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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也是对这个建议深以为然,他瞬间就联想的更多,顺便向宫里讨些先进种植方法也是必要,或者直接请几位御花园工匠,来帮自己建立起来自家花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方寸之间,极尽巧思
晚间来到,李之仔仔细细为二人体内渡入真气,能量成倍提升,效果也是明显。
洗浴归来,等吹熄了蜡烛,一阵窸窸窣窣脱衣声音里,间续有软语生得,漆黑而温暖卧房内,只可见庞啼那一双晶亮眼睛在烁烁闪亮,枕边那株龙涎香木,于她耳边轻荡过丝缕香气。
翌日官道上,宽大辎重车里,三女依偎作一团,李之则在长过脚踝羊绒毯上走来走去,午时就要入宫面帝,他很忧虑谭师傅那里鼻烟壶进展情况。
不安里他一眼望见梳妆台上,与大红漆雕梅花首饰盒同样固定着龙涎香木,便伸手取出那些散碎木块。
“今日就让师父给你们雕刻成珠,串成手链拴在腕间,这种香气沉淀着神奇龙涎香木生命再生力,可促进改善内脏功能及循环功能,佩戴时间久了,或许能给庞啼的宝贝树带来促进作用。”
庞啼站起身,伸手两手要求抱抱,李之一把搂过她放在椅子上,她讨过一截香木细细查看,继而开口:“哥哥,我能将它提炼为香精,而且这一小截就可凝出一滴,它几乎就为油脂凝成,就像一个香味富矿,有闻之不尽、取之不竭之感。”
李之惊喜过望,“你认为将它们替代我们房内檀香,是凝为精油好,还是就这样雕为摆件更突出香气?”
“当然凝为可挥发精油更适于特有香气传播,而且妹妹的提炼方式,可不是哥哥所提供的蒸馏与压榨之法,可以保证九成九香气不致流失。虽说敞开了任由挥发要比做成摆件消弭更快,但效果却是几倍十几倍提升!哥哥是打算让啼儿的那株龙涎香木,处于一个特有香气里催发其成长?”
“还是啼儿聪明!不是不乐于你整天怀抱着它,只是因为我打算明后天就赶往骊山,一路奔波,可是有诸多不便,龙涎香木就只有这一株,必须保证它十足安全。”
“哥哥是说我们可以去骊山了?哈哈,好吔,我可以去看看外公了!”瑜然一翻身就爬起来,却引起某一处隐隐作痛,令庞啼掩嘴失笑:“都说了你和清绮姐要注意休息,作为过来人,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
清绮慵懒的倚在一蓬松软里咯咯直乐:“瑜然就是不长记性,刚刚还在我耳边吐槽正文太过凶猛,转眼可就忘了!”
瑜然很不满清绮揭穿她,张手要李之抱她转移到椅子上:“尽快远离这个大叛徒,还是啼儿妹妹好,知道关心姐姐!”
庞啼很认真地点点头,“关于正文哥哥的凶猛问题,啼儿觉得有必要”
瑜然在清绮放声大笑中,伸出手去掩庞啼的嘴巴,马车内一片欢畅笑声。
安置好几女在三层处迎接又一轮女客盈门,李之携着关铭去往库房,堂堂青年尚书令,不在任上老老实实履新,一大早跟着妹妹懿懿,跑来正清文绮堂报到来了。
路上才得知,感情听到妹妹讲述,关铭很敏感意识到,这是个公然前往大内旧地重游良机,毕竟他也在黄门侍郎一职待了许多年,由于走得匆忙,很多同事还未来得及辞行。
况且没有黄门侍郎身份,自由进入大内资格就被取消,跟在李之身旁才能进入,不过在得知骊山此行,他同样泛开了心思。
李之听闻他相询,忍不住乐了,“我说采文兄,你才到任几天,就想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为了进一步强化君权,政事不专任二府,接少府令,加强全国各矿产产地诸冶监查力度,近日尚书省会分为很多赶往外地监查队伍,临潼骊山可是世代帝王离宫所在地,又为大唐华清宫管属范围,对于十三朝古都后院,是不是需要我这个尚书令亲自前往更显重视?”
“哈哈,采文兄倒是对这巧借名目之法掌握的娴熟!”
尚书是少府属官,包括关铭这个尚书省尚书令,少府卿为九卿之一,对于官府手工业、矿产业管理有直属管辖权限,且掌山海地泽收入和皇室手工业制造,为皇帝私府。
临淮郡王为帮李之,就是找到少府卿开放的部分琉璃厂外接任务,当然这之间还有很多人倾力协助,像是明王、建成王等人。
“还是那句话,跟在李先生身边,心情会轻松很多,难得换了新职位,有很多出行机会,首站放在骊山也合情理,主要是我自己也很是向往那片皇家园林地。”
“那就在临潼先付【创建和谐家园】,要记得瑜然外公是潼临县江县令!”
