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看了烟满眼繁花,终于行到一间屋子里,柏夫人主坐,玖月客座。柏祁坐在玖月对面。
这时,又是那个口没遮拦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说,“这位女神医,这里除了我哥哥都是女眷,你为何还戴着帷冒?”
玖月言语中带着笑意,“因为我长的太丑。怕吓着诸位夫人小姐。”
众人脸色一滞。这天下还有女子说自己丑,还是笑着说的?
这两个月相处下来,柏祁自然了解玖月的脾气,只当是笑话,但也不点破。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玖月。
柏夫人则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亲,在吃饭前,儿子有话要说。能否请母亲把家中所有人都通传来此处?”柏祁问。
玖月简直崩溃,这个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几个月不回家,这一回家就带个女人回来,这边刚撕了婚书,那边就要把全家人召集起来,有话要说。我的天啊。还好前面当着白纱,让她可以尽情的翻白眼。
“怎么?祁儿有何重要的事要召集全家人来说?难不成你身体?”柏夫人的脸上顿时一脸忧色。
柏祁忙摇手,“不不不,母亲不要担心。儿子身体真的是大好了。召集大家来,只是因为有件事,要当面和大家说。”
柏夫人的目光果然是扫了一眼玖月,玖月端端的坐着,反正她是来拿钱的。扫就扫呗。
但冬青不乐意,她那刀子般的目光朝着柏夫人就瞪了过去。这一眼,就让柏夫人有些怒了。心想,这么这人还没过府,一个小丫鬟就想翻天了?顿时脸色就变了。说话的语气也是难听了,“祁儿,你是正儿八经的侯爷世子。虽然这位女神医确实救了你,但你可要想清楚。你这样不符合礼数。难不成你还想让你父亲和几个弟弟们看见你这样,不清不楚的带女人回家?你毕竟妻还未娶妻,难不成就想纳妾?”
冬青突地一个箭步冲到柏夫人面前,一伸手拿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柏夫人的脖颈处:“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柏祁也是完全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屋子的女眷也都蒙了,有反应快的,对外吼,“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要杀了夫人啊。”
章节目录 (467)这一家子,鸡飞狗跳
屋子里一闹腾,顿时外头的人便是奔走相告。没一会,府中家丁就将这间屋子围了,也就是家丁围住屋子的同时,一个腿跛的比较明显,但是丝毫掩饰不住一身杀气的中年男子提着长枪,就冲进了屋子。他身后跟了几个华衣锦袍青年少年也同样杀气腾腾。
柏祁忙上前拦住,“父亲,父亲,误会,误会啊。”
冬青手中的匕首依旧死死抵住柏夫人的脖颈。那手持长枪的定远侯,含着凛凛杀意,扫了一眼柏祁,冷哼一声,“你做的好事!”
说罢将长枪指向冬青,“你是何人,竟有胆子胁迫我定远侯府夫人。”
玖月看一眼定远侯身后跟进来的几个男子。嘴角噙笑,这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摘了帷冒,对杀意腾腾,怒目瞪着冬青的宁远侯柏远召微微福了福身,“侯爷好。”
柏远召这才看见原来屋中还坐着一人。
他怒目道:“你又是何人?”
柏祁忙上前挡在玖月身前,“父亲这位是治好儿子大病的女神医。今日儿子请女神医到府上来,是为了”
“闭嘴!”柏远召发出惊天一怒,那声音几乎惊得屋顶上的瓦都快掉下来。簌簌朝屋子底里落着灰。
玖月却是不慌不忙的笑着又走到了柏祁的身前,目光又看了看宁远侯身后的人,“正好,居然不用请就都到齐了。冬青,你这法子甚秒啊。”
冬青冷笑,“姑娘你也是脾气好的过头了。若是被主子知道,你在外头这样被人言辞诋毁,主子不拆了这侯爷府邸才怪。”
“好大的口气!”柏远召怒斥,“放开夫人,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柏祁急的全身冒汗。但是没有玖月的允许,他又不能说明玖月的身份。
“父亲,是母亲错了!母亲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管人家是谁,就说我把人家带回家要做妾。”
柏夫人也是军中将领的军属,自然也带了军属的烈性,像是丝毫不畏惧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道:“难道不是?难道为娘还冤枉了你?大夫就是大夫,治病就是治病,你将女子带回家,难不成还要全家把她供起来?”
