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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站在壁画前,太阳升起,阳光照来,墙上树影斑驳。
“人【创建和谐家园】起来,果然是不分位面的。”梁俊弯下腰,擦了擦壁画一角,上面写着一个人名,崔大忠,不由得道:“这老小子脸皮也忒厚了,这种事一般人避之不及,他还上杆子刻壁画在这,这是打算遗臭万年么?”
刘胜最近慢慢的开始和梁俊亲近起来,好像恢复了当初的关系。
梁俊不知道那天到底让刘胜干嘛去了,但是观察刘胜最近的变化,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却也不应当是小事。
懒得问,船到桥头自然直。
刘胜凑过来,道:“殿下,这个崔大忠是京兆尹崔文昭的祖上。”
梁俊有些意外,刘胜没事提这个干嘛,京兆尹是个什么官,值得他当朝太子注意?
见梁俊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刘胜接着道:“这崔家终究是殿下的生母德妃娘娘的娘家,望殿下慎言。”
梁俊这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这个自己嘴上骂【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原来还是自己生母老祖宗。
梁俊略微有些尴尬的咳了咳。
功课没有做到位啊,自己这要是再说下去,只怕不仅仅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那是大水吊起来龙王抽了。
刘胜接着道:“殿下,虽然崔家与殿下有些许间隙,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是么?合着这位太子爷和自己外公家还有这档子事呢。
看不出来啊,那么多穿越的,难不成真让自己拿到主角剧本了?
这个太子爷的副本还真多,还和自己外公家关系不好,这按照正常套路,哪天遇到了必定是得让扮猪吃老虎,打脸外公一脉,让他们刮目相看。
不过,这崔家怎么能和太子关系不好呢?
按理来说,自己的外孙是太子,这从龙之功历来是世家豪门必争之事,怎么到了崔家就变了样了呢?
好像那个妖娆绝尘的皇后也是姓崔,难不成是自己的姨妈?
梁俊正寻思,德喜和梁定昌快步跑了过来,梁定昌也顾不上行礼,急的拉着梁俊就要往外走:“祖宗啊,我的太子殿下,您怎么能来这啊。”
“停停停,怎么着了?”梁俊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晃过身躲开梁定昌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梁定昌道:“这里是大凶之地,殿下千金之躯如何能来这里。”转头看着刘胜怒道:“刘总管,你也是宫中老人,太子不知道这里的凶险,你还能不知道?怎么能带着殿下来这里?”
刘胜知道梁定昌是个浑人,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这事还是自己没理,当下也不说话,站在一旁,不去理他。
“来都来了,就别废话了。”梁俊踢了梁定昌一脚,指着壁画道:“这不是有千古忠臣镇着呢,怕什么,走,带我去见见那个状元郎。”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梁俊自己径直往里面走。
梁定昌吓得赶上去,跪在梁俊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道:“殿下,去不得啊,去不得啊。”
“又咋了?”梁俊对这个耿直缺心眼还爱想好事的小老弟有些无奈,毕竟这位号称是【创建和谐家园】头号先锋大将,打不得骂不得,为了团结所谓的【创建和谐家园】,当然,这【创建和谐家园】人也不少,全是梁定昌这些年喝酒请客撺起来的。
人虽然多,出身也都挺高贵,不是国公的公子,就是侯爷家的宝贝儿,可惜全都是庶出,都是在军中混个百夫长,管个一二百人就了不得的了。
即便如此,梁俊表面上还得对他恩宠有加,轻易打骂不得。
梁定昌将梁俊拉到一旁,警惕的看了看刘胜,唯恐他听到,刘胜不屑一顾,转过脸去,梁定昌这才低声:“殿下,这沈云被陛下关在这里,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一人前来探监,殿下可知此中深意?”
梁俊看着梁定昌一副睿智的神色,配合道:“奥?定昌有何教我?”
梁定昌略有些得意道:“殿下,那沈云年纪轻轻便是状元,莫说本朝,就是前朝也没有他那么年轻的状元,这中间必然有猫腻。”
“梁将军,前朝不仅没有状元,连科举都没有,科举之制,乃是我朝太祖爷开创。”刘胜突然没头脑的插上一句。
梁定昌一愣,睿智的面孔出现了意外:“是么,我说怎么捋都捋不顺。”
突然又道:“卑鄙小人,偷听我与殿下君臣奏对。”
梁俊哭笑不得,这梁定昌一个武将哪里学来的那么多骚话,道:“是你声音太大,怪不得刘总管,日后那些粗鄙之语就不要说了。”
梁定昌无奈点头,接着压低了嗓子道:“殿下,就算如此,你想一想,二十出头的状元,你说可疑不可疑?”
