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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病了,我作为当家主母,怎么,看你的脸色,我还不能来看看吗?”白羽岚十足十的一副温柔的架子。
“玲玲不敢,夫人能够来看玲玲,是玲玲修来的福气。”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倒是看起来柔弱的很。
“玲玲病去如抽丝,倒是不能和夫人行见面礼了。”
呵,即便是她没生病,若是叫她来行礼,这玲玲恐怕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看她那般的做作样子,她行礼,反倒碍了她的眼。
玲玲见叶铭庭也进来了,正要开口,向叶铭庭诉说自己这次中毒有多严重,然而这囡囡一来,就将她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爹爹,玲玲阿姨的丫鬟,方才来说,说她还没醒,怎么爹爹一来,她这么快就醒了啊?”瞧见叶铭庭似乎没话可说,囡囡眼里骨碌碌地转,十足十的狡黠。
“好像也没那么严重,还特意将爹爹叫过来。”
叶铭庭和玲玲的面容同时一僵,然而白羽岚却笑出了声:“囡囡也真是,姑娘还病着呢,怎么说出这般的话,有些不懂事了。”
可她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根本就看不出来白羽岚有何怒意。
“娘亲,囡囡不可以说实话吗?”再一次重击。
白羽岚还不曾说些什么,自个儿找了个位子坐下,于是两大两小,坐在这里岿然不动,加上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玲玲,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羽岚觉得这女人童言无忌还真是好用,瞎说什么大实话。
玲玲咳了两声,面色更加苍白,虚弱道:“侯爷,今日玲玲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就病倒了,劳烦侯爷走这一趟了。”
这时候,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没想到,夫人竟然也如此关照玲玲,玲玲喜不自禁。”她做出十足十的感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有多喜欢白羽岚呢。
“无妨,妹妹,你不是有话要对侯爷说吗?姐姐与侯爷是夫妻一心,我在一边,难道碍着你说话了吗?”
“没,没有,玲玲只是担心自己扰了夫人安静,夫人想是也不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玲玲推辞道。
这时候,要是说些什么,不是找死么,她千里迢迢来此,竟没想到叶铭庭竟然早有家室!看这态度,还琴瑟和鸣。
“只是玲玲觉得自己这次中毒,实在心有不甘,玲玲担心下一次这下毒之人还要危害侯爷和夫人,这就不好了!”
白羽岚瞧着叶铭庭似乎还真是有些松口迹象,笑道:“你想让侯爷来查案?他整日里忙于政事,这常日里被这家长里短的小事就给叨扰了,岂不是罪过?”
说完,她看向叶铭庭,笑道:“不如,侯爷就让我来帮您查案?”
她眼里星光熠熠,看的叶铭庭微愣,总觉得这次过来,似乎没他插话的余地……
“自然,我们夫妻同心,夫人如此蕙质兰心,为夫当然要答应夫人的请求了。”叶铭庭笑笑。
白羽岚嘴角一勾,挑眉看向玲玲,眼里是十足十的战意。
囡囡跑到白羽岚跟前,仰头看她,孩子气道:“娘亲要去做查案这般有趣的事,囡囡也要去。”
多多也跑到白羽岚跟前,攥着她的衣角,道:“妹妹去了,多多也想要去。”
白羽岚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真是贴心。
“都可以,娘亲带着你们。”
玲玲一时心中有怨气难发。
什么事儿都被这女人给搅和了!她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打算怎么去查案!难不成她还能说是她自己下毒给自己的!
白羽岚心里可是清楚她的小九九清楚地很,在这里待久了,估计那女人肯定一点东西都不会从嘴里漏出来,是以,她很欢快地决定,要将叶铭庭给卖了!
“侯爷,你在这儿听玲玲姑娘说些体己话吧,我这般坐在这里,她看着我也不自在。”
白羽岚便要将两个孩子拉走,白羽岚便要将两个孩子带走。
叶铭庭虽然平日里摸不着白羽岚的所思所想,但不是他不聪颖,心里大致算了算,便晓得白羽岚的意思了。
“夫人既要走,我也不留着了,今日皇后差使人来这侯府,当是要夫人进宫陪她,今日天色已晚,便拾掇下,明日进宫吧。”
说完,也不管已经消失在门口的白羽岚,端起那放在案台上的药汁,便要来喂玲玲,玲玲自是十足欣喜,莫非这侯爷对她还是有些心思的?
