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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第一绝境-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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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俊将手上第二十二个木雕小人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这些小人栩栩如生,别着枪扛着炮,这是上一世梁俊最忠心的手下。

      本来想带着他们脱离海盗的身份,结果全部连累着兄弟们跟着一同化成了铁水。

      自己穿越了,他们呢?他们有没有这种机遇?

      “希望你能穿越到仙侠世界,真真正正的修一次仙。”梁俊擦了擦其中一个小人的脑袋,这是那个要修仙的小弟,做事一根筋,思想单纯,自己一口饭救了他,这小子就赖上了自己,每次打劫冲在第一不说,两次为梁俊挡子弹都没死,也是个福大命大的主。

      梁俊正缅怀过去呢,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殿下,刘公公回来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一个叫做德喜的小太监。

      刘公公是谁,梁俊不知道,他完全没有继承魂穿这位的记忆,好在脑袋上受伤了,熟读网文,各种套路了然于胸的梁俊决定向各位穿越者大佬学习,装也不装,直接给太医甩了个失忆梗。

      太医行走江湖多年,头一次见病人自己给自己下结论的,当时就有点蒙。

      不过太子身子一切正常,生龙活虎的,就是诊断那会,旁边摆着的一碟点心就下肚了。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让太医总感觉诊断了一个假太子。

      但是梁俊身上的胎记,头上的伤口,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没变,怎么得都不可能被调包了。

      皇帝那边着急等结果,太子除了一问三不知外,其他都正常,无奈,老太医只能回去如实报告,太子一切正常,就是伤了脑子,失去了一些记忆。

      潜台词就是说,圣上,您儿子身体正常,就是可能傻了。

      本以为皇帝会雷霆大怒,大骂自己庸医,砍头?不存在的,本朝尊医重道,太子是高危,太医可以说是零风险职业。

      谁知道皇帝一听,整个人安静的吓人,半响只说这事不准给任何人说,就挥挥手让自己出去。

      出了宫殿的太医转不过来弯,总感觉废太子事件之后,皇帝和太子都怪怪的,不仅这两位大佬有点怪,那天淋雨之后各个风寒入体,卧病在床的百官们也有点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

      太医皱着脸嘴上嘀咕着。

      管他那,没病就好,爱咋咋,找刘公公下棋去。

      到刘公公府中,仆从告知说,自家总管不在,出门好几天了,不知道干嘛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太医只得败兴而归,嘴里又嘀咕不对劲的事。

      刘公公本名刘胜,太子府的总管太监,是当年服侍皇帝的老人,深得当朝皇帝的信任,被安排在太子府中,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本以为刘公公会和太子水火不容,谁知道两人这五年相处下来,不知情的还以为刘胜是太子的心腹。

      小太监德喜自太医走后,当天下午就被叫去面圣了,吓得他整个人走路都打颤,好在皇帝没有想象中把太子失忆的锅让自己背,反而是详细的问了太子醒来之后的情形。

      德喜原来姓张,后来认了刘胜当干爹,就改了名叫刘德喜,年纪不大,但是人机灵,心眼不坏,有眼力劲。

      皇帝问啥说啥,刚开始还挺害怕,但是说了几句话,放开了胆子,说的皇帝连连点头。

      虽说揣摩圣意是大忌,但是生死关头谁在乎这个,德喜虽然不知道那【创建和谐家园】帝和太子两位大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皇帝的语气和意思,德喜还是明白的,陛下这是让我监视太子,还是寸步不离的那种。

      德喜本来就是梁俊的贴身侍从,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分内之事,如今皇帝老子有了差事,德喜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欢欢喜喜的应了。

      他干爹监视梁俊那是为主上尽忠,毕竟刘胜的主子是皇帝。

      而德喜的主子是太子,虽然皇帝是太子的爹,但是这种事说起来还是卖主求荣,没办法,神仙打架。

      德喜领了吩咐,回到了太子府,问了当值的守卫太子爷在哪。

      这一问,侍卫说太子爷一直都在书房中,谁也不让进,一下午都送进去三只鸡,两瓶酒,两斤牛肉了。

      刚说完,就见一个小宫女提着食盒走过来,见了德喜行了礼,德喜问道:“安宁,这是送哪里去?”

