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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非议,三南过耳淡淡一笑,“狐臭的致病机理其实很简单,由于体内大汗腺【创建和谐家园】,汗水溢出,与表皮真菌细菌微生物混合,造成浅层感染。”
“往往令患者瘙痒,异味,痛苦不堪。”
是这个样子,可是光知道原理,病要怎么看呐!
“呵呵,年轻人你太狂了,夸夸奇谈,现在是瞧病,不是听你讲课。”
张德彪眼光傲然不屑。
张满满心讥讽,“这我们都知道,医学世家,这是共识了。”
三南银针祭出,眼神望向女子,“还信得过我的话,给我一分钟。”
一分钟么?
女子大惊,不过爱美之心胜过了一切,“好吧,一分钟我想试试。”
看到这里,即便张德彪百般阻拦也都无计可施,也就抱着看一看的心态,只等三南出糗。
“哼!无知小辈!”
张德彪百般不悦,三南示意女子撩开短袖,银针噗的一下刺入,一旋一挑。
女子杏眼微闭,好似享受般轻哼一声,“啊!”
这感觉简直过电般,令人激荡简直太爽,三南针法轻柔,扎在身体好像【创建和谐家园】一般。
这是一股难挡魔力,令人向往。
五十秒后,三南施针完毕,淡淡一拂手,那银针针尾颤动一圈,唰!
女子迫不及待,低头一嗅,眼神中异彩纷呈,“这,这!”
“这简直太神奇了,没有一点味道,异味好了,瘙痒全不见了。”
这……
令人震惊,大呼不可思议。
张德彪满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原理?”
刚刚还埋汰三南,现在又想知道原理,三南嘴角轻笑,倒不隐瞒,“其实很简单。”
“银针挑破大汗腺,破坏掉致病根源,自然无药而愈。”
三南说的简单,实际上这要求医者极高的手法,大汗腺藏在真皮之下,许多地方银针往往难以奏效。
需要针气透入。
而泱泱华国之中,凝练出针气的,又有何几?
更不要说,像三南这般年纪之辈,那简直凤毛麟角。
“没有疤痕,这简直太奇妙了,杨神医杨神医,感谢你,太感谢你了!”
女子细细检查一番,还真没一点痕迹。
毕竟银针奏效,绝不留疤,看到这一幕张德彪几乎快气死了。
张满脸色发白,只感到一股屈辱。
女子丢下一沓钱,千恩万谢出了门来,张德彪厚着脸皮微微一笑,“这次算平手吧,实在是患者刁难,本来我可以治好的。”
“在我看来手术也是一样的,只这患者偏是女性,要是个男人,就没此等事了。”
张德彪脸皮实在太厚太厚,玉梅反唇相讥,“你治病还挑患者性别,简直无赖透顶!”
第17章 棘手
三南挥手,拉住玉梅。
跟这种厚颜【创建和谐家园】之人,多说无益,要想他低头,只有用现实打败,令他无话可说。
呼!
正在焦灼瞬间,人群中一个大肚子女人,摸着肚皮哎哟一声,应声坐倒,旁人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那是个产妇,本是来开些寻常滋补安胎药的,没存想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作。
看看是等不及,要生了!
“这,这要生了,大夫大夫帮忙看看。”
“就是要生了,大家让开一点。”
人群中好多人纷纷避让,给产妇一些空间。
张德彪看了大惊,“这种情况,有点罕见,只怕是个双胞胎啊。”
早年张德彪,所学颇杂,也曾从事妇科,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心中早已几分数,只怕是棘手的早产加难产。
“张神医,这次……”
三南边走边问,张德彪哪里敢接招,这些年妇产科早已落下,这玩意不挣钱还尽添麻烦。
何况他是个男人,做这个也颇有不便,徒增是非。
“呵呵,这个我就不争了,你年轻我让你一次,免得大家都说老夫总抢。”
“你治吧,可别忘了老夫好心提醒,这可是难产啊!”
张德彪眼露讥诮。
虽是败了一回,被他死皮赖脸平了一回,但这次三南若出手,他还有得是机会。
今天这里要出个医疗事故,那就好玩了。
“呵呵,杨神医你请吧,你医术高绝,这等小儿科,自当不是难事。”
张满一脸幸灾乐祸。
三南看也不看这两人,一步上前,瞧着大夫来了,人群自动闪开一线。
个个神情关注。
刚才两例,虽是不寻常,但男人真的能瞧妇女病么?
早在三南赶来之时,玉梅查看一番,心里焦急,“呀,这太严重了,胎位不正,羊水都快破了。”
“如果难产生不下来,不仅小孩没了,只怕大人保不住。”
蛮棘手的。
早产不算,还胎位不正,这属于难产中最不愿意看到情况。
对于医生技术是种莫大挑战。
三南看了一眼,眼底一抹精光急逝,“这怕是三胞胎,怀的不少啊!”
什么?
三胞胎比想象中还要来得急,听到这里,张德彪欣然一喜,“呵呵,三胞胎,竟是比老夫看的还要多。”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就更难了,三个胎儿在里面乱踢乱动,神仙也无救!”
张德彪说得没错。
两个胎儿情况就很复杂,何况三个,这怕是在里面早已纠缠不休,造成一定程度胎位不正。
如果脚下头上的话,那就难办,痛死个人。
正常胎位,必须拨乱反正,头先出来。
很快X光机推了上来,彩超上显示,果然三个孩子,挤在一块儿,有两个骇然颠倒脚在下面。
“这太恐怖了,两个不正的!”
“还没完呐,看看第三个,也是没正,横着呐!”
这……
难以想象的情况,棘手中的棘手,太难了。
张德彪一脸喜形于色,“年轻人,不是老夫说你的话,劝你放弃吧,知难而退,你到底是人,这种情况很难的。”
这个张德彪,哪壶不提开哪壶。
这会儿要放弃,三南名声大跌,这还不算,到了门口病人给推出去,以后谁还来瞧病。
“南哥,情况真的不好啊,我看咱们还是联系大医院吧。”
“人要是折在我们这块儿,怕……”
玉梅眼神一抖,小心肝扑通跳,不是她不想管,实在无能为力。
今天要真死掉四个在这块儿,医馆不能开是小,怕是有牢狱之灾。
三南屹立当场,眼神闪烁,也不说话。
那妇女男人瞧了,噗通一声跪倒大呼,“杨神医,杨神医,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家三代单传,这三十八了,好不容易怀上,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啊。”
男人哭得稀里哗啦。
女人满身大汗,看看已经开始痉挛,整个身子一抽一抽。
三南拂手,“可以试试,蛮难的,但并非无救。”
这种情况,三南也没遇着过,军中也不生孩子,算是破天荒第一次。
“呃!那就谢谢杨神医了,谢谢!”
男人生怕三南反悔,赶紧磕头,三南扶住,让他冷静。
张满却是一步蹿出,“冥顽不灵,这三胞胎你怎么弄,一个还好,滚一滚就成了。”
张满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不过他的方案,未尝不可,可是这回三个,想必怎么滚也滚不好了吧。
三南并不理会,站在那里细细思索一瞬,很快眸子中大放异彩。
“不难的。”
不难?
听到这里,张德彪冷哼一声,“年轻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次你治吧,治坏了,老子正好替天行道,摘了你招牌。”
这话激起一阵义愤,好些人不禁放声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