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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者通过封禅活动,来向世人宣示自己是享有天命者,在自己统治下,皇权稳固,国家统一,天下太平。
因此,历代帝王均想通过封禅活动,来巩固皇权、统一思想、粉饰太平,树立自己至尊地位,证明自己横空出世,巩固自己封建统治。
而李之目前因为上官婉儿的意外出现,以及她体内另一具灵魂存在,使得他对未知事物突增巨大好奇心。
于是他生出这样一个大胆念想,再多留给高宗几月时间,一是验证一下他能否度过早已登载史册亡故日,再就是期望通过高宗成功封禅中岳,看看对于实际历史进程有何鲜明影响。
生出如此目的,是因为李之认为自己因为为上官婉儿逆天改命,早就破坏了所谓历史进程改变之说。
相比上官婉儿,清绮、瑜然、庞啼并非史册所记载人物,他不知道做不做得数,若是此三人也算是篡改历史,他早就违背了太多,也不在乎再多出高宗一位了。
他真正是想通过高宗,来验证一下历史有所改变后自身际遇,起码面对潜在危机能做到心中有数,不然自己已经做下了许多,还丝毫未有警觉,才算是真正危险降临而不察。
李之转回去面向高宗,“圣上,这一次您就不用紧张了,或许稍有点疼痛,但也比移动病灶要轻缓太多。实际功效,其实就是在病灶保护膜上再加固一层,用以推延病犯时间!”
高宗笑道:“这也是朕心中所想,久病成医并非臆谈,多少明白些其中道理!”
因为要演戏,李之还是要动用金针的,再表现出真气耗尽状态,自然瞒得过所有体无真气之人。
他知道自己真气目前独一无二存在现状,因为此前三次入宫,他都能觉察出另有高手隐身暗处,那些人可均如夏婆婆等人一样,体内仅有内息而已。
由两位皇子解开高宗衣服,李之金针也依次插入,轻捻之余,控制着体内真气去梳理他体内气血走向,另分出一股真气迫入己身皮肤表面,不多时,自己身上就已被汗水湿浸,更有淡淡轻雾缭绕,看上去仿佛已付出全身气力。
前文书讲过,使用真气梳理,也就是李之随手就可促就,因而不过一盏茶时间,李之就结束了治疗,看似勉强拔出金针,他身子也在下一刻跌落在地。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御赐金饭碗 奉旨进餐
表演效果必然极佳。便是一向沉稳的高宗,也面显几分焦急之色,忙嘱咐李旦腾出手来搀扶起李之,自己也顾不得扣上衣服,自行站起身,随李显步入另一房间内置换衣物。
在高宗返回一刻,李之也适时清醒过来,取出怀中一物吞入口中咽下,才站起身迎向高宗,搀扶过来坐好,李之问及:“陛下可感体内较之以前又有轻松感?”
高宗很坚定地点点头:“效果很明显,而且朕能感到体内气息流转更通畅了些,似乎呼吸也沉稳下来!”
李之郑重提醒:“微臣后日赶往骊山,走之前在来给圣上诊断一下,可能三、五日就转回来,会第一时间赶来。这几天陛下要找人,细细记录每一个时辰内体内最真实状态,连续几日都在渐趋稳定状态范围内,可再有三至五个月寿限延长!”
高宗脸上表情终于起了变化,之前就已有一年多寿限延长,再有三、五月可就是至少一年半时间可活,这可是货真价实,毫无痛苦的舒适状态百日增加,即使他早就看淡了生死,一样难抑心中巨大喜悦升腾!
“朕好多年未有真性情流露,难得今日为李先生有所惊异,既因你屡次挽回原本的时日无多,亦不失能够多临朝哪怕一日迫切感!绝非朕强拖病体而不舍皇权,仅是出于我这二位皇子尚不足以完全掌控朝中事物。”
李显、李旦赶忙跪下垂涕,皆因高宗忽然间的亲情显露,转而二人就被他挥手制止,这位命运多舛一代帝王再一次展颜而笑:“你们应该很庆幸有李先生出现,挽救朕性命仅算其一,更要甚是容朕腾出手来,清除一下朝内渣滓。你们说,我该如何赏赐于他?”
