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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车上的美女一时气结。小脸胀的通红。
帮着女子掀着车帘的丫鬟,也是怒了,主子被羞辱,奴婢自然不能当不知道。只见她的手在腰间一摸,顿时手中多了三把飞刀,朝着玖月射了过来“【创建和谐家园】,竟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去死,”
那女子没想到,自己的丫鬟如此护主忙喊了一声,“挽翠,住手!”
可是那三把飞刀已经朝着玖月射了出去。
玖月是没想到,这北方确实民风彪悍,整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动手就往死里打。只是她便也不怕就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很淡定的站着不动,眸光如月夜下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她的眸子很冷,很静。当那三把飞刀朝着她飞来,她看向那三把飞刀的目光就像是看三把小孩玩具。
而这一刻,马车里的女子看着玖月的目光变了,变得有些恐惧,甚至有些畏惧,因为这样的目光她在另一个人身上也见过。
如此冷寒,如此的波澜不惊,漆黑的眸子就像是无边无际的幽海。她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既是表哥善待的人,又怎么可能如外表那样平凡。
于是她忙从马车上下了来,一把拉住挽翠,“快跪下认错!”
这时候三把飞刀,已被两个从梁柱上鬼魅般飘出的黑衣人轻而易举收走。而冬青愣是没有出手的机会神色有些不甘,她也只能挡在了玖月的身前,而白芷的目光极冷盯着马车上下来的女子。
那女子对玖月说,“姑娘别生气,我的丫头犯了错,我回去自会责罚她。”
玖月嘴角噙着笑意,如水烟云一般的眸子似乎也在笑,只是这笑却让那女子全身冷的有些微颤。
章节目录 (248)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
“小姐,为什么要求她。她只是个狗仗人势的【创建和谐家园】罢了。”那个挽翠依旧不死心。
“啪。”那女子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挽翠的脸颊上,顿时让挽翠【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肿胀了起来,“别再说了!”
挽翠直接被自己家小姐打蒙。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她家小姐才是这个府邸的女主人。突然来了这个一个丑女人,就霸占了大公子的宠爱,还对小姐出言不逊。她就算是死也要给这个女人一点厉害瞧瞧。
这时候只听玖月淡漠的道:“行了,别再演了。我是他师妹,最近在他府上养伤,仅此而已。”说完玖月转身进了府中。
府邸大门关上,白芷才道:“大公子不会放过她们俩。”
玖月淡笑,“刚刚那个女的是他订过亲的未婚妻。”
白芷立马不说话了。
冬青恍然,“原来是她。”
玖月问,“你知道她?她叫什么?”
冬青道:“她母家姓陈,名冰锦。她若早生十年,绝迹不是现在这样。只可惜,陈国被苏大将军灭了。现在的陈国,虽然还有国号,其实就我们天朝的一块属地罢了。按道理说她应该算是郡主的身份。”
玖月想了想,那样的花容月貌,如果是郡主的身份,配给师兄做小妻子果真合适。只可惜啊,师兄当年跑了。
说到这,玖月接着问,“她如果是郡主,那我师兄的母亲在母家的地位也应该很高吧。”
冬青想开口,但是还是忍住了,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还是姑娘自己问大公子吧。我可不想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大公子从这里扔出去。我主子给我派的差事是让我一直在姑娘身边。其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玖月白了冬青一眼,“你主子是狐狸,手下养了一帮子狐狸。”
冬青对玖月笑道:“姑娘真是高看我了。我这样老实可靠,又不太会说话的人,怎么配做狐狸。我主子有时候倒确实像狐狸。”
白芷一直跟在两个人后面静静的走,这时候突然说,“冬青姐姐,我觉得你该走了。”
冬青立刻瞪了白芷一眼。
白芷继续说,“初七大哥虽然很好,但是做人不能吃着碗里的把这锅里的。”
玖月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指着白芷说,“说的好,说得好。”
冬青气的一伸手将白芷拎了起来,直接朝着小径边的草坪扔了过去。恶狠狠的说,“再给我听见你胡说八道,下回我就把你从青云阁楼顶扔下去。”
慕容铮带着一阵阴寒的风,冲入那重重纱幔,重重珠帘的最里端。那里放着一张硕大华丽的床。只可惜,床虽金碧辉煌,床上的女子,却已经白发枯槁。
此时床边跪满了婢女,他看见床上躺着他的母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准确的握住了母亲那瘦弱的手腕。
室内一片寂静。似乎连呼吸声,都被一种肃杀之气吞噬。
“铮儿。”一个女子沙哑的温柔的声音响起。
章节目录 (249)哀嚎中那把精致秀气的小匕首
