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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算是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总不能要求旁人连些风凉话也不准吐露。
不多时,常雨伯就引着几车纸品赶到,那位常坤也混迹其中,显然他与常雨伯混得极熟,居然有代替其指挥人装卸的架势。
李之先把杨高澹、离其介绍给常雨伯,然后拉着他远离人丛,问起常坤一事。
“常坤所在的文昌学府又订了一批货,打那起借口自己宣纸不被旁家抢了去,就暂住在柳涧村。为了堤防此人在村子里探东探西,我特意交代人暗中留意他,却也没发现有何不当举措!”
“这人底细我找人查过,据说曾往外地求学多年?”
“是有这回事儿,据他所言,实则一年前就回来了,在南部玉华山一道庙里潜心钻研造纸术,还不等自己有所成就,就听闻正清文绮堂宣纸面市,这才被家人从山上赶了回来。某一次归家再行返回,这人果然给我抱来了一大堆研究资料和草图,我观上面笔迹也为此人所有。”
“既然他对造纸方面有偏好,就暂且留下他,但具体工艺核心可不能稍有流出,我们未来计划也不要泄露!”
“李先生,我认为不妥,你看他此时状态,俨然已将自己当做纸坊二把头,丝毫不客气。或许有他因为自身受过良好教育缘故在,看不上我身边那些几乎大字不识几个的嫡系人,但除此之外,我总有种莫名不良感应。”
“常雨伯,你就听我的,暂时收容他,而且许给他重要职位保证,但不要让他接触到更多,包括厂子里安保情况。等外地厂子第一批接收下来,首先就将此人派出去负责一摊,别的不要你管!”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环套一环的阴谋
常雨伯显然已从其中意识到什么,他欲言又止模样,引来李之微笑深入话题:“目前只要不令他接触到核心机密,你大可以让他放手改良工艺执行中不当之处,并且许之以将来外地厂子经营状况良好后的股份,但一切仅能口头而并不真正落实,只要不断让他看到未来希望,以此拴住他一心投入工作就好。”
“李先生是说此人”
“目前仅是怀疑,不妨以他布下个大局,只要此人果真有问题,准保他连那个文昌学府也被套进来;若他没有问题,此人对于造纸术方面也的确有真材实料,大可以再决定是否留用。常雨伯,我可是给与你足够信任,你可不能在此人面前泄露一丝我心中想法!”
“李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令他有分毫察觉,相反会主动表现出认同态势!”
“他私下里与任何人有额外交流也不去管他,等将之调往外地再做盘查。总之,给他营造出一个诚心接纳假象,你们之间也大可以多做私下里接触,有限透露你自行掌握!”
“我明白怎么做了!对了李先生,这几车货均为小笺,曾有外地客商找到厂子里要求大批量订单,我寻求过几个股东意见,他们建议宣纸先向后拖一下,主攻此次订单,要我来征询你的想法!”
“呵呵,还是十色小笺利润更可观,股东们也眼红了!这批订单有多少?来自于哪里?”
“南方,以三名广东人为核心,应该是他们有意做那方销售代理。三种本册各要一万,另红色小笺再要一万,总货款若全部到账不下一万五千两纹银!”
“付款方式呢?”
“一成订金,完工后到账四成,我方提供运输,货到付剩余五成货款!”
“十成货款在开工前到账,运输自理,产品出厂不再负责,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余地。这些人想干什么?货卖一家,他们根据什么有这般讨价还价勇气?”
“是广东节度使官李寅李万年介绍来的,他们有李寅亲笔书信,而且由三王靖王府中师爷亲自带去!”
“不管什么人,严格按照此项决议执行,并通知几大股东,此事没有可回旋余地!并且告诉他们,我们的货在长安城都难以保证供货量,没有能力再接这一单,有疑问要他们直接来找我!”
“李先生认为这批货里有问题?”
“货没问题,人有问题,还要我们提供运输保证,那个什么李寅好大的脸面!”
“李先生,先不要动怒,毕竟”
“常雨伯,这里面牵扯到什么我虽然不知,但其中的傲慢你没觉察出来?人人均知正清文绮堂纸品,便是宫内来人驻守也难保证出货量,他横插一杠子不说,还提出这般苛刻条件,真当自己是一方霸主,就可以远程操控长安城內事务了?常雨伯,此地距离广东四千里地,如此长途运输,随便一个由头就能让我们剩余五成银子拿不到手,其中风险你可曾考虑过?还有,如此遥远路程,仅是运费就是笔天文数字,这些你考虑过没有?就是他们把运费提前支付,这单生意也没法做,里面充满了风险未知!”