玖月耸了耸肩,自个儿走到主坐前,端端坐下,眯着眼,闲散的敲了个二郎腿。帷冒丢在一边,对着柏祁叹了口气,“之前我还不理解,你一个侯爷世子怎么会这般的性子。原来是你这一双父母太强势。你从小定然是被这两个人压着长大的。你是继承人,是嫡长子,你这双父母定然越是压的你紧些。而你那些兄弟们,自然比你自由些,性子自然也就没有你这般老实可欺。这些人定然会不服气,你这样忠厚老实,书呆子一样的,如何能配得上宁远侯的世袭爵位。所以才会对你行了那阴毒龌龊事,让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可怜你这双父母,如此强势,如此自以为是,家中发生是弑兄夺爵的事竟然都不知道。真可笑。真可怜。”
章节目录 (468)正妻的位子,姑娘我也瞧不上
“什么龌龊事!谁要谁死!你给本侯把话说清楚!”柏远召瞪着玖月怒问。
玖月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站在柏远召后面的少年们身上。她说这话说的突然,柏祁回来的也突然。两个突然加在一起,就算是城府再深,心理因素在硬的人也饶是会露出马脚。
“父亲,这位女神医对儿子有救命之恩,你们怎可这样刀剑相向。”柏祁一头一脸的汗。见说服不了父亲,又和玖月说,“神医,能不能让你的婢女先把刀撤了。有话好好说。”
玖月翘着二郎腿,表情闲逸,“你也知道她并不是我的人。她有她的主子,我使唤不动她。刚刚你叫我来看热闹,没瞧见吗,我出个门都要和她请示。”
“祁儿,你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柏远召快要跳脚了,眼睛都要冒出血来,手中的长枪眼瞅着就要朝着玖月刺过来。
玖月那明如星辰的眸子眨都不眨一下,就看着那枪直直的次刺来。
柏祁大叫,“父亲。”他就要拖住柏远召,怎奈他身子骨太弱,直接就被他亲爹,像是灰尘一样弹开。
但就在此时,一只手,出现在了柏远召刺向玖月长枪的前端。那只手掌宽大,粗糙,骨节分明,虎口,指腹满满厚厚的老茧。那手的主人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衣,面容也是普普通通,身高体型也是普普通通。但不知为何,柏远召的抢却是无法再往前前进半寸。
“你是军籍。”柏远召大半辈子都在军中,是不是军人他自然一眼就看得出。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那杆长枪,不退不进。
屋中的气愤越发的诡异。柏祁死都没想到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他好心好意的邀玖月来家里,原本只是想家中人感谢她,顺便将那人抓了。母亲脑子胡思乱想什么,父亲也是,也不问青红皂白拿了武器就要来杀人。
“你到底是何人?”柏远召现在不光眼睛冒着血,整个脸都涨的通红。玖月明白虽然他和君青冥的暗卫都没有动,但是两个人的力量其实都集中在那支长枪上。
玖月笑着叹了口气,站起,对着柏远召道:“侯爷,今日是你家世子邀请我来府上。我作为客人,你夫人首先无礼在前。别说我已经有未婚夫,就算没有,你家这个家世,别说妾室了,就算给我一个正妻的名分,姑娘我还真瞧不上。所以,你也别怒,只能怪你驭妻无方。若不是你夫人说话太难听,我的婢女又怎么会出手。她并不是我的人,她出手的原因是有人辱了他主子的女人。所以呢,错还是不在我们。然后您就杀气腾腾的冲进来,也不问事情缘由,就喊打喊杀的。这位呢,也是替他主子办事。因为我若伤了,他就是护卫不利。回家要挨军棍的。所以呢,还是那句话,错不在我们。你现在收了长枪,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来做什么。”说到这,玖月回头看了一眼冬青,“冬青把刀收了。不过今日这位夫人说的话,你可要一字不漏的禀报你主子。”
章节目录 (469)我叫玖月
冬青冷冷的瞪了柏夫人一眼,爽快的收了刀,站到了玖月的身侧。
玖月又对柏远召道,“我的人收到刀,侯爷这杆长枪是不是也应该收一下。”
柏远召看着玖月,脸上的怒气也散去了几许。
柏祁道:“父亲,你就信儿子一次。确实是我将神医请到府上的。确实也是母亲说了侮辱人的话。”
柏远召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那面容普通,眸子却是清丽傲然的女子。最终还是收了长枪。黑衣人,对玖月躬身行了一礼,一个纵身跃出了屋子。
“敢问姑娘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军籍的暗卫相护?”柏远召问。
玖月依旧眉眼间染着轻松笑意,但是眸光确实冷傲逼人:“我应世子之邀,上门帮其解决一件事情。因为他是个重情重义,忠厚的人。这种事他担心自己处理不好。”
“姑娘说的事,是不是有人暗害祁儿。是家中人所为?”柏远召问。
玖月道:“这样,侯爷让所有无关人等全部退出去,将门守好。毕竟这是府中丑事。我觉得这么多下人都在这听着总是不好的。”
柏远召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玖月,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还是道声:“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待屋子里的人被清场后。
柏远召问,“姑娘到底是何方高人?”