“不用多说,我这里早有关于你身边人一切信息,那位江县令我认为很有发展前景!”
李之憋住了笑,关铭才到任几日,就满口官腔,耍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个问题值得商榷,毕竟江家为潼临县五代大户,他本人想不想离开还是个问题!”
关铭点点头,“此行你带上老祖宗,可是要记得照应周到,百龄老人了,可别有个闪失!”
这就是朋友间私人情谊了,两人之间交谈转眼就亲切了很多。
来到库房,谭师傅早把两只锦盒摆放在桌面上,李之打开观瞧,那天然金黄集晶体所绽发通体金黄溢彩,让未曾见识到的关铭险些惊叫出声。
“正文,记得备上两方正清文绮堂锦丝绸帕,两把小刷子你看看可否适合,不行我们还来得及更换!”谭师傅嘱咐道。
一切李之相当满意,一个劲地向老人家表示敬佩,在关铭这外人面前,谭师傅也不好笑骂,又取出白玉雕成物,让他检验。
“师父做工奇巧,此等玉壶虽与那两只质地有天悬地隔之殊,但也算得上奇特构思,精心雕琢了,可谓价值连城那是一点不掺假。”李之赞道。
关铭更是感叹,“小小鼻烟壶,竟是集书画、雕刻、镶嵌、琢磨等诸多技艺于一身,运用青花、五彩、粉彩、珐琅、内画等技法有机融合,谭师傅果然不愧玉器御匠师!”
“不过,师父,我有个小小建议,您老看能否给内府开一小口,再于广腹附一盖匙是不是更显高档?既为贵族袖中之雅物,需用小指指甲挑食也有些失雅之嫌!”
李之的话让谭师傅大感兴趣,无疑他所提出方案,令鼻烟壶更显高端,且使用起来更加便捷,哪一个匠师也都希望,他所制造之物尽善尽美。
反复端详后,谭师傅回答:“那样一来,盖匙就需要金银另行打造,以此等白玉质地,照理说更适合纯银打造,但无纯金彰显高贵!”
“就用纯银,我们手里,此等白玉属于最低质地,而且金黄之色与白玉本身并不匹配,等其他玉质再行开发,价格会更高,再辅之以金匙就是了。”
“圣上这两只可是没有时间再改进了。”
“无妨,宫内有其他匠师,外置也无何不可,圣上御用可不似贵族袖中携带显摆之用,还是外置更方便。”
“正文,你马上拿回去给它们配备锦袋,好便于随身携带。这只白玉烟壶也要以一个精美绣花小口袋装上,如此悬于左胁下,在会客时,彼此取出互递吸闻。”
“哈哈,师父原来已经考虑得这么成熟了?好,以后白玉类就是这个尺寸了?”
谭师傅点点头,“目前尺寸上暂不改动,我会在接下来研制更体轻壳薄上品,施釉、碾玉、冶犀、荡匏等一一添加,制作工艺会有个由简到繁、由粗到细、由素面到加彩、加雕循序渐进过程,你最好也多找些其他珍贵之材,譬如红蓝宝石、珊瑚、玛瑙、琥珀、水晶、碧玺、青金石、木变石、珍珠等奇珍异宝,它们都可成为鼻烟壶原材料,使得鼻烟壶器型繁多,图案方能愈加丰富,用料广泛,工艺博杂,旁人仿制也就更无从下手!”
李之于是讲起马上要前往骊山,谭师傅眼前一亮,“记得往秦岭深处去一趟,那处山间据说宝物极多,你既然有寻找到五色玉石气运,说不定这一行也会有重大收获!”
作为后来人,李之也知道,鼻烟壶制作原材料不同,工艺使用也就愈加多样化,像是内画、浮雕、阴刻、阳刻、套色等等,材料占最重要地位。
它们被人们珍爱了几个世纪,不仅作为实用器,更加作为身份地位、审美品位象征而被上至皇室、下至百姓的全阶层所追捧、喜爱和使用,不仅极致地建立在满足感官审美意趣上,而且兼顾审美与使用双重功用,它极尽工巧之能事,却又切实地担当着人们日常使用器物角色。
“师傅说的是,小小鼻烟壶,已将各类工艺展现于方寸之间,于材质、造型、技法皆极尽巧思,制作小巧精致显然具备蔚为风潮各项需求,终究会成为社交活动必不可少之物,如何如同正清文绮堂宣纸一般,从此占据最高档市场,无疑品种多样,图案不断出新才是首要。这一次我一定前往秦岭深处一行,但在此之前,还要劳烦师傅处理一下这个,我打算临走前给三位夫人佩戴上!”