李显躬身回答:“李先生一心将精力扑在生意上,照理说应当在此方面给予一定帮衬,但眼前局势璞现明朗,针对于长安城经济圈打造痕迹初现,儿臣倒不认为再与此多做考量,毕竟针对措施不久赐下,不易过于频繁!”
见高宗望向自己,李旦同样回以类似言辞:“一切以太子意见为主,虽然儿政治考量算不得宏观,但却认为太子决断已有几分阿耶处事大略影子,此等判读既合时宜又不失分寸把控!”
没有高宗示意,这里没有李之讲话资格,即使他似乎劳苦功高,只能半垂着头听任。
“那太子以为理应在何处入手?”高宗再次望向李显。
“儿以为可在东市正清文绮堂做些文章,但具体何如,应该事先询问一下李先生,以免打乱他原有商业部署!”
等来高宗向自己问起,李之终于得到发言机会,“微臣的确有个私心,就怕讲出来惹恼圣颜大怒!”
“且将来听一听,如今面对某个王府上下贪腐,以致到不可堪言地步,朕也未表现出情绪失控情形,况且是你李先生。”
“其实也简单,就是想请圣上在当朝时候,面对着众大臣,亲吸食一次鼻烟而已!”
李之此话一出,高宗一下就站起身,在两个儿子脸上看来看去,直到三人面面相觑片刻,随着高宗首先大笑出口,两人才跟着低笑出声。
“哈哈哈!李先生,不得不说,朕还真是佩服你生意头脑,而且也确如你所说简单至极!你这种念想,怕是在来宫内路上就提前有了思路吧?哈哈哈,李先生,很无奈的承认,你又一次令朕眼界大开,自有三皇五帝建立天下共主以来,李先生还是首位敢撺动一国之君,为自家生意摇旗呐喊之人!当然,朕不食言,必会应了你这个请赐!”
他笑声不绝,转而看向李显:“太子,你以为李先生主意如何?”
李显叹道:“回阿耶,李先生生意头脑的确让人叹为观止,此举可谓是一举数得,仅是因阿耶一个举动,即可引来众臣争相仿效,使用鼻烟之风气只会从此盛极。若吾皇再将鼻烟作宠赐之物,分赐几人,至此,进贡者以是为贵,赏赐者以是为恩,使用鼻烟之风气只会更甚,满朝尽皆摹仿。”
高宗看向李之,“李先生,听小儿说起,你这鼻烟成本可是不菲,却会一直坚持此等品质保证,就为着借用那些名贵药材,来冲抵其中副作用,可有此事?”
“微臣以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尊奉道德,见利思义,方为保财开运之正道!不敢称自己替天行道,代天宣化,亦或启迪世人,仅知维护好本心执守就是了。”
“好一个取之有道,本心执守,朕就望你一直如此坚持下去,这样才会把持住自己办本心。不过,朕本就有意推广此事,如此简单易行、通神醒目之良药,虽说是贵了些,但重在药性货真价实且成本高昂。说罢,还有何需求,就一并讲出来,朕今日高兴,不然你日后再有提及,怕是已没有机会了!”
“在微臣提及之前,可容略作下一步生意发展解释?”
“朕还真是很乐意听一下!”
“微臣小店下一步打算经营天然香料提炼物,我称之为精油!也给圣上带来一小瓶,别看仅有十滴,却可使用一年!”
李之将一瓶玫瑰精油交给李显,“我那位三夫人提炼出来,这是最高档精油,需要几十株盆花方可凝出一两滴,一小瓶十滴就要十几两银子,或者说五千斤花瓣才可萃取出十两不到玫瑰油。一滴可勾兑一斤山泉水,使用时也仅需勾兑后几滴即可,一样沐浴可润肤,净面可光泽照人。但它实际效用还是药物预防传染病,治疗皮肤、调节内分泌,促进人体生理与心理活动。”
李显拔开塞子,给高宗递过去,高宗问过后赞曰:“也只有纯天然香料,才可以芬芳馥郁,朕仅是嗅之,即感精神舒适、愉悦、惬意,好像还能缓解焦虑、抑郁、压力?”
