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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品妖后:陛下,挺住!-第8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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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仅仅只是这微微暖眸一笑,顿让这小小的书局染了人间春色,搅了这世间无波。

      他这一笑,书局中的人并未多少人看见,因为书局众人目光都看着门口站着那两名头戴白纱帷帽的年轻女子。而那两名女子的目光却是将君青冥那一笑倾世绝艳的风华完整的看在了眼里。

      两人均是愣住。

      玖月突然明白了君青冥要做什么。也起了戏虐之心,便道:“大哥,你瞧你,有什么问题不能小声问吗?惊的门口两位小姐,都不敢出门了。”说完她则是笑呵呵的主动走向门口还痴痴傻傻愣着的两位,上前见礼道:“两位小姐,真是抱歉,我大哥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为人直爽。两位莫要见怪。”

      紫裙女子反应快些,也只是淡淡道,“没事。”转身便走。玖月听得出,这声音是那叫云清的女子。

      那么另一粉裙女子自然便是玉婷了。玉婷半晌未动,透过那轻纱,玖月似乎能感觉到,藏在轻纱中的灼灼目光正看着手持一卷,底眸浅笑,目若星辰的君青冥。

      章节目录 (417)窗外明月高悬,屋中一盏烛火

      玖月笑道:“我与兄长自上京而来梁州游玩。过些日子便要回去。不知道小姐府上何地,今日惊扰了小姐,改日我与兄长登门拜访致歉。”

      “玉婷。”

      云清已坐在了自家府上的轿子,掀了轿帘,见玉婷还站在远处,便喊了玉婷一声。催促她快走。

      那玉婷被身边的小丫鬟推了一把,这才恍然,对玖月微微福了福身,“我父亲是梁州长史。家父姓刘。”

      “刘小姐。”玖月对着刘玉婷行了一礼。而后道,“他日我自会带着我兄长去府上拜访致歉。”

      “玉婷。”那名叫云清的女子再次催促。刘玉婷的小丫鬟们忙着将自己小姐扶上了轿。人都坐上了轿子,还不忘掀了窗帘往书局里头,那一抹修长蓝色身影看了又看,依依不舍。

      两名女子走了君青冥似是不查,依旧底眸看书。玖月怪模怪样的走过来,下手掐了君青冥的手臂,那人不疼不痒的抿嘴一笑。依旧并不抬眸看玖月。

      “你这出卖色相的招式,果真狠绝。恐怕这辈子,这俩姑娘也不会再看上谁了”

      君青冥嘴角逸着不屑,“狠绝?我若告诉你,这只是第一步,你还会觉得我这已是狠绝?”

      玖月不解。有些茫然。怎么,难道他不是有意戏弄这两名女子,难道还要做什么?

      君青冥再展了笑颜,抚了抚玖月小脑袋,“总是要杀只鸡,骇群猴儿的。”

      玖月依旧不解,但是对于君青冥要做什么,还是充满了期待。

      两人在梁州城又闲逛了半日。玖月带着君青冥在梁州城里又吃了许多她爱吃的小吃。两人回到客栈又是夜里。

      回到屋中刚歇下,客栈的主人那锦衣中年人又跑来请安,将君青冥前一天晚上给的千两银票送了回来。言辞恳切,贵客光临,哪里敢收下贵客的银钱。君青冥也不推脱,那人将银票放下,他只当是没看见。

      若是这人脑子稍微灵光些,自然能办猜出他是谁。让他哪里来的胆子敢收他的钱。

      见君青冥并未拒绝,那中年人扑通一声给君青冥跪了下来。脑门子磕在红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极响,极实在的三磕头。

      君青冥端直的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人。玖月则是临窗而坐,今夜的月亮比昨夜更是美一些。江面上的船只都泊在码头,船只上的灯火将码头照耀的格外璀璨。屋里发生什么,她并不想知道。索性手里有下午从书局里淘来的书,窗外明月高悬,江景璀璨,屋中一盏烛火,一杯清茶,一捧书卷。惬意。

