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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青冥也是频频点头。看见君青冥点头,玖月突然如蒙大赦,忙道:“那正好,不用再试了。我快折腾的不行了。我还是伤员呢。”
君青冥自然知道她耍的什么花样,便是微笑的点头,对屋里的俩丫鬟说,“姑娘身上穿的这套就不换了。剩下的都包起来。回头送我府上去,结钱。”
丫鬟忙说好。因为玖月在试衣,云掌柜也不便进来。一直站在雅间的门口候着。见君青冥与玖月出来,又看着玖月穿着正是那套珠粉色的衣裙,不由的赞叹,“女候的身段可称完美。这身段,我做绣娘,做衣裳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一人能与姑娘比较一二。”
“噢?”玖月好奇。其实呢,玖月根本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因为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只是既然云掌柜这么说,那就是等着人家去问的。如果她真不问,那让人家多尴尬。今天反正某人花钱买高兴,那么她也要高兴高兴,便问,“谁啊?”
云掌柜神色突然有些凄然,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
玖月道:“不好说啊。那就不说。掌柜的,你的衣服真的就是艺术品。一分价钱一分货,你的衣服值这金子。”
云掌柜道:“女候不要介意,女候的身姿,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只是那古人已经故去。所以不好说。”
这下玖月才真的来了兴趣,“谁啊?云老板的故人。还是故去的。”
云掌柜道:“苏元帅的夫人,银铃公主。”
玖月的身子身子微微一僵。云掌柜以为玖月忌讳。特别今天的日子又这么特殊。虽然她知道,不应该说这个。但是也不怎的,就觉得这位女孩子特别亲近,就想和她多说些话。但是看着玖月的神色,她忙着道歉,“女候勿见怪。今日是小人话多了。”
君青冥在一旁道:“云掌柜不知,本王和女候适才刚从庐岳山祭拜公主回来与苏小小姐回来。”
玖月则道:“云掌柜真是,竟然拿我与一国公主比。我知道您这是夸我。但是以后也不要再说了。我是怕祸从口出。”
章节目录 (509)手抖
云掌柜点头称是。她也是觉得自己刚刚是冒失了。
一行人正往外走,恰好进来两名戴着帷冒的官家贵族小姐,身后丫鬟仆妇一大堆人簇拥着。君青冥最烦的就是见到这些人。便冷着脸拉着玖月的手往外走。
可巧不巧的,还是被一名女子发现,立刻带着惊喜,脆生生,娇滴滴的唤了声,“六哥哥。”
这声音传来,玖月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了。君青冥虽是不情愿,但还是站住了,对来人道:“是青蕊啊?”
“六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那叫青蕊的女子小鹿般的欢快的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走进了,这才发现,她的六哥哥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而她那六哥哥的手,似乎真紧紧的拉着那女子的手。
这一刻,青蕊立刻就明白了这女子是谁。小鹿般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天真无邪的问,“六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啊?”
玖月冷笑,装,你就装吧。
君青冥道:“这是你未来的嫂子。宣奕女候,过来拜见。”
玖月发现那叫青蕊的女子虽然戴着帷冒,看不见白纱内的面容,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帷冒【创建和谐家园】出两道凌厉鄙夷的目光。
当然,不出玖月的预料。这位刚刚还小鹿般撒着换奔跑的小姐,突然哎哟了一声,便捂住了自己的膝盖。
那些丫鬟仆妇们自然惊恐的上前扶住这位青蕊小姐。而那位与她同来的小姐也过来,紧张的问,“青蕊,你怎么了?哪里疼吗?”
