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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她们稍感安慰的是,昨晚李之坚持真气渡入,似乎有见效征兆,一旦真气凝实出来,就能像庞啼一样体质超常了。
别看这小丫头瘦弱,精气神似乎相比李之还要耐久,原因就在于她体内有木灵珠存在,随时都能有灵气提供给她。
所以昨晚清绮二女几乎沾床就着,很是给了庞啼主场机会,毫不客气地与李之有过深入交流,导致早上醒来时,脸上还泛着红晕。
一大早被二女发现其中蹊跷,兴致大起,一直在向她窃窃盘问其间过程。她们欺负庞啼年纪小,施加手段很快就让庞啼一一交代,包括某些细节,令二女再望向李之,眼里充斥着哀怨。
在李之做出保证前提下,清绮、瑜然才面显笑意,才再一次把注意力关注回庞啼身上,让小丫头笑脸一直红红的。
今日李之需要前往灵山断崖山,那里还有个病人在,结果三女得知后也提出来跟随前往,半路上在东市店面上查看一番,用过了午饭,才决意赶往那里。
布日固德很高兴李之来到,但得知需要早早赶回去,显得很是失望,不过生意上的忙碌,是无法劝拦的。
不过在李之给那日松二次治疗时候,由其其格领着三女去瀑布好好散了散心,显然她们极为喜爱那里的山清水秀,有一度甚至几个女孩子间展开了水中嬉闹,毫不为天气有些不适影响。
这里的确是个不错地方,除了秀美沙滩河、壮观瀑布,清流静集澄净甘洌的娟秀之水间,无处不在的怪石嶙峋。
等到李之结束了治疗,在布日固德引领下找了来,清绮便提出可否取几块石头回去,却是被他笑着引到另一去处。
那里是一堵山壁之下,几乎像几无路可走的山间最深处,石壁似摩天高耸仰面压来,高得像就要坍塌下来咄咄逼人。
但沿着山壁在做横向游走,居然豁然出现令一堵山壁,由两处山壁断层所形成神奇一线天景貌,就显现在他们面前。
一线天下为两壁夹成狭长石巷,宽处不过2米,窄处仅半米,只能容一人通过,路上其其格就给三女介绍过,穿过去有更多奇怪石头。
包括李之都是兴致多多穿行在几十丈长一线天下,一路行来,在狭长石巷两侧山壁上摸来摸去,更不时仰看岩顶裂开一罅,极高处就像是利斧劈开一样,从中漏进天光一线,宛如跨空碧虹,令他叹为观止,口中啧啧不停。
侧身而过最狭窄一段,眼前就豁然感到肌骨透凉,有清冽凉风吹来,宛如一台巨大天然空调,风势之中有雾霭泛起,仅是前行百步就随着冷风消失散了,【创建和谐家园】岩壁、峭石显现出来,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无处不在绿意互为映衬,远处是群山苍黑似铁,庄严、肃穆。
岩壁上不间断有山水流溢下来,自峭石林立山脚下汇为小溪,涉水踏石过溪,并在乱石中淌水前行,一大片怪石就出现在眼前。
它们形态别致,或大或小,争相竞秀,意趣无穷,块石大小均在两米以内,如雕如塑,妙趣横生。有的怪石因观赏角度改变,景致随之变化,具有移布换景奇趣。
“这里石头足够稀奇,可是我们怎么才能运送出去。”想到来时仅可侧身而过异常狭窄处,李之苦笑道。
其其格抢在父亲之前回答:“我们那里湖泊就是自此间流过去,沿着这里小溪走到尽头,有一道浅涧,下面有穿过石窟河道,通往那处湖泊。这里的石头用绳子拴住垂下去,下面有竹筏接应,自然就能运出去了!而且河道里还有更漂亮通透的石头,红、黄、青、黑、白,五色俱全!”
庞啼抚掌欢跳:“正文哥哥,啼儿要那些彩色石头!”
