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天亮之后,就有一大拨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长生观,负责人是一个中年文士,当先走进长生观。
“在下文风,奉命前来打扫长生观!”文风在看到东阳的时候,就远远拱手。
东阳有些错愕,脸上倒是一片平静,拱手还礼,道:“有劳诸位了!”
文风呵呵一笑:“这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会让他们按照你的意思去布置!”
“不用那么麻烦,随意就好!”
“不过,正殿内的那副字画和蒲团不要动就行了!”
“那好吧,你若有事尽管去忙,这里交给我就行!”
东阳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人家为自己提供了一个落脚之处,又让人来打扫收拾,自己总不能真的充当大爷,完全不管不问吧,再说自己也没什么事。
于是,东阳也干脆上去帮忙,看起麻溜的动作,不知道还以为他就是文风带来的工人,实际上也差不多,他不是什么文人墨客,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他只是一个贫民少年,脏活累活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文风却没有亲自动手,但他也没有阻拦东阳去做。
仅仅一个上午,之前破败的长生观,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没有瑰丽奢华,只有清幽静瑟,各个房间内也只是多了一些必备之物,没有一分多余的点缀。
“东阳,不知你需不需要佣人,我可以给你安排!”
闻言,东阳立刻摆手,道:“不用不用……”
文风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交差了,以后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来太学院找我!”
“麻烦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文风离开后,东阳看着空幽的长生观,有些感叹,还有疑惑,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本只是打算借宿一晚,没想到会惹来太学院的热情招呼。
一个没有修行资质的普通少年,竟然能让在大夏王朝地位超然的太学院如此热情,是非常不可思议,且不合理的事情。
东阳也想不通,但他也没有多想,至少自己现在有了一个落脚之地。
厨房有食材,书房有书籍,卧室有床榻,有吃有住有穿,这对东阳来说就足够了。
至于太学院对自己热情的背后有什么目的,东阳并不在乎,反正他就是一个普通少年,什么东西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地方。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东阳一无所有,自然是毫无顾忌。
东阳来到厨房,生火做饭,片刻之后,一份热腾腾的饭菜就出锅了,可他还没有来得及洗手盛饭,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吆喝。
“哪位高人入住长生观,也让我们见识一番!”
江川只有十四岁,却已经是通脉后期,更是潜龙榜前三十的少年高手,锦衣玉带,相貌堂堂,一把三尺长剑抱在胸前,脑袋微扬,斜睨长生观的匾额,带着些许高人的孤傲。
东阳很快就走了出来,扫视一眼江川及其身后的十几名少年,擦手的麻布往肩膀上一甩,拱手道:“诸位是?”
江川也收回那斜睨的目光,看了看东阳,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少年就上前一步,指着江川,骄傲的说道:“江川,潜龙榜排名三十,剑门下院的优秀【创建和谐家园】!”
潜龙榜,东阳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但剑门下院他还是知道一些,那是四门一家中的剑门,在皇城设立的学院,也被称之为剑门下院,另外三门也都有这样的下院存在。
而皇家之下的学院,就是太学院,只是太学院和皇家的关系稍有一些不同,表面上是直属皇家,准确来说是直属天下黎民。
剑门下院这种四大宗门开设的学院,则是直属四大宗门,完全受命于四大宗门。
“诸位的来意是?”
东阳的直入话题,倒是让那个介绍江川的少年有些错愕,自己都特意炫耀一下江川的身份,按照惯例,东阳应该表现出‘久仰大名’这样的客套姿态,这是人之常情。
可惜东阳不知道什么是人之常情!
江川打量一下东阳,嘴角微翘,道:“你就是昨天那个被四门一家判定毫无修行资质的人?”
“是我……”
“没有修行资质,又是怎么走进长生观的?”
“门开了,我就进来了!”
“长生观不是你这样的普通人能够待的,收拾一下,还是离开吧!”
江川的话很平静,看似也很客气,但东阳却感觉很是盛气凌人。
“抱歉,太学院让我安心在这里先住着,我自然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
闻言,江川沉默,他虽然是剑门下院的人,和太学院并无什么关系,但太学院也不是他所能招惹的,,若他明着和太学院的意思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剑门都不会为他出头。
“既然你能走进长生观,又得到太学院的安排,想必有些常人不及的能力,不如我们切磋一二如何?”
东阳暗暗不解,这长生观倒地有什么特殊,本来荒败不堪,自己在这里落脚又有何不可,怎么像是招谁惹谁了。
“不用了,你是修行者,我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值得切磋的!”
“若是无事,我还要吃饭,就不陪诸位了!”说完,东阳就转身回去,并利落的将大门关上。
江川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有气也没处发。
而之前介绍江川的那个少年,则是冷哼一声,立刻上前,就要将大门踹开。
“不可……”
()
第4章:这个少年不轻狂
那少年的脚悬于半空,回头看向江川,疑惑道:“怎么了?”
江川轻哼道:“若你今天踹了长生观大门,太学院一定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
“因为这是长生观!”
