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可出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张脸子要哭不哭的,苦拉着望着他。
唐晋腾没看她一眼,声音冷得令人发寒:
“是听话还是滚出去,我耐心有限得很,不要让我叫人赶你走。”
“可是,可是你就不能为我想一想嘛?我心里好难过,为什么你不安慰我还要这么对我?”辛依哭着吼出来,抬手擦着滚出眼眶的泪。
不听话就滚出去,她都被他这么吼多少次了?
她也有尊严的,总有一天她会真的滚出去,不再留在这里低声下气看他脸色。
唐晋腾侧身,目光冷飕飕的看着她,并没再出声,直接上楼了。
做错事就得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不吃点教训,下次怎么记得住?
唐晋腾是半点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了,就连唐惊涛现在做错事,依然是要受惩罚的。这并不是因为唐晋腾在部队呆过,带了几年兵保持的规矩,而是在唐家就是这么教育小辈的。
辛依在唐晋腾上楼后气得大哭,委屈得不行。
中午被打了都没有这么难过,回来他一句没给安慰就算了,还要处罚她,他是不是自己人啊?
辛依抬脚狠狠踢了下椅子发泄,踢了下吧,又立马回头看门口,就怕唐晋腾忽然又折回来了。
没人,松了口气。
转头看着厨房,顿了顿,晃晃悠悠的走进去。
狠狠皱了皱眉头,不就是煮个饭而已,为什么会弄得这么乱啊?
得,给收拾呗,谁让她又惹大爷生气了?
这是想做点事情挣表现呢,到底还是怕唐晋腾真把她给扔出去。
辛依拧着袖子,先把切好了没用完的胡萝卜,土豆儿块儿给装起来,全往冰箱放,然后再收拾残渣,所有看不得意的全扔垃圾桶。完了后把碗筷,台面全部洗干净,再用干毛巾给抹了抹,收拾干净了。
以前在家里吧,她妈妈是不让她进厨房的,她妈妈就不愿意让辛依学煮饭,觉得自己的闺女怎么能为别人煮饭,自己的闺女可是富贵命,结婚后也得丈夫给弄。
女人,就该娇贵一点。
辛依在家就养成了这习惯,所以不愿意进厨房。
虽然不乐意做这些,可厨房里头的事情她都会做。以前她妈妈忙不过来时,还得她自己煮饭,帮忙收拾屋子。所以她手上的活儿,其实能做,而且做得很好,就是有些犯懒。
辛依甩着手上的水,转身时看到唐晋腾居然在门口站着,吓了一跳。
“啊--”
瞪大了眼珠子望着他,反应过来后立马往他身边靠。
唐晋腾却在这当下抬手推开她,语气森冷道: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真要我亲自送你出去?”
“唐晋腾……”辛依眼眶泪意瞬间涌现,焦急的喊出声,伸手抓住他衣服,望着他。
现在要说愿意面壁思过了,那是不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要愿意,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爽快点头呢。
唐晋腾冷眼看着她,辛依满脸懊悔,她知道现在应该跟他道歉,不管她有没有错。可她想道歉,就是说不出口,话就哽在喉咙。
唐晋腾抬手提着她的衣服,直接把人拉着给拽了出去,大步往外面走。
辛依吓了一大跳,又慌又急,双手都抓住他衣服,要扳开他的手,急得哭出来:
“唐晋腾,唐晋腾不要这样,我不要走,唐晋腾……不要这样,我错了,我认错,不要这样……”
脚下三步并作两步没跟上,人直接匍在地上。跌倒在地的瞬间又被唐晋腾一股大力给提了起来,辛依倒下去的瞬间抱住他的腿,被提起来这当下又松开紧紧抱住他身躯,哭得伤心:
“唐晋腾,对不起,我道歉,对不起……唐晋腾,不要赶我走,不要这样……”
辛依大把大把的眼泪花子全部蹭在他身上,哭得泣不成声。
得,想保住里子不丢,这眼下是面子里子全被爷给踩地上了。
踉踉跄跄的被拽了出去,站在外面,大声儿的哭嚎。有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这是真伤心了。
唐晋腾高大身躯就立在门口,她扑上来又推出去,再扑上来还是给推出去,脸子比千年寒冰更冷。
辛依反复扑了几次,依然进不去,就不再扑了,哭得伤心欲绝的,泪眼汪汪的望着唐晋腾,哽咽又抽泣,边哭边说:
“你今天才说了不管还喜不喜欢我,都会对我负责的,今晚上你就要赶我走,唐晋腾,你好狠心啊……你知道我没有地方去,你知道我走投无路才来求你,你还一直这样威胁我……”
抹了一把鼻涕,再擦一把泪,再哭:
“我也会伤心,我也会难过的啊……你一直都凶我,可我还是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也没有犯什么大错,为什么就要赶我走?”