喜爱大自然之物为她天性,而且这丫头有神奇灵性感知,虽不似李之一般早早察觉出来,但来到这里,她也有所察觉,见到李之听到此处,面显笑意,自然就明白他相当看中那些彩色石头,庞啼片刻间就心领神会。
布日固德哈哈大笑,“难得啼儿夫人喜爱我们这里的山间野趣,我们一会儿回去就撑竹排过去捡上些,这里吩咐人来吊装几块大家伙,你们就前去挑选一下!”
三女跟着其其格,神情愉悦的各处东张西望,很快庞啼再一次叫起来:“哥哥,我还要那些山菊花!”
岩壁里不时会蹦蹿出一簇簇野生山菊,不过整个山谷里只有两种颜色,东边的花白似雪,西面的花黄如金,大像团团彩球,小如盏盏精巧花灯,均是那种闲雅洒脱多姿华丽的悬崖菊,阳光之下,黄白相映,分外清新沁人。
李之乐了,“等需要时再来采摘就是了,仅是此处便取之不尽,这种后掘回去可没地方容留它们!”
说着就给身旁布日固德解释,“啼儿在研制一种纯天然香料,为此在我们家还建了数亩花圃,这丫头一见到花就忍不住要狂敛回去!”
布日固德根本不在意庞啼有这许多需求,“此类野山菊随处可见,随时过来取用就是,实无必要采回去,占地过于浪费!”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灵性玉石
“过几日随布大哥进山里,实际上我也有寻找稀罕花种目的,家里花圃就是在给它们留位置。”李之特意提到此点,关于附近山区,布日固德为知底之人。
“山里很多,但大范围出现的多为寻常货色,像李先生所说的也仅是零星出现,的确需要有位置专门培植出更多!”
布日固德果然很熟悉,而且给出进一步信息,“灵山内神奇事物很多,我还知道生长着一种神奇的拍手树,此树枝繁叶茂,四季常青,它的神奇之处在于,只要有人对它唱歌,树叶就会像人一样拍手鼓掌;如果歌声欢快动听,掌声就清脆响亮;如果歌声不美,或曲调沉思悲怆,它便礼貌地合掌,几乎听不到声音。”
不仅李之感到大为惊奇,近处的庞啼探头探脑凑过来,“布大哥,你说这种拍手树会不会具有灵性?”
“还真有过此类说法!我就曾亲眼见到一位山间老猎人,据他讲述,拍手树是一种灵性之树,这灵性,在于它能与树下歌者心灵相通。二十年前,他只是一个青葱果敢小伙子,心灵几乎没有一丝俗世影子,因此歌声是明快而阳光,于是,他的歌声迎来了欢快掌声。这二十年来,不平凡经历让他对生活有了更丰富更深刻理解与思考,尽管这种理解与思考,是一个人走向成熟所必须的,但它毕竟成份复杂。当这种复杂心态反应到话语上或歌唱上,往往言为心声或歌为心声。说到这里,那人就真的放歌一首,虽然还是二十年前那首老歌,但心态已不再明媚亮丽,而拍手树,也随着那歌声进入复杂心路历程之中,似乎把鼓掌的使命忘记了。”
庞啼脸上惊奇之色变幻不停,“那株树有多高?”
布日固德呵呵大笑,“啼儿夫人莫非想着搬回几棵回来?眼下那湖边就有十几株,我当时也怀抱着与你类似想法,带人不辞辛苦挖回,但在这里除了有风时候枝叶晃动几次,再无山中感觉,我记得当时找到这种树时,兴奋之情无以言表。在树下,我唱起了一首欢快的歌,果然,随着歌声响起,头顶上树叶哗哗作响,听到这响亮掌声,我那时的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膛。不过也有个十几年了,现在再给它唱歌,或许会得到与那位老猎人一样境遇!树木本身并不高大,也就如李先生身高上下,样子实在普通,若非能开出红花,具有一定观赏性,或许早忘了它的存在!”
“来时我们看到的那种红叶,是不是就是那种花?”