“确实可疑,那是因为这孙子是穿越来的。”梁俊心中道,但是此时看着梁定昌没了刚刚的不耐烦,没想到梁定昌这种五大三粗的也有这种绣花心思。
“殿下,若说这背后没人帮他,我是不信的,我昨晚查到这小子是蓝田县的,卑职连夜快马去了蓝田,找到了蓝田令,您猜怎么着。”梁定昌看了看四周,又把梁俊拉到一旁偏远的地方,递上来一卷纸。
梁俊接过来一看,纸上正写着的正写着沈云的生平经历,梁俊有些心惊:“这是谁写的?”
梁定昌笑道:“殿下,这正是蓝田令所写,这沈云一年前还只不过是个落魄秀才,母亲是江东葛氏嫡女,父亲沈雄没什么本事,却让葛氏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和沈雄私奔。”
梁定昌一边说,梁俊一边看,知道的这是蓝田令写的沈云的生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扑街作者写给网站编辑的大纲。
“这葛氏生了沈云就去世了,沈雄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积劳成疾,去年也去世了,这沈云悲痛欲绝,哭死了过去,再醒来,您猜怎么着,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大冬天能发绿菜,原本穷的叮当响,为了葬沈雄差点卖了家养的丫头,短短一年,因为才学出众破格参加科举,结果中了状元。”梁定昌越说口气越阴冷,好像把沈云看穿了一般。
“原本将沈雄踢出家门的沈氏被沈云教训一顿,沈云母亲娘家葛氏也被沈云施计吃了大亏,葛氏小辈还因此入了大狱。”梁定昌贴近梁俊,肯定的道:“这人背后一定有问题,殿下,他昨日又冲您发难,不可不防啊。”
梁定昌能想到这,足见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头脑简单,相反,这小子还真没看起来这样简单。
果然,现实和还是有差距的,这个沈云穿越而来,完全按照套路行事,怎么会不招注意?
连梁定昌这样一个武将,都能看出这些,庙堂上那些人精中杀出来的大佬们想不到么?
“定昌,你觉得这背后,会有什么?”梁俊此刻改变了对这个莽汉的看法,反而耐下心来,不急着去见那位穿越同行。
梁定昌一瞪眼,道:“我的太子爷啊,还能有什么原因,别人的刀都架在咱们脖子上了,沈云那獠必是别人推到前面试探太子爷的人。”
梁俊呵呵一笑,终究还是受时代限制啊,梁俊拍了拍梁定昌的肩膀,倍感欣慰。
不管如何,这个世界还是有人真心担忧自己的,即使这人是因为利益与自己捆绑。
但,这天下大事小事,谁人不是因利而聚,因利而分?
“这事,我心里有数。”梁俊说完,转身就要进入监狱,梁定昌急道:“殿下,去不得!”
“如何去不得?”
梁定昌道:“殿下,此獠关了一夜,满朝文武一人未来,这中间大有文章啊。”
“你说,继续说。”梁俊鼓励道,手下莽将能思考,不管思考的东西让人发笑不发笑,总是好事。
梁定昌道:“殿下,此獠背后必然是有帮凶的,而这帮凶一定是朝中大人物,陛下最恨做臣子的攀援私门,暗存党见。此时,谁去见他,必定会被陛下当成此獠的同党啊!”
梁俊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梁定昌终究是世家纨绔子弟,又是武人,想不通也情有可原。
“定昌啊,这沈状元的同党为啥把他推出来,陛下会怎么想?”
“这还用问?他们要害殿下,他们想好事!”
