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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哭得很大声,是那种根本装不出来的伤心。
从小看着她长大,冷靳寒从未让孩子吃一点的苦,可是最近,似乎总在听她哭……
想到这里,做为一个父亲他亦不免自责,于是,单垂的右手抬起,终于又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女儿的头顶。
然后,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
大约是这一天真的折腾的累了,平时极难哄睡的冷慕烟只是哭了一小会儿,就拉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看着女儿沉睡后还溢着珠泪儿的小脸,冷靳寒在离开后,毫不犹豫地去了冷若冰的房间。
推门而入,便看到冷若冰穿着睡衣站在窗边喝酒的背影。
香槟那玻珀的色泽于她指尖处流转,在精致的杯壁上漾出一层薄薄的淡痕,衬着她如玉的指尖,带着一种迷离入骨的惑。
感觉到有人进来,冷若冰转身。
看到是他时并不惊讶,但她却没有像以往一般微笑,只清冷道:“来的比我想象中要晚!”
“聊一聊吗?”
沉稳的男声,带着试探的意味,可明明是在询问,眼神里却又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在与他利如鹰隼的眸光抵触的刹那,冷若冰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了。明明只是身处同一个房间,她却恍然有种错觉……
窒息!
他的存在感,已强大到足够让自己感觉到压力了么?
啊!对了,冷靳寒就是这种人。
天生的王者,就算不言不语,他的气场也足以征服一切,也包括她的心。
摇曳着走向他。
每走一步,款款飘飞的睡衣下摆便露出她若隐若现的修长【创建和谐家园】……
终于,她行至他身前。
美丽的黑眸微微一颤,她望着他,很直接地:“所以,是又来问我答案的吗?”
问罢,她自己浅笑,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又来了:“那我就大大方方地告诉你好了,没错,我不爱烟儿,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讨厌这两个字,果然还是让冷靳寒觉得很不舒服,那一刻,他仿佛才是和烟儿有血缘的那个人,而冷若冰则只是个路人。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出言提醒,淡淡不满的口吻却对冷若冰一点效果也没有,那时,她又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抿尽一口气后,她终于说:“可我从来不想生下她……”
“若冰,你怎么能这么想?”
“为什么不能?”
冷笑,带着自嘲般的颓废之气:“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做不知道?”
“……”
只这一声,原本还情绪微有激动的男人又沉默了。
看着他一语不发,什么也不解释的样子,冷若冰突然惶恐不已。害怕他忘记,害怕他不在意,所以,哪怕血淋淋的过去每撕开一次她的心就痛上一次,她也再所不惜。
要告诉他,要一遍一遍地告诉他,让他自责,让他后悔,让他被道德所绑架所以不能弃自己于不顾。
“爷爷他骗我,是他骗了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吼出自己心底沉闷多年的旧事:“是他说你在那间房间我才进去的,我以为是你才……在他亲近我的一开始没有反抗,我以为是你……可是后来,我有好好反抗的,我哭着叫着喊着闹着,他还是不肯放开我……”
是为了唤起他心的内疚,但事实终归还是让冷若冰颤抖不止:“一次,不过是错了一错,居然就只能嫁给那种男人,甚至有了那孩子……你知道我有多后悔?你知道我有恨恼?”
明明她只想做冷靳寒的女人,为什么全世界都在跟她做对?
那一天,她是想生米熟饭后让爷爷没有办法再反对的话,可是生米最后真的成了熟饭,却并不是冷靳寒的饭。
所以,她怎么能不恨?
“你问我是不是不喜欢烟儿?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喜欢她?我要怎么喜欢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我的男人的女儿呢?”
“孩子是无辜的……”
早知道他是这么想的,如若不然,八年前她亲手扔掉的孩子,他也不会捡回来用心抚养至今天。
可是,他觉得孩子是无辜的,那么自己呢?
“我就不无辜吗?我就不可怜吗?”
眼泪,掉下来……
有一滴甚至滚滑着落进了她手中的高脚杯里,八年的压抑,她到今天总算找到机会爆发出来,她哭着说:“我明明只想嫁给你,为什么就是不可以?说什么我是你姐姐,可是,谁又不知道我的身世?我分明不是冷家的孩子,为什么却要因为这一声姐姐而被束缚住一切?”
“就因为这种事情就设计我,就因为这种事情就非让我生下一下死人的遗腹子,那种明明不被期待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啊!”
冷靳寒:“若冰……”
“所以我恨她不应该吗?我讨厌她不应该吗?如果没有她,我想嫁给你的愿望,不是更容易实现吗?啊?”