      君青冥并不说话,而是等着那人说话。他淡漠的眸子并没有多少耐心。只听锦衣中年人惶恐道:“小人祖上混沌摊子起家,几代人走街串巷卖馄饨。收入微薄,一家人过的惨淡。自小人祖父那辈开始,也是朝廷国泰民安,祖父靠着开饭馆,买卖良田,购置了一些产业。然后传到小人父亲手中,再传到小人手。这梁州城八成的客栈饭馆商铺当铺都是小人名下。不光梁州,周围州县也多有小人家产业。”

      君青冥依旧淡漠的看着那人的徐徐道来。

      “小人姓贾。名渊。今日既见了贵人,小人想以家财为资,为我家族谋个前程。”

      章节目录 (418)如此,甚好

      君青冥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缓的敲了敲身旁案几的桌面,发出极轻缓哆哆声响。这叫贾渊的话,他是听明白了。

      “前程?”君青冥淡漠的问。

      贾渊又是咚咚咚磕了三个头,“是的。前程。贵人也知,我等商贾不入流。虽是家财万贯,但朝廷一名小吏一个官府公文,就能把小人这等商贾逼上绝路。所以小人既遇上了贵人,也不惧了这砍头冲撞的大罪。用自己的命赌一次,用家财和贵人搏一个前程。”

      君青冥微挑了眉梢,“你所图什么?又能拿出什么说服我?仅仅只是你这家财”君青冥的嘴角微嘲,他还是给人留了三分情面。一个商人,就算是家财万贯,他一句话就能全收了。拿家财和他谈,真是愚蠢。

      贾渊道:“小人自知别说是家财万贯,就算是富可敌国,也入不得贵人的眼。但是小人可以做,贵人明里无法出手,暗里的那些事。”

      “噢?”君青冥再次挑了挑眉。这个理由有趣。

      “小人知道,似贵人这等尊贵之人,自然朝廷内外个州府广布眼线。可是这些眼线都是贵人手下人布下去的。单打独斗。可是,如果这些眼线有一个可以掩护的身份,或者场所。帮贵人做起事来,应事半功倍。小人不才,小人自认做生意开铺子还有些能耐。只要能得以贵人庇护,我整个贾家自当为贵人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此时玖月将自己的书卷缓缓合上,目光清明看向正厅一座一跪二人。心里暗笑,这叫贾渊的人果然是生意高手。如果一个毫无权势依靠的商贾,若是突然得到了梁王的背后支持。确实,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缺了良心的事。就等着在家里数钱。他说的理由也确实有点意思。

      只见君青冥的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神色不变,目光依旧淡漠,“你有胆子和本王说这些。自然也是有些能耐打听到了什么。你不知道打听本王行踪是抄家灭门的死罪?”

      贾渊仰头看着君青冥的神色再是一遍,猜测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今日豁出去堵上自己这一条命,也要傍上这条大腿,自然是前前后后想的清楚。与其祖上家业,自己呕心沥血的钱财被那些当官的吃了抹了。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博一下。今日早上,他是自这位贵人的面容里,看得出,他并不是不讲道理,狂妄成性的人。他看他的眼神里也没有多少居上位者对庶民的轻蔑。所以今晚他来了。

      对于君青冥的话,他并没有否认。他直言道:“小人既然有胆子跪在这里,自然是将前前后后的事都想的清楚。”

      君青冥微微笑了,“也是巧了,中午宣奕觉得你这屋子的景致好,本王还说找个机会把你这客栈收了,送了她。你这大晚上的就自己跑过来送礼。”

      这宣奕自然指的就是玖月的封号,宣奕女候。

      贾渊见君青冥笑了,且松了语气,又将称了窗边的少年,便是宣奕女候。关于这位梁王如何宠爱这女医出身女候的事情,百姓可能并不知道,但是他这样靠着消息灵通生意场上打滚的商贾自然是知道。他立刻又对着玖月咚咚咚磕了三个头。有些面色有些惶恐,“承蒙女候喜欢,小人下楼就将这客栈的地契房契赠与女候。”

      玖月明眸一笑,简单,明了,“如此。甚好。”