君青冥淡漠薄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这里瞎掺和什么,你们不知道女候医术堪称神医?都让开,玖月麻烦你去看看我这堂妹的腿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玖月直接从发髻间取了一根银针,眉目含笑朝着那位青蕊小姐走了过去,“这位小姐,你告诉本侯,具体哪里疼?膝盖?膝盖疼就有些麻烦了,我今儿这手受了点伤,一针扎下去,万一扎坏了小姐的半月板,这辈子你可就是个瘸子了。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手抖吧。”
青蕊突然站直了身子,忙对君青冥摇手,“六哥哥,估计刚刚我是扭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君青冥朗朗的笑了,“玖月啊,你瞧瞧你,你这还没扎针,还没医治。只是人走过去就药到病除了。你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玖月依旧用那双绷着白色蝴蝶的手捏着银针走向了青蕊,“小姐不要和本侯客气。一个人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会腿疼。那一定是病。小病不注意日后就有可能变成大病,可不能疏忽。”
君青冥微微笑了也道:“是啊,堂妹。可不能疏忽。”
青蕊竟然躲到了另外那位小姐的身后,“曲姐姐,曲姐姐。”
那位曲小姐果然真的将青蕊挡住,非常得体的给玖月福了福身行了一礼,“女候安好。既是病人不愿意给医者看病。医者自然尊重病者意愿。所以,我替女青蕊妹妹,感谢女候了。”说着,这位曲小姐又对玖月屈膝,福了身。
章节目录 (510)故意
云掌柜上前,“女候,殿下给您购置的衣裳都已经包好了,可以直接带走了。”然后云掌柜又转身对那两位小姐说,“青蕊郡主,曲小姐,本坊近日制出衣裙,已经全部被梁王殿下买走了。两位今日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什么!”那青蕊郡主猛然你掀开了自己的帷冒,瞪了瞪云掌柜,又怀疑的看着君青冥。又不屑的看着玖月身上穿着的那身巧夺天工珠粉色衣裙。不可否分,这粗鄙的女子身材真的很好。浑身上下,不多一丝肉,不少一丝肉。看着亲手娇弱,但是女子曲线确实被淋漓尽致的被这套衣裙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怒了,对这君青冥道:“六哥哥,你明明知道这儿一个月才出那么几套衣裳。你怎么能全买走了呢。你都买走了,让我们姐妹怎么办?”
君青冥淡淡道:“你们可以换家买。玖月,东西买好了,病人也不治而愈。我们走。”
玖月响亮的说了声“好。”便对云掌柜微微一笑,走向等着她的君青冥。两人手拉手亲密的走了。
青蕊一跺脚,对着曲小姐说,“姐姐,你看见没。那粗鄙的女人,她眼里根本没有我俩。”
曲小姐此时也拿下了帷冒,露出了一张惹人疼爱,婉约可人,端庄美貌的脸来,“郡主,看不见你的并不是她,而是你六哥。”
云掌柜保持着仅露出四颗牙的笑容寒暄道:“郡主,曲小姐,您看,要不我拿些样子来,你们挑选,若是订做的话,不用等一个月。”
青蕊急道:“云掌柜,难道你每次真的只做那么几件,真的一点压箱底的都没有?再过一个月就是我父王的生辰了到时候陛下皇后也会来的。我好不容易从母妃那里要来了钱,想到您这挑一件。曲小姐也是一样。你就翻翻柜子找找呢。我怕是这段日子会有很多京中小姐都会来你这选衣裳。所以还特地找了个她们都出城的日子来。结果怎么会这样。”
云掌柜笑道:“那就这样,订做。订做是按照小姐们的要求专门做的。速度快。如何?”
两位贵女着实没有办法,这时青蕊郡主身边的一个丫鬟道:“郡主,你平日不是和梁王关系甚好吗。他既买了那么多件,您去要一件便是。”
曲小姐道:“若只是殿下买下,那郡主去要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那是殿下买给那女子的。你是想让你家郡主穿那粗鄙女子剩下的衣裙?”
小丫鬟神情一滞,青蕊立刻向那小丫鬟狠狠剜了一眼。
这一切自然被云掌柜看在眼中,她便接着说,“两位小姐请先到雅间儿,我命人那图样来。王爷的生辰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我让绣娘加紧赶工半个月制成,留个五六天修整。时间刚刚好。”
曲小姐拉了拉青蕊的手,“妹妹也只能这样了。只能怪我们来的不巧。”
“什么不巧!”青蕊跺了跺脚,愤恨的说,“明明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父王生日,会宴请京中所有名门望族,我们都是要来选衣裳的,她定然嫉妒不会受邀,所以才央求我六哥将这坊中的衣裳全部买走。”
章节目录 (511)喝茶
这种话云掌柜听的太多了,明明就是自己的问题,因为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想,却将所有错处丢给别人。都是别人的错。
没办法,谁让这些小姐们好命呢,生就一副可以将所有错推给别人的命,就是好命。辛苦营生的人,有苦有错都是自己吃的。吃下去还得笑。
就好比现在的云掌柜,就算心里再不喜,脸上还是带着笑,招呼这两名闺女挑选裙子的花样。
“六哥哥六哥哥”上了马车后的玖月就不停的在君青冥耳边,亲昵甜腻的唤着。君青冥抿着嘴,不理她的胡闹。
但是叫的多了,也烦。最后还是主动的说,“她啊,是我三皇叔端王的小女儿。父皇并未赐封号,只封了郡主。她闺名青蕊,自然就叫青蕊郡主。她呢,因为是端王最小的嫡女,家中的宠爱让她变成的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天啊,幸亏是堂哥不是表哥。否则我以为又杀出来一个苏茜。我又要费神清理门户。”
君青冥干咳了两声,“玖月,为夫我呢,是招人了点。但是,你也不能草木皆兵。她就是个不懂事任性的小女孩。你也别把她想复杂了。她不懂礼数,给她点教训就行了。毕竟也是君家的人。”
“哎哟喂。”玖月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怎么听你这话,感觉是我倚强凌弱了她?”