李之三言两语,就令常雨伯出了一身汗,事实就是如此,两地间距离过于遥远,那边随意一个未接到货借口,你这边还能再派人于四千里地沿途细细巡查?
而且那人是当地掌握军政大权地头龙,生杀大权他一人说了算,有哪一个商家敢去找其理论。
“不仅如此,就是他们答应所有条件,小笺原有价位都要提上两成,你就说是我个人意见,独对他们广东,就因为他们原本存心不良!”
“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李先生,大不了这单生意不做了,还没必要多出一嘴,招揽一位庞大存在!”
“狗屁!”李之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一个广东节度使官能给我带来什么威胁?跑到我这里来打秋风,首先就是他居心叵测!如因此招引来宫里压力,我直接去圣上那里告御状!常雨伯,我们不愁销路,不管今日还是将来,你也把底气给我提足了,没有诚心,一单生意也不要做。以后再有此类事情,你直接要他们来找我,其他股东也没有干涉经营权限!现在那三位来人在哪里?”
“他们被我安排在一户村民家里好生伺候着,靖王府师爷引他们来后就回去了!”
“卸了货你就带人赶回去,叫上厂子里守卫一起,把那三人给我赶出去。厂子大门紧闭,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就是军部派人去也不能打开门,我们厂子有与朝廷签署协议,一切私人引动军事力量上门去,可以直接向朝廷禀报。事先给村子里人说明,留几匹快马给他们,报讯之人可直接来这里!”
李之丢下他,转身找到封行:“去把关尚书给我请下来!”
清绮几人过来询问,杨高澹微微摇头制止老吴头等人围上前,“要正文自己处理,你们不经他招呼,不要主动参与!”他显然有存心考校之意。
不久关铭就出现在后院,李之将此事大体一说,关铭点点头,“这事的确未存善心,那位李寅李万年乃三王堂兄,三王为太平公主一系,与薛家家主有过命交情,这里面或许有何阴谋,而且是赶在你即将前往骊山这个硍结上!”
“我已吩咐常雨伯,命他回去后就关闭厂门,以保他不被随后可能赶到官兵抓捕!只要厂门外有官兵身影出现,就能落实此中另有阴谋!他们这等漏洞百出生意订单做法,能做成最好,做不成也能因此激怒与我,好日后各方妥协后,乘机提出置换常雨伯人选。而且常雨伯一旦落入他们手里,遭受折磨是肯定的,或许严加拷问出宣纸工艺秘方才是真实目的。即使问不出,等到厂里人员替换,他们就会认为,常雨伯对我也就不再重要了,到那时再将其俘掠至某一隐秘处慢慢拷问,应该就是这些人最终想法!”
“李先生,仅仅一个不合理订单,你就能从中找出那般隐晦猜测?会不会有些过于敏感了?”
“采文兄,此事不仅是敏感那样简单,而是恐怖!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我不在长安城的这些天,常雨伯不能公然留在厂里。他们在时间安排上应该出现了一个漏洞,因为原本我是打算今日出发,这些人很明显忽略掉了此点,以为早一日前往也无关紧要,常雨伯那里不会这么快找到我,很巧合今日厂子里就有一批货要送来,不然常雨伯很有可能已经答应了他们这单生意!”
“为什么你这般肯定?”
“因为厂子里有各股东的人,常雨伯接到订单第一反应就是征求他们的意见,很可惜,他们或许之前早接到需要关照的提请,因而他们的人接到信息反馈都是同意接下订单!”
“李先生,你马上询问一下其他股东,包括你岳丈那里,如果他们是有选择提请,也能说明此事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采文兄是说,股东里那些与我们一条线上之人?”
“若我估计不错,提前知晓的应该就是与临淮郡王府、明王府,或者淞王府并不对付的那些股东。而且,你还可以招过常雨伯再问一下,接到订单之后,是不是仅有那几家人恰好就在附近?常雨伯可分不清驻厂人员之间派系关系!”
李之眼前一亮,关铭这个主意一针见血,只要这方面证实了,几乎自己那一条线上之人,都不用再派人上门询问了。
他招过来常雨伯,细问之下,果然是这个结果,再询问其他驻厂人员去处,常雨伯想了想,“咦?李先生这一提醒我到想起来,当时那个师爷引来三个广东人时,其他人就被当地一户村民叫去饮酒了!”
李之与关铭对视一眼,也没有与常雨伯深谈,打发他继续张罗卸货。
“李先生,你心内猜测果然成真,这件事很恐怖,分明就是个大坑,我很奇怪,他们为何不能多等一天,明日你一离开,此次阴谋成功还不是手到擒来?至少那批订单就拿到手了,而且还能因为此事告常雨伯一个重大失责,这样两方面结果都达成了!”关铭表情有些疑惑。
“所以说,他们在时间安排上出现了巨大纰漏,或者这些人过于自大了,一环套一环布置上,就恰好漏算了今天刚好是个送货日子。”
“这么说,除了驻厂那些人,可以暂时排除厂子里有内奸可能性?”