慕容铮松开了母亲的手腕,双手将母亲瘦骨嶙峋的双肩抱住,“母亲没什么事。放心,有儿子在。一会我开一副药,喝了,母亲睡一觉便好了。”
“铮儿,你不要骗母亲了。母亲的身体,自己知道。”说着慕容铮的母亲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眼看着要吐,慕容铮直接拿了自己的帕子给了母亲。
又是一捧血,在素白的帕子上绽放的格外醒目。慕容铮将母亲嘴边的血迹擦干净,迅速的将帕子收起,然后温柔的安慰母亲,躺下休息。亲自去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
亲自一勺一勺喂了母亲吃完药。看着母亲安然入睡。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他命人将侍奉母亲所有人等全部叫到离母亲卧室最远一个院子里,不管是贴身的,还是粗使的,还是小厨房的,所有人等。
将人集中好,他端坐在庭院台阶上,而庭院中已经摆上了十把椅子。
“你们当中,今天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在空气中漂浮。
所有跪着的人面面相觑,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容铮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极为秀气华丽的小匕首,他伸出手来,用那小匕首的刀刃,修饰着自己的那修长手指上的指甲,他的手可以说完美,皮肤白皙,洁净,淡蓝色的血管从白皙的皮肤上隐隐的透出,每一个骨节分明却丝毫不显突兀,那精致的匕首在庭院中摇曳着的夜烛下泛着青蓝色的光。他似漫步心经,不疾不徐的说,“你们都是本宫精心挑选的人,本宫将自己的母亲交于你们伺候。这后宫我身为男子,不便常来。本宫一直也信任自己的眼光。只可惜,今日的事情,你们让本宫失望了。”
当慕容铮从腰间抽出那把精致华丽的小匕首时,整个庭院所有人,都开始颤抖。整个北燕无人不知,当慕容大公子抽出那把随身的匕首,开始修剪手指的时候,他要开始做什么。
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慕容铮扫了一眼侍卫,淡淡的说,“开始吧,十个人一组。一直到把那个人找出来。”
那些穿着北燕宫廷禁军盔甲的侍卫,立刻从跪着人里抓了十个人绑在了椅子上,四肢绑紧,这是个人顿时开始哭爹喊娘求饶。
慕容铮长眉微蹙,道,“聒噪,先拔了他们的舌头。”
有侍卫长官道:“大公子,舌头没了,他们就不能招供了。”
慕容铮淡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在这十个人里。开始吧。”
顿时整个庭院哀嚎声渐起,慕容铮表情恬静淡然,只看着手里那把精致的匕首,在自己的青蓝的光,在手指间熟练的翻飞。
当陈冰锦带着挽翠进了宫门,远远的就看见凤翔宫的方位,灯火异常明亮,等她稍微走进,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还有那绝望的哀嚎与求饶声,不算响亮,但是在宁静的宫中还是异常扎耳。
陈冰锦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挽翠说,“你现在就出宫,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回北燕。”说着,从自己耳朵上拽了一对珊瑚耳坠,塞进挽翠手里。
章节目录 (250)染血的腰牌
挽翠哪里会收,看着自家小姐凝重的表情,她差点哭出来,“小姐,为什么要我离开。我走了那只有翠兰一人在小姐身边了。翠兰又不会武功,谁来保护小姐。”
陈冰锦用力按住了挽翠的双肩,“你刚刚闯祸了,表哥那样护短的人,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
“可是,小姐,我没有错。”
陈冰锦再次用力晃了晃挽翠的肩膀,“我自是知道,这世上只有姑姑与你和翠兰对我真心的好。但是我如今无力保护你。趁着表哥还在处理姑姑宫里的事,你还有机会逃。逃的越远越好。若是平时,我求求姑姑,也许表哥会饶了你,但是你听听看,那些都是什么声音。”
挽翠的脸色煞白,全身不住的哆嗦了起来,她此时才真的开始害怕。
陈冰锦再一次将珊瑚耳坠塞入挽翠手中,又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挽翠身上,将自己的腰牌也给了挽翠,“挽翠,你我主仆一场,我做主子的对不住你,快走吧。”说着她将挽翠用力的往身后的一推,然后自己一路小跑,朝着凤翔宫跑去。挽翠手里握着小姐的珊瑚耳坠,哭着站在漆黑的宫道上看着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姐远去的身影,她觉得小姐过的太憋屈了,这宫里每个人都知道小姐的身份,却没有一个人对小姐有该有的尊敬。刚刚她做的事,确实有些鲁莽,但是也她确实也存了鱼死网破的心,用自己的死换那个女人的死也是好的。现在看,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她哭着,转过身,朝着宫外跑去。心里还存着幻想,也许过不了多久,小姐就能找到她,她还能回到小姐身边。
