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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生意人-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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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他只知蛮有兴趣看到司马承祯吸食鼻烟,会有何奇效,以便将 、李之专门研制药物带回去,亲自先给高宗。

      司马承祯依旧还沉浸在对李之医术的莫测里心神不宁,毫未察觉李旦递过来眼神,直到李之提醒他,才恍然醒顿过来,学着李之样子,右手小指挑起一抹,凑到鼻下。

      两个鼻孔里吸满了鼻烟,使得他闭了眼睛,张大着嘴,痛打几个嚏喷,晃了晃脑袋,直感头脑好一阵清明,紧接着便是浑身通畅感便转瞬传来,一切旧症也好像瞬间就消失了。

      李之随手取出包一打开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人在打喷嚏时,一次可以喷出十万个唾液飞沫,这些飞沫以每半个时辰百里速度在空气中传播。除非打喷嚏之人用手帕捂着嘴,否则唾液中所含细菌和病毒可以在一瞬间之内附着到一切可抓摸触碰之地,也是个礼貌之举。”

      他可不在乎司马承祯反应,就这样直言不讳,尽可能形容到夸张,目的是引导良好生活习惯。

      不料想司马承祯深以为然,取一张纸巾赶紧抹拭了,又伸手抓起整包纸巾,反复观看:“正清文绮堂还出了如此精致之物?它叫做纸帕么?怎无人知会与我?”

      “市间叫它做纸巾!”李旦乐了,午间午饭时候曾想掏出来的,但见他取出自己方巾也就作罢,没想到此人在山上待得久了,居然消息这般闭塞。

      不过他对司马承祯很是尊重,绝无取笑之意,李之这是转向他:“皇子大人,这一瓶鼻烟就由道长带回去,我正找人抓紧赶制为圣上特制鼻烟壶,明日一准带了去!”

      见李旦表情有些失望,李之随手取出另一支,“这类鼻烟瓶也是出自于宫内琉璃厂,就怕太过简陋了,对于圣上为大不敬,可不敢稍有轻慢!”

      李旦不在意一把抓过,“我能试试么?没有病也可以使用?”

      他面上神情很是迫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司马承祯

      “鼻烟是以最极品烟叶,晒干后和入必要麝香等名贵药材,磨成粉末,并窨以玫瑰花或茉莉花增加其香气而制成,这一小瓶就要十几两成本。吸闻烟草不仅能战胜疲劳和饥渴,还可以用它医治创伤与疾病,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也不会成瘾,健康人吸食它只会起到预防益处!”

      李之只得再解释一遍,皇子当然要亲自尝试下,这可是要献给陛下之用,容不得丝毫疏忽大意。

      转眼李旦也是依法照施,就同样打出几个爽利喷嚏,还未等纸巾擦拭完毕,已向李之挑起大指赞道:“果然好东西!似乎精气神都一下被激活,这等妙处,不知者难以体会啊!”

      李之试了好几试,本想将自己将来要做这种生意意思讲出来,不过终是忍住了,这等妄想拿当今圣上做广告可是胆大妄为之举,与其此时讲出被严令禁止,还不如等面见皇帝时候见机行事,这样还有个回旋余地。

      李旦却是不知他心中念想,兀自在那里叨叨不觉:“李先生,难得你对上皇一片赤忠,无人吩咐与你,心中依旧惦念着我皇,教我心内感慨良多啊!”

      皇帝自称朕,吾或我,唐代在称呼不是特别森严,李旦未曾在李之面前自称寡人,显然有他真实内心感激之意。

      司马承祯当然会觉察出几人之间必有联络,但方外之人本就视权贵结交相当淡漠,也不往深处想,在李之回应以谦辞后,紧跟着说道:“贫道近些年走过不少地方,倒也在民间见识过李先生所言水烟、旱烟一类吸食,曾有兴趣品得几口,那入口辛辣与入肺浓烟想象,此时忆来还心有余悸!李先生这般冷食之法,却精巧将那种烟熏火燎所造成危害化解开去,仅这番灵泛心思,便是常人万想不至!贫道佩服!”

      “道长过奖了,我本身就是医者,懂得如何转嫁事物本来功用!都知砒霜、鹤顶红为剧毒之物,实则它们前身都是被用来药用或工用,烟草除能制成旱烟、斗烟供人吸食外,一样尚有多种医疗用途,仍不失历史悠久药用植物,其医疗价值不能因其危害性而被抹杀。”

      “这话我此时深信不疑!方才李先生曾说过,这一小瓶就要十几两纹银成本,是打算接下来销售此物?能不能将其中名贵药材有所取代?”