“并有助于睡眠!因而玫瑰精油本身就比黄金还要精贵,但经得起使用,即使勾兑后稀释水质,每天在身上喷洒数滴,就可一整日漫体芬香,这样算起来还算合适!我建议圣上也尝试一下,在洗浴时,于浴桶内撒上十几滴稀释之物,准保一觉舒舒服服!之所以提及此事,是想在御花园讨上几盆稀罕盆花品种,最好遣几位工匠帮我建造起来自家花园!圣上也知道,我若是整个大唐四下里去搜集这些珍贵品种,怕是要花上几年时间,路途遥远,时间大多耽搁在路程上不说,能不能完整带回还是个问题。目前已有至少二十种花色香味在研制当中,只是奇缺珍稀品类!”
“好!”高宗轻抚双掌,“这又会是个开天辟地创举,难怪说你那位小夫人神奇,能准确将花类之中精粹提炼出来,怕是只有她有此能力吧!”
“回圣上,我已经在考虑研制其他方式,譬如蒸馏、酿制,总会找出其他替代之法。到时候就会将此等工艺无偿公示出来,或许会令精油有所损耗,但提炼出来之物也不会有很大差别!”
“公示出来?那你生意不就受巨大影响?”
“就像我的羊绒制衣一样,工艺献出来,引来各方竞争,才会导致制造成本不断下降,民间智慧才是最巨大的,他们才是找到最佳替代原材料之人。那样一来,就不会再有如今那般高昂价格,使得寻常百姓也能有能力购买到。精油也是一样,我只管做最高档产品,金钱是挣不完的,只是经营一小部分,就足够长久维持下去,况且自有精油储量不会很多,可能需要限购!”
“这么说,鼻烟也是如此?”
“除了宣纸工艺,那可是代表着如今世界最先进文明成果,我大唐最强势纸业能力,一旦工艺传到外藩,可是大唐民族精粹文化流失!包括纸巾、鼻烟却都在未来无偿献出行列里,但总要给自己留出一定时间的赚取吧?”
“嗯,你这是心里话,首先保证自己富足,才可能惠及更多人,这也是人之常情,远比那些拍着胸脯喊叫出来的至公无私可信甚多!李先生,朕对你是越来越满意了,但你也要实话实说,这种手段,也是你将来有信心打造长安城商业特区基础?”
“回圣上,就是这么简单!至少在近几年内,一切可公开工艺,首先惠及长安城及附近区域,也使得外邦商贸交易中心在长安城首先建立起来,将外藩人金钱挣得差不多了,我大唐名气也逐渐传将出去,那时候就是渐向全国性质推广开始。那个目标过于弘大,微臣能力有限,可不敢这时候就向圣上夸下海口!”
“这又是句良心话!”高宗再次哈哈大笑,“能将长安城打造为日后不可动摇大唐经济文化核心,你此功已堪称至伟,再远大目标这时讲来的确有些为时尚早!”
他转而望向李显,“稍后让小儿陪着李先生到御花园,他所有要求都要一一落实。而太子你马上去找人给朕打造金玉挑匙,不要过于精贵,只需适用就好!”
李显正要领命而去,李之及时递上那一只白玉鼻烟壶,“这等质地,请太子留意打造银质挑匙,这样配起来不显突兀。”
李之没有明言此件就是送给他的,显然此人之前与自己对视时候,就是想着讨要一只。
等李显离开,李之交给李旦一小包鼻烟,“一共才研制出半斤不到,我都取了来,就留在上书房。临去骊山之前,我再送些过来!”
高宗向李旦指向一物,“小儿,你去将那只金碗拿来!”
李旦乐呵呵起步前往,还不忘向李之撇去意味深长一眼,李之乘机问起与何人问诊一事,高宗笑着摇头,他便知仅是个由头罢了。
等到金碗到来,那宛如金灿灿聚宝盆,由纯金打造之物绒沙金“金饭碗”,递到李之手上,他就隐约知道高宗目的了。
“这只金饭碗赏赐与你,你可知其中寓意?”高宗笑眯眯模样,明显有考校之意。
“民以食为天,金饭碗寓意给予百姓衣食无忧生活,聚集无穷福气与财富,同时它更可以作为吉祥之物,祈福百姓生活富足,国家长治久安,永享太平盛世。”李之谨慎答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御花园中万春苑
高宗满意地点点头,“御赐金饭碗,也代表前途光明、能带来锦衣玉食好职业!并非只有皇帝,或者有权势皇家贵族才能够使用真正金饭碗,朕今日赏赐与你,就是要你日后需要奉旨进餐,更不能忘却自己之前所言,自己聚集无穷福气与财富的同时,也要时刻牢记百姓今后生活富足!得此金饭碗,便意味着你从此前程似锦、丰衣足食、生活美好,但只要朕在世一日,你就要每餐必用,不然听闻你有所不受,朕可是要再行收回的!”