“啼儿夫人好眼力,那种红色花的确如同叶子一般,尤其凋零后更铺展为枫叶一般,外来者都以为是叶子!见到拍手树,或许你们都会感到失望,因为它外表实在普通的如更高大一些灌木丛,而且枝枝叉叉分布没有一点规律,乱蓬蓬的犹如乱草丛!”
李之插言:“啼儿,我们可以在这里挖上几棵回去,让院子里多些红色也彰显生机!”
布日固德点头,“之前的十几株已成为如今几百株,多挖些也没有关系!”
李之就笑,“我们山间院子可没有布大哥这里庞大,再多也没地方安置。”
“李先生,啼儿夫人似乎对自然之物兴趣巨大,而且看得出来,她对这些不仅仅是单纯喜爱,应该是怀抱有极深感情!”
李之大体向他解释了下,没想到布日固德单曲右膝,右臂自然下垂,随后将右手捂在胸前,同时躬身,给庞啼行了一个鲜明民族特色隆重礼节。
“啼儿夫人也知道,我们游牧民族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最敬重大自然,在辽阔草原上没有什么可以成为风景的风景,只要是绿色植物,都被我们视为上天所恩赐!因而我们内心对大自然充满了敬畏,对待它就像对待生命一样尊敬热爱,显然啼儿夫人来自于无限广阔天地中,或许是再或如长生天所衍化,神圣哥思汗派到人间之人!”
庞啼可不愿受这份重礼,于布日固德口中长生天、哥思汗也是无感,一侧身就躲在李之身后,在她眼里,手里抓着的男人是她的一切,才不会关心自己从何而来,为何化身。
李之忙帮她掩饰,“布大哥,她可承受不起你这般尊重,而且才刚刚十二岁,别吓到她了!”
布日固德也是连忙收起之前郑重,借言岔开话题,但李之能觉得出来,此人眼神竟然不敢直接直视庞啼了。
长生天为这个游牧民族最高神,哥思汗则是最受崇拜的天之主人,也许因为千百年来,与残酷而又仁慈的大自然直接面对,养成了这族人谦卑、尊崇性格,这种宽容忍耐在他们视野里人并不是全部,天地自然才是更广阔存在。
而且在他们传统理念中,懂得这个世界绝非完美,而人并非是这个世界主宰,相信大道无言,人世天道一如日月,于他们眼中,困囿于人和人之间的锱铢得失是可笑的,不如磊落待人,血性生存,坚忍而宽容看待眼前社会。
很快清绮几人就挑选出几座,均在两米到三米之间奇异怪石,选择它们的原因是自家院子里水池需要。
而李之在临走前很是挑选了些细碎石块,因为它们很像一种玉质矿石,内有绿料但颜色极浅,他只是想取回几块打开来看看有无价值。
回到外间,布日固德去找人的功夫,其其格就被庞啼叫着去找那些拍手树,不过这时候它们已经有了另一个名字:落叶红乔。
几人来到湖泊对岸,果见它们真如极普通乔木一般毫不显眼,若非有红花存在,也许就被当做杂草灌木给忽略掉了。
李之与庞啼对视一眼,均未发现其中有灵气存在,若是那种拍手灵性树果然存在,应该是因为那里地下另有灵性物质。
其其格随口吟唱旋律优美、气息宽阔,草原气息浓厚鲜明的民族风格歌曲,庞啼言语有些失望:“唉,或许只有它原来住处才会显灵。”
李之赞道,“显灵二字使用恰当,不到那一处说不定永远见不到它原有灵性,改天我前去探上一探!”