“也因为这是长生观,一个普通人就想安稳住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们走……”
江川一行人离开了,却也预示着东阳在长生观的生活开始了,麻烦也来了。
饭后,东阳来到书房,翻阅太学院送来的那些书籍,想要从中找到有关长生观介绍。
最后,他却失望了,这里的书籍虽然无所不包,更是不乏关于修行的典籍,可唯独没有介绍长生观的书籍。
不过,长生观的介绍没有找到,倒是有关于潜龙榜的介绍。
云荒大陆,人族和妖族并存,井河不犯,妖族居于十万大山之中很少外出,和人类的瓜葛并不深。
除了妖族之外,人族的人口基数更多,修行高手自然是人才辈出,有的出自四门一家,有的出自某个家族,有的则是独修浪子,为了让每个年轻修行者了解更多的同阶英杰,太学院中的神秘分支天机院,就创造了几个榜单昭告天下,潜龙榜就是其中之一。
潜龙榜是针对凝元之上通脉境的少年英杰,榜单中只有一百个名额,每一个都是通脉境的佼佼者,且都会以此为荣,那代表的不只是实力,还有名声。
江川能在潜龙榜排名第三十位,其实力也可见一般。
“潜龙榜……和我没有啥关系!”
东阳走出书房,来到院落中,手持桃木剑,一招一式的练习着剑法,虽然体内没有真元,任何剑法在他手中都做不到修行者所展露的非凡气势,但他的一招一式依旧如行云流水,平凡而又自然。
不是修行者依旧可以练功,没有真元依旧可以练剑,这不能改变无法修行的本质,更无法和修行者相争,却能强身健体。
一招一式,东阳早就熟悉至极,不用去想,便能信手捏来。
他的确没有去想,只是习惯性的练剑,更没有去品味每一招每一式,所以他并没有发现这一次练剑,和以往相比,剑势之中多了一种灵动,多了一份圆润。
晚上,东阳再次在月光下【创建和谐家园】,果不其然,他的神魂再一次离体,在长生观中飘荡,且再次来到正殿,坐上蒲团,观摩那副剑字。
和昨天不同,他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剑字已死。
神魂离开蒲团,回到肉身身边,却没有着急归体,也在院子内打坐,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对周围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
夜风的微动,月光的微凉,树叶的生机,知了的轻鸣,还有长生观外他人的低语。
不知不觉中,东阳的神魂竟发出淡淡微光,如月光在他神魂上聚集。
渐渐的,那具肉身身上也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只是微光更淡,更加不显眼。
对此,东阳是一概不知,他的所有感知都在感受周围,感受万物的律动。
直到东方鱼肚翻白,东阳的神魂才归于肉身,睁开眼,其眸中却有些许疲惫,如是一夜没睡似得。
“神魂还是不能离开肉身太久!”
东阳起身,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直到天完全亮,他才去为自己准备早饭。
他的生活早已养成雷打不动的规律,即便是来到长生观也没有改变,早中晚饭准时去做,读书、练功、打坐也准时进行,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生活。
就在东阳刚刚吃完早饭,长生观外又有人拜访,又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却不是昨天来的江川一伙,这次来的是刀山下院的【创建和谐家园】。
诸桐,潜龙榜上排名第二十九,比江川还要高出一位,尤其是他的年龄比江川还要小一岁,其潜力显然是更加出众。
“刀山下院诸桐,前来长生观讨教,可敢应战?”诸桐的声音很响,不但是长生观中的人能听到,恐怕这条胡同内的人都能听到。
这无疑是将挑战弄得人尽皆知的地步,只有世人皆知,才能给双方不留退路,至少诸桐是这样想的,随他而来的那些少年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们很期待,期待这个突然入住长生观的少年能开门迎战,然后再被无情的击败。
片刻的沉默,他们也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缓缓走来的东阳,这一刻,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微微一亮,诸桐握刀的手也微微一紧,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东阳在门口停下,默默的扫视一眼众人,神情平淡至极。
就在诸桐一行人以为东阳会开口询问他们来历,然后接受挑战的时候,然而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东阳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关门,砰的一声响,让诸桐一行人全部错愕当场。
诸桐都已经光明正大的用出了激将法,东阳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闭门谢客,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毫不顾忌自己的脸面。
试问世上那个少年不轻狂,被人逼到家门口,哪怕知道自己不敌,也要无惧一搏,至少也要说些场面话,可长生观的这个少年没有,这个少年不轻狂。
“我们……该怎么办?”
“叫阵,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诸桐冷哼一声,就直接在长生观门前就地而坐,而随他而来的那些少年,就开始乱七八糟的叫阵,或是……骂阵。
刀山下院的【创建和谐家园】均是练刀之人,与剑相比,刀更加狂放不羁,练刀之人同样如此,诸桐一行人既然来了,岂能因为东阳的闭门谢客就一走了之。
“堂堂三尺男儿,竟然做缩头乌龟,真是丢尽天下修行者的脸!”
“你与人切磋都不敢,还不趁早滚出长生观!”
天下那个少年不轻狂,长生观外的这些少年就很轻狂,尤其他们还是刀山下院的【创建和谐家园】,更是有轻狂的本钱。
不过,不管他们如何诋毁东阳,却都没有直言波及长生观本身。
这些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还都很大,自然能吸引不少人前来围观,有的就是附近的居民,有的则是一直暗中关注长生观的修行者。
东阳自然也能听到外面的污言秽语,但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神色都不曾改变,坐在书房,安静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