谭师傅接过龙涎香木,脸色又是一变,但凡玉器大家,同时也是宝物、把件鉴赏行家,无疑龙涎香木也是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木质,此时的老人心下暗是庆幸,自己有个这样气运盖天徒弟,只是在稀罕物见识方面,就已经超脱他之前几十年阅历了。
“龙涎香木?为师不知应该怎样评价你了,好了,时间紧迫,你讲一下加工方式,我也好尽力赶制出来!不过可说好了,我老人家也要留一串的!”
李之连连点头应承,虽说自己手中仅有些散碎物,好在数量不少,这一次取出也不过三成而已:“就是普通念珠样式就好!”
佛教通常将木质坚硬不朽,香气芬芳永恒,色彩绚丽多变,辟邪迎祥百毒不侵的沉香、檀香、紫檀、绿檀、黑檀,称为“佛教五檀”或“圣檀”,并认为用着五种檀木所制作佛珠为上品,但龙涎香木显然较之以上几种材料高级了太多。
因而谭师傅补充:“此等非常稀有难得木色偏黄,久而转深,香气醇厚,经久不散,其独特的香气可以清心、宁神,有助于冥想和入静。因而我打算根据它含油脂奇高特性,另刷一层特制蜡,经抛光既可具金属般光泽,又可使香气内敛,不然任由香气这般溢出可是巨大浪费!”
第二百三十章 封禅设想
不到午时李之就提前出发,为了保证可能存在的赏赐盛放,他坐上辎重车前往。
俟老六是固定马车夫,车厢内坐着老吴头与关铭,后者对于如此豪华车辆又是一阵艳慕之词。
而这辆超级型号马车,一样在长安城内引起路人留驻观瞧,虽没有李之三十名轻骑兵随同,依然显眼至极。
路过临淮郡王府,李之进入打了声招呼,他需要岳父大人今晚一同前往东诸山,老祖宗曾明言有事相商。
来到承天门门前,车辆另有专用场地,李之与关铭步向门禁处。
原本还打算腰间悬挂上那只鱼袋,没曾想早有宦官在门外等候,因而对多出来的关铭也无人多问,终归他也曾是常来常往面貌。
进入大内,关铭就自行离开了,七转八转,就来到上书房院外。
古人不求书房豪华,也不在意书房面积有多大,尤其是一些著名大家书房,因“陋”出名的不少,如白居易居住、学习兼用的“草屋”,简陋得甚至寒酸。
但唯有大内上书房不在此列,庭院内栽植兰、桂、竹、木,将书房外部环境改造得十分幽雅,房内麈尾、唾壶、俱屏齐全,转入屏风,几榻上高宗面向李之哈哈大笑。
一旁仅有二位皇子,在院子里,李之就听闻太子李显巨大喷嚏声响。
见过礼,不等赐坐,李之就高举两只锦盒交与李显,面对面时,李之接到他不知何意的挤眼动作。
李旦显是眼神较之高宗还要迫切,顾不得高宗招呼他,不由脚步移动,就随着李显近前,眼望着他打开锦盒,瞬间就引起高宗更响亮笑声:“李上卿,昨日小儿带回你为朕所备鼻烟,还在心里念叨你的小气,细听之下才知另有准备,你也算是尽心竭力了!好,剔透玲珑,澜彩炫光,其上图画或清游于牧野,或潜驻于大川,果然为大唐最精统御匠手法,穷工极巧,设计精妙,天赋素养尽括其中,着实称得起上古玉髓材质!好,很好!”
李之却是暗自佩服,高宗帝尊修养可不是盖的,面对如此天下至宝性质奇珍,居然仍旧如此沉稳,脸上除却笑意浓郁,不见一抹惊异神色,这份岸然端甫,绝非短时间凝成。
“仓促之下,未曾来得及打造金匙,还要请宫内匠师另行配置,圣上有何要求,也可以提供给他们!”
“使用小指的确有些不太雅观。”
“这也是微臣今儿早上才想出来,立时赶制却是来不及了,还望圣上包涵。”
“哈哈,没有关系,我们现在是不是尝试一下?昨日里刚好朕有些胸闷,小儿来得算是及时,已经品尝,果然效果奇佳!”
李之眼神稍抬,高宗已知其意,颌首示意他可以上前。
李之是打算替代二位皇子尝试,却不料想,李旦早已倒出点微末在指尖,后撤几步,纸巾掩鼻转向,背身吸食,接连几声响动里,李之也上前倒出少许,此为圣上所用之物,他可不敢用指尖挑取。
依次打开另一个,也是依法吸食,这才有李显交到高宗手中。
高宗一边挑取,一边还在念叨着:“的确是缺个金玉挑匙,不过使用小指倒是极为适合,刚刚好塞住鼻孔!”
