,算不上多显赫地位,但对于老百姓来说,可都算是庞然大物了。
江县令含笑点头,“那就满足了他们,我们将来生意做大,可离不了这些手握大权之人,即便是不指望他们,结个善缘,尽一下地主,也是理所应当!不过,在此间生明火,没引来巡山官兵?”
“怎么没来!这个时候就看出这些人的作用了,三言两语打发掉不说,还有人给指点哪个窝子有何等猎物可寻,事无巨细,关心得很,早不见了之前盛气凌人姿态!”
李之乐了,“鼠猫各有其道,生存各有其法,哪一行业也是不易!我看他们乐意尽兴就由着他们,我这些军士就当他们教练,你们只注意人身安全就好!我需要前往深山边缘一行,晚些时候再赶回来,就是那座紫竹山,去看看早已荒废了的慈云寺!”
“你还是打算一人前行?”杨高澹一旁忍不住开言。
“您与七叔谁有兴趣就一同前往,慈云寺遗址前有几株几人合抱成年古树在,我需要探个明白!”
“那我们两个陪你走一趟,昨日猎兽,也燃起心里火热,在山里走一遭或许再能遇到只稀罕物种,晚间再打个牙祭!”离其兴致不减。
“但三个夫人我要带上,原本只庞啼就好,显然清绮二人必是不肯,索性就一起吧,再招呼上羽灵姨!”
李之这个主意显然出乎离其意料,其实他早就被人看出与羽灵姨之间有些秘密,李之这番打算,并非没有撮合之意。
不过他自杨高澹那里没得到任何消息,也不能在不知底细前提下擅自决断,也仅能做到这一步了。
告知江县令,自己一行人不用刻意等候,只需回去支好篝火进行晚宴即可,才召集三女与羽灵姨,转过几道山丘不见。
又经过那一片山栗子树密林,庞啼情绪很高昂,不时指点着某一处,讲述着昨日里曾经历过的欢乐时光。
其实杨高澹、离其感受也是极深,一夜后再返回此地,两人实力都有了突飞猛进般突破,昨日此时可曾有过这种幻想?
而且他们从清绮、瑜然身上,也感觉出与以往不同的微薄真气痕迹,却无人对她们心生妒念,或许这仅是李之所能给与自家夫人的礼物,旁人是强求不来的。
但路上乘着没有外人,他也直言嘱咐李之与三女,那部道家【创建和谐家园】掌握了,就能将自身气息真正隐藏起来。
几人深以为然,也都表示将作为接下来用功目标。
一路穿行,就来到山脚下那片广阔竹林,竹林巨树间,有古道沿山势蜿蜒其上,虽已极为破落,总算是有迹可循。
拾级而上,它们也逐渐变得十分层叠杂乱,往上仰望,山就是天,天也是山,前后左右尽是山,好像自己的鼻子都可随时触到山。
奇峰遮天下的山径一侧,有清流潺潺流下,水意里怪石卧波,几缕青苔永远会光顾在每一顽石流水之间,让人觉得幽雅宁静,仿佛置身于只余哗哗流水与茂林修竹随风吟舞动的纯净世界。
就这样一路心情松爽来至山巅,却是让众人对视后哑然失笑,曲径通幽倒是有了,但绝无禅房花木深那等幽深佛家意境,慈云寺入眼只剩下断壁残垣,虽不见风干沙埋,但衰败没落景象依然令人凭生几分心境凄凉。
好在那几株古树引来庞啼惊声尖叫,探明缘由,闻者皆深叹不虚此行。
就引着几株古树,即为叫迷谷的黑色纹理可闪闪生亮奇木,当然仅从外观上它与普通树木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砍伐后那种同心圆环年轮完整显现,才会生显熠耀荧光。
但这种白日下微弱到几不可见光色闪耀,均没有庞啼之前所说的那样光华照耀四方,但将砍下枝杈拿到破庙里隐晦光线里,就能明显看出其黑色纹理似鲜活流转出绿色闪烁莹亮。
只是这种光亮需要温度保证,在如今入秋时节,握在手心片刻就可生出,现场众人均是体有修为者,都能从中隐约感知其木质灵性存在,但与灵气中灵性绝不相同。
而且这种荧光也并非闪烁起来无休无止,更像是需要黑色纹理那种如鲜活轨迹,有一个周期性变化过程,往往持续了几分钟,会有个类似时长静默期,才会再次有光色发出。
等离其砍下更多不同枝杈做过比较,众人也渐渐明白,材质疏松不等,颜色较浅各异,周期性变化过程长短也各不相同。
“这些仅为枝杈,并非树木主干基部年轮真正显现,或许树身才是最为神奇部位所在!但我总以为将此等古树就此砍伐,似乎是对大自然的不敬,毕竟它属于奇木,不同于寻常木质!”杨高澹说出了心中疑虑。
“在此浊恶世间,能作神奇变异示现者,犹如优昙昼星,甚为稀有难得!如此神木也是一样,它既然有诸般神奇显现,又依托佛中庙府相生,固而应是精附于树,延年而成。或许树木本身不具灵性,而是灵性靠依附树木等植物而修为。正如佛教中言,桃树是管理天下鬼神鬼王居住;柳树枝是【创建和谐家园】菩萨普度众生柳枝法器;石榴树是鬼母居住之地,所以,任何具生命物质,都有它被依存灵性存在,我赞同将其就留在此间,但对于此类天地自然中物,或许啼儿更有发言权!”