一有这个念头,她整个人的病气都消失了好多。
“侯爷,玲玲今日不是故意要麻烦侯爷的,玲玲晓得侯爷忙于政事……”玲玲思索着该怎么将白羽岚拉下水,道。
而房间外,多多却是根本就没离开。
这还源于白羽岚离开这处,但是她要是在这里躲着偷听墙角,当然十分不妥,而囡囡又颠三倒四的,不如多多条理清晰。
多多因为身形小巧,在这躲着听墙角,倒是没被那丫鬟婆子们发现。
玲玲一边诉说自己用来装花的瓶子,似乎有些问题,一边又要摸上叶铭庭正在给她喂药的手。
叶铭庭百般推脱,见她的手要上来了,又赶紧地将手抽出去,如此几番,倒是叫人哭笑不得。
“侯爷。”这道声音娇娇糯糯的,若是旁的王孙公子听着了,指不定还要觉得这是个如何的尤物,然而在他眼中,却毫不亚于洪水猛兽!
这若是被他夫人晓得了,定然得剁了他一只手,或许才得同他亲近。
“玲玲,你自重一点!本侯从前在北疆将你捡回来的时候,就告诉过你,要将那套用在土匪身上的这招给摒弃了!”叶铭庭心中有些烦躁,他可不是对谁都像是对着白羽岚那般好脾气的。
他心中有些厌烦,将那药碗直接置于桌上,便是有心帮白羽岚套些话,此刻也是没了心思,这女人,最近像是个青楼名妓一般,见着他,就要黏上来!
“侯爷,玲玲晓得,只是玲玲一路奔波而来,受不得那强权侵袭,玲玲只好装作这个模样,也好少些委屈,只是来了侯府,却也一时难改。”
她没想到,叶铭庭竟然还是如在军中一般,不喜让女人碰到他。
只是,为何那白氏就例外!
她心有不甘!
玲玲从床上起身,病弱的样子,加上她刻意的妆容和装扮,倒是十足惹人怜。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叶铭庭的坚定。
但转念一想先前在遇上玲玲之前,那被将士误杀的二老,便心中有愧,这才在土匪窝里救下了正当值年华的玲玲,在军中还稍显本分,如今来了府上,给他惹事不断,实在令人厌恶。
“既然你现在看起来,毒素也是清理的干净多了,我也不便久留,就此作别。”
叶铭庭没理会病恹恹地下床要来牵他的玲玲,转身就拂袖而去。
望着这远去的玄色身影,玲玲心中怨气颇深,拼着本来就力气的身子,走过去,将那药碗猛地一下拂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白羽岚端坐在屋中,听着吴言与她说,侯爷从玲玲房间里出来后,宫里急召人,这宫门快要下钥的时辰了,还往宫里去了。
可见,叶铭庭现在在朝廷,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权臣,皇帝必然想动他,但又没法动。
这作为一介权臣的妻子,碾压各路夫人,其实心中还是颇为爽快。
多多这时候也回来了,告知了在方才发生的事,有些幸灾乐祸道:“那个阿姨,没想到在娘亲面前装的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在父亲面前,就如青楼娼妓一般,真是一点不知羞!”
白羽岚冷笑,那女人这一路上风尘仆仆而来,这长得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还是这般性子,只怕在外面也少不得沾染了些人。
不过,她方才好像听到了多多在说什么?
“多多,你是从哪里晓得青楼娼妓这词儿的!”白羽岚责问,道:“这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多多讪讪笑了下,随后一脸单纯道:“不是多多看的,是听见丫鬟们聊天时,听到的,多多晓得,那是不好的,多多就没多听,也没多看。”
她晓得这个孩子最是乖巧听话,倒也没多疑,不过这院里的丫鬟,竟然在多多面前讲这些事!思及此,白羽岚觉着有必要找个时辰来与这些个丫鬟说叨了!
看着白羽岚的表情从狂风暴雨转向轻风细雨,多多舒了口气,总算过关了,都怪囡囡平日里竟然拿才子佳人的话本子给他看!差点就露馅了!