玖月笑呵呵道,“我叫玖月。想来侯爷自然是没听说过我这么普通市井的名字。不过我还有两个封号,一个是咱们陛下封的,宿城县主。一个是贺兰皇帝封的宣奕女侯。我婢女的主子是梁王。换句话说,我未婚夫是梁王。所以真不好意思。”说着她冷笑着扫了一眼在一旁坐着脸上表情阴郁的柏夫人道,“怕你要让侯爷夫人失望了,您家世子爷这个妾室的位子,我估计是高攀不上了。”
玖月话一说完,整个屋子静的落针可闻。好半晌,柏远召才终于丢了手中的长枪,对着玖月行了一礼,“夫人无知,请女侯莫要见怪。本侯代夫人向女侯赔不是。”
玖月笑呵呵的还了礼道:“我本就是市井小民一个,所以呢随便怎么说。我确实也不在意。所以侯爷也没什么礼要赔的。”
柏远召立刻明白,他这个礼,对面的小姑娘不收。当下面色有些难看。这时,玖月本是反客为主,坐在主座上的玖月,冷漠的扫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柏夫人,冷嘲一句,“夫人还想与本候平起平坐不成?”
柏夫人脸色越发阴沉,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创建和谐家园】离开了椅子,站到了下首。
柏远召坐了过来,“都过来拜见女候。”
屋子里柏远召的家眷以柏祁为首,对着玖月躬身行礼。
玖月淡淡笑道:“侯爷果然教子有方,看看侯爷的子女对侯爷谦恭的样子,真是无法想象,您这些子女中竟然有那想弑兄夺位的人。”
柏远召捋了捋胡子,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虽见玖月年纪不大,但是说话的口气自带了一种冷漠傲然。虽长相平凡了些,但是那双眸子却是寒星般的慑人。他十多岁就跟随在苏帅身边,战场里摸爬滚打,朝堂上明箭暗箭几十年,识人之能还是有些的。
章节目录 (470)指桑骂槐
“女候一直口口声声说我这些子女中有弑兄之人,能不能把话说明。若本侯子嗣中真有这样的孽畜,本侯定不饶他。”
玖月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屋子里站着的人,微微一笑,“其实侯爷也别怪我唐突。我也是受了世子爷的委托。不过从刚刚发生的事情来看,世子爷请我入府,确有先见之明。一件简简单单的事,都能被揣摩怀疑闹成这样。本女候也是开了眼界了。”
柏祁张了张嘴,又觉得今日之事确实实在是对不住玖月,只能对着玖月躬身深深行了一礼,然后对脸色不太好柏远召,“父亲,我常年患病,四处求医。我本绝了希望,两月前赵伯说,城里新开了一家医馆,人气颇旺。很多达官显贵都去那里看病。就把我拖了过去。”
柏远召道:“这事我知道。赵伯和我提过。你们从账房提的银子我都知道。”
柏祁继续道:“当我知道给我看病的是一名女大夫,儿子也是抗拒的,转身便走了。是赵伯又把我拉了回去。当即女候就对我说了,我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有人对我长期下毒所致。这毒对儿子已经下了有些年头。女候第一次给儿子施针拔毒,儿子就觉得顿时身子轻快了许多。这才信了女候的医术,也信了女候的话。归家三日留心观察了有可能会对儿子下毒的人,日常伺候儿子的下人,儿子无能,竟查不出来。又或者说,根本下不去狠心查这件事。于是儿子就直接搬出了侯府,至少可以避开那整日在暗地里想儿子尽快死掉的人。这两个月,儿子其实一直在城中,由女候亲自医治。所以几年的病痛,两个月也就好差不多了。因为儿子下不去手,也没有那能耐,便也拜托了女候派人,将下毒的事情彻底查清楚。本来儿子还要修养一段时日才能回来。但是今日听见有人在侯府门口闹事,言语猖狂,这才请了女候一同过来。本意是想将女候请到府中,父亲,母亲好好感谢人家。人家因军功陛下封的县主。又是贺兰封的女候。我真是觉得羞愧,母亲竟说出那样侮辱人的话语。”
“逆子。你竟这样说你的母亲!一个好好的良家女子,又怎么开医馆做大夫。你说女候亲自帮你诊病,你们,你们,岂不是”柏夫人虽是怒斥自己的儿子,实则傻子都清楚她在说谁。
玖月冷笑一声,声音清脆中带着森森寒意,“柏夫人,您是不是忘了。若我不是大夫,您这个儿子可就死了。真的是好奇怪,世子,你到底是不是柏夫人亲生的?怎么你说了有人害你,夫人似乎根本就不关心,反而倒是一开口便是骂你?你们这种显贵家中的事真是与市井小民的不同。市井中最普通的母亲,若是知道有人敢害自家孩子,早就拿把菜刀劈出去了。柏夫人居然还能想着指桑骂槐。也罢,世子,你可要记住,今日是你母亲根本不关心你到底被谁害了,你亲妈都不管你,我还坐在这里干嘛。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了。钱记得送到医馆去。”
