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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内阳气不会也被它觊觎?”
“哥哥体内真气实则为纯正道家能量体,是它深深畏惧的,远离你还来不及,哪有胆量惦记你!”
“那它如何能借用我的真气?”
“所以要通过我来转化,因为即使我体内有真气凝结出来,一是因为它的灵魂早在我体内已久,相互间虽不曾融汇,但有一定亲密感与认同感;再者我的真气尽管同样精纯,对它来讲却相当淡薄,因而不会有影响。而它因为修为提升速度远超你我,因而会同样经过我的转化,令你我结合时,让你也能有所受益!”
“它始终留在你体内,那我们之间做些事情,不都被它看到了?”
上官婉儿脸上腾地被红晕挤满,“哥哥体内真气尽管也是不够混实,却足以能将它逼迫出妹妹体外!而且它仅是我体内一个客人,我才是自己的主人,只要动动心思,就可以屏蔽它的意念感知。再者,它害怕你真气里精纯道家气息,在你来到时,就比如现在,已经主动隐藏了它所有感知。”
“即使经过你的转化真气,于它看待尚属十分淡薄,而它又不需此类真气提升恢复能力,又要真气何用?”
“这种疑问我也曾提起过,媚儿姐姐说了,它真正需要的是日积月累沾染上一缕道家气息,从而使今后渡劫时,自身妖气得以隐藏一部分,隐藏的越多,它渡劫成功的几率越大!”
李之自己也对如此问个不休感到累赘,但此事非同小可,他与上官婉儿对那具灵魂感知不同,需要尽可能排除一切隐患可能,不然就此而落入那个野狐所布下陷阱,可就是个天大悲哀的事情了。
因此他希望通过细致盘问来找出疑点来,从而尽早避开阴谋可能,不过那个什么媚儿姐姐对于上官婉儿的诸般解读,显然让李之极为满意,一切合情合理,他的担心很有可能并不存在。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需要刻意交代她:“你也多长个心眼,一旦发现不对,就要及时想办法规避!或许是我多心,但绝不会是有心挑拨!”
上官婉儿柔柔笑着,“正文哥哥,我明白其中道理,必然会多加小心的,修为不修为的不重要,我只想和你有个完美未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卧底
对此事大概缘由有了了解,李之才问起此间布置:“所以你派人提前来此装饰一番?但如此就令这里失去了上官家原有气韵,回想起往事可是痕迹不再了!”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两人的家,与原来那家不再有关联了。想婉儿在上官家一出生,就已身不由己,更为了我能活下去,阿娘只能将自己【创建和谐家园】至宫内为奴,那时候上官家若是祖宗有灵,肯让自家媳妇、孙女遭此侮辱?婉儿我行将成为万人妇,不也是哥哥这个外姓人相助,他们上官家又在哪里?”
此时上官婉儿神情出现决绝之意,“不瞒正文哥哥,那一日你若是不要了我,我就打算在此间所谓祖屋内,放火焚尽这里一切,但不包括我自己身子,好用我一生屈辱化为厉鬼,前往地狱上官家讨一份公道!”
她讲此话脸上并没有狠厉,而是一种平静得可怕轻蔑意味,那是一种绝望后的视死如归,更带有两分野狐妖气中的奇诡,但望见李之关切眼神,转而化作柔情似水,一缕狐妖戾气,也渐作温顺柔和。
李之很理解她此等凝意变化,终归野狐已经在她体内潜伏了十八年,虽仅是通过意念传递彼此间精神交流,但它灵魂里妖狐气,或多或少会影响到上官婉儿原有性情,这就是野狐口中,二者亲密感与认同感的由来。
关于李之在史书上得来婉儿一生相关评价,幼时不仅能吟诗着文,而且明达吏事,聪敏异常,也是由一丝仙灵之气所护佑;其后半生外通朋党,轻弄权势,秽乱宫闱,掩袖工谗,狐媚惑主,积极策应武韦二番之乱,不正是真正妖狐灵魂在作祟?
