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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明明可以直接咬断她的动脉气管,却是只是伤了她声带,再咬了她的耳朵。也许一个哑巴还有点可能做太子妃,但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呢?
想到这,不经为自己的一口好牙感到骄傲。她相信,当师兄完全了解了陈冰锦的伤势,不但不会杀了她,一定会让她好好活下去。
她是越想越高兴,越高兴越想笑,结果真笑起来全身疼的又让她龇牙咧嘴。
慕容铮进入玖月的房间则是看见这样怪异的玖月。
慕容铮因为知道玖月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见她如此便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断了三根肋骨,还能笑的如此渗人。”
玖月小脸一红,忙敛气静神,“又给师兄添麻烦了。”
慕容铮叹了口气,“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我真是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之前玩点小手段,耍点小花样。碍着母亲,我也懒得说破。真是没想到,让你受苦了。”
玖月微笑,“以前她是没想到自己随时会失去那个位子。之所以这样让你意外也是太在乎失去。属于铤而走险。”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师兄会给你交代。”
章节目录 (289)你到底是谁
“师兄。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慕容铮看着如此平静的玖月,心里却不平静了,深沉的眸子微微一闪,道:“你说。”
“我想,你利用我。把该清扫的垃圾,清扫干净。虽然我知道你已经开始这么做了。但是我还是担心你顾及我的名声,不能完全放开手去做。”
慕容铮神色顿时轻松了下来,“这个事你不用多想,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过即便你如此说了,我还是要考虑你。毕竟你在北燕已经是出了名了。”
玖月抿着嘴笑了,“还有件事。”
慕容铮的心再一次抽动了一下。
“我要走。”
“不行。”慕容铮直接肯定的拒绝。
“师兄,这一次,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慕容铮凝望着玖月,目光深邃的像是一个漩涡,玖月不敢再看这样的慕容铮。转开的目光看向床上的纱帐,“退缩换不来我的平静。有些事,我想回天朝做个了断。”
“你到底是谁?”慕容铮终于开口问了这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从看着她对自己的母亲行了那恭谨的一礼,以及她熟悉宫中礼节每一个细节。就算是君青冥找人教过她。但是一个人从小养成的习惯,根本就不是短短时间能教会的。她知道宫中的门槛,女子必须先跨左脚。他默默的观察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她迈错过腿。她知道对皇后应行什么礼,对嬷嬷应如何招呼,知道托盘里每一样器皿使用的顺序。从来没错过。
哪怕跟她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哪怕她从来都是不修边幅,碗筷乱扔。从把她送进宫后,他终于看清了这个一直欲盖弥彰的师妹。
“我就是我。”玖月展颜笑道,“我不管是谁,都是师兄的小师妹。”
慕容铮长眉微蹙,似乎有些犹豫的伸手,抚了抚玖月的白瓷一般细滑的脸颊,“我不想让你走。你一走,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玖月何尝不知,此刻的师兄说的是真心话,但是
“师兄,我这一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许会死。”
慕容铮突然伸手,将玖月抱住。
这一抱吓的玖月整个身体僵住。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像极了一只大布娃娃。
“玖月,我对你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
“师兄……”玖月呢喃一声,她心里千言万语,根本无法说的清楚。此刻的她能做什么,推开师兄?她做不到。内心的焦灼只能让她任由慕容铮紧紧抱着她。
而慕容铮此刻的心情又何止焦灼,“能不能,不走?能不能就留在这里陪着我。你要做什么,交给我。只要你能留下来。”
“有些事情始终都要自己做。就像每个人脚下的路,始终都要靠自己去走。这么多年来,是师兄把我捡回家,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但是,如果我只是因为感恩,才留在师兄身边,那样的相伴,我想不是师兄想要的。”
慕容铮缓缓放开了玖月,微凉的手指突然调皮的拨乱了玖月额发。
章节目录 (290)我用江山许你回还
“师兄!你干嘛!”玖月那语气像是撒娇,又像是佯怒,慕容铮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玖月的面前第一次展现明亮的自己。
见师兄如此,玖月却是有些心酸的,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慕容铮笑完了,再一次抱住玖月,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体。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玖月。就像那个下着秋雨的夜里,他把她捡回家一样。一手打着油纸伞,一手抱着她。身后还跟着醉醺醺,一步三晃的师傅。
“你若是真的决定了,就和玉谦一起走吧。这样我也放心,不担心你走丢了。”慕容铮轻声在玖月耳畔道。
玖月呼吸着慕容铮身体散发出的淡淡药草香,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来。
慕容铮似乎感受到了玖月的抽泣,然后扶着玖月的肩微微笑道:“怎么?如果舍不得,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玖月抹了抹眼泪,“师兄,你是个好男人。一定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慕容铮则是笑道:“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就在我面前,别人爱不爱我与我何干。”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像也没办法再说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