“对啊,既然陛下会认为他们是为了害我,满朝文武谁去都会被怀疑是同党,我去,却不会。”梁俊笑了笑,大步转身走去。
梁定昌一皱眉,一琢磨:“嘿!可不是这个理!殿下,殿下,等等我,我要护着你周全。”
梁定昌想明白其中关键,快步追了上去。
梁俊一进监狱,就见沈状元端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看了梁俊一眼,又闭上了。
“殿下,我看你印堂发黑,面带大凶之兆啊。”沈云闭着眼,悠悠说道,一片超凡之气。
“凶你奶奶的兆!”梁定昌快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沈云脸上。
沈云突逢变故,反应不得,一下子被扇倒在地,吃了一嘴土。
“狗一样的东西,这话也是你能说的?目无君上!”梁定昌还要再打,梁俊赶紧拦下,看着有些懵逼的沈云,梁俊有些哭笑不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第十二章 给你戴个白帽子
沈云挣扎着要站起来,他嘴角被梁定昌这一拳直接打出血,瞬间红肿,沈云细皮嫩肉,自打穿越过来之后,到哪里都是被当大佬供着,印象之中,还没有挨过这样的打。
斗诗会上出了风头,反而被莫名的关在了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冷风一吹,酒倒是醒了,但是其中的缘由却怎么也弄不明白。
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说也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为什么一怼太子,反而让皇帝这般气愤,不是都说太子眼瞅着就要废了么?
沈云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他是个聪明人,又看了那么多的穿越,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自己挖空心思憋的那些大招,什么玻璃制造法、军队训练法等等技能,还没有施展。
若是施展开来,皇帝就算再喜欢太子,也不可能把自己一直关着,最重要的是,次相那边可是对自己很赏识,明里暗里不少给自己暗示,自己虽然不想卷入党争之中,但是这靠山门庭该结交的还得结交不是。
沈云进了监狱就坐在一处不透风的地方裹紧衣服,琢磨这些事。
正琢磨有点眉目,那边要了手书的梁定昌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上来指着自己就吆五喝六的要【创建和谐家园】。
说自己要造反,目无君上,冲撞太子,犯了大不敬的罪,咋咋呼呼的闹了半夜。
对于这种低级打脸配角,沈云早就不把他们放在了眼里。
不理会梁定昌的辱骂,沈云也懒得想到底咋回事,反正会有贵人相助。
毕竟自己穿越而来,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主角光环还是有的。
一场意外,穿越而来,父母双亡,有妹有房,秀才功名,体质不行。
松花皮蛋,咋卖咋赚。睡了丫鬟,入仕为官,打脸堂叔,脚踩舅父。
加上最近自己又比较关心边关情报,发现北边的蛮夷,这个世界叫做山蛮的游牧民族最近好像有些异动,看起来又要日常对中原大地意图不轨。
这条信息朝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或者说没有放在心上,正好也是自己的底牌之一。
毕竟自己还憋着改良版马镫、马蹄铁三件套这冷兵器时代大杀器没放呢。
想到这,沈云翻了翻身,这破地方真是四面漏风,初秋的天夜里凉意已经很重了,从墙缝里钻进来的冷风让沈云裹紧了衣衫。
“保险起见,军训练兵的法子也得赶紧写了。”沈云迷迷糊糊,耳边伴着梁定昌的骂声睡着了。
一觉醒来,就听到门外几个士卒在聊天扯淡。
能进拱卫京师十六卫的士卒,无非两种:能打的和家里有权有势的。
更不要说是梁定昌手下的天子近卫了,在宫中,人多眼杂,要守规矩不得交头接耳,但是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还管得了这帮大爷。
加上这帮人亲戚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透露点什么宫闱辛秘或者军中趣事,都能议论一夜。
沈云坐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是些粗俗离谱的传闻,但是听到太子梁俊的到来,让沈云心中活动起来。
这个太子比较废,该怎么才能一下子征服他呢?
昨【创建和谐家园】帝莫名关我,应该不是和太子有关系,毕竟斗诗会上无大小,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皇帝再昏庸,也不会用这个来打我。
应该是皇帝惜才,怕我年纪轻轻持才傲物,惹来别人眼红,因此才故意打压我,实则是保护我。
沈云越想越有道理,最后自己都觉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真是老天无眼。
就在这位状元郎想好了以后的剧本:征服这位废柴太子,然后做太子的老师,辅助废柴太子改变日后被废的命运,登上皇位,成为帝师。
准备先声夺人,以殿下你有大凶之兆,先一步掌握话语权的时候。
万万没想到啊!
梁定昌这个太子门下走狗一巴掌扇乱了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