但好在自己能令她体内从此凝结出道家纯正真气,恰好可一丝丝化解那两分野狐妖气,以李之估计,待得狐妖之气被化解之时,也是野狐媚儿成就凡间罪恶之际,她代替未来上官婉儿就首,而从此灵魂再次升天迎接天劫度化时刻,即为她正式回归本性的时机到来。
李之伸出手臂轻拥着她,嘴里在她耳边说些轻薄话,也就将她原有心内戾气化解得无影无踪,转换为云娇雨怯,令她瞬间如一滩烂泥瘫在李之怀里,潋滟媚丝无限。
好不容易将上官婉儿情绪稳定下来,李之却是有正事要做,就提前问起洗浴之事,一旦真气渡入,既会产生体内杂质层生,如今天气渐凉,总要有个温水预备。
上官婉儿却是会错了意,听闻此言眼中热切更浓,在得到李之真正用意后,不免举手轻锤,以遮掩她心下娇羞。
“后厨土灶大锅里就有满满一锅沸水,后厨连接处另一侧房就是简易浴房,那里有半人高浴桶,可以提前温好!”
“那你去找几件替换衣物,我去给你兑好浴桶里的水,而且锅里还要再烧上新水,才好来得及彻底冲洗!”
上官婉儿欢喜领命而去,待得李之忙碌的一头大汗,她也仅披着一件睡袍而来,薄薄料质内凹凸立显,让李之几番念动真气才平抑下来。
因为给庞啼破了身子后,李之更得到远超得自于上官婉儿处的能量冲击,原有四十几处穴道破解,也一下就提升到近百处,使得他体内那缕真气愈发混实粗壮。
而且近百处穴位的冲开,不仅令李之右臂气血完全贯通,而且使左臂也有三成穴道破解而开,可见庞啼体内所蕴藏一缕元阴之气有多么强大。
不过并非是他李之一人获得,而是将他体内穴道冲开后,在体内气血运转里游走一周,大部分会回到庞啼体内。
经过他体内真气淬炼过之后,再回到庞啼那里,其中能量强度已经弥补了损失掉的部分,也让她修为有所提升,乃双方得益之举。
拥有远超令庞啼体内真气凝结而出时的能量强度,李之有信心一次性同样将上官婉儿真气种植出来,从此驻留。
之前,他严正告知接下来的遍身剧痛,上官婉儿面无惧色,显然相比她十八年诡异身世获知,这等痛楚过程早有心理准备。
就像李之之前所预料的那样,真气渡入婉儿体内,引来她阵阵撕心裂肺磨砺过程,由于早早解去了全身衣衫,眼见得一层层污渍自她体内顺利逼迫出来,李之已经知道会得到极好效果。
再因她体内有原本仙灵之气,以及野狐一丝半缕几度精研后的能量存在,使得这一次真气种植顺利地有些出乎想象。
帮她清洗过满身污垢,再注入清水清洗,在满眼楚楚可怜的上官婉儿无言期盼下,李之也解衣浸入浴桶,在水声缭乱里,经历了另番意味的耳鬓厮磨良久。
等到二人相携回往大屋内,上官婉儿面上绮韵依旧未消,却在换上衣物后,执意给李之烧纸制饭菜。
饭桌上她给李之透露:“洛阳城方面明后日就要来人,据我所知此人是个足智多谋之人,原本就为长安城人士,身份较为隐晦!且会与仍旧滞留在长安城内太平公主首先联系,但来人为我之前不曾识得之人,联系到我对武后其人了解,那来人就只有一个目的,自太平公主那里寻一人做他的替代,而他本人极有可能会借助原有长安城身份,伺机接近于你,或者潜伏于你身边左近!”
李之瞬间就联想到,那位来自于文昌学府的常坤常宝灿,“婉儿,关于为长安城东郊万年县的文昌学府,你可有何知晓?”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文昌学府?你可是想问他们的常姓教授?”
李之也是脸现惊色,“你怎知我是想问常姓人?”
“妹妹知道这位常姓乃文昌学府创始人,但这人另有一个身份,就是武三思的老师!而武三思就是武后亲侄,其父为武后异母兄长武元庆,那个武三思就是一直在惦记妹妹身子之人!”