与金饭碗一起,还有同样纯金筷、匙各一副,李之看在眼里,却是暗暗叫苦,今后若只能拿着它吃饭,像足了暴发户,也不失显摆、仗势之嫌,可是极易引起旁人巨大反感。
像是明悉他此时心中想法,高宗忍住了笑,却不做解释:“还有赐予你那柄尚方剑,也要一同带往骊山!朕可是听闻,你将它供养起来了,这可是有违朕当初赐予你时初衷了。李先生,你要记得该拔剑就不要迟疑,畏畏缩缩,可是失却的是朕之脸面!好了,你随李旦去吧,记得大婚之日前三天提醒朕!”
李之满脸郁闷还要装出谢主隆恩似的喜悦,等出了上书房院子,他就迫不及待向李旦讨教。
李旦苦笑着:“我也首次听闻,虽然金饭碗赐予一事也曾听闻,但都被当做对于受者职位肯定,具体作何用场可是没有限定,成天捧着个金饭碗到处显摆,的确很尴尬!”
作为可能的未来储君都这样说了,就更加让李之浑身不舒坦,“还有尚方剑,怀抱着它招摇过市,是不是也要为人所诟病?即使那些人明面上不敢讲,身后议论可是必然!殿下,不行了,我现在头有两个大,快给我吸上一口!”
那只琉璃瓶鼻烟高宗就留给了李旦,他闻言强忍住笑意,取出来在李之指尖上倒上少许,李之喷嚏刚刚响过,又是开始吐槽:“殿下,你可不能看着不管,总要替我想个办法不是?至少侧面上,也要帮我问问圣上到底是何用意。”
李旦连连摆手,“这个问题怕是只有太子有资格问起,李先生也刚刚见过了,吾皇尊严,可不是看玩笑,一个谏言不当,很有可能皇子地位不保,你可别他我往火坑里推!”
“那如何是好?找太子帮忙?”
“李先生,你没察觉出来?打造个挑匙还要堂堂太子我兄亲自去?随便吩咐一个花匠也能把事做了!”
“哎呀,中了圣上计谋了,老人家这是事先要太子躲避开!”
李旦看着李之无头苍蝇一样几乎六神无措,心中很是扬起一股笑意,当然也有些胸襟大开般舒爽,因为此人的出现,可是宫内上下都在论及此人,更不要说高宗平日里对他兄弟二人的言语敲打了。
其实李之半数是在假装,旁人笑话他又听不到,这种恐慌就是让李旦看到他自以为最真实柔弱的一面,不然这人此时尽管上面还有太子,也势必会是未来一国之君,让他想起自己来,永远是那副莫测高深模样,可是个极为负面影响。
要他见到自己还有丑陋无助一面才是目的,换作寻常官员如此假装可就露馅了,毕竟堂堂皇赐金饭碗,被降旨携着它上班,未来仕途还不是一路飞升,谁敢对怀里那个金饭碗说个不字。
再说了,捧着它怎么说也是个光宗耀祖大事件,就是沦落到抱着金饭碗去讨饭,也绝没人敢生抢硬夺,甚至还要多给添些饭菜不是。
但对于生意场上的李之来说,就是个巨大折磨了,即使明知为皇上下旨严命随时携带,但交易对方可不指望你保他升官发财。时间长了,自然会以为这是在仗势欺人,惹不起还躲得起,必定会成为生意人见了他的首先选择。
于另一角度而言,李之将金饭碗置于桌面,讨价还价一类事还不都要由着他来,有谁想拒绝?开玩笑,皇上赐给我金饭碗,就是保护我发财的,难道你敢抗旨不遵?一个违逆圣旨罪名报上去,哪一级衙门口还敢不治你罪?转眼你就倾家荡产。
李旦在旁实在不忍听李之反复絮絮叨叨,就给他出主意:“这还不好办?圣上不会坑了你,说不得里面有极深层意义等着你去理会,但我实在无此心计,不放你马上去找临淮郡王尝试一下,郡王可是朝中老臣,必然能有最合理解读!”