君青冥笑道:“难道不是吗?说真的,我没法想象,好像什么样厉害角色的女人,到你这,都是小菜。你明明就是强,那些女人明明就是弱。我并没说错。”
玖月眼珠子转了转,像一汪清泉里转悠着的两颗黑宝石。君青冥看着玖月露出这样调皮狡黠的模样,心里喜欢,便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趁势扑倒,给玖月示范了一下什么叫倚强凌弱。弱的那个还不敢出声。毕竟马车在街上走着,车边都是行人。这马车还标着梁王府的印记。
驾车阿三就感觉车厢猛烈晃了几下,然后又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冬青,冬青虽然神色很淡定,但是耳朵上升起的粉红却透露了她的秘密。
阿三难得怅然的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主子一样,和喜欢的姑娘做喜欢的事情。
两人去了金楼,君青冥又是大手笔,将他能看得上眼的,都买了下来。就和在云织坊一样,要么不买,要买就买空。买完东西两人又大大方方的去城中最好的馆子吃饭,吃完饭又去了据说是说话本,伶人唱戏最好的地方喝茶。
当上京城那些富贵人家的马车陆陆续续的回城,听见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梁王已经公开带着那个传说中粗鄙的女人在城中逍遥了一天了。梁王为了那女人一掷千金,将云织坊的衣裙【创建和谐家园】货,将祥记金楼的压箱底的首饰买空。现在两个人正在瑞轩楼喝茶听书呢。
对上京城的人来说,这女人就是个传奇。只是个粗鄙的乡村女医,勾搭上梁王就算了。关键人家还能用军功换一个有封号的县主。
章节目录 (512)
县主也就算了,还能让贺兰将自己的土地百姓给她,万户食邑的女侯爵啊。天下估计就她独一份了。另外据说,北燕太子为了她,将自己定过亲的未婚妻都关了起来。关键传说这女子,长的并不漂亮。不但不漂亮还很一般,据说脸上还有麻子。于是众人哪里还记得一天的舟车劳顿,马车进了城直接奔着瑞轩楼去了。
瑞轩楼是上京城最有名的茶舍。它的有名并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多豪华,多气派,多么让人仰视。它的有名与云织坊那样最是富贵香软地不同。它的名气来自,它的亲民。百姓花几个铜板也能进来喝茶听书。富贵闲人也可以花十两银子和一盅茶。在包厢中听弹唱小曲儿。
百姓来这里,图个热闹,时不时的还能偶遇一些大人物。
富贵闲人们来这里既能“体察民情”关起包厢的门,又可以和外头嘈杂完全隔开。
今日的瑞轩楼原本生意清淡的,毕竟贵人们都出城去了。来的百姓,家中也是要祭拜烧纸钱的,所以人也不多。
只是晚饭后,一辆马车停在了瑞轩楼门口,马车上下来俩人,着实太招人眼。
男的穿的朴素,但那个朴素,也只是针对衣袍的颜色和样式。暗织祥云锦。什么样的人才能穿祥云锦。大家都心知肚明。且不说样貌,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男人看了叹气,女人看了嫉妒。只说这行走间给人带来的冷峻的气质便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女的穿的颜色也很淡雅,但是,明眼人一看那衣裙手工,质地就知道那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想用的起的。再看那女子头上的一支朱钗,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好像根本不需要烛火的映照,自己好像散发着盈盈的光芒。
我的天啊,这天下居然有人把东海夜明珠制成了钗子戴在了头上。
只是再看那女子的样貌——咳咳,只能说,还凑合吧。反正绝对不能说漂亮。但也绝对不能说难看。只能还凑合。不过再细看,女子却长了一双极美的眼睛。那双眼睛与那张脸真是完全不搭调。就好像不是一个人的。因为那眼睛太美,不过也是冷冰冰的。与身边那男子的气势相符。冷冰冰的,带着凌厉。但是还是很美,就像是深秋的幽兰兰的湖水上还萦绕着蔼蔼的雾气。
两人太招眼。一进这楼子里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目光。百姓自然是不认得君青冥的。最多也就是觉得这人富贵。只是楼子这么大,楼上的包厢里总还是有些贵人的。有人碰巧出来,见楼下百姓的地方骚动,自然要伸脑袋去瞧,这一看,妈呀。那每天忙得不着边的梁王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打发时间?