李之此时脸色才算真正大变,武三思可是历史上的十王梁王,并与野狐化身的上官婉儿有私通之情,也正是上官婉儿将之引荐给韦皇后,并将其领进宫中,李显于是开始与武三思商议政事,张柬之等忠臣良将从此都受到了武三思的遏制。
而且通过上官婉儿、韦后的关系,重登宰相高位,颇是为患一时。
自此之后,那一个上官婉儿与其在所草诏令中,经常推崇武氏而排抑皇家李姓,而那时候的上官婉儿深得李显、韦皇后信任,专秉内政,祖父一案也被【创建和谐家园】,上官仪追赠中书令、秦州都督、楚国公,上官庭芝追赠黄门侍郎、岐州刺史、天水郡公,可谓是风光无限。
李之深知后来发生的一切,却苦于无法向真正的上官婉儿细细描述,只好在此时就向其灌输此间严重性:“武三思此人可是个祸害,不能将之尽早铲除,你也要竭力与之脱开干系!”
上官婉儿以温柔回应李之的呵护,“放心吧哥哥,媚儿姐姐说了,在长安城时候虽由我亲自与人周旋,但到了洛阳城,我就会躲到一处隐秘之地隐藏起来真身,由它来代替我从使身份之实!”
“还有这等操作?两个实体出现,会不会”
李之并不明白应该怎样形容,正自夷犹着如何措辞,她已经笑着接言,“媚儿姐姐有种遮掩气息之法,可将我气息流露隐藏在某个特定空间里,当然不会影响到你去找我相聚,只要不离开那处范围,就可有效屏蔽自然感知,也算是它幻惑术的其中一种!”
尽管李之有些听不明白,却也知道像是野狐那样不知已修行了多少年的妖修之体,必然会有它异乎常人认知特异处。
“我身边就出现一位常坤常宝灿,说是其父开办的文昌学府,来到我的正清文绮堂采购了大批宣纸,却刻意与我手下纸坊管理人接近,更表露出来加入之念!”
“我知道这人,他的确为常教授之子,据说已到洛阳求学,这样就能联系起来了!洛阳城来到之人必定就是此位常坤,而日后前来假冒洛阳来人,一定为太平公主或者薛绍府内之人!”
薛绍为太平公主首任丈夫,因长兄薛顗参与六年后唐宗室李冲的谋反受到牵连,死于狱中,为李之一直在关注之事。
去年,也就是681年,其与表姐妹太平公主结婚,婚礼非常隆重,照明火把甚至烤焦沿途树木,为了让宽大婚车通过,甚至不得不拆除万年县馆围墙。
688年,长兄薛顗参与唐宗室李冲谋反,武则天下令将薛顗处死,此事牵连到薛绍。薛绍被杖一百,饿死于狱。当时太平公主正怀着第四个孩子,并于690年七月,嫁给了武攸暨。
李之此时并不知道,这位唐宗室李冲,就是在断崖上火药库外,布日固德暗中传递给他,围绕着自己那个此时看来似乎无甚用场的这个辅国军师,正有一个庞大计划在着手准备,。
而且当时布日固德曾明言告知,必要时候,会有很多人为此甘愿付出生命,这位唐宗室李冲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为了保护庞大计划的继续进行。
此时的李之,若按正常发展下去,他远没意识到将来斗争残酷性,但因为常坤处心竭虑出现,瞬间就让他提高了警觉。
“如此说来,这是武后一方提前派来,意图打入正清文绮堂内部奸细?此人目的是试探我,还是意在宣纸工艺?”李之语气很是凝重。
“怕是后者原因更多些!正文哥哥,原谅我直言相述,目前你手里尚方剑或许具有无上权威,但会随着武后逐渐上位成功,也会渐至沦为鸡肋,至少在武后眼里会毫无用处!但再与某些一直坚信皇族李姓崛起之人眼里,还是会具有一定威慑性,这就是你在军中被空置一个辅国军师虚名更深层原因!”
“哦?连那次秘密会议你也知道其中详尽?”