      “我明白道长言外之意!这么说吧,没有名贵药材,自然也具有那种通气、畅喘之功用,但相对副作用就会随之出现!我若是取消其中名贵药材添加,着意于花香添持,一样可以达到明显医用效果,与吸引人香气四溢,而且制造成本马上就会降下来七、八成!此举,对于生意或购买能力自然是个重大改良措施,但却有违我为医者本心秉持。我也知道,一旦此类鼻烟面市,马上就会引来众多仿效产品,旁人我管不到,但在我正清文绮堂,只会生产此等经由名贵药材调剂后,将其中药性极烟草危害降至最低之物,那怕因价格高昂,畅销就此不再,我也毫不改变初衷,至少那时自己心中无愧!”

      “砰!”司马承祯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引来桌面茶具好一阵颤响,丝毫没意识到对面还坐着一位皇子,那可是未来太子,甚至未来继位皇帝。

      “好!李先生果然有我道门正统戒行精严修道思想,做人秉持彪炳!更难能可贵的是,作为一名生意人却不唯利是图,坚持本心,果然不愧于有如此众多造诣之人!”

      李旦也并无怪罪此人之意,唐朝尊老子为祖先,奉道教为国教,采取措施大力推崇道教,提高道士地位,崇道理念于他这位最直接后人更是深刻。

      他频频点头应和,“道长讲得极是,李先生品德高尚,又具有超凡才智,几乎将圣贤之书内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一一做到了,却并未因一番成就而独以倚成,这就更难得了!”

      李之赶忙讪笑着回应,“殿下可是折煞了小民,我哪里有那么多优良品质,再如此过誉,便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多发表意见了!”

      李旦二人哈哈大笑,李之乘机向司马承祯提及,“道长日夜勤耕著作,精神不振乃为常态,又喜好游历四方,广传道音福祉,哪里有足够银两购买如此昂贵物!今后正清文绮堂免费为道长提供鼻烟,只甘为道长力助更优良条件,以确保能有更多道教典籍流传于世!”

      司马承祯正欲出言退却,却引来李旦连连颌首,“道长游历传道,侧重于在行走过程中道义传播与心灵感悟,虽说更注重过程而非享受,但鼻烟对习惯于夜以继日劳作之人另有防护、提神功用,李先生也是一番用心良苦,道长不必推辞!”

      他高高在上,尽享繁足奢用,思想上根本没有金钱意识,这等话自然是张口即来。

      李之却借势借口顺接下去,“道长游历名山大川,宗庙社稷,为高道者独禀全智,功高万古之大事。不像我等市井唯利之徒,更多顾了安图享受,其中旅程之艰辛,可不是仅磨破几双草履就可以一言以蔽之。为道长付出,乃我同样信奉道义之人份内之事,你就莫要再有所推辞了!”

      实际上李之此语也是实情,历代高僧大德,凡偏擅不懈游历者,其生活来源与生存保证,皆来自于各方善男信女接济,不然其中更多毫无生计来源者,岂不要寸步难行。

      因而他讲出这番话,也让司马承祯心知肚明,很快就放下曾经的心中不安。

      况且自李之身上感受到的纯正道家气息,使得他一直认为与他实为同道中人,接受起来也心安理得一些。

      见此事已了,李旦又记起李之为皇上定制鼻烟壶一事,还是忍不住问到:“却不知李先生目前鼻烟壶打造的如何了?今日我将鼻烟带回去,势必会引起阿耶极大兴趣,明日里”

      他是一番好心,便是皇帝的亲生儿子,他也知伴君如伴虎其中巨大风险,也是怕李之这边原有承诺出现变故,而且关于自家皇帝老子性格偏好,总要稍作些透露。

      他对李之极富好感,可不想因为些许小事,而误了高宗对他厚待一事。

      见到李旦的欲言又止,李之心领神会,“是我不日前偶然间得到一块玉髓,刚好为最尊贵金黄帝王之色,而打造御烟壶之人我已拜他为师,一样出自于皇宫内廷,曾给圣上雕制过玉器,他叫做谭师傅!”

      李旦一拍大腿,“成了!原来是老谭师傅,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这位老匠师我也识得的,经历我大唐三代帝王,一直均被看重,手下技艺那是没的说,这下我就放心了!”

      “殿下,不如此时我们就前往一观,就在兴庆宫之旁,几步路而已!”