      安宁年纪和德喜差不多大,十五六岁,平日关系也挺好,侍卫见了,告罪退下来了。

      “德喜哥,咱家殿下,感觉有点。”安宁打记事起,就安排当梁俊的侍女,梁俊大他五岁,一直没把他俩当下人看,因此这二人私下里对梁俊并不是很畏惧。

      德喜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咱们太子,这里受伤了,记不得事了。”

      安宁眼睛本来就大,一听这事,眼睛瞪得更大,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说呢。”

      小丫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德喜心里装着事,小丫头担心太子安危,叽叽喳喳问来问去,惹的德喜心烦,好说歹说把她撵走了。

      德喜思来想去,只能去找太子,谁知道太子除了见食物和水,谁都不见。

      没办法,德喜只能在门口伺候,一连在门口站了三天,就听见太子在书房中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破口大骂,言语之粗鄙,德喜平生未曾所闻。

      太子,不会变成了个傻子吧。

      就在忠心耿耿的德喜为主担忧的时候,太子府总管刘胜回来了。

      第三章 我觉得你这个狗东西在骗我

      刘胜一进太子府,就感觉冷冷清清,两条街外的棺材铺都比府中有人气。

      德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搀扶着满脸风尘,身上破破烂烂的干爹。

      平日里还没察觉出自己这个干爹有多好,他这一走,整个府里的压力全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德喜才明白,老话说的好,要想睡冷炕,还得火力壮啊。

      德喜感慨着将刘胜迎了进来。

      “德喜,殿下此时如何?”刘胜面无血色,吨吨吨,连喝七八杯凉茶,缓过来劲才问。

      德喜一听这话心疼的抹着眼泪。

      从何给干爹说起呢?

      太子殿下这一段时间,与世隔绝,上午遛弯下午看书,日常胡吃海塞,感觉没有一丁点外界传闻要凉的意思。

      说皇帝让自己盯着太子的事?太子爷失忆了,记不得事了?

      还是说这位爷看着书喝着酒,拍着桌子骂着娘?

      这些事从何说起呢?德喜皱着眉,看着一旁端着水壶歪着头瞅着自己的安宁。

      哪件事都不好说啊,得,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刘胜见德喜欲言又止,脸上还露出无奈的神情,误解德喜也跟着大流认为太子爷要凉了,叹了口气,树倒猕猴散啊,终究还是年轻,官场上沉浮哪有表面那么简单。

      “带我去见殿下。”

      德喜在前,安宁搀着刘胜,太子府守卫尾随其后,一帮人连走带奔到了藏书楼。

      啪啪啪,德喜拍着门:“殿下,刘公公回来了。”

      梁俊一听,挠了挠头,这刘公公是他娘的何方神圣来着?

      习惯性的应了一声,从身上掏出自制小本本,翻开,梁俊手指碰了碰嘴唇,将纸张捻开。

      “刘公公,刘公公。”这是最近梁俊收集来的资料,德喜说的,安宁说的,还有听侍卫们聊天扯淡听来的。

      基本上这一个多月,梁俊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将整个朝廷还有太子府摸了个清楚。

      最起码府里哪些是自己亲近的人,朝廷上哪些人是自己的狗腿子,哪些是自己死对头,这些梁俊都了解了。

      毕竟,失忆这事啊,怎么滴都觉得忽悠不住人。

      梁俊刚开始说失忆,还觉得挺高明,结果来了几天一琢磨,觉得这事有点玄。

      估摸着自己说失忆这事,太医和皇帝也没信。

      太医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皇帝怎么想。

      梁俊翻来覆去寻思,觉得自己现在还好好的,皇帝还让德喜监视自己,那么皇帝老子多半是不信失忆梗的,没杀自己也没撸下来自己,还留着好吃好喝供着,表面上还配合自己。

      他图啥呢?