陈冰锦独自一人回到凤翔宫,她只当做什么没发生,进了陈皇后的寝宫,见偌大的寝殿只有一名小宫女值夜,她轻声上前,看了陈皇后的脸色,见陈皇后睡的安稳,嘴角似乎还带着恬静的笑意。当下放下心来,如今,姑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她轻声询问了小宫女,关于晚上发生的事情,小宫女是临时从别的宫中调来的,什么也不知道,只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陈冰锦。
她在陈皇后床上坐了一会,心里越发的不安,最后还是顺着那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走向凤翔宫最偏远的一处宫苑。
随着走的越来越近,浓重的死气,哀嚎,血腥混在一起,让她几番恶心的想吐。她的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沉重与哀伤让她不得不鼓足勇气前进,她想也许,自己早一点去和表哥承认错误,也许还能救下挽翠一命。当她走到宫苑门口,立刻持刀宫卫拦下,“殿下命令,谁也不许进。”
陈冰锦道:“能不能麻烦通传。”
宫卫自然知道这位主子是谁,什么身份,守门的八个宫卫互相对了对眼色最终还是有一人进去了。
陈冰锦在门外没有等多久,进去的人出来汇报,“郡主,殿下说此刻郡主不便进去。让郡主在寝殿等。另外殿下让属下把这个交给郡主。”
陈冰锦神情一怔,见那宫卫伸出手,交给她一对红珊瑚耳环和一个还染着血的凤翔宫腰牌。
章节目录 (251)不知死活的东西
陈冰锦手心几乎是捧着这两样东西,整颗心像是被荆棘不停的抽打,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眼睛突然变成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身体不住的摇晃,就像是秋风中挣扎着不愿离开大树的枯叶。
身旁的宫卫都是男子,就算看到这位贵人摇摇欲坠,他们也没胆子上去扶。
她挣扎着,摇了摇自己的头,逼迫着自己立刻清醒。手中紧紧握住那两样染血的物件。步履蹒跚回到了凤翔宫,跪在了陈皇后床前。
这一跪,便是一夜。
慕容铮踏着晨曦,回到凤翔宫。
那夜色的锦袍,从陈冰锦的眼前划过,并未带来丝毫血腥,淡淡龙涎香萦绕在陈冰锦的鼻端,让她有些混沌的精神稍稍清醒。让她知道是谁来了
只可惜那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就像是完全看不见她。她看着那个人坐在了姑母的床前,温柔的牵着姑母的手腕,神情平静,优雅的帮着姑母号脉。然后又抚了抚姑母的额头,说了安慰的话。又吩咐了床边值夜的小宫女一些琐碎的事情。
“儿臣下了朝,再来看母亲。”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了慕容铮的腿,声音并不算大,“表哥。”
慕容铮停住步子,并未低头看她,只是淡淡的说,“我现在要去上朝。”
陈冰清道:“挽翠的错,我替她承担。”
慕容铮站着未动,只是那站着的姿势都是那帮的淡漠无情,他只是重复一句话。“我现在要去上朝。”
陈冰锦感觉自己抱着的人身体越来越冷,她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松开,然后膝盖往后移了几步,俯首对慕容铮行礼。
慕容铮则是走到凤翔宫主殿门口,再一次停下步子,但是人并未回头,淡淡的说,“表妹,你如今是越发的出息了。一个主子,为了婢女如此这般放低身段。她既犯了错,就要自己承担。不过她的错也是因为你,所以你也有错。不过想来这一夜,很多事你也应该明白了。”
此时的陈冰锦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寝殿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身子不住的瑟瑟发抖。
“这两天我会把她请进宫来,照顾母亲。毕竟这里是父皇的后宫,我不便日夜照顾。她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世上我能完全信任的也只有她。她来了,你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毕竟,你身边不是还有翠兰吗?”
一听到翠兰的名字,陈冰锦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
慕容铮的身子一直立在原地,依旧没有回头看陈冰锦一眼,半晌问了一句,“你明白了吗?”
陈冰锦声音颤抖,缓缓的说,“我明白了。”
慕容铮像是得到了一个自己满意的答复,离开了凤翔宫。
一夜的审问,最后抓住一个凤翔宫粗使婆子,被人用全家性命逼着在陈皇后日常的汤药里做了手脚。
清晨的风中,他眼中润着平静无澜微微的浅笑,昂首朝着宣政殿而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在寂静的宫道上,他喃喃自语道。
章节目录 (252)关于我,究竟是谁
两天以后,一辆刻着北燕皇族族徽马车,带着玖月和冬青进入北燕都城邯郸。
玖月听着马车外的车水马龙,人声喧闹便顺着车窗的窗帘偶尔被风吹拂起的缝隙,往外看。慕容铮觉得此刻的玖月像极了一只好奇猫。他端直的坐在马车里,看着玖月被丫鬟精心梳理青丝,乌黑的发犹如人间最美的丝缎,光泽柔顺的让他只想伸手去抚摸。但是知道,此时不行。
车窗边的人在看风景,而他则成了那个欣赏另一道风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