说罢,玖月起身便是要走。
章节目录 (471)是不是就是夫妻对拜了
“女候且等等。”
说这话的是柏远召,“既然是女候发现了犬子中毒,家中有人投毒的事。本侯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由女候挑开了说最合适。”
玖月微扬了唇角,“侯爷,我来本就是为了这件事。只是您那夫人始终和我过不去。明明我治好了世子,她还指桑骂槐。真不好意思,本侯不高兴了。你们自家的破事自己解决。对了,世子刚刚也说了,他本还要在外头住些日子再回来,他今日算是提前回来。这身体里的毒,其实还有一成没处理干净。不过既然贵府侯爷夫人嫌弃女大夫给尊贵的世子诊病有损世子爷的名声,你们另请高明吧。本侯,也懒得治了。世子,回头诊金会退你一成。再见。”
这话说完,玖月再也不做停留大步朝外走。
“女候,等等。稍等。请等等。”身后柏远召三两步追上前来。冬青则是挡在了玖月身后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玖月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她走她的,后面有人要留她,她当然知道。她最后丢下的话也就是这目的。等她再回到刚刚的位子上,那这屋中所有人都要闭嘴。
当玖月的手正要推开两扇雕花木门,只听身后咕咚一声,“女候,我可是把我自己的病体交给你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做大夫的不是要以病人为大吗。”
玖月一转头,竟看见柏祁跪在厅中。而柏远召,已站在她身前两尺之地。若是再近,估计冬青就要出手了。
“女候不要和我夫人一般见识。若我夫人得罪了女候,我这就将她赶出去便是。女候千万不要因为我夫人几句蠢语,不在治疗祁儿。”
“侯爷。”柏夫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自家夫君。而屋中尚有两名宁远侯的妾氏正一副看好戏的嘴脸看着她。
而宁远侯柏远召确实不看妻子一眼,果真叫人来将柏夫人从屋中请了出去。
玖月则是看着柏夫人那满脸怒意,不置信表情,冷笑。而后在柏远召的再次请求下回到了刚刚的座位上端端坐下。
“世子,何必如此。您看,至少您父亲还是真心在乎你的。快快起来。小女子如何受得了世子爷这样的大礼。”
“快看,如果这个姐姐给大哥也跪下行礼,是不是就是夫妻对拜了?”那口没遮拦的熊孩子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玖月惊呆,吓得柏祁盲从地上蹦起来。冬青那要杀人的目光射向那小女孩,可是小女孩似乎根本不怕,反倒是对冬青吐了吐舌头,做了鬼脸。冬青的表情也是瞬间一滞。
“女候勿见怪,这是本侯幺女娇儿。因为最小,宠溺的有些过头了。”柏远召忙和玖月解释。
玖月对那孩子微微一笑,“我可是觉得这屋中最聪明的确实侯爷这幺女。”
既没了搅屎棍,玖月就开始办正事,对着柏远召道:“侯爷我也就不绕弯子,将这事今日说清楚。世子爷中的是七星草。这草很常见,南方人夏天拿它驱虫。这七星草并不是剧毒,反而药性温和。用这草熬制的药汤,估计最少十锅八锅的,才会使人中毒。所以没有人会想到这事上来。宫中御医医术自然高明,可是他们又怎会知道一种百姓用来驱虫,随处可见的草药的药性。所以世子的病情一直被耽误。一拖就是这么些年。若不是找到病根,继续这么下去,世子最多也就是还能活一年。”
章节目录 (472)你要杀你大哥
柏远召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雕着一只麒麟的扶手顿时被拍断成几截。屋子里的众人除了玖月外均是倒抽了凉气,“何人如此歹毒!”
玖月道:“世子体内的毒,是长年累月积累而成的。所以必然是他身边的人,长年累月给他下了毒。”
柏远召凌厉的目光扫过屋中站着姬妾与一众子女,“是谁!我平日教导你们忠君爱国,尊长知礼,你们中竟然有人做下这种谋害兄长的勾当!”
宁远侯一发怒,一众子女立刻都跪了下来,却是无人敢招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