      章节目录 (419)他所谋的前程

      贾渊这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明白,梁王让女候收了他的礼,自然就是等于同意了他的所谋。他原先还为难,不知道要送给梁王什么礼,才能让这位深受陛下宠爱的梁王收下。

      这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对他来说,一间客栈而已。却将自己与贾家的前程都谋了进去。这笔生意划算。

      此时只听君青冥道:“本王对你刚刚说的那个提议觉着可行。在本王回京前,你写个东西来,给本王看看你要怎么做。另外,既是女候收了你的礼,以后你听她的。”

      玖月神色微微一怔,但随即又明白了君青冥的意思。他把她,看成了他自己。他们俩,没有秘密。

      贾渊也是一愣,但是以他的脑子,似乎也顿时明白了。便又对着玖月磕了三个头。

      这时,君青冥道,“既你自荐要为本王做事,以后见不得人的那些勾当,可都是要交给你了。确实本王手下缺一个人做这些事的人。不过这就意味着,你会掌握本王的一些事,你能拿什么出来,让本王信你。不要提钱。钱这个东西,在本王眼里,是最不可信的。”

      贾渊同样简洁明了道:“身家性命。”

      君青冥微微颔首,他也喜欢和干净利索的人说话。这时,他对玖月招了招手。玖月自然放了手中的书卷,朝着二人走来。

      “以后她就是你主子。”贾渊,立刻道:“主子好。”

      对于这个称呼,玖月还有些别扭,但依旧粲然笑道:“你好。”

      君青冥道:“你来的也是巧,本王准备临行回京前,宴请这梁州百官及家眷,你既是在梁州地界上摸混的,这事交给你办应是再合适不过。所花银两,你只管列,列出来去刺史府取。办的敞亮些,不要给你家刺史大人省银子。”

      贾渊心中一囧,这人贵人真是,前一刻说他宴请,后一刻又叫他不要给刺史大人省银子。他这算是刚刚领教了梁王的厉害,反正现在有梁王一句话在这里他也便挺直了腰杆去要钱。当下领了令立刻下去办事。

      君青冥将玖月的小腰搂了来,让其就坐在他腿上,笑看着玖月,“你真是我福星,带我去吃那一锅人间烟火,能遇到使暗刀子的人。带我来住店,能遇到一个愿意拿身家性命给我办事的人。”

      “他谋的,是有朝一日跳出这不入流的商贾之家,为他自己与子孙谋一棵撑腰的大树。他确实在赌,因他不会不明白,你头上还有一个太子。最后那把椅子到底给谁,都是未知数。要做的,说得好听些,谋前程。说不好听些,就是利滚利。待你一朝事成,他可就是肱骨。这可比他家那些混沌摊子,赚的多的多。所以这事和我没关系,只能说他这个人确实眼光厉害。人也愿意拼。是个好好做事的人。”

      君青冥微笑了,捏了捏玖月的粉【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脸颊,看着脸上的几个小雀斑,“这两日也将这梁州城逛得差不多,也该回去做点正事了。”

      玖月噘了噘嘴,“我想想那些人,烦。”

      君青冥则是轻柔的将自己的唇印在了玖月的撅起来的唇瓣上,浅尝即止,眸华斑驳中透着星光,“宣奕女候,也该陪本王露露面了。”

      章节目录 (420)驾到

      天朝万熹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晚。

      本朝梁王与贺兰宣奕女候,共同设宴,款待梁州州官及女眷。

      这款待梁州官员与家眷的地点也是让百官也觉得新鲜。接到帖子的人,都以为是在刺史大人府。毕竟论接待规格,全梁州也只有刺史府勉强够得上标准。结果谁也没想到,这宴席却被梁王安排在了一艘颇为豪华宽敞的画舫上。众官员都知道,这位梁王生在帝王家,虽面容极好,却是用军功换来的陛下宠信。传闻中,梁王行事作风皆是武将风范,从不搞花哨的玩意儿。京中豪门氏族嗜好的,他无一喜好。成天不是上朝议政,就是武功骑射。最关键的,梁王远女色。年已二十,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整个梁王府连贴身侍奉的都是亲兵。也就是这一两年才传出来,他看上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女医。