李之联想很是丰富,一口气吐露如此长篇,引得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庞啼回以莞尔一笑,“正文哥哥见地与啼儿近似,我也以为任由它们留在此间,或者是同样修行人类觉悟使然。但将之枝杈制成佛性流传,并不误几株神木不染污禅意在此延年,也许它们也乐意自身佛性流与俗世间,因为此时此刻我丝毫未感知其悲戚,相反古树气息里有种隐然欢愉!”
她的话即使李之听来也是半懵半懂,但他深信一点,庞啼为天地自然所生,自不会做些有悖于自然轮回之理事,取它些枝杈移作他用,显然并非不敬之举。
李之能想到的,旁人自然多少也有些感触,却不想庞啼忽然提醒李之:“正文哥哥,我们尽管取上些枝杈,但希望哥哥能给它们留上几滴石元液,年轮线诞生于春材之间,界限分明,表明此等神木每年生长交替转折点,哥哥不认为以几滴石元液,令其犹若新生是种恩泽布施?或许它们未因慈云寺倾落而就此佛性丧失,依旧灵性弥存,就是在等这份莫名机缘降临。”
庞啼的话依旧高深叵测,使人闻听半知半解,但他自其异常灵动眼神闪烁中,感受到内心极深处某种难言悸动。
此处共有四株迷谷树,李之在每一株根部都留下一滴石元液,迷谷树忽然同时震颤出哗哗枝叶摇动,无风自摆,古木灵性一时间彰显无余。
众人均是目瞪口呆,到了此时他们心下才恍然悟透,庞啼口中佛性禅意果然存于树身当中,那是已超越寻常万物皆有灵性层面,尽管其理深晦难解,却真实呈现在众人眼前。
离其与羽灵姨窃窃私语:“难怪庞啼姑娘的诞生伊始,引来就近人等口传神奇,其传说中自然天生果然有迹可循,才只是个十二岁小孩子,却能读懂古树神木心念,难道不是某种天赐神通?”
羽灵姨一反日常与其交流中的似乎格格不入,面色凝重回应:“啼儿与小侯爷一样,极有可能应某一种天道责任而降临,也许此话这时讲来过于玄奇,常人难以理解,但既然能被孙老前辈,自天机与天地之间铭刻里掐算出来,显然不是我等凡俗所能理会得清。你我只管身随奉行,总有明白的那一日!”
杨高澹凑上前来插言:“听他二人间交流,让我头脑有些懵圈,而且你看此时的啼儿,可再也没有十二岁所应有的稚嫩,言谈举止是不是似曾相识?”
离其猛然间顿会过来,眼中精光直闪,仿佛联想到某一存在,脸上渐有古怪惊奇之色浮现出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枯井森寒
有庞啼这位深悉植类风语者,接下来的砍伐也就心安理得,各人均找那些低矮而粗壮枝杈出手。
过程里清绮似在喃喃自语,“迷谷树伤痕累累,发亮处岂不是极易被人发觉?”
一旁负着手巡视的庞啼解释,“年轮黑色纹理需要一定温度,才可有光意流转,此间地界也仅有阳光照映下,方会产生温度,借以闪耀。这种光亮在白日下可不易令人察觉,况且几日后伤口自愈,就再也寻不着痕迹。”
“砍伐其枝节,等同于躯体破损,为何它们这种无风自曳感知,似乎在无动于衷?”
“清绮姐,你大可将黑色纹理光意理解为某种佛性宣扬,就如蒲公英借风势来传播其子孙后代繁衍。迷谷树或许为一方佛意守护,未达其佛意宣扬目的,又何来流传与泯然众生?无论我们用来作何使用,至少让这种佛性广播人间,总比它们守住着这一番破窑瓦砾更有意义一些!”
杨高澹大赞,“啼儿夫人别看年纪小,对自然中事务理解已是相当透彻!当信仰逐步演化为,带有强烈政治需求的神明,破灭异教信仰,也就成为这一类神明公然行使正义行为之举。佛禅、道义原本存在意义就发生根本性改变,作为落魄一方,是不是也要另辟广宣之途,安于一隅执守也就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李之也表示赞同,“年轮光意你可视它为一种佛意灵性,将之流传才可将此类灵性普及,无论哪一种信仰实际上就是耐心说服诱导,没有了倾诉对象,何以渲染众生,继而感召?我们是助缘应机而来,于佛教而言,或为机缘相合,因缘相生,自然果现;于道家修士看待,也不失为另种道德使然,二者皆有益,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