李之闻言大喜,忙拱手就要告辞,惹来李旦低声轻斥:“李先生,忘了御花园一事?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李之恍然大悟状,连连回以歉意,赶忙前面引领,一路寻着花香而去。
唐时御花园,居地十顷,水深丈余,鸟鱼翔泳,花卉罗植,池水向宫城辐射,园内水网密布、殿台楼阁点缀其间,其景美不胜收。
有诗赞曰:园里牡丹园外桃,人间四月尽妖娆;一年最是春来日,绝盛仙圃花弄潮。
御花园在李之这个后世人来说,是一处以精巧建筑、紧凑布局取胜宫廷园林,古柏老槐与奇花异草几乎无处不在,星罗棋布亭台殿阁,被纵横交错花石子路径隔离开来,相对间均有一定距离,使得整个花园既古雅幽静,又不失宫廷大气。
园内青翠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园林景观,一式方亭时而跨于贯穿园林水池之上,奇石叠筑石山堆秀,山势虽低矮却呈险峻,磴道异常狭窄里攀爬更彰显陡峭,叠石手法甚为新颖。
二人随园内人员陪伴下一路行来,但见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再有阵阵花香围绕着伴随始终,将花园内诸般盛景愈发点缀得情趣盎然。
珍奇花色品种集中之地又有自然屏障围列,称之为万春苑。
苑内另外格局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增添园内不同景象变化,丰富御花园整体层次;地面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征性的图案,丰富多彩。
锦色花簇丛中,有石雕蟠龙喷水,上筑御景亭,来到其中,可眺望四周景色,此时就有御花园监管向二人解读:“这一片生长着奇妙香花,珍奇异草,立于此处可一览无余。”
李旦摆手,“寡人乃奉圣命前来,为李上卿挑选些奇花异草作赏赐之物,你自行带着他前往观瞧,对于他所指定,不可有丝毫怫逆,哪怕园中仅有孤株!”
想是此人还从未遇到过此类事情,呆滞片刻,才慌忙躬身引领李之前往,路上早有人快步跑去寻找手推车,以便于随时盛放。
仅仅步入花海几丈,李之便深感大开眼界,只是身前一小片海棠专区,就足有二十几种之多。
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自古以来是雅俗共赏的名花,素有“花中神仙”、“花贵妃”、“花尊贵”之称,海棠素有“国艳”之誉,栽在皇家园林中常与玉兰、牡丹、桂花相配植,才可形成“玉棠富贵”意境。
“各色海棠可有种子?最为罕有为哪一品种?”李之不知与其何种称谓,只能直接略过。
“种子都有留存,若讲罕有就是西府海棠与垂丝海棠,”他指引李之前往,“西府海棠原产地宝鸡,宝鸡有西府一称,西府海棠由此而来,属于新开发出来品种,目前园内仅有三株,就是宝鸡当地也不过五株。垂丝海棠生山坡丛林中或山溪边,因性子娇贵而极少出现,喜阳光,不耐阴,也不甚耐寒,更不耐水涝。”
“这两种各取上一盆,其他花色品类,给我些种子就好!”李之说着,有人就在弯身搬弄,还有人在一旁登记在册。
“你们待遇不错么,我这十色小笺刚刚研制出来,就出现在你们这里!”
埋头登录者惊喜地抬起头,“原来您就是正清文绮堂李先生?这些登记所用,将来都是需要存档,自然需要极高级纸质,李先生这种小笺纸可是省却我们巨【创建和谐家园】烦,不然还需要抬着张桌面,用以承托之前宣纸!”
“张陆,少妄自发言!”有人在李之身后极低声音斥责。
李之笑着摆手:“无妨,我非官场中人,不需忒多忌讳,越随意越好!不然,我把皇子打发走?”
说罢,他会转过身来,向着不远处李旦高声晃动只手,“殿下可自行离去了,明日晚间我打发人过来送鼻烟!或者殿下随我去谭师傅那里取个白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