      所以都说今晚是梁王宴请,但是却将梁州官员及家眷请到画舫里,这着实与平日里听着梁王行事作风不符,所以有脑子聪明的,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谁的主意。

      只是这些胡思乱睬的人都错了,没人会想得到,这主意是贾渊出的。这毕竟是他日后身家性命一族荣耀第一个差事,自然要办的完美无缺。

      他明白,如梁王这样的人,什么好地方没见过。这普通官宦人家的家宅庭院,在他看估计都和村子里的大杂院差不多。所以他最终把这场宴席定在了梁州城最好的画舫上。

      晚上众官员家眷,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赏着运河两岸夜色。想来日后众人想起今夜定是美谈。

      傍晚,梁州运河的码头便是停满了各府的轿子和马车。城中显贵,官员。凭着帖子逐一上了船。官员女眷被安排在了画舫甲板的西边。男子们则被安排在了东边。两边用一幅十六彩白纱织锦绣屏做了隔断。待到华灯初上时,画舫内雕梁画栋,琉璃盏瓦,描金游廊中悬挂着各类烛台宫灯,将整个游廊照的灯火璀璨,宛如白昼。

      各家的夫人小姐各个打扮的光鲜亮丽。乌发云鬓,金钗步摇,芙蓉面桃花唇。丝绸锦缎披巾罗裙,年轻女子的谈笑声,莺莺燕燕,越发衬托着画舫多了几分柔色旖旎。

      屏风东面,一群世家子弟,又或者官职在身的男子,说话也是轻松随意。在这初夏的运河上吹着凉爽沁人的风,喝着清茶,吃着茶点,情不自禁的都会让人觉得生出轻松惬意之感。所以男子们的聊天也是愉悦。一点也没有受到前两天挂在城墙上的尸体,以及那个吓死了自己老娘的人头的影响。仿佛那件事就像是根本不存在过。而那个佐官的官职从来也都是空着的。

      大约是人都到齐了,画舫便撤了登船的梯子。船起了锚。因是五层大船,今日又是无风无浪的好天气。船行犹如平地。

      大约酉时三刻。众人只听甲板下的船舱,木质楼梯传来“咚咚咚”,整齐划一,有力的脚步声,似乎还隐约能听见,将士玄铁鳞甲发出的肃杀的沙沙声。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楼梯,不一会只见大约三十名手持佩刀,王府亲卫已分作两排站在了甲板上。

      领头的一人,见甲板众人均恭敬肃穆,这才开口,声音并不高亮,确实仔仔细细传入众人耳中,“梁王殿下驾到,宣奕女侯驾到。”

      章节目录 (421)不屑人间胭脂色

      当听着那玄铁甲胄发出声,看着那手持佩刀一脸肃然的侍卫。甲板众人这才意识到今晚来见的人是什么人。这才将,传说中梁王殿下的行事风格,终于重叠了上。

      这位梁王,首先是一名战功赫赫的战将,其次才是陛下的儿子。

      而那一声驾到,本应由随从或者小厮喊出声音,却由着一名铁骨将士喊出,越发显得肃穆。与旖旎风光的画舫处处显得格格不入。

      众人跪下低头行礼。静谧中,只闻潺潺水声,月色也显得有些清冷。

      不一会船舱的楼梯似乎有人走了上来。有耳力好的,似还隐约听见女子环佩之声。有人想抬头看,但是那两排玄甲士兵的气势着实吓人。

      因此事的甲板太过安静,两个脚步声走在甲板上,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一个沉稳,一个轻盈。两个脚步声直接走到主座,坐下。

      一个犹如天边苍雪冷漠疏离,犹如高如云瑞庄严的声音道,“都起吧。”

      他说的不是“免礼”,而是“起”。只这一个词的差别,那些揣摩心思成精的人就明白了,今晚梁王的心情还不错。至少比较随性。

      众人齐齐呼了,“谢梁王殿下。”众人起身,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隔断男女宾客中间的屏风不知何时已经撤了。