李之忍住了笑,等高宗几声响彻之后,才笑呵呵有心问起:“李上卿这是想起何等趣事,欲要发笑?”
“微臣不敢!”
“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小的是好笑堂堂尊皇陛下,居然也说起鼻孔二字!”
“哈哈哈!”高宗拍着额头大笑再起,“李上卿可有趣得紧,难道皇帝本尊就不能口吐俗词碎语?朕讲得也是实情,小指肚恰好可以堵住鼻孔大小,可令鼻烟不损分毫!对了,李先生是如何想起如此妙用?这脑筋还真不是一般好使。”
“微臣也是自己偶感风寒时想到,那时鼻塞难忍,治疗胸闷却是后来发现。某一日突发奇想,就尝试着配置了些,经由多人试验,再经自身体察,才发现更多妙处!”
高宗叹道,“为何又称起你李先生?那是朕联想到为医者采百药,亲尝药味,察寒热温平,疗疾病以活人,功果莫大!就像你仅此鼻烟壶研制,我已听闻小儿转述,李先生如此忠诚不渝,赤丹如斯,叫朕昨晚感触良多!”
“在君面前,臣自不敢妄言,相比我所份内事,实际上圣上对微臣恩济更是庞大,也只能竭尽全力,弥补微臣医术上严重境界不达。便是如此,心下每每想起还是暗自神伤!”
两位皇子各自心惊,虽说自己父亲寿限大势难返,但就是面对一个普通患者,也不该如此直言。
但李之接下来的话,又令二人心中一时大定,“于是微臣这段时间深入深山老林,企图觅得一两种奇药,好令自身修为短时间内大涨,但效果极不如意,虽勉强有小幅提升,却不得使之在体内长时间稳固下来,因而微臣打算再尝试一次,以期对圣上医治效果再有所提升一些!”
高宗面上依旧宠辱不惊,反而笑笑说:“这等奇石就是此次所发现?”
“回圣上,正是如此,还有种白玉一起出现,却未曾形成玉髓状态,我打算将之打造为鼻烟壶向外售卖!”
“你小子这运气也算是神奇了,那等白玉可在身上?”
李之赶忙取出一块交由李显,高宗接过来细细打量,“的确不如那等金黄玉髓,而且相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不过也比宫内所有玉石都要透彻些!你说再给朕医治一下?可有几分效果?”
李之做出犹疑神情,被高宗摆手示意照直讲,“应该再有几月寿限提升,如今我体内真气又有近一倍暂时增长,原本打算再修炼一番,看看可有稳固可能,但后日就要去骊山一行,唯恐到时力有不逮,从而延误时机,索性不考虑稳固了。”
“是不是说,这一次你冒险行事,极有可能令原有提升因此而损耗,再也难以回复?”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您也知道,我本身就不掌握纯正道家修炼之法,并不懂得如何稳固修为,昨日里见过司马承祯道长,微臣之前曾读过他部分著作,却发现他体内也无真气生得,因而已将真正道家【创建和谐家园】暂时放弃了!”
“哦?据我所知,司马道长可是一级【创建和谐家园】境界,居然也不曾有真气生出?”
“里面具体原因不知,但真气有无微臣可以保证探查无误!”
“你体内真气由来朕也听说过,虽说有些匪夷所思,但从你那位三夫人类似情形看来,显然这里面有天赋或天赐一说,难得你对朕毫无保留,尽数倒出,李先生啊,朕很庆幸有你这位赤胆忠诚良将!”
其实高宗已把话讲到了明处,关于李之和庞啼底细,朝廷早有极为详尽盘查,对于李之或许缺乏更准确佐证验实,但庞啼自一出生就被无数人眼看着长大,身上种种神奇解释有据可查,这也间接给李之提供了很重要证词。
高宗忽而一笑,“那就再医治一下,可苦了你有修为提升,却因朕而从此丧失所得!你放心,朕会给你补偿的!”
李之转身去屏风外铜盆处净了手,他心下早已想过,高宗寿限原本就少说了一个多月,这一次他也没有更多医治手段,只不过再行用真气给他梳理一遍罢了,再多给他三两个月寿限应该不成问题,不至于有篡改历史隐患吧。
之所以甘冒奇险,是某一日李之忽然想起,原本高宗曾欲往中岳封禅,因患病而终止,就是苦于头痛复发而不可忍耐。
封禅是古代天子祭祀天地重大活动,是国家最高祭祀大典,意味着天下盛世,功绩卓著。
统治者通过封禅活动,来向世人宣示自己是享有天命者,在自己统治下,皇权稳固,国家统一,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