等到湖对岸有人喊叫,几人才返回,一直没有跟来的老吴头四人,则是现出身来,他们是那日松家人请去了家里饮酒,因为他家铁匠铺,被老吴头提出很多改进建议。
而李之并非将他的冶炼工艺显示出来,部分先进锻造工艺,也是他交代老吴头特意提出,只有等那日松真具有那种高超锻造手艺,才是决定是不是与之合作之时。
那几座清绮挑选出来怪石,由布日固德带人前去搬抬捆绑,一行人均为人高马大粗壮汉子,显然都是些现役军人。
湖面上也出现了四五个巨大竹排,每一个上面都有两位撑杆者占据两端。
一名叫做哈斯额尔敦的副官,带人一同随李之等人前往。
湖水清澈至极,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是山泉汇集成。最边缘地方,如小溪一样潺潺做响,搭上几块石头,便可涉足越过;深的地方,像一泓深潭,晶莹碧透,清澈见底。
湖心最深处才更如一泓静湖,它水面有千重山冈倒影,投射到这清澈又恬静,美丽又宽广湖面上,好像与自然融合,使广阔湖面更加宽广。
还未到那处山体之下河道,就隐约可见流水净似琉璃白玉,下面露出浅黄或淡绿水底卵石,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个大面积聚集。
其其格介绍:“外面更多这种白玉一般石头,真正漂亮通透五色石只存在于河道底部,很是奇怪,一旦越过了山壁位置,就只剩下这种纯白色了!”
不多时,哈斯额尔敦所乘那架竹排就传来他的呼叫:“李先生,我们先进入两个竹排,你和几位夫人就先等待一会儿,里面没有太多位置!”
李之点点头,夏婆婆等人都在这个竹排上,由他们守护着几女,他就可以深入水下探查了。
因为他已察觉出来,隐隐灵气就是远处水底五色玉石传出来,之前如琉璃白玉那种,虽未有灵气存在,却是货真价实天然白玉,也就是羊脂玉中最为名贵精纯白玉。
没多久,只是竹排临近山壁,所有人就能望见幽深暗色水底,已被五彩照映得弥如画幕,红若血气初绚,黄如暮霭游岚,青似碧水渥丹,与虚白有常接流霞而绚色,更有焌黑像藏形于深坳幽光,潜隐光辉冥而生光。
那处水底足有十几丈深,几番坚持,才令夏婆婆等人收起阻拦之意,但还是有俟老六相陪,方允李之亲自下水。
盖因其其格曾直率名言,之前深入水底,尽管有粗绳拦腰捆绑,各种深水渔具俱全,也曾有人沉溺而亡。
湖水过深为一方面,欲越前往深处水质越趋向奇寒,寻常人根本潜不到两三丈深,只有体有修为者,方能面前依靠装备齐全,十次里堪有一两次触底气运。
原本布日固德所安排之人正自赶来途中,但见李之执意潜入,三女又是无明显反对意见,就在其其格万端焦急中,李之二人已经脱衣下水。
湖水里,仅是不足十丈,俟老六就因一边抵御奇寒,一边控制喘息,而导致不可坚持,被李之一把推回上浮,自己转身继续下潜。
水中刺骨寒意骤增,皮肤感觉到危险似得紧紧包裹着身体,肌肉纤维在紧缩,四肢关节近乎不会打弯。
但有真气存在,一个流转就可让紧绷到极限肌肉舒缓下来,他不一直使用真气,就有刻意磨练自己意志打算,而且他一缕体内真气悠远而绵长,再于水底待上两炷香时间也没有问题。
很快五色粲彩之处就近在眼前,如流霞而绚色瀚海绮幻感愈发深刻,入眼湖底,一块鹅卵石般椭圆形白色玉石就伸手可及,取来只觉青苔密布其上,拿在手里滑腻异常,重量与普通石头相当,但一样与其他四色玉石有微许灵气溢出。
此类白玉混实如老茧一般老成而厚重,玉质细腻柔润,坚硬而有韧性,入手冰凉,但不至于刺骨,自己的真气只与其瞬间接触,就将其中灵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一经灵气消失,那块白玉原有鲜活光色顿时就萎靡几分,但也不失玉质原有品质。