“哥哥,里面就有我派去之人,别看妹子此时年龄尚小,但之前婉儿遂精心伺奉,曲意迎合,深得武后欢心却是实情。某一方面,我其实就是被她推出来掩护太平公主行些隐秘事情的代言人,虽说权势不大,但能接触到很多关键信息!”
第二百二十四章 地底龙涎香
“宫内可有更多人知道此事?比如圣上方面?”李之有些为之担忧。
感觉出男人对自己的关切,上官婉儿心头一热,挽住他胳膊柔声说着:“不是有李显么?这个未来傀儡圣君,一样对婉儿心生念想,等他对另一名才女厌倦了,就会找到我头上来,媚儿姐姐已经决定首先将其拿下!”
不知为何,李之遍身由生凉意,上官婉儿感知他身上肌肉紧绷,立知其意,语气愈加温顺:“哥哥,宫内远比江湖更加阴暗与危机四伏,与你所处常人环境殊有不同!但婉儿出生就呆在宫里,早见惯了那些尔虞我诈,人心惟危,如有人兰形棘心出现在我面前,一眼即可识穿,你倒不必再为我颇感忧虑。”
李之深叹,“难为妹妹日夜踞炉炭上,而哥哥无力将你挽救于狼窝虎穴,我是不是很没用?”
女人出手捂住他嘴巴,“可不要如此讲,婉儿之身乃命中为人锁定,岂是凡人之身可以解救?但哥哥为我做的已足够多,妹妹与你一起,只希望更多得到你的爱意,而不是为我担愁!”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与此同时的长安宫城东内苑一处书院,书院里聚集着一大批硕学鸿儒,整日价或书声琅琅,或策论政事。
此刻有一位略显消瘦少年公子,正站在窗前,手捧一本《春秋左氏传》,琅声诵读,当读到楚子商臣之事时,公子废卷而叹曰:“此事臣子所不忍闻,经籍圣人垂训,何故书此?”
旁边侍读之率更令急忙凑上来,“孔子修《春秋》,义存褒贬,故善恶必书,褒善以示代,贬恶以诫后,故使商臣之恶,显于千载。”
公子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他把手中的《春秋左氏传》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抛,“非唯口不可道,故亦耳不忍闻,请改读别书。”
率更令大惊,忙伸出大拇指,口里“啧啧”称赞着,再拜贺颂词:“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迴车。殿下诚孝冥资,睿情天发,凶悖之迹,黜于视听。循奉德音,实深广跃。臣闻安上理人,莫善于礼,非礼无以事天地之神,非礼无以辨君臣之位,故先王重焉。孔子曰:‘不学礼,无以立,’请停《春秋》而读《礼记》。”
“好!读《礼记》。”公子高兴地说。
此人正是唐高宗与武则天所生第四子李旦,谦恭好学,精通书法,对文字训诂方面的学问很有研究。
因他崇信道教,今日里在此等候天台山道士司马承祯,好向他请教阴阳术数。
司马承祯,法号道隐,自号白云子,道教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宗师,自少笃学好道,无心仕宦之途,遍游天下名山,一年前来到天台山玉霄峰小住。
因为他人介绍原因,也时不常会被召入宫中书院,有一次高宗恰巧来到,向其询问阴阳术数与理国之事,他回答阴阳术数为“异端”,理国应当以“无为”为本,颇合帝意,因而也导致二十岁的李旦对他极为敬崇,将司马承祯比喻为教育黄帝的广成子。
而每月初五,为司马承祯固定下山采购一应所需的日子,也常常会在这一天,来到此处书院,与李旦做些短暂交流。
司马承祯临近午时来到,此时的他年仅三十五岁,文学修养已经很深,久闻长安城为文人齐聚之地,滞留在天台山,就有借机结交文坛名人之意。
如往常一样,李旦带他食些宫内素斋,交谈中,他问起一人:“来时路上遇一文友,正清文绮堂除了宣纸外,又有小笺研制出来?看来今日此行不虚,可见识到那等有足足十色小笺尊荣!不相瞒皇子大人,那等小幅彩色纸张,实乃我一直向往供题咏或书信之用纸张,没想到那位李先生竟是与我心念有相同之处,不过此人远比我这等空想更具实干魄力!”