“快快快,快出来瞧,梁王来了,梁王来了。稀罕景啊。”
一个声音响起,便有更多的脑袋从包厢里探出来,各个瞠目结舌,梁王少说在京城也住了二十来年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来这种地方。当然这种地方并不是不好,只是梁王不是应该很忙吗?不是身兼数职,每天只看着梁王骑着马在城中各大衙门乱窜吗。什么酒楼茶肆,哪里见过他的影子。今日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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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513)
“快看,他身边那女子是谁。”
“是谁?”
“苏家大小姐?”
“那个长乐公主?”
不对啊。那两位不是传说中上京城的美人儿吗,这姑娘长的——嗯,很亲民。只能这说了,还能怎么说?
众人只见梁王并未向其他贵胄们那样直接往楼上走,居然在一楼大厅,正中央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
此时大厅说书的台子上正有一个说书人,在说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只是这个爱情故事,是从私相授受,偷情开始的。中间肯定也有曲折,什么一方父母嫌贫爱富啊,什么女方家庭要把女方强嫁给官家啊,男的赴京赶考啊,又遇到各种艳遇啊,最终考上状元,当殿拒了做驸马的机会啊,最终肯定花好月圆的结局。
这种话本,百姓们最爱。既满足了他们对皇族贵胄家族的好奇,又有百姓喜闻乐见的爱情故事。
说书人并没有因为离着自己最跟前桌子上来了与这大厅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两个人而感到不安。也不因为大厅内鸦雀无声而感到惶恐。
他说他的,他又没犯错。他说完了,是要去柜上拿今日的工钱的。我管你是皇帝老子,还是皇子皇孙。
小二战战兢兢的提着茶壶来问,“二,二,二位,要喝什么茶。”
君青冥淡淡说,“听她的。”
玖月道:“茅山黄芽,要明前的。一壶。茶点——瓜子儿,核桃,其他的随意。”
小二又战战兢兢的问,“只要这些?本店今日的桃花糕,茶酥,樱桃干果都不错。贵人不尝尝?”
玖月道:“不用。我就爱嗑瓜子儿。我是来听书的,别吵。”
说书人虽说的投入,自然将台下看上去富贵逼人女子的话语听了进去。越发的投入的表演,口若悬河的说。
小二听见玖月的话,也是忙着点头称是,立刻消失。
这是周围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的坐上了人,而且是越坐越多。坐过来的人其实都不是应该坐在这里的人。而是本该在楼上雅间包厢里的那些人。真正应该坐在这里的人,渐渐的被驱赶到了拐角,有的甚至没地儿坐,只得站着蹲着。但是他们不离开,因为他们总觉得这来的两人,虽然身边也没跟着什么护卫仆妇小厮,但是那气派,简直碾压这所有的贵人们。
看着曾经只在楼上混迹的贵人们,一个个像是被某种气势所压,情不自禁的,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往这平时他们最嫌弃的地方聚集。
一个精致汝窑茶壶被颤颤巍巍的端上来,玖月立刻道:“我要的茶很普通,配不上这样好的瓷。你还是给我普通点的,就像那样的。”玖月的手一指,便指向了旁边桌子上搁着的一个最寻常见的大茶壶。“我就要那种。还有啊,茶碗我也要这种。”
小二忙点头哈腰的跑了,没一会,真的换了一个最普通大茶壶,两个最普通的茶碗来,桌上的瓜子儿核桃都摆好了,小二伸手想给两位贵客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