“囡囡回来没一会儿,就下去睡了,多多,你过去陪陪她。”白羽岚吩咐道。
“好的,娘亲。”
她可得准备一下明日进宫之事,皇后不晓得又是抽了什么风儿,近日以来,她愈发觉得皇后是不是对她好感太强了!三番五次地宣她进宫。
“绿意,给我准备一下明日去宫里需要穿的衣服、礼品。”
次日白羽岚进宫,就直接冲着皇后的寝宫过去了,只是没曾想皇帝竟然也在此处。
第五十章:皇帝真的下药了
皇后见白羽岚前来,倒是分外热情,这让白羽岚有些诧异,皇后从前对人那可都是不冷不淡的。
她犹豫了下,随后弯眉笑道:“娘娘,您今日瞧起来倒是容光焕发之姿。”
她说的倒是十分诚恳,让人瞧不出半点错处来。
“皇上今儿个倒是少见的来我这宫里来了,这宫里冷清了许久,倏然热闹起来,自然是该高兴的。”皇后温婉道。
白羽岚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只是皇后本来城府极深,也看不透。
她看着这宫中坐着的皇帝,看她的眼神似乎也不大对劲,皇后平日里又是个根本不需要圣宠的女人,她不会因为皇帝来就这般高兴,思来想去,竟觉得今日这事儿颇为诡异。
无论如何,礼数是不能废了的,她做了一个揖,心中慢慢思量。
“侯夫人且先免了礼,就座吧。”皇后摆摆手,又靠在自己的软榻上,一副懒懒的样子,与从前无甚不同。
皇帝坐于一边,往白羽岚这边瞧了瞧,唏嘘道:“夫人真是好颜色,这乡野之中定然是仙雾缥缈,竟然如此养人。”
白羽岚坐在下首,面对着皇帝这般的眼神,心中唾弃,但面上不显,却也烦恼万分,她没法当众离场。
不过这皇帝这么色眯眯的样子,该不会是觉得皇宫里的女人过于温顺了,想来找找【创建和谐家园】?打野味儿?
她越这么想,现在越觉得这非常有可能!
“夫人在府上,靖安侯定然百般娇养,这皮肤养的比那些个秀女都要好上些。”皇帝突然道。
这下,倒是给她敲响了警钟!皇帝莫非是想要对她下手了?
白羽岚浑身一震,随后接口道:“皇上说笑了,臣妇乃一介山野村妇,怎比得上秀女那般妃子之姿。”
她有些讪讪地笑笑,喝了口茶,暂且掩饰一下尴尬的氛围。
只是不知皇后这次是因何召她入宫,因而,她也没法说要提前离宫。
她不停地朝着皇后那儿看,却只觉得皇后一脸兴味,带着些许嘲讽的味道。
“皇上莫吓着了夫人,本宫是来找夫人赏景的,皇上若是再这般,估计夫人下次就不愿来我这处了。”皇后似乎是接收到了她的目光,这才终于帮她开口。
她也顺势找了个台阶下,道:“娘娘真是对臣妇有心了,不知娘娘这次是又带来了何物?让臣妇开开眼界。”
近日,皇后每次所观赏的东西都显得十分高档,足见其家产丰厚。
娘家人有钱就是不一样,这嫁了皇帝,都不用与那些妃子争宠,吃穿用度,也不必按照那宫份来。
“是番邦使者进贡过来的鲜花,和那些稀奇玩意儿。”皇后拍拍手,便有粉色宫装的宫女和侍卫带着一系列的玩意儿过来了。
那外面大片的鲜花,其实白羽岚倒是没啥兴趣,这叶铭庭从番邦使者那里弄来的鲜花,比之进贡之前都要快速,这进贡的花都是叶铭庭挑剩下来的。
“肖恩,你过来说说这东西的用途。”
一名金发蓝瞳的男子便从一边走了进来,这分明就是外国人嘛!竟然跨洋来了这么远的地方,真是稀奇。
“这是西洋那边弄过来的怀表,可以看时间。”他拿出一块金灿灿、做工精细的表道:“这上面都是镶金的,里面的机芯做工精细,是我们本地的工匠做了很久才弄好的。”