李旦笑答:“前日里在上书房见到过,您看是此物么?”
这是一页罗纹底质青色小笺,司马承祯眼前一亮:“居然有水印花纹!而且妍妙精洁,质量上乘,皇子可曾润笔?”
“润而绵密,下笔莹而不滑,能如人意之所致,一笔落成,深浅浓淡,纹理可见,墨韵清晰,层次分明!既不失宣纸原有润墨性,更是运笔疾徐有致,越发自如,再相应质地隐染花草纹理,而极易达到一种艺术效果。”
“此人这是把宣纸工艺研究透彻了!熟宣加工时用明矾等涂过,故纸质较生宣为硬,吸水能力弱,使得使用时墨和色不会洇散开来。因此特性,使得熟宣宜于绘工笔画而非水墨写意画。而此人居然完美将熟宣与生宣巧妙地合二为一,从而形成如今此等半熟宣,实在令我叹为观止!唉,早些出现它,我国本应该流传后世的大量精籍珍本、名家书画墨迹,就不至于因纸质而有所损坏了!”
在李之宣纸出现之前,最为先进纸张仅有硬黄纸,书写效果抛开不说,易老化、变色,长生虫蛀,寿命很短,乃是它最大不足,从而导致大部分文字书画精品受损严重,这也是司马承祯一直痛惜与呼吁之事。
李旦点头,“道隐道长对李先生认知多少?”
“我一年来也仅下山十余次,近两月来更因编著一部书,更少下山来,这人却就是这两月出现,记得两月前有人给我送去一刀宣纸,我可是竟以为天降之物了!”
“宣纸外间购买不到,若道隐道长需要,我去给取些来?”
司马承祯摇摇头,“著述一事总算告一段落,我今次来城内,另一目的就是想上门与李先生有所讨较,苦于无人相介,不知皇子大人能否给找个引路人?”
李旦哈哈大笑,“刚巧我也需要前往,请李先生宫内一行!上书房有命,明日午时有远客到来,需要他的医术做一次诊断!”
“据我所知,坊间可是将他一身医术传得神乎其神,果真有确切实例?”
“轩王府三代李龄,明王府老明王夫人,均被御医诊为不治,的确为他妙手回春,很多人亲眼所见!”
“看来坊间传说有可信之处,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是直接到东市正清文绮堂?”
“一般情况下均是如此,但近日有些意外,下人汇报李先生尚未出现,询问他几位夫人,讲是有要事外出,需要申时方可返回!道隐道长就暂时留在书院讲授些道理,很快就会传来消息的!”
李之此时已在赶回路上,他本有意给上官婉儿留下些玉石,却是被拒绝了,因为那些物件实在过于显目,还真是不好隐藏。
如今她体内已有真气生得,而且是相当凝实一缕,甚至要比庞啼体内那几丝更多些,但品质上就有不小差距了。
李之交由她吸收几块白玉之时,自己也乘机回复一下真气,有那么一刻,他忽然感到,身处之地自然气息有灵性存在,但相当微不可言,转瞬却出现一股无比玄妙能量波动,其内溢满斑驳深浅岁月痕迹。
他的脑海里便传来与相同气息波动,随着心神沉浸其中,片刻后就融入了那种大自然气韵当中。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可以清晰感受到,一丝丝五行法则玄奥在心头不断地萦绕,与天地自然心意相通透彻感充溢脑海,一种与天地共鸣般通彻感隐隐袭来。
一开始李之还以为,是来自于上官婉儿体内野狐帮助,或者地上与外间院子里玉石,但两项均被否定之后,上官婉儿忽然指向院外一地:“难道是它?”
说着他就一把拉起李之感到屋外,绕过那一丛丛碎花灌木,指向地面之下:“这里有一截朽木为我深埋,源自于两年前柴房,就是方才你我洗浴之地,那间已被我改造为浴房。当时,那一截朽木就被堆放在柴火最底层,因十几年未曾有人动过它,原有树枝也已朽腐。但清理之时,我只觉一股奇香扑鼻,就挑拣了些尚未腐化根结部分,余下一些就丢在这里,后来改造浴房,挖出来的土就把朽木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