      梁俊每天晚上躺床上自己就把这事捋一捋,觉得最大的可能是那天自己的前身和皇帝老子发生了不愉快,应该是让皇帝难堪了,或者是说了皇帝私密的尴尬事,这事还得大,导致皇帝想整死太子。

      结果大臣们求情,皇帝没把太子给撸下来,自己阴差阳错过来,啥也不知道就说失忆了,那边皇帝觉得自己是妥协了,也给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俊最近一直在琢磨这事,不管怎么琢磨,咋都觉得皇帝老子不可能放过自己。琢磨过来琢磨过去,越来越觉得也只有这种可能最接近现实

      “刘公公,刘公公。”梁俊翻了三页,终于翻到了刘胜的名字。

      “这老小子是太子府总管,这一个月干嘛去了这是。”梁俊看着本子上记着:刘胜,府中总管,外出至今未归,原因不明。

      梁俊看着自己记的小本本,直嘬牙花子,“这他娘的应该是我派出去的。”梁俊皱着眉寻思:“堂堂太子府总管太监,亲自出门办事,这得是天大的事,他这是干嘛去了。”

      梁俊在屋子里仰着脑袋努力的回想,屋子外面一帮人也不敢再说话。

      太子嗷一声是啥意思,咱们进还是不进?

      德喜和安宁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刘胜也沉得住气,又喝了一口凉茶,站直了身子,他身材高大,虽然瘦,但人却很精神,此时一改颓废和疲惫,纵然身上衣衫破破烂烂,但太子府总管太监的气度却是让人不敢小觑。

      “得喜,候着。”刘胜声音低沉,让人听了不敢违逆,德喜赶紧站在他身后,安宁见了,躬身行礼下去了。

      爷俩在这等了小半天,梁俊才想好该怎么面对刘胜。

      二人一进门,刘胜噗通跪在地上,泪如泉涌,都不等梁俊看清他长啥样,噗通噗通的就磕头。

      一边哭一边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叫道:“殿下,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未能完成殿下的大事,老奴该死。”

      梁俊不习惯被人跪,更没有让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给自己磕头的习惯,上前一步,让他赶紧起来:“有件事,我觉得得给你说。”

      这边强行扶起来刘胜,顺势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德喜,意思很明显,先出去下。

      德喜一愣,哇的一声就哭了,刘胜这边一起来,那边德喜扑通又跪下了。

      咋的了这是,刘胜一脸茫然,得,别问咋的了,看这架势,自己干儿子定是犯错了,别等着太子发火了,自己接着跪吧。

      德喜一把抱住梁俊的大腿,哀嚎:“殿下,奴婢对殿下忠心耿耿,对圣上忠心耿耿,看在奴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殿下绕奴婢一命吧。”

      不光刘胜蒙,梁俊也转不过来,就是让你出去一下,怎么就是要你命了,门外又没有刀斧手,你一出去,咔咔咔,就给你剁了。

      突然,梁俊脑子里灵光一闪,想通了中间的缘由,气乐了。

      他刚刚让德喜出去,也是看影视剧里这样演,自己习惯性模仿,反正说的这事德喜也知道。

      梁俊一把将德喜拉起来:“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德喜千恩万谢,梁俊看着刘胜道:“刘公公。”刘胜一听,脸色大变,连忙磕头请罪。

      梁俊又是一脸蒙圈,又咋的了这是,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茫然的看了看德喜,德喜摸了摸眼泪,道:“殿下,您平日不是这样叫刘公公的。”

      梁俊闻琴声知雅韵,寻思,得,我也别卖关子了,起身又要一把去扶起刘胜,德喜赶忙上前,抢先一步,梁俊道:“刘公公,我给你说,不是我对你不亲近了,而是我失忆了,就是,之前的事有些记得不太清,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天伤了脑袋。”

      刘胜目瞪口呆,看了看德喜,德喜点了点头,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干爹莫要声张。”

      刘胜擦了擦冷汗,不住道:“咱家省的,咱家省的。”说完之后,又是一愣,有些惶恐的看着二人。

      梁俊点了点头,走上前拍了拍刘胜道:“所以刘公公,你别往心里去。你这一趟出门辛苦了,你看这一身,多寒颤。”说着捋了捋刘胜破烂不堪的衣衫。

      刘胜感动的热泪盈眶,磕头谢恩道:“奴婢未能完成殿下重托,万死难辞其咎,不敢谈辛苦。”

      你去干嘛去了啊,你光说没完成罪该万死,我让你干嘛去了,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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