      李之也是担心鼻烟壶打造有何不妥之处,毕竟都是首次给皇上送礼,只要能做到竭力完美,讨个皇帝欢心兴致,才好乘机提出广告宣传问题。

      李旦更是欣喜不已,他现在是越来越对李之感到满意了,其实鼻烟壶好坏也关系到他本人,不然自己回去献宝一样承诺了,一旦其间出现何变故,引来自家老爷子龙颜大怒可不是个好结果,尽管他本意只是想尽一下孝心。

      司马承祯自然无甚不乐意,能无意间结交了李之就是个巨大收获,再有与皇子进一步接近机会,对于他日后道义宣扬可是有巨大好处的。

      李之招来冬卉,窃窃私语几句,冬卉转身就跑了开去,不一会儿,李之的三十名亲兵护卫,就在后院门口处【创建和谐家园】完毕,夏婆婆等人也远远关注着这里。

      李旦出行,自然会有万全安保措施,但不代表李之就此忽视安全问题,哪怕只是个形式,也要做到面面俱全。

      司马承祯半是玩笑半是惊讶道,“我以为李先生只是商人与医者身份,怎地还有军人做随从?好么,清一色干练轻骑兵,较之皇子大人亲卫也不差稍许!”

      这话若是旁人当着皇子面讲来,就有他意了,李旦笑着帮着解读:“李先生可不仅是道长所说两种身份,他所研制火药,瞬间就令大唐军队实力提升几十倍,为他配遣几名护卫还不是理所应当!而且李先生同时还是位文学大家!”

      司马承祯点点头,“今日在书院,陛下教人读诵了几篇李先生大作,实话实说,当时我表情是骇然的!”

      李之呵呵一阵讪笑,连忙转移话题,“陛下与道长还请稍后片刻,容手下人给道长带上些宣纸与纸巾,东市来往人群还是很密集的,省得稍后再行返回来!”

      不多久,就有俟老六怀抱着一堆宣纸、小笺、纸巾过来,送到李之指引的马车上。

      司马承祯叹了口气,他这是心中颇有些感慨,李之如此厚待与他,可不是出于商人本性,他一个身无长物出家道人,自然是体会出李之其人对自己的敬重。

      自有李旦手下人前方开路,李旦兴致极高,也不曾有乘坐马车意念,一路说说笑笑出了院子。

      来到外面李之才发现,东市“金市”牌楼四周挤满了密密麻麻围观人群,当朝皇子驾临,可是个重大稀罕事,往常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远观的。

      再见到正清文绮堂老板李之相伴左右,一路谈笑风生,那副自然随意模样,也就间接证实了坊间传闻,此人身后势力之恐怖,果然如传说那般可直达天庭。

      能够在未来皇帝面前,如此等同于朋友般交往,这其中意味可就惊人了,于是人人望向李之,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更有无数适龄青年女子,视线中更多出其它莫名火热。

      正清文绮堂,三层处窗口后面,清绮三女牢牢守住最佳位置,一旁两侧各有懿懿公主与庞盛儿。

      庞盛儿嘴里还在吐露着酸语:“这个正文哥哥,就知道做些尽显【创建和谐家园】之事!皇子大驾光临,尽心伺候也就是了,还想出这一出,引领着堂而皇之在大街上闲逛。清绮姐,你看,若非皇子大人在,那些围观人群里的女孩子们,还不要向他尖声大叫?”

      几女深为然的频频点头,继而哈哈大笑!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者与金不易,缘者福禄

      谭师傅那里,周身剔透、玲珑露滋的金黄色玉髓,险些闪瞎了一向自以为吃过见过的李旦,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尊贵色泽,使得他都肃然起敬。

      受了千年皇权文化熏染,作为即得利益者的皇子,或许还不明白这种文化体系继续植入,早晚会出现出现严重不匹配,与反社会反人类现象,可能导致社会体系崩溃一些症状,以及最终会被人们有所辨别和抛弃。

      但至少他之前心理,仍属于皇权政治模式无限强大的根深蒂固当中,因而被浮华假象蒙蔽了自己眼睛,只是在见到正在雕琢当中的金黄暗隐虹光澜彩后,就瞬间给深深震撼到。

      因为此等存在早已超越传统宝石标准,具备绚丽色彩各色宝石,在当朝皇子眼中并不稀奇,这等玉髓却已脱离出来玉石范畴,那种深浸其中,仿佛富蕴着古之幽思、澹泊蓄势的隐无穷妙奥,仿佛正在应验,原来金黄色本可孕育本智之光,净除人道中无明及贪欲的极致清莹透彻里。