      按照天朝规制,贵族世家男女不可同室,亦不可同席。所以原先那屏风放的恰到好处。但是此时也只是众人磕头的功夫,屏风却是撤了。两边男女皆是有些暗自吃惊。

      但因为上头主座上坐着的人,着实尊贵,也没人有胆子往上看,也不敢交头接耳,只是四下眼神交流。

      这时只听上方刚刚淡漠的声音道:“本王初到贵地,闻梁州民风开放,并比不得上京那些皇族贵胄规矩颇多。今日又将此宴设在船上,并非深宅大院,也没有那许多规矩,亦没有太多避讳。所以将屏风撤了,也方便说话。都别站着了,入席吧。”最后一句话,君青冥的声音终显出轻松之色。那一直压在众人头顶的重量似终于卸了去。

      男宾处有刺史许昌领着一众人等起身坐下。女宾处自是刺史夫人领着一众女眷入席坐下。

      顿时原本满是肃静的甲板又是环佩叮当,衣袂纷飞。可就在众人刚一坐下,突听女宾处,一女子娇声惊讶,似有茶盏落地,碎了一地。

      这声音太过刺耳,顿引的众人看向发出声音的那张桌子。只见一名年约十四五岁身着藕色轻纱罗裙的女子,像是失了魂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主座上端坐着的人。

      顺着那女子的目光瞧去,只见画舫中央,原先空着席位,此时两人同座席上。男的,着一身宝蓝云锦暗织祥云纹,绣四爪金龙,亲王朝服。那人面色如玉,烛火的照射下,泛着莹莹光泽,那眉长且带着锋锐,高高的挑着,三分的俊美无涛又带着七分的凛凛的寒意。那眸子里盛着一盏七彩琉璃珠,光影斑驳中带了朗朗乾坤浩然。本就是一张极美的倾世容颜,却偏偏染了西北的荒漠,北荒的风雪,隐隐的似能看出这人背后的尸山血海。看得人不由心生畏惧。就算这面容极美,也没有人有胆子,再看一眼。再说那女子头戴一顶金冠,那金冠样式颇为独特。像是男子束冠,却伸出无数细丝,每条细丝上嵌了几朵金光灿灿的花朵。虽那女子坐姿端正,只是在那烛火摇曳,那女子身姿微晃间恰似春色满园,百花团簇,彩蝶翩翩。好一个不屑人间胭脂色,繁花似锦为君妍。

      章节目录 (422)等你上门来致歉

      在这明耀的金冠下便是一双碧湖氤氲,水波粼粼的眸子,透出与男子一般的漠然,又比男子的目光多了灵动与清越。这双眼睛并非寻常大家闺秀的柳眉杏眼。那双眸子像是沉在水中的墨玉。水汪汪乌溜溜。她的目光虽没有男子的威压,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疏离。那明明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冷傲疏离。有人怀疑,这女子,确定就是那个传说中粗鄙的乡野女医?

      玖月见甲板上众人看着她的比看着君青冥的还要多,所以脸色越发的冷了,一张略施粉黛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越发显得,唇色嫣红,肤色胜雪。

      因为女宾处的声响,主座上两位那漠然疏离的眸子,同时看向了女宾部。

      只见那藕色长裙的年轻女子,痴了傻了一样盯着君青冥看,口中还似乎呢喃着什么。

      “放肆。”站在玖月身后的一身劲装的冬青一声厉呵。

      冬青这一声蕴着内里的声,顿让那女子,咕咚一声,跌坐在了地板上。低头,瑟瑟发抖。

      因是女宾,自然是玖月出面,那张镀了寒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只见她那润了浅浅口脂的唇瓣微微扬起犹若芳菲嫣然的弧,那声音似二月天的柳,带着乍暖还寒,确已是新绿萌芽,清冷,柔软,“冬青,你是不是这些年跟着王爷杀人杀多了,都不会好好说话了?下面坐着的可都是官家小姐,瞧瞧你,把刘小姐吓的。”

      那本已跪坐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再一次猛然仰头,看向玖月。这时坐在另外一张桌边的女子的目光也看向了玖月。也似乎是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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