慕容铮道:“如果下回我再遇见你,依旧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我一定拿了绳子把你捆起来。实在不行,就把你腿打断,让你想跑也跑不了。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一辈子。嫁不出去,我娶你。”
玖月笑呵呵的说,“好。我保证。”
因为玖月的伤势,天朝前来北燕贺寿特使及随行,在北燕足足等了半个月。
北方的秋天,比天朝的秋天要早来一个半月的时间。此时的天朝应还是暮夏,北燕的百姓就已经穿上了厚衣。
玖月走的时候是被人从慕容铮的府中直接抬上慕容铮单独给她准备的马车。冬青则是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腿上手臂上几处还打着夹板。不过终于能回天朝的事实,让她从心里透出喜悦。她是没想到,慕容铮居然真的放手,让玖月走。
白芷留在了北燕,这即是他自己的决定,也是慕容铮代他做的决定。玖月也觉得,白芷能跟着师兄学到的东西更多。
天朝使臣离开北燕都城的那天,作为一国太子的慕容铮一直送了五十里。慕容铮才依依不舍的做了告别。
玉谦则是一直在笑,一直笑了五十里。等慕容铮的太子仪仗走了,玉谦的脸才沉了下来。
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直接进了玖月的车厢,开口便问,“这个人怎么回事。”
玖月躺在舒适的马车里,“我师兄说我如果在天朝混不下去,叫我回北燕,他娶我。”
这句话一出,冬青和玉谦齐齐脸色一变。一国太子说要娶一个女人。那就等于许诺只要他能顺利登基,北燕皇后的位子就是就是玖月的。
那么,君青冥就惨了。君青冥如今头上还有一个绝情绝性的皇帝老子。首先,关于君青冥的婚事他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就算能做主,就算娶了玖月王妃。那也只是王妃,以后太子登基,他依旧是任人宰割的肉。哪里有北燕未来皇后之位来的有底气。
除非
章节目录 (291)某人那与他没有关系的窃喜
这个除非下去到底是什么结果,没有人敢想,也没有人敢说。
玖月在玉谦的派专人细心照顾下,每天过着猪一般的生活。她自己就是大夫,也知道如何做,所以,猪就是猪吧。只要能尽快养好身体。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剩下的时间,她就是用来思考。那件她需要做的事到底怎么做。
毕竟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很多事,估计已经是死无对证。起初她想的是退避,她以为用退避就能换的自己平静的生活。自己有命活下去,才有可能找到机会回家。但是事实告诉她,一位退避只能让对方越发的猖狂。退避最后换来的不光是自己倒霉,可能还要连累别人。陈冰锦这件事算是彻底的点醒了她,恶人就是恶人,对付恶人的方法只有一种,灭了他们。
玉谦作为天朝使臣一路经过北燕驿站自然都是最好的接待规格。因为玖月有伤在身,车队走的也是极为缓慢。等车队走出北燕国境到达贺兰都已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好在一路朝南走,气温却是没有变化多少。倒是玖月想想此刻的还在都城的师兄,是不是已经穿上了冬衣,那里会不会已经下了第一场冬雪。也不知道这一生有谁能温暖师兄的心。
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遇到初七,如果自己不是一直想着念着回家,那么会不会选择和师兄在一起。可是想的越多,她越是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二字。
马车自出了北燕国境,进入贺兰,玉谦让车队不要停歇,也就是两天的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才和贺兰打过一仗,毕竟天朝的那不讲道理的梁王一刀斩了贺兰主帅的头颅挂在了旗杆子之上,毕竟一场仗下来,让贺兰割让了几座小城。就算他持使臣符节,毕竟车队里还带了一个君青冥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这个宝贝嘎达如果在他的手里出了事,他知道,君青冥会彻底翻脸。
他也是没想到,这次回去能把玖月带回去。早知道这样,他还把君青冥宝贝跟什么似得玖月的书稿带来干嘛。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原本他只以为会带着宴会当日,冬青用命透露给他的两个字回去。等他准备回国了,竟然突然收到慕容铮派人送来的这个消息。他觉得自己被幸运石头砸中了。结果又被告知,这位宝贝嘎达受了重伤。要他等半个月才能走。他又开始担心,也不知道玖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知道慕容铮对外人再怎么狠绝,但是对玖月绝对是捧在手心里。那么玖月就肯定受了别人的欺负。他又累死累活的花了大价钱打听,终于隐约是把整件事打听清楚。听完,他只能心中窃窃的高兴,怪谁呢,只能乖慕容铮在追求玖月的路上有一队猪队友,硬生生的把玖月赶走了。当然对于那个女人对玖月造成的伤害他自然事无巨细的把打听来的每个细节写的清清楚楚,派人传书给了君青冥。他很期待,君青冥会怎么做。
章节目录 (292)瘟疫
可惜,玉谦真是越担心什么来什么。在贺兰境内第二天,也就是说这天他们再走个百八十里地就能出了贺兰。回到天朝地界。好巧不巧,路过一个必经之地竟被封了路。派人打探,说是前面几个村子和镇子因为瘟疫,所以被贺兰官府封了。如果要过去,必须绕道四五百里从贺兰皇城边上的一条路走。那样回去路自然会徒生变数。这是谁也不希望的。
此时的玖月已经可以坐起来靠在舒舒服服的软靠上,吃着冬青给她剥壳的松子仁。感觉晃悠了好几天的马车停了有一会了,便让人问玉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跑去问话的人,回来将打听来的事情据实禀告了玖月。玖月倒是没在意,又吃吃睡睡等了一会。见马车还没走的意思,便又叫人去把玉谦请来。
玉谦则是一脸愁容,他是真不想从贺兰皇城那边走,要是被贺兰敏殊那个疯子知道,梁王的小宝贝在马车里,他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找麻烦的机会。
玖月轻描淡写的一笑,“有什么好愁的,瘟疫也分很多种。并不是所有瘟疫都那么可怕。”
玉谦道:“不管可不可怕,咱们的路被封了。”
玖月道:“路被封了,就想办法把路打开呗。”
玉谦皱了皱眉头,“你说的简单。这是在贺兰不是天朝。如果是天朝,自然不是问题。”
玖月白了玉谦一眼,“你忘了我是谁?”