“不见得,我吩咐过常雨伯,送货时间也属于机密,原本是在防备路上有人做手脚,没想到近日就派上了关键用场。”
此时临淮郡王带着几人到来,看到李之一脸凝重,忙上前询问。
等他得知事情原委,脸色已经扭曲到可怕:“正文,你先拖一会儿,暂时不要常雨伯这时就赶回去,我安排一些人先行进入别院隐藏。那里距离柳涧村不过几里路,转瞬就可到达!但大范围人员调动需要些时间,必须分批前往,你要沉住了气多等一会儿!”
等临淮郡王转身离开,李之想了下,悄悄喊过来封行,“他们卸下货,你招呼他们就在后院吃饭,另要冬卉慢些上菜,尽量多拖延一下!”
尽管满腹疑问,封行还是领命而去,李之再叫过俟老六:“六叔,你快马去往明王府,若三哥李呈不在,就要明王府派人引领你去找他,要他迅速去往军部找兵部尚书李奇李昉化,我给你写封书信带上!”
事关可能的军事调动问题,兵部尚书当然不会仅听从一名李之手下名义上的下人之言,之所以再通过明王府李呈,是因为军中一样存在派系,李呈手下有兵马,最适合出这趟差。
只要军部下发号令,临淮郡王事先安排人马也就名正言顺,郡王本就军人出身,能调动的都是嫡系人马。
李之返回三层,极快就书写一封,等俟老六离去,回到杨高澹身旁,李之大略说起此事缘由,“您几人一切照旧,还是前往秦陇雅阁进餐,等临淮郡王到了就可以分头赶往那里,这里之事不用牵挂!”
“你呢?”杨高澹问及。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关禁令
“我也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首先还是前往金库打扫房间出来,我师傅那里也要催一催,好早些备下前往骊山礼物!”李之笑道。
“骊山一行大可以拖后几日,此事可不简单,可能会动到一些势力!”杨高澹建议他。
“就因为此我才要尽快离开,有些事我越不在,月能顺利解决,留在这里反而落了下乘!”
“还有此一说?”杨高澹心清高寡,只关注与医道研究,对于人情世故或许熟悉些,但官场上明争暗斗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您老想想看,既然某些股东们都被提前打了招呼,害怕受牵连,会不会前来我这里讨些相对舒缓解决方式?太平公主或薛家很有可能为第一责任之人,需要不需要尽早推出替死鬼?因而也会早早找了来。我打算今晚就启程,这样回来时候,某一方面处理不妥才可以借机生事,能想到此点的人,是不是就要尽力处理妥帖?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但那位什么广东节度使官李寅李万年,我却是要讨个说法,三个广东人我会第一时间控制起来,没得到我满意承诺,我会把三人的人头送过去!”
“这事是不是闹得有些大发了?”
“杨叔,一点都不大!常雨伯我待他如家人,且不说那些人想要谋取宣纸配方之举,自己家人落到他们手上还能落了好?”
“但那太平公主也不是好相与,她可是武后最小的女儿!”
“若是能将骊山一行,假冒洛阳来人与之联系起来呢?更显得此事乃精心策划之举,而且这阴谋布置得有些大,已是明显在阻碍长安城经济圈子的不稳固,我的尚方剑可是派上大用场了!最关键的一点是,皇上还没驾崩,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是太子也不敢胡来,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好吧,就依你之言行事,看来枪打出头鸟也开始应验了,该出手就要出手!”
“杨叔,圣上昨日里也是这般话语,看来他之前早已看穿一切!”
临去金库前,他再一次招来封行,“种种原因我不便亲自与常雨伯多做交流,你记得关照他一点,只要军部有人给厂子解了围,就将手里工作丢下,带上紧要物件跟随临淮郡王派去的人走。厂子里一切生产暂停,工人遣散,但薪金照发,一切等我返回再恢复生产。至于那位常坤,是走是留,让他自己拿主意,但此话交代给常雨伯亲自去说,他会自己掌握时间。”
给三女招呼过,李之并无携带一人,只身前往金库所在地,路过兴庆宫时,他径直进入宫城,找到南宫禁宿卫大将军左云左效持,略作交代,才赶去金库。
找到几名守护人员,嘱咐他们收拾出三间住房,简单说了下店内情形,但宣纸厂事情并没有讲。
谭师傅一直在主攻白玉烟壶,那龙涎香木手链打造极简单,并不需要多少雕琢,打磨呈【创建和谐家园】就大功告成。
“今天会有个临时借宿者,随后几天则会来两位常住之人,他们均不会轻易影响到师父。这两人身手很高,为我们正清文绮堂最后守护力量,但人很和善的!”