      他心知肚明,眼前物还仅是未经最后研磨的半成品,其寒颤亲见者神魂效果已现,一等完整精品完成,又会是怎般震慑人心魄壮美。

      司马承祯也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李之见状微笑:“金黄色,于佛家眼中为不动如来法色;于风水界认为乃镇煞驱邪以及招财;于医者角度而言,所形成能量振荡可促进人体新陈代谢,修复人体受损生物场,从而提高免疫力。而道教将阴阳两极视为道之根本,阳为朱砂色,与此等金黄无限贴近,我也愿以此物作为寓意,助我皇阳气干天,盛隆长久!”

      此时的李旦眼中竟有泪意生得,他自然明白李之话里之意不仅是拥戴与嘱咐,更多是在暗喻皇室李姓皇权能够长久下去。

      但司马承祯却能感觉出另一种蕴意深含其中,李之所说这番吉祥语中缺失部分,万物都有道,道在万物中,大道无极,阴阳平衡方为至理。

      阴阳两极,又是道所化生,从而才会有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生万物,阴阳未分之前那是混沌,阴阳两极方是世间演化,李之喻以独阳而缺阴,实际上已在昭示高宗寿命不可挽回。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平衡和调节阴阳方为万物构成之理,阳固然有向外、向上特性,因此在内之阳必有向外之趋势,而在外之阴也必有向内,才能相互交泰,因阴阳相交而生万物,人之生命岂不亦是如斯。

      某一瞬间,司马承祯居然感到浑身彻冷忽至,并非恐惧李之可明辨人之生死,而是为他极深道义阐释能力深感震撼。

      他却不知,李之又哪里有甚道义更深理解,《道德经》熟记一两篇,人人自空谈里皆可成为侃侃盛谈之徒,也只有司马承祯这般对道家思想奉为一生追求之人,才会有更深层探究。

      而李之完全是一番颂扬与吉祥话拼凑,送礼总要有个表面诚挚表达,才好换回来最理想回馈。

      况且他所倚仗的是前世所修历史专业,重活以后,先知先觉无疑是他最主要拥有,想当初熟记硬背,还是很有效用的。

      司马承祯并不知高宗寿限实乃李之给部分挽救回来,但也深信坊间传闻的皇帝命不久矣,更何况他这等人物怎会没有个朝中嫡系人告知。

      因而对于皇帝大限将至,司马承祯是确信无疑,即使明知李之医术高超,也绝想不到,连曾经的医圣孙思邈都束手无策,他会具有医治之法。

      所以李之原本献媚之语,就造成司马承祯所认为的暗喻高宗之不治,但在李旦闻听却深感李之其中赤诚心。

      他说道:“李先生之言,我必向阿耶完整转述,难得先生居然为我皇觅得如此奇珍,我想阿耶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李之丝毫不知自己信口胡言,竟在二人心内引起如此截然不同两种意味,此刻正强做不以为然洒脱状:“只要我皇开心就好,我却以为这等权贵色泽玉髓能够寻到,必有冥冥中某种召引,上者与金不易,缘者福禄为缘,圣上能够拥有它,或许乃是命中注定之事!”

      “面对先生如此忠心耿耿,按说理应有所赏赐,但我想自己还是无甚资格,只有等候圣上如何圣恩有施了!”李旦此时已恢复了常态,早无之前那种胸中激荡亢奋感,不得不说,身边有几位堪称德贤大能帝师教化,这位未来君王心态,还是能自如掌控的。

      不久就在库房院外与众人辞行,司马承祯自有李旦为其安排长安城内住宿问题,他与李之算是初识,再是颇感投机,也不能置于李旦这位中间人而不顾,径自自行交往,那是脱离开李旦视线之后的问题了。

      等一行人离开,谭师傅才抬起头,指点着李之乐道:“你这张嘴还真是好使,不愧为生意人,明明谄媚之词,在你嘴里也能变为义正言辞,有你这样徒弟,为师前途堪忧啊!”

      自从认下了李之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谭师傅仿佛一下就真实起来,性情也在短短两日里发生巨大变化,也时不常说出些调侃词汇,显见心情极好。

      李之大乐,“您老人家可是要顾及徒儿安危,敢想着让如今圣上给自家产品做宣传,可是十成大逆不道之举,再不用些俗言媚语加以掩饰,难保为人查知!而我这个徒弟最知师父心中祈愿,准保一两年间,将您老手艺完整继承下来,而且会将谭制二字一直铭刻,哪怕师傅您百年之后,这个承诺也永不会改变!”