玉谦瞅着玖月的脸看了半天,“你是谁?你不是玖月吗?”
玖月咧嘴一笑,“首先我是玖月,没错。但是你忘了,我也是一名大夫。而且我是一名医术很不错的大夫。”
玉谦依旧不明白,“这些我都知道,你是大夫和这条路有什么关系?”
在一旁的冬青都看不过去了,她也不明白,在北燕云华殿上把人家皇贵妃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人,怎么能傻成这样。
“玉大人,玖月姑娘的意思,她也许能治的了这个瘟疫。如果病情能得到控制,路不就自然通了。”冬青笑道。
玉谦紧紧皱了皱眉,“那不行。玖月现在重伤未愈,刚刚才好些。再说我们完全不清楚这个病到底什么样的。”
“这还不简单,叫一个守路当兵的过来问问不就结了。我是大夫我自然知道病情的轻重。”玖月依旧是满不在乎。什么瘟疫,耸人听闻,古代人不了解这些传染病的知识,只要见死了人就是瘟疫,就是封城。结果把一些简单的传染病封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这是个恶性循环。
玉谦一脸的怀疑,“你行不行啊?我可不敢拿你去冒险。”
玖月叹了口气,“你现在只是去叫个当兵的来,这总是安全的吧?”
玉谦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好办法,便派人请了一名封路的贺兰士兵过来,玖月态度极好的问了发病的百姓的一些症状。
只是在听完士兵略带惊恐的描述后,她原先满不在乎轻松的表情,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然后她非常认真的对玉谦说,“玉大人,我不走了。”
章节目录 (293)找死,我也要陪着你
玖月的这句话可把玉谦给说蒙了,他疑惑不解的问玖月,“玖月,你别多事啊。这条路不通,大不了我们绕道。真要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有天朝符节。最多就是耽误点时间。”
玖月习惯性的拍了拍手,想要将手上那些不存在的细菌脏东西拍掉,笑道,“玉大人做过一城父母官一定知道作为父母官是要为自己管辖的百姓安居乐业兢兢业业。”
玉谦依旧不太明白玖月这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和玖月说话也是非常小心翼翼,总觉得这个丫头要把他往坑里带。
“父母官要为民做主,我做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玉谦点点头,觉得玖月说的这句话没问题,但是随即又忙着摇头,因为他突然明白玖月刚刚说的那句,不走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我死也要把你拉走。”
“这不是一般的病,如果我不管,这里所有人真的要死绝。如果是一般的传染病我写个方子就行了。这里头的病情,太凶险,我不能不管。我走了,这些人真的要死光。你看,这里的官府将这里封起来,就是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玉谦拍着自己的脑袋,“玖月,这里是贺兰。不是我天朝。”
玖月道:“我知道,但是他们对于我来说都一样,都是人命。”
玉谦几乎要疯了,看了一眼冬青,“你能不能管管她?我们要不要把她打晕了?把她带走。”
冬青的神色好为难,她一方面觉得玉谦说的有道理,但是一方面觉得玖月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说她是梁王的暗卫,但是这些日子和玖月相处下来,她已经被玖月的个人魅力征服。她看玖月和看君青冥在一个高度上。所以玖月的话,她已经无力反驳。
玖月继续对玉谦说,“这里面是天花,十个人得十个人死。这世上只有我有办法能确保治愈这些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玉谦再一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下了马车。在马车外头绕着马车转了好几圈,又派人打听了周围到底多少村镇被封,涉及多少人染病,又回到马车内对玖月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你作为一名大夫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如果我今日把你硬生生的拽走,你肯定要怪我一辈子。我自己良心也不安,毕竟这里头有五六万人,有可能被治愈,却被我断了他们并不知道的希望。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说的天花,我自然知道有多可怕。你虽是大夫,万一你被传染了怎么办?你能救人,我信。但是如果你病了谁来救你?你若有个闪失,我怎么和梁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