第99章: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这一点,冷靳寒无法反驳!
确实,烟儿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维系,却也是最大的那个障碍。
可是,自己的心境究竟是自己在岁月的长河里改变了,还是因为在和烟儿相处的点滴里改变了,他并不清楚,但,将一切罪责都怪到孩子的身上,这绝对不是他想做的事。
所以他说:“和烟儿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一个寡妇,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是绝对配不上冷家大少的不是么?”
这番话,本不甘心说出来,特别是寡妇这两个字,可现实摆在眼前,哪怕只有动摇他半分,她也绝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红着眼,流着泪,冷若冰痛苦地揪紧了自己心口的衣衫:“如果没有她,我才不会输给你和她相处的短短几十天……”
这话,即刺心又中肯。
听完后,冷靳寒只觉得左胸那里刺刺的感觉越来强烈了,烦燥之下,他大声道:“我没有喜欢上她……”
“真的没有吗?”
“绝对没有!”
他越是这样说,她其实越是不相信。
但,哪怕他现在说的话全部口不对心,她也绝不会点破,还哭着扑向他。
将头抵在他心口时,她用喜极而泣的口吻道:“靳寒,我就知道你不会变心的,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对我好。所以,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去爱那孩子,像一个亲生母亲真正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爱她,所以……不要怀疑我,不要怀疑我了好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滚滚滴落在他的心口:“呜呜……在医院的时候,我是晕倒了在打吊水,才一直没出现,真的不是故意玩消失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看我手背上的针眼,我可以……”
接下来的话,他没让她再说出来:“我知道。”
耿于怀在电话里都说得很清楚了,所以这一点,她不说他也很清楚。
只是,明明耿于怀对自己说这些的时候,他还有些内疚,可听她自己这样有意说给自己听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了。
但,就算是不对,他也没有推开她,只任她埋头在自己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
比起冷慕烟,哄她的时间,似乎是更久。
终于平静下来时,冷若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开他的同时,人也转身过去:“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没什么……”
“你先回房好吗?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你看到……很难看。”
“知道了。”
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样子,不过,冷若冰既然都这么说了,冷靳寒便很识趣地离开。只是顺手带上她房门的同时,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一直背对着他抹眼泪的样子……
总觉得,自己应该更难受一点才像是从前的自己。
可是,虽然纠结,虽然犹豫,但,也许是冷若冰自回来后一直在流眼泪,他现在看了,竟也有种麻木的感觉。
从前,她要比现在坚强得多,没想到年纪越大,竟还越发地脆弱了。
他,不太喜欢柔弱的女人,至少,不太喜欢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女人。
冷若冰,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带着这份沉重,冷靳寒回了自己的房间,久违了的地方,他却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床头柜前的一副眼镜。
走过去,静静拿起来看了一眼。
那时,浮过脑海的第一个感觉竟是,她居然是近视么?
眯眸,试着想象了一下她戴着眼镜的样子,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浮过的居然是宁馨雪软躺在自己身下,戴着眼镜泪眼汪汪地求他放过的样子。
总觉得,如果她那张脸上戴着手里的大黑框,会有种不可侵犯的该死的性感,真要见到了,会让自己……疯狂的。
还只是一想,身体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而且感觉还很狂烈。
“草,你特么能不能争气点……”
低咒自己一声,他转身就钻进了浴室,哗啦啦地冲起了冷水澡。也不知道冲了多久,直到身体的感觉确定已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才关了花洒,包上浴巾出去……
只是一门开,竟看到冷若冰换了身性感的睡衣等在自己的房间里。
“靳……靳寒……”
没想到会突袭到如此的他,那时,冷若冰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颤,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不止。
刚洗完澡,冷靳寒的湿发还滴着水,有水滴顺着他冷峻的眉眼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健硕的胸膛上,再一路下走,直到,深没入他包在腰间的浴巾内……
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那种极致的性感冲击着她的感官。就算她是个女人,这时竟也有些把持不住。
想扑过去,想抱着他,想让他那有力的大手紧紧抚摸自己的身体。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会让他反感的吧?
不想破坏他心中自己最初清纯的印象,冷若冰故做羞涩地别开了脸,羞涩地:“靳寒,要……要不要跟我喝一杯?”
“你怎么还没休息?”
“因为睡不着,所以才想喝一杯……你……要吗?”
虽是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但那一声‘你要吗’却错得让她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
脸上,浮过一抹淡云,明明可以纠正的说法,她却故意什么也没有解释,只面红耳赤地等着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