唐晋腾那身躯就巍峨峨的跟座山似地站立在门边,半点不为所动。
☆、295,其实心疼了
声音依旧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知错不改,不受管教,你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养个麻烦精在身边烦自己?”
“我改,我会改的,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以后听你管还不行吗?你别赶我走,唐晋腾……”
辛依那被狠狠揍了一拳,好痛好痛,可还是要往他怀里扑去。
离开他,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简美云肯定会报复她的,万一再把她告上法庭,她肯定会坐牢的,她不能离开他,不能!
“唐晋腾,我去罚站,我认错,好不好?不要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去的……”
辛依怕一靠近,又被他推开,所以小心依依往他身边走,然后再怯生生的拉住他的衣服,一拉住就紧紧攥着不放。
唐晋腾冷眼看她,冷声道:
“你的保证似乎不可信。”
辛依连连摇头,又紧紧抱住他胳膊语无伦次的说:
“没有没有,没有不可信,还是可信的,你要相信我碍,唐晋腾,可信的……”
唐晋腾那刚硬生寒的脸子有些个绷不住,冷眼看她,冷声道:
“去罚站。”
闹了一通还得照他的来,所以聪明的就别试图反驳,这个男人的原则极强,绝不会因为她嚷嚷几句就改变主意。
“好,我去罚站,你别生气了。”辛依立马乖乖点头。
得,一通折腾,又哭又闹,得到什么了?还得乖乖听话。
辛依站在一整面红酒墙面前,眼珠子上上下下的翻着,在数有多少瓶儿红酒。
她还真没有被罚站过,念了十几年书,她都是被人夸着长大的,哪有写过保证书,罚过站?
想感慨两句,小声嘀嘀咕咕的,又怕被后面办公的男人听到,心里那个憋屈啊。
罚站别看事儿小,真要站上两小时,那也是真够痛苦的。
辛依站得头昏脑胀,摇摇晃晃,实在很难受。
到底是怕唐晋腾再发火,到最后都咬牙坚持,两小时站过去,人都脱力了。
“时间到了。”辛依背对着唐晋腾低低的说,可良久却没听到他的回应。
辛依又站了会儿,忍不住又说:
“时间到了,唐晋腾。”
唐晋腾抬眼,看着规规矩矩站着的人,目光由淡漠缓缓变得柔和。
“时间到了就去休息吧。”唐晋腾冷冷出声道。
辛依膝盖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脑子晕乎乎的,直接趴地上了。
唐晋腾再抬眼时,脸子立马拉了下去,冷声道:
“辛依!”
辛依那颗头立马抬起来,扬起脸来望着他:“在!”
唐晋腾扫了眼时间,推开桌上的文件,起身走过去。
辛依见他走过来,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眉顺眼的站在他面前。
“头晕了。”辛依捶了下头,小小声说。
唐晋腾抬手拨开她额头的刘海,顺了下她的头发,压低声音问:
“痛吗?”
辛依摇头,不碰到是感觉不到痛的。
唐晋腾提着她的衣服下楼,辛依腿有些僵硬,跟着下楼。
唐晋腾让果木过来了趟,陆增也过来了。
陆增今儿回来就听莞城说唐爷中午发火了,下午就停了两岸经理的职,炒了十几个职工。两岸会所那边这两天估计会暂停营业,内部需要重新调整,因为要给唐爷呈现个不一样的管理风貌。
陆增听莞城那意思,还是想让他给说几句话吧。因为当年负责两岸事情的就是莞城,如今被唐爷突然发难,应该是怕唐爷迁怒。
并非陆增多想,莞城若没有这意思,就不会在他一回青城就立马说这事。
果木给辛依贴纱布,陆增在汇报请阿姨的事。
确定的人还是做钟点工那位,唐晋腾这里的住处就不能让太多外人进出,那位钟点工阿姨是陆增亲自调查过的,是可信的人。
陆增在问唐晋腾的意见,唐晋腾到没什么所谓,他的要求就一点,把分内的事情做好。事情做完了,人就赶紧消失,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唐晋腾这人确实有些令人费解的怪癖,比如他见不得家里出现外人,属于他的个人空间里不允许有外人的气味掺入。
当然,辛依除外。
辛依眼珠子直往陆增那边转,她是知道唐晋腾别墅一直有阿姨在打扫,可她也从来没见过,倒是有几分好奇。
果木留了些药膏下来,然后和陆增先离开了。
陆增回到公寓倒是想起了件事儿,转身问果木:
“我调回京城那段时间,是谁在唐爷身前走?”
“索河。”果木当即道,陆增点头,其实这并没有疑问,他离开,唐爷定然首选索河。
因为索河教莞城办事要来得稳重得多。
陆增摆手让果木回去,他敲开了索河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