“这是应该的,近段时间,每晚回收营业额我也知道个大概,咱们生意如何心里就有了数,的确需要加倍谨慎!”
“明日我就去往骊山,回来后就抽时间学习雕刻,师父也可以先给我一册雕工入门,至少要徒弟,对咱们谭家祖传手艺有个大概了解不是?”
“哈哈哈,还有徒弟逼着师父教授道理?我可没有什么小册子,会的东西都在脑子里,能整理出来的只会是基础理论,实在无任何意义,外面书店里就有销售!”
“那我花几文钱买上一本,日后学不会您老可不能怪我!晚上会有我自酿的果酒给您老送来,品质上要比之前更有果香味道,您这里通过了,我就有信心上市销售了!”
庞啼偷学老刘头果酒,七日就可酵酿成功,李之自己还没品尝过,打算晚间出发时候带过两坛来。
“记得我那些话,去秦岭深山走一走,我知你身边有高人,这样就不用担心你安全问题!记住了,即使普通玉石也要带回些来,未来鼻烟壶刚刚品质都要涉及,哪怕只少量出产,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一些奇木、奇石我给给你拉个单子,但晚间你来取用!”
白玉鼻烟壶这一次李之带走了十几只,免不了路上还要制些鼻烟,才能应付了这一次骊山之旅。
给瑜然外公潼临县江县令定制的是那种黑色玉石,算是另一品质玉石,尽管还达不到玉髓境界,但以它独特稀缺色泽,其存在价值远比白玉还要珍贵。
李之自己所用也是此类,不过比普通的大出一倍,上面还有李正文三字,有光线照向,可见壶身调有他那篇《终南山》,背面刻画山水图,虽仅几笔简单勾勒,却神形兼备,惟妙惟肖。
经由谭师傅之手雕刻物,除了瓶底谭制二字,瓶身一角均有正清文绮堂文字标识,见到临淮郡王时,还未来得及打听上朝时候情形,想来现下已有人在寻找此类鼻烟售卖了。
回到店面也不到午时,后院临淮郡王已经等着他,身边跟着清绮三女。
“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听闻你已让李呈去通知军部?”
“必须让他们出面,不然您出手也存在着擅自调动军队之嫌!首先我们身上让旁人找不出违规之处,才好更多索取利益!”
“那我就再等一会儿,李呈来过,与之交接后再赶去秦陇雅阁!另外明王府、轩王府、淞王府我也送去了消息,他们都在等着我们消息。加上韶王府、泽王府腾出来统共半成股份,这一次我们会让所参与进来几家股东也把股份倒出来,淞王意思是打算分给新增两家十王补缺家族,目前已经有眉目了,算是我们盟交势力。”
“太平公主那里不要动她,没有圣上发话,单凭我们也动不得。但三王靖王要么把广东节度使官李寅与股份交出,要么我到圣上那里告御状!”
“有必要如此赶尽杀绝?我看就要他们退出股份就是了,广东节度使可是一隅霸主,如今羽翼已丰,怕是会引起那厢局势动荡。”
“大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发泄出来!那个李寅我不打算放过,不交出来我就告太平公主,反正此女参与事情不少,关于薛怀义一事她已在圣上那里挂了号,我再于骊山有些意外,她也脱不了干系,这一次不能妥协,不然以后会有更多此类事件发生!”
“如若圣上保自己女儿呢?”
“我会派人去广东李寅给他送人头,那三名广东商人您老可要给我看好了,说不定我会用到他们,而且李寅的人头我也要带回来!”
眼见李之动了真怒,临淮郡王也知此时相劝不是时候,“常雨伯刚刚离开不久,一个时辰内厂子那边就会有动静,你暂时不要离开此地,有人找来,也好及时做出应对!你杨叔那边也分批次赶往秦陇雅阁,临走前说了,他可以与离其留下。”
“没必要,现在也不是我出面时候,今晚就打算启程前往骊山,您老与李呈记得把常雨伯直接送到金库,等我自骊山返回再放他出来,柳涧村厂子全面停产,不得到解决不会再开启!”
“好吧,暂时就这样定下,等我们回来再做进一步商议!”
临淮郡王话音未落,李呈就急匆匆随着俟老六在后院出现,李之迎上去,也正好避开人群里窥视。
“兄弟,李尚书那边已启动紧急军事调动,郡王大人那批人为先锋,这里有兵部关禁令,我也被临时封为三日长安禁令使,关禁檄文只有私调军队一事发生后才有效用!”李呈一口气道出他现在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