      谭师傅微笑予以表扬,“我相信你的话,不然也不会收下你!在此之前,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诸般作为神奇是一方面,做人也毫无使人诟病之处,但更难得的是你圆滑处世之外另有内心把持,商人本性反而为掩饰手段,不知我这话讲错没有?”

      李之的确很惊讶,看似一向足不出户的师父,居然还有如此深刻认知:“您老人家是怎么看出来?”

      “从你的甘于将火药无偿奉出,以及对待此等玉髓价值的视若无物,绝无商人品行里的一丝不舍之念,这就说明你骨子里在苦苦坚持某些东西,而利用你所拥有惠及更多人,也是在暗中布下一个看不见的隐形辅助势力。”

      “嚯,师父,您老人家把自己徒弟也评价的太高了,我可不敢承认!”他话里语气尽管充斥着嬉笑成分,但心中震撼却真实存在,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在反思,自己是如何无意中泄露出来心中秘密。

      谭师傅哈哈大笑,“你也不必瞎想,更多详情还是得自于清绮,虽然她仅告知与我你远大抱负,但师父知道,以你心思之缜密,自然知晓在生意场上如此绰绰逼人,锋芒毕露所带来后果。而你能坚持这么做,只能解释为你在以此为表象,来行些愈加庞大之目的。当然我可不认为你有意图谋反巨大野心,而是在可以打造将来属于你与家人的自有生活环境!”

      李之叹了口气,自己师父远无表面上那般简单,虑事之深沉,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师父,我能说你所有猜测都是不真实的吗?”

      谭师傅再次大笑,拍了下他肩头,“你去忙吧,别忘了给老头子我再带些酒送过来!临走前师父还有一句话,今后你无论做何事,我这里都会无条件支持,大胆去闯吧,哪一天就是你沦落到生活无以为继,师父的手艺也足够供养起你一家老小!”

      李之闷着头走出很远,脑子里依旧流转着谭师傅嘴里那句话,都道人老奸,马老滑,老人家七十几年岁月可不是白活的,宫里那种险恶日子也并非毫无意义,他看事物之深刻,远超乎之前想象。

      而且这人很酌定认为,自己表面之下的另有隐藏,但又如此直白倾诉出来,无疑不是警告意味,而是在肯定李之所作所为的必要性。

      回到店里,一眼见到怀抱着花盆的庞啼,他心情顿时敞亮起来,其实谭师傅说的一点没错,李之一切作为最终目的,就是想创造个能安静自在与家人在一起的环境,在此过程中,利益获取是未来富足生活的保证,夫人家人安全是让她们从此心安的基础。

      唯一可能生变条件,就是自己与夫人们体内真气将来影响,或许会出现另一种超脱于凡俗世界的世外桃源,在等着自己前去探究。

      此时天色已黑,清绮也正准备着备好谭师傅晚饭,只是明知皇子在那里,是不好前去打扰的。

      见到李之归来,她也就嘱咐萍儿、翠儿送了去,没忘了自马车上取些果酒一并叫二人带去。

      “皇子今日里过来找你,是不是召你进宫?还有,你一下就送出去两瓶鼻烟,可知道制出它们来有多艰苦?”清绮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她与瑜然渴望成为他的真正女人好几天了,若是今晚再制造鼻烟,又将向后推延了,因而清绮语气里充斥着不满。

      “今晚不去想鼻烟了!”看到清绮立时喜笑颜开,李之心里也是高兴,“明日午时的确要去宫里一趟,顺路把送给皇上的鼻烟壶也带去,不知他又会赏赐些什么给我,你们有何意见?”

      庞啼只知偎在他身边含笑不语,瑜然尚深浸在对晚间的幻想里,同样对他的话没有感觉,却不料懿懿公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接言:“若是圣上问起你,不妨试着讨些名贵花种,宫里可是拥有世间出现的一切新奇品种,未来天然香料必会成为无数商家争相模仿目标,正清文绮堂独特鲜有花色奇香,却是模仿不去的!”

      清绮大赞,“懿懿这个主意好!正文,圣上真的问起才说,可不要心存奢望,意外惊喜才算得喜!”

      李之也是对这个建议深以为然,他瞬间就联想的更多,顺便向宫里讨些先进种植方法也是必要,或者直接请几位御花园工匠,来帮自己建立起来自家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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