这也给李之提了个醒,再有第二枚漆黑如墨玉石入手,他已经限制真气吞噬意念,取在手里忽觉石质较之那块白玉就沉重许多,几乎已有三倍沉实。
第二百一十四章 收获满满
李之随身携带有其其格为他准备的鱼篓,用作盛装玉石之用,沿途黑、白两色玉石十几块里,才可见一块他色石质。
第三种为青色,较之黑色玉石又要重上两倍,其色重质腻,纹理细致,不失光洁,可爱精致。
第四中黄色获得,已是在湖底前行十几丈远,此类黄玉犹如黄晶,相比前几种又冰凉几分,灵气自然也蕴含多些,腻黄里已多出另种玻璃光泽意味,自我折射出黄、蓝、绿、红、褐等极微弱浅色光线。
第五种红玉获得最是艰难,它往往藏身在各色玉石与普通鹅卵石之中,分为紫红与赤红两种,紫者红若鸡冠,赤者似凝固之血,质量又比黄色玉石重上一倍,较之最先白玉已有十几倍轻重之别。
其中灵气也是清晰可感,同样也是十几倍强于白玉,李之隐约中有些明白过来,怪不得来时路上仅可见白色玉石被冲刷至外面,其他最轻之色玉石就具有它三倍重量。
而且重量越高,密度越大,所储存灵气也就多上许多,而灵气来源为它石质内天然生得,应该具有一丝一缕传说中灵石性质了。
他本想着再待上些时间,忽感有人接连下水,便知自己人不放心了,这才快速返回,半途遇上来者,招手示意老吴头与俟老六一同回往。
回到水面上,引来女人们一阵欢呼雀跃,原本夏婆婆有心责备李之几句,但见到鱼篓中玉石,已经被其奇幻光色迷惑的再无心开口。
仅是最低档次白玉,就已经是天底下极为罕见精致玉石,颜色沉稳凝重,华贵而不空泛,光芒内敛而不外泄,称得上珍贵而稀有的自然资源了。
那等最高等级红玉仅有几块,还不等李之出言阻止,已被庞啼眼疾手快抓过去一个,但因缺乏心理准备,豁然重出十几倍份量,令她惊叫一声,玉石就掉入水中,所幸李之一抄手抓了上来。
见到李之眼神暗自示意自己,庞啼瞬间就理会出其中含义,悄然将自身真气撤回。
哈斯额尔敦之前也同样面显焦急之色,所乘那架竹排此时赶了过来,此人见到鱼篓中玉石,大声向李之夸赞起来:“李先生果然非寻常人物,我们这里人还是首次见到红色与黄色玉石,因为往往勉强潜下去之人,均只能瞬间随手抓住一两块,就需要快速回浮,不然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而李先生却是在底下呆了如此之久,显然体内修为已是极深了!”
李之随手向他丢过一枚黄色玉石,“找个老手艺人精心打磨了它,当做传家之宝也足够分量,却是不适合贴身坠挂,因为它份量太重了,将之切割又实在暴殄天物!”
哈斯额尔敦忙右手捂胸,躬身致谢,取在手中,爱不释手。
李之嘱咐各人取出手里丝帕,凑到一起将几块黄色,红色玉石细细包裹,交由羽灵姨保存,清绮几人可是力量不足,携带在身边可是个巨大负担。
余下玉石,他另丢几块白玉赠与竹排上其他人,自己人却是没有分配,一股脑就用李之自己的衣物包起来。
休息了好一会儿,李之再次下水救无人阻拦了,望着他泛起一股水花,消失在水面之下,老吴头叹道:“小侯爷内息之厚重,远非我们所能攀及,这就是真气品质么?与普通内息气劲竟存在这么大差距?我与老六下潜十丈处就相当危险了,他却能滞留这么长时间!”
俟老六点头,“从没有和他比划过,我想自己现在极有可能远远不如他了!”
夏婆婆摇摇头,“也不见得,老六手里就有好几种技法掌握,似乎小侯爷尚无身无一技傍身吧,也就是在内息持久上超过了你我!”
水下的李之此次下潜就有了经验,专找潜流急遄之处,借由势头几乎几个呼吸就触到湖底,多一分时间,可就是几块玉石获取,他很珍惜这些宝贝。
如此反复几次,他已经获取几十块红、黄玉石,黑色、青色也有二百余块,白色玉石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